都市异闻录-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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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复苏new
都市异闻录-镜妖
穿过狭窄的楼梯走上三楼,中介掏出随身的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对杨洁说:房东在城中心买了新房,所以安置区这里的房子一直空置着,一个月六百块,太划算了,出门不远就是地铁口,上班什么的都便利……生锈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打开,一股轻微的霉味扑面而来,杨洁推了推鼻梁上宽大的墨镜,迈步进了房间。
中介一边带杨洁参观着屋内的设施,一边喋喋不休的继续推销,杨洁打量着屋内,两房一厅一厨一卫的布局,还有一个小阳台,采光什么的也不错,墙面洁白如新,应该是重新粉刷过,地砖有些旧,被一层薄薄的灰尘覆盖,家用电器一应俱全,用防尘塑料膜整齐的包裹着。
杨洁在房内转悠了几圈,揭开沙发上的防尘膜的一角,坐了下去,揉了揉有些酸涨的双腿:行了,就这间吧……中介的目光在杨洁黑色丝袜下的修长双腿上一晃而过,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好咧,姐,这的房租是押一付三,水电费另算,水费四块一立方,电费一块一度,一年起租,哎,这是租房协议,你瞧瞧……中介从腋下的文件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租房协议,递到杨洁面前,杨洁大略的扫了一眼协议内容,接过中介递过的中性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十几分钟后,中介把钥匙交到杨洁手上,先行告辞,杨洁关上房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摘掉鼻梁上的墨镜,汗水滑过眼角,火辣辣的疼,杨洁皱了皱眉头,掏出化妆包里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眼角的淤青,杨洁心烦意乱的把镜子扔到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怔怔发呆。
手机铃声响起,杨洁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迟疑了十几秒,摁下了挂断键,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杨洁看了一眼,快速的接起了电话:喂,铃姐……店长铃姐的大嗓门隔着手机屏幕震耳欲聋:杨洁,刚店里的大客户指明要联系你,还要充卡,你竟然直接挂断了,还要不要业绩了…还要不要提成了……杨洁蠕动嘴唇:铃姐,我………电话那头的铃姐长叹了一声,声音缓和了一些:哎,杨洁啊,我们这行,也是在吃青春饭,趁年轻,多赚点钱才是硬道理,不要让私生活影响了自己的工作……杨洁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声音低沉:谢谢铃姐,我知道了……铃姐压低声音:今天他又在我们店门外转悠,我跟他说了,敢影响我们生意我就报警,他骂骂咧咧的走了,你不要怕,他再来骚扰你,你就报警抓他,对了,你不是出去重新租房了吗?
找到了没……杨洁回道:找到了……在幸福里安置区这边…铃姐急匆匆的回了句:行吧,找到了就好,忙完了赶紧回来上班吧,我就不扣你的假了,店里来客了,我先去忙了…挂断手机,杨洁心烦意乱的揉了揉满头秀发,呆坐几分钟,强打精神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遮住自己眼角的淤青,下楼打了辆车,朝店里驶去。
进了店,铃姐正在前台忙活,看见杨洁进店,铃姐朝杨洁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偌大的店里,两三位顾客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销售员的讲解。
