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new

变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干嘛。”她揉了揉眼睛,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吓我一跳。”

“在想什么呢?”孙宁在她前排的空位坐下,转过来面对她,“叫你好几声了都听不见。”

“没想什么。”王玲玲伸了个懒腰,后背往椅背上一靠,“发呆不行啊?下课了还不让人放松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我刚收拾完啊。”孙宁说,“看见你还坐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呗——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去打工?”

“啊,怎么。”王玲玲俯下身去拿书包,把课本一本本往里塞,“又想跟着来我家去蹭饭?”

“谁要蹭饭了。”孙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我就是好奇——你天天跑那个什么女仆咖啡厅,不嫌累么?”

“累啊。”王玲玲叹了口气,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后仰了仰,两条小辫子跟着晃悠,“可是没办法呀。我妹那个钢琴比赛,报名费贵得要死。”

她说话的时候眉头皱成一团,嘴巴微微嘟起,那表情孙宁太熟悉了——每次抱怨什么的时候都这样。

“就是工作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她想了想,“裙子其实挺长的,但里头非得穿丝袜。你是没看见那些大叔的眼神,往裙摆底下瞄的时候,跟苍蝇见了肉似的,恶心死了。”

“你在那地方……”孙宁顿了顿,“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王玲玲歪了歪头,“普通的很啊,就是端盘子倒咖啡。对了——”她突然凑近了点,拿手指戳他肩膀,“你要是来,一定记得点我服务,有提成的。”

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夕阳把她的鹅蛋脸染得有点发红。

“谁要去啊,没钱。”

“哦?”王玲玲挑眉,“那你问这么细干嘛?查户口啊。”她背上书包,从他身边擦过去,马尾扫过他的肩膀,“走啦走啦,拜。”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孙宁还坐在那,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他心里搁着件事。

前几天微博上瞎转了个抽奖,昨天居然收到短信说中了。

让他去那个咖啡厅领奖,暗号是句什么“草莓巴菲超大份加三份奶油”。

他本来当垃圾短信来着,可那他仔细一看那咖啡厅的名字——不就是王玲玲打工的地方么。

他一想,反正也没事。

去瞧瞧呗。

那家店叫“轻音馆”。

门脸不大,挂了个木牌子,上头拿粉笔歪歪扭扭写了。

“今日甜品八折❤”几个字,右边还画了个笑脸和兔耳朵。

孙宁在门口磨蹭了有小半分钟。

最后还是推开那扇玻璃门。

门顶的铃铛叮铃铃响了一串。

“欢迎回来,主人大人!”

迎上来的女孩穿着身黑白女仆服。

白色蕾丝头巾别在发顶,白围裙从胸口一路裹下来,裙摆长及小腿,一走动,露出里头黑丝裹着的纤细脚踝。

孙宁看清了那张脸。

鹅蛋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永远挂着点不耐烦又有点俏皮的弧度。

“哟。”王玲玲挑着眉毛看他,“你还真来了。”

孙宁愣了愣才回过神。

这身女仆服明明包得挺紧的,可就是比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衣服更让人心跳加速。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把腰线束得分明。头巾下边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上,一晃一晃的。

“看什么看。”王玲玲被他盯着,脸上浮了层淡红,轻咳一声,提起裙摆行了个很标准的礼,“主人大人,奴家领您入座——”

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拖长了声音有些搞怪,孙宁耳朵根子都有点发热。

“行了你,正常点。”

“你来女仆咖啡店不体验女仆服务,你来干什么?”王玲玲带他往店里头走,回头瞥他一眼,“我可是很敬业的。”

店里这会儿人不多。

几个大叔散坐着,有的在跟女仆聊天,有的低头吃甜品。

装修是那种欧式田园风,暖黄的灯,墙上挂着干花,空气里飘着烘焙的甜香。

王玲玲把他引到一个相对私密的包厢,那是一个用布帘遮起来的地方,落座后,王玲玲拿起菜单摊开,随意问道:“喏,想吃点啥?”

孙宁低头看菜单,脑子却完全不在那些甜品名字上。

王玲玲站他旁边,微俯着等他点,女仆服的领口虽然规整,还是能看见一小截锁骨。

她手指点在菜单上,指甲剪得很短,干净利落。

“快点呀。”她催他,语气跟学校里一模一样。

孙宁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草莓巴菲超大份。”

王玲玲的手指停住了。

“加三份奶油。”

空气突然就不动了。

王玲玲双手垂在围裙两边,指尖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再垂下去,像蝴蝶翅膀慢慢合上。

然后她眼里的光——那种机灵跳脱的光——就一点点暗了,瞳孔的高光慢慢消融,那张鲜活的脸上,所有表情都褪得干干净净。

片刻后,她又慢慢睁开眼睛,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媚。湿漉漉的,含着水光,勾人的要命。

“主人。”

声音也变了。不是刚才催他点单的日常调调,也不是开玩笑装女仆撒娇的语气。

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像蜜糖在舌尖上融化的声音。

“我是您的性爱女仆王玲玲。请问主人今天想让玲玲怎么侍奉您呀?”

