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白衣天使的陷阱new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七月的南京,是会把人烤熟的那种热。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爬到了正当中,把整条马路晒得白花花的,路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蔫头耷脑,连知了都懒得叫。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停车场的沥青地面被晒得发软,一脚踩下去像是踩在果冻上,空气里飘着一股焦糊味,夹杂着远处草坪自动喷水装置喷出来的水汽,热而不凉,腻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林婉清是踩着十点钟的签到钟点进医院的。
她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从双闸社区赶来,二十分钟的路程,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后背的护士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块,白色的面料贴在脊背上,有些凉,又有些黏。
她在员工通道门口停了车,摘下头盔,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把鬓角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重新塞回去,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表情贴回脸上,推门进去。
医院大堂的中央空调一下子把她包裹住,冷气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出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松下来。
然后她看见护士站里有个同事朝她使眼色。
婉清,那个护士压低声音,伸手拉了她一把,护士长找你,在办公室等着呢,去了有一会儿了。
林婉清心里一紧。
她在瑞康做了三年,三年里护士长苏雅茹叫她进办公室,没有一次是为了好事。
不是有家属投诉,就是某个细节没做到位——苏雅茹对下属的要求苛刻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程度,林婉清有时候在心里想,苏雅茹大概是用放大镜在看所有人的错处,专等着抓住机会往死里拧。
但她没资格不去。
林婉清整了整护士裙,把燕尾帽的别针重新确认了一遍,深呼一口气,往走廊尽头走去。
---
护士长办公室在VIP区走廊的最深处,门是实木的,厚重,隔音好,永远关着。
门缝里透出来的冷气比大堂还要再低两度,脚还没跨进去,林婉清就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凉意——不只是温度,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像是有人把无形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往下按。
她敲了两下门。
进来。
苏雅茹的声音,低沉,平稳,字与字之间有一种精准的停顿,像一把刻度分明的尺子,每一分都量得丝毫不差。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去。
苏雅茹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医院中庭的绿化带,烈日把那些灌木丛晒得发白,光从她背后涌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光。
她今天穿的是深藏蓝的定制护士长制服,领口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黑丝袜包裹着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脚尖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搭在地板上,无声无息,但那个姿势本身就在说话——一种彻底放松的支配感,她在这个房间里,就是一切的中心。
林婉清站在门口,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了身体两侧,拢紧了。
护士长,您找我?
苏雅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用食指轻轻翻着什么,仿佛林婉清进来这件事不值得她同步分配注意力。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林婉清站在原地,感觉那十秒像十分钟。
然后苏雅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林婉清三年了,还是习惯不了。锐利,克制,像一把开了刃的剪刀,轻轻一扫,就能把人从头到脚量个清楚。
坐。苏雅茹往对面的椅子上抬了抬下巴。
谢谢护士长。林婉清走过去,在椅子边上坐下,背是直的,两手放在膝盖上。
她知道苏雅茹不喜欢下属在她面前显露出任何松懈的姿态,哪怕是在椅背上靠一下,也会被那双眼睛捕捉到。
苏雅茹放下文件夹,抬起头,把林婉清从头打量到脚,不急不慌,像是在做一次例行质检。
VIP-01今天上午办理了入住,她开口,声音很平,我儿子。
林婉清轻轻地哦了一声,心里在飞速转——护士长的儿子?她以前听说过苏雅茹有个儿子,但从来没在医院里见过,这次住院是……
打篮球,把脚踝扭了,苏雅茹说,语气里有一丝细不可察的柔软,只有一丝,但在她脸上就已经是很显着的变化了,不是大事,但他本来身体就差,我不放心他在家,让他住院观察几天。
明白,林婉清点点头,那护士长是需要我——
我需要你做他的24小时特护。
林婉清一顿。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才开口:护士长,我目前手上还有三区的……
已经重新分配了。
苏雅茹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说话就是这样,每一句话说出来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不需要讨论,你从今天下午开始,专职负责VIP-01。
吃饭睡觉都在病房外间的护理室。
