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恶劣的小恶魔系少女的自我攻略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上篇——你说,自慰是什么感觉呢?new
性格恶劣的小恶魔系少女的自我攻略
清晨,车道上零零散散行驶着几辆货车,路灯泛着昏黄的灯光。
在路边的出租屋里,叶晓雯的第一个闹钟响了。但她几乎抬手就将闹钟拍掉,出租屋又重归寂静。
路灯渐渐熄灭,人行道的行人与车辆也多了起来,远处的天边早已大亮。
“叮铃铃”她设置的第二个闹钟响了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却发现其实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随手将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被闹钟迷迷糊糊的吵醒,手机上的时间清晰的显示离她的最后一个闹钟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
“我靠!!”少女近乎绝望的喊声在出租屋炸响
少女猛然以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从床上腾空坐起。
“完了,完了,闹钟怎么没响啊?!”
女孩三下五除二地将睡衣换下,换下的睡衣随手丢到一旁。抓起手机奔向了洗脸台,洗脸束发一气呵成。
然后一边刷牙,一边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打车软件,选择最快路线到公司。
“还来得及,第一天的实习我绝不能迟到!”
少女将大门狠狠关上,被她搞得乱作一团的出租屋终于重新安静了下来。
几十分钟后,写字楼的玻璃门重重地弹起,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写字楼。
“等一下,还有人”在电梯口,她幸运地赶上了一趟即将关门的满员电梯。
好在写字楼的电梯足够大,她还是勉强地挤了进去。
正当她为自己的幸运庆幸时,电梯忽然发动,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的重心向后倒去。
“完蛋辣!”她只来得及在内心绝望地狂呼
忽然,她感到后面有人搀扶住了自己。她便顺势稳住了重心,避免了当众社死的下场。
她回头看,想看是哪位好心人施以的援手?
但这时电梯门忽然开了,人群鱼跃而出,她只好侧身闪开。
当电梯门重又关上,电梯里只剩下了她和那位“好心人”。她转过身,目光自上到下扫视“好心人”。
当目光与那位“好心人”交汇时,她不禁惊愕。“是你?!张涛?”
“啊哦,嗯,你也在这儿实习啊,好巧,好巧…”张涛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
叶晓雯姑且还是知道张涛和自己在同一所大学的,毕竟这个家伙的好兄弟抢走了自己的最好的闺蜜。
但除此之外她和他的确没有更多的联系了,虽然作为高中同学能上同一所大学固然是缘分。
但大学这么大,这三年一直没见过面,倒也正常吧。
沉默片刻之后电梯门又开了,她抢先一步跨出了电梯门。
“刚才谢谢了”她头也不回地向后招手
在迟到的前一分钟,她冲进了公司。紧跟着,后面的张涛也冲了进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刚才的道谢。
由于是第一天实习,所以两个人并未被安排什么过重的工作,更多还是以学习为主。
所以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得了一个给林夕瑶发消息的空闲。
叶晓雯:“瑶瑶,第一天实习,一天没给你发消息。有没有想我? ”
林夕瑶:“当然有啦,也不知道我们叶大小姐第一天有没有迟到?是不是手机闹钟又没响?”对面几乎秒回
叶晓雯:“你简直料事如神啊瑶瑶。不对,你为什么要说‘又’?”
林夕瑶:“因为我对你了如指掌,你定那么多闹钟的习惯就不能改一下吗?哪一次你最后的闹钟响过?”后面配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叶晓雯:“如果不定那么多闹钟的话,我绝对醒不过来的,你知道的我起床气比较大(˃ ⌑ ˂ഃ )。”后面配一个捂脸害羞的表情包
林夕瑶:“好啦,不说这个啦,晚上要不要来我们这里玩”
叶晓雯:“你们找好房子了?”
林夕瑶:“嗯,今天上午刚把东西都搬到这里,还没收拾完呢。”
叶晓雯:“这么说你们两个要开始同居生活了?瑶瑶,我给你说,同居生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夕瑶:“?”