她歪着头,笑得又乖又甜。

孙宁僵在那。

第一反应——这丫头又在耍他。

他俩从幼儿园就认识,互相耍着玩的事儿太多。她以前还装鬼吓过他,被他追着打了半条走廊。

她也经常学那些漫画里的女仆台词逗他,结果每次都是以吐槽拌嘴收尾。

“行啦玲玲。”他声音有点干,“别演了,你这演技不行。”

“主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王玲玲歪着头,空洞的眼神稍显困惑,“玲玲没有演啊,请问主人想玩什么COSPLAY吗?”

她笑得很自然。

那种笑让孙宁后脖子一阵发凉,小腹窜上一股小火。

没开玩笑。他太熟了——王玲玲开玩笑的时候嘴角会忍不住翘一下,眼睛会往别处瞟,像在憋笑。

可现在她没翘,也没瞟。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头什么俏皮都没有,只有一片很安心的、很认真的空白。

催眠。一个词啪地跳进他脑子里。

催眠,精神控制。

那些漫画他看过不少。里面的女孩子被一句话切成另一个状态,跟换了个人似的。

表情就是这个表情,眼神就是这个眼神——瞳仁失焦,微笑标准得像精准调校过的,对着什么人都能叫主人。

“你……”孙宁舔了舔嘴唇,“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主人的身份玲玲不可以知道。”她说得很自然,手指在围裙边上拢了拢,“保护主人的隐私是玲玲的责任。玲玲只知道——您是玲玲的主人就够啦。”

“那……要是别人说了那句暗号呢?”

“唉?”她眨了眨眼,“那就也是主人呀。谁说了暗号,谁就是玲玲的主人,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单纯得跟算一加一等于二似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何一个人,只要说了那个暗号,就能让她服从,让她做任何事。

“……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嗯。”王玲玲点头,眼睛亮亮的,“主人的愿望,主人的命令,玲玲全都听。因为这是玲玲活着的意义。”

孙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知道现在该干嘛。

他该立刻站起来,找店长,问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然后把王玲玲带出去,又或者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接管这个地可是——他裤裆底下硬得发疼。

他喜欢她多久了?小学,初中,高中。每一次拌嘴都是在遮。

他喜欢她骂他的样子,喜欢她翻白眼的样子,喜欢她叉腰瞪他的样子,喜欢她笑的时候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而现在,那个他最喜欢的姑娘,穿着女仆服,用那种绝对服从的、柔媚到骨子里的眼神看他,仿佛自己整个人就是为了他而生的一样。

这仗只打了几秒。

性欲赢了。

“……跪下。”

孙宁的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玲玲立刻就跪了。干脆利落,好像这个动作练过几百遍。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摩擦声,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弯折下去,裙摆在身下散开一圈白边。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主人想让玲玲帮您舔对吗?玲玲很擅长这个的。”

“你怎么……”孙宁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会擅长这个。你还是个高中生——”

“因为培训过呀。”她笑着把手伸向他皮带,手指轻车熟路,“虽然是第一次实操,但玲玲看了好多教学片呢。天天看,天天练。”

皮带啪嗒一声开了。

然后是拉链。

裤子跟内裤一起被拉下来。阴茎跳出来,龟头胀成暗紫色,硬邦邦地挺着。

王玲玲看着它,先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主人的鸡巴好漂亮呀。”

她说“鸡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又甜又天真,仿佛在评论一个可爱的小动物。

“又大又硬呢,这么粗……玲玲的嘴能吞得下去吗?”她伸出手指,沿着柱身轻轻刮了一下,“不过玲玲一定会加油的。”

说完,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那舌头软得要命,热乎乎的,从阴囊一路滑到龟头顶端。

然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

孙宁闷哼出声,背绷得笔直。

那感觉根本不像第一次。

王玲玲的嘴唇紧紧包着柱身,牙齿收得干干净净,舌头在嘴里灵活地绕着龟头转圈。

她脑袋开始上下动,每次都吞到喉咙根,鼻尖快碰到他阴毛的时候,喉管还会收缩一下——龟头被喉咙的软肉那么一挤,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

啾——咕叽——啾啾——口水声黏糊糊地响起来。

王玲玲含着他,鼻子嘴巴发出那种滑腻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嘴唇和鸡巴之间连成细丝。

“咕……啾……”

“你……”孙宁喘着气,手不自觉按住了她后脑勺,“你怎么这么熟练……”

王玲玲啵地一声松开嘴。

抬起头来。

一根唾液的细丝从她下嘴唇连到龟头上,亮晶晶的,拉得老长。

“因为玲玲培训的时候看了好多调教视频呀。”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揉他湿淋淋的龟头,指尖在龟头底下那个敏感点上画圈。

“一开始让看的时候,玲玲还挺抵触的。”她说着,又伸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缝,“觉着好恶心,不想看。可是不行呀——天天被催眠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坐在电视前面,让那些调教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地塞进脑子里”

