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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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明制汉服奇女子乳头可以品茶还不是人上人的玩物new
汉服少女
微风吹过水面,皱起淡淡秋波。
古香古色的木船,荡漾在青黛的倒影之上。
没有招人瞩目的幡旗,没有滴水不漏的侍卫,以至于没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就在这船上。
夏历七月,叛乱的宁王已经被平定,但是皇上向诸位大臣隐瞒了这一战况,而是假装出宁王还在作乱的样子。
于是,就要“御驾亲征”、“幸临平叛”,从八月初开始,就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
这到了秋日时分,才到达这“江南佳丽地”。
皇上并不是来什么御驾亲征的,这只是一个借口。
游山玩水,品尝佳肴,这才是他的目的。
年幼时就从圣人书上看到了“行千里路读万卷书”的说法,但是朝臣三番五次地制止,让他难以离开京城半步。
这下宁王叛乱,他总算是出来了。
“小女周氏,叩见皇上。”
穿着蓝绿色衣裳的少女,有礼有节地在皇上茶几前的空地行礼。
正值秋日,不薄不厚的袄裙典雅而又清新。
她的上衣倾向于蓝色,饱和度不高,像是半晴早晨的天光,十分恰当地,衣服上也绣着几朵白云。
套在外面的褙子宽松轻柔,半透明的轻纱织成。
里面的上衣颜色更浅,而且不饰花纹。
下半身的裙子颜色更深,接近于绿色,像是草地的颜色,上面则是繁花的织锦,点点滴滴,却又不至于喧宾夺主。
皇上凝视着她,这上青下翠的装扮,反复春日的画卷,在这瑟瑟秋风之中,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启禀皇上,周姑娘给您带来了。”一旁的宦官只是简单的点头哈腰,不像地上的周氏,叩首、叩首、叩首,再起立、跪下……如此三跪九叩。
“嗯。”
皇上看着她行完大礼,才方便凝视她的面容。
这个时候她的额头已经隐隐泛红,刘海的发丝也稍稍凌乱,但是穿金戴银的发髻却稳如泰山。
宝玉的钗子、白银的步摇,一对耳环更是金银绕着珍珠,闪烁着房间角落里的烛光。
周氏是不敢看皇上的,礼毕之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三级台阶下。
而皇上则光明正大地凝视着她。
细细修画的眉梢,像是春风里的柳叶;淡淡渲染的眼影,宛若初日下的桃瓣。
面庞白皙,几点腮红若有若无。
而水嫩的嘴唇,又和修长的鼻子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后宫佳丽三千人,皇上总能数出来几个更漂亮的,但是这周氏,却也足以吸引住皇上的目光,一直凝望着。
“上来坐吧。”皇上似乎也没什么架子,毕竟是难得出来休息旅游。
周氏又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跪坐在茶几前的蒲团前。
虽然凳子椅子已经普及,可是在品茶这种附庸风雅的场合,如汉唐一般跪坐仍然是端庄的姿势。
双腿紧紧贴着,双膝闭拢,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再把双手静静地放在腿上,低着头。
“你就是钱塘奇女子周氏?”
“小女正是。”周氏点点头。
这位周氏是当地有名的奇女,雅名“怀琦”,据说是一位怀才不遇的老举人给起的名字。
弘治辛酉年生,年芳十八。
她倒不是因为诗词书画有过人之处,而是她的乳头,能品尝出味道。
她自幼在杭城一座花柳之院度过,文辞、歌舞、茶道,多有涉猎。
大概是三年前的一次偶然,她发觉自己乳头能够粗略地尝出味道来。
又惊又喜,惶恐不安地请教老鸨。
老鸨哪能放过赚钱的机会,一边教她多加练习,让乳头更敏感更细致;另一边则是炒作,故意放风声给达官贵人,让她身价倍增,一时名噪江南。
她也从一般的歌妓,摇身一变成了红人。一个月也才接两三次客,次次盆满钵满。从知府到臬使,从督军到指挥使,名扬远近。
这不,就连皇上也来亲自体验了吗?
