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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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上new
一直陪在你身边
“什么??离家出走??”
傍晚,我听到终端传来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而终端那头正式西格莉卡。
学院暗面的事情刚刚解决,她应该是早就走出了那份阴影才对,为什么突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其他什么的…一个又一个怀疑的念头在心中产生,考虑到西格莉卡之前的压力和焦虑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
“嗯~前辈,我打算离家出走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开朗活泼,但隐约之间,我还是能感受到不对。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冷静下来,放平了语气。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虽然说我的心态已经转变…但是周围的人还会给我一些期许…当然也有些冷嘲热讽…不过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我自己去就好。”
终端的另一头,西格莉卡正跪坐在地上,面前是自己的背包,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行李物品,她一边与我通讯,一边将那些一件一件地收进包中。
“就这样了~前辈早些休息。”
“好吧…晚安。”
终端通讯挂断,我躺在床上,眼神望着天花板久久睡不着。
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
回想起西格莉卡的这句话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明白…此前她承受了一个又一个如黄金般滚烫的期待,而西格莉卡为了不让这些期待落在地上,在背后不停的透支自己的努力,她很累…那些期待甚至成为了她的心魔。
虽说是在学院暗面她已经走出了阴影,但这件事,就如同拔下木桩上的钉子,依然会在上面留下孔洞。
如果和她说…“这样会让朋友家人们担心”以来打消她的念头,在未来遇到一样的事情…她也会继续承受忍耐。而且她专门给我打来这个电话…
不行!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想起那天在庆典上,西格莉卡走出阴霾,与大家打成一片的笑脸,脑海里闪过她独自一人在冰原上艰难行走的场景,接着她消失不见…最后没了任何的消息。
绝对不行!!!
于是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了联运椎骨的站点等待西格莉卡,令我意外的是,近乎是我到达之后的几分钟之后,那个橘黄色的活泼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与平常不同的是,一直元气满满的西格莉卡走来的步伐竟有些微沉重,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西格莉卡~这里!”
“呀~前辈!”
我呼唤着西格莉卡的名字,朝着她不停的挥手,她朝我这里看去,在认出我之后呆呆冷了几秒,接着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那张水润的脸蛋恢复了往常的阳光。
她高兴的朝我冲开一把将我抱住,整个脸蛋埋进我的胸口。
“西格莉卡?”
听到我的呼唤,她没有回应我,那双纤细的手臂将我抱紧了些,我随即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呜…前辈…谢谢你…”
许久,一声抽泣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而来的是混杂着呜咽声的话语,西格莉卡抬起头,豆大的泪水自那双漂亮的绿宝石眼睛中流了出来。
她哭了…哭的有些让人心疼…我与她对视,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一般,人群的嘈杂声…列车的呼啸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刚好我也想去冰原看看,我们有什么要讲的我们路上说好吗?”
“嗯…麻烦前辈了…”
我拿出口袋中的干净手帕帮西格莉卡擦去眼角的泪水,接着我牵起她的手,走向刚好到来的列车。
“我还是第一次以旅游的方式去冰原呢~”
“是嘛,那平常去比冰原都是做什么?”
“当然是科考作业啦~”
“也好,散散心。”
西格莉卡趴在窗边,望着窗外冰原的奇观景象,她又扭头看向我,与我相视一笑。
“嗯~就像约…”她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前辈你看~我们快到了。”
还未等我继续追问,她便巧妙的扯开了话题。我们走下列车,脚踩在站台旁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辈~来这边,看镜头。”
西格莉卡双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张开,框出一个方形唤出符文相机,示意我靠过来,我心领神会,向着她指间框的地方做出一个微笑,接着随着符文闪动,这一张自拍合照便完成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前辈?”
