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断崖月明new

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南疆,十万大山。

响彻天地之间的巨大轰鸣终于缓缓减弱。

如末日景象一般的漫天火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无数山峰河流大地之上,到处都是被灼伤的痕迹,举目远眺,仿佛仍有无数个火头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焚烧。

只是,天际的黑云终究是缓缓散了开去,重新投下了和煦温暖的光辉。

繁星点点,明月初升。夜风习习,树涛阵阵。

平静的夜,悄悄降临到这里。

低低的一声轻吟,如睡梦中的婴儿。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住了什么。

那是温暖的肌肤,安稳的所在,就在她的身旁,坚实而不曾离去。她的嘴角边,仿佛在梦中得到了些许的欣慰,有淡淡的笑意。

夜色里,星光下,轻风悄悄吹过。

秀发有些乱了,有几缕黑色的发丝轻轻在夜风中抖动着,落在她如玉般的脸颊上。

她轻轻皱了皱眉,有孩子般天真的表情。

那样凌乱中的美丽,仿佛更是在平静里,慢慢渗进了魂魄深处。

鬼厉默默凝视着这张沉睡的脸庞。

她就在他的身旁,仿佛从未这般的接近过。

她安静的睡着,呼吸着这南疆夜晚里清新的空气。

风儿吹过,她的胸口缓缓起伏,她的嘴角微微笑着。

他忽然抬头。那一轮明月正移上了中天,发射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辉。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

衣似雪,人如玉。

这是一处十万大山里高峰上的断崖,孤悬出山峰一丈左右。

镇魔古洞崩塌引发的火山喷发对此处波及不大,只有漫天火雨时落下的些许火焰和碎石,点燃了几处火头,但都很快平息了下去。

当日绝境之中的两人,被通灵神物玄火鉴以玄火灵罩救出之后,因为太过精疲力尽,很快二人都昏厥了过去。

当鬼厉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发现自己和陆雪琪置身于这断崖之上。

喧嚣过后,是这样一个平静清凉的夜晚。

忽地,身边传来一声轻呼。他转头看去,那个睡梦中的美丽女子在一个淡淡微笑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澈的、温柔的、倒映着他身影的那一双眼眸。

突然间,仿佛天地静止了。他魂魄深处,有某个地方悄然迸裂。

深深凝眸之后,她微微的,仿佛还带着隐约的几分羞涩之意,微笑了。

那笑容,恍如深夜里黑暗中,清丽的百合花。

许久,却又仿佛是短短瞬间。那光阴变得失去了意义,谁又在乎。

鬼厉也笑了,温和地笑了。那笑容,仿佛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不再放开,可是却发现,原来两个人的手早已握在一起,不曾分开。她脸上闪过淡淡一丝红晕,慢慢地,坐了起来。

衣衫悄悄滑落,是鬼厉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她向鬼厉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嘴角边那悄悄的笑意,又似浓了。

夜风轻轻吹着,仿佛温柔的手掠过身畔。

陆雪琪向四下看了一眼。

离他们不远处,断崖边上,天琊神剑倒插在岩石里,半径如秋水一般的剑刃伫立在夜风之中。

而在天琊旁边,鬼厉的噬魂此刻也静悄悄地横躺在地上。

两件法宝,此时此刻,仿佛都显得那般安静。

噬魂上隐隐的青色光辉闪烁着,和它身旁的天琊淡蓝色的光芒交相辉映。

这一对曾经纠缠千年恩怨的法宝,此刻看去,竟仿佛也有几分融合映衬的模样。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咆哮。鬼厉微显迟疑,开口说了句什么——大约是明天该带饕餮离开的事。

他没有说完。

一只白皙的柔软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口。

他瞬间沉默了,身子仿佛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夜风幽幽吹过,掠起了她的发丝。

她的眼,在这样的夜色里,仿佛有些迷离。

可是那嘴角的笑意,却始终不曾失去。

陆雪琪只是微笑,深深凝视着他。这个她梦里萦绕了无数次的男子。许久之后,轻轻的、低低的道——

“别管明天了,好么?”

