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荡的游魂会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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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流荡的游魂会有归处
流荡的游魂会有归处
“喂,发什么呆呢你,赶紧上车走了。”
男子看着这个上头找来的雇佣对象,神色古怪。
干他们这活的人一般都不张扬,毕竟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可眼前的这个佣兵穿戴着的一身装备几乎都是没见过的家伙什,而且那个头盔看上去就像是军方的东西,地点碰头的时候他还以为被官方找到了。
“我重新问一遍,”一身古怪装备的佣兵看向男人,一个带着x的头盔保护着头部,让人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见东西,佣兵转过头,头盔上散发着蓝光的x紧盯着男人,让他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你这次的雇佣,是否违反我提出的条件。”
“没有。”男人颤抖的回答,当话语落下时,那股让他颤栗的恐惧感缓缓消失,穿着古怪装备的佣兵拿着手中认不出型号的枪,沉默的向着运送的货物箱走去。
“别碰那个东西!”男人的话晚了一步,佣兵已经走到货物箱中间,将其中一个暴力拆开。
“我记得我的条件讲的很清楚,”佣兵转过头,面向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人群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的身穿黑衣的负责人,“我不接人口贩卖。”
货物箱里蜷缩着一个昏迷的少女,脖子上都被带上了特质的铁环物件,而此时身穿黑衣的负责人开了口。
“朋友,”他的语气不怎么平静,“这可不是什么人口贩卖。”身穿黑衣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话语之间带着亲近。
“听说过舰娘吗?”负责人指了指被佣兵挡在身后的少女,“她就是,她们可自带一发就能把我们炸成肉沫的叫舰装的武器,别看她现在楚楚可怜的,只要那个铁环一失效,一拳可就能要了我的命,你真的认为这些人形的怪物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见佣兵不为所动,负责人的神色变了变,“听说你接过个灭了我一个同行的单子,几十号人被你一个人一锅端了。但是这个单子的主人要是真动手,咱们都得没命,所以现在把这一切当做没看见,你还能拿到你的报酬。”
“你违反了我的条件。”佣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上一个已经没了,这次也不例外。”
……
“醒了?”
听到声音的声望第一反应起身展开舰装,但身上妨碍心智能量流动的铁环枷锁让她闷哼一声,快要显化的舰装直接消失,整个人无力的跌到在地。
“要帮忙吗?”抬起头,一个身穿奇怪装备的人进入视线,头盔上闪着蓝光的x对视着她的眼睛,声望撑起身体,发现自己的身边散落着人类的尸体。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他们雇佣了我,但我不接人口贩卖。”佣兵盯着声望脖子上套着的枷锁,“需要我帮你打开吗?”
声望戒备的打量着佣兵,在捡起了身边的一把枪之后才点了点头。
佣兵的手指抓住枷锁,轻易地将其暴力折断,像是折断一根粉笔一样。
而随着枷锁断裂,被阻碍的心智能量恢复流动,而声望快速后退,展开的舰装炮口对准了佣兵。
“舰娘对吧?”佣兵像是没看见黑洞洞的炮口,“下次记得留个心眼,人类可比你想的要龌龊。”
话音落下,佣兵按下手掌的装置,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
————
将发着光的正立方体和刚刚拿到的纸质文件收好,佣兵飘了眼打包数据的多功能匕首,庞大的数据让进度条走的不快,以至于佣兵都已经把这个研究院的其他物质和纸质文件都打包完了,进度条才勉强到底。
要换地方接活了,佣兵将匕首拔出,顺藤摸瓜找到绑舰娘的那群人的上头之后佣兵直接开始了黑吃黑,结果收集战利品的时候才发现是军方的手笔,皇家这地方他算是直接得罪死了,估计接下来单子是接不着了。
算了,去白鹰吧,那里的政客也委托过自己不少次,离开了有些时间,那群人估计都在想自己这把不脏手又好用的刀呢。
就是自己的能量储备快要不太行了,得赶紧找到能让初火烧的东西,心智魔方虽然说是个选择,但这玩意也是真的稀缺,这个研究所能量没见底的就一个。
看来要找个船去海上找那些家伙的麻烦了,希望初火不挑食吧。
不过,塞壬嘛……佣兵看着资料图案上显示的身影,脑海里莫名的出现另一个词。
安蒂克丝。
渍,希望不要和自己过去有什么牵扯。
————
结果到头来,还是摊上事了啊……
感受着那条奇特的能量连线,佣兵头疼的将头盔摘下,揉了揉太阳穴,一双黑色的眸子没有一点波动,揉太阳穴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轻柔。
档案资料说的舰娘另一种除了建造机的诞生方式这些找到了,问题是自己还不如不知道,塞壬残骸逸散的能量居然有概率聚合然后诞生舰娘,听起来就特么玄幻。
当能量有聚集的情况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吸收的,这下唯一一个心智魔方样本直接没了。
感受着心智连线对面传来的安全信号,男人才放下心,开始观察起这个因为被自己抽了一部分诞生能量导致状态不稳定差点当场死亡的舰娘,一边打开了从皇家人类军方研究所搞来的资料进行对照,看看这个和自己链接了心智连线的哪位舰娘。
轻航,独角兽吗?男人看着另一条独角兽舰体改造计划,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发现只是还没验证的理论都默默关上了档案,浏览起了其他资料。
舰装,这玩意自己可不知道怎么造,这个练级,应该是吸收塞壬死亡逸散的能量加强自身,倒是和自己补充能量的方式挺像的,看来自己以后的能量恢复速度要打个折扣了,等独角兽有了自保的练度就找个舰娘组织把独角兽接过去,男人没有打算当那什么“指挥官”,这个世界人类的死活和他没关系,退一步说,就算这个世界被那群塞壬毁了,自己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自己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不自主的时空穿梭。
搞不好一辈子都结束不了,男人无奈的想到,自己想过要不要自己结束这没完没了的各个世界的漂泊,结果到最后却被深处的求生欲压制。
自己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支撑自己活着,自己失忆之前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时间久远被遗忘的问题突然的又在脑海活跃起来,就如同身体那几个之前一直没动静的能量团一样,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它们莫名的活跃,完全没有之前和咸鱼一样的躺平情况。
思路默默地发散,以至于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少女已经醒了过来。
“那个……指挥官?”
“嗯?”闻声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男人似乎吓到了刚刚苏醒的独角兽,身体娇小的少女下意识的抱住了看上去像是玩偶的伴生生物,一双紫色的大眼睛蒙起了水雾,像是要被吓哭一样。
“别叫我指挥官,我只不过是乘人之危和你建立了心智链接,”男人看着这个要被自己吓哭的少女,话语间一点也没留情面,但看着那水汪汪的紫色眼睛,语气也是不自觉的放温柔,“而且,我没有当指挥官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至于称呼,随便你吧,我自己都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那,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可以。”这一次男人沉默了一会,但最后还是没有反驳。
“那么,你的身体,特别是舰装 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看着独角兽疑惑的目光,男人也没隐瞒,“你诞生的时候被我抽了一点能量,虽然后面我及时断开了,也用了一块心智魔方和你建立心智链接补充,但不代表这就没有意外。”
独角兽默默的下床展开舰装,属于航母的飞行甲板带着舰装的其他部件一齐展开,显得少女的身姿更加娇小,男人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睛闪过蓝色的数据流光,不动声色地记录着数据,最后当独角兽告知自己没有不适时,男人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不过现在,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未来的指挥官是注意不到这一点的。
……
“三点钟方向,装填好了就发动。”话音未落,一发雷箭精准命中,一艘塞壬航母被雷箭直接洞穿,在海面上炸成一团废墟。
已经快精疲力尽的独角兽没有回答,默默地驱动舰装开始装填。
观察到独角兽状态的男人没有默默地将雷箭调整到三连发,与此同时改装过的指挥舰也开始调动装载的武器系统提供支援,小型的响尾蛇导弹倾巢而出,将周围的塞壬舰船炸的冒烟的冒烟,耐久更脆一点的驱逐型直接当成爆废,逸散的能量被牵扯着分成两股分别被诺和独角兽吸收。
剩余的一部分量产塞壬刚刚要进行反击,独角兽装填完毕的舰载机从它们上方飞过,一发发密集的舰载鱼雷和战斗机打爆了他它们仅剩不多的耐久,少数几个幸存也被诺用雷箭挨个点名打爆。
“哥哥,有回忆起名字嘛?”解决完塞壬的独角兽拖着疲惫的身体,紫色的眼睛怀着纯粹的关切,前几天男人的突然昏迷可把自己吓得不轻,但最后找回来一部分记忆的事情却让独角兽真心高兴,随着记忆苏醒的男人也变得没有那么冷冰冰的样子,最明显的就是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不想之前一天下来除了战斗基本没有三句话。
“没,而且那段记忆不过是一次任务片段而已,没什么有效信息。”诺(佣兵)变戏法的用毛巾擦了擦独角兽因为战斗有些灰扑扑的脸,“这次是我的错误没探明敌人数量,身体除了那发炮击有受别的伤吗?”
