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乱情之家合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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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悄悄的撮合妻子和父亲;貌似想多了,完全不用自己去动手,恋父的老婆已经送到父亲嘴边了!new
公媳乱情之家合万事兴
陈建国推开儿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手心里还残留着乡下老屋木门把手上粗糙的触感。
屋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是老家那种烧煤炉子带点烟味的暖,而是干净得几乎没有气味的、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温热。
他站在玄关处,那双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没敢直接踩进去——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和他那间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爸,快进来啊。”
儿子陈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陈建国这才抬脚,动作有些僵硬地换上儿媳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
拖鞋是深灰色的,软和,尺寸竟然正好。
他提着那个印着“退伍军人留念”字样的旧帆布包往屋里走,目光先扫过客厅。
很大,比他整个老屋的堂屋还大。
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巨大的电视。
窗户边摆着几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然后他就看见了儿媳李颖。
她正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珊瑚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她弯腰放孩子进摇篮时,那片雪白的胸口就晃了出来——不仅仅是胸口,还有因为哺乳而饱满得几乎撑开布料的那对浑圆轮廓。
陈建国立刻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紧。
“爸路上累了吧?”李颖直起身,笑盈盈地走过来。
她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饱满的年纪,生了孩子后非但没有憔悴,反而添了一层熟透的水润。
脸颊透着淡淡的红,眼睛亮晶晶的,看人时总带着点依赖般的柔软。
“不累,不累。”陈建国摆手,声音有些干涩。
他六十出头,在乡下算是个精神的小老头,个子不高但腰杆挺直,那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
可这会儿站在儿媳面前,他莫名觉得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格外扎眼。
“爸你先坐,我去倒茶。”李颖转身往厨房走。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没穿袜子,脚直接踩着毛绒拖鞋,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陈建国盯着地板,直到儿子拍了拍他肩膀。
“爸,以后这就是你家,别拘束。”陈锋笑得温和。
他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成功人士的从容。
可陈建国总觉得儿子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不是嫌弃,也不是单纯的亲热,而是一种……观察?
“小锋啊,爸来是帮忙的,不是添麻烦的。”陈建国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你工作忙,小颖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我来了能帮着买菜做饭,打扫打扫……”
“爸——”李颖端着茶出来,听到这话就嗔怪地打断,“您大老远来是享福的,哪能让您干活呀。”
她把茶杯放在陈建国面前的茶几上。
弯腰时,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些。
陈建国的余光瞥见那抹深沟,还有被哺乳胸衣托着、沉甸甸坠在那里的丰满弧度。
他赶紧端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茶是绿茶,泡得正好,温度也合适。
陈建国心里暖了一下。儿媳是细心的。
“宝宝醒啦?”李颖没回自己位置,反而在陈建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她侧着身,一条腿曲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睡袍的衣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中部。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陈建国又喝了口茶。
“爸你看,她多像小颖。”陈锋走过来,俯身逗弄摇篮里的女儿。孩子才四五个月大,脸蛋圆嘟嘟的,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
“像,像。”陈建国点头,目光却不敢往儿媳那边飘。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锋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三室两厅,主卧他们夫妻住,次卧给陈建国,还有一间是婴儿房兼书房。
厨房用具怎么用,热水器怎么调,洗衣机哪个按钮是洗哪些衣服……陈建国听得很认真,像个刚入伍的新兵在记训练要领。
李颖时不时插话,声音软软的:“爸,您别记那么多,慢慢就熟悉了。”、“爸,明天我带您去楼下超市转转,买点您爱吃的菜。”
她每喊一声“爸”,陈建国的心就跳快一拍。
不是那种肮脏的念头——至少现在还不是。
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惶恐。
他这辈子没被年轻女人这么亲昵地对待过。
老伴走得早,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家里从来都是两个糙老爷们。
后来儿子结婚,李颖偶尔回老家看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距离。
可现在不一样。
她看他的眼神,真的像看父亲。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让他既感动,又……不安。
晚饭是李颖做的,三菜一汤。陈建国想帮忙,被她按在餐桌前:“爸您坐着,今天我下厨,给您接风。”
陈锋也笑:“爸你就让她表现表现。”
吃饭时,李颖坐在陈建国对面。
她换了件居家的棉质长袖T恤,领口还是有点大,低头夹菜时,陈建国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细腻的皮肤,还有隐约的乳沟边缘。
他埋头吃饭,不敢多看。
“爸,您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很久。”李颖很自然地用自己没用的筷子给他夹了一块。
陈建国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老伴也是这样给他夹菜。
可老伴的手是粗糙的,布满老茧。
而儿媳的手……他刚才瞥见了,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谢谢。”他闷声说。
“爸您别客气呀。”李颖笑,眼睛弯成月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住一起了,您得多疼我。”
陈锋在旁边接口:“爸当然疼你。是吧爸?”
