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n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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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藤林姐妹线new
Clannad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朋也睁开眼时,双手正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包围着。
他左右看了看,杏和椋这对双胞胎姐妹像往常一样,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他两侧,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轻轻起伏。
朋也的手自然地搭在她们光滑的臀部,手指习惯性地滑进臀缝之间。
杏轻轻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鼻音,但没有醒来。
椋则更敏感些,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
“早安,朋也君…”椋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她翻过身,让朋也更方便地抚摸她赤裸的身体,“又…想要了吗?”
朋也低头吻了吻椋的额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杏的乳房。杏这才醒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毫不遮掩地展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啊?”杏眯起眼睛看着朋也下身那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昨天不是才玩我们玩到半夜吗?”
“有你们两个在,怎么可能不精神。”朋也说着,已经将椋的大腿分开,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
椋轻喘一声,本能地抬高了臀部。
她的阴户早已习惯了朋也的触碰,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粉嫩湿润的入口。
朋也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粒已经挺立的小肉珠,轻轻按压揉弄。
“啊…朋也君…轻一点…”椋咬住下唇,双手抓住床单。她的阴蒂比杏的更加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一颗诱人的小红豆。
杏从另一边靠过来,主动将朋也的另一个手拉到自己的下身。
杏的阴户更加丰满,阴唇肥厚,颜色比椋的深一些,此刻同样湿漉漉的,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气息。
“别只宠爱❤️椋嘛。”杏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同时伸手握住了朋也勃起的阴茎,“这里❤️也需要照顾哦。”
朋也享受着杏柔软小手的抚摸,同时玩弄着姐妹俩的性器。
椋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杏则直接骑到了朋也身上,用自己湿滑的阴唇摩擦着朋也的肉棒顶端。
“今天想怎么玩我?”杏俯下身,乳房悬在朋也脸上方,乳头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朋也张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含糊地说:“先prpr~来点开胃菜吧prpr~”
他推开杏,坐起身来,姐妹俩自觉摆成69姿势。椋顺从地躺下,杏则跨坐在椋的脸上方,两人很快找到默契,开始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
朋也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杏丰满的臀部正对着椋的脸,而椋的阴户则完全暴露在杏的嘴前。
两人都是天生的白虎,阴户光洁无毛,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椋先开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杏的阴唇。
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作为回应,杏也低下头,将脸埋进椋的双腿之间,用舌头分开椋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直接攻击最敏感的核心。
“嗯…姐姐…舌头…好厉害…”椋含糊地呻吟着,但她的嘴并没有闲着,正用灵活的小舌仔细地清理杏阴唇间的每一处褶皱。
朋也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他爬上床,跪在椋的头部旁边,将自己肿胀的龟头凑近椋的嘴边。
椋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转过头含住那硕大的顶端,同时继续为杏口交。
杏感觉到椋的动作稍有停顿,不满地扭动臀部,示意椋继续。同时她自己也更卖力地舔弄椋的阴蒂,将那片敏感的小肉粒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朋也抓住椋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椋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自觉地缠绕着肉棒,每次朋也深入时,她的喉咙都会微微收缩,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椋的嘴穴越来越熟练了。”朋也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
杏从椋的双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椋的爱液。她看着朋也在妹妹嘴里抽插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朋也…我也要…”杏爬过来,将脸凑近朋也的肉棒,和椋一起舔舐那根坚硬的阴茎。
双重的口舌服务让朋也几乎立刻到达高潮边缘。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退出椋的口腔,将姐妹俩重新摆好位置。
“今天你们叠一起吧 ꈍ◡ꈍ。”朋也说,让杏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
椋自觉地爬到杏的上方,同样张开双腿,两人的阴户几乎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姐妹俩的性器完全暴露在朋也面前——椋粉嫩小巧的阴户在上方,杏深色丰满的阴户在下方,都因为刚才的前戏而湿滑不堪。
朋也伸手同时抚摸两处,手指在两人的阴唇间滑动,偶尔按压她们挺立的阴蒂。杏和椋同时发出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