杨洁正整理着货架上的衣服,铃姐的声音传来:哟,雄哥,你可来了,杨洁这几天一直在我面前念叨,说盼着你来呢…快…小洁…雄哥来了,赶紧倒茶……杨洁忙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雄哥来了…
快沙发就坐,我去给您倒茶……雄哥目光肆意的在杨洁的身上转悠了几圈:几天不见,小洁越发漂亮了啊……铃姐熟稔的挽着雄哥的胳膊:那是,小洁可是我们店的店花,雄哥看人的眼光和挑衣服的眼光一样厉害…
…引着雄哥在沙发上坐下,杨洁迅速的给雄哥端上一杯热茶,雄哥接过一次性茶杯的同时,手指在杨洁白晰的手背上蹭了一把,杨洁缩了缩手,挨着雄哥坐在沙发上,给雄哥介绍起店里的新款。
抽完两根烟的功夫,雄哥宽大的手掌突兀的拍了拍杨洁的大腿,隔着黑色短裙不露痕迹的摩挲了几下,杨洁的身体一僵,感觉周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强笑了一声,赶紧起身:雄哥,茶冷了,我再去给你续一杯…感受着指尖滑腻的触感,雄哥拉了拉领口的衬衣,领口的缝隙间硕大的纯金佛牌金灿灿的晃眼,大手一挥:不用了,茶也喝过了,款式我也了解了,这样,我先预存八万吧,到时有合适的款式叫小洁直接送我家里就行了……铃姐拿着POS机,快步走了过来:哎哟,还是雄哥爽快,小洁,还不谢谢雄哥…杨洁温婉的一笑,微微低了低头:谢谢雄哥关照……雄哥肆意打量着杨洁曼妙的身材和低头时露出的深深乳沟,哈哈一笑:这都不算啥,平常我招待客人一次随便就是好几万,都是小钱,就是冲小洁,这钱我也得充………铃姐在旁边陪着笑,捧着雄哥说着话,雄哥抬了抬手腕,看了看腕上的名表:你们差不多下班了吧,要不这样,小洁能不能赏脸陪我吃个晚餐……杨洁为难的回应道:雄哥,我……铃姐抢着打断了杨洁的话:哎哟雄哥,真不巧,今天小洁刚搬家,晚上还有的忙,下次,下次保证叫小洁陪你共进晚餐,好不好……
一边说,铃姐一边用胸部蹭了蹭雄哥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着雄哥的手臂,雄哥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掏出包里的黑金卡,递给铃姐:这样,先预存三万吧,其他的,下次来再说……旁边正半蹲在沙发前给客户推销的另一名销售员听见POS机滴滴的刷卡声,声音变得更嗲,圆润的胸部挤着顾客的腿部,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顾客的大腿内侧:哥,这一套衣服已经给你最抵折扣了,只要一万三,你就带上嘛,小妹也不容易,哥就当帮小妹完成一个销售任务嘛,有时间小妹单独请你吃饭…铃姐满脸笑容的把雄哥送出店门,转过身恨铁不成刚的对着杨洁指了指,赌气一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到会客区,帮忙销售员招待其他的顾客,不再理会杨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被一片霓虹笼罩,晚十一点左右,杨洁和铃姐并排走出店门,铃姐摁下手里的遥控器,店门顶上的卷帘门缓缓落下,铃姐把遥控器放回包里,转头对杨洁说:刚搬家,家里有啥需要帮忙的吗?
…杨洁摇了摇头:不用了,铃姐,我去朋友家拿上我的行李,就直接回租屋了,东西不多,不麻烦你了……铃姐大大咧咧的轻轻的捏了捏杨洁的肩膀,把杨洁额前几根零乱的秀发拢到耳根后:那行,我就先撤了,有事打电话………
将近午夜,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安置区的路旁,杨洁从后座下车,打开后备箱,费力的拉出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穿过人声喧闹的夜宵档和昏暗的巷道,杨洁气喘吁吁的把行李箱拉上三楼,打开房门,杨洁凭记忆在右手边的墙上摸索了十几秒,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驱散了房内的黑暗,行李箱倒在地板上,发出砰然巨响,杨洁倒在沙发上,感觉浑身快散架一般。
休息半晌,杨洁强撑着起身,揭开房内所有用品上的防尘膜,打开行李箱,找出一件两年前买的内衬,当作抹布收拾起房内的卫生。
正收拾间,手机和敲门声几乎同时响起:你好,外卖…把外卖平台上买回的床单被褥铺到床上,行李箱中的衣物挂进衣柜,洗漱用品归置到洗手台附近,杨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冷清的房间内终于有了些许人气。
