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继姐堕落

テキスト小説

全1章

引诱继姐堕落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过世,母亲一个人拉拔我长大,在我高中这年,她在工作的咖啡店认识了我现在的继父,一位到处旅行的作家,也是单亲。

母亲跟继父从交往到结婚快到我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在某一天就被母亲说要搬到继父家住,这样可以同时照顾我跟继父的女儿,她叫李晓。

(在傍晚的新家走廊,沉闷的撞击声从二楼尽头的房间规律传来。我闻到淡淡的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操…这什么鬼欢迎仪式?继姐在房里打拳击?

(嘎吱作响的楼梯往上走,每靠近一步,沙袋被重击的闷响就更加清晰。门缝下透出忽明忽暗的训练用红光)

(突然撞击声停止,传来撕开拳击绷带的刺啦声,和装满水的运动水壶被重重放在桌上的闷响)

我默默的回到新房间,不敢打扰没有见过面的继姐。

隔天到新班级,跟大家相处不错,听到我继姐是李晓后,不知道为何大家更尊敬,甚至好像是惧怕我。

在午后的教室里,阳光斜斜照在你新分配的课桌上。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张对折的笔记纸

喂,转学生。 隔壁座的眼镜男用原子笔戳你手臂,你姐刚派人来过…她短发很好认吧?全校就她敢剃那么短。

(展开纸条,黑色钢笔字迹力透纸背:“17:00体育馆后门。迟到就揍你。” 最后一笔划破了纸张)

(透过三楼窗户,我看见操场边缘有个穿运动服的短发身影正在单手做引体向上。她突然抬头,隔着百米距离准确锁定我的视线)

(体育场后门的水泥墙边,李晓双手插兜靠在那里。夕照斜斜映着她半边剃得泛青的头皮,另一侧及耳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脖颈上)

她突然抬眼,漆黑的瞳孔像瞄准猎物的枪口:站那么远,怕我?

(180公分的身高压迫性地逼近时,我闻到她身上刚训练完的汗水混杂着运动喷雾的薄荷味。不对称的发型让她的表情更显凌厉)

听着。她突然伸手拍在我肩上,掌心厚重的拳茧磨得校服布料沙沙响,在学校安分点。有人找你麻烦——

(话没说完就撤回手转身离去,半边短发在脑后扬起锋利的弧度。我瞥见她后颈的汗珠正顺着脊椎凹陷往下滑,消失在绷紧的背肌线条里)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萤幕的光芒映照着我的脸。指尖机械地滑动着附近的匿名推文,突然停在一个几乎无人关注的帐号上)

影片只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平坦小腹,和正在揉弄阴蒂的修长手指。那双手我看过──指节处的旧伤和茧子,还有那个独特的揉捏节奏。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画面角落,一只熟悉的猫咪拖鞋半隐在阴影里。就是今早餐桌下,继姐穿的那双)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影片里的喘息声突然和记忆中她晨跑回来的沉重呼吸重叠在一起。

叩叩

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让手机差点脱手。

(母亲推门而入时,我慌忙将手机萤幕熄灭,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

宝贝,妈妈和叔叔要去环球蜜月旅行了。她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三个月后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透过敞开的房门,我看见继父正在客厅整理行李,他的背影挡住了大半光线)

母亲突然压低声音:对了…李晓那孩子性格比较冷,但很可靠。有什么事就找她商量,知道吗?