“朋也君…别折磨我们了…”椋哀求道,蜜穴已经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朋也不再拖延,挺起肉棒,对准两人阴户之间的缝隙,开始缓缓插入。
由于姿势的关系,他无法真正进入任何一人的体内,但肉棒在两人湿滑的阴唇间摩擦带来的快感同样强烈。
杏和椋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朋也的阴茎在她们最私密的地方滑动。龟头时而蹭过椋的阴蒂,时而滑过杏的阴道口,每次都引起两人一阵颤抖。
“啊…碰到了…姐姐…我的那里…”椋断断续续地说,朋也的龟头正好顶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杏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尖叫,因为朋也的肉棒此刻正压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几乎要挤入她的体内。
朋也加快速度,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姐妹俩很快达到了高潮。
椋先支撑不住,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杏的小腹上。
杏紧随其后,身体弓起,阴蒂在朋也的摩擦下达到了顶峰。
朋也也在此时释放,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姐妹俩纠缠的身体上,白浊的液体与她们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皮肤的曲线向下流淌。
高潮过后,三人相拥喘息。
朋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杏和椋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们的脚上。
藤林姐妹的脚都非常漂亮,脚型优美,脚趾整齐,皮肤白皙细腻。
朋也抬起杏的一只脚,从脚踝开始亲吻,舌头滑过脚背,最后含住一根脚趾。杏轻轻呻吟,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椋见状,也主动将脚伸到朋也嘴边。
朋也同时亲吻着两人的脚,从脚趾到脚心,不放过任何一处。
姐妹俩的脚上都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刚才性爱留下的微妙气息。
“朋也君真的很喜欢我们的脚呢。”椋轻声说,用脚趾夹住朋也的耳垂。
“喜欢你们的一切。”朋也说着,将杏的脚放在自己刚刚软化的阴茎上,“快帮我恢复精神。”
杏领会了他的意思,用双脚夹住朋也的肉棒,轻轻揉搓。
她的脚掌柔软而灵活,动作虽然生疏,却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感。
椋也加入进来,用脚趾拨弄朋也的阴囊。
在双重足交的刺激下,朋也很快再次勃起。
这次他让姐妹俩面对面坐着,互相抱住对方的腿,形成一个类似蛙泳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而双脚则可以自由活动。
朋也先靠近杏,将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插入。
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与此同时,椋用双脚夹住朋也的腰部,脚掌在他背上轻轻摩挲。
朋也开始抽插,每次深入都顶到杏的子宫口。杏的子宫颈位置较浅,很容易被触及,每次撞击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
“啊…朋也…顶到了…好深…”杏抱紧椋的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椋的皮肤。
椋看着姐姐被插入的样子,自己的下身也愈发空虚。她用脚勾住朋也的手臂,示意他也照顾自己。
朋也理解她的意思,从杏体内退出,转向椋。
椋的阴道比杏的紧致,入口也更小,每次进入都需要稍加用力。
但一旦完全插入,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会紧紧缠绕上来,给予朋也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椋的里面…好紧…”朋也喘息着,开始猛烈抽插。
杏不甘寂寞,爬到朋也身后,用乳房摩擦他的背部,同时伸出手指玩弄椋的阴蒂。
椋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朋也的阴茎。
朋也再次换位,这次他让杏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进入杏的体内,同时让椋坐在杏的背上,用阴户摩擦杏的脊椎。
这个姿势让朋也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击杏的子宫口。杏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椋在姐姐背上前后移动,阴蒂摩擦着杏的皮肤,也给自己带来了快感。她俯下身,亲吻杏的肩背,同时用手抚摸杏晃动的乳房。
“姐姐…舒服吗?”椋在杏耳边轻声问。
杏只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朋也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让杏再次达到高潮。
朋也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杏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椋见状,立刻趴下来,用舌头清理姐姐的下身,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椋,做得好~”朋也抚摸着椋的头发。
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她爬到朋也身边,开始用嘴清理他沾满体液的阴茎。
杏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加入了清理工作,两姐妹一起用舌头将朋也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后,三人再次躺下休息。朋也将杏和椋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双手自然地搭在她们的臀部。
“今天不用上学吗?”朋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杏懒洋洋地回答:“今天是周末啊,笨蛋。”
“那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朋也的手指又不安分起来,滑入两人腿间的缝隙。
椋轻轻按住他的手,但并不是真的拒绝:“朋也君…要不要先去吃早餐?补充点体力…”
“有道理。”朋也坐起身,“你们去做早餐,我洗澡。”
杏和椋顺从地下床,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
她们早已习惯了在家中的这种状态,事实上,自从和朋也同居后,她们就很少穿内衣内裤了,为了方便随时亲热。
朋也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目光在两人完美的臀部曲线上停留片刻,才起身走向浴室。
当朋也洗完澡出来时,杏和椋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简单的早餐——吐司、煎蛋和咖啡。