“你的乳头,敏感到可以分辨味道?”
“嗯。”周怀琦点点头。
皇上还是将信将疑。
“你如果现在改口,那么朕既往不咎。你如果一意孤行,你可知欺君之罪的惩罚?”
“小女真的能……”
“好!”皇上点头,示意宦官。宦官用黑色的丝带蒙住了周怀琦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结。
宦官向她挥拳,她没有动静,再毕恭毕敬地对皇上弯腰点头,以示她确实看不见了。
皇上再挥一挥手,示意宦官们都退下。
茶几上现在有一只青瓷杯子,皇上往里面盛水。再问:
“请周姑娘辨析一下,这杯子里的水,是咸水,还是淡水?”
周怀琦伸手,摸了十几秒,才摸到茶几上的杯子。
右手握住杯子,左手推开套在外面的褙子,又拉开右腋下的绳结,这下里面交领的上衣,也半脱了下来。
左手卷起衣服,握住自己的左乳,右手拿着杯子,放到了左乳的乳头前。她的乳头很水润粉嫩,就像她的嘴唇一样。乳晕不大,但是也很耐看。
她左手握住乳房,或者说拖住,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晕,让乳头往前挺着。杯子越来越近,直到乳头轻轻点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皇上看着她,且不论她的乳头是否真的敏感到如此地步,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面目姣好的少女,婉约轻柔的袄裙,再极具发差感地揭开自己的衣服,握住自己的乳房。
“回禀皇上,水是甜的,像是桂花蜜的味道。”
“不错。”皇上得意地看着她,刚刚的问题他故意使诈。这一杯水也正好是桂花蜜冲水,不是什么水果或者甘蔗的汁液。
皇上又拿来两个杯子,往里面一杯加入半发酵的乌龙茶,一杯加入不发酵的绿茶,再请这位周怀琦品鉴。
周怀琦拿起一个杯子,正要用左乳乳房品味时,皇上又制止了她。
“你可以两边同时尝味道吗?”
周怀琦还是弛豫了两秒,然后又温婉地点头。
这下她把褙子拖到手肘,里面的上衣全部脱开,白洁的双乳,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那桃红的乳晕,像是画龙点睛般的点缀。
只见她握住两个杯子,都缓缓移到乳头下面,再低头弓背,让双乳乳头自然而然地浸入杯子之中。
“回禀皇上,左边是武夷山的大红袍,香高持久,但是味道寡淡了些许,应该是过往的陈茶;右边是震泽湖的煞人香,味清袭人,应该是今年春日所采,但是这是第二泡了。”
皇上得意地点了点头,给自己杯中倒了点煞人香的茶水,在嘴边抿了抿。
“听说你最喜欢的,还数这龙井。”
“正是。”
皇上又拿起新杯子,导入茶水,递给周怀琦。周怀琦还是双手握着杯子,用乳头轻轻点水。
“这两杯如何?”皇上捋了捋胡须,这两杯茶的味道非常相似,即便是茶客们用嘴品鉴,也未必能区分出个一二三来。
显然,周怀琦犹豫了。
这样的难度,对她而言也是一个挑战。
不过皇上眯着眼,看着她姣好的容颜,和两颗粉嫩的乳头——无论是颜色还是上面的细小沟壑,都和她的嘴唇很相似。
“两杯都是去年的龙井,茶虽不如酒,但也有一股一年陈的韵味。”
“敢问周姑娘,两杯茶又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左边这杯是西子湖近的狮峰所产,山面向阳多有曝晒;而右边这杯是云栖所产,烟水蒙蒙,有一种雾里看花之美。”周怀琦慢慢解释说,那嘴唇一启一合,吐出和西湖风物相配的吴侬软语,让皇上沉醉极了。
他知道当年炀帝南巡,似乎就是为了赏略风景与佳人,看来所言非虚。