我给你配了最好的护理资源,你什么都不缺。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视线从林婉清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语气变得更轻,但分量却反而更重:我儿子就交给你了。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
任何需要……林婉清轻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感觉这四个字落在舌尖上有点烫。
对,任何需要。
苏雅茹重新把视线抬起来,直接落在林婉清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清澈的笃定,你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士,林婉清,我的眼光不会出错。
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这是夸奖。
但夸奖落在林婉清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比批评还让她紧张。
护士长,她低下头,把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我明白了。我一定——
不是一定,苏雅茹轻轻打断,是必须。
停顿。
办公室里的冷气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婉清感觉那声音和自己的心跳搅在一块儿,说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还有,苏雅茹说,声音回到了平常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他年纪小,有时候脾气不太好,如果有什么让你为难的地方——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尽量包容。
明白。林婉清听出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了,包容两个字说出来,意思是:我儿子就算欺负你,你也给我忍着。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一丝不苟。
下午两点,去VIP-01报到。苏雅茹低下头,重新拿起文件夹,用行动宣告这次谈话结束。
好的,护士长。林婉清站起身,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往门口走。
就在她手刚碰上门把的时候,苏雅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林婉清,你有孩子吧?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回头,嗯了一声,三岁,女儿。
苏雅茹点了点头,眼睛没有抬,那你应该懂得,当妈的心情。
林婉清没有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沉沉地合上。
走廊里的冷气比办公室里淡了一些,林婉清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在心里把苏雅茹刚才说的话又过了一遍——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尽量包容,当妈的心情。
这三句话拼在一块儿,像是一张她还没看清楚的网,正在她的脚下慢慢铺开。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更衣室走去,去重新梳头、换一件整洁的制服,然后准备去VIP-01报到。
她不知道那张网有多大,也不知道网的另一头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
---
下午两点,走廊里静得可以听见冷气管道里气流涌动的声音。
VIP区和普通病房区是两个世界。
普通病房的走廊永远有人,推着药车的护士、攥着就诊单来回找病房的家属、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电视声或者哭声,嘈杂而真实,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也充满了人间的狼狈。
但VIP区不一样。
VIP区的走廊铺着米色的防滑地毯,灯光是暖色调的嵌入式射灯,每隔五米就有一盆养护精良的绿植,连空气里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大概是中央空气净化系统的某种附加功能。
走廊里只有林婉清一个人。
她推着备用的护理车,车上放着换洗的床单、测压仪、消毒用品、以及一份苏雅茹亲自批复的特护方案文件夹,走在这条走廊上,脚步声被地毯消音,几乎听不见。
VIP-01在走廊最里头。
最贵的房间,永远放在最里头,最安静,最私密,也最远离出口。
林婉清在门口停下来,低头把自己的燕尾帽重新摁了摁,确认别针别好了,又往下理了理护士裙的下摆——那件护士裙是今天新换的,粉色的,面料比普通病区的要好一些,是VIP区护士的专属款,剪裁合身,但这件合身对林婉清来说稍微有些紧,她天生就是那种撑得满但不溢出来的身材,胸前的两粒扣子因为弧度的关系微微绷着,她之前就发现了,但已经是更衣室里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一件,只能将就。
她把这个细节压下去,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没有声音。
她等了三秒,再敲了两下。
这次,里头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少年的声线,带着刚从午睡里醒来的那种慵懒和漫不经心:进来。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微笑贴回脸上,推开门走进去。
---
VIP-01的病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正确来说,那不像是一间病房,更像是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只是里面放了一张意大利进口的多功能护理床。
落地窗占了整面西墙,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排细长的光柱,漂亮但不刺眼。