孙宁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后来玲玲就跟着视频里的姐姐一起做啦。”她仰起脸,语气轻快,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边看一边学,还用用手指自己摸小穴。从镜子里看自己裸体自慰的样子,一开始还挺害臊的,后来……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了?”孙宁嗓子发干。

“嗯。后面就是看各种舔鸡巴的教学片,对着模型练。练到喉咙完全不疼了为止。”她歪了歪头,“然后高潮了很多很多次之后,玲玲就想通了——玲玲是主人的东西。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主人是谁,但总觉得会有一个主人。玲玲得为他练好所有的本事。”

孙宁的手在发抖。

背德感像浪一样拍上来。

那个跟他拌嘴十几年的姑娘——那个嘴巴毒得要死又正直得要死的王玲玲,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每天练习口交的时候在想什么?被迫自慰到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哭着叫谁的名字?

不对——她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只是被植入了“要有一个主人”这种概念,在她脑海中,这个概念大概就和“人需要呼吸”一样自然。

“为什么之前只是练习?不上实物?”他哑着嗓子问。

“因为今天是玲玲的初次使用权拍卖日呀。”她笑得很甜,“在这之前,玲玲要保持着”未使用“的状态,主人说的那个暗号,其实是中奖的入场券,可以直接绕过拍卖使用玲玲,所以您是玲玲第一个真正侍奉的主人——”

她把脸贴到他大腿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狗。

“玲玲运气好好。主人好帅好温柔呢。”

说完就又张嘴,把整根鸡巴重新含进去。

这回吞得更深,嘴唇贴到根上,鼻子埋在他阴毛里,喉管一下一下地挤着龟头。

强烈的背德感让孙宁大脑一片空白。

“玲玲……”他叫她名字。

胯下跪着给他口交的这个女孩,跟记忆里那个叉腰瞪他的女孩叠在一起。

她这张嘴本来是骂他用的,现在塞满了他鸡巴,啾啾地吸着。

“要射了。”他压低声音。

王玲玲没退。反而含得更紧了,手摸上来揉他阴囊,抬头拿眼睛望着他。

嘴里塞着鸡巴,眼角挤出点泪花,可那双眼睛在对他笑。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主人,射进来。

孙宁腰眼一麻。

阴茎在她喉咙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王玲玲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没漏。

等他射完了,她才慢慢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地含着,没让一滴流出去。

然后张嘴,对着他。

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全是白浊,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她合上嘴,喉咙又滚了一下。

再张嘴的时候,嘴里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款待。”她掏出手帕擦嘴角,站了起来,提起裙摆行了个女仆礼,“玲玲还有更棒的服务哦。”

孙宁瘫在椅子上,还处在余韵之中。

王玲玲站在他跟前,低头看他。她没解扣子,也没脱围裙——只是伸手把裙摆攥住了,慢慢地往上提。

“主人。”

她一边提裙子,一边歪着头看他,眼神软软的。

“请主人,好好看看玲玲。”

她把整条裙子全攥在腰间了。

灯光底下,她下身几乎全暴露出来。

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袜口上方是一截白嫩嫩的大腿根——丝袜和皮肤的交界处,白肉被袜口微微勒陷进去一圈,勒痕浅浅的,看着又软又弹。

再往上,是黑色的内裤,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三角地带那层浅浅的阴毛轮廓。

“好看吗?”

她转了个身,背对他,把裙子攥得更高,回头瞥他一眼。

黑丝裹着的大腿并拢时中间那道缝几乎看不见,腿肉饱满得把丝袜撑得透亮。

她弯下腰去,趴在桌沿,屁股微微翘起来,裙子全堆在腰上了。

孙宁嘴干得要命。

“过来。”

王玲玲顺从地走向孙宁,她把桌上的杯碟推到一边,自己躺了上去。

仰面朝天,女仆服的围裙还整整齐齐系在胸前,可裙子全堆在腰上,内裤和吊带丝袜一览无余。

她把两条腿抬起来,慢慢地,像在展示什么珍贵的东西。

黑丝裹着的大腿先是并拢的,然后缓缓地往两边分。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跟着腿肉一起移动,勒痕在灯光下浅浅地变幻。

然后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主人。”她望着他,眼神很温柔,“玲玲一直在等这一天。每天放学去培训的时候都在想,主人会不会是学校的同学呢?会不会是隔壁班的学长呢?但是今天终于遇到了主人,对我真的好温柔,太好了。”

“你之前每天都要来这里被培训吗?”