(她吻了我的额头离开后,整个房子陷入寂静。只有楼上隐约传来咚、咚的规律声响,像是有人在击打沙包)

(父母离开后的房子异常安静,只有楼上偶尔传来沙袋被击打的闷响。手机萤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我犹豫再三还是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通过得意外地快。当我问出那个问题时,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十多分钟。

“因为…”她的回复终终跳出来,“想像有人在看着我自慰的感觉…很刺激。”字里行间透着生涩。

(正当我下单那对精致的阴唇夹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特别重的撞击声,接着是短暂的寂静)

“好…我试试看。”她的回复简短而生硬,就像她平常说话的方式。

(确认订单的提示音响起时,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声响,还有拖鞋缓慢走下楼梯的脚步声)

(过了几天,傍晚的玄关处,我竟然看到我下单包裹静静躺在鞋柜上。我刚拿起包裹转身,就撞上一堵人墙——李晓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半边短发还滴着沐浴后的水珠)

“我的。”她直接伸手把包裹抽走,骨节分明的指节上还缠着没拆的运动绷带,塑胶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居家短裤下,大腿内侧有一道熟悉的旧伤疤——和影片里那只揉搓阴蒂的手,停顿时会无意识抚摸的位置一模一样)

手机突然震动,匿名帐号回复:“…可以。十分钟后。”

(楼上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抽屉拉开、金属物件轻轻碰撞的声响。直播连结发来时,画面里露出一截熟悉的床单--和她房间里那条深灰色的床单模一样)

(我特别等到直播里面正宗高潮时,推开继姐房门,这时李晓正仰着头,剃短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另半边散乱的发丝粘在潮红的颈侧。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

“干……你……”她声音沙哑得不像平常,手指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我蹲下的瞬间,她的小穴还在抽搐,湿漉漉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舌尖刚碰上去,她就猛地弓起腰,大腿肌肉绷紧夹住我的头)

“停……哈啊……别……”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掌心胡乱推着我的肩膀,却又在高潮的敏感中失控地挺腰。

(甜腥的液体渗入舌尖时,她的喘息声彻底淹没了她的言语)

(当我压低声音道出那句话时,她的身体明显剧烈震颤了一下)

“原来…继姊是个抖M啊?”我的舌尖绕着那枚被夹得充血的阴蒂打转,金属夹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胡…胡说八道…”她的反驳在持续不断的舔舐中断断续续不成句,抓着我头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打湿,另一侧稍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我故意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银夹)

啊!…等…她的腰猛地挺起,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卡住。指尖在我的后颈留下几道抓痕,平日总是冷静自持的表情完全崩溃。

当我突然扯下夹子时——

唔…!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被解放的阴唇剧烈抽动着。

大量温热的液体毫无预警地喷涌而出,弄湿了我的下巴和胸口的衣服。

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突然拉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提起来。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剃短的半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你他妈……”她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指节绷紧到发白,“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

“如果让爸妈知道……”我故意放慢语速,手指轻轻划过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他们眼里『可靠』的继姐,每天都在网上发这种影片……”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掐着我衣领的手突然松了力道。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楼下时钟滴答的走针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某种复杂的挣扎)

(她的手臂刚松开力道,我立刻抓住机会掀开她的上衣——层层缠裹的运动抹胸下,藏着意想不到的丰盈)

“你…!唔…!”她还来不及阻止,束缚就被解开,一对饱满的胸部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直到它完全充血发硬。金属夹“咔”地一声扣上去时)

“啊!…混帐…”她的骂声突然变成拔高的呻吟,因为我的手指同时滑进了她还在湿漉漉的小穴,“等…那里…哈啊…!”

(她试着保持凶狠的表情,但颤抖的腰肢和不断收缩的肉壁背叛了她。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肩膀,剃短的半边头发被汗水浸得透湿)

“如果敢说出去…嗯…我绝对…啊…!”威胁的话语在中途变调,我的拇指按压上她肿胀的阴蒂时,她的后颈猛地弓起,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声。

(我强硬地拉过她的手腕,将那双常年打拳、带着厚茧的手按在我早已勃起的阴茎上。她明显一僵,手指不知所措地收拢)

“做、做什么…”她的声音还在因先前的高潮而发颤,剃短的鬓角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裸露的乳头,牙齿恶作剧般地轻轻啃咬)

嗯啊!