房间里的温度是恒温的,二十二度,比走廊还冷两度,林婉清推门进去的瞬间感受到了这个差异,汗毛轻轻立起来。
窗台边上有一株养得极好的虎皮兰,叶片翠绿,一点黄都没有,大概是护理部定期维护的。
床头柜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还没开,盖着。
床边的矮柜上放着半瓶矿泉水,瓶盖拧开了,随意搁在柜上。
林婉清的视线最后落在床上。
少年正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毯,毯子叠到了腰部,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领口随意地散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才真的睡着了,鬓角有几根发丝压出了浅浅的痕迹。
左脚踝缠着医用固定带,搁在枕头上抬高着。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好看。
这个念头在林婉清脑子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压下去,维持着职业表情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意识到,少年没有在看她的脸。
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口。
不是那种无意识扫过去的眼神,是有意的,停留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皮微微往下压了一下,像是在很认真地评估着什么。
林婉清因为推车姿势,腰略微前倾,那件本来就有些绷的粉色护士裙在这个角度下,胸前最上面那粒扣子被撑得格外明显,扣孔两侧的面料略略张开了一条细缝,白色内衣的边缘几乎若隐若现。
那道视线落在那里,不过三秒钟,但林婉清感觉到了。
她的后颈细细地涌上一阵热意,在这个二十二度的冷气房间里,那股热意格外清晰。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直起腰,把护理车推到床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苏诚的眼睛,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深。
少年的眼睛通常是清透的,带着那种未经磨损的干净,但苏诚的不是。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林婉清说不清楚的东西,沉而稳,有温度,但那温度底下压着什么,像是深水里的暗流,你站在岸边看着,觉得平静,但你知道如果你跳进去,就会被卷走。
他嘴角带着一个笑,很浅,像是随意挂在那里的,但那个笑让林婉清莫名地不自在——她接触过太多病人,见过各种各样的笑,但苏诚这个笑不太一样,它不是友善的,不是感激的,也不是礼貌的,它更像是……确认了什么的那种满足。
林婉清在心里把这个感受压下去,堆起自己练了三年的标准职业微笑。
少爷,她开口,声音平稳,温柔,我是您的特护,林婉清,请多指教。
苏诚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往她全身扫了一圈,从燕尾帽到护士服,到腰线,到裙摆,到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到护士鞋,不疾不徐,像是在做一次全面的查看,然后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嘴角的那个笑加深了一点点。
林护士,他说,声音比她想象的要低沉一些,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轻微沙哑,咬字慢而清晰,像是每一个字都是他主动选择放出来的,麻烦你了。
林婉清感觉那个麻烦字在空气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皮肤里,不痛,但有感觉,像是针尖在皮肤表面轻轻划过,留了一条细细的痕迹。
她维持着微笑,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天要怎么过,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个少年,不简单。
---
脚踝有没有还在肿?
林婉清把护理车推到床边,从上面取下病历夹,翻开来对照了一眼上午的检查记录,然后抬头,恢复职业状态,我先给您检查一下固定带的松紧,可以吗?
可以,苏诚说,往枕头上靠了靠,侧头看着她,眼神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你轻一点,有点疼。
好。
林婉清把病历夹放回去,绕到床尾,在固定带旁边蹲下来,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脚踝,低头检查包扎的情况。
固定带扎得很标准,上午应该是由骨科的专业护士处理的,没什么问题,她的手指沿着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这里疼吗?她问。
有一点,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算很疼。
林婉清松手,重新站直,往上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弯腰时显露出来的后颈,或者是后颈再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件护士裙在她蹲下去的时候,后摆拉紧了,裙子的弧度顺着臀部的线条贴了上去,她现在直起腰,那个贴合的弧度才慢慢松开。
她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往床头柜的方向走,把测压仪取下来,我给您量一下血压,上午的记录有点偏低。
好,苏诚把手伸出来,枕在床边上,手心朝上,随便。
林婉清套上袖带,按下测量键,盯着仪器的屏幕,等待数字跳出来的几秒钟里,她感觉苏诚在看着她的侧脸,那种感觉很具体,像是有人用手电筒从侧面照过来,不刺眼,但能感受到光的热度。
她没有转头。
数字跳出来了,比上午好一些,但还是偏低,她低头记在本子上,正要开口,苏诚先说话了:
林护士,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你结婚了?
林婉清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您怎么知道?
