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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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唐僧肉_1new
唐僧肉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时路旁出现一名女子,软语温声说:“和尚,你在等我呀。”
不知人间有羞耻事,这又是哪来不知耻的妖女,找师傅麻烦!
沙悟净掣宝杖噼头就打,想不到那妖女弄阵旋风,呜的一声,一晃眼师傅被那妖女给拐走了!
别说悟空和八戒了,他们更是来不及反应。
脱得烟花网,又遇风月魔。师傅这是走什么运,先是西梁国的女王,这回连是人?是怪?都不知道!
光是应付这西梁的女人就不得了,悟空听见风响,看见悟净嚷闹,唯独不见师傅,这下气得急忙问道:“哪个好家伙在老孙的眼底下,还敢拐走师傅?”
悟净答道:“是一个女子,弄阵旋风,带走了师傅。”
悟空闻言后呼哨一声,双脚用力一蹬,跳上筋斗云,一手蔽着阳光,冷静地四处眺望。
见一阵灰尘,风滚滚,往西北上去了,他急回头叫上八戒和悟净:“兄弟们上来,我们追上师傅!”
八戒与悟净匆忙将行囊捎在马上,响一声,纷纷跳上筋斗云。
虽说孙大圣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然而眼前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妖向何方。
他们随着云雾,找路寻访,直到忽然看见一边的青石散着异常光芒。
仔细打量,这青石墙好似座屏风,三人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刻着“毒敌山琵琶洞”。
猪八戒哪管,动身就要使钉钯筑门。
“哎,且慢。”悟空出声制止。
“怎么了?”八戒茫然不解,回过头来。
悟空思考半晌才道:“我们跟随着旋风赶到了这里,寻了一会,遇上了这门,但门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若师傅真是在这扇门后,为何眼下一只怪都没有?”
哎!的确古怪。
“你两个牵好马,在石屏前等我一会,待老孙进去一探究竟,有无虚实,好行事。”悟空提议。
沙僧听说,大喜道:“好好好,大哥粗中有细,果然急处从宽。”他与八戒二人牵马回头。
悟空伸指一弹,咕哝道:“前面那话不像是在赞美老孙啊……”
不过孙大圣果真是孙大圣,他再显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
……
“和尚,你在躲什么?”
若说西梁女国的女王赛过西施,眼前的女妖便好似那画中的月里嫦娥,好似那书中的九天仙女。
瞧见她蛾眉皓齿,桃腮杏脸,肌似羊脂。她翩跹跹而裔裔,那风姿时而盛开如花,时而温柔似玉,双眸炯炯有光,明亮的眼珠带点嗔,甚美。
她一身盛饰,妙不可言的是那绣衣朱履,秾不短,纤不长,却恰恰服贴她丰盈矜庄的胴体。
女妖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束的女童,不知在谈论什么,各个都欢天喜地的。
女妖走进花亭子,露春葱十指纤纤,一把扯住打量四周,却不肯正眼看她的唐僧,温柔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图个百岁之好,非仅邀一夕之欢。”
这下,三藏是看她了,可是惜字如金,不惜香怜玉,那眼神凛然难犯,叫她何堪。
直到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朝女妖来道:“姑娘,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豆沙馅的素馍馍。”
女妖扬起笑,回头对他说:“好,我们先不说这。我知你在女国赴宴时,没吃点什么,我这里荤素面饭两盘,你多少吃些吧。”
三藏沉思默想,眼前这女妖与西梁女国的女王不同:女王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是妖神,他再不说话、再不吃东西,唯恐女妖加害于人……也不知那三个徒弟,是否知晓他困陷于此?
眼下是不宜再刺激对方了。
以心问心,无计所奈,三藏只好强打精神,开口道:“荤的是什么?素的又是什么?”
“荤的是人肉馅馍馍,素的是豆沙馅馍馍。”
“贫僧吃素。”
闻言,女妖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会心一笑,随喝道:“女童,上热茶来,让御弟哥哥吃素馍馍!”
一女童捧着香茶一盏,放在三藏面前,女妖将一个素馍馍撕开,递给了他。
三藏接下,顿时也拿个荤馍馍囫囵给女妖。
女妖却迟迟不接,看这荤馍馍,一脸不解道:“御弟,你整个给我,不帮我撕开吗?”