依旧是没多少温度的话语,和手上释放的柔和微光治疗着独角兽受损舰装的轻柔动作完全相反,但几个月的相处让独角兽已经适应自家哥哥这手不对嘴的奇怪性格。
“接下来你休息一下吧,我们接下来回据点。”
“哥哥,不舒服吗?”独角兽有些担心的问到,自从之前男人毫无征兆的昏迷,小姑娘就总是当着小跟班,生怕他昏迷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尽管男人说不想当自己的指挥官,但极其损耗精神心智的链接从来没断过,也没用那个奇怪的空间装置直接把自己送到什么舰娘组织,反而是一天天的带着自己在海面上找数量较少的塞壬量产编队刷经验,完全做着心不对口的事情也让两人的关系没了一开始见面的糟糕。
“我的状态不太对劲,”诺难得的在独角兽目前皱眉,“以防万一,我还是回据点检查一下。”
“独角兽”,诺犹豫了一下,将一个镶着紫色宝石的金色戒指被交到了独角兽手里,“这个你拿着。”
“哥哥?!这,这个…唔……”当小姑娘看清楚手心的小物件时,脸颊变的红彤彤的,理解错了男人意思的独角兽整个人变的语无伦次,嘴里嘟囔着模糊不清的东西,但那枚戒指却稳稳当当的小姑娘待着手心。
“这是个,嗯,”平日面无表情的男人此时耳朵根也发烫,“这是个保命的东西,你就把它当是什么装备带手上就好。”
“是,是这样的的吗?”意思到自己想歪了的独角兽抬起头看了看男人,但随后意识到男人真的没用其他意思后带着点失望的将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
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诺急匆匆的丢下一句“我去开船。”直接离开了休息室,完全不顾指挥舰早设置了自动回港。
“哥哥这个笨蛋。”独角兽闷闷不乐的抱着优酱一屁股坐在唯一的休息室床上,但随后又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这还是哥哥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呢。
少女心里带着止不住的小雀跃,但听到优酱的话之后,独角兽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小脑瓜忍不住顺着遐想起来,和哥哥一起约会,相互告白,誓约,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然后……
“唔!”某些不健全的画面冲击着大脑,薄脸皮的小姑娘缩进了被窝,留下迷茫的优酱看着床上鼓起的白色大包。
另一边的男人也没呆在驾驶室,站在甲板上的诺吹着海风,只感觉脑袋里特别乱,自己的“出尔反尔”也不是不自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开始他只是打算让独角兽的等级高一点对抗“枷锁”,那玩意估计也就欺负欺负50级以下的舰娘,保持心智链接也是防止意外,但现在独角兽的等级估计都100左右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
一向冷静的男人对自己不符合计划的莫名举动感到烦躁,为了平复心情内视着体内的核心,一二三四五,都没异常,除了初火还是老样子要燃料。
等等?
第五个和初火保持着与其他几个核心更近的紫黑色气息团让诺意识到了不对,体内的四个核心他记得清清楚楚,这突然多的第五个是什么情况?
尝试着调动力量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塞感,一丝紫黑色的“烟”在掌心悬浮,没有意识,没有什么不适,但初火传来的渴望猛然增加。
深渊,原来这玩意也和初火一起被我打包了?
名为深渊的力量没有如同自己猜测的不稳定,某种意义上,它是自己得到的力量中最温和的,没有对意志的考验,也没有额外的消耗,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貌似会放大自身的,情绪?
诺皱了皱眉,这个副作用说大不大,但最近自己的情况,这玩意对自己的影响估计会超出预期。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说不出的烦躁爬上身躯。
希望别出什么大问题吧,不信神明的人第一次祈祷了起来。
……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已经清理过的安全航线被塞壬挤了个满当,压根不需要瞄准,指挥舰的炮弹随便找个方向都能炸一大片量产舰船,本就剩余不多的弹药没一会就被密密麻麻如同蚁群的量产塞壬以数量换了个干净,男人将阳光枪塞进塞壬人形的脑袋,随着敌人的死亡,那该死的空间干扰终于消失,当诺打算马上使用相位空间传送时,一道破碎的声音传来。
男人进行斩首的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指挥舰的防护罩,并让独角兽返回舰船防止被集火,但现在,那一层蓝色的能量防护层如同漂浮的肥皂泡一样在阳光下破碎,密集的炮灰覆盖上了指挥舰,舰船如同被卷入海啸的扁舟,船体毫无抵抗力被密集的火力在一船体毫无抵抗力被密集的火力在一睁眼轰击到了报废,而属于独角兽的心智链接也在同一时间断开。
啪嗒,名为理智的绳索被剪短,深渊被引导带着名为愤怒的情绪倾泻而出。
天地间仿佛被暗紫色的气息包裹着,这一片海域像是播放的视频被按下了暂停键,紫色的烟雾包裹住了每一个量产塞壬舰与人形,庞大的身躯像是沾染上了硫酸一样被缓慢消融着它们的形体与存在。
被愤怒与恐惧支配着的男人完全没心思注意自己搞出来的异象,身影闪到被炸报废的指挥舰,找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身影。
金色戒指上都紫色的宝石已经碎裂,但万幸封存在其中的力量保住了佩戴者的生命,重新链接上的线路断断续续,如同被屏蔽器影响的WiFi网络,如同此时独角兽的摇曳的生命之火。
紫黑的雾气在一眨眼间消失不见,而被包裹着的量产塞壬舰船也一并消失,刚刚激烈交战的海面在一刹那变得平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
诺,不,应该是想起自己名字的丁诺感受着恢复平稳的心智链接,终于停下了输出的能量,看着残破的舰装和其主人在治愈下恢复如初,四处暴乱的情绪才终于逐渐平稳。
看着平安无事的独角兽,丁诺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被深渊沾染成紫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刚刚被自己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少女,紫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海浪。
……
睁开眼睛,有些陌生的天花板让独角兽有些迷糊,陌生的环境让她下意识的呼唤自己最信任的人。
“哥哥?”
“我在这。”有些沙哑的男声响起,独角兽感觉有谁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温暖的感觉从手心传输到全身上下,让独角兽莫名地感到困意,眼皮都变得沉重些许。
“哥哥?”独角兽发现了床边坐着的男人,一向坚硬可靠他现在看上去却有些脆弱,如同冰雕一般只要被外力轻轻一推就会变得四分五裂。
“我没事,”察觉到独角兽关切目光的男人摇了摇头,“有没有疼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得到回答的男人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
“哥哥,独角兽现在没事的。”
“嗯,”男人感受着掌中差点失去的温度,“没事就好。”
……
“小心点。”搀扶着独角兽的男人尽量的放轻力道,好像不是在引导独角兽下床,而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珍宝。
“唔,哥哥,独角兽有点使不上力。”刚刚被男人用奇迹法术治愈的少女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随后腿一软跌倒在男人的怀抱里。
“哥哥?!”被顺势抱起的少女忍不住惊呼起来,而始作俑者却没有对这逾矩的举动做出一点解释,感受到不对劲的独角兽询问和往日不同的丁诺,而男人只是沉默地执行少女刚刚打算清洗身体的请求,抱着独角兽轻盈的身体默默地走向目的地。
……
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被男人帮扶着洗干净身体的放入浴缸的小姑娘脸上还带着因为肌肤接触的产生的红晕,偷偷的看了一眼守在一边的男人,明明外貌还是一样,但独角兽总感觉他发生了什么变化。
“独角兽,”沉默许久的丁诺终于开了口,“我反悔了。”
“哥哥?”
“当心智链接断开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恐惧,我感觉自己可能发了疯,我把那些塞壬杀了,然后在指挥舰的残骸里找你,幸亏有那枚戒指保住了你。那时候我才想明白,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
“我食言了,我说过我不打算当你的指挥官,现在我想收回这句话,现在的我……你还愿意接受吗?”
“哥哥,”被男人的视线注视着的少女不自觉的红了脸,但话语却没有半分的不坚定,“独角兽一直都没有对哥哥失望过哦,而且在独角兽心中,哥哥一直都是我的指挥官。”
“谢谢……”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叫丁诺,一个意外到来的异世者。”
“皇家海军独角兽,”怕羞的小姑娘带着平时没有的坚定,“从今以后,为了哥哥我会更加努力的。”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一个漂泊的异世游魂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异乡的依靠。
身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舒适的面料没有让独角兽成功的进入梦乡,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内心的雀跃完全按耐不住,自己曾经臆想的画面变成现实,对独角兽来说只感觉心脏激动的几乎要跳出来。
已经进入深层睡眠的指挥官可不知道怀中人的小心思,而独角兽看着男人的睡脸,最后还是没忍住亲了一下,随后带着羞红的脸颊躲进了指挥官的怀抱。
————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买点什么喵?”