叶晓雯:“小心你这只小白兔被他吃掉了。”同时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消息“没有的事儿,你别多想”
叶晓雯已经做好被闺蜜骂的准备了,结果对方给出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看来这是真有什么情况啊。
这让叶晓雯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可之后无论她怎么追问对方都不肯再多透露一个字,无奈她只好转移话题。
叶晓雯:“我给你说,我在实习公司遇见了张涛。”
林夕瑶:“诶,这么巧吗?好像有听默默说过最近他最近也在实习,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在同一个公司啊。”
叶晓雯:“很巧吧,说起来今天早上他还帮我了。”
叶晓雯将今早的事儿告诉林夕瑶,打完这段话后,她抬头望向张涛的工位。此刻他正在滑手机,应该是在刷视频。
叶晓雯:“瑶瑶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张涛?你觉不觉得他好像瘦了一些?”
林夕瑶:“好像听默默说,张涛最近好像在减肥,怎么了?叶子你看上他了?”
林夕瑶对刚才叶晓雯的调戏打出了一记漂亮的回击。
叶晓雯:“哈?为什么要看上他?怎么?救我一次我还要一见钟情以身相许吗?”
林夕瑶:“言情小说里不都这样写的嘛,初遇的男女主会因为一些小事产生关系,然后就慢慢喜欢上彼此了^_^”
叶晓雯:“拜托你看的是什么年代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啊?”
林夕瑶:“好好好言情小说我没你看得没你多。不逗你了,你晚上到底要不要来我们新家玩?”
叶晓雯:“我去给你们当电灯泡吗?”叶晓雯没好气地回她
林夕瑶:“晚上默默不在,他要去张涛的新家玩。”
叶晓雯:“那好,瑶瑶你就洗白白,乖乖在床上等着我吧。”
林夕瑶:“好好好,那我就洗白白等着叶子你的临幸了。”
夜幕降临,城市里的霓虹灯规律的闪烁着,将车流导向城市的各个方向。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走过,一步不停。压抑的氛围笼罩在城市的夜晚上空,但对有些人来说这里的夜晚却不是这样的。
在一间小公寓里,轻松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两个少女坐在床上大声地喧闹着,时不时爆发出吵闹的笑声和嬉戏打闹的声音。
床上的几个玩偶被这两个人扔来扔去的,而林夕瑶家里的一猫一狗,则在房间的地板上静静地盯着这两个玩疯了的女人。
“瑶瑶,你到底和陈默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嘿嘿嘿。”叶晓雯坏笑着追问林夕瑶
“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林夕瑶三根手指指向天空装作发誓的模样,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些不对,一边向床的另一边挪去。
“不说是吧?那我就只好抗拒从严了。”说罢,叶晓雯扑上了林夕瑶,用身体压住了她。
叶晓雯一直知道瑶瑶很怕痒的,所以她便抓住关键一招制敌。
林夕瑶被挠得哈哈大笑,眼泪都下来了,她想要挣脱叶晓雯,可无奈这个女人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挣扎了几下,只好举手投降。
“哈哈哈哈…叶子…我说…哈哈哈哈哈哈…我说”
听到林夕瑶的求饶声,叶晓雯这才松开手坐回了原位置。
此时的林夕瑶十分狼狈,一头淡棕色的头发披散开来,睡衣的扣子也松开了几颗。
并且由于是在家,所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这导致胸前大片雪白色的肌肤裸露,隐隐有傲人的曲线浮现。
叶晓雯一向是自认为自己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可此刻与林夕瑶那傲视同龄人的曲线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
想到这儿叶晓雯就装作无意用手划过林夕瑶,趁机在那对傲人的巨乳上多摸了几下。
“哎呀,叶子你干嘛?”林夕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羞涩,脸上也泛起了绯红。
“我在想,陈默是不是就这样摸你的。”叶晓雯调戏她说道
“哎呀,我们真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大四那会儿有一次宿舍全体停电,我们不得不去了一趟酒店,结果就剩一间房间了…”
当林夕瑶讲到两人就这么睡了,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时,叶晓雯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她不由得在内心吐槽“陈默这小子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这也能压得住枪啊?”
林佳瑶自然不知道叶小文此刻正在想什么,但看她的表情断定她肯定还是不信。
就又补充道“所以我和默默真什么也没发生,陈默他对我很好的,是不会提前做那种事的。”
叶晓雯冷哼了一声“陈默那小子怎么抵挡住诱惑的?我家瑶瑶这么漂亮可爱,我见犹怜,要是同床共枕一夜,我一定把你给办了。”
说完叶晓雯又扑倒了林夕瑶,一通乱按,房间里再次充满了嬉戏打闹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公寓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握着一个手柄,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闪烁的屏幕。
伴随着一声KO,陈默站了起来得意地摇了摇手中的手柄。
“你还得练啊,胖子。”
张涛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忽然问他了一句“你对叶晓雯了解多吗?”