放下那荤馍馍,三藏合掌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荤。”
女妖又问:“你一个出家人不敢破荤,怎么前日在子母河边吃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
三藏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他不忍蹙眉答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
闻言,女妖眸光一沉,仿佛适才有层表象被褪去,语气也不再甜美,她淡淡问道:“你不吃吗?”
悟空蛰伏在格子眼后,越是听着两人言语相攀,越是怕师傅乱了真性,他忍不住现了本相,手持金箍棒喝道:“孽畜无礼!”
女妖睇着孙悟空又笑得痴狂,出手便是一道烟光,笼罩住身后的花亭子。
跳出亭门,她张手就是一柄三股钢叉说:“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
这番话还真是大言不惭,叫他孙大圣嗤之以鼻。
战斗多时,竟分不出一个胜负。孰料女妖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大圣头皮上扎了一下。
“哎!”大圣痛苦地大叫一声,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
被困在花亭子的三藏目睹一切,最后女妖得了胜,收了钢叉。
……
悟空抱头,皱眉苦面,叫声:“这妖女真是棘手。”
八戒跟前问道:“大哥,你怎么打到一半就叫苦连天的跑了?”
悟空仍抱着头,还在叫:“疼疼疼。”
悟净猜测道:“是不是你头风发了?”
“不是,不是!”悟空疼得一整个脾气都不好了,暴跳如雷的反驳。
八戒只好又问:“大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那妖女打到一半,见我破了她的攻击,她就把身子一纵,也不知是什么武器,一朝我头上扎了下,怎晓得变得这般头疼难禁。”
“只是你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不禁这一下扎?”八戒趁机调侃悟空。
这呆子……悟空白瞪着眼说:“等着老孙收拾你!”
以往这时候,师傅必定是要两人好好说话和解,悟净心想。他们是多么希望师傅回来啊。
好在最后悟净主动缓解了气氛,开口问悟空:“你别抱着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悟空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让看:“没伤,没伤。”
八戒提议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又不肿不破,怎么贴膏药?”悟空拒绝。
八戒笑得嚄嚄叫:“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唉,悟净收回先前的想法,这里只有他一人担忧师傅!
“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傅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师傅没事。”悟空哼道,并将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转述了一遍。
“那妖女道:『既不破荤,前日怎么在子母河边饮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偏偏师父不解其意,随口答她两句:『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我在格子上听见,只怕师傅乱性,便就现了原身,拿了铁棒就打。”
沙僧听完,咬指担惊道:“这泼贱也不知从哪里就跟随我们来,竟连西梁女国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等说叫我们好好休息也难以心安。”八戒干脆提议说:“还是别管什么黄昏半夜,不如直接上门嚷嚷闹闹,搅她个不睡,看她怎么捉弄了我师傅!”
然而悟空头疼,实在去不得。
悟净出声:“天色暗了,我们别先出击:一则师兄头痛;二来师傅是个真僧,决不以色空乱性。我们暂且在这山坡下的避风处待上一夜,养养精神,等天明再处理。”
就此三弟兄拴牢白马,守护行囊,就在这避风处安歇下来。
……
女妖放下凶恶之心,重整欢愉之色。弄着娇娆的步子,朝花亭子徐徐走来。
边走着,更是边吩咐道:“小的们,把前后门都关紧了。”又使两名支更,防守孙悟空他们;又叫女童将卧房收拾整齐,掌烛焚香。
“去请唐御弟进房吧。”一寸秋波望向他,女妖寻欢,唐僧寡欢。
对于他,女妖是又贪又怨。
她贪什么?贪一晌半欢,贪长生不老;她怨什么?怨他实在无情,怨他是名僧侣。
女妖带着唐僧,自顾自地道:“人们总说:『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你签订终身,结为夫妇。”
三藏咬紧牙关,声也不透,那张冷脸似冬凌霜雪。
步入厢房,他却如痴如哑,抬头举目,不看房里的床铺幔帐,不知有箱笼梳妆,女妖说出的雨意云情,亦漠然无听。
好和尚,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
他见佛,不见她。
一个束褊衫,丹心耿耿;一个展鸳衾,淫兴浓浓。
他念无情,她诉衷情。
休怪,休怪她。桌面上盛好的美酒,女妖一饮而尽,丢了那盏空杯,两手捧着她心爱的人,低头喂给了他。
这算什么花酒?性烈味涩!三藏狠狠地推开她,咬牙怒道:“令我作呕。”那颗素馍馍、那句结为夫妇,全是她的贪!
