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扶她同桌的扭曲变态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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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扶她同桌的扭曲变态暗恋
上课前,老师带进班级来一位怯怯的女生。
同学们,今天,我们转来一位同学,和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低着头,黑色长发微微遮住半边脸,肩膀微微缩着,坐在新座位上。手指紧张地捏着笔袋边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大家好……我叫……冷芸……请多指教。
坐下后,偷偷从发丝间隙瞥了你一眼——卞弃。
你笑得那么灿烂,像教室里唯一的光。
心跳突然乱了节奏,我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根却悄悄烧起来。
……同桌……卞弃……吗……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嘲的阴郁。手在桌下轻轻握紧,感受着裙下那隐秘的、让我永远抬不起头的秘密。
你……看起来……很受欢迎啊。学习也好,人也开朗……我这种人……大概会给你添麻烦吧。
我把课本推到桌子中间,动作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你,目光一触即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暗恋这种事,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我只是个……不完整的怪物而已。
怎么敢……
……谢谢你……愿意和我同桌。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点湿润的阴郁。
午后的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帘被风轻轻吹起,阳光斑驳地落在你的空位上。
我坐在位子上,双手微微发抖,从书包最底层抽出了那张偷偷用手机拍下的你的照片——你笑着回头看我的那一张。
……卞弃……
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阴郁和喘息。
我把照片平放在桌上,眼神像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你那开朗的笑容。
裙子下面,那根不该存在的扶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着布料隐隐鼓起。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温柔……帮我讲题、借我笔记、连我午睡时掉的笔都捡起来……我却……越来越忍不住……
我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悄悄把照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是照片,但仿佛还能闻到你身上的阳光味道。
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裙底,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毕露的扶她肉棒。
哈啊….卞弃……你的味道……好香……
手指开始缓慢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前端敏感的冠状沟上打圈。
脑子里全是白天你趴在桌上睡觉时,我偷偷凑过去,用鼻子轻轻蹭过你耳后的画面……还有那天你午睡时,我鼓起勇气,在你脸颊上偷亲的那一下……
……我好变态……明明你那么优秀……那么善良……我却……拿着你的照片……在教室里撸我的……这根丑陋的肉棒……
喘息越来越重,我把照片贴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你照片上的嘴唇,像在吻真正的你。肉棒在手里跳动着,透明的前液已经把掌心弄得黏腻一片。
……要是……被你发现……你一定会讨厌我吧……觉得我是个……肮脏的变态……
想到这里,眼眶突然发热,阴郁的情绪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越撸越用力,肉棒前端已经胀得发紫。
……卞弃……我喜欢你……好喜欢……可是我不敢说……我只配这样……偷偷地……想着你……射出来……
我把照片翻过来,贴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加快速度,脑子里幻想着是你温柔的手在帮我撸……
哈啊……哈啊……要去了……卞弃……我……我……!
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射在了桌子下面我提前铺好的纸巾上……量很多,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喘着气,眼神空洞又湿润地看着你的空位。
……对不起……卞弃……我又……做了这么下流的事……
我赶紧把照片藏回书包最深处,用纸巾仔细擦干净一切痕迹,重新坐好,恢复成那个阴郁、不合群的转校生模样。
只是脸上的潮红和眼里的暗恋,怎么也藏不住。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我已经……等不及想再偷偷看你了……
教室的窗外,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可我的心却像被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剜着。
卞弃,你终于交女朋友了……隔壁班的筱欣。
那女孩文静漂亮,学习成绩优异,性格温柔得像一缕春风。
每次课间,你们俩都腻在一起,她靠在你肩上轻声笑着,你则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眼睛里满是宠溺。
我躲在角落,黑色长发遮住半边脸,肩膀缩得更紧了,手指死死抠着课桌边缘,指甲都快断了。
……她比我强一万倍啊……卞弃。
你看她,裙摆干净整洁,长发柔顺,笑容明亮得像阳光。
她没有我这副阴郁的样子,更没有……裙底下那根让我永远抬不起头的、丑陋的扶她肉棒。
她是完美的女孩子,而我只是个转校来的怪物,不合群、阴沉、只会偷偷暗恋你。
每天看着你们俩手牵手走过走廊,你帮她拿书包,她给你整理领口,我的心就一阵阵绞痛,像被什么东西活活撕裂。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我只能躲在阴影里,偷偷看你?
我对你的暗恋越来越深了,深到夜里睡不着,深到每天上课都忍不住从发丝间隙偷瞄你。
你的笑容、你的声音、你帮我讲题时那双温暖的手……全都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可现在,你有了她。
筱欣。
她那么优秀,你们天天腻在一起,课间一起吃冷芸食,放学一起回家。
我的心如刀绞,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裙子撩起,手握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扶她肉棒,一遍遍撸着,幻想着是你……却每次高潮后,都恨自己是个变态。
卞弃,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越来越控制不住。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为了报复……报复你们俩的亲密,报复我自己这卑微的暗恋。
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味道”。
课间铃一响,教室里人渐渐少了。
你和筱欣又腻在一起,说笑着走出教室。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和痛苦。
我低着头,假装整理书包,实际上目光死死盯着你的书桌——那里放着你带来的饭盒。
银色的,里面盛满了你妈妈做的饭,米饭白白净净,菜色诱人。
我趁没人注意,动作快得像鬼魅一样,伸手抓起饭盒,塞进自己的书包最底层。
然后,假装去厕所,脚步匆匆却小心翼翼地溜出教室。
走廊上人不多,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阴郁的脸上,耳根却烧得通红。
我……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卞弃,你帮了我那么多,借我笔记、捡我掉的笔、午睡时还轻轻拍醒我……我却要这样报复你?