姐妹俩依然一丝不挂,只是在腰间随意系了围裙,反而更加诱人。
朋也坐下时,杏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用臀部摩擦他已经再次有反应的部位。椋则坐在旁边,用脚在餐桌下轻轻触碰朋也的小腿。
“好好吃饭。”朋也拍了拍杏的臀部,但并没有真的让她离开。
杏笑着咬了一口吐司,然后转过身,将嘴里的食物渡给朋也。椋见状也加入进来,三人分享了一个充满面包屑和咖啡味的吻。
早餐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结束。洗碗时,朋也站在姐妹俩身后,双手绕过她们的身体清洗餐具,同时用勃起的阴茎在两人臀部之间摩擦。
杏故意向后靠,让朋也的肉棒陷入她的臀缝。椋则转过脸,与朋也接吻,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
“去客厅吧。”朋也喘息着说。
三人来到客厅,朋也坐在沙发上,杏和椋立即占据了他左右两侧的位置。
杏握住朋也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椋则解开自己的围裙,将乳房送到朋也嘴边。
朋也轮流吸吮两人的乳头,同时享受杏的手淫服务。
但很快,杏的手被椋的嘴取代——椋俯下身,将朋也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吞入,直到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
杏也没有闲着,她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阴户凑到朋也脸前。
朋也立刻开始舔弄,舌头熟练地分开杏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吸吮。
椋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娴熟,她能控制喉咙的肌肉,在朋也的龟头进入时收紧,带来类似阴道收缩的快感。
同时,她的舌头在肉棒下方快速扫动,重点攻击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朋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射精的冲动再次聚集。他推开椋,示意姐妹俩换个姿势。
杏理解了朋也的意思,她让椋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大分开。
然后杏趴在椋身上,两人的阴户再次贴近。
这次,杏调整角度,让朋也能同时看到并接触到两人的性器。
朋也站在茶几旁,弯下腰,同时用手指插入两人的阴道。
杏和椋的腔内都很湿滑,但触感略有不同——杏的阴道更加宽敞,肉壁柔软;椋的则更紧致,有明显的褶皱。
“啊…两根手指…一起…”椋呻吟着,感受着朋也的手指在她和姐姐体内抽插。
杏也在喘息,朋也的手指偶尔会穿过薄薄的肉壁,给她带来一种被间接触碰的奇异快感。
玩了一会儿手指后,朋也换成舌头。
他轮流舔舐两人的阴户,将她们分泌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每一处褶皱上。
姐妹俩的阴蒂都已经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朋也用嘴唇同时含住两人的阴蒂,轻轻吸吮。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引起了姐妹俩的尖叫,她们的身体同时弓起,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
但朋也还不满足。他让杏跪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椋则躺在杏身下,脸正好对着杏的阴户。朋也从后方进入杏的体内,开始缓慢抽插。
“椋,舔你姐姐。”朋也命令道。
椋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杏随着抽插而不断开合的阴唇。朋也的每次深入都会将杏的阴道口撑开,让椋能更轻松地进入。
杏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几乎崩溃,前后都被伺候着,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她的大脑。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重重撞击杏的子宫口。杏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每次被撞击都会轻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入侵。
椋也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头深深探入杏的阴道,与朋也的阴茎只有一层薄薄的内壁之隔。
她能感觉到朋也肉棒的形状和动作,这种间接的接触让她的兴奋度也达到了顶峰。
“朋也君…我不行了…要去了…”杏断断续续地喊道,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朋也感觉到杏的高潮来临,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击。同时,他伸出手,用手指插入椋已经湿透的阴户。
椋在姐姐的阴户和自己下身的双重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沙发垫。
杏几乎在同一时刻释放,子宫颈轻微张开,迎接朋也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注入杏的子宫深处,有些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流入子宫内部。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下来。
朋也拔出阴茎,混合液体从杏红肿的穴口流出,滴在椋的脸上。椋没有回避,反而伸出舌头接住那些液体,将它们全部吞下。
椋脸更红了,换到了女上位。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住朋也的肉棒,让龟头抵在自己两腿之间湿润的缝隙处。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前后移动着身体,让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沾满她分泌出的爱液。
杏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
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两人交合的地方,仔细观察着。
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色内壁,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身体的移动若隐若现。
爱液已经将整个部位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闪着水光。
“椋已经这么湿了呢…”杏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椋浑身一颤。
“姐姐…别这样看…”椋害羞地试图合拢双腿,但被朋也的手阻止了。
“让她看,”朋也说,手指捏了捏椋的臀部,“你不是也喜欢被看吗?”
