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
テキスト小説
第一卷妄想-第1章他的妄想new
爱神
他的妄想
Or I shall live your epitaph to make,
也许我活着,为你刻写墓志铭,
Or you survive when I in earth am rotten;
也许你长存,我归于尘土;
From hence your memory death cannot take,
死亡带不走此间对你的记忆,
Although in me each part will be forgotten.
纵使我的一切将被彻底遗忘。
…………
北海的灰色天穹低垂着,沉沉地压向海面,压向这座临海而建的渔村。
村口神祠里那尊粗糙的女神木雕,已被雨水浸成深褐色,女神垂下眼角的裂隙中渗出水珠,仿佛也在垂泪。
港口码头的破旧木板被海水扑的支离破碎,几条渔船被绳索死死缚住在岸边的卵石滩上,船底朝天地扣着,像搁浅的鲸鱼骨架。
渔网挂在木架上,网眼里挂满昨夜残留的海藻与破碎的贝壳,在风中无望地摇摆。
几个个渔夫裹着被风浪的粗羊毛斗篷,佝偻着身子,抢救渔船里即将回归大海的鳕鱼。
船上一个年轻人抬头望了望海,浑浊的眼珠里映出远方的景象,随即匆匆蹲下身子加固绑在卵石上的麻绳,仿佛晚一步渔船便会被那海上的什么东西攫住。
海面已不再是蔚蓝,而是一片铅灰。浪涌起来,又跌下去,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是翻腾着、咆哮着。
远方的海平线模糊成一片混沌,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偶尔有浪头撞在礁石上,炸开成千万片碎沫,随即又被风卷起,化作细密的水雾,劈头盖脸地洒向岸边,带着咸腥的、冰冷的气息。
这雾气缓缓漫进村庄,将木屋的轮廓、堆放的渔具、甚至人的呼吸,都洇染得朦胧而滞重。
“卡戎!”一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冷不丁压在年轻男人的肩上,紧跟着符合这只手外形的声线响起在耳边,“回去了。”
被叫做卡戎的年轻人抬起头,纤细绵长的睫毛上沾满了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珠,他眼睛重新有了神采,聚焦在了男人身上。
“这几年都没能一见的大雨来得太突然,连累你帮我们一起抓鱼哈哈。”
“没事。”卡戎卷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匆匆和渔夫们一起扎进码头的木屋,这里堆着一些茅草,角落里摆着不少他们刚刚抢救回来的鳕鱼桶。
“是我主动提出要乘你们的船去海上练习法术的,应该多亏你们没嫌麻烦才是。”
浑身湿透的渔夫们先后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光着膀子聚坐在刚升起的火堆旁边拧水,露出精壮干练的后背。
卡戎也紧随其后上前烤火,温暖一下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
“哪里的话,”一位棕色长发的男人讲道,“能看到那么壮观的场面我们也赚到啦。”
不久前,终于学会一招中位魔法的卡戎迫不及待地找上村长,得到了宝贵的同船出海的机会。
中位魔法由于威力巨大,所以只能在无人海面上释放,但是没想到的是返程途中遭遇了暴风雨,船帆都险些被吹飞,不过所幸还是有惊无险回到了港口,在这间储物室暂时避雨休息。
“是啊,魔法这种玩意都属于是贵族老爷们的娱乐方式,像咱们这样的糙老爷们平时可没有机会见到”另一人接过话茬。
“哪里,城里的贵族们也不会怎么用魔法取乐,这种力量随意使用是很危险的行为”卡戎回话道。
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意识不对,这种回答反而让别人更加容易意识到自己与他们地位的不同,容易在别人心里留下芥蒂,所幸渔夫们都是一群年过三十的大老爷们,好像并未太在意他的说法。
屋外的雨水淅淅沥沥,茅草的屋顶和厚实的木板隔开了空中的寒气,屋内温暖如春,胖瘦不一高矮不同的男人们光着膀子围坐在一起,在火堆旁烘烤着自己湿透的麻布衣服。
卡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渔夫们聊着天,年过三十的男人们嘴里的话题大多离不开工作、女人和酒,作为一名学徒的卡戎很难在这方面与他们找到共同话题,只能应和着等待雨过天晴。
“村西口那寡妇玛丽,都四十多了还那么水嫩,上次偷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啧啧那手感,比我媳妇儿强多了。”
循声望去,坐在卡戎正对面的身材较为高大但是头顶很秃只有少数几撮亚麻色毛发的男人正双手做出“抓捏”的动作,一脸的坏笑。
“四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另一个声音道,“之前我帮她搬个东西,她就急急忙忙想把我拉进房里,这小寡妇……”
“那……你跟她?”