“叶晓雯?哦对了,我听瑶瑶说你们在同一个公司实习吧?我跟你说叶晓雯这人…”
陈默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和林夕瑶还在暧昧时期时,叶晓雯的各种冷嘲热讽与阴阳怪气和她那可以和他匹敌的吐槽不禁内心一沉。
“她啊,你还是自己去探索吧,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故作轻松地打开了一瓶桌子上的可乐,准备平复一下心情。
“那我如果说我想追求她呢?”
“噗,咳咳咳…”陈默的可乐喷了出来,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至于吗?这么大反应?”张涛有些不满
“你要追谁?叶晓雯?!胖子你没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毒舌啊?她要是知道了不得喷死你啊,胖子你觉醒m属性了啊?就喜欢让女主人狠狠地用言语羞辱你吗?”
“还是说?”陈默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还是说什么?”张涛追问道
“你是喜欢恶魔小萝莉类型女生?”陈默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顺便一提在通常情况下叶晓雯的身高只有1.6米不到。
“滚啊”张涛没好气地说
“不是兄弟,你认真的?你看上的她什么了啊?”
“我说我高中那会儿就喜欢她了,你信不信?”
高中?陈默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发现如果自己要和夕瑶接触的话,那么大概率情况下,他和张涛夕瑶和叶晓雯他们四个就会组成一组。
所以张涛和叶晓雯接触的机会的确不少,但这并不能说明张涛就因为这就喜欢上那个小恶魔吧。
“你当时和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搞暧昧的,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包括我和她,所以她当时才对你冷嘲热讽的。”张涛似乎在为叶晓雯辩解
但他的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高中时学习小组上林夕阳那幅漂亮的侧脸。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她的,或许是因为她那张好看的脸?
又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她那开朗刁蛮性格中的一丝温柔?
总之当他察觉到时他已经喜欢上那个小魔鬼似的女生了。
“我自己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张涛摇了摇头
他隐隐感觉那个女生带给他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可陈默看他的眼神还是和活见鬼似的。
良久沉默之后陈默拍了拍他“行,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做兄弟的自然也要帮上你一把。瑶瑶那边我不好说,我尽力争取。不过我会作为你最坚实的后盾,在你背后支持你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等,不应该是作为僚机吗?怎么是后盾啊?”张涛一阵无语
“僚机还是算了吧,我怕她连我一块儿击毁了。”张涛又是一阵无语
“不过说真的,胖子你要追这种女生的话,减肥什么的改变外表都是次要的,你找到直击她内心的点。”
“什么意思?”虽然此时张涛对于兄弟的话,并不怎么相信
“这种女生往往习惯用或是刁蛮任性的性格或是是漂亮的外貌武装自己,实际上内心是很缺爱的。所以当你找到她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就能一击制胜。”
“那具体该怎么做呢?”张涛听他这一番长篇大论来了兴趣
“就是创造只属于你们二人的回忆,比如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去过的餐厅,一起听过的歌…等等,总之在对方想起这些美好回忆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想起你,而不是别人。这样心理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缩短很少。”
虽然张涛对于陈默的这一套源自于游戏动漫与他自己那仅有一次少到可怜的恋爱经历经验得出的结论并不怎么相信。
但他还是觉得基本原理还是挺有道理的。
“下周瑶瑶要是约她出来的话,我们也去。总要给你创造机会一些机会嘛。”
“你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了!”
“什么叫‘终于’?我讲话一直都很有用的好吗?”