“店长说要求的嘛……说是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最棒的性爱女仆。”王玲玲柔柔地说,手指还撑着自己的阴唇没放开,那个湿润的小洞口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缩一缩的。

“一开始——”她顿了顿,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一开始玲玲死都不肯的。”

她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

“店长第一次跟我说要培训什么‘性爱技巧’的时候,我当场就把围裙摔他脸上了。我说你神经病吧,我是来端盘子的,不是来做鸡的——对,我骂得就是这么难听。我当时想好了,大不了不干了,工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挺骄傲的,像在回忆自己曾经的骨气,那副神态好像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王玲玲,可事实上那神态只维持了几秒。

“店长很大度,也没生气。他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唇边缘,指尖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水。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衣服什么的被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被帮助,躺在培训室的那张桌子上,旁边放着一台电视,里头正在放那种片子。女的跪在地上给男人舔,一脸顺从地给男人舔鸡鸡。”

她咽了口唾沫,身体有些颤抖,像是害怕。

“我吓疯了。真的吓疯了。我想跑,可身体感觉好沉重,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喊,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我就只能躺在那里,对着电视屏幕,眼睛连闭眼都闭不了。那个女的在电视里叫了一整个下午,我就在那张桌子上被迫看了一整个下午。”

“后来店长又来了,对我说'今天就到这里'。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稀里糊涂就回家了。”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揉自己的阴蒂,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

“第二天我又去辞职。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不激动了,我好好说。我说店长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他笑了笑说让我再坚持一下,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呢?然后又说了那句词。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绑住我了,电视里放的也不是舔鸡巴,是教我怎么自慰的。那个女的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小穴穴,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叫得好骚好媚人呀,我还是动不了,眼睛也闭不上,就只能盯着看。看了一个小时吧,身体开始烫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

“您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是那种……明明脑子觉得恶心,明明心里在骂脏话,可下面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全是水,地上都被我弄湿了一片。我越看越湿,越湿越觉得自己恶心,越恶心下面越湿,就是个死循环。”

“然后更恐怖的事来了——我的手自己动了。没人控制它,它就自己摸到下面去了。我的手指学着电视里那个女人的样子,掰开我自己的肉洞,插进去。我一边在心里尖叫一边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体里抽插。脑子在喊不要不要不要,手在动动动。最后高潮了。”

她说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又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蒂,那粒小红豆已经充血肿起来了。

“就这样。”她舒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我天天都会来,大概是因为被催眠了吧,每天放学去店里,和店长交谈,然后脑子一片空白,醒来后被迫看教学片——从口交看到性交,从正常体位看到各种姿势,从单人自慰看到多人轮奸。每一次都动不了,每一次都在心里把店长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尖叫中被迫自慰到高潮。”

“我试过很多办法。”她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提前吃安眠药让自己在教室里睡过去——没用,到时间了照样在那个房间醒来;向别人求救——也不行,每次出了这家店我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又或者约朋友出去玩,让她们能察觉到我的异常,全部都一一失败了。”

“后来我就不反抗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种解脱。

“突然有一天,在高潮之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头——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恍惚地笑了笑。

“那个念头本来应该让我害怕的。我应该跳起来说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我是王玲玲,我有喜欢的人,我有原则,我不能变成这样。可这样真的好累哦,明明我只要接受成为主人的性爱女仆就好了呀。”

“这个想法像一棵树。根扎在催眠的土壤里,可枝叶是我自己的血和肉。等到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长成森林了,我辩不出它和我之间的区别了。”

她把手从阴唇上拿开,然后用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去贴孙宁的腰,轻轻地蹭。

“所以后来玲玲就开始认真学了。”她微笑着说,语气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被逼着学,是自己想学。因为觉得这是玲玲该做的事。主人以后会用的,所以要练习口交,要练习夹紧洞洞,全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要练到能完美侍奉主人为止。”

“以前在培训室里看教学片,是被迫的。后来看教学片,是主动的,还会做笔记。”

她抬起一只手,捏住了自己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以前自慰到高潮,每次结束之后都想死。后来每次高潮完了,都会对着镜子说一句——'今天也为主人进步了一点点'。”

“以前想的是怎么逃出去。后来每天都想的是主人什么时候来。”

她张开双臂,对着孙宁伸出手,等他压上来。

“所以你问玲玲是不是被逼的——一开始是的。很屈辱,很愤怒,很绝望。但现在不是了。玲玲是自愿的。虽然这份自愿是催眠种出来的,但它是真的——玲玲现在发自内心地想做主人的东西,想被主人用,想被主人操,想主人把精液全灌进玲玲的逼里。”

她笑了一下,眼角有点湿润,但嘴角在往上翘。

“你能分清楚哪个是原来的玲玲,哪个是被调的玲玲吗?”

她问他。

“分不清对吧。我也分不清了。”

然后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重新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个粉色的洞口对着他一缩一缩的。

“但是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玲玲,最后都会说出同一句话——”

她仰起头,望着他,声音甜的像融化的糖。

“请主人插入吧❤。”

孙宁的手在抖。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人?”他鬼使神差地问道。

“嗯。玲玲有个喜欢的男孩子。”她眼神软了一下,“从小一块长大的笨蛋,老是跟我拌嘴。我等他跟我告白呢,等了那么久。”

“那他要是来找你呢?现在,你会跟他走吗?”