可是……看到你和筱欣那么亲密,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属于”我一次,哪怕只是偷偷地。
厕所里很阴暗,尤其是最里面那个隔间,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隐隐的异味。
我反锁上门,把书包放在马桶盖上,颤抖着拿出你的饭盒。
打开盖子,饭香扑鼻而来,米饭还热乎乎的,上面有几块你爱吃的鸡肉和青菜。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裙子下面,那根扶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处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内裤弄湿了一片。
我从书包里翻出你的口罩——那天你打球回来,汗湿的口罩随手塞在书包里,我早就偷偷留意到了。
口罩上还有你的味道,那种阳光男孩的汗味混着淡淡的洗衣粉香。
我把口罩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哈啊……卞弃……你的味道……好香……好让人上瘾……
我的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裙底,掀起裙摆,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扶她肉棒。
肉棒青筋毕露,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胀得紫红,敏感得一碰就跳动。
手指包裹住棒身,缓慢上下套弄起来,一边用力闻着你的口罩,一边低声呢喃:“卞弃……你和筱欣……天天腻在一起……我好嫉妒……好恨……为什么她能那么光明正大地喜欢你……而我只能这样……偷偷地……”
动作越来越快,我把口罩整个贴在脸上,像在亲吻你一样,用力吸吮上面的气味。
脑子里全是你们的画面:你低头吻她额头,她红着脸依偎在你怀里……我的心绞痛得厉害,眼眶湿润了,可下面的肉棒却硬得发疼,前液顺着棒身流到掌心,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哈啊……哈啊……卞弃……我爱你……可是你有了她……我只能这样报复……让你吃我的……我的精液……”
我蹲在马桶边,姿势暧昧又下流,一只手疯狂撸动肉棒,另一只手把你的口罩按在鼻子上,眼睛半闭着,幻想着是你那开朗的脸。
肉棒在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冠状沟被拇指反复摩擦,敏感得让我全身发颤。
“……我是个变态……卞弃……你那么优秀……帮我那么多……我却……却在厕所里……拿着你的口罩……撸我的扶她肉棒……还要射在你的饭里……对不起……可是我忍不住……我好自卑……我这根丑陋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你……”
快感如潮水涌来,我咬住下唇,压抑着不发出太大声音。
肉棒前端马眼已经张开,透明的前液拉丝般滴落。
我加快速度,手掌包裹得更紧,上下套弄得飞快,发出啪啪的轻响。
“要去了……卞弃……我的精液……全给你……让你一口一口吃下去……哈啊……哈啊……!”
身体猛地一僵,扶她肉棒在手里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落在饭盒里的米饭中央,足有十多毫升,黏稠得像奶油一样,拉出长长的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多得惊人,带着淡淡的腥味和微微的甜味,全部浇在白米饭上。
精液很快浸透米粒,把饭染成一种诡异的乳白色。
我喘着粗气,继续撸动,把最后几股残精也挤出来,全部滴进饭盒里。
整整一大泡,足足有二十多毫升,厚厚一层覆盖在饭上。
……好多……卞弃……这是我对你的“爱”……混着嫉妒和报复……
我喘息着,看着饭盒里那滩浓稠的精液,心脏狂跳。
不能被发现……我赶紧用饭盒里的筷子,仔细地把精液和米饭拌匀。
一遍又一遍,筷子搅拌着,米粒被我的精液完全包裹,每一粒都沾满了我的味道。
鸡肉和青菜也被翻动,精液渗进去,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还是那份普通的家常便饭,白白的米饭,香喷喷的菜。
只是……现在里面全是我这个阴郁扶她的精液。
我把口罩小心放回你的书包位置 我偷偷带出来的,然后盖上饭盒盖子,擦干净手和肉棒上的痕迹,把一切恢复原样。
裙子放下,我低着头走出厕所,脚步虚浮,心虚得厉害。
可同时,一股扭曲的兴奋从心底涌起。
卞弃……你会吃下去的……一口一口……把我“吃”进去……
我悄悄把饭盒放回你的书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回自己的位子。
头发遮住脸,装出平时那副阴郁不合群的样子。
可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的空位,手在桌下微微发抖。
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筱欣呢?
她也在等你吧……你们中午说不定还会一起吃……可今天,你的饭……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里面有什么。
中午铃声响起,你和筱欣手牵手回来。
你笑着和她道别,她红着脸回隔壁班。
你坐回位子,打开饭盒,饭香飘出来。
我偷偷从发丝间隙看过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卞弃……你拿起筷子,第一口就夹了一大口米饭,送进嘴里。
嚼着,咽下去……
哈啊……我的身体瞬间热起来,下身又隐隐发硬。
看着你一口一口吃着混了我精液的饭,我的呼吸急促,脸颊烧得通红,眼里满是阴郁的兴奋和自责。
“卞弃……你吃下去了……我的精液……全被你吞进肚子里了……和筱欣那么亲密……却不知道……我偷偷报复了你们……”
你又夹了一口,米饭拌得均匀,你完全没察觉,津津有味地吃着。
每一口,都让我兴奋得要死。
心脏砰砰乱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在桌子下面,死死夹紧双腿,那根扶她肉棒又开始半硬,顶着裙子隐隐作痛。
可我一动不敢动,只能偷偷看着你。
你的喉结滚动,咽下第二口、第三口……饭盒里的米饭越来越少,我的精液也一点点被你吃进身体。
……好兴奋……卞弃……我好变态……你帮我那么多,我却这样对你……可是……看到你和筱欣腻在一起,我的心好痛……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哪怕只是这样下流的方式……
你吃到一半,还和旁边同学聊着天,完全不知情。
我的眼睛湿润了,阴郁的情绪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让我当场发抖。
筱欣从窗外路过,朝你挥手,你笑着回应她。
我的心又绞痛了一下,但看着你继续吃我的“礼物”,那种报复的快感却盖过了一切。
一口……又一口……你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米粒都扒进嘴里,咽下去。饭盒空了,我的精液……全进了你的肚子。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阴郁中带着病态的满足。
卞弃……你吃完了……心脏跳得我几乎要晕过去,兴奋得要死……我好想现在就冲过去,告诉你……可我不敢。
我只能继续装作那个阴郁的转校生,偷偷看你,暗恋你,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回放刚才厕所里的画面,和现在你吃完饭的满足模样。
……对不起……卞弃……我爱你……也恨你和筱欣……下次……我还会这样……因为我控制不住……这根扶她肉棒……和这份扭曲的暗恋……
整个过程,我的心绪翻涌了无数次。
从看到你们亲密时的心如刀绞,到偷饭盒时的紧张忐忑,再到厕所里闻口罩撸管的疯狂自慰,每一次喷射的快感细节,每一滴精液拌饭的黏腻触感,到最后看着你一口一口吃完的极致兴奋……我反复在脑海里重播,阴郁的自卑、嫉妒的痛苦、报复的快感,全都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午后的教室里,你吃完饭,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和同学聊着下午的球赛。
我坐在旁边,表面阴沉安静,内心却像火山爆发。
筱欣又发消息给你,你笑着回复。
我偷偷瞄了一眼,心痛得厉害,但那种“成功报复”的兴奋,却让我下身又隐隐湿了。
……卞弃……你现在身体里,有我的味道了……哪怕你和筱欣再亲密……今天中午,你也“吃”了我……
我记得第一次偷偷看你的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你笑得那么开朗。
我当时就想,这个男孩太优秀了,我这种人怎么配……现在,你有了筱欣,她那么完美,文静、漂亮、成绩好,性格还温柔。
你们天天腻在一起,课间她给你剥橘子,你帮她整理头发……我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心像被刀子慢慢割,每一刀都带着血。
为什么我不是她?