椋咬着下唇,不再阻止。
杏得到默许,更加大胆地凑近,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椋的阴蒂。
椋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动,差点从朋也腿上滑下去。
朋也赶紧扶稳她,同时给了杏一个警告的眼神。
杏撇撇嘴,但还是退开了一些。朋也拍了拍椋的臀部,示意她继续。椋深吸一口气,扶稳朋也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慢慢进入她的体内。
椋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内部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朋也的性器。
朋也也舒了口气,感受着被紧致肉壁挤压的快感。
等椋完全坐下,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后,两人都停了一会儿,适应着这种紧密的结合。
椋的阴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贴在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动吧,”朋也说,双手扶住她的腰。
椋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起初动作缓慢而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逐渐加快节奏。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朋也注视着这对跳动的乳房,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杏。
“杏,过来。”
杏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她爬上沙发,跨坐在朋也脸上,面对椋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直接暴露在朋也面前。
朋也抬眼就能看见她稀疏的阴毛下粉色的阴唇,以及已经湿润发亮的入口流出来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
他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舌头,舔上杏的阴蒂。
杏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住沙发靠背以保持平衡,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下压,让朋也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
现在朋也同时被两个女人包围着——下半身被椋的阴道紧紧包裹,脸上是杏湿热的阴部,鼻尖充满女性特有的气息。
他的舌头在杏的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杏的反应很强烈,每次他的舌头碰到某个特定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爱液也不断涌出,滴在他的脸上。
椋看着姐姐在朋也脸上扭动的样子,更加兴奋了。
她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朋也的肉棒更深地插入,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扩散到全身。
“啊…朋也君…好深…”椋断断续续地说,双手撑在朋也胸前以保持平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朋也从杏的阴部移开嘴,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沾满了杏的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他看向椋,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
“转过来,”他说。
椋一时没明白,直到朋也拍了拍她的臀部,又指了指杏。
椋懂了,她小心地从朋也身上抬起身体,让肉棒暂时滑出体外,然后转过身,变成背对朋也的姿势,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龟头摩擦着不同的内壁区域。
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向前倾倒,正好趴在姐姐身上。
现在姐妹俩面对面,都能看到对方情动的表情。
杏低头看着妹妹,伸手抚上她的脸。
椋仰起头,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吻变得越来越热烈。
她们的舌头相互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湿润的水声。
朋也欣赏着这对姐妹接吻的画面,同时重新开始舔舐杏的阴部。
现在他的舌头不仅能碰到杏的阴蒂,还能时不时擦过椋随着动作前后移动的阴唇。
两个女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味道更加浓郁。
椋的起伏越来越快,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朋也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运动,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最深处。
椋的呻吟被杏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杏自己也快到高潮了。
朋也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轻柔时而激烈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再加上看到妹妹被插入的样子,双重刺激让她接近崩溃边缘。
她的手指插入椋的头发,紧紧抓着,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摩擦着朋也的脸。
“我要…要去了…”杏终于挣脱椋的嘴唇,仰头喊道。
朋也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手指找到杏的阴蒂,快速揉搓。