“跟他走?”王玲玲歪了歪头,像是根本不理解这个问题:“玲玲喜欢那个人,跟玲玲要服侍主人是两件事,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怎么能因为喜欢的人就放弃侍奉主人呢?”

孙宁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认识的王玲玲,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可眼前这个王玲玲,笑得那么乖,那么甜,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他捅进去。

“主人别想那么多啦。”她抬起身子,腾出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拽向自己,“玲玲很幸福。能跟主人结合,是玲玲最最幸福的事。”

他放弃了。

所有的纠结全都扔到脑后。

龟头对准那个湿乎乎的小洞口,一点点往里推。

“紧。”

“窄。”

“烫。”

王玲玲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啊”。

手指攥紧了他衬衫袖子,指甲隔着布料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出血了。

红丝顺着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渗出来,染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王玲玲眼角有泪花,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皱眉。

“疼吗?”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马上就笑了,“可是好幸福呀。主人温柔一点,给玲玲稍稍喘口气,好不好?”

孙宁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他慢慢挺腰,棺材一点一点往里送。

半寸。一截。

一整根。

全进去了。

她的阴道裹着他,像裹在热乎乎的湿绒布里。

王玲玲突然仰起头,脖子上青筋微微突起,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嘤咛。

“呜……嗯……嗯呀……”

那叫声是细细软软的,黏在喉咙里化不开。

她两条腿缠上他腰,脚踝扣在他腰后,黑丝脚趾因为快感蜷曲起来。

“主人特别好……主人的鸡巴在玲玲里面……好满好满……”

她闭着眼自言自语,神情恍惚而又幸福。

孙宁开始动。

慢慢地往外抽,又缓缓往里头推。

每一下刮擦都让王玲玲发出小小的一声“嗯”,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去翻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水光。

“喜不喜欢主人?”孙宁咬着牙问。

“喜欢……”她含含混混地回答,“最喜欢主人了。玲玲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玲玲的——”

他突然加快了力道。

“——呀啊!主人的……玲玲的小穴也是主人的……嗯——”

她抬起手,隔着女仆服揉自己胸口,手指捏着那颗充血立起来的小点轻轻揉。

“那以后那个男同学来找你呢。”孙宁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要跟你表白。你怎么办。”

“唔……到时候……嗯、嗯……到时候再说……”她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要是主人命令玲玲不理他……玲玲就跟他绝交……”

“嘭。”

又一记闷拳打在孙宁胸口。

可鸡巴硬是又胀大了一圈。

“随便哪个男的说了暗号就是你主人,你都得张开腿挨操,对不对。”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因为玲玲就是这样的东西。谁的暗号对了,玲玲就归谁——可是今天主人来了,所以玲玲今天只归主人。”

她说得一脸坦然。

那种扭曲感让孙宁脑子都要炸了。

他掐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根,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软肉里,猛力冲刺。

啪啪啪啪——大腿内侧的肉在撞击中不停震颤,丝袜被汗水浸得微微湿润,贴着他的手心滑来滑去。

王玲玲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嘤咛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变成失控的尖叫。

“主人——主人——主人——玲玲要到了——”

孙宁闷哼一声,精液全数冲进她子宫口。

王玲玲嘴微张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条黑丝大腿还挂在孙宁的腰侧,穴口插着他的鸡巴,精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

“……主人。”她哑着嗓子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玲玲还有件事想告诉您。”

“什么。”

“刚才说到一半——主人如果想让玲玲……把精液留在里面的话,玲玲可以帮您夹紧。”

她说完,大腿又收了一下,阴道跟着一缩,像要把他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干净。

“你可以夹的更紧紧?”孙宁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嗯。”她睁开眼,望着他,“培训的时候教过。玲玲会夹紧盆底肌,这样里面的肉就能夹住主人的精液,走路也不会漏出来。主人下次想射在玲玲里面的话,不要担心会弄脏衣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好像真的打算夹着孙宁的精液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那么主人,请问您对玲玲的服务满意吗?”

孙宁看了一眼,鸡巴又开始抬头。

“不满意。”他说,声音比刚才还低。

“唉?”王玲玲刚想坐起来,就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又抵住了自己穴口。

她低头一看——第三回了。整根青筋暴起,龟头沾满了刚从她逼里反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在灯光底下湿亮湿亮的。

“……主人好厉害。”

“躺好别动。”

孙宁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往桌沿又拖了半寸,这次连前戏都省了,龟头对准那个还张着的穴口,一口气捅到底。

噗嗤一声闷响。

这次因为里面灌满了精液和淫水,滑得过分,整根进去的时候比刚才顺畅太多。

王玲玲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里面囤着的精液被鸡巴一挤,从穴口边缘滋出来,喷在她大腿根的丝袜上。

“啊——!慢点……这次太快了——”

她叫出声来,但两条腿还是条件反射地缠上他腰。

黑丝大腿内侧又一次紧紧夹住他,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因为丝袜上沾了精液和淫水,贴着他皮肤的时候有股湿滑凉腻的触感,但底下的体温还是滚烫的,那种又凉又热的感觉让他鸡巴更胀了。