“舰装,”丁诺言简意赅,“顺便相关数据一起给我。”
“没问题喵。”接过明石传过来的平板,丁诺默默地对比起了舰装的数据,对比思考着给独角兽准备怎么样的装备,舰娘的战斗力取决于等级和装备 而100级的独角兽却因为搭配的装备性能太差完全发挥不出应该拥有的表现,而舰娘装备的制造这玩意完全涉及到了男人的知识盲区,最后还是决定通过长距离相位传送来了一趟东煌购买舰装。
跟在男人身边的小跟班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自诞生以来一直跟着男人在据点和战斗两点一线的她好奇的观察着不同于据点的简洁高效的设计风格。
“要勾选的这几个。”男人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独角兽看个不停的动作,心里默默地在行动计划了加了点内容。
估计憋坏了,忙完之后配她逛逛吧。
一边给终端回复着消息,已经来过几次的丁诺默默地制定游玩计划,但心里也是对一会要见面的那位感到疑惑。
没记错的话,镇海应该是隶属东煌的舰娘,和几乎到处做舰装生意的明石不一样,他确定自己和这位明面上的话事人舰娘没有见过面,她是怎么有自己接活留下的联络方式的。
难道是皇家那时候的事闹太大了?
看着得到新装备而兴奋的独角兽,丁诺握住了手里的相位传送装置,将一个爆发性的法术铭刻在另一只手掌掌心以防不测。
东煌明面上的战斗力的确是少,但能在塞壬的侵扰下十几年都看不出颓势是个人都知道知道对方绝对有自己的底牌,但问题是,对方要和自己谈合作?
就算独角兽的等级足够高,但塞壬以塞壬那个量产舰造起来不要钱的情况,拖都能拖干净独角兽的心智能量。
难道对方是要给“佣兵”发任务?
丁诺感到不解,“佣兵”的自己做的都是不能见光的事情,可东煌比白鹰皇家这两地方可内部可太平太多了,看看路上对独角兽的存在习以为常的路人就知道了,这里的人和舰娘的关系可没有那么水火不容。
想不明白啊。
支付完购买装备的物质,牵着独角兽的手前往镇海发来的地点。
因为时间不太够,男人的脚步有些快,以至于没注意那代表深渊的紫黑雾气膨胀了一圈。
……
“镇海姐和你谈完了嘛?”
“嗯,”丁诺扫视了一圈,没找到熟悉的身影的紫黑眸子像是灌了墨一样深沉,“独角兽呢?”
“这边,跟我来,”跳脱性子的红发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带着路,“你们聊了好久啊,大人之间的话题有这么多吗?”
“嗯,挺多的。”感受到心智链接的稳定后丁诺将手里启动的咒术中断,刚刚和镇海的交谈让他的情绪莫名的不对劲,烦躁的男人现在只想看见自己的舰娘。
“唔,哥哥?”抱着优酱的少女揉了揉眼睛,怀里玩偶样子的生物甚至已经闭上了圆豆形状的眼睛,而等待许久的少女也是昏昏欲睡。
“抱歉,聊太久了,”扶着独角兽的小脑袋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困了就睡会吧。”
“可是独角兽想要和哥哥逛街……”
“明天带你去,我们大概要多留一会。”
“好……”
感觉气氛不对的抚顺默默地打算开溜,一扭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镇海。
“找长春玩去吧,我和他还有点事要讲。”
“好。”
嘴里嘀咕着不知道什么的抚顺跑着去找自己的妹妹去了,隐隐约约能听到是“大人们的事好复杂”什么的。
镇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房间将门带好。
“现在,你考虑的如何?”
“你貌似很确定我会答应。”
“一开始还是不确定的,”镇海在丁诺对面的沙发坐下,脸上完全是十拿九稳的淡然,“不过现在看见这孩子我大概多了些把握。”
“一个独来独往‘佣兵’也许会拒绝,但是,一个身边带着舰娘的指挥官,应该不会不需要一个手续合规的港区吧?”
“东煌的烂虫可没白鹰那么多,你们慢慢来也能清理完,为什么需要我?”
“我听说佣兵一向话少,只要不违反条约一向不多问。”
“你们太亏了,”男人的表情像张扑克牌,和手上安抚着因为陌生环境睡不踏实的独角兽的轻柔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算你们多了一个带着115级有着战场治疗能力的舰娘,一个港区的代价还是亏了,你有其他的算盘。”
“一个是因为时间紧,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清理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捅刀子的家伙了,另一个,”镇海盯着把丁诺大腿当成枕头的少女,“一位115级的舰娘在其他阵营的威慑力,可比你想的要大不少。”
“地点,人物,物品。”
“都在这,”镇海将一个小物件交给了“佣兵”,“你最好现在就行动,要处理的东西,估计比你想象的多。”
“我会照顾好这个小姑娘,”镇海看出了男人的犹豫,“东煌其实也一直有招人的来着,你之前不也是联系过逸仙打算把这姑娘托付过来的?”
“……”男人没有回话,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一个眨眼变成了枕头,无缝替代了之前被压着的大腿,镇海环顾了一下这个待客休息室,发现“佣兵”已经出发,感叹了一下男人那不虚传的高效率,视线转到了那个纯白的少女。
一个人形的虚影慢慢凝实,一个镇海没见过的机器造物举起了手里的镭射枪警告的对准了这位东煌的谋士,然后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假象,但那股未消散的危机感提醒着镇海对方自己的存在。
真是和传的一样鬼出神没啊。
……
“那么这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还得给那个只管炸的善后。”
“嗯,他真的会加入东煌?”
“之前他不在乎,现在有这孩子可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她,现在估计我都不会这么忙,那个男人对自己这个妹妹可是在乎的不得了。”
“那你忙吧,这孩子交给我。”
依稀听到有人聊天的独角兽清醒了过来,休息的差不多的小姑娘从床上坐了起来,迷糊的视线只看到一个背影离开了房间,而另一位温婉的女子注意到了自己,关心的出声询问。
“独角兽对吗?你睡了挺久的,昨天累着了吗?”
来自陌生同类关切的嘘寒问暖让有些怕生的小姑娘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抱住了优酱,而玩偶一样的生物也摊开四肢保护着主人,隐藏在暗处的机械造物也开启了手里的镭射枪。
“吓到你了嘛?”逸仙看着受惊的独角兽自觉的拉开点距离在一旁坐下,“我叫逸仙,东煌的舰娘,不用怕,我没有恶意。”
在逸仙善意的安慰下少女也慢慢的平静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看见熟悉的那个身影。
“丁诺的话,他和镇海忙事情去了,现在是我照顾你,他没有和你说嘛?”
独角兽摇了摇头,男人没有瞒着她,但对于东煌的舰娘他自己也不太了解,除了镇海和有一面之缘的逸仙,其他的一律不认识。
“话说你睡了很久呢,身体不舒服吗?”
“独角兽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很困,之前也有一次,但哥哥说这是‘心智觉醒’的副作用。”
“那个,哥哥他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呢?”
“抱歉,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独角兽抚摸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这个保护住自己一命的宝物在那次遇袭后被丁诺修复,紫色的宝石上已经没有了裂痕。
“原来,你们已经誓约了吗?”注意到那枚戒指的逸仙仿佛明白了镇海为什么确定丁诺会为了这个小姑娘妥协,原来两人是这样亲密的关系。
“诶?”独角兽迷茫地看了看手指上的金色戒指,随后突然意识到逸仙误会了之后直接羞红了脸赶紧解释,“不是的,这,这个只是哥哥送的一件礼物,不是那样的!”
逸仙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毕竟独角兽自己已经把内心的想法暴露的一干二净,而保护少女的机械造物,忠实的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向着主人报告情况。
……
“看来下次还是得研究一下塞壬留下的那些材料了。”
接受到EF子机传来的状况,发现独角兽嗜睡副作用如期发作的丁诺担忧的挑了挑眉,手里的电冲枪将地点的最后一个目标消灭。
“感受到你的心率不稳定,”十几米高的EF作战机体俯下身,“你是否需要休息。”
“已经打草惊蛇了,”丁诺摇了摇头,“新机体适应的怎么样?”
“三核心爆发在需要你的能量补充启动,否则本机将有预计三分钟的瘫痪时间,另外,子机体对于算力的负荷超出原定的10%。”
“回去我会想办法,现在先完成任务吧,今天晚上先把大头搞定。”
“EF收到。”
……
“几乎满分的理论啊,”镇海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截的“学生”,真想知道男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那么镇海老师,我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是找你那好妹妹吧,”镇海没好气的回应,这对兄妹天天黏腻的像一个人,撒的狗粮连抚顺现在都已经见怪不怪。“她现在在逸仙那边。”
“嗯。”
处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丁诺那之后成为了镇海的学生,而然有着核心加持的男人像是卡了bug一样把镇海原本准备要教三年的内容在一年就全记到了脑袋,如果不是独角兽那边有关的学习进度慢了点,他现在早就离开东煌总部去一开始安排好的港区了。
“打扰了,你们这是?”
丁诺被眼前这忙碌的情况搞的有些摸不清状况,逸仙带着独角兽和宁海在厨房忙活着什么,而鞍山则是拉住闹腾的两个妹妹阻止她们进厨房捣乱。
“丁诺你说,凭什么鞍山姐不让我进厨房,包饺子我也会的啊!”