杏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直接喷在朋也脸上。
高潮让她失控地尖叫,阴道一阵阵紧缩,即使没有被插入也产生了强烈的收缩。
椋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抖,自己也更加兴奋。她转过头,看向朋也,眼神乞求。
“朋也君…我也…我也想…”
“还没到时候,”朋也说,脸上还滴着杏的爱液,“用你的脚。”
椋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
她小心地从朋也身上抬起,让已经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滑出体外。
然后她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毯上,抬起自己的一只脚。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匀称,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刚才的性爱,她的脚心有些潮湿,微微发红。
朋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躺在沙发上,双腿张开。
椋将脚伸到他的两腿之间,用脚掌包裹住他勃起的肉棒。
她的脚皮肤柔软,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恰到好处的湿滑让摩擦更加顺畅。
“动,”朋也说。
椋开始用脚上下摩擦他的肉棒。
起初动作有些生疏,但她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的脚掌紧紧包裹着柱身,脚趾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龟头。
朋也仰头吸气,这种新鲜的刺激让他非常兴奋。
杏从高潮中缓过来,也爬下沙发,跪在椋的身边。
她也抬起一只脚,和椋一起包裹住朋也的肉棒。
现在两只脚一上一下,交替摩擦着同一个部位。
姐妹俩的脚大小相似,但杏的脚稍微瘦一些,脚弓更高,摩擦时的感觉也略有不同。
朋也看着这对姐妹跪在他腿间,用她们的脚服务他的画面,快感更加汹涌。
她们的脚趾涂着同款不同色的指甲油——杏是红色的,椋是粉色的——在肉棒上移动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脚掌柔软的肉质部分挤压着敏感的神经,脚后跟偶尔擦过阴囊,带来阵阵刺激。
“舔一舔,”朋也对杏说。
杏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脚和椋的脚包裹着的肉棒。
她的舌头在脚与性器的缝隙间穿梭,舔掉渗出的前液,让摩擦更加湿滑。
椋看到姐姐的动作,也加入进来,两姐妹的舌头时而碰在一起,时而分别舔着不同的部位。
朋也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他还想再玩一会儿,还想看更多。
“停,”他说。
姐妹俩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眼神迷茫而期待。朋也坐起身,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她们的口水和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椋,躺下,”他指着地毯,“杏,坐她脸上。”
两人迅速照办。
椋平躺在地毯上,杏跨坐在她脸上,阴部直接对着椋的嘴。
椋立刻明白该做什么,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姐姐的阴部,重点照顾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
朋也跪在椋的双腿间,将她的腿大大分开。
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刚才的性爱和现在的刺激,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下面的地毯上。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拨开阴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
椋的阴道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更深处,他能隐约看见子宫口的轮廓,那是一个更深色的小点,随着椋的呼吸和杏在她脸上的动作而轻微开合。
“椋的里面…真漂亮…”朋也低声说,伸出手指,轻轻插入一个指节。
椋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因为嘴被姐姐的阴部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内壁立刻包裹住朋也的手指,温暖而湿润。
朋也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和柔软。
“自己玩阴蒂,”他对椋说,“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椋腾出一只手,摸索到自己双腿之间,找到那个已经硬挺的小豆子,开始用手指快速揉搓。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朋也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偶尔弯曲指节按压某个点,引起她更剧烈的反应。
杏在椋的脸上扭动着,享受着妹妹舌头的服务。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前后摆动,让椋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
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与椋含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朋也看着椋在自己手下逐渐失控的样子,终于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
椋的阴道依然紧致,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温暖而湿润。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让龟头顶到子宫口。