陈建国点头,又扒了口饭。
饭后,陈建国抢着洗碗。
李颖拗不过他,就站在厨房门口陪他聊天。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T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绷紧,胸前的丰满轮廓更加明显。
陈建国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爸,您真勤快。”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小锋要是有您一半就好了。”
“他工作忙。”陈建国说,手里的碗擦得格外用力。
“再忙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呀。”李颖的语气里有点撒娇的意味,“以后有爸在,我就有人撑腰了。”
陈建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撑腰?
这话听着……太亲昵了。亲昵得超出了公公和儿媳该有的界限。
可他没说什么。水流声哗哗的,掩盖了他有些乱的呼吸。
洗完碗出来,陈锋已经去书房处理工作了。客厅里只剩下李颖和陈建国,还有摇篮里睡着的孩子。
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李颖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抱枕。
她换了姿势,一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睡裤的裤腿滑上去,露出整截小腿。
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陈建国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座位。他的目光落在电视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爸,”李颖忽然开口,“您一个人住在老家的时候……会不会孤单啊?”
陈建国愣了一下,摇头:“习惯了。”
“怎么会习惯呢。”她的声音低下去,“我爸妈走得早,我从小就特别羡慕别人有爸爸疼。有时候看着小锋,我就想,要是我爸还在……”
她没说完,但陈建国听懂了。
所以他没接话。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孩子哭了。
李颖立刻起身,动作有些急,怀里的抱枕掉在地上。
她没管,快步走到摇篮边,很自然地解开T恤的扣子——不是全部,只解开了最下面两颗,然后掀起内衣的下摆。
陈建国猛地站起来。
“我、我去阳台抽根烟。”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阳台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画面。
但刚才那一瞥已经烙在了他脑子里:儿媳侧身的轮廓,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哺乳时微微弯腰的动作……
陈建国摸出烟,手有点抖。
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寒冷的夜色中散开。
楼下是城市的灯火,车流如织。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陌生的家,还有那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儿媳。
他想起儿子接他时说的话:“爸,小颖从小缺父爱,她是真把您当亲爸看的。您多担待,她有时候……可能会比较黏人。”
当时他没多想。
可现在……
陈建国又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楼影上。
六十多年的人生里,他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经历过丧妻之痛,经历过独自拉扯儿子的艰辛。他以为自己已经活明白了,活透彻了。
可此刻站在这里,他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那种被年轻女性依赖的眼神。
还有……身体深处某个角落,那股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属于男人的本能。
烟头烫到了手指。
陈建国猛地回神,把烟摁灭在栏杆上。
他不能乱想。
那是儿媳。儿子的妻子。他孙女的母亲。
他反复在心里念了几遍,才重新推开阳台的门。
客厅里,李颖已经喂完奶了。
孩子安静地睡在摇篮里,她正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T恤的扣子扣好了,但领口还是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爸,外面冷吧?”