“如果是散心的话…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说着,我便唤起科考摩托骑了上去,随后西格莉卡坐上我的后座,我加起油门,朝着冰原行驶过去。
……
“就是这里。”
科考摩托在渐湖小屋前停下。
在荒芜的冰原上这里可以说是画风最不一样的地方了,紫色的花瓣自树上飘零而下,亮着暖色灯光的房屋与屋旁的潭水交相辉映着,冰原的风雪在这里仿佛小了许多,就连同周围象征着冰冷的积雪现在却显得格外温馨。
“哇~我还不知道冰原上还有这种地方。”
西格莉卡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往小屋走去,望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美景不仅惊叹。接着她转过身,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前辈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怎么说呢…可以说…我曾经住在这里吧…”
“曾经…?唔…也不奇怪。”
她没有再继续过问,我则是停好科考摩托,打算进入小屋去。
也是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几片紫色花瓣划过西格莉卡,正巧一片停留在她左侧的刘海上。
我走上前去抬起手,正要帮她取下黏在发丝上的花瓣,她便闭起那一侧的眼睛,轻轻咬住下嘴唇,身体本能似的躲闪,那双自然放下的双手此刻已经紧紧抓住了衣角。
“前辈…?唔…”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将花瓣轻轻取了下来。霎时间,两片红云飞上那只可爱的脸蛋,她赶忙别过脸去。
“怎么了?”
“没…没什么!快走啦前辈。”
于是西格莉卡快步走上一级一级的台阶,我野跟了上去,接着打开小屋单自动门,走了进去。
一段时间后,在小屋里,我在楼上安置好行李,西格莉卡则是在一楼参观。
待道我整理好各类东西走下楼梯,见到西格莉卡正饶有兴趣的停在一楼卧榻旁长沙发上的留声机。
“前辈,我可以看一下这个吗?”
“嗯,请便。”
“这里有…飞行雪绒的歌诶~我可以放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在征得我同意之后西格莉卡按动按钮,那首《那颗星梦见的春日》自留声机中响起。
歌手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坐在沙发上…闭起眼睛,任凭轻盈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是爱弥斯…那一句句的歌词中带着微微的呜咽声。我仿佛看到了那一只雪白的纸飞机飞向遥远的天空。还有粉色的活泼身影,挡在我的身前…
“你已经很累了~交给我吧~”
那个声音隐约再耳边响起,这就是你为之奋斗的世界, 一切事物都像从前一样有序地展开和延伸。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但是想到她…想到那句“别…难过…”还是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希望她能够开心快乐的活着,可现在…我却没办法保护好她…
顿时,我的喉咙一紧,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随之而来的设计一阵悠长的耳鸣,音乐声…窗外的风雪声…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一幅一幅的画面不断侵占着脑海:与爱弥斯一同经历的种种往日。
“前辈…你哭了…”
西格莉卡的声音将沉浸在悲伤中的我拉了出来。再次睁开眼睛,眼泪已经打湿了衣服。
“前辈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关上留声机,快步来到我的跟前,在我旁边坐下。
“呼—”我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扭头看向她关切的目光,那双绿色的双眸在眼眶中闪烁颤动,那只小手向我伸来,想要触碰却又赶忙收回。
“西格莉卡…你应该明白…身为孩子一直都想成为父母的骄傲。但是在他们眼中无论怎样,你都是他们的骄傲,也永远不会让他们感到失望…”
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被哽咽完全替代,泪水再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我尽力别过脸去掩饰住自己的脆弱…但这次,西格莉卡却起身来我我的跟前,纤纤玉手轻轻揽过我的脑袋,将我对侧脸压在她的身体上,如同平时照顾日灵一般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虽然不明白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这是前辈教给我的,只管前进就好,前辈也不是孤身一人,我会一直努力支持前辈…尽管微不足道…”
西格莉卡温柔的言语如同冬日中升起的太阳,将我心中名为悲伤的厚重积雪尽数融化。
窗外风雪依旧,小屋内的炉火烧得正旺,许久…她再次开口。
“前辈要来一个拥抱吗?现在前辈的心情肯定像外面的冰原一样寒冷…肯定需要一点像羽毛那般轻盈的温暖吧…”
“谢谢你…西格莉卡…”
我不由分说地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在此时此刻,她对我来说就如同轻柔的羽绒,又或是能令冬雪消融的暖阳。
应该是我谢谢你…前辈…
大家说我很有天赋,他们说我这次,下次都可以拿第一。
诸如此类的话语曾经如同一道道沉重的枷锁一样锁在少女的心头,她曾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失败,害怕辜负他人的期待。
也是那天,他走进了她的生活,也是那天,意味深长的告诉她…
“尽管尽力去做就好,你不是孤身一人。”
在学院暗面,他牵起了少女的手,带领着她勇敢向前,击败了心魔走向未知的未来,也是这天,青涩的少女爱上了这位前辈…
离家出走那天,她带着行李来到联运椎骨的站点,她根本没有打算搭乘列车去向哪里,身为一个“乖孩子”,她知道,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家出走只会让身边的家人徒增担心,所以只是想和家里赌气,来到车站停留一会然后就此返回。
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这些压力啊…
她苦笑着走向车站,想到在学院暗面,那位前辈的明智豁然,想到前辈对她的耐心劝导,想到自己如果可以快速成长到前辈那样…这该多好…
车站的人群一个一个自少女的身边走过,她的眼中也失去色彩,身边的场景变得暗淡无光,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又或是说…若是未来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又该怎么面对…难道还是像这次一样,去赌气吗?