“可是上次你做了酸菜茄子馅!里面还有辣椒!”东煌四大金刚之首的青龙没好气的揪住妹妹的耳朵,“这次说什么你也不能进厨房。”
“可是明明丁诺吃了也没说什么嘛,”抚顺求助的看向男人,“还是很好吃的对不对。”
“嗯……其实我对食物的要求挺低的来着。”这是实话,毕竟他一般靠初火烧塞壬补充自己所需的能量,对于食物的标准一向是能吃就行。
抚顺一脸被背叛了的表情被在气头上的姐姐拉走,丁诺无视红发小姑娘的求助眼神,询问起了一旁暂时逃过一劫的长春。
“所以为什么今天包饺子。”
将近两年的相处让男人和这些东煌的姑娘们关系还算不错,精通洛斯里克奇迹法术的他是姑娘们战场上可靠的战友,平日里用奇迹变的小法术也让是挺讨她们喜欢的东西,唯数不多的缺点大概就是表情管理像个面瘫以及作为学生让镇海这个老师格外头疼。
“今天是东煌的除夕,前两天有说啊。”
“我那时候在忙,估计是忘了。”面对长春的不解,丁诺面不改色的扯谎,那时候自己忙着太平洋找塞壬烧,铁驭装置的能量分身可没法记录信息。
团圆的节日啊,自己已经多就没这样了?
长达千年之久的初火烧灼让他的感情早就被烧的所剩无几,如果不是遇到了独角兽,自己大概早就不知道在什么不知名的世界继续流浪苟活了吧。
看着那个在逸仙身边帮着忙活的娇小身影,紫黑的眼睛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他不清楚心里被自己遏制的奇怪情绪是什么,也许是他已经忘了。
被深渊这个放大器放大自身情绪的丁诺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但这和深渊无关,它什么都没做,没有蛊惑的呓语,也没身体的异变,它只是将丁诺心底的不能实现的污秽放大,让他看清楚自己丑陋的欲望。
“别愣着,饺子要出锅了,”镇海带着已经急匆匆跑去帮忙的哈尔滨晚来一步,看着傻站在一边当木头的男人,“还是你打算这个时候去找塞壬的麻烦?”
“没,我去帮忙。”镇海察觉不到的紫色雾气慢慢回到原本的地方,而丁诺也掩饰什么似的和东煌的那位大姐头一起帮着把出锅的饺子端上桌。
镇海盯着自己这个行为古怪的学生,没察觉异样后也被哈尔滨招呼着落座。
大概是多心了,看着一边帮着独角兽蘸酱的丁诺,镇海突然感觉自己也可能是被气的。
……
“哥哥,这身衣服,好看吗?”
带着红色点缀修身的白色旗袍将少女玲珑的身体曲线完美的展示出来,衣服边缘的红色像是分割线让露出的肌肤更加明显,白丝丝袜上的红色绳结挂饰让男人的视线不自主的上移看见那几乎开到独角兽腰间的开叉,转变的视线让本就害羞的小姑娘的脸上又多出几抹红霞。
“嗯,很好看,很适合你。”
“嘿嘿,哥哥喜欢就好。”得到夸奖的少女脸上露出笑容,但随后想到了送出衣服的姐姐的主意,少女跨坐在身体僵直的丁诺腰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哥哥最近,为什么要躲着独角兽,镇海姐姐说过了哦,除了最近上课哥哥根本不会找她。”
“所以,哥哥是讨厌独角兽了嘛?”
水汪汪的紫色眼睛让打算隐瞒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但他张了张嘴,嘴里什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告诉她真相?告诉完全信任自己的独角兽自己对她那污浊的肮脏欲望?
如同跗骨之疽伴随在身上的深渊无时无刻的放大着他的感官,就像教唆的魔鬼,但丁诺清楚,深渊什么都没做,这不过是他自己的自我安慰。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想法,被压制的本能叫嚣着让自己占有她,囚禁她,把她关进牢笼拷上锁链肆意的玩弄,最后将她吞噬殆尽。
身体接触的感觉将心里的污秽变得更加深沉,最后突破了设下的防线,男人将独角兽反压在沙发上,舌尖撬开了樱唇和齿关,像是出笼的野兽疯狂的侵犯着独角兽的口腔。
“唔?唔嗯嗯——”
被男人突然袭击的独角兽没有一点防备,只能任凭丁诺引导着她缠绕着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没准备好的少女感觉自己忘记了呼吸,窒息的感觉慢慢的上涌,但她感觉自己快昏迷的时候,男人结束了索取。
“哈啊,哥哥……?”
紫黑色的眼睛带着独角兽陌生的异样,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丁诺,现在的男人身上看不出一点理智的模样,仿佛打开了牢门的怪物。
“讨厌吗?”紫黑色的眼眸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平淡不惊的声音如同棋盘上对立的黑白棋,眼前男人陌生的模样让独角兽感觉到恐惧,但却被禁锢住手臂动弹不得。
“哥哥,你怎么了?”
“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想要保护主人的优酱被现身的EF子机一把抓住,钢铁的手掌任凭齐挣扎都不为所动,“害怕了嘛?”
距离极近的两人现在的姿势相当暧昧,少女的双腿被分开在男人的腰侧,双手被紫色的雾气拷住举过头顶,少女甚至还能感受到面前男人温热的吐息。
“哥哥,是要对独角兽做那种事嘛?”感受到胸前的被什么东西触碰着,羞红的少女颤抖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大概是吧,独角兽觉得呢。”
“逸仙姐姐说,这种事情一般要结婚之后,”被男人触碰着身体的少女浑身颤抖,“但是如果哥哥想要的话……可以噢。”
“……”预料之外的回答让丁诺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对上独角兽的眼睛,声音沙哑。
“忘记了一开始我差点把你害死吗?”
“但是后面也是哥哥把我救回来的,而且如果不是那个戒指,独角兽早就不在了。”
“那现在呢,不讨厌我吗……”
“独角兽不是什么都不懂,”独角兽的眼神十分坚定,“如果哥哥想的话是可以的。”
“因为独角兽,最喜欢哥哥了。”
“哈,这可真是……”
禁锢的枷锁转瞬消失,机器造物也松开了手掌,将抓住的优酱放开。
自由的玩偶似的生物用自己的前肢敲了一下男人的脑袋,随后回到了主人的怀里。
……
“抱歉……”
“哥哥没必要道歉的,独角兽没有生气。”穿着旗袍的独角兽被丁诺抱在怀里,语气没有一点刚刚被粗暴对待的不满。
“所以哥哥最近一直躲着独角兽,是因为想和独角兽做那种事嘛?”
“不全对,”嗅着少女身体上的芳香,丁诺将自己的欲望吐露,“我想把你关起来,就像那些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最后……大概会被把你融进我的身体,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哥哥的表白好奇怪……”
“嗯……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或者说,我大概早就不是人类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抱在少女小腹的手臂微微用力,“如果想听的话,我以后当睡前故事讲给你。”
“会很长吗?”
“不会,”少女的体香抚平着他被放大的躁动和灵魂被烧灼出的缺口,“没有很长。”
……
熟睡的独角兽一如既往的蜷缩在丁诺的怀里,不设防的样子如同往常,手指抚摸上少女的睡脸,丁诺感觉那条链接彼此的心智链接流淌的顺序似乎变得更快了。
想要吃掉独角兽的想法依旧埋在心里,但丁诺却不在对此感到反胃,纯白的少女像是神明降下的奇迹,专门治疗自己内心的扭曲和污秽,他感觉就像自己得到了火焰的游魂,一切的渴望都得到了满足。
晚安……
————
“按照时间来看,你应该前往教堂了,诺,”EF看着明显不平静的搭档,“今天是你定下的和独角兽小姐的婚礼,你该出发了。”
“我知道 但我感觉,怎么说呢,特别紧张?”
“疑问,已经确定过港区警戒线没有敌人,防御武器也处于正常状态,”EF那颗蓝色的独“眼”盯着男人,“你体内的核心是否产生冲突。”
“没,我很好。”
“我不理解你的焦虑来源何处,按你平时的行为来看你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我……”
“指挥官你怎么在这里啊!”
急匆匆闯进维修室的长岛抓住了丁诺的手,“大家都等了好久就是找不到你,指挥官再不过去好不容易的打出的HE就要变成BE了啊!”
EF看着自称幽灵小姐的少女急匆匆的拉走了自己的铁驭,对于她口中的说辞感到疑惑。
按预定的原时间来说,应该还有15分钟才开始。
舰娘的时间观念是不是和自己的有些不一样?