椋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揉搓阴蒂的手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积聚,但朋也的命令让她不敢轻易释放。
“快一点…再快一点…”杏在上面催促,不知道是在对朋也说还是对椋说。
朋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椋的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椋的阴道不断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性器。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姐姐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要…要去了…”椋终于忍不住喊道,揉搓阴蒂的手达到了疯狂的速度。
“不准,”朋也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肉棒深深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椋的身体僵住了,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痛苦让她几乎哭出来。她哀求地看着朋也,眼睛水汪汪的。
“继续揉,”朋也命令,“但不准高潮。”
椋只能照做,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但不敢太用力。
那种悬在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朋也静止的肉棒。
朋也享受着这种被紧握的感觉,同时看向杏。杏正低头看着妹妹痛苦的表情,自己的手也伸到了双腿之间,开始自慰。
“杏也来,”朋也说,“坐过来。”
杏从椋脸上起来,椋终于能大口呼吸,但手指还在阴蒂上不敢停。
杏爬到朋也身后,跨坐在他腰上,背对着他。
她的阴部对准朋也的嘴,慢慢坐下。
朋也立刻伸出舌头,舔上她的阴蒂。
杏满足地叹息,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他的舌头能更全面地照顾到敏感部位。
同时她的手伸到前面,开始玩弄自己的乳房,捏揉已经硬挺的乳尖。
现在三个人是这样的——朋也的肉棒插在椋体内,舌头服务着杏;椋躺在地上,一边被插入一边自慰;杏坐在朋也脸上,享受口交的同时玩弄自己的胸部。
朋也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节奏更快更猛。
椋终于得到释放,手指疯狂地揉搓阴蒂,迎接迟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朋也的龟头上。
“啊…啊…去了…真的去了…”椋尖叫着,几乎失去意识。
朋也感受到她高潮时的紧缩,自己的快感也达到了顶点。他加快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杏也到了边缘,她的一只手抓住朋也的头发,臀部疯狂摆动,让阴蒂在他的舌头上快速摩擦。
“一起…”朋也含糊地说,舌头和下身同时达到最快的速度。
三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椋再次尖叫,阴道剧烈收缩,第二波爱液涌出;杏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颤抖着达到顶点;朋也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椋的最深处,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高潮后的余韵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朋也慢慢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杏从朋也身上滑下来,躺在地毯上椋的身边,两人都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朋也也瘫倒在沙发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阳光已经移动了一些,从椋的腿上移到腰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朋也刚刚射入的精液。杏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肚子,轻声笑了。
“装得真满呢…”
椋害羞地别过脸,但手也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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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一个短篇,再次挑战警花妈妈题材!这一次,我觉得跟我之前其他警花妈妈作品的一个区别是,这一篇可能更有真实感,不是那种和毒枭斗智斗勇、大场面、刺激、华丽的写法,而是那种,就好像真实存在于你我身边的那种警花妈妈。
清晨的北卡罗来纳州,阳光像一层柔软而温暖的薄纱,悄无声息地从Raleigh西郊Cary市MacGregor Downs社区的树梢间倾泻而下。 那光线带着春季特有的温柔,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苏醒的凉意,却又裹挟着昨夜残留的草木清香。 它穿过丽塔家宽大的落地窗,缓缓流淌进主卧室,仿佛一位体贴的情人,用指尖轻抚着每一寸空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浸润在这种柔光之中。 白色蕾丝床单如云朵般铺展在宽阔的大床上,边缘带着细腻的钩花纹路,在晨光中微微泛着珠光。 浅灰蓝的软装窗帘半掩着窗外景色,床头柜上那束新鲜蓝玫瑰正悄然吐露芬芳,花瓣上还挂着昨夜凝结的细小露珠,香气清冽而甜美,与房间里淡淡的少女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氛围。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这个转包出去,这个也转包出去,怎么还有人要低容电池的!我不是统一标准谷地只能用高容电池了嘛!”管理员在物资调度终端上确认着今日要配送的物资清单,黑色短发在操作时微微晃动,抑制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不时撇起的幅度暗示着她的不耐烦。 “滴滴——”传送带送来最后一个货箱,粉色的外包装格外醒目,管理员公式地开启自己终端的扫描功能:“收件人:伊冯,源石研究园实验室。” “嗯,等等,这粉色烧龙买的什么?”因为是熟悉的人的包裹,管理员稍微增强了自己的源石技艺输出,准备满足一下自己的偷窥欲。