月色如冰雪,落入人间。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无尽的苍穹下,谁会在乎这世间微小的幸福。

单薄的身子,仿佛在夜风中轻轻颤抖。

暗暗悸动的情怀,仿佛在岁月长河中徘徊了千百年的光阴。

拥抱入怀吧。

把你,轻轻拥抱,在我的怀中。

鬼厉将她单薄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他的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冰终于触到了温度。

她的冷香在他鼻端萦绕。

那气息极淡,似兰非兰,混着被南疆夜露打湿后的微凉和几缕极细的血腥气——她肩上有伤,在镇魔古洞里碎石溅过留下的擦伤,虽已结痂,血腥味却尚未散尽。

这些气味叠加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地告诉他——她还活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

不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心跳——那时的他胸膛单薄,心跳总是快而乱,每次叫完“陆师姐好”就慌慌张张跑开。

此刻贴着她脸颊的胸膛宽厚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蒙了布的鼓面上。

她把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衣衫上也全是烟火和焦土的味道,还有他自身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皂角气息。

在镇魔古洞的黑暗中并肩而立时她闻不到这些,在八荒火龙的烈焰前他挡在她身前时她也闻不到。

此刻终于闻到了。

这气味让她眼眶发热,但终究没有泪落下来。

她只是把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他也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发丝微凉,发梢有被火燎过的焦痕,但发根深处仍是她本来的气息。

那气息他记得十年了。

在死泽的巨树之巅,花海之中,她转过身来面对他,风吹过,无数花朵一起晃动时,他也曾闻到一丝——但那时离得太远,风太大,转瞬就散在青天里。

此刻终于近了。

近得他能分辨出那冷香之下更私密的一层——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的皮肤本身。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她发顶,没有动。

不是吻,只是贴着。

呼吸拂过她的发丝,热热的,痒痒的。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极细微的颤,不是冷,是某种陌生的触感从头顶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

她抬起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映得发亮。

她抬手,手指轻轻触上他的脸。

指尖微凉,从他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

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画。

他的脸比她记忆中粗糙了——颧骨更高,下颌线条更硬,眉骨下方有一道隐约的疤痕。

十年的痕迹在她指腹下一一浮现。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复上她停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吻在嘴唇上,是吻在她的指尖。

他的嘴唇干燥微裂,触在她指腹上,有一种粗粝的热度。

她的指尖在他唇下轻轻蜷了一下。

他的吻从她的指尖滑到掌心,从掌心滑到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快得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起,但手没有抽回去。

他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然后俯下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不是吻,是触碰。

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她的皮肤微凉,他的炽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唇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体深处的温度。

她的眼睛慢慢阖上。

睫毛扫过他的眉骨,轻轻的,痒痒的。

然后他在这个距离上开了口。声音低沉微哑,气息拂在她唇边。

“陆师姐。”

她没有应声,但也没有纠正。

这个称呼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有一种奇异的妥帖——它不是亲昵,不是疏远,是十年前那个少年对那个少女最恭敬也最笨拙的呼唤。

此刻从他嘴里叫出来,像一个被保留了很久很久的证据。

证明他们确实有过那样一个从前。

证明那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少年,此刻终于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微微抬起下颌。这个动作极细微,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距离上,它意味着她在等待。等他自己靠上来。他偏了偏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冰凉干燥,因为连日的伤势和昏迷而微微起了一层薄皮。

他的唇复上去时,两张嘴唇之间最初是涩涩的,能感觉到她唇上那些细小的干燥纹路。

然后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他的热度传给她,她的微微张开传给他。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发着抖,但没有抿紧,也没有退开。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感觉那片冰凉在自己唇间渐渐变暖变软。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越攥越紧。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肘弯内侧,手心是热的——比她的手背热得多。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慢慢从被动变成微微张开,他趁隙将舌尖探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是那种从未被人探入过、第一次品尝这种触感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时,她轻轻一缩,缩回去,又在犹豫之后颤颤地迎上来。