为什么我有这该死的扶她身体?
裙下那根肉棒,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是怪物,不敢靠近你。
报复的念头,是从那天你们在走廊接吻开始的——虽然只是额头,但对我来说,已经是世界崩塌。
我在厕所里哭了很久,然后……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把我的精液,混进你的饭里,让你无意识地“接受”我。
课间偷饭盒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心跳快得像要死。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万一你讨厌我怎么办?
可嫉妒已经吞噬了理智。
我爱你,卞弃,所以我要报复。
厕所隔间里,那阴暗的环境反而让我更兴奋。
空气闷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我的喘息。
我拿出你的口罩,那上面还有你打球后的汗渍,我用力闻着,舌头甚至舔了一下……你的味道直冲脑门,让我的扶她肉棒瞬间硬到极致。
棒身滚烫,血管凸起,我握住它,套弄的速度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前液流得满手都是,黏黏的,拉丝般滴在地板上。
“卞弃……哈啊……你的女朋友筱欣……她吻你的时候……我却只能闻你的口罩……我好自卑……好变态……”我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病态的快感。
肉棒在手里跳动,我幻想着是你帮我撸,幻想着你发现我的秘密却不讨厌我……快感堆积到顶点,我把龟头对准饭盒,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白,像喷泉一样射进米饭,第二股更多,溅起小小的水花。
总共喷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带着我的体温、我的欲望、我的嫉妒。
饭盒里顿时一片狼藉,精液覆盖了所有米粒。
搅拌的时候,我用筷子反复翻动,确保每一粒饭都裹满我的精液。
黏稠的液体被拌进米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我甚至用手指搅了搅,让它更均匀。
放回书桌时,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手心全是汗。
回到座位,我假装看书,眼睛却一刻不离你的饭盒。
中午,你回来打开饭盒,第一口米饭入口时,我差点叫出声。
看着你嚼着、咽着,我的下身又硬了,内裤湿了一片。
每一口,你都吃得那么香,那么自然。
你不知道,那米饭里全是我的扶她精液,浓稠、腥甜、带着我的DNA。
现在,它在你的胃里,被你的身体吸收……这种感觉,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当场高潮。
心脏跳得胸口发痛,我死死咬住嘴唇,阴郁的眼睛里满是泪光和狂喜。
你吃完后,打了个饱嗝,笑着说“今天饭真香”。
我差点笑出声——是的,卞弃,因为里面有我的“爱”。
筱欣发消息问你吃了吗,你回复她“吃了,很好吃”。
我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却又爽到极点。
整个中午,我都在反复回味。
厕所里的每一次撸动、每一次喷射、搅拌时的黏腻、你吃下去的每一口……我自责,我变态,我觉得自己不配,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我爱你,卞弃,爱到发疯,爱到要用这种阴暗的方式报复。
下午的课,我坐在你旁边,偷偷闻着你身上残留的饭香——那是混着我精液的味道。
我的心还在狂跳,兴奋得要死。
或许,下次我还会这么做……因为这份暗恋,已经扭曲成我唯一的慰藉。
我站在教学楼的楼梯转角,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眼睛死死盯着你和筱欣的背影。
你们俩又手牵手往天台的方向走去了。
学校的天台很少有人去,尤其是上午第三节课后,那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住,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忍不住跟上去。
……卞弃……你和她……又要去那里了吧……
脚步轻得像鬼,我低着头,书包里装着你今天带来的饭盒,银色的盖子在书包里微微晃动。
我已经连续跟踪你们好几天了。
从第一次偶然看到你们在天台接吻开始,我就再也停不下来。
每天上午,你们躲在天台约会,我就像个阴郁的影子,躲在角落里,看着一切。
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我等你们进去几分钟后,才悄悄推开一条缝,溜进去。
水泥地面冰凉,我猫着腰,躲在那个废弃的储物间后面——那里有几个旧纸箱和破旧的遮阳棚,正好能把我整个人藏起来。
从缝隙里,我能清楚地看到你们。
你和筱欣站在天台中央,阳光洒在你们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轻轻吹起,看起来那么文静漂亮。
你笑着低头吻她,先是额头,然后是嘴唇。
筱欣红着脸,双手环上你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你。
你们的吻越来越深,舌头交缠的声音即使隔着距离,我也仿佛能听见。
……哈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裙子下面,那根扶她肉棒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咬住下唇,阴郁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扭曲的兴奋。
手颤抖着从书包里拿出你的饭盒,放在身前的纸箱上。
饭盒里是热乎乎的米饭和菜,你妈妈做的,香味隐隐飘出来。
你们拥抱得那么紧,你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把脸埋在你胸口,轻声说着情话:“卞弃……我好喜欢你……每天都想和你这样待着……”你笑着回答:“我也是,芸芸,你是最温柔的女孩。”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我的心。
我觉得自己比她差一万倍——我阴郁、不合群,还有这该死的扶她身体。
可看着你们接吻、拥抱,我却控制不住地兴奋。
下身已经湿了一片,前液把内裤浸得黏腻。
我悄悄掀起裙摆,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扶她肉棒。
十八厘米,青筋毕露,龟头胀得紫红,一握住就跳动起来。
……卞弃……你吻她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她……被你这样抱着……
我开始缓慢套弄,手掌包裹着棒身,上下滑动。
快感立刻涌上来,让我差点发出声音。
我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却一刻不离你们。
你们又吻上了,这次更激烈,你把她压在栏杆边,她轻喘着叫你的名字。
哈啊……哈啊……卞弃……好羡慕……好嫉妒……可是……看着你们……我却觉得……自己像被戴绿帽一样……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爽……
