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桥头自然直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南裕远绿new
绿到桥头自然直
人过了中年,总喜欢回忆人生。
我也不例外。
只是每当我回溯往事,却发现自己对过往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变形,那些曾经让我觉得能刻骨铭心记忆一辈子的伤痛,我甚至已有些分不清它们是否真的发生过。
于是,我想着动笔,把过往写下来。
既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也想着等到老糊涂了那天,还能拿出来看看。
我相信看到这里的朋友,大概会嫌我啰嗦了。
其实我也不想如此,只是积满了灰尘的过往实在太过杂乱,让我不知该从何处下笔,才能将它讲得明白。
虽说人生的经历往往比虚构出来的故事更加不可思议。
但故事有头有尾,有理有据,能讲究起承转合、因果分明。
人生呢?大抵只有出生和死亡这两个确定的点。
至于中间的过程,不过是凑合著活着罢了。它不会因为你的期待而变得更好,也不会因为你的失败而变得更差。
就连青春年少时经历过的波澜曲折、动人心弦,也经不住岁月的消磨,偶尔剩下的一点渣滓,大半都化作了酒桌上的吹嘘,直到最后,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乏味。
也就是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与其去罗列过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琐碎事,倒不如从阿邦身上落笔。
阿邦像是我人生里的一根锚,只要想到他,我那散落的记忆忽然就有了脉络,有了主线,也有了归处。
不过在聊他之前,有些话,得先从我自己这儿说起。
我叫乔远。几零后就不说了,相信大家自有判断。
我出生于东南沿海一个名为南裕市的三线城市,父母都是普通本分的工薪阶层。
作为家里的独生子,我没长出什么傲气,上学时也算不上什么调皮捣蛋的坏孩子,记忆中我连架都没和人打过。
只不过,我有些没定性,上学时总爱神游天外,书本里那些枯燥的知识半点都看不进去。
说来荒谬,当年的我连看本闲书都要打瞌睡,如今步入中年,反而能沉下心来,真真切切读进了不少书。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这是开窍了。
也许吧,反正我当年七窍只通六窍,高考成绩一塌糊涂。
别说进一流大学,连个二流的门槛都够不着。
老爸老妈当时愁的直挠头,他们没本事帮我铺出一条锦绣钱程,也没有条件,按时兴的风气把我送去海外镀金。
他们能想到的路就两条:要么多花点钱送我去野鸡大学混个文凭,要么找找关系,把我塞个好学校复读一年。
我当时硬气得很,一个都没选。
那时候,我只觉得我终于自由了,满脑子都是挣钱、花钱,幻想着浪迹天涯、吃喝玩乐。任凭父母苦口婆心,我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们看劝不动我,干脆换了路子,把我介绍到了本地的一家物流公司坐分拣,名义上是让我体验一下工作的辛苦,实际上想让我吃点苦头,知难而退,乖乖滚回学校念书。
那个岗位的正式职位名称似乎叫理货员,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地点在南裕市郊的物流园,上的是长夜班,从晚上七点干到早上七点。
这个活儿不看学历,但也不招文盲,因为不能认字的话,就没法辨认货物的地址,所谓的面试也只是走走形式,实际情况多是来者不拒,唯一不好的是入职前三天需要无薪试工。
当时我心里就盘算着:不过三天,谁能熬不下来啊?
事实证明,我太高看自己了,我连第二天都没能扛过去。
当时我已经有一米八二,在高中也注重锻炼,经常跑步打篮球,自认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可这份工的累人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记得当时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把物流车拉来的用纤维袋扎成的大包裹拆开,把里面的快件按照目的地分拣。
那些包裹有轻有重,轻的几斤,重的五六十斤。
若只是干两三个小时,我大概也是可以应付的,但难就难在,这活需要不停地干一个晚上。
第一天干完,第二天起来,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在疼。
走的时候,那个分拣的组长还劝我说就试工这几天最累人,熬一熬就好了。
他说,这是因为身体还没适应陌生的工作方式和强度,还有动作的生疏也会造成额外的体力浪费。
他讲得头头是道,仿佛只要熬过这几天,那些沉重的包裹就能变得轻若鸿毛。
但我始终怀疑,这种强度根本不是给人受的。多数人咬牙忍着,不过是因为没得选择而已。
而我当时仗着有退路,所以走得潇潇洒洒。
回到家,我又被推回到了那两个选择前。
这一次,我不再硬气了,老实交代自己真不是读书的料,与其复读花冤枉钱,不如早点打工务实。
老爸原本想跟我聊聊学历的重要性,但一想到那野鸡大学的水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经过一番商量,父母一致决定,先给我寻份能学到东西的工作,沉淀一下。
说等我年龄再大些,看看能不能找找路子,把我弄进政府单位办事处之类,当个合同工,跑跑腿。
之所以不现在办,是因为他们觉得我这个当儿子的嘴笨。
其实也不是真笨,就是我这人太自我,察觉不到别人的情绪,也不会照顾人。
说到底,我身上还是有点娇生惯养出的少爷气的。
按父母的话讲,这副心性若是不先找个地方磨一磨,真要进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之地,非得被人玩死不可。