那个声音嘿嘿两声,“送上门的羊肉不吃白不吃嘛。”
一提到女人,他们就免不了会开起浑段子,又或是提起自己的艳遇,一会提起村西口的小寡妇玛丽·西蒙奔放的热情,一会扯到牧羊人爱德蒙森前两年娶的外地姑娘含蓄的微笑,又时不时幻想起领主夫人优柔的身段,但是为了不被村民们嚼舌根,最后兜兜转转总是要讲回自己的老婆身上。
“说起来,最近都没怎么见过你家老师啊?”
卡戎正放空大脑在一边听着他们扯犊,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眼睛很小、左边额头上长着大块烧灼伤疤、身材略显臃肿的男人。
这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马克西姆·艾尔蒙,平时不爱干正事,以前自己的老婆跟外乡人跑了,现在喜欢在村里良家妇女屋前到处晃悠,没少得遭到她们丈夫的毒打,最近或许是良心发现了也开始干起农活,还跟船出海捕鱼,这让村民们最近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
“上次让我女儿跑腿给你家老师送鸡蛋,敲了几遍门都没人应呢”他补充说道。
“老师她经常需要钻研魔法,可能那次不巧她正在进行冥想,”卡戎没从马克西姆脸上读出什么意图,只得回道,“我替老师给你女儿道个歉。”
“哪里的话,用不着你道歉,”马克西姆哈哈笑道,他满面笑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和蔼,如果不是脑袋上那个被别人烫出来的疤和他以前的事迹,卡戎或许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其实我呢,想找你老师谈件事情,关于我女儿阿菈贝拉的。”
阿菈贝拉?
卡戎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比卡戎小四岁、在村里酒馆打工的被叫做“小荡妇”的姑娘,那是一个相当泼辣的红发女孩,嘴上从不饶人,几乎每一个喜欢待在酒馆的男人多少都被她骂过两句,卡戎虽然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老师很爱喝,经常让他去跑腿买村里最好的小麦酒,因此也免不了被她“关照”过几次。
“具体是,什么事情?”卡戎略显迟疑地开口。
“啊!我知道了,”旁边满脸胡茬的男人突然叫出声,“小荡妇也想要学习魔法了吗?哈哈哈哈哈…”
马克西姆没有否认:“孩子长大了,自然要让她见见世面,别看我这吊样,阿菈贝拉可绝对是个好女孩,做父亲的哪有不希望孩子过得更好的?”
卡戎没有很在意他的话,虽然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他心底还是对这些未涉足神秘世界的无知人们有些鄙夷的。
老师曾告诉他,学习魔法相当看天赋,虽然绝大部分人与生俱来就拥有魔力,但是能够调动这股自灵魂中诞生的力量并加以利用的人百里挑一,而能利用自己的魔力构筑魔法术式的更是百里挑一的天才,而他自己正是这些天才中的一个,这让他本能的有一定的傲慢,在他看来,酒馆的那个“小荡妇”几乎没有展现过任何魔法天赋,甚至符咒都不一定能催动。
卡戎莫名想到。
这就像那种很愚蠢的父母,看到同龄的孩子能做到某些超越他本身年龄的事,就认为自己家的孩子理应也能做到,于是赶忙将自己家的孩子推到台前,迫不及待想看他们出丑。
“我会转告老师的,但是不能保证老师一定同意”卡戎最后在马克西姆期待的目光里说道。
“当然,当然,你真是个善良的小伙子”
棚屋外雨声依旧。
……
它醒了。
自一片橘红色的液体中醒来。
四周是深邃的黑暗,左边有一个被透明容器关起来的人,右边同样有一个被透明容器关起来的人,都被包裹在一片橘红的散发着微光的液体之中。
它意识到,自己也是如此。
它试图找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发现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四肢与躯干的存在,仿佛它们不长在自己身上。
周围一切安静得吓人,时间在它的意识里被无限拉长,当它昏昏欲睡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它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灰色的皮靴。
“茤䶩䎎䋴穞㿨鑈够?”