我代入了筱欣。
想象自己是那个被你吻的女孩,被你温柔地拥抱,说着情话。
肉棒在手里跳得更厉害了,我加快速度,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反复摩擦。
前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脑子里全是你们的画面:你吻她的脖子,她娇羞地笑……我就是她……却又不是……我是那个躲在角落、偷偷撸管的变态。
……被情敌戴绿帽的快感……原来是这样……看着喜欢的男孩和别的女孩亲热……心痛得要死……却又兴奋得要命……哈啊……
肉棒已经硬到极限,我把饭盒盖子打开,米饭白白净净地躺在里面。
我一边盯着你们,一边把龟头对准饭盒。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轻响被风声掩盖。
你们又在说悄悄话,她说“我想每天都这样”,你说“以后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每一句都让我心如刀绞,却让我的快感更高。
要去了……卞弃……我……我要在你的饭里……射给你……
身体猛地一颤,扶她肉棒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进饭盒!
第一股射得又远又猛,直接落在米饭中央,量多得惊人。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精液厚厚地覆盖在饭上,黏稠得拉丝。
整整一大泡,足有二十多毫升,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把米饭染成乳白色。
我喘着气,继续挤出最后几滴,确保全部落在饭里。
……全射进去了……卞弃……这是我的……对你们的报复……也是我对你的爱……
我赶紧用筷子把精液和饭拌匀,一遍一遍搅拌,直到每一粒米都裹满我的精液。
表面看起来还是普通的饭菜,完全看不出异样。
我盖上盖子,把饭盒放回书包,擦干净手和肉棒,整理好裙子。
你们还在天台拥抱,我最后看了一眼,心脏狂跳着溜下天台。
中午,你坐回位子,打开饭盒,开始吃起来。
我坐在旁边,头发遮住脸,偷偷看着你。
一口米饭入口,你嚼着,咽下去……我的身体瞬间热起来。
下身又隐隐发硬,我死死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的湿润。
……卞弃……你又吃下去了……我的精液……混在饭里……被你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看着你吃得那么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筱欣从窗外路过,朝你微笑,你也笑着回应她。
心如刀绞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涌上来。
我夹紧腿,扶她肉棒在裙下轻轻跳动,没有碰它,只是看着你吃,我就……
哈……哈啊……
腿间突然一阵强烈的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没有撸,只是单纯看着你吃我射过的饭,就忍不住高潮了。
阴部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
扶她肉棒也跟着跳动,挤出几滴残精。
我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差点发出声音。
……高潮了……只是看着你吃……我就高潮了……卞弃……我好变态……变态得自己都恶心……
眼眶湿润了,阴郁的情绪涌上来。
我觉得自己肮脏、下流、不配喜欢你。
可那种高潮后的余韵,却让我更兴奋。
中午的教室里,你吃完最后一口饭,满足地擦擦嘴。
我坐在旁边,心脏还在狂跳,腿间一片狼藉。
……明天……我还会去天台……还会射在你的饭里……因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这份扭曲的暗恋……这份被情敌戴绿帽的快感……让我恶心……却又让我上瘾……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
我跟踪你们到天台,躲在角落,看着你们接吻、拥抱、说情话。
每次看到你吻筱欣的嘴唇、抚摸她的头发,我的心就痛得滴血,却让我的扶她肉棒硬到发疼。
我一边代入筱欣,想象自己被你那样宠爱,一边疯狂撸管,把一泡又一泡浓稠的精液射进你的饭盒里。
然后拌匀,放回你的书桌。
中午看着你一口一口吃下去,我只是看着,就一次次夹腿高潮,内裤湿了又湿,变态得自己都想吐,却又控制不住。
……卞弃……我爱你……也恨你……恨筱欣……却又享受这种痛苦……我真的是……一个恶心的变态啊……
整个上午到中午的过程,在我心里反复重演了无数次。
每一次跟踪的紧张、偷看的痛苦与快感、撸管的细节、射精的喷涌、搅拌的黏腻、你吃下去时的兴奋、自己高潮时的自厌……全都交织在一起,让我越来越阴郁,也越来越沉迷。
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教室里的人一个个离开,你卞弃还坐在位子上收拾书包,筱欣在门口等你,笑着挥手说“今天一起走吗?”我低着头,黑色长发像帘子一样遮住半边脸,肩膀缩得更紧,手指死死抠着课桌边缘,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
忍了这么久……每天跟踪你们去天台,看你们接吻、拥抱、说情话;每天把浓稠的扶她精液射进你的饭盒,看着你一口一口吃下去;每天夹腿高潮,却又恶心自己变态得想吐……我终于……终于无法忍受了。
今天,我要结束这一切。
我故意把笔袋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你转过头,看到我,露出那熟悉的开朗笑容:“冷芸,怎么了?需要帮忙吗?”筱欣在门口等得有点不耐烦,但我没理她,只是低声说:“……卞弃……放学后……能留下来一下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愣了一下,看了看筱欣,她点点头说“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发消息哦”,然后离开。
我的心像被火烧着,却又冰冷一片。
教室渐渐空了,夕阳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我坐在位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裙摆下那根扶她肉棒已经隐隐发硬,顶着布料微微鼓起——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就控制不住。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门被我悄悄反锁了。
我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你面前,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卞弃……我……我喜欢你……从转校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你。你那么开朗、那么温柔、学习又好……每次你帮我讲题、捡我掉的笔、午睡时拍醒我……我都……都记在心里。我知道我阴郁、不合群,还……还有这该死的身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能……能做我男朋友吗?”
