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的永恒萤火与粉色轮回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new
匹诺康尼的永恒萤火与粉色轮回
货币战争,终于结束了。
我站在星穹列车的观景窗前,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栏杆,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紧握终端时的汗意。
窗外,广袤的宇宙星河如一条银色的河流缓缓流淌,无数星球和星云在黑暗中闪烁,遥远却又触手可及。
列车平稳地航行着,引擎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舱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咖啡的味道——这是列车一贯的宁静,与我脑海中刚刚结束的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竞技形成了鲜明对比。
匹诺康尼的梦境乐园,已经近在眼前。那片金色的光晕从视窗边缘渗入,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舱室。
金色时刻区的轮廓隐约可见,高耸的浮空建筑、层层叠叠的霓虹灯海、喷泉在夜空中喷射的彩虹光芒……一切都那么梦幻,那么诱人。
列车广播帕姆的声音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匹诺康尼站台。请检查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我低头看着终端屏幕,那张沉甸甸的信用点转账凭证还在闪烁:几亿信用点。
数字冷冰冰的,却烫得我心跳加速。
这不是普通的奖金,这是“财富造物主”的专属奖励。
货币战争——星穹铁道宇宙中最热门的常驻端游模式,由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主导开发和运营。
砂金、翡翠、托帕这三位高管亲自把关,将整个星际的经济、战斗、资源链条浓缩成一个自走棋式的竞技场。
玩家消耗金币在商店招募角色,从1费到5费不等,白绿蓝紫金的稀有度区分,组建8到10人的队伍。
角色有专属站位:前台正面作战,后台提供支援和赋能;还有羁绊系统,激活特定组合就能获得强大增益;角色可以升级到三星,甚至装备专属物品如反重力皮靴来无限叠加属性。
每局分成三个位面,面对不同的敌人和首领。
战斗完全自动,玩家只能在准备阶段调整阵容、站位、羁绊。
金币通过战斗和利息获取,商店刷新角色随机,但策略决定一切:是追求早期强势羁绊,还是囤币冲高费卡?
是前台堆坦克,还是后台叠输出?
失败就扣血,坚持到最后击败首领,才能积累积分、攀登等级。
从最低级开始,一路向上。
最高是“财富造物主”境界,传说中只有极少数人能达到,那意味着你掌控了整个货币战争的规则,能随意重塑经济链条,创造无尽财富。
我,穹,竟然做到了。
回想起来,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梦。
起初,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加入。
列车上的日子太无聊了,开拓的旅途充满了未知,但也充满了等待。
丹恒建议我试试这个模式,说是“能锻炼战略思维”。
谁知道,一玩就上瘾了。
从低级开始,一路杀上来。
那些对局,紧张得让人窒息。
早期囤币,商店刷出垃圾卡时心如死灰;中期激活羁绊,队伍突然爆发时热血沸腾;后期面对首领,站位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砂金那家伙,总是在排行榜上嘲讽:“开拓者,你的手气不错嘛,但策略还差得远,继续啊,别让我失望。”他的声音通过虚拟界面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赌徒气息。
翡翠则更优雅,总是在后台计算概率,偶尔发来消息:“你的羁绊选择很有趣,但风险不小哦。小心利息别断。”托帕则直接多了,带着账账的活泼:“冲啊!高费卡三星了?赢了分我点奖金!”
我一路打到顶级。
最后一局,对阵一个匿名的顶级玩家。
三个位面,敌人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阵容完美:前台堆叠防御羁绊,后台高费输出三星满配,反重力皮靴无限叠攻。
首领出现时,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自动战斗开始,前台顶住伤害,后台赋能爆发,羁绊全亮。
最终,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开拓者穹,达成财富造物主境界。您已成为货币战争的统治者。奖励:几亿信用点,无限制匹诺康尼VIP通行证,以及专属梦境权限。”
几亿信用点。足够在匹诺康尼挥霍一生。
我关掉终端,深吸一口气。
舱室里的灯光柔和,映照着我的脸。
镜子中,我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那些日子,自走棋般的策略博弈,羁绊激活时的惊喜,高费卡三星时的狂喜……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但现在,梦醒了。
我只想做一件事:把她们带到那个传说中的梦境乐园,让她们忘记一切痛苦,只剩下快乐。
流萤……那个银发的女孩,像一朵娇弱却顽强燃烧的萤火。
想到她,我的心就软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深海一样温柔,却总是藏着忧郁。
她的人生太短暂了,熵失症让她像萤火虫一样,只能闪耀片刻。
从来没机会像普通人一样谈恋爱、逛街、看烟火、吃甜点。
她总是说:“穹,我的时间不多了,但能和你一起战斗,已经很幸福了。”
幸福?
那算什么幸福。
我在心里低吼。
每次看到她带着萨姆的面具,伪装成冷酷的星核猎手,却一次次为我挡下致命攻击,我就心痛得像被刀绞。
她的“完全燃烧”,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守护我。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装甲下隐藏着怎样的脆弱?