反锁了大门,拉上卧室窗帘,打开空调,杨洁脱光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的走进了浴室,曼妙的胴体在热水的水雾里若隐若现,热水的暖意冲淡了一天的疲惫,杨洁把沐浴乳抹在自己白晰丰满的身体上,大量细密的泡沫随着热水的冲刷汇集在杨洁脚跟处,缓缓流入下水口。
杨洁裹着浴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清凉的感觉扑面而来,看着空调上显示的16度,杨洁拿出遥控器,调高了几度,惬意的坐在了梳妆台前。
闹钟声响起,杨洁睁开眼,微微拂动的窗帘缝隙间,晨光洒落,杨洁坐起身子,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过如此安逸的觉了。
杨洁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缓缓褪下自己的睡裙,浑身赤裸的杨洁站在镜前,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身体,紧致白晰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一对坚挺的豪乳没了胸罩的束缚随着呼吸微微抖动,并拢的双腿间,浓密的阴毛油亮乌黑,隐约可见两片粉嫩的阴唇。
杨洁用手托着自己的大奶,轻轻的揉了几下,脸上飞起了几朵红霞,压下心中的绮念,杨洁打开衣柜,找出店里的职业装换上,麻利的洗漱完毕,拉开卧室窗帘,把房内所有的窗户打开通风,然后出门上班了。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拐角,卧室内窗帘无风自动,梳妆台剧烈的抖动了几下,房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过,一切归于宁静。
忙碌的一天结束,杨洁满脸笑容的收拾着货架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疲惫但心情愉悦,今天又开了两万多的单,又有一笔不菲的提成,快抵上自己一个月的房租了。
愉快的心情在杨洁跨出店门的那一刻就结束了,下班的杨洁刚走出店门,就看到不远处角落蹲着抽烟的刘浩,杨洁慌乱的转过身,还是让刘浩看见了,刘浩眼前一亮,扔掉手上燃至尽头的烟蒂,一把上前抓住杨洁的手:小洁,我等的你好苦……你把我V信和电话都拉黑了,我都找不到你了……
杨洁厌恶的甩动着胳膊,挣开刘浩的手:你放开,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刘浩嬉笑着再次抓住杨洁的手:小洁,不要开玩笑了,两天没见你,我可想死你了……乖…跟我回去吧……我承认,两天前我不该动手打你……是我的错…我改……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要不跟我回去…我……我给你跪下好不好……看着刘浩作势要跪下的动作和已经开始围观的人群,杨洁慌乱的拉住了刘浩的身体:别……大庭广众的…你要干嘛…丢不丢人……刘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笑容:我就知道小洁最疼我了……乖…跟我回去好不好…正在杨洁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杨洁背后传来:你跪啊……你是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小洁瞌一个……铃姐穿过人群,走到刘浩面前,刘浩脸色一沉:又是你,我们两口子的事,轮得到你指手划脚吗?
……铃姐搂住杨洁的肩膀,对着刘浩厉声说道:她是我店员,也是我姐妹,我怎么不能管,趁着这么多人在,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好好的说道说道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天天游手好闲,拿着小洁辛苦上班挣来的工资嫖赌逍遥,连哄带骗,骗不到就动手,你还要不要脸……现在又来找小洁了,是身上钱用光了?
还是房东催你房租了?