“周姑娘真不愧是钱塘奇女子。如此细微的差别,也能分辨赏析。”皇上赞扬道。
“承蒙皇上夸奖。”
“我给你品鉴的茶水都是上好的佳作,现在能否让我也品鉴品鉴周姑娘呢?”皇上站起来,绕着茶几走到周姑娘身边,缓缓左下。
周怀琦双手放在大腿上,翠绿的裙摆散开成一个圈,好似一团花簇。
而那青色的上衣,现在却敞开了领口,双乳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和她端庄的仪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双乳还算洁白,不过遍览后宫佳丽的皇上尚不为齐。水滴状的酥胸,顶起西域蒲桃似的乳头,上面还蘸着点点茶水。
“不许乱动。”皇上一边威胁着,一边伸手,用手指托住了她的左乳,然后轻佻地掂量掂量。
柔软的乳肉上下移动,又是极有弹性地荡漾起波纹。
皇上又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本就超乎常人的敏感,那轻触的刺激,也足以像钟声一样在大脑里回荡。
她手臂一抽,但是又克制住了双手,她可不敢乱来。
眼睛被蒙住,让她不知道皇上下一步要干什么。
只觉得那手指本是搭在乳头上,又围着乳头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有载光滑的乳肉上摩挲而过。
她挺直了背,可不敢随意地弯背收胸。
没有了视觉的她,只能敏感地等着乳房上传来触觉。
然后,皇上又撩拨了几下她的乳头。
“啊……”周怀琦忍不住地喘着,刚刚那一下,皇上的手指顶起她那超乎常人敏感的乳头,像划火柴一样往上划,把她的乳房都弄得颠了起来。
可以察觉到,皇上移动着身体,到了她的后方。
头发上的香水,正散发着阴柔的气味。
皇上的双手从左右抱住了娇柔的周怀琦,但是手掌,却直接抓在了她的乳房上。
富有弹性的乳头从皇上的手指头缝隙间被挤出,看上去淫荡极了。
抓紧、松开、抓紧、松开……十几番循环后,皇上才稍稍罢手。
但是皇上手心刚刚一直在周怀琦的乳头上摩擦,不知不觉的,周怀琦的双乳乳头已经充血,圆鼓鼓地胀了起来。
皇上用手捏住她的乳头,由揉搓起来。皇上不知道她的乳头为何能品尝味道,这捏上去的手感,和其它少女也没有太大区别。
捏紧乳头,皇上就毫不客气地向两边拉扯,让周怀琦酥软的乳房外翻起来;随后又向内聚拢,两个乳头只间隔一寸距离,硬生生地挤出一条乳沟。
周怀琦被这样的侵犯弄得浑身颤抖,摆在腿上的双手也握紧了拳头。
这个时候周怀琦的乳头已经肿胀到完全充血的状态,而且也比刚刚要拉得更长了些。皇上看到之后,就更加不怀好意地向前拉着。
“啊……痛……”周怀琦本能地喊着。声音清脆像是初春的黄鹂。
整个乳房从原本的半球-水滴状,被皇上拉拽成了两个圆锥——像是两座大山,而那山头,正被拉拽着。
双乳已经比原来的长度拉长了几厘米,乳头到达了前挺的尽头。
这个时候,皇上突然松开左手,那左边的乳房,像是新出炉的玉白蒸糕,极有弹性地缩了回去了。
但是在缩回去之后,又向外弹起来,再如此反复振荡。
在重量的影响下,那乳房还稍稍往下坠着,直到慢慢坠成原本的半球-水滴模样。
就在这时,皇上又放开右手的手指,让她的右乳也花枝乱颤似的跌宕起来。
与此同时,左边已经肿大到小黄豆大小的乳头又被捏住,然后再次向前面提拔。
每一次提拔都到了乳房被拉扯的极限,每一次又毫不留情地放开,如此一遍遍地往复,周怀琦想要本能地抬手去保护自己的双乳,却又怕得罪位高权重的皇上,于是手抬在空中又只好作罢。
皇上的撩拨越来越快,让周怀琦越来越难以忍受。
两颗乳头也肿大到了最大的状态。
“怎么样?”