她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微凉的湿润。

她的口腔里有一种极淡的清甜——是津液本身的味道,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

他在她的唇舌间尝到了那股冷香,不是闻到的,是在更近的距离上品到的。

原来她的体香渗透在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津液中。

长吻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缓缓结束。

两张嘴唇分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唇上沾着些许她的津液,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尝到了她留在他唇上的气息。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眼看他。

月光下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唇上那些因脱水而起的薄皮已经被他唇舌润得不再粗糙。

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她伸出手,也用拇指拭了一下他的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指腹擦过他下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低下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一小片水光。

她忽然问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他自己都没听清,只觉得她拇指上沾着的,是他嘴唇的温度,和他尝到她时感受到的一样温热。

安静了片刻。

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

他低头看她。

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近乎透明,另一半落在他的影子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翳。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几缕发丝。

她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乌木般的光泽,发尾微凉,发根温热。

他的指背不经意间蹭过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她轻轻偏了一下头——不是躲,是那里太敏感。

他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

指腹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到发尾,再滑上她裸露的肩头。

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光滑柔软,温温的,因为方才被他的外套裹着而带着一层暖意。

他的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缓缓触过,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轮廓。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头那处擦伤上。

结痂的边缘微微翘起,周围皮肤愈合得很好。

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吻了那处伤口。

嘴唇离开之后,他把手掌复上她的肩头——不是抚摸,只是覆着。

感受她肩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

她的体温不高——她从来都是微凉的体质,但此刻在他掌心的覆盖下,那片肌肤渐渐变得温热。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向下滑,指腹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滑到手腕。

手臂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嫩更薄,触感如细绸,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肌理纹路。

滑到手腕时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轻松合拢还有余裕。

拇指按在她腕内脉搏跳动的位置。

那条脉搏跳得又快又轻,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蛾子在扑翅。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腰间中衣的系带拉开了。

不是他解的,是她自己。

系带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月白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青色抹胸。

夜风从断崖外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和一丝极远处焦土的硫磺余味,拂过她被抹胸紧束的上半身。

青色细绢质地极薄极软,在月光下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色泽。

抹胸边缘压在锁骨下方,勒出两道极浅的弧线,将锁骨和肩头的线条衬得更加分明。

抹胸之下,胸型的轮廓被薄绸勾勒出来——不是一览无余,是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薄纱,让人更想看清。

他看着她。月光把他眼中的灼热映得清清楚楚。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扬起下颌。

“刚才我说了。”她声音很轻,“今晚我不想再守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从锁骨开始。

嘴唇贴着骨线缓缓移动,感受那平直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纹路。

她的锁骨上方有一层极薄的皮肤,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透过皮肤传来。

她的体温在那里似乎比别处更低一些,有种玉石的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唇温捂热了。

颈窝凹陷如浅盏,他把嘴唇贴在那里停了许久。

那里离她的颈动脉很近,能感觉到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些。

他的嘴唇从颈窝向上滑,滑到耳后那一小块皮肤。

嘴唇刚触上去,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

不是冷,是那里太薄太敏感。

他没有停留,只是极轻地蹭了一下就移开——但记住了那个位置。

嘴唇从耳后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侧面。

她的脖颈修长,线条优美,从耳根到肩头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脖侧皮肤极嫩,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毛在他唇下轻轻拂过。

他用鼻尖轻蹭她的颈侧,同时深深呼吸——那里的气味比发间更浓更暖,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混着方才接吻后残留的微咸。

他闻到一股极淡的甜——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皮肤本身分泌的、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气息。

他把这气味深深吸进肺里,然后低头继续。

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下方,从锁骨下方滑到抹胸的边缘。

青色细绢的边缘微微压着她的肌肤,绢料被体温捂得温热。

他用嘴唇轻触抹胸边缘上方那一线未被覆盖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从未见过天日。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探到了抹胸的系带。