苏诚往她左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戒指。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她习惯戴着那枚简单的银色戒指上班,已经戴了四年,熟悉到有时候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
她没有说话,把笔重新拿好,想继续写记录。
多大了?苏诚继续问,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你老公。
这个……林婉清斟酌了一下,少爷,这跟护理工作——
聊天呢,苏诚说,嘴角往上一撇,笑容带了一点点少年式的任性,在医院里很无聊,就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吗?
林婉清闭了一下嘴。
苏雅茹说的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尽量包容。
三十岁,她说,声音平,他在外地工作。
外地,苏诚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什么,那你们两个人,不常见?
还好,林婉清说,把测压仪的袖带取下来,放回去,专心看着手里的记录本,不去看他,每个月会回来一次。
每个月一次,苏诚慢条斯理地说,也挺少的。
这话林婉清没有接,她把记录本合上,重新抬头,脸上是标准的职业护士表情,少爷,您下午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按床头的呼叫器,我就在外间的护理室,随时待命。
另外,您的午饭——
我不饿,苏诚说,你帮我拿个枕头来,垫高一点,我这个角度不舒服。
好。
林婉清去床头柜旁边的储物柜里取了一个备用的枕头出来,走到床边,弯腰,伸手去托他搁在枕头上的左脚踝,准备帮他垫高。
她的动作很轻,但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腰,胸口随着这个动作低垂下来,那件粉色护士裙最上方的扣子在这个角度下受力,微微地,往两侧撑开了那么一点点。
苏诚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下,不动声色,但林婉清的余光捕捉到了。
她把枕头垫好,迅速直起腰,往后退了半步。
这样好一点吗?她问。
苏诚往后靠了靠,动了动脚踝,好多了,谢谢。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林婉清,像是在想什么,良久,才缓缓地说,林护士,你帮我倒杯热水,水温大概四十度,不能太烫。
好。
然后,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纹加深了,拉一下百叶窗,阳光有点亮,我想睡个回笼觉。
好。
还有,他又停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林婉清没来得及辨认,你以后叫我苏诚就行,不用说少爷,显得生分。
林婉清抿了一下嘴,……那不太合适吧,少——
我喜欢,苏诚说,声音轻描淡写,但那个喜欢两个字说得很稳,没有商量的空间,就这样叫。
林婉清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好,苏诚。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别扭,像是不太顺口,但就是这么别扭的两个字,苏诚听进去,嘴角的那个笑意弯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真的很满意。
林婉清没有多想,转身去倒水。
她站在壁挂式热水机前,把杯子放在出水口下面,按下按钮,水流细细地涌出来,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位线慢慢升高,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具体,清晰,落在她的腰,或者腰再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道视线让她的后背微微发紧。
她端着水杯,走回去,稳稳地放在苏诚的床头柜上,水温大概四十度,您试一下。
苏诚伸手端起来,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杯壁,点了点头,可以,然后他看了林婉清一眼,窗帘。
林婉清走到落地窗前,把百叶窗的调节绳轻轻往下拉,百叶窗的叶片一片片转动,阳光被一条条截断,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只剩下几条细细的光柱,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安静而温柔。
好了,她轻声说,转身,还有别的需要吗?