陈建国摇头,声音干巴巴的:“不冷。”
“那您早点休息。”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您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晒的,您看看还缺什么。”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时,陈建国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轻,太软,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温度和香气。
“不缺,什么都不缺。”他后退了半步。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闪躲,还是笑:“那晚安啦,爸。”
“晚安。”
陈建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次卧。
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间确实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浅蓝色格纹,和他老屋里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被褥完全不同。
书桌上摆着台灯,窗台上还放了一小盆绿萝。
一切都很好。
可陈建国却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板。
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媳刚才喂奶时的侧影。那片雪白,那个弧度,还有她哼歌时温柔的侧脸……
“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陈建国啊陈建国,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那个帆布包。
动作机械,一件一件往外拿:几件旧衣服,一双备用鞋,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搪瓷杯,还有一本相册。
相册里是老照片。有他和老伴的结婚照,有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儿子结婚时的全家福。
他翻开全家福那页,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李颖的脸。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穿着婚纱,笑得羞涩又幸福。身材还没现在这么丰满,但已经是个美人胚子。
陈建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不能看。
不能想。
他换上睡衣——也是儿媳准备的,棉质的,很软——躺进被窝里。被子确实有阳光的味道,暖暖的。
可他却睡不着。
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李颖走动时拖鞋摩擦地面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陈锋从书房出来了,夫妻俩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主卧的门关上了。
整个家安静下来。
陈建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陈锋是三天后出差的。
临走前那个晚上,他在书房待到凌晨。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网页浏览记录里全是些加密摄像头评测、隐藏式安装指南、家庭监控法律风险之类的内容。
他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网页,打开购物网站。
下单的过程很快。他选的是最高端的型号,针孔大小,夜视功能优秀,支持云端存储。送货地址写的是公司前台——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陈锋盯着屏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捂住了脸。
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渗出薄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往前一步是深渊,可脚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让他忍不住想探头看看下面的风景。
他爱李颖。
爱到骨子里。
从大学追她开始,到结婚四年,她始终是他心里最干净最珍贵的存在。
她怀孕时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她生孩子时他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傻子;现在看着她哺乳,看着她因为涨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都觉得心疼。
可越是爱,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就越是在膨胀。
他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碰。
不是随便什么男人——得是他认可的,能让他放心把最珍贵的宝贝交出去的人。
而父亲……父亲是最合适的人选。
正直,老实,一辈子没做过出格的事。
而且父亲老了,六十多岁,就算真发生什么,也不会像年轻男人那样不知轻重。
更重要的是,父亲需要人陪伴。李颖也需要父爱。
陈锋把手从脸上拿开,眼神有些空。
他想起上次回家,看见李颖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裙,毫无防备地在父亲面前弯腰捡东西。
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而她浑然不觉。
父亲当时立刻别开了脸,耳根却红了。
那一刻,陈锋站在玄关阴影里,感觉下腹窜起一股灼热。
他当时没出声,悄悄退了出去。可那天晚上和李颖做爱时,他格外凶狠,脑子里全是父亲看她胸部的眼神。
“小锋?还不睡吗?”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颖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袍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她刚喂完奶,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胸口还有些湿痕。
陈锋立刻合上笔记本。
“马上。”他起身走过去,接过孩子,“我来放她去睡。”
“嗯。”李颖揉了揉眼睛,靠在他肩上,“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陈锋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爸会照顾你。”
“知道啦。”她笑,声音软软的,“爸可疼我了,今天还给我炖了汤。”
陈锋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肩往婴儿房走。
把孩子放进摇篮盖好被子后,他转身抱住李颖。
抱得很紧,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的味道,奶香混杂着沐浴露的甜,让他心里那点不安稍稍平复。
“怎么了?”李颖轻轻拍他的背。
“没什么。”陈锋松开她,笑了笑,“就是舍不得你。”
“就几天而已呀。”她踮脚亲他嘴唇,“早点回来。”
“嗯。”
那天晚上陈锋要得格外温柔。
不像上次那样凶狠,而是细细地吻遍她全身,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我爱你”。
李颖被他弄得晕乎乎的,高潮时抓着他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
结束后,她累得直接睡着了。
陈锋却没睡。他侧躺着,借着月光看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后停在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
然后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
摄像头是在第二天下午安装的。
陈锋请了假,等父亲出门买菜、李颖带孩子去社区医院打疫苗时,一个人在家里忙活了两个小时。
客厅空调出风口里一个,正对沙发。
餐厅吊灯边缘一个,能覆盖餐桌和厨房门口。
走廊装饰画后面一个,对着主卧和次卧的门。
还有卫生间——他没敢在里面装,只在外面的洗手台镜子边框里藏了一个,角度刚好能拍到门口和一部分洗手台。
每一个位置他都反复测试过,确认隐蔽,确认画面清晰。
安装最后一个时,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
手机里测试软件显示四个画面都正常传输。
他切到云端后台,设置了加密储存和移动侦测提醒——一旦画面里有超过一定幅度的动作,系统会自动录屏并发送通知到他手机。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地板干净得反光。
茶几上摆着李颖没看完的母婴杂志,还有父亲的老花镜。
空气里有淡淡的饭菜香——父亲早上炖的汤还在厨房温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可只有陈锋知道,这个家的隐秘角落已经布满了眼睛。
他抬手捂住脸,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有点诡异。
……
陈锋是傍晚的飞机。
临走时,李颖抱着孩子送他到门口。父亲也站在旁边,手里拎着给他准备的一袋水果。
“路上小心。”父亲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朴实。