单纯的大个子机器歪了歪脑袋,但检索半天资料库也没找到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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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岛火速拉到礼堂的丁诺有些哭笑不得,少女火烧眉毛的样子上一次见大概是挑战自己速通游戏记录的时候,如果不是这里离教堂并不远,男人感觉她甚至会直接掏出舰载机。
真是的,怎么比我都急啊。
彼此坦白之后自己和独角兽的感情几乎每天是稳定升温,那之后大概又半年,他合规的拿到了自己的港区,在港区度过了一年的建设发展之后,自己在明石哪里买下了誓约之戒,然后,也就是今天,是他定为两人的婚礼的日子。
换好了衣服后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的丁诺就被皇家的女仆团打扮一番后推进了誓约的礼堂,毕竟时间不多了,原定的繁琐礼节因为时间原因被在东煌当过丁诺老师的镇海直接取消——她可不想再看两人扭扭捏捏的了,这两人在东煌撒的狗粮她吃的够多了,赶紧让这两在一起去婚房待着去。
今天主角之一的独角兽乖巧在捧着玫瑰花团站讲台的一侧,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少女没有一点其他人因为指挥官突然消失的慌张,少女知道,自己的爱人一定不会食言。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另一位主角按时出现在了这里,男人逆着礼堂玻璃投下的光走向独角兽,整洁的白色西装完全看不出一点急促,男人的速度并不快,保持着平时的步伐,但独角兽感觉他走的有些太快了,几乎是自己一个恍惚,记忆中那个寡言的哥哥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且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
礼堂安静了下来,一切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负责神父工作的舰娘默默地退下,将一切交给这一对信任着彼此的夫妻。
丁诺打开那个装着誓约戒指的礼盒,自然的接过独角兽伸过来的左手,将那一枚闪耀着光芒的戒指戴在了少女的无名指,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就像排练了无数遍,然后,在一片寂静声之中,他低下头对视上她的目光,低头吻上了自己的新娘。
……
“那么现在已经7点了,要我提醒一下应该做什么了嘛?”
“哥哥欺负人……”被男人脱下配套高跟鞋的少女脸色羞红的被爱人压在洁白的大床上,淡紫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可是压了那么久,”指挥官边欣赏着小姑娘欲迎还拒的羞涩表情,一边慢悠悠的解着少女身上的洁白婚纱,“而且之前不是看过几次了,怕什么?”
“唔……”这话倒是没错,即使两人的确没有真正的交合过,但被自己的力量放大欲望的指挥官可没有完全压住自己的邪火,担心男人憋坏的少女被引导着帮着指挥官不知道偷偷的小小满足过多少次欲望。
“今天可不是一次就结束了,”将自己的衣服也一起脱下,男人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毕竟我可是忍耐了那么久没吃掉独角兽。”
手指熟练地攀上少女的胸前的一对和身体不符合的饱满,开始了准备的前戏。
“唔~哥哥,色鬼……”被指挥官玩弄着双峰的独角兽浑身打着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但被爱人凭喜好玩弄身体的刺激感还是让未经人事的独角兽感觉到有些承受不住,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喘息着感受着爱人给她带来的欢愉。
“噫唔——”男人不安分的手摸上了独角兽的大腿 顺着过膝袜一路向上,抚摸起了少女腿心间的私密花园。
“独角兽,把腿打开点。”指挥官的声音像是魔鬼的蛊惑,引诱着纯洁的少女走进名为肉欲的深渊,意识模糊的独角兽下意识顺从的将腿分开,让指挥官乘机将手指插进了独角兽的蜜穴,被异物进入的腔室狭窄到连两根手指的活动都有些困难。
“下面咬的这么紧,独角兽也很期待吗?”
被玩弄着敏感处的少女听到这番调戏更是羞的无地自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假装没听到,结果却加剧了刺激的传递,让少女更早的泄了身子。
抽离的手指和小穴间拉出几条黏腻的水丝,男人看向半睁着眼的独角兽,展示的让她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水渍,然后挨了少女一句不痛不痒的责骂。
“哥哥,坏蛋……”
“可独角兽不也很舒服嘛?而且,现在的独角兽完全就是一个色色的坏孩子嘛。”
没法反驳的独角兽脸上似乎要烧的通红。
而指挥官欣赏了一会后也没继续在调戏已经变成蒸汽姬的独角兽,毕竟下身肿胀的阳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要不是他对于深渊力量的掌控已经熟练,早就提枪上马了,怎么可能还有空调戏薄脸皮的小姑娘。
挣脱内裤束缚的巨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抵上了有些湿润的小穴口,私处传来的磨蹭也让独角兽下意识的看着身上的指挥官,手指紧张的抓住了床单。
“这次就算独角兽哭出来我也不会停下了,”龟头挤进了小穴,私处被撑开的独角兽嘴边漏出几丝不适应的呻吟,“我等好久了……”
之前两人间的短暂发泄不过是饮鸩止渴,只让男人内心埋藏的欲望越积越多,现在积攒的那些没得到满足的饥渴几乎一并上涌烧灼着自己,紫色的雾气攀上了瞳孔。
“要开始了,独角兽……”
怒涨的肉根顶住了少女象征纯洁的薄膜,然后硕大的龟头撕裂了薄膜,随着肉棒进入到腔室的更深处,直到顶上了少女稚嫩的子宫口,夸张尺寸的肉棒才停止了动作,而随着柱身留下的鲜红色,指挥官才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占据了独角兽的纯洁。
“唔……哥哥,下面好涨。”随着少女小腹处的疗愈魔法散去,被开苞的独角兽才感受到私处被塞满的肿胀感,指挥官下意识施下的奇迹法术极大的缓解了少女初次的疼痛,反而是自己的花径被男人的阳具塞满的感觉让她更为不适。
“忍一下吧,”指挥官安慰的亲了亲少女额前的紫色发丝,“马上就让独角兽舒服起来。”
“嗯。”
狭窄的小径几乎没法让巨根活动,润滑的爱液对于比花径大了好几号的阳器也是无能为力,几乎起不到什么润滑的作用,指挥官有些艰难的活动着被绞住的肉棒,紧致的压迫感挤的肉棒都有些发疼,男人的手指又握住了独角兽颇为丰硕的果实,手心乳肉温润的手感缓解了巨根被挤压的不适,而被男人的手抚摸着胸部的女体也被挑起了情欲,紧夹住指挥官肉棒的甬道也分泌出一股股润滑的汁液,让艰难在蜜道活动的巨龙开始顺利的小幅度的开始了抽插。
“嗯~哥哥,下面……唔嗯……”
“开始舒服起来了嘛?”指挥官炽热的吐息打的独角兽脸上发烫,“独角兽下面咬的可真紧,就这么不想我拔出去?”
“独角兽,嗯啊~不,嗯唔——不知道……”
蜜液随着肉棒的活塞运动被分泌的越来越多,男人粗大的肉棒终于可以顺着爱液的润滑顺利的在被撑开的小穴内抽插起来,原本紧缠着肉棒的腔道肉壁也被肉柱一次次的磨蹭着,已经动情的女体开始顺着本能吸吮起了男人的肉棒,极大满足了男人的肉欲。
噗嗤——
“唔嗯嗯——”突然加强的力道让少女没止住口中的呻吟,而听到独角兽这一声娇喘的男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男人将粗壮的肉棒从小穴几乎全部抽离只留下龟头,肉柱上满是黏腻的润滑蜜液,当独角兽还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停下了的时候,一记凶猛的顶撞让子宫口和龟头紧密的亲吻在一起,然后巨龙又退出了甬道,接着又是一下插到花心底部。
“嗯唔——”
每次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腔道就被巨大的肉柱强硬的再次分开,穴道上的蜜褶却不能起到一点点延缓肉棒进攻的步伐,反而成为了被粗大的阳具一次次的撵过,给享用着少女雌穴的指挥官带去舒适的快感。
“哥哥…别这样,好奇怪…独角兽,要不行了,慢点…哥哥,哥哥……”
被指挥官抓住双腿盘在腰间的少女根本没有一点拒绝的可能,一双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纤细美腿被撞的上下摇摆,双手也被十指相扣的分开在螓首两侧,被完全禁锢的少女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指挥官的粗长阳具一次次的抽入腿心间的蜜穴,被动的承受着男人发泄的欲火和享受着巨根带来的快感。
“唔噫啊啊啊——”
终于抵挡不住潮水般入侵的快感,处尝云雨的独角兽很快就在男人的猛烈进攻下泄了身,双腿下意识的缠住了指挥官的腰身,花径包裹着肉棒收缩着泌出大股的粘稠爱液。
“唔~哈啊,唔姆…哥哥?噫啊,等等…别动起来,姆唔,现在不行的…噫呜呜姆……”
终于将独角兽吃到嘴里的男人怎么可能停下来,男人依旧继续卖力的肏干着少女黏腻紧致的小穴,花径内交缠着肉棒的媚肉收缩蠕动着服侍着闯入的贵客,完全忘记了其主人才刚刚到达绝顶的脆弱阈值。
“哥哥…真的不可以…唔姆…又会去的,哥哥…休息一下,哥哥……”
指挥官盘坐在床上将被自己肏咿呀乱叫的独角兽抱在怀里继续发泄着肉欲,少女的细腰被男人的一双大手抓牢上下套弄着坚挺的肉根,早就灌满爱液的蜜穴被撞的“噗呲”作响,雪臀也被撞起一波波淫荡的肉浪。
“唔啊……,不行了,独角兽真的不行了……求你停下来…唔嗯……”
被男人用观音坐莲肏的一上一下像是飞机杯一样的独角兽哀声的向爱人求着饶,男人恐怖的性能力和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怎么可能是这一时半会就能满足的,独角兽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操的一片空白,除了下身抽插的肉棒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说了,就是独角兽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下的。”指挥官感受着被少女丰满乳肉摩擦着的胸膛,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下意识的更加快速的挺动腰身,让自己的粗大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少女的雌穴。
“独角兽,我要射了。”
在不知道把怀里的少女肏上了不知道多少次绝顶之后,膨胀的阳具终于射出来今晚的第一发精液。
“唔嗯…呜啊啊哈啊啊……”从马眼射出灼热的精液烫的子宫一抽一抽,被紧抱在指挥官怀里的独角兽只能将男人的滚烫白浆全数照收,纯洁的子宫被射入属于指挥官的子种。
“呼。”射出一发的男人吐出一口浊气,压抑多年的肉欲终于得到了满足,代价就是被套在自己肉棒上的独角兽整个软绵绵俯在自己的胸膛,一副被抽干了气力的虚弱模样。
“哥哥,满足了吗?独角兽已经…唔……要不行了。”
“虽然我是想说已经足够了,但抱歉啊。”
“我积攒的欲望,可压根没有释放多少啊……”
“唉?唔噫——”
“哥哥,不要了…独角兽真的不行了,会被哥哥弄坏的!”