“是是是,陈哥,你刚才可乐都洒了吧?我再给您开一罐”张涛谄媚地说
时间逐渐来到深夜,尽管林夕瑶一再提出让叶晓雯留下来住一晚提议,索性让陈默在张涛那里睡。
但叶晓雯终究还是觉得人家小情侣刚刚同居,自己就来当这个电灯泡这样着实有损功德,所以还是拒绝了。
一个人坐末班地铁回到了公寓,她刚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不大却很凌乱的客厅。
沙发上堆满了她的衣物和各种东西,一旁的地上放满拆开或未拆的快递,茶几上还有几袋零食和上次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扔的外卖…
其实她也并非不收拾自己的房间,就是在周末收拾完,往往下周不到一半就又变成这样了…
而此时她更是一点收拾地心情都没有,转身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脑子里回马灯似地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儿。
叶晓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哼哼了两下。
脑子里像开了倍速播放器一样,不断闪回刚才在林夕瑶新家床的上那段对话。
“……他对我很好的,是不会提前做那种事的。”
“那种事”……呵。
叶晓雯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小裂纹,嘴角不受控制地撇了撇。
陈默那家伙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能跟瑶瑶同床共枕一整晚什么都没干?骗鬼呢。
她又想起林夕瑶被自己压在床上时,那张通红的脸,还有睡衣扣子崩开后露出来的、晃得人眼晕的白腻曲线……
“切,胸大无脑。”她可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好几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也从来没真正“做过”啊。
可瑶瑶现在都已经……跟陈默谈恋爱两年了,还同居了。
叶晓雯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有些不爽。
她伸手挠了挠锁骨下面,结果越挠越不对劲,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反而顺着脊椎往下跑,一直钻到小腹。
“……靠。”
鬼使神差地,把右手慢慢往下挪。
先是隔着睡裤,在大腿根那儿轻轻按了一下。
嗯……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皱眉,又加了点力道,往更里面的地方探。
这次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那个软软鼓鼓的小肉包。
“唔……?”
叶晓雯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敏感?
她试探着,用中指指腹在最上面那条缝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
电流一样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卧槽?!”
她吓得立刻把手抽回来,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右手,仿佛它刚刚背叛了自己。
那种陌生的、酥到骨头缝里的感觉长了腿似的,在她小腹深处乱窜,越来越痒。
叶晓雯咬了咬下唇,眼神开始有点飘。
“……要不试一次。”
“反正也没人知道。”
她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又把手伸回去,这次直接把睡裤往下褪到膝盖上方。
内裤是浅粉色的,边缘有点蕾丝,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明显深色的湿痕。
她盯着那块湿痕看了两秒,脸“唰”一下烧起来。
“……我靠,我居然湿成这样?”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脸红得要命了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看过的那些小说写的,把内裤也往旁边拨开。
凉空气一接触到那里,她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然后颤抖着,用指尖碰了碰最上面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肿起来的肉珠。
“啊……!”
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娇得多。
她赶紧咬住自己左手虎口,生怕隔壁听见。
可身体却诚实地很,腰自己开始轻轻扭动,追逐那一点点快感。
她试着打圈,轻轻地、慢慢地……
“嗯……哈……”
呼吸开始变乱。
她又试着往下一点,沾了点自己流出来的湿滑,往那个从来没被异物进入过的小洞口探。
只进去半个指节,就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好紧……好奇怪……
叶晓雯皱着眉,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真的能塞进去?”
可越是这样想,那股又胀又痒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她干脆放弃深入,就专心逗弄上面那颗小肉芽。
每一次刮过,她就忍不住小声“嘶”一下,小腿绷得死紧。
“……好、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爽……”
汗水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胸前两点早就硬得发疼,蹭着布料都觉得刺激。
最后当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突然整个人绷直,像被电击了一样。
大腿内侧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打湿了指缝,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耳边嗡嗡的鸣响。
好半天才缓过来。
叶晓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右手还湿漉漉地垂在腿间。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还有点涣散。
然后慢慢地,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羞耻的弧度。
“……啧。”
“原来……自己弄也可以这么爽啊。”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得意:
“陈默那个废物能忍住不碰瑶瑶?”