“爸,家里就拜托你了。”陈锋拍了拍父亲的肩,力道有些重,“小颖有时候粗心,您多看着点。”
“放心吧。”陈建国点头。
陈锋又看向李颖。她眼睛有点红,明明只是出差几天,却像是要分开很久似的。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等我回来。”
“嗯。”李颖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早点回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陈锋的余光瞥见父亲立刻移开了视线。
他心里那簇火苗又窜高了一寸。
“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陈锋站在电梯里,看着手机上四个实时监控画面。
客厅空着。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洗手台空着。
一切都还在蛰伏。
……
陈锋的飞机落地时是晚上九点。他打开手机,一连串的移动侦测通知跳出来。
点开第一个视频片段——时间显示两小时前。
画面里,李颖穿着那件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斜靠在沙发上。
睡裙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穿内衣,随着呼吸的动作,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浑圆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建国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他坐得笔直,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
两人在讨论电视剧的剧情。李颖说得兴起,身体不自觉地往父亲那边倾,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
“爸,你说这个男主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她转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陈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定在电视上:“啊?嗯……可能吧。”
“要是我呀,喜欢就勇敢追。”李颖笑起来,身体又倾过去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左胸几乎要从领口晃出来——乳肉的白腻弧度在黑色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顶端那点深色隔着真丝透出隐约的轮廓。
陈锋放大画面,能看见父亲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在收紧,指节泛白。
他退出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片段。
时间是一小时前。
画面里,李颖已经整个人靠在了父亲身上。
不是紧紧贴着,而是松松地倚着,头歪在陈建国肩膀上。
她手里抱着抱枕,睡裙的下摆因为姿势往上缩,露出大腿中段大片白皙的肌肤。
陈建国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他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爸,你当兵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好玩的事?”李颖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有点模糊,但能听出撒娇的意味。
“都……都过去很久了。”陈建国的声音很干。
“说说嘛~”她晃了晃身子,肩膀蹭到他的手臂。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
讲新兵连的糗事,讲野外拉练时抓蛇烤了吃,讲战友之间的兄弟情。
他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带着老一辈人讲故事时特有的节奏感。
李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轻笑。
然后陈锋看见——她伸手,握住了父亲的手。
陈建国的话音戛然而止。
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而李颖却浑然不觉,她拉着父亲的手,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不是放在胸口正中间,而是让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陷进她双乳之间的深沟里。
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开,乳肉从两侧挤压着那只手,雪白的肌肤贴着古铜色的手背,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陈锋的呼吸停了。
他盯着屏幕,看着父亲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而李颖却还在笑着说话,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亲密动作。
“爸的手好暖和。”她说,声音软软的,“我小时候爸爸也这样握我的手,可惜他走得早……”
陈建国没说话。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额角有汗珠渗出来。
时间在那一秒仿佛凝固了。
然后,李颖松开了手——不是把父亲的手拿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
那只手就这样留在了她怀里,被两团温软的乳肉夹着。
陈锋退出视频,手指有些抖。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点开最新的一个片段。
时间显示:现在。
画面里,李颖已经躺下了。不是平躺,而是侧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陈建国的大腿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像是睡着了。
睡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贴在了身上,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圆润的臀。
领口敞得更开,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左边乳房的小半个轮廓——乳肉因为重力微微外扩,顶端那点深色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陈建国……
陈建国低着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儿媳。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慌,有无措,有挣扎,还有……某种被极力压抑的东西。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
然后陈锋看见——父亲的裤子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块。
布料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尺寸可观,甚至能看出隐约的形状。
陈建国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猛地并拢双腿,想掩饰,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李颖的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往他腿根处埋了埋。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陈建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不是推开李颖,而是轻轻、轻轻地,搭在了她肩膀上。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然后他就这样不动了。低头看着李颖的睡颜,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子,到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停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那片雪白上。
停留了很久。
久到陈锋以为画面卡住了。
然后,陈建国闭上了眼睛。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搭在李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睡裙薄薄的布料里,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
但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就这样僵持着,像一个在欲望和道德之间被拉扯到极致的雕塑。
陈锋关掉了视频。
他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下腹那股灼热已经烧到了胸口。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呼吸还是不畅。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父亲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有那只陷在她乳沟里的手……
他应该觉得愤怒吗?应该觉得被背叛吗?