“唔嗯嗯……不要,真的不可以了,不要继续了哥哥……”
被按在床上撞击着臀部的少女不停的向指挥官求着饶,但已经被肉欲支配的男人完全不理会少女嘴边的教程,只是一遍遍的扶着手感极佳的雪臀后入抽插着紧致的小穴,肆意发泄着积攒了许久的肉欲,让噗呲噗呲的淫霏声回响在两人的婚房……
憋坏了的指挥官在新婚之夜直接把自己的娇妻肏的第二天下不来床,最后连早餐也是被男人投喂着吃掉的,奥,准确来说,当第二天的零点到来的时候,独角兽还在婚床上被爱人操的死去活来呢。
————
大概是婚后的某一天——
噗呲噗呲噗呲!
“哥哥,这样,独角兽,感觉…感觉好奇怪。”
在似乎蔓延着粉色雾气的房间中,一身洁白连衣裙被脱掉只剩下腿上白丝袜的独角兽被指挥官抱在怀里,少女背靠着指挥官的胸膛,穿着白丝的双腿被男人抓着腘窝像是把尿一样肏干着阴道,而一旁地板上的水渍表示两人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多久的云雨交欢。
“独角兽讨厌这个姿势吗?”少女的腔道死死缠住指挥官的下体,紧致感觉让男人的声音有些变调。“需要我换一个吗?”
娇小的少女被男人圈在怀里,咬耳朵动作像是一对说着悄悄话的小情侣,如果能忽略两人下身已经交合在一起的性器的话。
“独角兽,独角兽不讨厌,但是,但是……”独角兽的声音因为激烈的交欢变得断断续续,心里说不出的羞耻感更是让少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原因,近似娇喘的呻吟反而让男人粗大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让少女话语的后半段直接成为了一声声迷糊的喘息。
又,又变大了,好烫。
肉棒在独角兽泥泞的腔道横冲直撞,蛮不讲理的像是要把每一个褶皱都扁平,被撑开的肉壁想要复原却被闯入的不速之客挡下,只能无奈的附着在肉棒上的同时给主人带来一波波如海潮般的快感。
小穴的不战而降让独角兽的意识一片空白,娇小的身躯想要动弹,却被指挥官死死的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两人的身高差让萝莉包裹着白丝袜的玉足摆动着,却始终触碰不到地面,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在蜜穴中不停进出的肉棒,只能下意识的收缩着小穴缠住阳具寻求着安全感。
“哥,哥哥,那里,唔,感觉,唔姆——”
“感觉什么?”萝莉断断续续的话语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助兴的春吟,让指挥官又加快了一点抽插萝莉肉穴的速度,动作激烈的让独角兽娇挺的胸部也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而上下活动。
“独,独角兽,”紫色的眼睛没有平日的澄澈与灵动,反倒是像起了雾一样朦胧,“不知道,好像,好舒服,但是,唔咿咿咿~”
蜜穴的媚肉突然一下子缠死了肉根,指挥官咬住了牙齿,从肉棒上传了的榨精的强烈快感让他的精关摇摇欲坠,萝莉高潮的蜜液更是直接冲击在龟头让男人受到的刺激更上一层楼。
“独角兽,射了。”
指挥官再也抵挡不住这榨精的小穴带来的性快感,膨胀到极限的阳器疯狂的顶住了独角兽的子宫口,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脑的全部喷涌而出。
“哥,哥哥,咕姆,好烫,唔姆姆……”
灼热的白浊迅速占领着独角兽的稚嫩子宫,没一会就被直接注入的满满当当。
“哈,哈呼。”指挥官维持着交合姿势在床边坐下,萝莉绝顶时的腔道实在太过紧致,以至于让他没多久就缴了械。
低下头查看独角兽的情况,紫色的眼睛几乎失去了焦距,白净小脸的表情也因为刚刚的剧烈高潮崩坏的不成样子,原本挂在腰间的白色衣裙早已不翼而飞,娇小白嫩的身体一丝不挂,腿上穿着沾染了两人汗水和爱液的一双白丝袜反而更是勾引着男人的欲望,加上独角兽身上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媚香刺激着指挥官的神经,让男人恨不得接着和这勾人心弦的小妖精进行物种的繁衍。
“唔~”高潮后的小妖精发出的声音直接让人难以把持,独角兽终于从剧烈的高潮回过神来,腔内的媚肉缠绕着依旧保持着挺立状态的肉棒,炽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娇呼出声。
“怎么样,独角兽?”指挥官强压着欲火保持理智,肉棒在听到萝莉的呻吟后却不争气的又开始发涨。
“哥哥,独角兽,没事的,嗯…”独角兽的声音因为剧烈运动听起来有些无力,“可是,为什么哥哥的……还是这么,唔……”
依旧深埋在独角兽的肉棒高调的彰显着存在感,炽热的温度烫的小穴一缩一缩,被注入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出,顺着肉棒的柱身缓缓的流下,湿润着两人的交合处。
这刺激的一幕自然没有被指挥官看漏,成功的让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独角兽倒是被下体的异样刺激的脸颊微红,同时因为被腔内的异物插着而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如同呜咽般的几声低吟。
“独角兽还想再来几次吗?”理智被烧灼着的指挥官在独角兽耳边轻声询问,让独角兽耳朵痒痒的。
“哥哥的话,可以的噢。”
软糯的话语直接点起了男人的欲火,指挥官将独角兽放倒在床上,几乎不费力的分开萝莉的双腿,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装不下的精液便从小穴口流出,划过圆润的翘臀,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独角兽下意识的要用手遮住,却触碰到了灼热的龙根,被烫的受惊的收回了手,这一副害怕的样子却激起了指挥官的施暴欲,随即将肉棒对准蜜穴狠狠地插入!
“啊——”青葱般的手指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嘴,还没完全缓过来的独角兽直接这势大力沉的一下撞击的不轻,被强制分开的媚肉察觉到了肉棒的归来,开始自觉的分泌出蜜液湿润着穴道,方便肉棒的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两颗睾丸随着肉棒的不断抽插拍打着独角兽圆润的蜜桃臀,发出的一阵阵淫霏的拍打声刺激的萝莉小脸羞红,柔荑死死的捂住小嘴,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感受到蜜穴已经湿润,指挥官也慢慢的提高了抽插的频率,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入侵稚嫩的蜜穴,像是要将小穴的腔道碾平似的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插,将腔道里的汁水带出撞碎,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声。
指挥官这强烈的操干可把独角兽刺激的不轻,本来还就没从高潮完全缓过来的身体就十分敏感,肉穴还早就投了降,腔道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肉棒给主人送去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似的讨好着肉棒,完全不顾独角兽濒临崩溃的意识。
再这样的话,再这么下去,独角兽,要变成坏孩子了——
白丝玉腿悄悄地缠住了指挥官精干的腰身,丝滑的触感让身上的男人又提了速,更加大力的抽送阴茎,让独角兽的嘴角又漏出几个音节。
要坏掉了,独角兽,要,要坏掉了……
纤细的白丝莲腿在男人背后交叉,并随着指挥官一次次向小穴的进攻环紧,被性爱冲击的独角兽对此没有一点抵抗力,身体下意识的抱紧爱人的身体,已经高潮过的肉壶面对熟悉的肉棒没有一点抵抗,挤压着抽送的柱身给主人获取快感,全然忘记了少女的意识早被冲击的迷离。
“啾,咕姆。”牙关被指挥官轻易地打开,然后是舌尖,随即整个人都被攻陷。
“啾…哥哥,唔~”
本来交欢的快感就已经够刺激了,突如其来的接吻更是让独角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仿佛灵魂被海浪拍打的扁舟,稍不留神就会被倾覆。
“唔呜呜~~”
独角兽终于还是没能坚持多久,不一会就轻易的泻了身,曼妙玲珑的身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短暂的失去了。
“突然就高潮了呢。”分开的唇瓣牵扯出一条细丝,随着拉长的距离断开。
看着还没从绝顶的余韵中找回自己的独角兽,将胯下的狰狞肉柱往前一顶。
“独角兽就这么喜欢接吻吗?”