于是,父母列出了一份工作清单供我参考,从文员、服务员、接线员到超市店员,还有厨师、汽修工、服装打版、房产中介之类,乍一看,三线城市能选的行当倒也五花八门,给了我极大的错觉,仿佛前程就在这一个个选项里。
不过那时我选的是网吧收银,盘算着既清闲又能免费打游戏。
我倒不排斥什么累活脏活,当时脑子里更多的念头也只是挣钱,只是若能在赚钱的前提下过得轻松些,那自然是更好了。
谁知,老爸老妈一句不认识干这行的人,便轻描淡写地堵死了我的这个选择。
现今想想,哪里是什么不认识,分明是他们看透了我的那点小心思,认定我若进了网吧,这辈子就算废在游戏上了。
最终,老妈通过一个要好的闺蜜把我介绍到了桐姐的理发店当学徒。
她这个闺蜜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存在,纯属是因为在人家店做头发做成了常客,见店门口正贴着招学徒的告示,又想起老妈正为我的出路犯愁,便顺水推舟,把我给推了过去。
理所当然,身为店老板的桐姐是要面试一下我的。
老妈当天想要跟着我一块儿来,但我都多大的人了,哪丢得起那个人,一口回绝了她的好意,自己骑着个车就过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人生中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选择,其实早就悄然埋下了注定的结局。
这种认知的局限,也体现在我对理发工作的预判上。
在我的印象里,理发店就是那种一个人一把椅的营生。
老妈同我提起桐姐的店时,只说规模很大,我下意识觉得也就是多摆几把椅子、多雇几个人而已。
直到进了桐姐的店,我才开了眼。
原来理发店可以有两层楼的规模,一楼做美发,二楼做美容,尤其是前台的小姐姐都穿着西装套裙,那阵仗完全颠覆了我对这行当的认知。
当前台听完我的来意,便拿起对讲机帮我呼叫了在二楼忙碌的桐姐。
桐姐姓路,当时应该是三十三岁,她个头不算高,甚至有点矮,约莫一米五六的样子。
我对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张力十足的沙漏型身材。
按理说,小个子女性往往受限于身材比例,要么腿短,要么身长,很难长得匀称。
桐姐就不一样。
她的肩膀比例适中,胸部却鼓胀圆润,上身曲线在肋骨下方陡然收窄,导致臀部比例非常夸张,呈现出非常宽阔且浑圆的轮廓。
在我的刻板印象里,这种大胸、蜂腰与梨臀连在一起的火辣身材向来是欧美人的专属。
许是视觉冲击力太强,加上又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光景,我记得我盯着桐姐看了好久,直到她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一刻,我只觉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倒是桐姐对此见怪不怪,神色淡然地示意我随便坐,接着便如聊家常般开始了例行的面试问询。
如我的家庭背景和上学经历,以及对这份工作的想法,她问得细致,顺带也介绍着店里的情况。
桐姐的身材确实很顶,但我又不能一直不礼貌盯着看,只能努力将视线控制在她的脸部,或是佯装不经意地扫向周围。
至于与她目光对视,以我当年那点青涩道行,着实还做不到现今这般从容。
仔细端详,我发现桐姐的脸蛋只能算中上,也不是我喜爱的瓜子脸。
她的脸型偏向端庄圆润,外眼角明显上扬, 呈上挑状,眼睫毛又长又密,看人的时候目光锐利,仿佛要把人剜穿一样。
我本就因刚才的窘态而心虚,加之她问我话时,又总是拿眼神注视着我,搞得我坐立不安,回答得也磕磕绊绊,窘迫到了极点。
我原以为这份工作怕是要黄,没想到桐姐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问了句,“明天能来上班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忙不迭地点头。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叫来领班,交代了几句,让对方带我熟悉一下店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
入职后我才知道,原来店里的日常事务都是领班在管,也就是经理。桐姐作为老板,根本不管招聘面试这些琐事。
这次出面接待我,与其说是给我老妈那位闺蜜一个面子,倒不如说这本就是桐姐的处事风格。
她性格大气,从不端老板的架子,办起事来周到细致,极具洞察力,对客人也始终抱着尊重和体贴的态度。
当然,对于桐姐这些为人处事的细腻感知,都是我和她上了床,有了更深入的交流,才一点点读懂的。
起初,我对桐姐并没有那种猥琐的非分之想。至于初见失神,纯粹就只是一个青涩的男孩,看待成熟女人本能的好奇与探究罢了。
由于我们之间差着年纪,我一直把桐姐当成一个敬重的长辈来对待。
然而,造化弄人。
来店的第二年,我就操到了桐姐。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因为桐姐,正是阿邦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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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美母之泪是我前几年写下的一篇文章,一直没有时间继续写下去,期间想法几经变化,咬咬牙敲定了这最后一个版本,也就是最终确定的版本,这一篇是当时我觉得比较有趣的一种类型,不过现在而言的话,属于正常类型。
如今回看之前写的文 过于青涩 所以改了一下 丰富了一下内容使人物动机更加合理使女主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推着走 像个工具人增加更多两人早就认识的细节 使故事更自洽一些肉戏微微修改了一下 让它更通顺 更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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