“西格莉卡~这里!”
直到她听到这声呼唤,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前辈正朝自己挥手。
她愣住了…眼中黯淡无光的世界,唯有前辈那里散发着充满色彩的耀眼光芒,也是此刻她决定要“任性”一次。
接着…少女快步走上前去,扑在他的怀中。
———
“开心吗西格莉卡?”
“嗯~这趟旅程可开心了~观鸟…看海豹…在冰原兜风,真的太棒了~”
“离家出走”的旅程结束,我和西格莉卡走下列车,回到星炬学院,她蹦蹦跳跳到走下列车,橘黄色的蓬松马尾在眼前飘动,像是一个个成熟的柑橘,她扭过脸,灿烂的笑容如同一颗小太阳。
结束了这场愉快轻松的旅游让我也有些恋恋不舍,毕竟接下来还要应对学院中残星会的各种阴谋。
想起那天晚上到彻夜长谈,那句“我会一直努力支持前辈。”的话语在我脑中一直挥之不去,西格莉卡是那样的阳光开朗,望着现在她的笑脸,我不禁看的有些入神。
“前辈…?”
“啊…这就要回去了吗?”
“嗯~这几天感谢前辈的照顾啦。”
“好,那,回见?”
“等一下前辈!”
我唤起科考摩托打算回到住处,西格莉卡却叫住了我,她的双手食指在胸前轻轻触碰纠缠,身体微微扭动,就连那双穿在绑带低跟凉鞋中的小脚脚趾也在狠狠扣着鞋面…接着她低下头回避着我的目光。
“怎么了?”
“前辈…我…”
踌躇几秒,她鼓起勇气抬头望向我,绿宝石似的眼瞳微微颤动,也是同时,一列列车从一旁的铁轨呼啸而过,过大的噪音盖过了身边一切的声音,我看到的只剩下她微张开合的粉嫩嘴唇还有释然的表情。
“怎么了吗…?”
“没什么啦~那我先走了前辈。”
我挥手向她告别,随着西格莉卡的离开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
“今天叫我出来干什么?”
“唔…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讲…”
在一家餐厅的卡座里,西格莉卡正坐在一侧,她手中握着一杯橙汁,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摩擦着,桌下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而在她对面的那名粉色头发的女孩正饶有兴趣的单手托腮。
“娅娅…如果你喜欢上了你的前辈…你会怎么告白…?”
“嗯?西西你喜欢上了谁了?”
“啊…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啦…”
眼看自己的心思被闺蜜察觉,西格莉卡赶忙为自己开脱,为掩饰紧张她干脆拿起手中的橙汁一饮而尽。
“原来朋友嘛~”
虽说是这样,单从达妮娅脸上那副如同小恶魔一样的笑脸中也不难看出她早就发现了西格莉卡内心的秘密。
“嗯…我想帮她找一个办法。”
“诶~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他约到浮光林约会,然后借着气氛告白咯。”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娅娅。”
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那副扭捏单神情在西格莉卡脸上一扫而空,她站起身,隔着桌子给了对面单达妮娅一个拥抱。
“好啦快放开我,要被勒得没气了。”
听到达妮娅慵懒的求饶声,西格莉卡才放松力气,达妮娅挣脱出拥抱,重新坐在卡座上,翘起二郎腿恢复了刚刚那副单手托腮的样子。
“那…西西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唔…不能说是喜欢…只能说有在意的人吧…”
达妮娅的话语将西格莉卡再次打回了那副扭捏的模样,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羞涩,脑中满是前几天旅程中和前辈在冰原之上的点点滴滴,心跳声不断加快,她握住玻璃杯的双手越来越紧,为掩饰害羞,她下意识端起那杯早已被喝光的橙汁再次做了一个一饮而尽的动作。
“噗~空气橙汁好喝吗~”
“哎呀~娅娅就别笑我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真的对我…的那个朋友很有帮助。”
“嗯~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去休息~哈欠~”
达妮娅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接着站起身和西格莉卡挥手告别,她转过身,确定到西格莉卡看不到她的表情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嗯~娅娅再见~”
随着达妮娅的离开,西格莉卡便拿出手机,向那位自己心中爱慕的前辈发去飞讯:
前辈,下个周末有空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浮光林玩?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好多好多很好吃的黄昏蜜罐!