女妖被推倒在地后,她笑着抬起眼,只见他嘴角流了一道晶莹的酒痕。她一句也不说,慢慢儿起身。
真是个好郎君,她在心上描他丰姿英伟,温文尔雅。此刻,他却因为中毒而面热唇白,眼红泪滴。
三藏察觉自己的异状,是她在那杯酒下药了。
他愤恨地阖眼,口中念佛:“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没想今日被魔障所困,碍他取经,碍他修行……
厢房内的红烛光,抹在他那颦眉蹙额,她被他的色相所迷惑。素色僧衣一尘不染,身却沾染着檀香味,真似他这颗佛心呀。
红唇贴上那紧抿的薄唇,当遥不可及变得触手可及,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全被她掠夺。
她可真是过分。
蜜舌描他薄情的唇型与唇纹,但他依旧不开口。
或许是感到无趣,女妖放开了他的唇,平静说道:“他们都说吃了唐僧肉长寿长生。”
对于三藏而言,那不过是无稽之谈,妖怪吃人的借口罢了。
然而,她又为何一脸哀伤?
他松开口,竟是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拂袖一挥,霎时房内吹来一阵迷雾,模糊了他的眼睛。在陷入昏迷前,他依稀听见她说着:“二师兄,好久不见。”
……
百年前,蝎子精在雷音寺生活着,那时的她还没法化幻成人,她偷吃林中的小虫,偷听佛说佛法,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一次飘风暴雨,她贪玩来不及躲进寺里,依附在树根的细缝间。冰冷的风雨使她颤抖,体力渐渐流失。她既懊悔又不甘,最害怕孤单死去。
佛可曾看见了?她饿了,所以偷吃;她无知,所以窃听;她寂寞,所以贪玩。
佛都看见了,天色越暗了。
“蝎子?”
脚步声被大雨淹没,使她都没发现,有人也来到这棵大树下躲雨。
那人蹲下身,瞧着她说:“在这里会冷的。”
“动也不动,死了?”
她动了动那对引以为傲的螯,她只是快要死了!后来想想,这人也真是古怪,对着一只蝎子自言自语。
“哎,活着啊。”
所以呢?别挡着,她要看风景。
好在,这人还算识相,站起身来离开她的视线。
“别扎,再撑一下,我带你走。”
哎?她不明白。
那人站起身,瞧这阵风雨一时半刻不会趋缓的样子,他捧起蝎子,将她放进自己的交领之间。
纵使隔着一层衣,她依然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好暖。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他淋了一身湿,回去后卧病在床;当时却一路护着她,带她走出那阵下不停的大雨。
“你叫什么名字?”
偷偷来探望他,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小蝎子看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
“别跑!”
嗯……瞧他一脸苍白,还一副要下床追上来的模样,她没有再逃跑了。
见她不走,他露出了微笑说:“就叫你小蝎子好了?”
她是蝎子精,才不是一般的蝎子!她怒得动了动双螯,作势要攻击他的举动,却是逗笑了他。
竟敢小觑她,等着她变厉害回来!
蝎子精这回是真的走了,或许也真是去变厉害了。等雪都化了,花都谢了,树都黄了,他快忘了她。
他早荒废了佛法,是他自愿的。如来见他不听佛法,问了又问,越是不见他的佛心。
佛明白,不该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这一天,蝎子精终于可以幻化成人了!她乐得不得了,许久回到雷音寺找上那人。
然而,她问了又问,寺中的小沙弥不认识他、修行的和尚们不认识他,问佛呢?肯定知道他在哪吧。
她念佛,求佛见她一面。
“前些日子,他已转世投胎了。”
佛见了,佛说了;可她不明白。
“为何?”
“他轻慢了佛法。”
“只是如此?”
如来不再多说,用手推她一把,蝎子精便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难禁。
如来神掌都被她打破,整个西天还有谁能够降服她?蝎子精大闹雷音寺,从容逃遁。
要是她肯再见他一面;要是她再多听他说点话;要是她……
那场大雨,她不该被他救下,一切都不该!