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一个无声的询问。

她没有说话,但她微微挺直了脊背,把肩胛骨往他掌心送了送。

这个细微的动作就是回应。

他没有立刻解开系带。

而是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的背靠进自己怀里。

她后背贴上他胸膛,肩胛骨刚好卡在他胸肌的位置。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双手在她小腹前交叠,把她整个人箍在怀中。

她在他怀里轻轻靠下来,后脑枕着他的肩窝。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他包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臀挨着他的腹,他的双腿在她身体两侧微屈,把她整个人收进自己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和她的皮肤传来,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得多,像背后贴了一个温暖的火炉。

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热热的,一下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与她的呼吸合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外侧,拇指刚好停在抹胸侧面的边缘。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的薄茧隔着薄绸轻轻摩擦着她的肋骨。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

那里是他刚才发现的位置。

不是吻,只是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在他的怀里打了个细微的颤,从脊柱顶端一路向下蔓延到尾椎。

然后她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

不是失去力气的那种软,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不再自己撑着的那种软。

他感觉到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从肩胛开始,到后腰,到臀腿。

她靠在他怀里,像一片终于找到落脚处的羽毛。

月光洒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和手臂上,乌黑的发丝与他的衣料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肋侧向上移,指腹轻触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触感和方才相同——光滑柔软,因体温的升高而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在锁骨下方缓缓画了一圈,然后向上,覆在她颈侧。

颈侧的皮肤比锁骨下方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他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频率,同时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她在他怀里阖上了眼。

夜风轻轻吹过,远处树涛沙沙。

天琊和噬魂的微光一蓝一青,在月光下安静地闪烁。

更远处,饕餮的低鼾和小灰偶尔的吱叫都已沉寂。

整个断崖上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月光洒在青石上泛起的银辉。

这一夜还很长。但十年的寒冰已经融开了第一道缝。

読書

章

6 の章が利用可能

纯爱 / 露出 / 反差 / SM / 同人 / 玄幻

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章6ビュー494,791発行済み2026年9月27日

诛仙凡雪CP同人。 时间线接镇魔古洞兽神之战后,二人在断崖上共度一夜。 十年暗恋,清冷仙子彻底沦陷。纯爱向R18,含大量情感描写。

以下にファイルされています

纯爱露出反差SM同人玄幻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神国,神女,葬神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9.6万30 の章

漫天凶孽在不为人知中悄然散去,神山与人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律回春渐,新元肇启。 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神山已经多年没有过节的习俗,对寿命极长的修士们而言,正月十五不过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普通一天罢了。而林守溪与慕师靖作为人间的来客,还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两人在和师尊商议过后,便暂时回到了人间。

妒火仙途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54.4万10 の章

他是修仙世界最卑微的存在……宗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修为垫底的废物,被塞进全宗女弟子最多的山峰,给天才师兄当陪衬。 林恒本打算低调苟活,远离所有人的女人。 但问题是…… 大师姐段书云端庄冷艳,却总在他修炼时“恰好”路过。 三师姐冷清秋嘴毒心硬,偏偏在月光下红了耳根。 四师姐云瑶热情如火,直接堵在他洞府门口不让他睡。 小妖女姜彩妍古灵精怪,笑嘻嘻地喊他“哥哥”。 就连高高在上的师尊梦雨桐,看他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不对劲。 而那个被所有人追捧的天才师兄叶天,嫉妒值正在疯狂飙升。 更离谱的是……林恒发现自己觉醒了一个诡异的体质:每当他的女人与别人发生关系,他的修为就会暴涨。 别人戴绿帽是耻辱。 他戴绿帽,是修炼。 纤云峰的夜,越来越不安静了。 “林师弟,今晚来我洞府,师姐教你一套双修功法。” “师尊说今晚要单独指点你修炼。” “林恒,你今晚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洞府的门拆了。” 五位绝色师姐,一位冰山师尊,一个妒火中烧的天才师兄。 欢迎来到纤云峰。 在这里,修为和绿帽成正比。