约…约会?
看到这条飞讯的我如是想到。
如此笨拙的理由让我有些忍俊不禁,想象着屏幕那头西格莉卡红着小脸,紧紧咬住下嘴唇,还有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想想就觉得可爱,不过不管怎么说…去赴约就对了,于是我在终端上回复了一句“好呀,下周末不见不散。”
其实说起那天在联运椎骨车站她被列车盖过得声音,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我我再熟悉不过了,不知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与我告白…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她曾经为了回应期待,奋不顾身的努力,这副坚强的模样一直吸引着我,还有那天在渐湖小屋中,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一丝丝温暖慰藉,她就像一颗可爱的小太阳,一直温暖着我。
———
时间一晃而过,青翠的浮光林中不断隐约传出日灵嬉戏的可爱声音,我跟随着西格莉卡的脚步向着浮光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尽是罗伊族奇特的符文雕石,还有闪着绿色光点的小溪河流,西格莉卡在我前面一蹦一跳的带路,那双小脚踩过小溪见冒出水面的石块,又跳到青翠的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终我们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巨星黄的花朵下停下了脚步。
“前辈…”
西格莉卡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双手背在背后,转身望向我,硬是将我的眼神从浮光林的奇特美景中拉回。
“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
我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是为了不浇灭她的勇气,也是为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便顺着她的话给了一个反应。
“前辈…我喜欢…唔?♡”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便向她逼近,轻轻将她的身体推在巨型花朵的花茎上之后,直直夺去了她柔软的嘴唇。
“唔…唔嗯~”
许久…唇分…只是简单的嘴唇相触,眼前这位橘色的少女便花枝乱颤,微微张开的小嘴不停的穿着粗气,剧烈的心跳依稀可闻,她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在背后尽力支撑着近乎发软的双腿,而那双静静待在凉鞋中的白嫩小脚紧紧蜷缩在一起。
“前辈…♡”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好吃的东西?”
“唔…那个…”
“我看西格莉卡比黄昏蜜罐更美味呢~♡”
我再次深深吻上了西格莉卡,紧接着我揽过她嫩竹般的纤腰,微微抽动嘴唇,引导着她张开嘴,接纳我接下来的侵犯,经过几秒的踌躇,她也闭上眼睛,双臂搂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我的热吻。
“唔~啾唔~♡”
舌头粗暴的撬开少女的紧闭的牙关,唇齿之间独属于少女的甜甜香味被我尽是夺取,又是几秒的踌躇,初吻的西格莉卡便学着我的样子,笨拙的伸出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
唇分…我与她的双唇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眼前的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绿宝石一般的漂亮眼眸此刻就如同清晨薄雾一般朦胧迷离,想起之前那颗开朗小太阳与现在这副被欺负得脸红喘气的软糯蓬松小橘子,真是让人又想保护又想欺负。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下体的硬胀几乎是要炸开,我鬼使神差的将她搂入怀中,下面撑起的帐篷直直顶在二人之间。
“前辈…顶着了…♡”
她偏过头去,目光躲闪着我灼热的凝视,可就是这样,那双缠在我颈部的纤细双臂却没有放松的意思,我本想就这样简单亲热就结束,可她的举动却在我早已燃烧正旺的欲望中又添了一把柴火…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将西格莉卡扑倒在地上。
这里也许会被路过放牧的罗伊族人发现?
或许嬉戏的日灵会察觉我们?