“你不是说你会夹吗。”孙宁开始猛力抽送,“那就夹给我看。”

“呜……玲玲在夹……玲玲一直在夹……”

啪——啪——啪啪——王玲玲这次没再忍着嗓子。

她放开了叫。啊啊的叫声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一点没有刚才那种压抑。

“……主人把玲玲的子宫口顶开了……”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又细又软,像在说梦话。

孙宁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每次他用全力捅到底的时候,龟头真的会碰到一个软中带硬的环,一撞上去,王玲玲全身就一哆嗦。

“主人……往里射……射进玲玲子宫里……玲玲帮主人夹着……一滴都不漏……”

她的腿越夹越紧,黑丝大腿内侧的肉都被他腰部勒出了浅痕。

两只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紧,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

“你连避孕都不要。”

“不需要呀……”她翻着白眼,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淌进围裙的领口里,“主人想射就射……玲玲就是要被主人灌满才有意义……玲玲就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孙宁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抽插。

桌子在剧烈晃荡,桌上的杯碟叮叮当当地跳。

“主人——又来了——又要到了——玲玲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阴道这次痉挛得比刚才还厉害,像要把他的鸡巴绞碎吞进去。

孙宁也跟着闷哼出声,第三波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量比前两次少,但感觉反而更尖锐更长。

射完了,他整个人瘫在她身上。

王玲玲的腿还没松开。

黑丝大腿还紧紧贴着他的腰,脚踝还扣在他腰后面。

里面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像还在吸。

“……谢谢主人。”她嗓子已经全哑了,“主人……累了吗?”

孙宁没说话。

他在慢慢缓。鸡巴还没全软,还埋在她又湿又热又全是精液的逼里。

这时候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拍立得的年轻男人探进半个身子,穿着店里的黑色围裙,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

他朝桌上瞥了一眼,表情完全没什么波动,好像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打扰一下——二位要不要拍张纪念照?”

孙宁下意识想挡住王玲玲,但那人已经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

“店里的服务项目之一,免费拍的。今天玲玲是第一次正式上岗对吧?店长交代过,首单客人都可以留一张纪念。”他说话的语气跟在快餐店问要不要加份薯条一样随意,“不强制,但我觉得拍一张挺好,毕竟是个特别的日子嘛。”

孙宁看了看桌上的王玲玲。

她歪着头,眼神还是迷迷蒙蒙的,听到“拍照”

两个字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躺着,一双黑丝腿还那么大张着,精液还在往外淌。

“……怎么拍。”

“随你便。”那人耸耸肩,“反正我们只拍一张,你挑个喜欢的,一般是抱着拍的。”

孙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把王玲玲从桌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双手穿过她膝盖弯,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背贴着他的胸,整个人悬空,两条腿被大大地向两边掰开。

王玲玲没挣扎,也没发出声音,只是很自然地往后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被乖巧的猫咪。

从正面看——女仆服的围裙还整整齐齐地裹在她胸前,头巾也没歪。

可裙子全堆在腰上,黑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被掰到最开的大腿,蕾丝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

最中间是她那个刚被操过的嫩穴,穴口还张开着,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其中一条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淌出了好几道白印子。

孙宁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洞,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又插回去了。

“嗯……”王玲玲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可被他的手托着膝弯分得更开。

精液被鸡巴一挤,从穴口边缘滋出来,溅了几滴在她大腿根的蕾丝袜口上。

“这个姿势好!”拍照的人已经退到了三四步外,蹲下来找角度,把拍立得举到眼前,“就保持这样,别动——玲玲,看镜头。”

王玲玲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里没什么焦点。脸上红潮没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掉的唾痕。

但她望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然后她举起双手——两只手都举到脸颊旁边,比了两个V。

“茄子❤。”

咔嚓。

拍立得嗡嗡地吐出一张白色的相纸。

拍照的人把相纸抽出来,甩了甩,等了几秒。

影像慢慢在相纸上浮现出来——那个镜头里定格的画面,跟刚才一模一样。

穿着女仆服的女孩被抱在空中,穴面朝天,鸡巴还插在穴里,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双黑丝腿大张着,手里比着V,脸上挂着虔诚又幸福的笑。

“喏,给你们。”他把照片递过来。

孙宁接过去看了一眼,没说话,折好放进口袋里。

“谢谢。”王玲玲在孙宁怀里,转过头对着拍照的人笑了一下。

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特别真诚。

“客气。”那人压了压帽檐,转身掀起门帘又出去了,帘子落下的时候他丢了一句话,“拍得挺好看的。”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孙宁还抱着她,鸡巴还埋在她穴里,精液还在往外溢。

他把口袋里的照片又摸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收好。

这时候他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

一个穿衬衫配马甲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三十出头,长相普通,脸上挂着很礼貌的笑。

好像刚才这屋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您好。您就是中奖的那位客人吧?”