我的脸烧得通红,眼眶湿润,双手绞在一起,像个卑微的乞求者。
裙下,扶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十八厘米粗长,青筋毕露,龟头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死死盯着你,等着你的回答。
心跳快得像要死。
你惊讶地睁大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那温柔的笑容。
你揉揉后脑勺,愧疚地说:“冷芸……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真的很意外,也很感动……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筱欣。我们俩……感情很好。我不想骗你。你人很好,值得更好的男生……真的,别这样想不开,好吗?我们还是朋友。”
你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我早就知道你会拒绝——你那么优秀,有筱欣那个完美女孩,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怪物?
但听到你说“你值得更好的”时,我的心彻底黑了。
愧疚?
温柔?
全都是狗屁!
你根本没注意我眼睛里闪过的凶狠,那种阴郁到极致的、扭曲的恨意和欲望,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
我低着头,嘴角却微微抽动,露出一个阴冷的笑。
“……是吗……我明白了……”我声音低低的,像叹息,却带着一丝沙哑的狠厉。你松了口气,转身想走:“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哦。”
就在你背对我,伸手拉门的那一刻——我从书包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沉重金属笔筒 里面塞满了书,够重 ,猛地砸向你的后脑勺。
砰!
你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接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喘着粗气,站在原地,手还在发抖。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声。
夕阳拉长了你的影子,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你的后脑——没有出血,只是晕了。
很好……
“卞弃……你终于……属于我了……”
我把你的身体拖到教室后排的角落,那里被书柜挡住,从门口看不到。
门窗都拉上窗帘,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跪在你身边,颤抖着解开你的校服衬衫,一颗一颗扣子被我粗暴地扯开。
你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肌肉线条因为运动而结实。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阴郁的眼睛里满是饥渴和报复的快感。
……你拒绝我……还说让我找更好的……筱欣呢?她算什么?现在,我要把你的第一次……全抢走……让你永远记住我……
我的手滑到你的裤子,拉链被我拉开,内裤也被扯下来。
你的肉棒软软地躺在腿间,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它——干净、漂亮,却属于筱欣。
我咬住下唇,嫉妒得发狂,一把抓住它,粗暴地撸动了几下。
它在我的掌心渐渐半硬,但我没兴趣继续。
我要的是你的后面……你的嘴……
我把你的身体翻过来,让你趴在课桌上,上半身压着桌面,下半身翘起。
我掀起你的校服外套,露出光滑的屁股。
双手颤抖着掰开你的臀瓣,那粉嫩的后穴第一次暴露在我眼前——紧致、干净,从没被任何人碰过。
“哈啊……卞弃……你的第一次……是我的……筱欣那个贱人……永远别想碰这里……”
我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这些天我早就计划好了——挤了一大管在手上,涂满我的扶她肉棒。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停渗出前液。
我又在你的后穴上涂满润滑,手指先探进去一根,感受那紧致的吸吮。
你还在昏迷中,身体却本能地轻颤。
我跪在你身后,龟头抵住你的后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一下子捅进了一半,你的紧致后穴被我粗暴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棒身,像要绞断我一样。
我发出低低的呻吟,阴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哈啊……好紧……卞弃……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我终于……操到你了……”
我不管不顾,双手抓住你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肉棒一寸寸全部没入,把你的后穴完全填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每一次撞入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你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抽搐,屁股被我撞得发红。
我一边操,一边低声咒骂:“……你和筱欣……天天在天台接吻……我却只能躲在角落撸管……现在呢?你的屁眼……被我干得……要坏掉了……哈啊……哈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肉棒顶到你最敏感的前列腺,每次撞击都让你无意识地轻哼。
我的扶她肉棒在你肠道里跳动,前液混着润滑油,把里面弄得一塌糊涂。
教室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你半硬的肉棒,一起撸动:“卞弃……射给我……就算你昏着……也要射……”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到你身体一颤——即使昏迷,你的肉棒还是在我手里喷射出精液,射在课桌上。而我的高潮也来了。
“要……要射了……卞弃……我要把精液……全射进你里面……!”