对方说着它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
它又猛的惊醒,意识重新清醒过来,彻底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那是一个只有头部跟它们一样,但是通体漆黑的人,手里端着一个方盒子,正看着它并不时和侧后方一个看不清脸的同样通体漆黑的人讲话。
“惊腌䘔䭆畿㞟,䯥穷喾瓙臡鸶鏮麹竷。”
它想去触碰他们,却没有行动能力,调动全身力量,终于颤抖着、缓慢但坚定抬起了手掌,伸向前方,却最终被一道透明的障壁挡住。
啊啊,它明白了,自己或许和两边的人一样,也被那冰冷透明的可怖容器禁锢着。
“鹍䉈䋩䦜?”
它看到对方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随后他念叨着什么,同样伸出了手,指尖对指尖,它与对方隔着这层屏障,触摸到了彼此。
……
暴雨来得迅速,去得也突然。
前一秒还仿佛天崩地裂,现在已然晴空万里,卡戎和一众男人们把捕来的鱼带回村里,随后告别众人向着南边林子走去,他老师的屋子就在那里。
这是一个三层的房屋,二楼是带着盥洗室的卧室层,一楼是兼任着客厅用途的厨房,有一个烤炉和大灶炉,顺着楼梯往下能去到地下室,那是老师的工作间,里面有着各种炼金道具和魔法物品。
推开红棕色木门,卡戎险些与一个正面迎来的男人相撞,他反应极快地停下脚步,只有怀中抱着的鱼桶随着惯性甩出了一条鲜活的鳕鱼。
“噢,抱歉!”对方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弯腰捡起了那条鱼。
“没事没事。”卡戎没有在意,比起鱼,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
这是一个眉目清秀,五官硬朗的年轻男人,一头灿金的头发扎在脑后,穿着宽松的灰蓝色丝绸外衣,赫然一幅富甲商人模样。
“噢,是卡戎回来了?”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穿着束身黑色长裙的娇小身影从楼梯上款款走下,那是一位极其貌美的女子,五官精致、皮肤雪白,披着柔顺的黑色长发,如大海般深邃的蓝眼睛含着笑意看向门口二人。
“老师。”
这位便是卡戎的老师,同样也是近乎等同于他母亲的存在。
他从小在老师身边长大,对方对他倾尽了绝大部分的精力,一点一点将他培育成人。
教授知识、传承魔法,完全将他视为自己的骨肉培养,而他其实只是一个遭受战争影响失去双亲的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
“露珂娅女士,”年轻富商微微欠身,“这位是……?”
“你不记得了吗?”名为露珂娅的美丽女性略带狐疑看向对方,“这是卡戎,我的学生,你们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友。”
随后她又看向卡戎:“你也没认出他来?他叫西格文,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抓鱼吗?”
西格文?
卡戎的脑海里逐渐有了印象,这个名字与他还小时候村里玩得最亲近的一个小男孩的形象逐渐重叠。
这让他记起来不少事情,包括对方的糗事。
一下子,他看对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先前因为他出现在自己与老师的小屋里产生的警觉顿时削减许多。
“啊啊,原来是你啊!”西格文顿时惊喜万分,看来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令他十分激动,想到往日种种,他不由得把手搭在卡戎肩上,“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兄弟!”