“皇上的手法真好……”周怀琦也不敢说什么别的。
“来,躺下来。”皇上在她的耳畔说到,然后移开身子坐在旁边,扶着她的后背,帮她渐渐躺倒在平整的竹席上。
看到穿着优美秀丽衣裳的少女,规规矩矩地躺在地上,洁白的双乳袒露开来,两点乳头像是糕点上的红枣,令人垂涎三尺。
皇上直接跨过了少女的身体,半跪半坐地坐在了她的腹上。解开轻松的腰带,胯下的“龙根”便显露出来。
周怀琦一只手垫在自己头后,另一只手则静静地放在一旁。
作为养尊处优的皇帝,从儿童时代开始,就注重滋养和锻炼,尤其是这位皇上,在宫中娱乐不算,在京中还有豹房、象房。
他的动作毫不迟疑,挺着自己的肉棒,就放到了周怀琦的双乳之间。
那肉棒比一般的男人更为粗大,像是一根柱子,上面鼓起的青筋则像是柱子上雕刻的蟠龙。
肉棒一碰到细嫩的胸口肌肤,又硬了一些,直挺挺地翘了起了。
皇上不得不稍稍俯下身,才让那肉棒与周怀琦的肌肤契合。
肉棒的顶端是粉嫩的龟头,上面的马眼也干干净净,龟头周围一圈凸起,像是蘑菇的伞盖,而那凸起之后,则是细腻的一圈沟壑。
和那些花天酒地、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不同,周怀琦只觉得皇上肉棒格外的干净整洁。
皇上用龟头磨蹭着周怀琦软糯的乳房,最终移到乳晕之上,用那圆润的龟头马眼,直直地对着周怀琦的精致的乳头。
“什么味道?”皇上戏谑地问着。
并不是腥臭味——其实周怀琦也能感受到腥臭味,但是更让她惊讶的是,除了腥臭味之外,还有一股更浓郁的味道。
桂花香。
周怀琦如实地回答说。
“你不奇怪吗?”
“当然奇怪,不过皇上是神通广大的圣人,小女岂敢妄加揣测?”
“你知道南屏山的宋姑娘吗?”
“小女知道。前些时日还拜访过宋家府上。”周怀琦对附近的名人了解颇多,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这些人物她都相互认识。
那宋姑娘也是一位奇人,父亲是都指挥衙门的一位佥事,按她父亲的说法,她小时候无师自通,七岁就会做诗。
后来拜了一位年迈的老文人为师,学有所成,几篇文章便名誉江南。
“我叫她含着桂花酿,用舌头伺候我的宝贝。里里外外舔来舔去,弄了三个晚上。我这宝贝,能不香吗?”
周怀琦听罢,稍稍扭过头。她和宋姑娘还算有些交情,似乎能够想象,宋姑娘用舌头舔那肉棒的模样,巨大的反差感让周怀琦不知所措。
“啊……”
周怀琦的乳头被再次提起,然后这次,是向中间拉拽。
两个乳头极力地向中间靠拢,但是并没有靠在一起。
双乳软嫩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满是青筋的肉棒。
皇上调整着手势,这回是直接用手掌把她的乳房握住,然后再向中间挤。
娇弱的周怀琦没有力量反抗,她也不敢反抗,就看着自己的双乳被抓着,硬生生地包裹着皇上的龙根。
皇上得意地扬起嘴角,似乎是“我要开动了”的信号。
然后,一边抓着周怀琦的双乳,一般快速地调动双腿和腹部的肌肉,一挺一退,让自己的肉棒在周怀琦的乳沟中抽插起来。
若光是光洁的肉棒还好,可是那鼓起的经络纹路,却像是工匠铁具的螺纹,一遍遍地摩擦着周怀琦的乳房。
“啊……啊……”
周怀琦放荡地叫着,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双乳也会有如此的快感。
不光是心跳加速,喘气的呼吸跟着皇上的抽插一步步加快,就连下体,也逐渐地湿润了起来。
周怀琦夹紧了自己的腿,让自己敏感的阴唇贴合,似乎这样能够配合上来自乳头的刺激。
“啊……皇上……好厉害……”
周怀琦半真半假地说着。皇上听着,自然是更快地抽插起来。
“周姑娘,张开嘴。”皇上得意地说着,双手正捏着那柔软的双乳,肉棒已经和周姑娘的面庞一样发红发烫。
周姑娘不敢抗旨,便文雅地张开了嘴巴。
随后,那腥臭黏稠的精液,便射入了周怀琦的嘴里。
粉嫩的舌头,洁白的牙齿,还有从舌根到舌尖,从牙龈到嘴唇,莫不是白浊的精液,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在脸上。