她是该死的妖,不知情为何物的妖。
人妖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瓜葛,好比白素贞为了报恩,最后却遭镇压在雷峰塔下。
她不该去找他,不该……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了。
她浑身发软,抬眼一望无雨的夜晚,不知是在向谁说道:“你是如来的二徒,名叫金蝉子……”
传说金蝉不听如来讲法,轻慢佛法,如来剥其妖性,贬其真灵,转生东土,成取经僧人唐三藏,着袈裟,历九九八十一难,重又成佛。
……
他睁开眼,依然置身在雾中;可一眨,有了一片茂密竹林;再一眨,有了一汪浊白玉泉。
“和尚,你中毒了。”
“我是一一”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正要开口的他。
“你是唐三藏,我来帮你解毒。”
说是解毒,女人却是在解衣,卖弄她肌香肤腻。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毒使得他浑身无力,推想到她的意图,然而他竟无法抵抗。
“以毒攻毒呀,你不知道吗?”
她依然故我地说着,甚至低头轻轻咬了他的下唇,可怎细皮嫩肉,这一下就见血了。
疼……尝到血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一一抚过他的眼耳鼻舌身,她的情意强行摊开在他面前,好比雪白细嫩的肚兜与糙肉粗皮的袈裟,如此不登对,如此目不堪。
“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
女人听了,含笑道:“我只是任凭你所为。”
她将他的手向下探去,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反而望见她不笑了,他竟是看出她的紧张。
顺着她,慢慢来到那块柔软深处,她牵起他带着薄茧的指,直探那深处。
他感概愤激又如何?他已犯下了大错,此刻喘息声都背叛了他。
还有修长的指,明明粗野地搅起柔软的花瓣,花儿为何越是动情?
还有汁液越渗越多,绵延在耳边的水声好似是泪珠落下,在他那颗佛心上不停敲响。
确实,她开始呜呜咽咽,口里哼哼唧唧的,羞耻话都不说了。
她怎么样都不愿放手,腰胯胡乱扭动,怎样都好,再温暖她一点。
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
他猜想此刻她脸上肯定是一副得意模样,眼前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汗珠在那抹雪白的背上,缓缓流向那不可言的深处。
她没有坐实,只有折腾地磨刺着他。早该知道她恬不知耻,竟不满足似的,手握阴头直探金沟。
这样的交欢像极了她,他没招惹她,为何还要不停地在他心上反复刺探?
“可以了呢……”
她忙着上下套动,直到察觉他已经硬了。本就由她掌握着起伏晃动的节奏,现在她更是不再多问,缓缓包容他的全部。
他不忍看那收缩的膣口在吸吮着,上上落落依附着他;然而,可憎的他甚至看见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恨不得横溢出来让他看见,令他龌龊地觉得像是一对圆润的白兔,在跳动不已。
她可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听得她吁吁喘气,实在荒唐,他有一瞬间居然感到心安。
随即她扭头过来,浑圆的不论是她那双眼睛,还是那对乳房,全直勾勾地迎向他。
“你不摸吗?”
他撇过头,看是从头到尾都不搭理她了。
她依然在他里面,不抽身的情况下,她迳自抓起他的双手挪向她的细腰。
她旋即回过头,笑声熙熙,他这才惊觉不妙,她下手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
她是从何学来这些奇技淫巧的?
女人快速抽动,时而左右偎擦,时而阳具尽没至根,弄得他浑身酥麻,谁还记得扶着腰的双手正发着烫,一个不愿松手,一个忘了松手。
女人两股夹紧,吸得紧,淫水时不时溢下,爱液将他的玉茎浇湿。男人则是扳紧细腰,举股上迎,花穴便落,下下离不开花芯。
她越是刻意放出娇声,越是引得他发狠,将那双大掌移至腻滑的两乳,果真开始粗鲁地搓揉起。
“你破戒了,和尚。”她娇喘连连,偏又不放过这个机会嘲弄他。
“闭嘴。”
“你破戒了,因为我。”
直盯着身下的抽弄,女精自流,他只听得见因交合而起的声响盈耳。
他弄得好深,她就快活地摇摆,呻吟不止;可每当快要泄了,男人就好似知晓一般,总会深深送入,堵好花穴里那满溢的淫水,只能一滴不漏全喷洒在他的玉茎上。
她都给了他这么多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给她?
男人自然是看不见女人此刻眼里在盘算什么,她微喘着说:“快给我。”
“你是不行吗?”