孙宁僵了一下。

鸡巴还在王玲玲里面,他手里还抱着她。

可王玲玲完全没什么羞耻感。

她只是偏过头去看那个男人,眼睛空洞洞的,然后露出了跟刚才一样的、乖顺的微笑。

“我是这家店的店长。”男人朝孙宁点了点头,“看来您对这位新人的服务挺满意的——刚才那个角度拍的照片,效果应该不错。”

孙宁没说话。

“玲玲。”店长叫她。

“店长好。”王玲玲微笑着回了一声,很自然的打招呼。

她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姿势——被男人抱在空中,穴里夹着鸡巴,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上岗吧?”

“是的店长。主人对玲玲的服务很满意。”

“那挺好的。”

店长又转向孙宁,还是那副礼貌的笑容。

“这个女孩是我们店里的雏儿,今天是首次服侍客人。您要是满意呢,填张表登个记,以后她就是您的专属女仆了。不登记的话——我记得好几个人想要预约她哟。”

孙宁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王玲玲。

她正安安静静地待着,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微笑,两条黑丝大腿还大张着。

“……我登记。”

“好嘞!”店长从马甲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表格和一支笔,放在旁边的桌上,“填完这个就行了。”

孙宁把王玲玲放下来。

她赤脚站在地上,裙摆落回去遮住了下身,但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白印子。

她也完全没去擦,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两只手交叠在围裙前面,等着主人填完表。

“那玲玲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专属了。”店长收回表格,看了一眼,“恭喜你,玲玲。”

“谢谢店长。”她礼貌地回答。

店长转身走了。

屋里又只剩两个人。

王玲玲转过头来,望着孙宁,用那熟悉的俏皮的语气说道。

“主人。以后请多关照啦。”

她歪着头,笑得很乖,像一只认了主的小狗。

………………

第二天,教室,因为来的太早,教室里就他们两个人。

“你昨天到底搞了些什么!”

王玲玲一巴掌把一个信封拍在孙宁桌上,力气大得课本都跳了一下。

“下班以后,店长突然给了我这笔钱,然后就把我开了——什么意思啊,啊?”

她今天还是绑着那个麻花辫,俏脸上全是火气,叉着腰,身子往前倾,瞪他的眼神凶得能吃人。

孙宁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味道。

跟昨天埋在她脖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可能是你表现太差了吧。”他翻了一页课本。

“表现太差?!”王玲玲俯下身,把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昨天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有些东西记不清楚了!说,是不是你对我使了什么坏!?”

“我?”孙宁抬起头,“我还想问你呢。你对你的主人做了什么,你记不记得?”

“你——”她脸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脖子根窜到耳朵尖,“你再敢说那俩字,我现在就揍死你。”

“好啊你打。昨天你可温柔多了。”

“孙宁!!”

他们又开始吵了。

跟这十几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教室里的粉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孙宁看她鼓着腮帮子数落自己,嘴巴一刻没停,心里头却想到昨天这张嘴含着鸡巴的乖巧样子。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

摸到那张拍立得的边。

然后——

“草莓巴菲超大份。加三份奶油。”

王玲玲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那双眼睛里重新浮出了那层朦朦胧胧的水光。

嘴角牵起来,乖巧的,媚媚的,服服帖帖的。

她两只手捏住了自己校服上衣的衣襟,然后张开嘴,把衣服那么一撩。

小樱桃漏了出来。

她提起校服裙摆。

里头什么也没穿。

“举……主人。”

她弯腰行礼,声音因为叼起衣服而含糊不清,却变得异常甜腻。

“……性爱女……仆……王玲玲……听候……主嗯的……吃遣……”

都市 / 调教 / 淫堕 / 性奴 / 痴女 / 反差 / SM / 丝袜 / 制服

变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

章1ビュー158,043発行済み2026年9月28日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以下にファイルされています

都市调教淫堕性奴痴女反差SM丝袜制服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公司老板的女儿喜欢穿着连裤袜露出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1.1万1章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调教校花母狗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9.3万10 の章

校花沈婷婷是C大出了名的清纯大美人。 听说她高冷清傲,身后追求者无数,她却从来不会回头看那些人一眼。 只是没人知道,外人口中如同仙女一般的沈婷婷,会乖巧地伏在赵乐生脚下,心甘情愿地做一条下贱的母狗。

萧冰冰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6万23 の章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23.2万21 の章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撞破阿福与御主作爱场景的假小子莫德雷德被阿福哄骗开展“屁眼高潮特训”,被各种开发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1万4 の章

深夜的迦勒底走廊寂静无声,只有空调系统的低沉嗡鸣在空气中回荡。 莫德雷德赤着脚走在走廊上,她刚从训练室出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余热。 莫德雷德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运动背心,那背心短得只堪堪遮住胸部下缘,露出一截紧致结实的腰腹。 背心的面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小巧胸部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 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 她的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只够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 热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勒出诱人的弧度。 臀部的形状在紧身热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突出,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流畅而充满肉感,却又带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弹性。