静候您的夜晚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9.6万4 の章

和往常一样,结束训练的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冷气,我将身上挂满各种小包的作战背心脱了下来,检查完毕后和折叠起枪托的85式微冲一起放进装备箱内。 我边伸着懒腰边走到桌子前,桌上正放着一杯64提前为我泡好的茶水,而装着茶水的保温杯一旁还出现了一张精美的信封。 “嗯?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捡起桌上的信封仔细端详着,上面还附带了两个小小的中国结,像是两根小辫子一样从信封的两侧垂了下去。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邀请函,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组山水风景画,娟秀的字体浮现于画作之上。

开拓者在可可利亚面前亵渎布洛妮娅的黑丝美腿,并捕获闯入的希儿一起3p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0.9万1章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白天叫师姐晚上师姐叫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5.7万1章

深夜的云岿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虫鸣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在古老的石阶和厚重的山门上。哲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山门透气。 很快他敏锐的注意到,山门方向,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里。 “是游客吗?”哲心想,云岿山山路蜿蜒,如果是错过了下山时间而滞留在山上的旅客并不少见,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想要上前帮忙。 “你好…是找不到下山的路吗?”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 那女子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贴身的银灰色旗袍,立领是醒目的明黄色滚边,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挽髻,只用一根鲜红的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裸露的白皙肩颈。

御姐coser努力的十八魔,被猥琐小色鬼盯上,各种挑逗猥亵下受到淫虐,沦为二人胯下性奴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3.6万1章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从客厅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十八魔(努力的十八魔)的身上,将她那身古风貂蝉的cosplay服饰映照得如梦如幻。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自然垂落,微微侧身,感受着光线在肌肤上跳跃的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夏日气息,窗外蝉鸣阵阵。 十八魔的思绪不由飘回几天前,那通电话的叮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电话那头是走路摇的声音。 “十八魔,拜托你了,我弟弟阿杰和阿明这暑假在家闲着,我得出去拍外景,实在走不开。你是coser圈的熟人,又是网红,他们肯定喜欢你。帮我照顾他们几天,就当散心,顺便带带他们玩玩。”走路摇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俩是小鬼头,十五六岁了,精力旺盛,你懂的,别让他们太闹腾。” 十八魔当时靠在沙发上,笑着应道:“行啊,走路摇,你放心,我又不是没带过小孩。阿杰和阿明?听起来挺可爱的,我正好没事,过来陪他们转转。”她挂了电话,心想这不过是件小事,帮个忙而已,谁知一到这儿,就被那两个小色鬼缠上了。

开拓者和绯英的晨间性欲处理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6.9万4 の章

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

肉畜女帝的淫乱生活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4.8万2 の章

寝宫内熏香已燃至尾端,那一缕残烟懒懒地飘散在帷幔间,带着一股浓重的交合气息,腥甜黏腻,久久不散。 叶凌萱仰躺在龙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完全合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榻的锦缎,将那层金线绣纹捏出几道褶皱。 精液从她的骚穴里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王松精力极旺,这一次灌进去的量格外充足,此刻一部分已经顶进了子宫深处,另一部分正懒洋洋地往外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温热沿着松弛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往外溢。 她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比正常颜色深了不止一度的发暗色泽,那是长期使用、反复摩擦、以及不计其数次肿胀消退后留下的痕迹。 唇瓣厚实而软烂,完全不能自行闭合,松松地张着,连带着里头那片溢满精液的阴道口也隐约可见。

逸仙的月光海滩私会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0.2万3 の章

港区的喇叭在早上七点响了。 不是战斗警报,不是演习通知……是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扩音器特有的沙沙声:“今天全体休息,海滩开放,所有物资已经送到岸边。祝各位玩得愉快。” 食堂里炸开了锅。宁海第一个跳起来,筷子还夹着半个馒头:“海滩!姐姐!指挥官说可以去海滩!”平海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粥,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嘴角也浮出笑意。周围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穿哪件泳装。 逸仙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茶杯,目光越过窗外的海面,没有动。 她今天穿的是素色旗袍,月白色底子上绣着浅青的竹叶纹路,领口端正,盘扣一颗扣到颈下。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白色皮鞋。她的头发用一支梅花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剑旗爵海瑟音在欢宴上与部下尽情纵欲淫荡群交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9.2万2 の章