谁跟你往日种种……什么兄弟……卡戎嘴角抽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略带欣喜回应了西格文的热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见到你,西格文。”
“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再慢慢聊。”
露珂娅讲道,卡戎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抱着村长一行人送来的鳕鱼像个呆子一样站在门口,赶忙越过他们回到室内,要将鱼挂在厨房墙壁之上。
而本想的是出门的年轻富商西格文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干什么,只能略带尴尬回头坐到桌前。
“自从和父亲离开家乡外出经商,我已经有九年没回过村里,都快忘记你们了,”沉默了一会,西格文缓缓道,“这次回来一方面是为了了结父亲的遗愿让它的骨灰回归故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望老朋友,见一见多萝西。”
牧羊人的女儿多萝西也是卡戎与西格文过去的玩伴,卡戎记忆里西格文从小就很喜欢多萝西,经常在经商回来的父亲那里讨来不少小物什送给她,但是如今……
在厨房生火准备晚饭的卡戎顿了顿,犹豫着开口道:“多萝西啊……她去年嫁给了村里那个打铁的亨利。”
坐在桌前把玩着一枚鱼形小木雕的西格文手指一顿,足足僵住了两三秒才重新找回知觉,他面不改色回复说:“噢……村里人结婚确实挺早,她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啊。”
“哈哈,是呢。”
讲完这一句,卡戎发现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呃,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卡戎问道,这是他刚想起来的问题。
“就上午的事,”西格文咳了一声,正色道,“本来是打算先安顿下来,隔天再来看望你们的,结果中午时候的暴雨把我家冲垮掉了……村长告诉我可以暂住一下露珂娅女士的屋子,所以特地前来拜访。”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精致方盒,递向露珂娅:“这是方才为了答谢女士应允的谢礼,我从希立阿带回来的贵重品。”
“哦?没想到还有小礼物。”露珂娅挑了挑眉,笑嘻嘻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摆在绒布中间的是一枚品红色的项链,形状像一颗竖着的眼睛,眼睛的中央有一个倒立爱心形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视线在这上方停留久了,卡戎感觉自己仿佛逐渐没法移开视线,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逐渐下降——直到露珂娅盖上盖子。
“很奇怪的饰品,”露珂娅评价道,“不过成色挺不错,谢谢你的好意。”
不知怎的,看着项链消失在眼前,卡戎莫名感到一阵微微的失落,然而他并未多想,甩了甩脑袋继续手上的活计了。
等到吃完晚饭,西格文将自己的行李带上楼,卡戎这才想起答应马克西姆的事,于是叫住了准备回地下炼金室的露珂娅。
“艾尔蒙家吗,我见过他家的小孩……嗯,可以,你有空转告一下他,让他女儿到我这来,”露珂娅没有太在意,但是她看到卡戎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即询问,“怎么了?”
“马克西姆那家伙不太正经,”卡戎想了想,最后还是讲了出来,“我不太希望跟他们有太多接触……”
“噗,居然是这个原因吗?”露珂娅很没形象地笑了起来,“没事没事,你老师我还不至于被马克西姆那种家伙占便宜,像他这样的无赖,我曾经游历大地的时候见得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她将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卡戎的耳边,吹气道。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看到什么的?”
“!!!老师!”卡戎顿时脸上燥热,连连后退几步,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你……您、您在说什么呢!?”
“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在地板下的那些不知道从哪个市集买来的那些绘本。”露珂娅噙着微笑,但是此刻那美丽的脸庞上却透露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随即她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卡戎,恨铁不成钢地吐了一口气:“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这种东西了……”
“不是的老师……那是…那是……”卡戎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实在很难解释为什么他房间地板下面会藏着几本写着有关流氓与魔法师的情色绘本,言语在此刻太过无力。
“算了,你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倒也无可厚非,”露珂娅没有选择继续刁难这个还未正式成年的大男孩,摆了摆手,示意放过了他,卡戎正准备松一口气,对方却突然话锋一转,“但是——至少你以后看这种……还是少看点女魔法师题材的吧…”
卡戎顿时紧张,生怕还是会受到什么惩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安心了不少,他非常诚恳地说:“一定不会了……老师。”
……
说实在的,要说卡戎对露珂娅没什么那方面想法是假的,毕竟自己正直壮年,而露珂娅又异常美貌,加上懒惰的性子,经常十分不雅地待在家里,总让他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以致想入非非。
那本《堕落的魔女》是前几天他去城里送东西,逛到一个破书贩子的摊前买的,看完之后这几天他再看露珂娅眼神都不对劲了,老师大概正是因为察觉到他眼底的异样,才发现的。
那本书里描写的主角魔女小姐实在太像他的老师露珂娅了,又长又直的黑发,尖顶宽沿的软帽,除了对方那傲人的雪峰,其他方面简直和老师一般无二。
卡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然在旁边打好了地铺的西格文,对方已然早早入睡,这让本想同对方继续聊聊过去的卡戎不禁咋舌。
“好吧,看来只好说晚安了。”他褪下衣物,爬上了自己的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渐渐的、渐渐的,陷入了沉眠。
……
“……”
骚动,明显的骚动,像一个坏掉手风琴发出的嘈杂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带有一丝诡异。
卡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从窗外伸进来的绯红的月光,以及屋外树枝受到月光照耀落在地上的畸形阴影,沉寂的黑夜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旁边地铺的被子凌乱地摊在床上,主人早已不见。
那嘈杂的声音随着黑暗逐渐变得清晰,从最初破烂手风琴发出的不协和音,变为了挠耳的门板吱呀作响,就像是哪个常年累月没有更换的木制家具受到反复冲击之后形成的声音。
起身下床,卡戎推开房门来到走廊,那种挠耳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掺杂着人类的呻吟,门板吱呀一声,人声高亢一分,像是遵循某种规律配合着响动。
这个声音难道是……?