……小洁已经明确说和你分手了,你还继续纠缠……喏,请你向后看,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治安亭,要不要叫帽子叔叔来评评理…看着周围开始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刘浩涨红着脸,嘟囔一句:多管闲事……说完便挤出人群,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看着杨洁眼框中打转的泪水,铃姐掏出两张纸巾塞入她的手里:赶紧憋回去,遇事不要像个林黛玉似的,梨花带雨…对付这种无赖,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他下次还敢来,我就收拾他,赶紧走吧,我送你上车……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杨洁紧崩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静下心来又成交了几笔大单。
到了发工资的日子,杨洁看着银行发来的入账一万六的提示短信,心情美美的,下班后破天荒的在安置区路口的烧烤摊烤了一些串再买了两罐啤酒。
楼道的感应灯不停闪烁,杨洁一手提着烤串,一手费力的掏出钥匙串,打开了房门,正欲转身关门,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闪身进了房间,杨洁吓的一激灵,待看清眼前的人影,杨洁破防般的大骂:刘浩,你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刘浩像进了自己家一样,无视杨洁的怒吼,转身关了房门,背着手,在几个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啧啧,这布局,可以啊,还知道专门给我留了一间房…杨洁的胸脯气的不停起伏:刘浩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你赶紧从我的房间滚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刘浩溜达着回到杨洁的面前,夺过她手里的串和啤酒,扔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拉开啤酒拉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拿起烤串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还是你懂得享受生活……杨洁环抱着双手,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油盐不进的刘浩:你到底想干嘛……刘浩几口喝完罐中的啤酒,扎吧了几下嘴:嗯,可惜啤酒不是冰的,不然喝起来更爽……说完自行又打开了另外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撸了一串牛肉,粗鄙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泡沫和油腻,然后才开口:你是不是今天发工资,最近我手头紧,先支援我一点花花……杨洁的眼泪夺在眶而出:刘浩你是个人吗?
从恋爱开始,你前前后后,在我这里拿了不下十万……刘浩竖起中指,在嘴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小点声哟,不要激动,反正我现在不要脸,你如果想楼上楼下看笑话,你就继续叫吧……
杨洁咬碎了银牙,和刘浩僵持了一会儿,气冲冲的掏出钱包,把包里仅剩的一千多块现金扔在茶几上,转身拉开房门:拿上钱,赶紧滚,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刘浩仰脖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慢条斯理的拾起茶几上散落的纸币塞入自己裤兜,余光瞄着杨洁职业装下曼妙丰满的身材,嘴里随意的应付:好好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看着刘浩走向房门口,杨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咣当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在杨洁的惊呼声中,刘浩一把抱起杨洁。
杨洁挣扎着身体:刘浩你混蛋,你放我下来…徒劳的挣扎无济于事,刘浩抱着不停扭动身体的杨洁,稳步走进了卧室:我还没同意分手,所以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不得做点男女朋友该做的事……杨洁被扔在卧室的大床上,试图爬起身,却被刘浩紧紧的压在身下,杨洁抓着枕头,扔向刘浩:刘浩你个畜牲,你再不住手我要叫人了……刘浩喘着粗气,淫笑着胡乱的开始扒弄着杨洁的衣物:你叫啊,让整栋楼的人都听听你的浪叫声,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大鸡巴嘛…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干嘛……一番撕扯间,杨洁的上衣被脱下皱巴巴的扔在床尾,下身的短裙也被粗暴的扯下扔在床角的地上,刘浩把杨洁的胸罩推到腋下,抓住杨洁圆润的大奶揉捏起来,嘴里啧啧有声:好几天没干你了,骚奶子揉起来还是这么爽……杨洁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眼角含泪,眼神空洞,咬着嘴唇,一动不动,任由刘浩肆意凌辱着自己的身体。
刘浩淫笑着玩弄着杨洁的大奶,几分钟后,才依依不舍的挪开手,扒下了杨洁的内裤,看着杨洁内裤中央护垫上的血迹,刘浩皱了皱眉,继而舔了舔嘴唇,淫笑着说:看样子是要我闯红灯啊,没事,我刚好是老司机……刘浩迫不及待的脱光自己的下身,露出胯下坚挺的肉棒,俯下身去,分开杨洁的双腿,龟头对准血淋淋的小穴,猛的插了进去,杨洁闷哼一声,闭着眼紧紧的抓住了床单,新做的指甲因用力过猛在床单上片片崩断。