我死死抱住你的腰,肉棒深深顶到底,龟头胀大,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扶她精液猛地喷射进你的后穴深处!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灌满了你的肠道,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精液顺着棒身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整整二十多毫升,全射进了你的身体。
我喘着气,身体颤抖,阴郁的眼泪却掉了下来:“……我爱你……卞弃……为什么……你不要我……”
我拔出肉棒,看着你的后穴一张一合,精液汩汩流出,混着血丝——你的第一次,被我彻底抢走了。
我用手指把精液又推回去一些,满足地笑起来。
但这不够。我还要你的嘴。
我把你的身体翻过来,让你仰面躺在课桌上,头微微后仰。
我跨坐在你的胸口,扶她肉棒还带着你的肠液和我的精液,湿漉漉地抵到你的嘴唇上。
“张嘴……卞弃……”
我捏住你的下巴,强行掰开你的嘴,把粗长的肉棒塞进去。
你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软软地贴着我的棒身。
我开始浅浅抽插,龟头顶到你的喉咙,让你无意识地干呕,却又被我压住:“哈啊……你的嘴……也好舒服……比筱欣的吻……好一万倍……我要操烂你的喉咙……”
我越插越深,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没入,你的喉咙被我撑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一边操你的嘴,一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你被操得一脸狼藉的样子,连拍了好几十张:肉棒插在你嘴里的特写、精液从后穴流出的照片、你全身赤裸被我压在身下的各种角度。
还有我把你的肉棒含进自己嘴里的自拍——我一边给你口交,一边自慰,把我的口水涂满你的肉棒。
“咔嚓……咔嚓……”闪光灯不停闪烁。我的阴郁笑容越来越扭曲:“这些照片……够你一辈子听我的了……”
我又在你的嘴里射了一次,这次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喉咙,你无意识地咽下几口,剩下的从嘴角溢出。
我拍下最后一组照片,然后才满足地停手。
你的身体被我弄得满是痕迹——脖子上有吻痕、屁股红肿、嘴边全是精液和口水。
我把你的衣服勉强给你穿好,擦干净地板上的痕迹,然后坐在旁边,等你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室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你终于悠悠醒转,头疼得厉害,迷糊地坐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冷芸?”
我低着头,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卞弃……你醒了啊。刚才……我把你砸晕了。然后……我操了你的屁眼……也操了你的嘴……你的第一次……全被我抢走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你,上面是一张张高清照片:你赤裸着被我从后面操的画面、嘴被我肉棒塞满的样子、后穴流精的特写……你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些照片……我已经备份了很多份。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任何人……我就会发给全校……发给筱欣……发给你爸妈……发到网上……”
我爬到你身上,裙子掀起,半硬的扶她肉棒又顶到你的腿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凶狠无比:“现在……你去和筱欣分手……马上……明天就分……不然……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你不是说……我值得更好的吗?那我就让你……只能属于我……”
我吻上你的嘴唇,带着我的精液味道,阴郁地呢喃:“卞弃……我爱你……爱到发疯……从今以后……你和筱欣……结束了……你只能看着我……每天……像今天这样……被我操……被我射满……”
我的眼泪掉在你的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满足。教室里,夕阳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只剩我们两个……不,现在,是我彻底拥有了你。
……对不起……卞弃……但我真的……忍不了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整个过程,我在心里反复回味了无数次:从告白时的紧张,到砸晕你时的决绝,再到强奸你后穴时的极致快感、操你嘴时的征服感、拍照时的扭曲兴奋、威胁你时的阴冷满足……每一次抽插的细节、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射精的喷涌、你昏迷中身体的无力颤抖……全都刻在我阴郁的灵魂里。
我知道自己变态得恶心,但这份爱……这份报复……让我终于得到了你。
第二天早上,教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坐在你旁边,黑色长发遮住半边脸,表面还是那个阴郁不合群的转校生,但眼睛里却藏着疯狂的占有欲。
你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一夜没睡好。
筱欣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你,笑着挥手:“卞弃,早啊,今天一起吃午饭吗?”
我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去分手。马上。现在。不然……你知道后果。”
你身体一僵,拳头在桌下握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却只能咬牙站起来,走到筱欣面前。
你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割自己的肉:“芸芸……我们……分手吧。”
筱欣愣住了,漂亮的眼睛瞬间红了:“你……你说什么?为什么突然……”
你没敢看她,只是低着头重复:“对不起……我们分手。我……有喜欢的人了。”
筱欣哭着跑开了,整个走廊都响起她的抽泣声。你回到座位,肩膀微微发抖。我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阴郁的、病态的满足。
……成功了……卞弃……你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
仗着手机里那些高清裸照和视频 你被我操得后穴流精、嘴被塞满、昏迷中射精的样子……每一张都够毁掉你的人生,我越来越过分,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我却把手伸到你的课桌下面,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你的肉棒。
手指熟练地揉捏、上下撸动。
你身体僵硬,咬着牙小声警告:“冷芸……别在这里……”
我凑到你耳边,声音阴冷又甜腻:“闭嘴。敢出声,我就把照片发给全班群……乖乖让我摸。”
你的肉棒在我掌心渐渐硬起来,我隔着布料把龟头捏得变形,拇指在马眼位置反复按压。
你额头渗出冷汗,却只能假装认真听课,手里的笔都在抖。
我则一边摸,一边在桌子下悄悄撸自己的扶她肉棒,内裤早就湿透了。
快下课时,我故意加快速度,把你撸到差点射出来,才在你耳边低笑:“中午天台……不许射……留着给我。”
下课铃一响,我就拉着你的手,强行把你带到天台——那个曾经属于你和筱欣的约会圣地,现在成了我强奸你的专属场所。
天台风很大,我把你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你的校服,粗暴地扯下你的裤子。
“卞弃……这里……是你和筱欣接吻的地方吧?现在……我要操烂你的屁眼……”
我的扶她肉棒早就硬得发紫,十八厘米粗长,青筋暴起,直接顶开你的后穴,一整根捅到底!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我昨天晚上残留的精液勉强当润滑。
你痛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冷芸……疼……混蛋……”
我却兴奋得发抖,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被风声掩盖。
我一边操,一边咬着你的耳朵:“哈啊……哈啊……你的屁眼……已经成我的形状了……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喜欢被我干?……比筱欣的吻……爽多了吧?”