她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一些,抱她的时候,像拥着一团随时会熄灭的火焰。
我欠她太多。匹诺康尼的初遇,她为我挡下攻击时,那一刻的眼神,我永生难忘。“穹……活下去……”她的声音,通过面具传来,带着颤抖。
现在,我要给她一个机会。
过一次真正的、普通却浪漫的生活。
不,我要更多。
我想让她在我的怀里“完全燃烧”,却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温柔的夜晚,在柔软的床上,让她的体温因为我而滚烫,让她忘记短暂,只剩下永恒的快感。
我想看她脸红的样子,听她软软的娇喘,想让她彻底属于我。
想象她银发散落,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丝袜大腿缠上我的腰,内部灼热紧致地包裹……该死,光是想想,我就硬了。
还有昔涟,那个粉色长发的精灵少女。
三千万世的轮回,她背负着太多太多。
每次重逢,她都用那双菱形粉瞳笑着说“救世主先生,这是命运的邂逅呢”,却在无人处偷偷抹泪。
她说想写下“不同以往的诗篇”,不再是牺牲和离别,而是幸福的、重逢的篇章。
她的尾巴,软软的,毛茸茸的,每次缠上我的腰,都带着一丝挑逗。
她的身体,切换形态时,那种从娇小到丰满的转变,让人血脉偾张。
记得一次战斗后,她切换成熟形态,丰满的胸部紧贴我后背,尾巴从身后缠上来,声音带着诗意的喘息:“救世主先生,你的热量……让我所有轮回都苏醒了”
所有轮回的空白,我要填满。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哭着求饶,形态切换间高潮连连。
她们,都是我的。
列车微微震动,匹诺康尼越来越近。观景窗外,金色的光晕笼罩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等待着我们坠入。
我打开终端,编辑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于打下:“来匹诺康尼吧,我请客。实现你们的梦想。我在货币战争成了‘财富造物主’,几亿信用点,全花在你们身上。金币招募、羁绊激活、高费三星……我全赢了。”
发送。
心跳加速。舱室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和我的呼吸。
回复来得很快。
流萤的先到。
一个害羞的兔子表情包,外加一句:“穹……真的可以吗?我好期待……‘财富造物主’是什么?听起来好厉害……货币战争的自走棋模式,你打到顶级了?太棒了!我马上来!”
我笑了笑。
想象她发消息时的模样:银发垂落,蓝眼睛亮晶晶的,低头咬唇,脸颊绯红。
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穹……你太好了……我从来没想过,能像普通女孩一样……和你一起……”
普通女孩?今晚,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不普通。
昔涟的回复是一长段诗,配了个粉色的心:
“在金色的时刻区,
萤火与轮回交汇,
财富造物主的手掌,
掌控金币与羁绊,
将书写永恒的狂欢
救世主先生,
你的胜利,让三千万世苏醒,
我已启程,
带着所有渴望,
等待你的……填满。”
诗的结尾,是一个调皮的眨眼表情。
我喉结滚动。她的诗,总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三千万世的记忆,让她知道怎么撩拨人心。但我知道,她的渴望是真实的。
列车广播再次响起:“抵达匹诺康尼站台。请乘客下车。”
我站起身,整理衣领。
几亿信用点,已经就位。
匹诺康尼的一切,都将是我们三个的游乐场。
奢侈品、赌场、套房、喷泉、烟火……还有那些隐秘的角落,那些能让我们彻底放纵的地方。
流萤,昔涟。
我来了。
今晚,你们是我的公主。
不,是我的女人。
列车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香槟、鲜花和隐约甜腻酒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匹诺康尼的入口大厅金碧辉煌,穹顶高耸如宫殿,水晶吊灯层层叠叠垂下,像倒挂的星河,投射出万千彩光,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梦幻而奢华。
地面是大理石拼花,映照着来往人群的倒影: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们低声交谈,戴着诡异面具的谜语人神秘游走,端着托盘穿梭的侍者笑容职业,一切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爵士乐,从隐形音箱传来,萨克斯风的旋律魅惑而悠扬,仿佛在撩拨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远处,浮空喷泉的彩光隐约可见,金色时刻区的喧嚣已近在咫尺。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舱门。
几亿信用点的重量,仿佛压在胸口,却让我兴奋得几乎颤抖。
财富造物主——这个称号,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它带来了这一切:无限制的VIP权限,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都将任我挥霍。
人群川流不息,我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大厅。
心跳有些快。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她们就回复了。
流萤说“马上来”,昔涟说“已启程”。
她们会从不同的入口抵达,但约定在这里汇合。
我先看到了她。
流萤。
她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像一朵悄然绽放的鸢尾花,银白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青绿色渐变,柔顺地垂到腰间,微微晃动时如银河倾泻。
蓝色的眼睛如深海般温柔,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紧张。
她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裙,肩上点缀着鸢尾花饰品,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曲线,每一步走动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身材娇小,却比例匀称,胸部在白裙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让人想一把揽住。
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看着终端,似乎在确认我的位置。
她看到了我。
那一瞬,蓝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宝石突然被点亮。
她低着头,小步跑过来,裙摆轻轻晃动,丝袜大腿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鸢尾花饰品在肩上颤动。
“穹……我来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像风铃在轻响,却藏着压抑已久的喜悦。
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
她的银发扫过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鸢尾花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纯净却诱人。
体温比常人稍凉,那是熵失症的后遗症,让她像萤火虫一样,短暂却耀眼。
但在我的怀抱中,我能感觉到她渐渐升温,心跳加速,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柔软而富有弹性,白裙的布料薄薄的,几乎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起伏。
我故意抱紧了一些,手掌按在她后背,往下移了移,停在腰肢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裙摆边缘。