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烟谜主部族之闻-繁星交汇之夜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78万2 の章

纳塔的夜风,总是带着白日里被烈日反复炙烤后残留的粗犷余温。但当这股风吹过“烟谜主”的领地时,便会被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黑曜石图腾滤去几分燥热,染上一层属于高山与夜风部族的凛冽与神秘。 今夜的烟谜主聚落,被一场盛大得几乎要将夜空点燃的庆典彻底唤醒。 巨大的篝火在聚落中央的广场上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漆黑的天幕,将无数细碎的火星如同逆行的流星般抛向高空。激昂的鼓点、悠扬的骨笛声,以及部族民众们欢快奔放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的枝叶都跟着簌簌作响。 “敬我们的英雄!敬伟大的杜麦尼!”

卡夫卡妈妈、流萤女仆与我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8.6万9 の章

伦敦的秋冬总是带着一种湿冷的缠绵。 傍晚七点十分,我驾驶着那辆黑色 Bentley Flying Spur V8 驶入 Belgravia 区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时,引擎低沉的吼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正缓缓收起爪牙。 车窗外,古典的白灰泥联排别墅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落叶味与远处泰晤士河隐约的潮湿气息。 我把车停进车库,Mulliner 定制的皮革座椅还残留着白天 Canary Wharf 会议室的冷气味——那里,艾利欧总是用那种低沉而预言般的语气,在玻璃幕墙后俯瞰整个金融区,宣布下一次并购“命运已定”。

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2万1章

酒馆的门被随意地推开,那扇由几块拼接木板和生锈合页构成的破门发出的呻吟声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刺耳,仿佛连它自己都在抱怨这个午后不该再有人来打扰它的清闲。风沙裹挟着来访者一道打破了这里本来的微妙平衡,那是一种由低沉的交谈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以及老旧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共同编织成的动态宁静。沙粒打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微型子弹扫射着门槛,有几粒甚至滚到了吧台下面,消失在积了薄薄一层灰垢的地板缝隙里。 “有什么喝的么?老板。” 来访者进门后直接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双被厚实长裤包裹的腿移动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其他三三两两喝酒的顾客就算再不想关注与他们无关的事,也还是被他奇怪的着装吸引去了目光。

和芙宁娜隐入江南烟雨的日子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78.9万2 の章

清明的阳光对这个长江以南的省会城市来说,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煎烤。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空气,将远处的建筑轮廓揉得模糊不清。然而,这种热度丝毫无法阻挡涌向会展中心的人潮。对周中而言,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圣地。 会展中心内部的空气,是被空调系统、数千人的呼吸、电子烟的化工甜味和快餐油脂气息反复搅拌后的混合物。周中对此早已习惯。他身上那套略显拘谨的深色西装,在此刻已经有些汗湿,但他并不在乎。 对于一个军服和老式相机爱好者来说,某种形式上的“正装出席”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他刚刚结束了一组对原神角色的拍摄,正低头拨弄着他那台产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MTL5相机,手指熟练地转动着过片扳手,那种纯粹的机械咬合声让他感到一种数字时代无法给予的满足。

网黄学生会长不会梦见性压抑学妹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4.7万2 の章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矢志不渝的爱——爱漂日常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2.6万23 の章

渐湖的夜总是很静。 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会带着一点类似低吟的声响,像是这片土地还在记得那些被虚质吞噬的旧日回音。但渐湖的小屋是暖的,壁炉里的火舌舔着干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把整间屋子都烤得松软下来。 漂泊者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蒸汽袅袅地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的腿上枕着一个人。 爱弥斯侧躺着,把脸埋进他的膝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是由日灵塑造的实体形态,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和人类没有一点区别。 她还没完全习惯与他分开。 因为从回到渐湖小屋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松开过手。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5.8万6 の章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0.2万13 の章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