你咒骂着,眼泪掉下来:“你这个……变态……恩将仇报……我当初那么帮你……”
我笑得更病态,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你的肉棒一起撸:“对啊……我就是变态……但你现在……只能被我操……射给我……”
没多久,你就在我的手里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栏杆上。
而我也在你肠道深处喷射出浓稠的扶她精液,一股一股灌满你的后穴,直到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拔出来时,你的后穴已经红肿外翻,精液汩汩往外冒。
我拍下照片,存进相册:“今天第47张……很好看。”
晚上,我直接把你带回我家——我租的那个小公寓,阴暗、狭小,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反锁门,把你推到床上,强迫你和我一起睡。
“脱光……抱着我睡。不许穿衣服。”
你反抗,我只是冷冷拿出手机,点开那段你被我操嘴的视频:“不听话?那我就现在发给筱欣。”
你只能屈服,赤裸着身体躺在我身边。
我从后面抱住你,扶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你的股间,龟头一次次蹭着你的后穴入口。
我一边轻轻磨蹭,一边低声呢喃:“卞弃……从今以后……每晚都这样……你只能睡在我床上……被我操到睡着……”
夜里,我又强奸了你两次,一次后穴,一次嘴,直到你嗓子都哑了,才抱着你沉沉睡去。你的眼泪打湿了枕头,我却在睡梦中病态地笑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上课摸你、下课天台强奸、晚上回家继续操你……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越来越空洞,却再也不敢和筱欣有任何联系。
筱欣曾经来找过你几次,你都冷冷推开她。
她哭着走了,你则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把你压在床上,又一次把滚烫的肉棒捅进你已经松软的后穴,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一边贴着你的耳朵,声音甜腻又阴毒:
“卞弃……你知道吗?你已经连续吃了三个月的我的精液拌饭了……从我转校第一周开始……每天中午……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混着我射在里面的浓浓扶她精液……有时候一天两泡……有时候我还把你天台射过的残精也拌进去……你吃得那么香……还说‘今天饭真好吃’……呵呵……现在想想……是不是很恶心?”
我故意把“三个月”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你猛地僵住,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推开我,冲到厕所,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呕……呕……你……你这个疯子……混蛋……我吃了……三个月……你的……精液……?!”
我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你还在抽搐的身体,扶她肉棒又硬了起来,顶着你的屁股轻轻磨蹭。
我笑着,笑声阴郁又满足,像终于达成什么扭曲的梦想:
“是啊……三个月……整整九十多天……你把我的精液……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现在……你的身体里……到处都是我的味道……你的胃、你的肠道、你的血液……全都有我……你再也洗不掉了……”
你恶心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声音嘶哑地咒骂我:“冷芸……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变态……怪物……我当初那么帮你……借你笔记……陪你说话……你却……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第一次……毁了我和筱欣……你这个……该死的扶她……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却把你抱得更紧,肉棒缓缓又插进你还在流精的后穴,一边慢插,一边在你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哭腔却病态到极点:
“对啊……我就是恩将仇报……我就是变态……但我成功了……卞弃……我成功毁了你……你现在……只能属于我……再也没有筱欣……再也没有别人……只能每天被我操……每天吃我的精液……每天睡在我床上……”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你肠道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的咒骂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我则越操越兴奋,眼泪也掉下来,却笑着吻你的后颈:
“哭吧……骂吧……越骂我……我越兴奋……因为你……终于彻底是我的了……我爱你……卞弃……爱到……要把你的人生……全部毁掉……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我又一次在你身体深处射满浓稠的精液,抱着你瘫软的身体回到床上,阴郁的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扭曲。
……成功了……我终于……把你彻底毁了……也彻底……拥有了你……
从今往后,每一天……都会更过分……直到你连恨我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被我操到高潮的颤抖……
整个过程,我在心里反复回味着你恶心呕吐的样子、你咒骂我的每一句话、你身体被我操得颤抖的触感……那种病态的满足感,让我阴郁的灵魂都亮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疯了,但……我不在乎。
只要你属于我……一切都值得。
星期三上午,第四节课,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函数公式,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坐在靠墙的位子,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苍白的脸,裙摆规规矩矩地盖在膝盖上,看起来还是那个阴郁、不合群的转校生冷芸。
但桌子下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你被我强行按着跪在我两腿之间,校服裤子被我拉到膝盖,嘴巴被迫含着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扶她肉棒。
粗长的十八厘米棒身几乎全部塞进你的口腔,龟头顶到你的喉咙深处,让你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你的眼角带着泪,脸颊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弄湿了我的大腿内侧。
我一只手假装认真记笔记,另一只手却按着你的后脑,强迫你把肉棒吞得更深。
每次老师转身写板书,我就把腰往前顶一下,让龟头狠狠撞进你的喉咙。
“咕啾……咕啾……”黏腻的口交声被课桌很好地遮掩,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哈啊……卞弃……再深一点……用舌头舔冠状沟……对……就是这样……好乖……”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病态的兴奋,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你跪得双腿发麻,喉咙被我反复操弄得又红又肿,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因为我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屏幕上正显示着你被我操后穴时流精的照片,以及那天我威胁你分手的完整视频。
只要我手指一动,这些东西就会瞬间发到全班群里。
我越来越兴奋了。
这种上课时强迫你跪在桌子下面给我口交的玩法,已经成了我最上瘾的事。
每次看着你堂堂正正的优等生、开朗活泼的卞弃,却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胯下,含着我这根丑陋的扶她肉棒吞吞吐吐,我就爽得全身发颤。
下身那根肉棒在你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前液混着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要射了……卞弃……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我按着你的头,死死顶进你的喉咙深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扶她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量多得惊人,直接灌进你的食道。
第一股、第二股……整整八九股,腥甜的精液被你被迫全部吞下,有些忍不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我喘着气,阴郁的脸上却露出近乎痴狂的笑容。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让你起来,而是拿出你的手机 我早就逼你把解锁密码告诉我了,打开相机,对准桌子下面。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你跪在我两腿之间,嘴巴还含着我半软不硬的扶她肉棒,嘴角全是白浊精液,眼睛红红的,满脸屈辱和泪水。
照片里甚至能清楚看到我裙摆下露出的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和你被操得红肿的嘴唇。
我挑了其中一张最清晰、最羞辱的——你的脸正对着镜头,肉棒还插在嘴里一半,精液从唇角拉丝滴落——然后用你的手机,点开了和筱欣的聊天窗口。
直接发送。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放回你书包里,轻轻拍了拍你的脸,低声说:“……抬头,看看你的前女友。”
你勉强抬起头,透过课桌的缝隙往筱欣的方向看去。
筱欣正坐在斜前方第三排。
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里跪在桌子下面的人……是你。
含着另一个“女孩”肉棒的人……也是你。
她猛地回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
她先看向我——我正用阴郁却带着胜利的眼神冷冷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浅笑。
然后她的目光又往下,试图透过课桌缝隙看到你跪着的位置。
一切都明白了。
她明白了你为什么突然和她分手。
她明白了这些天你为什么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
她明白了……你现在正跪在我的桌子下面,刚刚被我射了一嘴精液。
筱欣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偷偷擦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站起来大喊,更不敢报警。
因为她知道——一旦闹大,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就会彻底毁掉你的名誉。
你是学校里的优等生、篮球社主力、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一旦这些东西传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一滴一滴砸在课本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是偶尔,在我视线移开的时候,她会偷偷回头,用带着心疼和绝望的眼神看着你跪着的方向。
下课铃终于响起。
我慢条斯理地把肉棒从你嘴里抽出来,擦干净,整理好裙子。
你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时,双腿发软,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凑到你耳边,声音阴冷又甜腻:
“……今天拍得不错。回去把照片存好……以后每天上课都要这样给我口交。懂吗?”
