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淫神:我在斗破开银趴,退婚流女主角纳兰嫣然被我破处,萧家骚浪表妹萧媚给我当舔脚婢,厄难毒体小医仙是我的专属药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被我操到主动变蛇缠绕,云岚宗主云韵更是被我开发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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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斗破淫神:我在斗破开银趴,退婚流女主角纳兰嫣然被我破处,萧家骚浪表妹萧媚给我当舔脚婢,厄难毒体小医仙是我的专属药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被我操到主动变蛇缠绕,云岚宗主云韵更是被我开发后庭!
徐然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恢复清明,脑子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胀痛不已。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便在脑海深处响起。
【双修系统绑定中…】
【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符合标准…】
【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寻找到一名气运值不低于80分的女性,并与其完成初次双修,激活系统。】
一连串的信息流涌入,让徐然刚刚稳定下来的意识又是一阵眩晕。
他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穿越,斗气大陆,一个同样叫做徐然的身体,还有一个听起来就无比邪恶的双修系统。
融合了这具身体残留的模糊记忆,又结合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剧情,徐然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魔兽山脉。
新手任务的目标是寻找一个气运值不低于80的女人。
在这个世界,拥有如此高气运的女性,无一不是天之骄女,未来的风云人物。
而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魔兽山脉附近,最有可能的,似乎只有一个。
徐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感慨命运的神奇,或者思考系统的来历,生存和变强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粗糙的麻布衣衫,凭借着脑海中那份对剧情的熟悉感,开始在山脉外围有目的地穿行搜寻。
林间光影斑驳,魔兽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徐然避开了那些强大的气息,在幽深复杂的林地中悄然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一处被藤蔓和乱石遮掩的隐蔽山壁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若有若无,但其中夹杂着一丝紊乱和压抑。
更重要的是,徐然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从山壁缝隙中传出的,极细微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
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带着一股能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潮热气息。
就是这里了。
徐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压低,动作轻巧地拨开遮挡在洞口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勉强能视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动,闻之令人血脉偾张。
洞穴深处,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躺在岩石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而诱人的低吟。
徐然眯起眼睛,借着微光,终于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云纹长裙,虽然此刻已经凌乱不堪,但那精致的料子和裙摆上用银丝绣出的云岚宗徽记,清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
女子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地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愈发苍白。
可这份苍白,却被两抹极不正常的坨红所破坏。
她的眉心紧蹙,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凤眼此刻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饱满的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抑制住那从喉间溢出压抑又勾人的嘤咛。
正是那个未来会带着一纸休书,前往萧家退婚,让曾经的天才沦为整个乌坦城笑柄的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
徐然没有立刻现身。他选择隐匿在入口处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看到纳兰嫣然高贵的身体在石地上不断地磨蹭、扭动,姿态狼狈不堪。
那两条被裙摆遮掩的修长玉腿,正无意识地夹紧、交叠、摩擦,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想要获得一丝凉意,却反而将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嗯…好热…”
纳兰嫣然的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神志似乎已经不清醒了。
“身体…身体好难受…谁来…谁来救救我…”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
“不…不要碰我…”
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抗拒的低喃,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细腻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竟然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裙下,似乎想要去抚慰那个瘙痒、空虚得快要爆炸的源头。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片禁忌之地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徐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瞬间了然。
合欢散。
一种极为霸道猛烈的烈性春药,无药可解,唯有与男子交合,泄尽元阴,方能保住性命。否则,便会欲火焚身,经脉尽断而亡。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是在与人争斗之时,被人下了黑手。
“可恶…是谁…是谁暗算我…”纳 兰嫣然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啊…”
话音未落,又一阵更加猛烈的热潮从她的小腹涌起,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意志。
她的身体再次瘫软下去,扭动得更加剧烈,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淫靡不堪。
徐然的目光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审视。他像一个挑剔的商人,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他的视线从她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清冷脸蛋,缓缓下移,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停留在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透过被撕开的领口,能看到里面淡粉色肚兜的一角。
再往下,是那被衣裙包裹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两条因为不断摩擦而显得骚动不安的修长玉腿。
尽管隔着衣物,徐然也能想象得到,那里的光景该是何等的泥泞不堪。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目标!】
【人物:纳兰嫣然】
【身份:云岚宗少宗主】
【气运值:92】
【综合评价:极品炉鼎,建议宿主立刻进行捕获双修!】
92点的气运值。
徐然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果然是她。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天赐的开局。
他不再犹豫,目光中的审视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这目光如有实质,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纳兰嫣然那滚烫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抚摸,揉捏。
这是一种纯粹不带任何感情的视奸。他把她当成一头等待被宰杀的母畜,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他欣赏着她的无助,品味着她的挣扎。