卡戎一惊,刚苏醒的大脑思维逐渐变得清晰,也更能分辨出那些噪音的本质。
看到走廊尽头那传来不明声响的房间,他脑海里蹦出很多声音,一时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那是老师的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西格文也不在房间……难道?
不、不对,虽然西格文长相不算差,但是老师也不是那种很轻浮的人,她见过的有钱人不比见过的流氓无赖少……不不,本身老师就不是会对那种事情感兴趣的人,她曾讲过自己学习的是精灵法术,对身体的纯洁性要求很高,所以……所以……
“嗯啊~——”
骤然间,尽头那个房间传来猛然一阵女性呻吟的声音,让卡戎猛然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脑海里的声音豁然消失,只剩下强烈的想要窥探的欲望。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逐渐深入二楼走廊的尽头。
月光洒落在地上,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那扇铆铁的木门后传来了清晰的呻吟声与有节奏的门板亦或是床板的吱呀声,这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能被整个世界所听见。
嘎吱嘎吱嘎吱。
啪、啪、啪。
像是在佐证卡戎此时脑海里的念头似的,门后的声音变得愈发明显,甚至清晰到让卡戎听见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那是如此的清晰,随着床板一来一回的响动,仿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卡戎耳边。
他仿佛看见了,仿佛看见一个健硕男体,撑着上半身压在床上,身下是娇柔的雪白女身,她促长的睫毛上沾着淅淅沥沥的汗珠、亦或是泪水,身上遍布着情欲的粉色,那是激情后的象征,是雌性臣服于欲望的体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用他强壮的手臂将老师的手别在脑后,不断挺动下身,用炙热的男根将露珂娅送上高峰。
他仿佛看见西格文将身下柔软的女体翻过一面,一边从腋下伸手去捉住那软嫩的柔夷,一边扶住她的腰身,再次进入她身体最柔软的彼岸。
卡戎的步伐逐渐变得沉重,一方面他不由自主想要确认自己的幻想是否属实,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撞破真相后的尴尬,不知道发现事实后该怎样继续面对那两个人。
啪啪啪啪啪啪——
这条他走了无数遍的走廊此刻变得如此漫长,仿佛被无限拉长了空间一般,他越是往前走,越是感觉尽头房间离自己越来越远,地上的月光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扭动着身姿不断凑近卡戎,像是要推着他亲自去推开那扇门,见证黑夜里的真相。
“呃……啊……嗯啊……不…不行……那里……卡、卡戎………”
清丽甜美的嗓音传来,彻底挑断了卡戎最后的一根神经,霎时间便挣脱了周围那些纠缠着他的幻象。
老师呼喊的名字不是西格文………是…他?
仿佛是他的犹豫让对面等不及一般,那扇门竟然自己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来,呈现出背后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
绯色的月光落在门前的空地上,触碰到夜色的一瞬间似乎被那黑暗灼伤,嗖的退了回来。
没有了门扉的阻隔,那充斥着情欲的声音彻底的、完全的、赤裸裸的呈现在卡戎耳边。
“嗯……嗯……嗯啊……啊……哈啊……啊……不………嗯啊………”
腿脚仿佛失去一切力气,他一步一步,终于是艰难地挪到门边,不管真相如何,他终究是想要看见。
…那充斥着欲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都没有。
门内是一片漆黑的虚无,什么都没有,任何光线都照射不到里面。
啊?
卡戎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绯红的月光徒然变得立体,化为了半透明一个看不清脸庞的女性,她伸出发光的藕臂,从身后搂住了卡戎的脖颈。
“偷窥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噢?”
一道柔媚蚀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是听见这个声音,卡戎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不由自主充血挺立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卡戎只觉得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粘稠而柔软,同时带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吸力。
他惊恐想要将腿抽出,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一片黑泥之中,脚下淤泥已然没过脚跟,并且有源源不断的虚幻不够真实的女性手臂从脚下伸出,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在陷入深渊前的最后一刻,他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那个散发着淡淡绯光的虚幻女性飘在空中,在她那看不清细节的面庞上,卡戎看到了嘲弄的神情——————
“啊!”