原本精致的妆容,伴上几点浓稠的精液,看上去淫荡极了。
周怀琦还躺在竹席上,但是似乎皇上还意犹未尽。爽快地解开了周怀琦腰间的细带,顺滑的丝绸,轻轻一拉就沿着光洁的大腿脱下。
“转过来,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着地。对了,琼脂不许吐出来。”
周怀琦照做,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这个时候双乳就自然地坠下,比刚才躺着的时候看上去要大了不少。
皇上在她身后,一步步扒开她洁白的亵裤,让她洁白如玉的双臀裸露出来。裸露出来的还有,那双臀之间的后庭,和稍稍坠下的两瓣蚌肉。
几颗水珠从肉缝里流出,顺着纤细的阴毛,凝聚在端头。周怀琦打了个颤,那淫水就滴落在膝下的青翠绣花裙摆上。
这个姿势给别人注视自己的私处,周怀琦羞耻极了。
“想不到,周姑娘光是玩玩上半身,就淫水横流了。”
“小女有罪,小女有罪。”周怀琦含着精液,含含糊糊地说着。
啪——一个巴掌,打到了周怀琦的屁股上。
周怀琦的屁股虽然没有乳房那样细嫩,但是被拍打起来同样是弹跳了几下。
“啊……呜呜呜……”周怀琦呻吟着,不敢起高腔,生怕得罪了皇上。
皇上又伸出手,这下,对着她那沾满自己淫水的小穴摸了过去。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又有更多的淫水流露出来。
手指头顺着夹紧的肉缝网上爬,被淫水滋养的蚌肉,变得滑嫩无比。
不一会儿,就触碰到了那顶端被包裹的阴蒂。
这次还是轻轻地揉,揉着周怀琦的阴蒂,那包裹着阴蒂的薄肉被揉开,让里面粉嫩的花核完美地暴露了出来。
“想让我上你的骚屄吗?”皇上调侃着问到。
“啊……恭候……恭候皇上……”
“你想得美!”皇上的嘴角继续上钩,但是那穿过肉缝揉动阴蒂的手指,却更加肆意地粗鲁起来,“我要上你的……”
另一只手这下扶着她洁白的臀部,随后稍稍掰开,那两臀之间的圆形肛门,就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皇上的眼前。
并且,还随着周怀琦的呼吸一张一翕。
慢吞吞地把龙根挤入周怀琦的肛门,摸着肉缝和阴蒂的手指,还不忘来回地磨蹭,给周怀琦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周怀琦的肛门狭小,这下粗壮的龙根挤入其中,更是让她感觉左右的肌肉疼痛。
那种被撑大的酸胀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周怀琦自己正在被插入。
但是来自肉缝和阴蒂的快感,很快又把这种被插入、被扩大的酸楚感给抵消。
周怀琦嘴里还喊着刚刚的精液,作为品茶师,她对味道格外的敏感,这样的腥臭味道,更加是让她羞愧不已。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只好一遍又一遍,身体随着后庭的抽插而颤抖着。
每一次推进,她的身体都会跟着向前。
那挂在胸口的双乳也随之荡漾起来。
虽然是穿着精美端庄的褒衣大袖,但是却是做着极其羞耻的动作。
阴道口的刺激让她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这样能让她爽到遗忘掉自己正在被开发的后庭,恨是因为这样太让她耻辱。
淫水像是春日里白雪化开后的泉水,哗哗啦啦地从她的森林中倾泻。
酸溜溜的气氛里,更带着一股海水似的腥味。
皇上的手一直在玩弄她的私处,这下手指上全部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呜呜呜,轻点……呜呜呜……啊啊啊……”
那只好把黏糊糊的手伸向她那皎洁的双乳,从左摸到右。
周怀琦的过人之处就是这乳头可以品尝味道,这下自己的淫水抹在了乳头上,那股带着酸楚的咸腥味,源源不断地涌上周怀琦的大脑。
何况她的嘴里还含着更加粘稠的精液?