一秒前,她还是云岚宗的未来,是加玛帝国无数青年才俊仰慕的圣女。
下一秒,她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这里,浑身燥热,骚屄里流着水,等着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发现,然后把她操个底朝天。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纳兰嫣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股病态的兴奋。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下贱和无耻,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不…不行…我是纳兰嫣然…我不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中对自己嘶吼,试图唤醒那份属于云岚宗少宗主的骄傲。
“但是…但是身体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撕开我的子宫…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来…啊…”
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淫荡羞耻的想法。
在徐然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下,纳兰嫣然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底裤,然后蔓延开来,将那身月白色的长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神秘地带的轮廓。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纤秀的足弓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这位高贵的少宗主,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用目光奸淫,达到了数次难堪至极的干高潮。
那目光太烫了,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操弄的家具吗?还是一个没有思想,只会张开腿承受精液的精壶屌套?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让一股更加强烈变态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太棒了…
快来啊…快来把我这个下贱的母畜当成垃圾马桶一样使用吧…把你的尿和精液都射在我脸上…射在我嘴里…!
纳兰嫣然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欲望。
徐然欣赏够了眼前的美景,决定不再隐藏。
他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稳地从山洞入口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惊恐和慌乱。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浓烈的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病态的期待。
她想蜷缩起身体,想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前敞开的衣襟和腿间那片不堪的湿痕。可药力早已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干,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陌生的身影,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她就像砧板上的一块鱼肉,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徐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已经彻底失态的女人,她的狼狈,她的羞耻,她的渴望,尽收眼底。
他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平淡得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货物的归属。
“你就是云岚宗的纳兰嫣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徐然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纳兰嫣然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抬头,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算不上多英俊,但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得可怕,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所有肮脏不堪的欲望。
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蠕动。
“你…你别过来!”
纳兰嫣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可因为情欲的熏染,她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带着一股勾人的颤音,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邀请。
她试图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希望能吓退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我是云岚宗的人!我师父是云韵!你敢动我,整个加玛帝国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话还没说完,一阵更加凶猛的热潮袭来,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脸颊发烫,刚刚营造出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徐然对她的警告嗤之以鼻,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云岚宗?云韵?
如果是在平时,这名头确实能吓住加玛帝国九成九的人。但对于一个中了合欢散,即将欲火焚身而死的女人来说,这些身份又有什么用?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纳兰嫣然光洁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徐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意味,“也别跟我提什么云岚宗。现在,你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操的贱货,明白吗?”
“你…混蛋…放开我…”
纳兰嫣然羞愤欲绝,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平日里,那些帝都的王孙公子哪个见到她不是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用如此粗鄙的言语羞辱她。
徐然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怒火,笑意更浓。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嘛。”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前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柔软上,因为药物的作用,那两点嫣红早已透过薄薄的肚兜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看看你的骚屄,水都流成河了。这是憋了多久没被男人操了?嗯?”他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云岚宗的圣女,未来的宗主,内心原来是个骚浪到骨子里的贱货啊。”
“我不是…我没有…”纳兰嫣然徒劳地辩解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是羞耻的泪水,也是被欲望折磨的泪水。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此刻正无比渴望着被侵犯,被填满。那种空虚和瘙痒,快要把她逼疯了。
徐然不再与她废话,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撕碎她那可笑的自尊。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
徐然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纳兰嫣然本就凌乱的月白长裙,猛地用力一扯。
那件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云岚宗制服,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胸口一直裂到大腿。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山洞昏暗的空气中,与衣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从未被任何外人见过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啊…不要…别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最私密的风景。可她的动作,在徐然看来,是那么的无力。
徐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顺着撕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嗯!”