她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小手抱住我的腰,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穹……好想你……这里好热闹,我有点怕……但看到你,就不怕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带着一丝颤音。
読書
章
5 の章が利用可能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翁法罗斯的漫长黑夜,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破晓。 雅努萨波利斯的重建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新生泥土与金色麦浪交织的清新气息。 阳光如熔化的蜂蜜般倾洒而下,温柔地包裹着每一寸土地,将曾经被轮回撕裂的创伤一一抚平。 麦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金色的麦穗如海浪般层层叠涌,发出细碎而悦耳的沙沙声,仿佛在低语着永恒的诗篇。 远处,圣城餐厅的烟囱升起袅袅白烟,石榴羊奶与新鲜蜂蜜饼的甜腻香气随风飘来,混杂着烤肉的焦香与烤面包的温暖酵母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喉头滚动。 神悟树庭的枝叶在晨光中闪烁着翠绿的光芒,鸟鸣清脆如银铃,一声声回荡在古老的石柱之间,带着久违的生机与自由。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剧情
早泄妻子埃吉尔满足不了指挥官。结婚纪念日深夜,积压整日欲望的指挥官将白丝修女怨仇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撞破奸情的埃吉尔意外觉醒绿帽性癖,从此主动献夫——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舰娘床上,旁观服侍,甚至参与其中。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本文十四行诗为重度病娇、极端肉戏、无底线调教向。包含大量指奸、镜子play、墨水灌穴、后庭开发、刻字、失禁喷水、子宫调教、堕落等要素。维尔汀好可爱啊诶嘿嘿,滥情的司辰就应该比病娇小狗狠狠调教口牙!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崩坏:星穹妓院
每日上新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肉欲纵横:斩神
每日上新
夜幕降临,红缨的豪华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我独自一人,内心的躁动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白日里与守夜人众人的相处,尤其是红缨那飒爽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这份隐秘的渴望在黑暗中滋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鞋柜。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拉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杂着皮革、运动鞋特有的橡胶味,以及女性身体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鞋柜里,红缨和司小南的鞋袜整齐地摆放着。我一眼便看到了属于红缨的那双,深色的运动鞋旁,静静地躺着一双洗涤后仍带着她体温残余的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柔软而贴身,仿佛还残留着她奔跑时的汗水与力量。
你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灯光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香气——那是银狼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赛博朋克科技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她就站在你面前,娇小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银灰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蓝色挑染,半扎的长马尾轻轻晃动,兔耳状头饰在头顶微微颤动,像在宣告她此刻的“亲爱的状态”。 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那双锐利却又带点玩味的银瞳正眯着看你,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懒洋洋的冷笑。 “喂喂,这么突然就开始‘主线任务’了?”她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电子般的轻颤,却掩不住那点已经开始湿润的期待,“身高差这么大,我简直像个可拆卸挂件……不过,数据同步率100%,有点意思。”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欲火纵横:斗破
每日上新
加玛帝国帝都城外,那座象征着萧家与纳兰家族恩怨的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刘岩身着一袭朴素的黑袍,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深邃而又隐隐透着雷光的眼眸,仿佛将你与这沸腾的世界隔绝开来。三尺长剑紧贴腰间,其上散发的冷冽之意,与你体内那冰雷交织的斗气相互呼应,平添几分孤傲与漠然。 刘岩没有急于进入场地,而是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在距离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历史铭记之地。你的目光穿透层层人影,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一个身着月白衣裙,清丽绝俗的女子,和一个稍显青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是纳兰嫣然与萧炎。
长风的樱夜归航
剧情
雨下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摧城压顶的暴雨,而是重樱海域春季特有的、绵密如丝的细雨。它模糊了大海与天空的界限,将整座母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灰色之中。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浸泡在稀释的墨汁里,远处的栈桥、起重机、以及静静停泊的舰船轮廓,都只剩下淡淡的剪影。 指挥官搁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时,窗玻璃上的雨痕已经将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揉碎了。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面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休整日。 这个词对于港区来说,意味着大部分舰船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难得的闲暇,或三两结伴去食堂消磨时光。对于指挥官而言,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平日里被演习报告、委派任务和装备申请挤压的文书工作,终于有机会集中处理完毕。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