“我可忍不了。”
“下次……”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
“下次我可要好好欺负瑶瑶……让她也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被吃掉’。”
少女在黑暗里,悄悄地、又带着点恶劣地笑了。
読書
章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游戏,那我李凯,大概就是那种系统随机生成,连句独立台词都没有的背景板NPC。 顶着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淹没在人群里就能瞬间隐形的那种龙套角色。 可就是我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大二学生,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第六次被女友赠送绿帽的壮举。手机听筒里,现任女友的娇喘断断续续,混杂着细微的皮肉碰撞声与暧昧水声。 “我……我在慢跑呢,亲爱的。”她还在嘴硬,气息不匀地撒着谎。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屏幕,微信共享的定位图标,明晃晃地扎在一家快捷酒店的名字上,好巧不巧,还是我上个暑假打工的地方。 经历了五次淬炼,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升起一丝解脱。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过电话:“让王宇鑫听电话。”
人生不如意
都市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也许……也许幻梦真的可以照进现实?也许这无数次的身心交融,这极致的模仿与扮演,真的能打动冥冥中的什么,让奇迹发生?
每周足调
BDSM調教
面对恋足的变态男朋友,小恶魔系的女友决定每周都用自己的脚调教一次她心爱的男朋友,在这样的调教下,男朋友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离不开她呢?
与她共度的夏日
都市
窗外蝉鸣不绝,烈日将天空炙烤得惨白一片。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仿佛在蒸腾着扭曲的热浪,那些不得不顶着暴晒上体育课的倒霉蛋们,正挥洒着绝望的汗水。 然而我虽然身处室内,但他们的痛苦我可谓是感同身受。 那烈日的光芒毫不留情地穿透玻璃,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 刺目的光芒让我根本无法抬头仰视,只能半眯着眼睛,在热浪中苟延残喘。 而封闭的教室此刻更是化作了密不透风的蒸炉,最重要的是空调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操场上的那些人好歹偶尔还能躲进几片绿荫里喘口气,而我,这个为了所谓的“黄金位置”特意早起占了后排靠窗座位的傻瓜,此刻正承受着命运的毒打。
她们全都喜欢我
BDSM調教
三月底的神奈川县处于冬春之交,樱花已进入盛花期,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 我坐在桌前,手指敲击着键盘,在网络上搜索着什么,眼睛认真的看着显示器上的内容。 房间内除了我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外,还有着一道道微弱的“咕叽咕叽”的吸允声音。 “嘶!”没过多久我忽然吸了一口凉气,身体颤抖了一下,无奈的低头看向身下。 只见桌子下面,有颗小脑袋埋首在我的胯间,“咕叽咕叽”的声音就是从这边响起的。 随着我的身体一颤,小脑袋的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纯俏丽的脸蛋来。 那张清纯的脸蛋红扑扑的,此时小嘴里正艰难的含着一根硕大的巨物。
我的隐身女友
BDSM調教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白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独自居住在公寓里,诡异的是,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地面上总是会传出有人走过的声音。剩下半杯的奶茶,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已经被人喝光并扔进了垃圾桶。 当然,如果能确定对方是人就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会出现有人坐下的凹陷。电视机也会突然被打开,自己切换着频道,而且都是我不喜欢的节目。当我靠近沙发时,凹陷会瞬间消失,但仍残留着一丝温度和不知名的香味。 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一周,我开始对这个唯物的世界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尽管我去寺庙烧香拜佛,请人来做法事,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如果曾经的可能成为现实,在某处梦的边界,我们缠绵在雨幕纷纷的门扉之外,无人可知的爱之真境。
黄文写手与黄文写手的古怪恋情
BDSM調教
在那个夏天,在那个麦当劳,互相误会的两人竟是同居的伙伴,甚至说同为黄文写手。思想经理丰富而肉体经验匮乏的两人,将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呢w。
意外把好兄弟变成女友
BDSM調教
夏夜里,陈凌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孤身一人的少年走着在路上显得有些落寞。对于这样的情况陈凌云也很无奈:“我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啊,社交真是做的一坨啊,没有一个圈子容得进去也真是没谁了,更别说找女友了。虽然平时在别人面前表现着无所谓,但我心里真的想要找个女友啊。” 不知不觉,他走到一个地摊前。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皱纹满布,头顶头发稀疏,有一半已经花白,胡子看着挺久没修剪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邋遢。地毯上都是一些看起来十分劣质的制作品,全都是看起来十分廉价的样子。“小兄弟,来看看摊上的好货啊。”苍老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传入陈凌云耳中。被别人这么一喊,陈凌云从愣神中恢复回来,停在地毯前。