苏诚重新靠回枕头,手里端着热水杯,视线越过杯口的白雾,落在林婉清身上,在这略微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更深了,像是两个无底的湖,林婉清站在原地,对上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她在心里把这种感觉斥责了一遍,然后等他开口。
苏诚慢慢地把水杯放回床头柜,眼皮垂下来,像是真的要睡了,嘴角那个笑还在,淡而稳,像是什么已经悄悄落入囊中,他才不急着去看。
没有了,他说,声音慵懒,你先去外间,我叫你。
好。林婉清轻轻点头,往病房门口走,手刚碰上门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用职业化的语气说,苏诚,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在外间。
她说完了,推开门,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外间的护理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套护理设备,一张小桌,角落里有一个热水壶。
林婉清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记录本放在桌上,却没有翻开,就这样坐着。
她在想苏雅茹说的那句话。
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戒指的银色反光在护理室的白炽灯下有些刺眼。
她把手覆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听见隔壁病房里很安静,大概苏诚真的睡了。
二十二度的冷气均匀地吹着,窗外的南京被七月的阳光炙烤,隔着厚厚的玻璃和精密的恒温系统,那些热意一点都传不进来。
林婉清坐在这个白色的、安静的、精致的小房间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落进了漂亮玻璃瓶里的虫子,透明的瓶壁让她能看见外面的一切,但她出不去。
而在玻璃瓶的对面,那个少年靠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是一个猎人在确认猎物已经入场之后,才会有的笑容。
他说,林护士,麻烦你了。
那个麻烦,从一开始,就从来不是真心的客气。
読書
章
30 の章が利用可能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苏婉清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漆黑之中,脚下是水面,头顶没有光。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从外部传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脑子里。 【检测到适格宿主——绑定条件:单身母亲+母子共同生活超过十五年+宿主对绑定目标存在超越母爱的潜在情感——潜在情感评估中——评估完成。情感峰值:隐藏。方向:禁忌——确认绑定。慈母堕落系统启动。】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少妇是我通过QQ勾搭上的,是我在家乡QQ操女的第一炮。 原本我对QQ聊天是不屑一顾的,总认为那是一种很无聊的玩意。 高中时期,发奋读书的我虽然也有一个QQ,但只是偶尔和同学联系一下,交流一下作业问题而已。 从家乡高考来到上海上了大学以后,我发现宿舍里的同学们很多人都对QQ趋之若鹜、沉迷不已,从他们兴高采烈的谈论中我才知道他们都在用QQ作为泡妞玩女人的工具。 听了他们得意的介绍,看了他们的一些聊天记录我才知道,在浩瀚的网络世界里竟然有着那么多的女孩和少妇在用QQ寻找着艳遇,期待好色的男人带给她们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
青途见繁花
都市
“妈,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就不等姐姐她们了,我赶动车去岩市呢。” 少年明亮的嗓门对着屋内还在帮忙自己打扫卫生和整理房间的性感身影喊到。 此时在二楼最左边房间里的美妇人听到,连忙放下扫把走到二楼的楼沿,朝着楼下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的苏楷城温柔的说道:“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钟家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哦。去了钟家注意一点,别和在家里一样散漫,还有复读就好好准备,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若颖身为妹妹都踏入大学生活了,你也不害臊。” 楼上的美妇人生得极有风骨,眉眼清隽冷艳,眉峰利落却不凌厉,眼型偏长,瞳色沉静如深潭,不笑时自带一层疏离气场,看人时目光稳而锐,透着独当一面的笃定。 鼻梁挺直精致,唇线清晰,肤色是常年养出来的冷白,衬得整个人素净又高级。 她身姿挺拔纤细,肩线舒展,行走间安静却有分量,一抬眼一颔首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不见半分狼狈与局促,是历经世事仍守住体面的美。
本书类型,多女主,校花公司女神总裁,中年胖老头,单黄毛,调教,暴露,凌辱。
夏日的傍晚,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屋内,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沈义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随意地换着电视频道,耳边传来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姐夫~晚饭什么时候好啊?我都快饿死了~郭紫衣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那件T恤虽然宽松,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对不符合年龄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跳动而上下晃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萧逸被一阵白光包围着,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正缓缓飘在空中,意识有些清醒,又好似尚在梦中,忽而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似幻觉般。 “喂!我说萧逸,你死没死啊?!”