这一切都无所谓了…此时此刻,就算是在学院满座学生的课堂上,我也要将西格莉卡一口吃掉。
“西格莉卡…我喜欢你…♡”
“前辈…♡我也是…♡”
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吻下去,吻过纤细的天鹅颈,接着是凹凸有致的性感锁骨,最后再粉嫩香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酥痒感顺着脊柱一路传遍西格莉卡的全身起,我能感受到怀中轻盈娇嫩的躯体在我怀中轻轻颤抖。
她就如同一只美味可爱的耙耙柑。
外皮蓬松好脱,双手摸进她的衣物,触及平坦柔软的小腹,接着轻轻上撩,上身的衣物披风便被我轻易脱下,身上仅仅剩下单薄的超短裤和紫色的抹胸内衣。
“哈啊…♡前辈…温柔一点…♡”
她的声音混杂着喘息与娇嗔,好似求饶一般。
不过我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熟练的解下抹胸,释放出两颗跳动的玲珑白兔。
西格莉卡的身材相比于琳奈那般曼妙灵动,却也恰到好处,我伸手轻轻捉住其中一只,便弄的她娇喘连连。
“哈嗯~~♡”
抓握,揉捏…接着是轻轻夹住那颗充血的粉嫩的樱桃,轻轻搓捻,身下的那具娇躯也随之痉挛颤抖,她的眼神变得渐渐迷离起来,小脸上的红晕更是难以遮掩,这副媚态就如同一剂猛药让我的理智完全麻痹,性欲借机占据身体的主导,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下体想要立刻冲破裤子的束缚。
“西格莉卡…好色情…好可爱…”
“前辈在…在说什么呢!♡”
听到了我发情一般的话语,西格莉卡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的一惊,我迫不及待的将上身的衣物褪去,俯身将她抱起,接着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
一阵微吹过西格莉卡的发丝,那股只属于她清甜的香气立刻钻入我的鼻腔,像是酸甜的水果与清新薄荷味道的交织中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青草香味。
“唔…前辈…我要都脱掉吗…♡”
“嗯~这样最好。”
说罢,她自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蜷缩起双腿,将下身的超短裤与内裤一同脱下丢在一边,正当她都手指勾在小腿上的低跟绑带凉鞋边缘的时候,我连忙伸手制止。
“可以穿着凉鞋吗?”
“前辈的爱好…好奇怪…♡”
本以为她会向我投来什么嫌弃的目光又或是将这次的做爱就此打住,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将我的顾虑完全打消:只见她乖乖停下了动作,将那双穿着绑带凉鞋的玉足向我伸来,直直放在我的手上。
我承认这双灵动的小小玉足一直深深吸引着我,饱满的脚趾依次排列,滑嫩白皙的皮肤与果冻般晶莹剔透的干净甲盖相得益彰,再加上她一直穿在脚上的紫色绑带低跟凉鞋,这就如同一盘美味可口的佳肴配上了高贵的精致摆盘。
此时此刻,我明知道西格莉卡已经脱光了所有衣物在我面前赤身裸体,但我的注意力还是会被这双玉足完全勾走。
“前辈…喜欢我的脚吗…?”
她试探着询问着我这明知故问的事情,当然…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托住一只鞋跟,俯身凑近凉鞋中精雕玉琢的脚背在上面轻轻一吻。
“等…等一下前辈…♡”
“嗯?”
她将我的动作叫停,却没有任何的反抗或是将脚收回,我抬头与她对视,眼神自足见扫过修长圆润的玉腿与裸露的娇躯,皎好的苗条身材让我的目光不禁在关键位置停留些许。
察觉到了我的眼神,西格莉卡则害羞的用小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下身娇嫩欲滴的小穴,接着开口继续补充。
“妈妈和我说…罗伊族女孩子的脚是重要的地方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呀啊~♡”
还没等她说完,我的舌尖便迎上了其中一根脚趾。
被舌尖这么一碰,触感立马自脊柱传遍西格莉卡的全身,在我手中的那只小脚猛的往后收缩险些脱出我的手中。
“西格莉卡的意思是…我还不够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要…前辈好好的看着我…好好的…和我告白…♡”
少女踌躇着移开遮掩身体重要部位的双臂,转而向我伸展开来,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期待。
我也识趣的放下她的那只玉足,将她温柔的抱住。
“西格莉卡,我喜欢你,想永远在你身边好好保护你,从今天到未来…”
“嗯~我也好喜欢前辈…”
纤细的手臂交叉搂住我的脖子,娇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
曾经的少女就如同一只在茫茫大海上飞翔的小鸟,没有归巢,没有落脚,能做到的只是不停不停的让自己飞的更高,因为她知道,如果不飞翔就会被海浪吞没,可是他的出现,如同一阵轻风,将这只小鸟轻轻托起,在遇到他的那一刻,小鸟好像望到了海的对岸,在岸边的一颗参天大树上,是一处独属于她自己的归巢,是一处独属于她的小憩落脚的地方。
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轻轻吻上那只小巧湿润的唇瓣,这次,她主动迎了上来,笨拙的小舌头学着我的样子,探入我的口中,她在期待…在求索…也许她也忍不住了吧。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这双小手放在了我的裤腰,引导着她将我的裤子脱下。
随着单薄的内裤离开身体,那根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
唇分…拉丝…西格莉卡低头望着着两人之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咽了咽口水。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她试着用指尖去触碰,说来也巧,正好碰到了最为敏感的头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肉棒止不住的上翘几下,吓得她赶忙将手缩了回去。
“抱歉…前辈很痛吗…?”