但是这样,后庭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是变本加厉。
被淫水打湿了两股之间,以至于让皇上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拍打周怀琦的屁股。
水声一阵阵涌起,混杂在了船外的波涛之中。
皇上突然用双手掐住周怀琦的屁股,让她疼痛地叫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一股白浊的精液,射进了周怀琦的肠道深处。
黏糊糊的,像是要把肠子粘起来似的。
“怎么样,爽吗?”
“呜呜呜,爽。呜呜呜……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咽下去吧。”
……
几日之后,大运河上宏伟的木船正在行进,精致的雕花、昂扬的龙头,配上翻滚的旌旗。
甲板之下的一间木屋子里,皇上穿着宽松的大红袍子,身后带着几位俊朗的护卫,正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周怀琦。
周怀琦还是穿着秀气的衣服,褙子下是轻柔的上衣,和系在腰间的裙子。和上次相见不一样的是,这回周怀琦头上戴了许许多多的金银首饰。
白银和宝珠的镂空饰品,紧紧地贴着鼻子,就连周怀琦的鼻孔,也要探入几分。细致的链条一直牵到了她的耳环。
她张开嘴,就连嘴里也含着金银打造的饰品,舌头伸出来,吐了出来,射箭被细小的夹子夹住。
夹子的链条一直栓到了她两个乳头。
她诚然穿着婉转优美的衣裳,但是双乳乳头处却被划开,黄金打造的乳头夹子就夹在那已经肿大的乳头上。
和她的舌头相连,让她收不进舌头,也不得不挺起胸让乳房向上挺立。
更为精妙的是,两个金银打造的小水壶——只有黄豆大小,正贴着她的肌肤放置在了她乳头的上方。像是一个钟漏,一滴滴地滴着液体。
她老老实实地站着,也没说话,任凭那液体浸润着她那超乎常人敏感的乳头。
皇上使了个眼色,房间角落里的宦官连忙捞起周怀琦的裙子。
之间金银做的一对对夹子正夹着周怀琦的大小阴唇,就连她的阴蒂,也圆滚滚地鼓了起来,被金丝勒住。
淫荡的水流,正从周怀琦的肉缝里流淌而出。而在她的双腿之间,则有一个杯子,不偏不倚地接住周怀琦的淫水。
“启禀皇上,周姑娘左边是她的淫水沏的狮峰龙井,右边则是云栖龙井。”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皇上问着周怀琦。
……
再然后,皇上就带着“南征”的人马凯旋北上。
周怀琦也不例外,皇上有事没事就来甲板之下调戏玩弄群芳美艳。
无独有偶,皇上有次失足落了水,着了凉、生了病。
有星官占师来说是动了“神脉”。
于是乎,皇上就放了众人,周怀琦也不例外。
又把调弄所用的金银,赐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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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調教
这是从“十景缎”衍生出来的并行故事,和十景缎正文没有直接关联,是额外想到的。“小丫环”中出场的,大多是十景缎中的配角,即使完全没看过“十景缎”的读者,也可以读得明白。
数年前,来自朝廷四大神捕之一的雪见天,在华州侦破了一件特大的盐商勾结案,这场暗藏私盐操纵物价的行为震动了朝野,也成为了雪见天后来的著名功绩。 阮家和谢家都是洛安当地两大拥有特许盐商许可证的两个家族,当时阮家势大,谢家较为弱少,阮家和谢家之间长年有纠纷,互相有结怨恨。两家都参于过一场朝廷关于华州运河的开凿工程,阮家和谢家负责参于和协调当地的供给。然而当时工程因为资金不到位最终草草收场,正是这笔烂账,引来了雪见天。 她的调查如一把薄而锋利的刀,悄然切入层层帷幕。阻力无处不在,作为一个外来者,当时她举步维艰,也正是在她最孤立无援之时,阮家大小姐阮怡月向她伸出了手。
骏马御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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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州,在大桓王朝中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它和东部的海州一起组成了大桓王朝最大的两片临海地区。骏州的特殊之处在于,这里不仅海商业发达,同时也是中原王朝北部最大的马场所在地,它的西部地区拥有大片的草原,这里盛产良马,联通西域,加上海对面奥鲁希斯的交流,让整个骏州充满了各色人文环境。 定边,骏州首府。 骆家宅邸,骏州骆家是当地名门,骆家曾经是马商,拥有自己的马场,而且骆家人很早就开始和西域诸国,以及后来西部建国的联合骑士王国交流,骆家人不仅擅长外语,而且对于马匹的选种也极为擅长,后来依靠为中原王朝提供优质的骏马得到重用,然后开始转为朝廷效力,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骏州首屈一指的名门。 骆家内宅深处的深阁里,红烛摇曳,此时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一场如同骏马奔腾般的博弈。