“小兄弟,看你骨骼惊奇,和我有缘,这本武功秘籍就便宜卖给你了” 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拦住杨洋,从身上袋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展示给他看。 刘洋瞥了眼册子,“嫁衣神功?老头,我是学生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你这武功秘籍保真么” 老头呵呵一笑,“我开书摊的,能卖你假的秘籍?” 刘洋拿过来翻了翻,里面没有文字,竟然是古人的各种…春宫图!各种绝色女子,各种交欢姿势都有。 “咳咳,这武功好啊,武功得学” 和老头讨价还价一番,最终刘洋忍痛花了两百块买下。 回到和基友一起租的房子,看到好友赵晨正躺在客厅沙发上,默默喝着啤酒,黯然伤神。
落难姐妹花
都市
外面充满初夏的明亮阳光,可是只要走近院内一步,马上闻到强烈消毒药水的味道。 私立国光医院的一楼是用来看门诊的诊疗室。 候诊室里有病患及陪伴的人,显得很拥挤。 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睡衣的胸前敞开,伸出用绷带缠绕的右脚,独占一把长椅。 这个男人留着平头,有凶恶的面相,令人联想到流氓的态度,使人感到恐惧,没有人敢过去。 他的名字是邓大舟,是市区内和私立国光医院同一企业的工商职业学校上学的太保。 无照驾驶的大舟,在雨天路滑时摔倒。但很奇迹的,只有右半身摔痛和左脚挫伤,只要修养二星期就会痊愈。 自从用救护车送进这个医院已经三个星期,应该已经痊愈,可是受到年轻护士周到照顾的大舟到今天还不肯出院。
泡沫之夏
都市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剧情
早泄妻子埃吉尔满足不了指挥官。结婚纪念日深夜,积压整日欲望的指挥官将白丝修女怨仇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撞破奸情的埃吉尔意外觉醒绿帽性癖,从此主动献夫——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舰娘床上,旁观服侍,甚至参与其中。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傍晚的余晖透过保健室的磨砂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千寻坐在诊疗台旁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手机屏幕还定格在与介绍人的聊天界面。 【对方说你性子太木讷,不太合适】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倒扣在桌面,胸腔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闷涩,像被湿棉花堵住般发沉。 二十五岁,母胎单身至今,在这所高中担任保健老师的第五年,千寻的感情史依旧干净得像张未被触碰的白纸。 不是没有过期待,亲戚朋友介绍的相亲对象一只手就能数完,可每次都以失败收场。要么嫌他性格太软、没主见,要么觉得校医这份工作普通没前途,最过分的一次,对方甚至当着介绍人的面直言:“相貌平平,看着就没什么男子气概,不像能依靠的样子。”
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事与愿违(性转)
都市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清晨,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泼洒在林若曦的身上。她身着一袭象牙白的丝质睡裙,轻薄如蝉翼的布料,随着她轻盈的动作,勾勒出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在半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裙摆堪堪遮住她笔直修长的白皙大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她赤着双足,脚趾晶莹如玉,轻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煎蛋,蛋黄圆润饱满,蛋白边缘煎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转身时,乌黑如瀑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
谎言的归处
剧情
宅邸地下的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刺鼻的焦糊味。头顶上方的枪声已经稀疏了下来,每一声枪响的间歇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最终归于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素世蜷缩在密道尽头的阴影里,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与灰尘的脸颊上,那件昂贵的露肩私服此刻沾满了污渍,蕾丝边被粗糙的墙壁勾破,垂在手臂上,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咸腥味,才勉强止住了牙齿的打颤。 不应该是这样的。 母亲安排在宅邸里的那四个人——以管家和佣人身份潜伏的武装护卫——本应在袭击发生的第一时间将她转移到安全屋。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素世只需要扮演好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等待护卫带她撤离,然后在'被救'的混乱中自然而然地接触到目标人物。
商场美娇娘
都市
一个家庭幸福的总经理因为一次偶尔的变装刺探情报,改变了他的生活。备受岳父岳母的鄙视,用变装来改变自己的现状。因为身材矮小为变装创建了条件。公司的一些变故,使得他化身商场美娇娘,女装夺回妻子的家族公司,与妻子一同面对舅父和高富帅情敌之间的尔虞我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