“噗…怎么会呢,西格莉卡可以更大胆一些。”
得到了我的允许,她轻轻用双手握住肉棒,踌躇片刻,她抬头尴尬的看向我。
“唔…前辈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上下动起来。”
稍稍指点,西格莉卡便心领神会,果然是纯良的孩子,她并非是矜持或是表演,那副努力的样子与不熟练的动作都在昭示着她对男女之事是知之甚少。
纤细软嫩的小手慢慢上下撸动起来,没有用太大力气,稍稍加快速度,双手便会飞脱出肉棒,但每次这么一脱手也正巧蹭过头部,本没有什么舒爽感的肉棒也会因此上翘一下。
这哪里足够…我苦笑着拉开她的手,将她再次压制在身下,微笑着朝她摇了摇头。
“还是我来吧。”
她放松身体,将一切的主导权交于我手中,接着我将她那双玉腿分开,手指压住嫩穴,在入口处轻轻摩擦。
“咿呀~~♡”
“西格莉卡好敏感呢…”
“唔~♡前辈的感觉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唔嗯~~♡”
摩擦,拨弄,摸到充血的阴蒂按压揉搓,西格莉卡弓起身子险些从地上弹起来,而这每一次的挑弄都会有些许汁水溢出,身体相贴,颤抖的娇躯可以感受到她已经近乎濒临极限,果不其然,深入一根手指轻轻上钩,身下的娇躯便高高弓起,双腿紧绷,将我紧紧搂住。
“啊啊~~~♡去了…前辈…♡额啊啊~~♡”
西格莉卡努力压制着高声娇喘,几股清泉自嫩穴中喷出,拔出几乎只是浅浅插入的手指便带出不少清流。
不过我可没有想要就此放过她对意思,待到西格莉卡的身体完全瘫软,我便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肉棒顶在刚刚润好的小穴处轻轻摩擦。
“哈啊…哈啊…♡刚刚太激烈了…让我休息一下…♡”
“抱歉西格莉卡…我等不了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身体挺进,肉棒顶如她的粉嫩软穴中,她还是雏鸟,通道狭窄又紧致,即使是刚刚高潮过后的足够润滑,想要挺进也有些艰难。
“啊啊~~♡好痛…”
她求饶似的痛苦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回过神来,看到她的眼角早已噙满泪水,本来焚身般的欲火此刻好似被浇灭了一半。
停下动作,就要就此作罢,于是我挪动身子想将肉棒拔出。
“等一下前辈…我慢慢忍一下就好…♡”
“不要逞强哦。”
我轻轻撩过她鬓角的秀发,帮她擦去眼角的泪花,接着双手顺着纤细的小臂向着玉手掌心摸去,十指相扣。
“放松点。”
她很紧张,相扣的手指握得很紧,身下那双玉腿也一同将我的腰肢紧紧夹住,在稍稍的安抚后,西格莉卡渐渐放松起身体,这使我可以继续挪动身体,让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哈啊…哈啊…啊嗯~~♡”
不愧是西格莉卡,在之后的深入过程中她很会忍耐,留下的只是一声娇嫩的轻叫。
终于,肉棒在一处阻拦中停下,我再次望向她,往想那颗绿色的颤动双眸,她很害怕…也很期待,余光瞥向玉腿上的符文,那是罗伊族代表太阳的绘图,是西格莉卡成年的象征,但此刻,我却将要真正让她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西格莉卡…”
她紧紧咬住嘴唇,眼了一大口口水,犹豫片刻放松身体,朝我点了点头,接着我猛地一顶,肉棒突破了少女纯洁的象征。
“啊啊~~~~~♡”
肉棒将紧致的穴道一下顶开,随着一声吃痛的呻吟,几滴红血从我与她的交合处流了出来,我连忙放开她紧扣的双手,西格莉卡便立刻将我抱住,两只小手好似溺水一般在我背后不停抓握着。
我也没有阻止,任由那双小手在我背后抓出一道道疼痛的血痕,因为我知道,这一下粗暴的推进任哪个女孩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西格莉卡。
“还疼吗…”
“唔嗯…我还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西格莉卡近乎是完全瘫软,迷离的眼神看向一侧,呼出娇嫩气息的小嘴一张一合。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继续时她却优先动起身体,只见她双腿环住我的身体,腰肢上顶,让小穴将肉棒尽数吞入其中,头部直触花心。
“哈啊~~♡”