那个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听起来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喊一样,萧逸甚至都能感觉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 “唔…” 萧逸微微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些,同时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这时,萧逸只觉得脑海之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随后眼前豁然一亮,周围的情形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原本因为困倦而带来的昏沉感觉一扫而空,萧逸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靠,你是?”萧逸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梨花木床上,眼前是一个身穿锦华绸缎头盘龙髻,眉如弯月肤若雪,手如柔荑做绵长,肌如白玉做明窗的女人。 那女子有着仿佛新月一样的细长双眼,只是那双黑色眸子竟显得很是深邃迷人,仿佛无底幽潭一般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那女子黛眉轻舒,神态安详,明明是闭着眼,更让萧逸惊悚的是,此女朱唇微张,露出一口整齐的洁白牙齿,竟然还有两根触手般的物体从后颈里伸出来,带着丝丝粘稠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台风眼
都市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六月的天闷得像蒸笼,空调从早开到晚,客厅里凉飕飕的,乔婉宁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姿势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随意伸着,身上那件洗得发薄的白色T恤下摆卷到了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腻细滑的腰腹,肚脐眼周围有一圈极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腰窝处陷进去两个浅浅的涡,皮肤白得反光。 陆衍从房间出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乔婉宁头也没抬,拇指划着屏幕,嘴里嘟囔了一句:冰箱里有西瓜,切好的,你顺便端出来。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市长美母的沦陷
都市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男尊——雌犬市
每日上新
雌犬市是一个太平洋中间的岛屿国家,内部严格遵守着全体女性为男性公民服务的奴隶传统,主角在成年后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故乡,开始了自己淫荡至死的体验。 (后期有开发三穴以外的插入内容,避雷误入)
暗夜偷香
都市
凌晨两点。我刚下夜班,疲惫像一层黏稠的湿雾裹住全身。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上的名字让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哥。 “小何,明天周末,我们打算带小宝去天目山玩两天,你有空不?” 天目山。 两天。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嘴上却平淡地应着:“有空。” “那行,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家集合,你嫂子开车。” 嫂子。 挂掉电话,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从脸上扫过又消失,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眼前浮现出那张脸——鹅蛋脸,眉眼温婉,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 哥结婚五年了。我见过她无数次。每一次见,心里那根弦都会被拨动一次,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余音在胸腔里嗡嗡作响。 疲惫被另一种更原始的躁动取代。 幻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开——她被按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雌兽,鹅黄色衬衫被撕开,米色阔腿裤褪到脚踝,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
小欢喜之淫欲学校
每日上新
色情小说《小欢喜之淫欲高三》简介-就像方一凡一样,在这花季雨季的岁月里,每个人都会有喜欢的人,方一凡喜欢黄芷陶,黄芷陶好像又喜欢季杨杨一样,林磊儿也会有喜欢的人,但是这个人却是不能像方一凡那样用尽自己热情的感情去追求。
我和同事那些事
都市
分享一个我后面正式工作遇到的一个人妻。 我出来工作以后,在一个小公司上班,公司规模不大,一共就20个人左右,我主要是负责采购和开发新品这块。小公司的管理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完善,人事这块没有这么明细,一共就三个人就管理所有行政了,三个女生,一个财务,一个出纳,和一个什么都做的。 这个什么都做的,叫阿华,因为人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有这么在行,公司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喜欢她的。而我又是那种说话比较会逗人笑的。而且工作上也多有交流。 一开始的时候她对我也比较的冷漠,但是她是公司里面长得比较可以的,因为工作所以我经常跟她有交流,然后我就偶尔请她喝奶茶,最早的时候她都是拒绝的,慢慢的我跟她开玩笑什么的,她也就愿意让我请她喝奶茶了,有时候也会中午出去吃快餐,聊天什么的。 聊天后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就丢给家里以后就回来上班。
贤母良妻
都市
龚明,又恢复意识,那是种夏天中暑失去知觉,然后醒来的带着茫然的感觉。 感知周围一片漆黑,睁不开眼,想挣扎,身体毫无反应,那种感觉糟糕透了,“身不由己”这个成语在心里闪过。 在心里默念“冷静”三遍后,龚明的注意力开始探索周遭环境,依然控制不了身体,身体触觉告诉他,滑、润、湿包围着他。 手里还黏糊糊的抓着一条软滑滑肉团。
榨精美母
每日上新
我叫李辰,今年十八岁,高三下学期,成绩烂得一塌糊涂。 期末考试成绩单寄到家里的那天,我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数学28分,英语35分,物理41分……连最简单的语文也才勉强及格线边缘。班主任在评语里直接写:“学渣本渣,建议家长严管。” “完了,这次死定了……” 我把成绩单塞进书包,祈祷妈妈今天公司加班晚点回来。可刚过六点,门口就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