“唔~”少女被这一下刺激的强行回神,指挥官也不急,等待着少女的回复。
“哈,咕唔,”独角兽勉强支撑着,在指挥官嘴边亲琢一口。
“嗯,喜欢。”声音几乎细的没有蚊子扇翅声大。
“还要继续吗?”看着因为刚刚的举动而羞红了脸颊的独角兽,指挥官询问。
“哥哥还没有满足的吧,”紫色的眼睛对上灰眸,“独角兽没关系的,只要哥哥也舒服就行了。”
……
瘫软的身体被捞起,指挥官将肉棒拔出,并抱着她下了床,当独角兽疑惑的时候,阴茎猛的挺进了阴道,指挥官抱住少女雪白的两瓣月臀站立,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大力操干起来。
“哥哥…这样的,不要~独角兽,又要,不行,这样不行——”
白丝莲腿缠住了指挥官的腰身,丰硕饱满的果实磨蹭着指挥官的胸膛,鼓翘的白臀被睾丸不停的撞击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淫液因为激烈的交合流了一地,散发着淫霏的气息。
“要去了,哥哥,独角兽要…咿,去了啊啊啊!——”
娇嫩敏感的花房被连续大力叩击带来的汹涌刺激的溃不成军,华丽的将少女又送上了华丽的绝顶。
“等等,哥哥…才刚刚去过,不要…唔——”
男人仿佛化为了发情的野兽,对于独角兽的求饶不闻不问,一只手掌握住独角兽的细腰,一手抱着少女的月臀向下套弄,粗大的阴茎不停的进出着独角兽的阴道,将狭窄的腔道一点点的铸造着位自己的形状,完全不顾蜜穴的主人早已经被剧烈的快感送上了绝顶。
“唔哼…唔姆…哥哥,停…独角兽,唔咿~又要~呜呜呜……”
龟头和子宫的亲吻将萝莉的话语拆分的七零八落,被性快感刺激的独角兽此时连话都说不利索,身体却“口是心非”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给指挥官也送去相同程度的快乐。
“独角兽,要忍不住了。”
“什?嗯啊…么?”
独角兽迷茫的抬起头来,被快感刺激的发昏的小脑袋没反应过来指挥官的意思,她现在几乎是挂在指挥官身上,而唯一的支撑点是不停进进出出的阴茎,脚裸只能勉强交织锁在一起,拢着指挥官脖子的双手也因为高潮越发无力,整个人像是处于虚脱的状态。
指挥官不在言语,只是抓紧了独角兽的腰身,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将独角兽虚脱的身体干的越加虚弱。
噗呲——积蓄了许久的白灼喷涌而出,将蜜穴灌的满满当当,将萝莉的小腹都撑起了一个不大的鼓包,而独角兽被灌满的快感和绝顶的高潮刺激的不轻,一声娇呼之后就趴着指挥官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
噗嗤,噗嗤,噗嗤。
唔,什么声音?诶,等等,为什么……
“哈啊~——”
“醒了吗?独角兽?”
“哥哥?哈啊,这是,嗯哼——”
腿心间的熟悉快感,花宫里被撑开的熟悉的火热让独角兽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
自己刚刚,又被哥哥弄去了吗?
“本来是打算结束了的,”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独角兽的身体上游走挑逗,刺激的少女低吟出声,语气却听不出什么歉意,“可是独角兽太诱人了,我就没忍住开动了。”
“独角兽,”男人俯着少女的耳边,说话的吐息让独角兽感觉耳边发烫,“我要继续了。”
“什么?咿呀!”
停歇的巨龙的重新运动打了独角兽一个措手不及,小穴被肉棒填满的同时指挥官没有停下对少女胸前那对丰盈的玩弄,饱满白嫩的淑乳被大手包裹搓弄,时不时挑逗一下双峰上的红豆,刺激的独角兽压抑不住娇喘。
“哥哥,不能…这样,太犯规了,这样…唔,脑袋,要空白了……”
“但是独角兽的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啊。”眼前独角兽白嫩的肉体引动着指挥官的肉欲,明明不是第一次交合,独角兽的腔道却还是和初夜一般无二,稚嫩的肉壁纠缠着炽热的怒龙,一圈圈的包紧,却完全阻止不了男人将阳具一次次的捅到最深处让龟头和独角兽幼小的子宫口进行亲密接触,肉棒传来的刺激和手中少女如同温润软玉的柔软让指挥官的性欲越发高涨,随即又狠狠地抽插着肉棒,杀得本来就没办法抵抗的独角兽更是丢盔卸甲。
“慢一点,太…太快咕姆,哥哥,不能这样…独角兽又,啊——”
肉棒抽插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到达绝顶的小穴疯狂收缩,膣肉咬住了刚刚还势不可挡的肉龙,腔道折叠的一圈圈腔肉像是绞刑的绳子缠紧了肉棒,逼迫着其吐出滚烫的精华。
“独角兽,你吸太紧了。”下体传导过来的快感让指挥官的精关岌岌可危,而始作俑者却被绝顶的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
“射了!独角兽!”面对高潮榨精指挥官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猛的将肉棒一送,滚烫的白灼从马眼汹涌崩腾而而出。
“唔姆?哈啊……姆——”
刚刚缓过点神的萝莉还没来得及回味绝顶的快感,刚刚是子宫口被玩弄到高潮,转眼间子宫又被磅礴的白浆入侵,爱意和热乎乎的精华一起直接又把迷迷糊糊的少女直接抛上了云端。
双重的快感叠加直接让小萝莉的大脑宕机。
噗嗤!
噗嗤!
啪叽!
“嗯?嗯啊啊,唔——”宕机的大脑强制重启,独角兽的意识被强行拉回,而代价是她很不幸的又被送上了高潮,檀口被迫吐出几个不成句的字。
“第二次昏过去了哦。”不成调的呻吟没有被正在状态的指挥官忽略,慢慢的放缓肉棒进出花穴的速度,好让被自己肏高潮的独角兽缓一缓,以防又少女的小脑瓜被接连不断的性快感烧坏。
“哈啊,嗯,哈啊。”少女无意识发出的喘息好死不死的钩着指挥官的欲火,让男人恨不得将这个勾人心弦的精灵压在胯下狠狠地侵犯。
“哥,哥哥,还没,满足吗?”从高潮中自拔的独角兽第一感受到的就是被塞满的稚穴,柔荑抚上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地方,原本平坦的小腹被射的满满当当的精液撑起了一个小鼓包。
这,也太多了,会装不下的。抚摸着小腹,少女紫色的眸子带上了一丝恐惧。
再继续的话,自己,会坏掉的吧。
“独角兽,我要继续了。”膣腔的滋味实在美妙,沉浸在肉欲的指挥官用手掌抓住了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套弄肉棒,玲珑的肉体开始在肉棒上下活动起来。
“哈啊……等等,唔~哥哥——”
独角兽现在整个人被指挥官圈在怀里,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吸附了香津的白丝变得半透半遮,让裹着的雪段呈现出一部分诱人的嫩粉肉色,让人想要品尝品尝滋味。
最诱人的春盎双峰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事挂上了点点水滴,两颗小樱桃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挺立,并跟随着身体的上下抛动上下甩动,勾画出一道又一道让人欲血沸腾的弧线。
指挥官似乎没有注意到独角兽现在散发着的诱人气息,只是一心一意的抛动着独角兽,让她已经被爱液弄的泥泞不堪的窄径上下套弄服侍着自己膨胀不已的狰狞巨兽。
被男人牢牢控制住身体的独角兽一点反抗都没有,任凭指挥官对自己的肆意玩弄,紫色的眼睛满是和爱人云雨的快乐,全然不顾自己现在如同一个肉飞机杯一样套弄着肉棒。
“唔姆姆……”
一双纤细的白丝美腿被男人抓起抱住,独角兽现在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膣腔内的粗大肉棒,突然增加的快感仿佛抽空了少女的力气,整个人被固定在了蓄势待发的巨兽上,随后迎接的是到达临界点的生殖器的猛烈爆发。
“呜啊啊啊,嗯哈啊啊!——”
表情管理完全崩溃,性爱的强烈快感直接击穿了独角兽的防线,琼口一个有意义的语句都无法拼凑,软糯的声音只能变成助兴的淫霏音乐。
噗呲——
白浆喷发,巨大的当量直接突破了两片蚌肉的封锁,夹和着独角兽的蜜液随着柱身缓缓留下,宣告着少女在这场性爱中的又一次绝顶。
……
洗个澡又差点擦枪走火做起来的两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男人看着被滋润的极度诱人的独角兽,感觉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清洗完的独角兽疲惫不堪的缩进了指挥官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过去,可见少女被折腾的不轻。
洗浴完的独角兽被男人换上了件白色的连衣睡裙,纯净无暇的模样让指挥官的喉咙动了动,但他最后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疲惫的天使轻拥入怀。
晚安,独角兽。
沉睡的少女右手不自觉的抓住了男人睡衣的一片布料,无名指上象征着两人关系的戒指视乎闪烁了一下。
晚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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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间站深处的某个隐蔽的区域,他们此行的目的-腥核正在黑塔的封印中闪烁着璀璨的光彩,两位神秘的腥核猎手站在空荡无人的舱室内,端详着眼前那颗给无数星球带来了毁灭与灾难的腥核,按照艾利欧所编写的剧本,她们已经顺利地演出到邻近结尾的乐章,接下来只需完成最后一幕,这次任务的剧本便能圆满结束。 “怎样,取得出来吗?” 卡芙卡随意地立在控制台前,用着慵懒缱绻的声线,向不远处的银狼问道。 “黑塔虽然各方面造诣都算是绝对的天才,不过在骇客领域的话,我有绝对的信心不会失手。”银狼行云流水般操控着眼前的屏幕,头也不回地作出回应。