又是一声轻吟,紧接而来的是她欲求的浅浅一吻,她将脑袋搭载我的肩头,羞耻与幸福共同驱使着少女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开口。
“前辈…想要…♡”
“西格莉卡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女孩~”
简单的四个字伴随着湿润的气息吹入耳中,杯小穴完全吞没的肉棒在内里不禁胀大了许多,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我毫不留情的动起身体,让肉棒在西格莉卡紧致的小穴中抽插起来。
西格莉卡的小穴也如同她的性格那般,可爱弹糯,在适应过后,紧致的穴道包裹几乎是给予了肉棒足够的舒爽,同时为了让她能够体会到与我同样的感觉,抽插的同时我还腾出一只手不停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太激烈了前辈…♡啊啊~~♡”
但这还不够,我干脆将她穿着凉鞋的玉足抬起,这双一直被锁在美丽凉鞋中到玉足在刚刚的剧烈运动过后早已香汗淋漓,我迫不及待的用鼻尖顶开紧扣着鞋面的饱满脚趾,在鞋面与脚趾之间深吸一口,一股酸甜的柑橘香味与些许湿润汗水的味道立刻充满整个鼻腔,这味道仿佛一阵兴奋剂打入我的身体,下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止,同时我将她那几颗如蜜糖般圆润饱满的脚趾寒含入口中,舔弄,吮吸,誓要将这双玉足据为己有。
“唔嗯~♡痒…前辈的爱好好奇怪…♡”
“这才哪到哪~西格莉卡的小脚我可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呢~♡”
虽说是嘴上嫌弃,但西格莉卡仍旧顺从的张开饱满的脚趾,空出空间来,让我的舌头可以伸进凉鞋与脚掌之间。
我承认与我交欢时,穿在西格莉卡脚上的这双绑带低跟凉鞋是一个不错的情趣道具,但是对于享用这双而言,凉鞋还是太有些不便,我干脆直接解开束带,将这只凉鞋脱下丢在一边,完全解放出这只白皙嫩滑又香汗淋漓的小脚。
舌头迎上脚心,在细腻糯软的脚底不断游走,酸甜的汗水精华被我尽数卷入口中,紧接着我将目标转向脚趾,再次含住,这次是精心照顾到了每一颗。
舌头刺入湿漉漉的指缝,在脚趾之间不断游走吸吮。
我更感受到,每一次抽插,西格莉卡这只糯软的玉足便会蜷缩紧绷,这让我瞬间来了兴致,每当我抽插一轮,我便会用舌头刺激玉足的敏感地带,将蜷缩一起的饱满脚趾舔到放松。
“哈啊~啊啊~~♡前辈坏心眼…♡好痒…♡”
“那就待会再来照顾你的小脚吧~”
松口,在嫩滑的脚背上留下一个吻痕之后,我将她的玉腿扛在肩上,接着将她柔韧的双腿狠狠下压,挪动身体,专心抽插起来…
“啊啊~~~♡前辈…不行…要…要去了…♡”
“嗯~能坚持到现在,西格莉卡已经很厉害了哦。”
插入,拔出,又再次插入,西格莉卡的敏感点已经被我尽数摸清,而她好像已经快要临近崩溃,我朝着旁边看去,那双娇嫩的小手正死命的抓着周围的绿草。
我用双臂揽过她膝盖窝,连同她的大腿与身体被我一起抱进怀里,我们就这样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抱紧我…”
“唔嗯~~♡我的表现…有让前辈失望吗…♡”
“怎么会,西格莉卡真的很棒哦…♡”
已经来不及用情商考虑如何完美的给予橘色少女鼓励与赞美,一股热流自棒身传导至头部,逼得我只能将一切交予性欲操控。
“去了!呃啊嗯~~~~~♡”
冲刺,抽插…紧致的穴道一阵收紧,内里的褶皱便给予了肉棒极大的刺激,也是同时,精关就此告破,伴随着西格莉卡的腰肢弓起,脑袋上扬,双脚在我脸侧如同两只纤细的枝条般紧紧绷直,一声高声娇喘后,灼热的白浆与少女甘甜的汁水一同喷出。
娇嫩的躯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在我怀中摇摇欲坠,几个呼吸间,我换过些力气,将西格莉卡安稳的放在地上。
肉棒从小穴中滑出,软穴入口还在不断往外冒出精液与汁水的混合,而西格莉卡则是近乎完全脱力,躺在地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我俯下身,撩开她额头的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拿出手帕帮她简单擦试过身体后,帮忙穿好衣服。
“还能走吗?”