刘浩吭哧吭哧的抽插着,喘着粗气:小骚逼还是这么紧,操……干死你……叫啊……像以前一样浪叫……杨洁的身体在刘浩的撞击下不停抖动,被撑开的小穴口股股黏液混着血迹流了出来,刘浩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丝的肉棒,更加兴奋的抽插着:操……就像第一次破你处一样…你还记得不,第一次干进去的时候,你痛的哇哇叫,把我的背都抓烂了……操……这小骚逼真你妈紧……骚货……
折腾了二十几分钟,刘浩低吼着在杨洁的体内射精了,浑身颤抖,脸部的肌肉哆嗦着,面容狰狞,无比丑陋。
刘浩心满意足的拉起床单的一角,胡乱的擦了擦肉棒上的血迹,提上裤子,点燃一根香烟,狠吸一口,惬意的吐了一个烟圈,再也不看杨洁一眼,朝房门走去,边走边拨通了电话:喂,阳哥,你们在哪里组局呢……哦…炸金花啊……行……等我……我二十分钟到……房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杨洁的身体随着关门声抖动了一下,仿佛刚刚复活。
赤裸的杨洁蹒跚着下了床,径直走到梳妆镜前,下身隐隐作痛,经血混着精液,滴落在地砖上,从床边到镜前,连成一线,触目惊心。
镜里镜外的人儿相对垂泪,白晰的身体上淡红的指印随处可见,杨洁看着自己断裂指甲处渗出的鲜血,在梳妆镜上嘴角的位置画了一个弧形的笑脸。
杨洁忍着浑身酸痛,冲洗完身体,把沾血的床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换上新床单,蒙住脑袋,辗转反侧一个多小时,才沉沉睡去。
静谧的房间内,杨洁发出微弱的酣睡声,梳妆镜诡异的抖动了几下,镜面泛起一阵波纹,沾附着杨洁指尖的鲜血慢慢变淡,最终消失在镜面上,仿佛被吞噬一般,一阵桀桀的怪笑声在房内回荡,梳妆镜背面,几道黄符蛛纹一般寸寸碎裂,飘落在地。
睡梦中的杨洁眉头猛的皱起,梦呓几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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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仪28岁,身高160公分,体重50公斤。 她有一个在企业当主管的老公——杨纲,杨纲是极品三高男。 身高高、学历高、年薪高,两人结婚三年,一直都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她拥有男人最迷恋的“微肉”身材——36E的巨乳柔软沉甸甸,充满弹性却带着自然的下垂感;腰肢柔软,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臀部与大腿也带着诱人的肉感。 她自己却总是对身材不满意,总觉得“结婚前我很瘦,现在生完孩子后就变胖了……”每次照镜子都会忍不住吸气,把小腹收得紧紧的。 这天,她站在镜子前。本来想换运动内衣,却又怕麻烦,随手套上原本那件性感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衣——罩杯很低,蕾丝花边精致,胸前有小小的蝴蝶结,把她36E的巨乳衬得更加丰满诱人。 她再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瑜伽裤,就出门了。 健身房是家里附近新开的高级会馆,正在推出新会员试听体验课。她心想就去试试看。
我叫温以宁,今年十七岁。 这是我转入明德中学的第一个夜晚。 宿舍的床板很硬,被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谈不上舒服。 我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刺刺的,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光。 身体里那把火又烧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十五岁那年。 内分泌失调,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懂的名词,什么垂体什么泌乳素,最后给开了一堆药,叮嘱按时吃,注意观察。 结果观察出来的东西,让我整整三天没敢跟任何人说话。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胸口的皮肤变得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做着第一百个俯卧撑。 准确来说,是母亲用她那只穿着油亮黑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踩在我的背上,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我瘦小的双臂剧烈颤抖,汗水滴落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将来怎么继承我的衣钵?”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艰难地转过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母亲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 那是一双只有真正高大丰满的熟女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穿着透明油亮的黑色丝袜,袜尖处涂着鲜艳红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能看到几条性感的褶皱。 母亲的小腿粗壮有力,大腿更是肌肉虬结却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那双腿我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被它们夹住腰身会是怎样极致的快感。 “看什么看!再加五十个!”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脚下用力一碾,我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 “是…母亲大人…”我咬紧牙关,颤抖着继续。
兽性同欲
都市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