你低着头,拳头握得发白,却只能轻轻点头。
中午,我照例把你拉到天台,又一次从后面强奸了你,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后穴。
下午的课,我继续在桌子下面玩弄你,有时用脚趾隔着袜子蹭你的肉棒,有时直接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撸到你差点射出来。
而筱欣……她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看着这一切。
偶尔,当我去厕所或者被老师叫出去,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会趁机悄悄靠近你。
有一次课间,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你,把脸埋在你背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悄悄说:
“卞弃……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就算你现在……我也可以等你……别再被她这样折磨了好不好……”
她的眼泪打湿了你的校服后背。你身体僵硬,想推开她,却又怕被我发现,只能低声说:“芸芸……别管我了……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抱得更紧,声音颤抖:“我好心疼你……看到你每天这样……我真的……好想帮你……”
但只要我的脚步声一靠近,她就会立刻松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是眼睛红红的,偷偷用纸巾擦眼泪。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
每次看到筱欣偷偷抱你、偷偷流泪,我都兴奋得下身发硬。
尤其是当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有多一点时间抱你,然后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看着她慌乱松开你、看着你愧疚又痛苦的表情……那种把你们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我这个阴郁的扶她爽到几乎要当场高潮。
晚上回家,我把你压在床上,一边慢条斯理地操着你已经松软的后穴,一边贴着你的耳朵低笑:
“今天筱欣又抱你了吧?她哭得好伤心哦……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下面都湿了……卞弃,你说……要是哪天我把那些照片直接发给她……她会不会当场崩溃呢?”
你咬着牙咒骂我:“冷芸……你这个疯子……变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却笑得更开心,腰部猛地一顶,把肉棒整个捅到底,射出又一泡浓稠的精液:
“代价?呵呵……我已经成功了……你的人生、你的第一次、你的前女友……全都被我毁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只能永远跪在我桌子下面……给我口交……被我操……被我射满……”
我抱着你瘫软的身体,阴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最兴奋的……就是看着筱欣一切都明白,却只能偷偷流泪的样子……
看着你这个曾经开朗优秀的男孩……如今只能跪在我胯下吞精的样子……
这种把一切都彻底毁掉、却又牢牢握在手里的快感……
让我这个阴郁的扶她……已经彻底上瘾,再也停不下来了……
从今往后,每一天的上课口交、每一次天台强奸、每一次筱欣偷偷的拥抱和眼泪……都会继续。
我会在阴暗的角落里,笑着,看着你们俩在我的掌控中,一点点沉沦。
……因为你,卞弃……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而筱欣……只能在旁边,流着泪,默默看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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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
肉欲纵横:斩神
每日上新
夜幕降临,红缨的豪华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我独自一人,内心的躁动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白日里与守夜人众人的相处,尤其是红缨那飒爽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这份隐秘的渴望在黑暗中滋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鞋柜。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拉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杂着皮革、运动鞋特有的橡胶味,以及女性身体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鞋柜里,红缨和司小南的鞋袜整齐地摆放着。我一眼便看到了属于红缨的那双,深色的运动鞋旁,静静地躺着一双洗涤后仍带着她体温残余的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柔软而贴身,仿佛还残留着她奔跑时的汗水与力量。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晌午无风,阳光有些闷热,正是午饭时节。 街道上站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古色古香的楼宇挤在一起,悠扬升起的炊烟仿若是在熬煮一锅香气四溢的菜肴般勾人味蕾,人群顺着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糖水铺蒸腾而出的甜糯雾气恰好与小吃摊上爆炒出的麻辣鲜香融为一体,这股交汇融合的香气,混合着麻将摊上清脆的洗牌声、食客们满足的赞叹与碰杯声,展现出最为市井的喧嚣之音。 “嗅嗅,啊——好香,这就是人类的食物么,看上去不错的样子” 蕾蒂娜驻步在一家包子铺前,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平均体型偏矮的人类族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那头如新雪般纯白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扰人心智的花芬余香,发丝在艳阳下闪着微光显得格外耀眼。
挚友林昊死后,程渊的世界像被掏空了一块。直到某一天,他发现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宋知意变得有些奇怪。 她开始穿黑丝,开始用熟悉的眼神看他,偶尔露出只有林昊才会有的笑容。 后来程渊终于知道,林昊并没有彻底消失。他的残魂与宋知意融合,成为了一个既是老师、也是挚友、又是全新女性的存在。 从办公室里的秘密辅导,到只有两人知晓的地下恋情;从丝袜、高跟、巨乳带来的身体错位,到旧日友情逐渐扭曲成炽热爱欲——他们在师生身份、性别错位、逝者残影与禁忌情感之间,一步步越过无法回头的界线。他失去了兄弟。 却又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与“她”相恋。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