可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那种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在他身下高潮时的表情。迷离的,失神的,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如果……如果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是父亲……
陈锋猛地站起来,走进浴室。
冷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体内的火。他撑着洗手台抬头,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表情扭曲得陌生。
“混蛋。”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骂。
可骂完,他又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
家的这一边。
陈建国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腿已经麻了,可他一动不敢动。李颖枕在他大腿上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一下一下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
那个部位现在还硬着。
硬得发疼。
他闭着眼,不敢看。
可越是不看,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她头部的重量,她呼吸的温度,她身上传来的奶香和沐浴露的甜味,还有……刚才手陷进她胸口时那温软滑腻的触感。
那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掌心。
陈建国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碰过这么软的东西。
老伴年轻时身材也好,可生了孩子后就没那么饱满了。
而且那时候日子苦,两人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没什么细腻的触碰。
可李颖不一样。
她年轻,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水润的生机。
刚才她的手拉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时,陈建国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掌心已经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里——滑,嫩,弹,还带着体温。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
那一刻,他差点失控。
是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探……
不能想。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的汗又滚下来一滴。
他低头看李颖。
她还睡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睡裙的领口因为他刚才那个仰头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现在能看见左边乳房小半个浑圆的轮廓,还有顶端那点深色的凸起,在真丝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又重了。
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动了动,指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再往下一点,就是那团丰腴的乳肉……
陈建国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轻轻地托起李颖的头,想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腿上移开。
可刚一动,李颖就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爸……?”她声音含混,带着没睡醒的黏腻。
陈建国浑身一僵:“你、你醒了?”
“嗯……”李颖揉了揉眼睛,却没起身,反而又往他腿根处蹭了蹭,“几点了?”
“快十点了。”陈建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回房间睡吧,沙发上凉。”
“不想动……”她撒娇,脸埋在他腿上,“爸的腿枕着好舒服。”
说着,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腿上。
陈建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大腿外侧,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因为挤压变了形,从领口边缘溢出来更多雪白。
他的呼吸停了。
“小、小颖……”他艰难地开口,“起来,回房间去睡。”
“再躺五分钟嘛~”李颖闭着眼,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爸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建国心里某个锁了很久的盒子。
爸爸的味道。
是啊,在她心里,他只是爸爸。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依赖、可以毫无防备亲近的长辈。
可他不是。
至少此刻不是。
此刻他是个被年轻儿媳的身体撩拨到几乎失控的老男人。是个裤裆里硬得发疼,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混蛋。
“小颖。”陈建国加重了语气,手按住她的肩膀,“起来。”
这次李颖终于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她睁开眼,迷茫地抬头看他:“爸……你怎么了?”
客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仰着脸,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领口大敞着,胸口那片雪白晃得陈建国眼前发晕。
“没怎么。”他别开脸,手从她肩膀上移开,“就是……你这样躺着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李颖坐起身,但没完全离开,还是挨着他,“你是我爸呀。”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陈建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因为我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念头”?还是说“因为我现在硬得想把你按在沙发上”?
他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站起来,动作有些仓促:“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好睡觉。”
“爸——”李颖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陈建国像被电到一样想抽回,却被她握紧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不安,“我是不是太黏你了?”
“……没有。”陈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没生气。”
“那就好。”李颖笑了,松开他的手,却就势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腰侧,“爸,有你在真好。小锋经常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带宝宝,有时候半夜醒来,屋里空空荡荡的,心里就特别慌。现在你来了,家里有人气,我心里就踏实了。”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陈建国低头,能看见她头顶柔软的发旋,还有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浑圆的白腻乳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摩擦而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搭在身侧的手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最终,他还是抬起手,轻轻、轻轻地,落在了她头上。
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睡吧。”他说,声音放柔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李颖满足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终于站起身,“爸也早点睡。”
她转身往卧室走。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
然后门关上了。
陈建国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腿麻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里那股胀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声骂,声音里全是自我厌恶。
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才李颖靠在他腰侧时,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进卫生间。
关门,上锁。脱下裤子,那个硬挺的器官跳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陈建国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带血丝的老男人,觉得陌生又恶心。
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颖枕在他腿上时领口敞开的弧度,她拉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时那温软的触感,她仰头看他时眼睛里细碎的光……
“嗯……”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
精液溅在洗手台和镜子上,一片狼藉。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想笑。
笑自己没出息。
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被儿媳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撩拨到躲在厕所里自慰。
笑完了,他又觉得悲哀。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下来。他洗干净手,又用纸巾擦掉镜子和台面上的痕迹。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客厅挂钟的滴答声,突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而他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失眠了。
……
监控的另一端。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最后一个视频片段——父亲走进卫生间,门关上,然后长达二十分钟没有出来。
他退出监控软件,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可他脑子里只有家里客厅的画面,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躺下来,手伸进睡裤里。
握住自己硬挺的欲望时,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父亲裤裆里那个隆起的弧度,和李颖枕在他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
“爸……”他低声念着这个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对她好一点……再对她好一点……”
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压抑而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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