深宫:道士的牛头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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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机本是逍遥的道士,平生医治百姓游历人间。但是那大梁朝的顺明帝却要开始追求长生,半请半迫的把他召入宫中。李玄机盘算着手中的神迷催眠术,将目光看向那后宫的千娇百媚——你锁我自由,那我自然也得讨点利息。
卡兰瑟斯王国的王都艾尔萨瑞斯沐浴在月光之下,宫廷深处的法师塔中,希里亚斯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魔法书,纤细的手指轻抚过羊皮纸上的符文。她的外貌如少女般清丽,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银色的眼眸透着千年岁月的深邃与淡漠。 “希里亚斯大人,宰相大人请您前往他的书房商议要事。”一名侍从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希里亚斯合上书卷,露出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我明白了,退下吧。”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平静。 摄政宰相瑟兰崔尔的书房位于王宫的另一端,装饰华丽却透着阴冷的气息。希里亚斯推开雕刻着蛇形纹路的橡木门踏入房间。
被部下篡位的少女皇帝一定不会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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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内,沉水香幽然,蟠龙柱威严。 龙椅上,年仅十四岁却已登基三年的女帝叶缘曦,身着明黄色龙袍,冕旒下的面容稚嫩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她身量娇小,龙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无损那份天生的皇家贵气。 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澈明亮,此刻正凝视着大殿中央风尘仆仆归来的身影——逐寇将军千月。 千月一身玄甲未卸,甲叶上似乎还带着极北的寒霜与西域的风沙。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战场淬炼出的冷硬与戾气。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陛下。” “爱卿辛苦了。”
混乱的王朝
人妻
大桓王朝以风为帝姓,掌控着天下四方,护国安民,统治了一整个纪元,如今也已经进入了王朝史上最严重的动乱之中。所谓国乱祸至,灾难四起,桓武帝雄才大略,为国为民,率军御敌军于南境,最终虽挽救大桓万民与水火,但自已却也饮恨沙场。武帝死后,其弟昏帝掌控朝权,然昏帝虽为帝室宗亲,却全无武帝之才略,其猜忌善妒,妄杀忠良,同时生性好淫,聚诸州之良玉,藏于宫中,每日声色犬马,荒废朝政。朝廷动乱,文官心死,武官自重,宦官权倾天下,引得叛乱四起,最终虽然得以废黜昏帝,却立昏帝之子,承德为君。谁想,承德自小与宦官为伍,视其为父,其暗弱骄淫,更胜于父,大桓王朝,气数中落,百官怒而不能言,武将忿而出走,百姓无之叹言,世人谓之为疯帝。
嘉定龙域
NTR
一对男女在床上已经操的死去活来,男人狂野把女人酥乳揉弄着,随着女人叫声愈来越强烈,她似乎被干到晕厥,但马上女人慢慢睁开自己绝美的双眸,在和男人接吻,用十分哀怨地看着我,仿佛在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她的眼神仿佛在责怪:“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 我噩梦中从惊醒了,这只是一场梦,但确实我几乎每个月都会重复,快把我逼疯的噩梦。此时青龙国大将军府,我的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 那个女人是我假死的妻子桃芯,她易容成如今的太子妃,对外宣称远王一脉的唐心茹,男人是便是太子马天龙。现在是小芯改嫁给他,替诞下龙种的之后的两年。我的妻子成为了他的禁脔,任何其他人都不能亵渎,尤其是我。