我养成系的女儿
都市
年少时的刘启文捡到了一个女婴,只是这捡来的女儿怎么越养越对不对劲。
春天很短
都市
高肉密度成人向连载。甜与欲交织,温柔与算计并存。 她在春天里开花;他在计算春天什么时候结束。
“亲爱的,我洗完澡了~” 身材纤细的少女从浴室当中走出来,我暂停下手中视频的剪辑工程,起身一边应和着“来了来了”,一边走出了房间。 沈瑾娅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几乎垂落到臀部,湿濡的长发贴紧雪背的肌肤,或许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吹头发,也或许单纯就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用一块大浴巾简单的围了一圈,将自己的身体半遮掩起来,一双纤长的美腿以及那柔软的酥乳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都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看,拉起客厅的排插,将吹风机插到插座上面,随后拉起吹风机,此时瑾娅已经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面,纤长的美腿充盈着肉感,却又不显得肥胖,柔软的双腿并起,优雅的姿势微微的倾斜,娇躯向后倾靠,自然的坐着便已经让腰肢挺得笔直,在我靠过去的时候,瑾娅已经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的几缕发丝。
我的时停女友
BDSM調教
我,高木健一,目前就职于一个普通的公司,眼前正因为自己迟到的原因,批评自己的,是我的前辈,铃木深月。 “明明都已经早上叫你了,为什么还会迟到呢?”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木。 高木还以为这是前辈在警告自己,心情顿时低落了起来。 “抱歉铃木前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感觉到很疲倦。”自从搬到前辈的家中合住之后。 总感觉精力不佳,上班也经常提不起精神,只能依靠咖啡来勉强提神。 “是这样吗?那么,最近要好好休息,要把状态调整好才行。好了,去工作吧!”对于高木精神不佳的原因,铃木深月她可是清楚的。 等到高木回到工位上,深月心中默念“停止!”
可以XX魅魔吗?
BDSM調教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我的晓光姑娘
都市
我叫林然,大三,计算机系,典型的屌丝一枚。 每天的生活轨迹基本固定:宿舍—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宿舍。偶尔插播 一节体育课或者社团活动,但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个边缘人的事实。成绩中等偏上, 不算学霸;打游戏中等偏下,经常被室友吊打;长相……怎么说呢,第一次见我的人通常不会多看一眼,但认识久了,总有人会冒出一句:“哎,你认真一看,还挺耐看的。” 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这么觉得。五官不算精致,但凑在一起还算协调。眼睛不大不小,鼻梁挺直,嘴角有点往下垂,所以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头发永远是那种抓两下就出门的状态,衣服永远是T 恤加牛仔裤,鞋子永远是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总之,没什么亮点,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丑。 今天是周一,早八的课。 闹钟响了三次,我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室友老张已经去占座了,他是那种永远精力充沛的家伙。我迷迷糊糊洗漱完,背着书包下楼,宿舍门口的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十二月的N 市,早上七点半,天还是灰蒙蒙的,像谁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了天上。 我低着头往教学楼走,耳机里放着老歌,脚步却在电梯口停住了。 因为她站在那儿。 苏晓。
我叫林妤,曾经是个普通男人。这个世界的生育率崩了。政府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既然女人不够,那就造女人。TS技术。性转化。把符合条件的男性身体改造成完整的、可生育的女性。有强制配额,也有自愿名额。我选了自愿。原因?我等这具身体等了十几年。培训机构用一年时间把我打磨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G杯、蜂腰、长腿、会做饭、会撒娇、会在床上用二十种姿势让男人失控。体位课拿满分,调教课被当教具示范,毕业评级S。然后系统用抽奖的方式把我分配给了一个男人。编号M-881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连看我都不敢。坐在椅子里缩成一团,手指攥得发白,目光在我胸口停留不到一秒就逃走了。
家教
都市
高挑美艳的家庭教师,用独特的方式来辅导功课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站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阳台上,穿着起了球的灰色卫衣,脚下是一双踩塌了后跟的拖鞋。凌晨三点,对面楼的灯全灭了,只有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拖得老长。 我记得那天晚上的风很凉,秋天的尾巴,空气里有一股烧过的落叶味。 我对着天上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来世,让我做个女孩子吧。” 说完自己就笑了。 二十四岁的成年男性,站在阳台上对着天许愿,像个小学生往许愿池里扔硬币。 可笑归可笑,那句话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然后我就醒了。 不对。 我是被热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胸口一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带着体温的重量压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