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
那掌心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只手隔着肚兜,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
徐然开始恶劣地揉捏、捻动,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颗敏感的茱萸。
纳兰嫣然的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迎合那样的刺激,好让那股酥麻的感觉来得更猛烈一些。
她口中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不要”、“放开我”之类的话,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将她内心的真实欲望彻底出卖。
“感觉到了吗?”徐然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这样,它想要更多。”
“不…不是的…”
就在纳兰嫣然神志恍惚之际,徐然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纳兰嫣然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
太湿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徐然都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
他不需要费力,只是轻轻一拨,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就被轻易地推到了一边,他的手指,终于长驱直入。
“啊!”
当温热的手指挤进那紧致温热的穴口时,纳兰嫣然瞬间瞪大了眼睛,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夹住那根粗鲁的入侵者。
但这只是徒劳。
徐然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骚水作为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挤了进去。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
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触感。
“好紧。”徐然低声评价了一句,手指开始在她的烂屄里疯狂地搅动、扣弄。
“呜…嗯…啊…”
纳兰嫣然的脑袋向后仰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那个男人粗长的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他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勾动,都让她浑身发软。
指尖在她的骚屄里四处游走,像是要探索每一个角落,寻找着能让她彻底崩溃的敏感点。
她的臀部在石地上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闪,又像是在渴求更多。大腿根部早已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是…我是贱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地开始胡言乱语,“我是骚屄…求求你…用你的手指…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死我这个脑残肉畜…”
“这就受不了了?”徐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突然改变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中指弯曲,用指节的凸起,在她体内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就是那一下。
仿佛有一道闪电从纳兰嫣然的小腹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无法形容强大到极致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下一秒。
“噗呲——!”
一股灼热的水流,带着巨大的力道,从她双腿间激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
这股淫水喷泉,将徐然探入的手臂,她自己的小腹,还有身下的石地,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潮吹了。
在人生第一次被外物入侵的情况下,这位高高在上的云岚宗少宗主,竟然被两根手指玩弄到当场喷水。
“喷了?这就喷了?真不经玩。”徐…然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满手的晶亮水液,以及地上那一大滩水渍,语气里满是戏谑,“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等会儿我的大家伙进去,你这子宫还不得被直接捅穿了?”
“齁齁♡…要被捅穿了…”纳兰嫣然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口中发出痴傻的笑声,“大鸡巴爹的鸡巴要捅穿我的孕袋了…快点…快点让女儿怀孕吧…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啊啊啊啊啊!”
潮吹过后,纳兰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发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瘫软在地上,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徐然看着她的惨状,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将那只沾满了她骚水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味蕾上散开。
“味道不错,挺甜的。”他看着纳兰嫣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啊…不要…不要看…好脏…”
看到男人品尝自己骚水的样子,纳兰嫣然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可嘴上说着羞耻的话,她的身体却起了更强烈的反应。那刚刚喷射过的骚屄里,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
“我的骚水是主人的饮料…我的黑屄是主人的杯子…”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口中发出更加下贱的呓语,“求求主人把我的骚水全都喝光…再用你的尿把我灌满…齁齁♡”
徐然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他低下头,埋首于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倒刺,先是舔过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将那些残留的淫水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嗯啊…”
纳兰嫣然在虚脱中再次绷紧了身体。
男人的舌头在她的腿根、在她的阴阜上游走,最后,灵巧地钻进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喷发依旧敏感湿滑的穴口。
舌尖在里面搅动着,勾弄着那些细嫩的软肉,让她在虚脱之中,再次体验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徐然将她身上和他自己手臂上的水渍都舔舐干净后,他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还带着属于她的水光,眼神却依旧冰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山洞中,散发着一股原始而气息。
“开胃菜结束了。”
徐然的声音打破了洞内的寂静,也宣判了纳兰嫣然最终的命运。
“现在,该上主菜了。是你自己坐上来,还是要我帮你?”