宫锁心御(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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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宫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觊觎彻底隔绝。 宫殿内,金碧辉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雾气,在地砖上缓缓流淌。龙傲天行在最前,身后跟着九位刚刚被收服的绝色佳人。她们此刻皆垂首敛眉,亦步亦趋,哪里还有半点修真界大能的傲气,宛若最温顺的侍女。 龙傲天并未直接前往象征帝王寝居的干清宫,而是脚步一折,穿过几条雕龙画凤的长廊,向着一处偏僻却雅致的偏殿走去。 这处偏殿名为文渊阁,四周种满了静心凝神的紫竹,风过竹林,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书卷清气,与前殿的肃杀霸道截然不同。 推开殿门,一股墨香扑面而来。 只见殿内陈设简朴,除了堆积如山的玉简古籍外,仅有一张紫檀木的大案。案后,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年正手执一卷泛黄的古书,读得津津有味。
青衣楼
NTR
天色还未亮,宁菲菲便已经穿着一身红衣,蒙着盖头,静静地等在自家的梳妆台前,身后一个丫鬟正在忙着整理衣物。再过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穿着大红马褂胸前悬着大红花来迎娶自己了。听着外面喜庆的声音,宁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许带着一点激动。 从媒婆那里,宁菲菲得知了自己未来的男人是县里的秀才,姓何,年纪有三十好几,正妻三年前已经亡故了,娶自己是为了续弦。宁菲菲自己对这种断弦再续的情况并不排斥,毕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无长辈,虽然有些钱财,自己却并不懂得的经营。每天只是和一个丫鬟作伴,藏于深闺之中,直到媒婆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这个年代的女子,哪有什么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来。
如同栖息在野树上的猛禽一般,一对沉甸甸圆鼓鼓的奶袋子不知何时落在了我的头顶上!绵软的乳形、充满弹性的乳肉因为自身分量的缘故如同面团一样向四周摊开,将结实饱满的形状与其夸张重量沉沉地均匀地分散在我的脑袋上,就连鼻腔里都闻到了奶子上的淡淡清香味! “啊啊啊,快拿掉,快拿掉,不要把奶子放在我的头顶上,会长不高的!” 睡梦中逃跑的我一个猛地坐了起来,踢出小脚趾不小心撞在墙壁上痛的我得浑身哆嗦。 “啊啊啊啊~” 我抱怨着捂着小脚,摁了一下手机,现在才凌晨三点。 又是这该死的噩梦!仿佛是什么预兆一样频繁地出现,烦死了…… 哎~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她的原因才害我做了这样可怕的噩梦!
我与恶魔的h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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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太,想起几天前与巴风特的颠鸾倒凤,不禁有些羞愧,并不是因与曾经敌人爱爱而羞愧,而是不该对女孩子那么粗暴。尽管别不想曾经的敌人找上门,内心却总是不住遐想,期待着。 也许是上天回应了他的期待,‘救世主,沦落到这种境地呀。’ 航太睁大了眼睛。出现的是——一个丰腴的女性。比航太还要高一头的体格。蔑视一切的眼睛。丰盈而有弹性的胸膛,每次转身都会柔软地摇晃。在厚实的胸板上主张存在感的大乳房这是男人绝对想吸上一口的爆乳,覆盖着它的黑色胸饰很小,强调丰满的山谷和下乳。有重量感的安产型巨尻。修长的腿丰满,与比高岭稍高的个子相结合,勾勒出了漂亮的腿线美。长而散乱的黑发,漆黑的长靴,头上昆虫一般的触角和背后苍蝇翅膀,容貌成熟,如淫魔般的妖艳和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