卡戎徒然睁开眼睛,猛的从床上坐起。
是梦啊。
不到两秒,他就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从窗外洒落在地板上的皎洁月光,和投在地上的正常树影,卡戎长舒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品红项链,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而且身体的某处完全充血没有罢休的迹象,打算重新去盥洗室洗漱一遍,将这奇怪梦境带来的异常洗净。
他余光一撇,发现西格文的床铺依旧空空荡荡,床铺的主人不知何时离开,这让卡戎略感到不安。
那个梦……
卡戎不敢多想,只当西格文是口渴了,起身去楼下找水喝。
他推门出去,来到走廊,没有梦里那样诡异的绯红月光,没有仿佛活过来一般的黑暗,也没有那个看不清面庞的女人。
他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精神状态差劲,才产生那种奇怪幻觉。
现实怎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现象呢?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
但是——
“嗯……”
那道清丽柔美的声音再度在走廊尽头响起。
読書
章
11 の章が利用可能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天际省的山路,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帝国士兵驱赶的运输队上。队伍中,木制的平板车吱吱作响,每辆车上都锁着被铁链捆绑的风暴斗篷叛军。这些叛军赤裸下身,胯下各趴着一名公共妓女,他们的阳具正深深埋入妓女们的体内,随着车轮的颠簸而剧烈抽动。平板车的动力来源更是荒诞——每辆车前,两名公共妓女弓着身子,用湿润紧窄的阴道夹住粗大的假阳具,艰难地拖动车辆前行。她们的臀部因用力而紧绷,汗水顺着曲线滑落,与下体溢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米蕾拉便是其中一名妓女,她有着一头雪白的双马尾,皮肤白皙如瓷,身材匀称。此刻,她正趴在一辆平板车上,双手撑着粗糙的木板,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
附身手镯
都市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发布一个短篇,再次挑战警花妈妈题材!这一次,我觉得跟我之前其他警花妈妈作品的一个区别是,这一篇可能更有真实感,不是那种和毒枭斗智斗勇、大场面、刺激、华丽的写法,而是那种,就好像真实存在于你我身边的那种警花妈妈。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抱歉,老师。稍微迟到了一会儿。已经……迟到了两小时十二分钟呢。非常抱歉,因为他从早上就一直不肯放我走。 ……现在,您的裤子鼓起来了呢,我也注意到了,您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胸部和腿部。 不,不必道歉。我并不在意……只是觉得,您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仅此而已。 就算您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也找不到任何性行为的痕迹哦。因为我是好好整理过仪容换过衣服才过来的。 那么,我们开始吧。 正如老师您所期待的那样,我会报告——我和他之间进行的性行为。 不过首先,有一件事情要先告知您。嗯,就像老师了解到的那样,我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
每日上新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事与愿违(性转)
都市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匹诺康尼的梦境裂缝像一道流血的伤口,在虚空中扭曲着。火花感觉到阿哈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 “啊哈哈——!去吧,我的小玩偶,去往你真正该在的舞台!” 她白色的长发在失重中狂乱舞动,像爆炸的焰火。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破碎的星光,却只有玩味而危险的笑意。 她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失控的坠落。 “既然是欢愉星神的邀请,那当然要盛装出席啦~”她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带着戏谑的颤音。 当她睁开眼,已经身处二相乐园的中央大道。 永昼的霓虹将天空染成迷幻的紫色,永不落幕的烟花在头顶爆开,每一朵都绽放成阿哈的笑脸。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甜腻的香气和某种原始的腥味,让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稻妻城外的森林里,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旅行者正专注地调查着关于邪眼的线索,眼前的痕迹似乎暗示着不寻常的能量流动。 “派蒙,你确定邪眼的能量痕迹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吗?”旅行者问道,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然而,就在旅行者拨开前方的灌木丛时,一个熟悉而令人不快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肌肉发达,面容轮廓分明但透着不屑与狂妄。 旅行者瞬间认出了他——宁凡,那个曾在璃月作恶多端的通缉犯,那个曾经被璃月的女性角色们联手击败的狂徒。 “你…怎么会在这里?”旅行者惊讶地后退一步,眼神迅速变得警惕起来。