“你就要我的真阳,好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
“哪儿的话,没了真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妖怪说要对他负责的;可哪怕她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她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色相罢了。
“……不需要,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呵呵,是吗?”她歪着头,闭着眼,任凭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面唧唧啧啧。
无妨,本姑娘甘之如饴!
知她又到了,她面上通红,体颤声微,花穴猛然一缩,夹紧阳物;而她掇过身来,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睁着眼,感受到缠绵的舌尖,既而一顶,不觉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唐三藏,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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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調教
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深夜的铁血宿舍区里,埃吉尔独自躺在自己宽敞的卧榻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指挥官那温柔而深邃的海蓝色双眼,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烟草与海风的气息,这些记忆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勾得她心痒难耐。“唔……真是的,这种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那这漫漫长夜岂不是太无趣了?”想到这里埃吉尔猛地坐起身,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衣柜取出一件淡粉色的低胸纱裙睡袍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米色的呢绒大衣,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指挥官的宿舍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我慌不择路,只是向山坡上的林木深处走去,越攀越高,越走越快,心是越来越冷,“朱长龄啊朱长龄,你的奸计可真是毒辣之至了。你在识破了我的来历后,就能立即作出反应,真是老奸巨滑啊。你知道我爹爹妈妈宁可自刎,也不吐露义父的所在,倘若用强,决不能逼迫我吐露真相,于是假造图画、焚烧巨宅、再使苦肉计令我感动。那么,你不须问我一句,却使我反而会求你带往冰火岛去。唉,都怨那条枯枝,否则我必能安然逃走。现在只能尽量逃了,但决不能被他们这些卑鄙之人捉住。”
万相之王之淫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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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雀!你到底把李红柚怎么了?!!!”一道呵斥的声音传入李红雀的耳朵,李红雀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随即面带讥讽的说道,“那个贱婢?你自己去看不就是了?” 一道令牌从李红雀的手中飞出,直插在姜青娥旁边的柱子上,而姜青娥将旁边柱子上的令牌拿走之后,便转身离去。 在离开了些许时间之后,李红雀随即面容露出了一抹笑容。 “李红柚啊,李红柚,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呢?” …… 十几分钟后,龙血楼的大门被姜青娥用恐怖的力量踹开,而坐在龙血楼上方的李知火看着那急匆匆赶来的人随后轻声说道:“这不是姜龙牙使吗?真是稀客啊,快坐快坐。”
伊吹小姐不太正常
BDSM調教
“哈?这位先生你在做梦吗?!”黑发舰娘握着刀柄,微出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急之下被黑丝包裹着的乳肉快速的起伏着,让男人一顿眼馋。 “挪开你的眼睛!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提督的客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已经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刀刃,男人笑着把手指搭上去推开了一点,张开手心露出里面的东西,言语在光芒闪烁下带上了不易让人察觉的特殊味道:“不要紧张嘛,伊吹小姐,只是让你做我的女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动刀。” 按理来说伊吹应该直接一刀砍下去才对,现在却红着脸,把刀收回刀鞘,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坚定,甚至变得有些娇嗔的味道在里面:“你还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背叛指挥官的。客人先生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 如果雪不是白色的,那一定是黑的,是安静而又高雅的黑色,正如同坐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的这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少女这样。 雪之下雪乃,有两个“雪”字,正如她的名字那样,17岁的少女有着像雪一样白皙的肌肤和冰霜一般的性格,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冷淡的表情却让人感到很难攻破她的防线——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雪乃端起八幡递来的“来客用茶杯”,浅尝一口,或许是不合雪乃大小姐的口味,她的嘴角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感,不过比企谷八幡不会在意就是了,也不会因为拿大麦茶来敷衍爱喝红茶的雪乃大小姐而产生罪恶感。 “所以,雪之下你真的要住在我家吗?”
床榻摇曳之时
ギャップ
江南的夜雾,是活的。 它从河面、 从巷弄深处、 从那些白墙黑瓦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漫溢出来,沉甸甸地淤塞在空气里,带着水乡特有的、 略带腥气的阴凉。路灯昏黄的光柱被这浓稠的白色彻底吞噬了,只能勉强在脚下晕开一小圈湿漉漉的光晕,像垂死挣扎的眼睛。 陈琛一脚踩空,踉跄着差点扑进路旁湿滑的青苔里。 “操!”他低骂一声,手胡乱挥舞着抓住旁边胖子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