“唔…呀啊!”
西格莉卡试着支撑起身体,那双玉腿抖得清晰可见,双腿还没完全伸直她便推力倒去,我赶忙上去搀扶,苦笑着将她背起。
“前辈…♡”
“怎么了?”
“没什么~嘿嘿~”
我笑而不语,柔软的身体依靠在我的背上,耳边听闻着日灵的嬉戏,我们走出浮光林。
“唔嗯~总算是结束了…我这也算…满分助攻~”
远处的一处废弃遗迹上,粉色头发的少女站起身,她轻轻撩动刘海的秀发,伸着懒腰发了个哈欠,这只灵动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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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呼……~!” 终于! 把最后一份文件给做完啦! 可以休息几天啦! 提督坐在那张平日里最常坐着的椅子上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提督这一职业,决定了其能够休息的日子并不多。 相比起什么996,提督真的可以说是无比向往那种福报生活了。 平日里面的工作多到经常做到深夜就不说了,一旦有什么大型的作战事项,那可是好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的程度啊。 007警告。 不过还好的是,包含着总督府在内,其实每个提督都会去在每年寻找一些特定的日子作为自己的假期。
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渐湖的夜总是很静。 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会带着一点类似低吟的声响,像是这片土地还在记得那些被虚质吞噬的旧日回音。但渐湖的小屋是暖的,壁炉里的火舌舔着干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把整间屋子都烤得松软下来。 漂泊者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蒸汽袅袅地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的腿上枕着一个人。 爱弥斯侧躺着,把脸埋进他的膝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是由日灵塑造的实体形态,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和人类没有一点区别。 她还没完全习惯与他分开。 因为从回到渐湖小屋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松开过手。
深夜的云岿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虫鸣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在古老的石阶和厚重的山门上。哲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山门透气。 很快他敏锐的注意到,山门方向,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里。 “是游客吗?”哲心想,云岿山山路蜿蜒,如果是错过了下山时间而滞留在山上的旅客并不少见,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想要上前帮忙。 “你好…是找不到下山的路吗?”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 那女子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贴身的银灰色旗袍,立领是醒目的明黄色滚边,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挽髻,只用一根鲜红的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裸露的白皙肩颈。
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我坐在二相乐园“世界尽头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饮料,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酒馆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笑话酿成的酒精味、烟草的焦灼,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这里是愚者与伶人的聚集地,墙壁上挂着扭曲的笑脸面具,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人心最隐秘的褶皱。 我低头抿了一口牛奶,舌尖感受到淡淡的甜味与温热,顺着喉咙滑落,驱散了些许胸口的燥热。 我的名字叫……你现在不用知道我的真名,叫我小G即可。 外表看来,我只是一个白发灰瞳的可爱少年,和彦卿差不多,脸蛋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娃娃,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嘴唇薄而柔软,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点天真无邪的弧度。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伦敦的秋冬总是带着一种湿冷的缠绵。 傍晚七点十分,我驾驶着那辆黑色 Bentley Flying Spur V8 驶入 Belgravia 区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时,引擎低沉的吼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正缓缓收起爪牙。 车窗外,古典的白灰泥联排别墅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落叶味与远处泰晤士河隐约的潮湿气息。 我把车停进车库,Mulliner 定制的皮革座椅还残留着白天 Canary Wharf 会议室的冷气味——那里,艾利欧总是用那种低沉而预言般的语气,在玻璃幕墙后俯瞰整个金融区,宣布下一次并购“命运已定”。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