待到花开并蒂时
剧情
一条碧清的小河在群山中蜿蜒而流,林言从高峰下来之后,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河水中。 “真是畅快,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吧。” 浮出水面,他睁开眼睛一看,小河在山中继续蜿蜒流向远方,他正一个清澈的水潭中。 突然潭中冒起一股水花,一副绝美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女子自水潭中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女子,应该称作女孩,女孩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像精灵,纯洁的像天使。 再向下看,林言差一点流鼻血,女孩那傲人挺秀的双峰刚刚露出于水面,泛着惑人的光泽,诱人升腾起最原始的欲望。
江湖奸杀令
剧情
萧景川死了,天刀门少主,曾淫恶无数,死在沈红衣剑下,及其凄惨。其父掌门萧震天悬赏万两黄金,要她的人头——无论死活,先奸后杀,让她生不如死。 通缉令从北地贴到江南,七十二座城,无数人都在找她。可没人知道沈红衣长什么样——她行走江湖向来蒙着面纱,留给世人的,只有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和那抹惊心动魄的红。都只知道她美。红颜录榜上第二,腰肢如柳,胸脯如峰,肌肤胜雪,那些传言越描越艳,越传越邪,勾得整个江湖的男人都红了眼。而在偏僻的青竹山上。一名女子衣领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光;酒葫芦歪倒,半壶陈酿洒了也懒得擦。她歪在竹椅上,挠了挠屁股,冲院子里的少年懒懒喊了一嗓子:“小楼,下山买两斤酱牛肉。” 少年应声撇下木剑,背起竹篓,叮叮当当跑下山去。
丝线与傀儡的终幕
都市
我站在天台边缘,风灌进校服裙摆,猎猎作响。 这座城市又一次得救了。远处的地平线上,橙红色的晚霞像是被怪物的血液染过,美得令人作呕。我的双手还在发抖,指缝间残留着战斗后的灼烧感。变身解除的瞬间,那种虚脱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吞没。 我叫星野真白,十四岁,私立樱丘中学二年级生。 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不知道,在他们安然入睡的夜晚,有一群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女孩在暗中战斗。她们从“契约精灵”那里获得力量,对抗名为“虚无者”的怪物——那些从人类负面情感中诞生的存在,会吞噬城市的现实结构。 而我,是这群魔法少女中最弱的一个。
太阳逐渐落山,冒险者公会关门后,开在公会边上的老英雄酒馆人多了起来,酒馆老板娘莉雅给围坐在圆桌前的客人们端上了新酿的麦酒与方便的小吃。忙完后,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便坐在吧台后听起了这些游手好闲的男人的闲聊。 照理说若是近日没发生什么大事,美貌的老板娘很快就会成为男人们口中打趣的对象。她是一位狼裔,狼的血脉让她在人的基础上多了一对狼耳与狼尾,以及竖着的狡黠金曈。 她的皮肤呈现小麦色,与结实紧致的肌肉一起让她看起来像是曾做过佣兵或者工人之类的苦力活。更别说她还穿着干练的黑色皮质束腰,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反差的便是她那对夸张的豪乳,在她端酒时颤动得比酒杯中的酒液还要汹涌。
黄金性斗士
剧情
“曾经,她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安详。曾经,她代表着智慧与胜利——” “可如今!她任由自己的堕落,将灵魂出卖,只为了换取肉体上的快感。雅典娜!你已不再是我们女神,而是一个下贱的女巫。至此,我们不再以你的名义战斗。而是以我,教皇的名义。” “现在,以教皇的名义,剥夺那你的权柄,永生停留在教皇厅中,为自己的过去赎罪。而由你亲自培养的那对姐妹,已经沦为邪恶刽子手的,星华与星诺。就让她们为了救你,而自投罗网吧。最后她们注定,会被正义与荣耀的黄金圣斗士们,击溃。” “星华……星诺……听得到吗?” 雅典娜的求救声如同一根灼热的针,直直刺入姐妹俩的脑海。
我叫杰斯,今年二十一岁,是镇上出了名的黄毛混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成这副德性了。小时候父母早死,在孤儿院长大,十五岁那年就开始在街头游荡,靠着偷鸡摸狗和坑蒙拐骗混口饭吃。后来年纪大了点,就去冒险者公会注册了个见习冒险者的身份——倒不是真想当什么英雄,纯粹是觉得这个身份能让我在酒馆里骗吃骗喝更方便些。 公会里那些正经冒险者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心里清楚得很。每次我走进公会大厅,那些家伙就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瞟我,窃窃私语着'又是那个废物黄毛''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废物''就知道骗新人请客喝酒的人渣'之类的话。 我倒也不在乎。反正老子从来就没打算靠冒险发家致富,能混一天是一天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