纳兰嫣然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徐然的腿间。
当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尺寸时,她迷离的凤眼中,本能地闪过了一丝恐惧。
那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形状也太吓人了。
前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分泌出清亮的液体,盘结在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蓄势待发,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仅仅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
可身体深处,那被合欢散催发到极致的欲望,却在叫嚣着,嘶吼着,渴望着被这样一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
恐惧与渴望,屈辱与淫荡,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剧烈地撕扯,让她美丽的脸蛋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迷醉的扭曲表情。
最终,还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白皙细腻的手,在一阵犹豫之后,缓缓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坚硬和炽热,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那上面传来的惊人热量,烫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手,但随即又更紧地握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之中,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自己扶着,坐下去。”
徐然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纳兰嫣然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的一生,她的骄傲,她的未来,都将在这个昏暗的山洞里,被这个不知名的男人彻底毁灭。
在一片模糊的泪光中,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艰难地调整着姿势。
她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将那片羞耻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身体缓缓地向下坐去。
“唔…”
当那巨大的头部刚刚抵住娇嫩的穴口时,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大了,根本进不去。
她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没用的东西。”
徐然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伸出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致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山洞。
纳兰嫣然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徐然结实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成了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屏障被粗暴地捅破,然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启过最紧窄的身体深处。
殷红的鲜血,混合着之前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地上,开出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破处了。
属于少女的青涩,在这一刻被彻底终结。
“痛…好痛…你…你给我出去…”
纳兰嫣然哭喊着,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徐然的胸膛。但这点力气,对于徐然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徐然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缓缓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向更深处推进。
“不…好涨…好满…”
当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纳兰嫣然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
撕裂般的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
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那个被狠狠顶住的地方升起,迅速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感觉很陌生,很奇怪,让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这…这是什么感觉…啊…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快感,一种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汹涌澎湃的快感,开始取代疼痛,逐渐占据她的感官。
她的脑袋被这股陌生的感觉冲击得一片空白,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齁齁齁♡被大鸡巴爹的鸡巴操开了…我的处女屄是属于主人的…好幸福…要被肏烂了…我的子宫肉便器要被主人的龟头撞碎了!”
疯狂的淫语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徐然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满意地哼了一声。不愧是极品炉鼎,这小穴的质量,果然非同凡响。
他开始正式地摆动腰部。
“叫出来。”徐然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让我听听,云岚宗的少宗主,是怎么浪叫的。是不是比外面的妓女叫的还好听?”
“呜…啊…”
纳兰嫣然无力地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徐然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清晰地回荡。
徐然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纳兰嫣然浑身发软,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开始迎合着徐然的羞辱。
“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啊…要到了…要去了…不行…那里…那里要被顶到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一头乌黑的青丝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嘴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彻底沉沦在了这纯粹的肉欲之中。
徐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他停下动作,将她稍微向上提了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肉棒带着粘腻的水声,再次贯穿到底。
“自己动,取悦我。”他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要是动得不好,我就把你操死在这里,让魔兽把你的尸体吃掉。”
死亡的威胁,让纳兰嫣然浑身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是…主人…嫣然会好好动的…”
她应承下来,开始学着妓女的样子,主动生涩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僵硬,很笨拙,完全找不到节奏。
但在几次无意中,尝到了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碾磨自己子宫口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后,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可以说是…淫荡。
“齁♡…我是会自己摇屁股的飞机杯…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她羞耻地挺起腰,然后重重地坐下,让那根肉棒捅进自己最深的地方。她开始画着圈地研磨自己的屁股,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紧。
“主人…你看…我的骚屄把你的鸡巴吃得好紧…噗呲噗呲❤…”
伴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下,画面淫秽不堪。
完了…全完了…
纳兰嫣然一边机械地摆动着腰肢,取悦着身上的男人,一边感受着两种极端情绪的撕扯。
我被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强奸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比修炼突破还要舒服一万倍…
难道…难道我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吗?这根鸡巴…好像天生就该长在我的屄里一样…
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是一片迷醉。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到后来,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隔着衣物,揉捏着自己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她彻底变成了一副自我享乐、淫荡下贱的模样。
徐然看着她这副浪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姿势。
“换个姿势。”
不等纳兰嫣然从骑乘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徐然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强行抱了起来,然后翻了个身。
他让她转过去,双手按在面前石壁上,然后将她那挺翘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自己。
石壁让纳兰嫣然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这个姿势,双手撑着墙壁,高高地撅起屁股,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身后的男人面前,让她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只等待配种的母畜。
那份刚刚被快感冲昏头脑而短暂遗忘的屈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敢回头去看,光是想象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目光,就让她双腿发软,浑身燥热。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还带着她的血和淫水,此刻正抵在她的股缝间,滚烫的头部轻轻地磨蹭着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徐然欣赏着眼前这副完美的景象。
雪白的脊背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至挺翘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在那中间,是刚刚被开拓过、依旧流淌着淫液的诱人缝隙。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
他能感受到身前的女人身体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在故意吊着她,享受着猎物在极致渴望中煎熬的模样。
“想要吗?”