港区的十月三十一日,夜幕降临得比往常更早一些。 当我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万圣节特别补给”的文件,推开指挥室的大门时,一股混合着烤南瓜甜香、焦糖气味以及少女们特有幽香的晚风扑面而来。 万圣节的夜晚,港区的空气中弥漫着南瓜的香甜与糖果的芬芳,处处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浓郁得化不开。虽然是万圣节,但对于指挥官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放纵欲望的狂欢夜。我漫步在装饰着幽灵灯饰的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舰娘们嬉笑打闹。她们或扮成魔女,或扮成吸血鬼,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们丰满诱人的身躯,在节日彩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动情的妩媚幽香。我一路和沿途好久不见的姑娘们亲热招呼,虽然我也很想将她们按在路边的长椅上,掀起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摆,狠狠地用肉棒教育一番,但我知道,今晚还有更重要的约定在等着我。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BDSM調教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心有所属——密苏里、衣阿华
BDSM調教
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金狮的“母性溢出”:从救赎者神坛跌入情欲深渊
BDSM調教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深夜二十三时四十七分,港区指挥中心第三办公层的走廊已彻底静默。能代腋下夹着厚度约两指的文件册走过感应灯区,灯光在她身后渐次熄灭,身前逐盏亮起,像是这艘巨大建筑正用光的触须追踪她的行进轨迹。 她在指挥官私室门前站定。 门缝下透出一线冷白色光,表明室内的人仍未就寝。能代用指节叩击门板,间隔精确,力度均匀——两声,停顿一点三秒,再两声。这是她到任第三日与指挥官共同确立的敲击密码,用以区别普通舰船的日常拜访。当时指挥官揉着眉心笑了一下:“连敲门都要制定加密协议?”能代的回答是没有回答,她只是在隔日递交了一份《秘书舰-指挥官非语言通讯效率优化方案》,其中敲门频率一项列出七种变体,分别对应“例行汇报”、“紧急军情”、“私人事务”等场景。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BDSM調教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淫拓丰碑:终末地母猪干员的战败刻
BDSM調教
顶着光环的石头怪物被一刀两半,穿着着暴露的绷带装的萨卡兹女孩高高跃下,斩开了又一只石头怪物。 “这是最后一只了。”青蓝色长发的少妇修女赛希环顾四周,“别礼小姐,休息一下,下一波敌人马上来了。” “好的,谢谢赛希小姐。”深蓝色长发的绷带装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她手中和她一样高的大剑和她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位冰队代表都是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别礼不用多说,一不穿内衣,侧臀、人鱼线、内外乳、肚脐这些带有性暗示的雪白肌肤部位全部露出来,完全没有内衣的修饰,而身为女孩最隐私的部位仅有两层薄薄的绷带勉强蔽体,甚至从未剃过毛的肥厚鲍鱼长出了淫乱的蓝色杂草,别礼的动作稍微大一点,腿间丛生的杂草都会暴露出来,让人遐想她看似腼腆实则下流的第二面。
如果。 如果雪不是白色的,那一定是黑的,是安静而又高雅的黑色,正如同坐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的这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少女这样。 雪之下雪乃,有两个“雪”字,正如她的名字那样,17岁的少女有着像雪一样白皙的肌肤和冰霜一般的性格,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冷淡的表情却让人感到很难攻破她的防线——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雪乃端起八幡递来的“来客用茶杯”,浅尝一口,或许是不合雪乃大小姐的口味,她的嘴角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感,不过比企谷八幡不会在意就是了,也不会因为拿大麦茶来敷衍爱喝红茶的雪乃大小姐而产生罪恶感。 “所以,雪之下你真的要住在我家吗?”
天幕之下,港区外面,万家灯火,一幢幢高楼林立,以家为单位的四方格子此刻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安抚着在外忙碌了一天归家的老老少少。 银发少妇想,那些灯光下应该是饭香四溢,温馨安逸吧。 真好,她隔着玻璃碰触,在心里悄悄羡慕,四海之大,她却无以为家。 银发少妇这几天愈来愈感觉到自己神经紧绷、身体僵硬、心情不快,她穿着高跟鞋,踢踏在甲板上会发出“哒哒”的声响。 穿着一身贴身的吊带长裙,身形曲线玲珑有致,踩着超过10厘米的高跟鞋,精致妆面下的表情一脸阴郁,而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晃动的乳球,仅被细细的肩带拘束起来,几乎要撑破胸衣弹跳而出,下身的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白嫩的腿肉,看上去十分诱人。
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NTR
“唉……怎么又有人受伤了.…” 副官室里,坐着一位身材丰腴的金发美人,她面色凝重,正在无奈地看着手中的报告。 看完报告,美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走向了去往医务室的路。 她戴着一条黑色的修女头纱,然而,一对弯弯的魅魔的角,却横亘在脑袋的两侧,头纱之下,及腰的金色长发一下下跳动着,洁白无瑕的香肩玉背依稀可见,透过发梢间的缝隙,润物细无声地散发着成熟肉体的性感气息。可是,比起身后若隐若现的诱惑,身前这件修女服间那耀眼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
重生2005潜规则黎妙语卖身给自己
BDSM調教
“我闺女过来兼职,能开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山有点蒙。 不过随即一阵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常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小角色。 好在身为穿越者,系统必备。 默默修改了众人的常识,常山淫笑道:“青哥,这可不好说,你得让妙妙过来我验个货,我才好说能开多少钱啊,不过我们这洗浴中心开工资基本上都按次数的。” 闻言,被修改了常识的黎树青也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见状,常山也是淫笑起来。 这个时间,黎妙语初吻应该还在,甚至是手都没牵过,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姜青娥的性能力测试
NTR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夜晚,艾斯特正对着镜子做着出门前的最后准备。 镜子中的少女穿着紧身的白色战斗服,表面布满了复杂的几何线条和蓝色发光纹路,严密地贴合着凹凸有致的躯体,将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胸部丰满挺拔,拥有夸张尺寸的同时在重力的作用下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把本就紧绷的白色战斗服撑得快要裂开。曼妙的腰肢下是弧度惊人的臀部,及腰的长发都遮不住的紧致饱满翘臀让人看了血脉喷张。白色透亮的丝袜从下到上紧紧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大腿,直到末端狠狠勒住丰腴白皙的大腿,只在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线。冰冷的脸庞和严肃的眼神,以及丰腴大腿上的合金匕首都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氛,让人不敢想入非非。
吃饺子
BDSM調教
深夜,打不起精神的白发少女悠悠忽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眼朦胧的埃塞克斯揉着不断打颤的双眼,自从埃塞克斯忙碌于自家姐妹在港区的生活工作后就经常是这幅样子回来了,还有些不适应这种生活的埃塞克斯连随手关门的习惯都有点遗忘了,只是可爱地打了可哈欠后便钻进了浴室。 【呜,姆……(迷糊的样子)】 简单清洗了下身子的埃塞克斯的脸上浮现着动人的潮红,却还是掩盖不了在其底下迷糊的神情,依然打着哈欠优哉游哉的埃塞克斯从浴室里走出,还拖着浸湿内裤的小脚踩出一个接一个的湿脚印,不同于其他埃塞克斯级姐妹的高冷不可攀的气氛,埃塞克斯并不讨厌这种放飞自我的行为。
琪亚娜被各个世界的美少女疼爱的故事
BDSM調教
这一系列就是作者想要看琪亚娜被各种美少女疼爱的奇思妙想口牙!
皇家光辉级的冬日堕落~
BDSM調教
在这异国他乡的严冬里,窗外的西班牙街道寒风凛冽,但这间狭窄的出租屋内,空气早已被浓郁的情欲烧得滚烫。 胜利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这位平日里总是把“美丽”挂在嘴边、甚至有些小自恋的女神,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最为淫荡的一面。 她那头耀眼的金发因为剧烈的起伏而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她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腰肢不知疲倦地起伏着,每一次下坐,都要把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吃进她那贪婪的身体里。 “呼……哈啊❤️❤️……指挥官❤️❤️……看着我❤️❤️……看着美丽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