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9.3万3 の章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的美妙经历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2.2万11 の章

因为是写的自身经历,所以经历会比较具体,但是本人文笔可能不是特别好,所以希望大家见谅。 本人男,身高183,不算帅气,但是说话比较幽默风趣,所以女生一般来说都能被我哄笑,相对来说女人缘比较好。 这次分享的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经历,会写的很详细,前后大概有个三个月,重点会描述那些过程。

被坏女人妈妈饲养的每一天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59.7万2 の章

周六上午,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外面,卧室内只有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在书桌上投下一圈凝重的光晕。 苏禾僵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理科习题册已经摊开了半小时,页码却从未翻动。他的视线失焦地落在草稿纸的一个几何圆环上,那浑圆的弧度让他瞬间失神,脑海中浮现出的全是继母林婉茹平日里那具淫荡色情的肥熟身体。 他无法克制地开始在脑内意淫继母的身体。 他首先想到了那条最令他窒息的深紫色真丝包臀裙。每当林婉茹穿着它上楼时,那富有弹性的面料会被她那对过分肥美的巨臀撑得几乎透明,圆润的肉丘随着脚步交替扭动,在裙摆中央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仿佛随时会将缝合线崩断。 接着,视线往上。他想到她穿那件纯白色无袖紧身连衣裙的样子。单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那对惊人的G罩杯豪乳,沉甸甸的肉量在胸前坠出两道诱人的弧度,连同那盈盈一握却又极具肉感的丰腴细腰,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沙漏型曲线。

看到痴女管理员的白给下场后~❤️淫龙伊冯会如何谄媚求肏,成为裂地者的肉便器呢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3.4万1章

“今天真的是好无聊啊~大家都出去做任务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在一处宏伟且庞大的工业基地深处,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设备运转时的嗡鸣声和金属的清新味道。各种精密的机械臂、闪烁着数据流的 holographic 显示屏、以及悬浮在半空的无人机控制台,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如同未来科幻电影中的场景。然而,在这满是冰冷科技感的实验室里,却坐着一个格外耀眼、充满活力却又散发着浓烈诱惑气息的女孩——伊冯。 伊冯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那张高级人机工学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雪白的纤细手指在鼠标上懒洋洋地滑动着。她通过无人机实时监控着基地四周的动静,但显然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附身手镯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28万6 の章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青途见繁花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5.3万9 の章

“妈,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就不等姐姐她们了,我赶动车去岩市呢。” 少年明亮的嗓门对着屋内还在帮忙自己打扫卫生和整理房间的性感身影喊到。 此时在二楼最左边房间里的美妇人听到,连忙放下扫把走到二楼的楼沿,朝着楼下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的苏楷城温柔的说道:“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钟家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哦。去了钟家注意一点,别和在家里一样散漫,还有复读就好好准备,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若颖身为妹妹都踏入大学生活了,你也不害臊。” 楼上的美妇人生得极有风骨,眉眼清隽冷艳,眉峰利落却不凌厉,眼型偏长,瞳色沉静如深潭,不笑时自带一层疏离气场,看人时目光稳而锐,透着独当一面的笃定。 鼻梁挺直精致,唇线清晰,肤色是常年养出来的冷白,衬得整个人素净又高级。 她身姿挺拔纤细,肩线舒展,行走间安静却有分量,一抬眼一颔首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不见半分狼狈与局促,是历经世事仍守住体面的美。

隔壁春潮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0.4万23 の章

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西施长安淫堕记:从稷下清纯少女到挂满避孕套的公开婊子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6.2万1章

西施提着行囊,站在朱雀大街的入口处。长安的春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汗水味,混杂着牡丹花的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裙,荷花丝带在腰间随风轻摆,黑色长发在轻纱发饰下轻轻晃动。那张脸蛋眉眼弯弯如秋水,脸颊还带着从稷下学堂带来的清纯娇羞,皮肤白嫩,身段纤细,腰肢绵软,腿修长而笔直,曲线柔和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弱又诱人。 “哎呀!新来的交换生?西施对吧?这里!这里!我是云缨,大理寺卿,负责接待你!”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施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红棕长马尾的少女向她大步走来——正是刚刚说话的大理寺卿云缨。

我和师妹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1.2万7 の章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鞠婧祎宋昕冉两位女奴和主人的快乐时光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3万2 の章

演唱会结束后,鞠婧祎离开会场,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粉丝们依依不舍在在路边送别,鞠婧祎也很愉快的挥手向她们道别,汽车很快从粉丝的视野中消失,鞠婧祎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点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演唱会的体力消耗还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激动导致的。 鞠婧祎来到酒店楼下,戴上一个精巧的面具再下车,司机还以为是女明星害怕被粉丝发现,其实这跟粉丝无关,鞠婧祎是对暗处的某个男人释放出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信号,告诉那个男人,鞠婧祎来了,鞠婧祎要来服侍主人了,请主人也迎接鞠婧祎的到来吧。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