他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纳兰嫣然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挺了挺,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肉棒的挑逗。
“看来是很想要了。”
徐然低笑一声,不再戏弄她。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胯部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嗯!”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骑乘位要深入得多。
她感觉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巨大的头部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瞬间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她被顶得一个踉跄,双手差点没能撑住墙壁。
徐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像驾驭一头不听话的牲口一样,将她的上半身向下压低,迫使她的屁股撅得更高。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山洞中激烈地回荡。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股的淫液和血水,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身下的这个女人彻底干碎。
纳兰嫣然被他顶得“呜呜”直叫,神志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双手在粗糙的石壁上胡乱抓挠,很快就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无情的挞伐,和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汪…汪汪!”
羞耻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
“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操我的狗屄…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啊啊啊!”
“这就对了。”
徐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雪白浑圆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股疼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转化成了一股更加强烈变态的快感,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啪!”
又是一巴掌。
“叫出来!让老子听听!”
“啊…呜…好痛…好爽…”
纳兰嫣然的哭喊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徐然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脸,看着前方石壁,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最粗俗、最淫秽的语言,不断地羞辱她,攻击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纳兰嫣然。”
“还像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吗?”
“你现在就是一条撅着屁股,等着被我操的母狗!”
“来,再叫两声狗叫给我听听。”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纳兰嫣然的心脏,将她那仅存的骄傲和自尊,一片片地割下、粉碎。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屁股却扭动得更加淫荡,似乎在乞求更猛烈的撞击和更粗暴的对待。
徐然见语言的刺激差不多了,又换了个话题。
“你那个废物未婚夫,萧炎,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听到“萧炎”这个名字,纳兰嫣然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
徐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心理波动,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刁钻。
“他要是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未婚妻,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骚屄里还插着我的大鸡巴,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自尽?”
“我…我不是他的…”纳兰嫣然哽咽着,试图辩解。
“你这骚屄,天生就是给我这种强者准备的!”徐然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狠狠地一顶,直接将她后面的话给撞了回去,“那个废物,连给你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啊…啊啊…”
听到徐然的话,纳兰嫣然的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她虽然看不起萧炎那个废物,但被人如此直白地将两人进行对比,并用这种方式羞辱,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萧炎…他不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操我…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求主人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小狗…齁齁♡”
她的腰被撞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若不是徐然还提着她的头发,她恐怕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徐然感觉她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停止了冲撞,但没有拔出去。他拖着纳兰嫣然,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拖到了山洞口附近的一处小水洼边。
这个水洼不大,是山洞渗水形成的,但水面清澈,刚好能倒映出洞口的光亮。
徐然强行按着纳兰嫣然的头,让她低下头,去看水中的倒影。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
“看着水里!那个被男人从后面干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贱货,是谁!大声告诉我!”
水洼的倒影中,一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变形的脸,正惊恐地看着她自己。
她看到自己满脸泪痕和口水,眼神涣散,嘴巴微张,一副痴傻的淫荡模样。
她看到自己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扶着她撅起的屁股。一根粗大得吓人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鲜血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将她腿根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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