…住手…她的手指随着我的挑逗不自觉地收紧,指甲不经意刮过龟头,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掌心粗糙又炽热,生涩的套弄反而格外刺激

(射精的瞬间她明显地抖了一下,但没躲开。精液溅在她指缝间时,我看见她的瞳孔明显收缩)

…脏死了她哑着嗓子说,却缓缓抬起手,舌尖舔过指间的白浊。残留的液体沾在她嘴角,被她随手抹去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盯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喉结微微滚动)

后面连续两天,继姐看到我都像是要讲什么,又不敢讲出来,我也没有去问,就默默回到房间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湿意包裹着手掌。)

睁眼的刹那,看见继姊正跨跪在床边。

她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剃短的鬓角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

我的手指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彻底浸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没有任何预警,我突然将拇指强硬地挤进她紧缩的后庭)

“呜…!”她全身剧震,平时总是紧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时,她的大腿内侧明显抽搐了一下。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她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

啊…啊啊!

那具总是充满力量的躯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和肛门同时痉挛着绞紧我的手指。

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臂完全弄湿。

(高潮中的她无力地趴伏在我胸前,剃短的头发被汗水黏成绺。我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汗味混合著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远比平时训练后更加浓郁)

(她跨坐在我腰间,笨拙地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月光下能看见她剃短的鬓角滴下汗珠,落在我的腹肌上)

“等、不是那里…!”她突然僵住,因为龟头意外滑进了她紧窄的后庭。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却把我的前端吸得更深。

(我趁机揪住她挺立的乳头,猛地向两侧拉扯──)

“啊…!混帐…别…”她的骂声还没说完,我就趁机用力往上一顶。整个阴茎瞬间被她的直肠吞没,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可以感觉到每一寸都被撑开,肠道不受控地痉挛着绞紧。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肩膀,平常总是凶悍的眼睛此刻泛着泪光,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当我开始缓慢抽插时,她绷紧的腹肌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滴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双手掐着她结实饱满的臀肉,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臀浪剧烈晃动。她平时锻炼有素的肌肉此刻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喘息)

“呜…那里…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哭腔,湿润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剃短的青碴发尾被汗水浸透,随着我的顶弄不断扫过我的锁骨。

(感受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时,她惊慌地试图撑起身体)

“等…太涨了…啊!”她的抗议被突然加重的顶弄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反而让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直肠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火热的内壁正剧烈抽搐着。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停痉挛。

(当她终终崩溃地咬住我的肩膀时,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要…要去了…”——随后她的后庭突然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彻底淋湿了我的耻骨)

(我完全不顾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继续用力顶弄着她已经敏感不堪的后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肠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又被我的阴茎强硬地撑开)

“啊…!不行…太…太深了…!”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浸湿。

平日总是凶狠的眼神此刻涣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唾液。

(当我突然加重力道时)

“呜…!要…要死了…!”她的尖叫声突然拔高,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

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肠道一阵阵紧缩,却反而让我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内壁正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失控,混杂着哭腔与喘息:

“哈啊…太满了…”

“慢点…肠子…要坏了…”

“不行…又要…啊啊啊!”

(当滚烫的精液终终灌入她体内时)

“烫…!里面…好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后庭死死咬住我不放。

大量白浊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当她瘫软在我身上时,还在无意识地小声抽泣:“太多了…装不下了…”湿润的肠道轻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深夜的房间里,我从抽屉里取出黑色硅胶肛塞时,金属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继姐还瘫软在床上,剃短的鬓角被汗水浸湿,后穴因整晚的折腾而微微外翻,渗出些许浊液)

自己分开。

我拍了拍她泛着红痕的臀肉。

她咬着唇撑起身体,颤抖的手指掰开臀缝时,紧缩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我撑开的记忆。

肛塞推进去的瞬间,她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当她回头瞪我时,湿润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竟然带着媚意。这个反差让本已疲软的阴茎再度苏醒,直挺挺地抵在她腿根)

——————

(清晨她闯进房间时,校服裙下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发抖。掀开裙摆,看见肛塞底座上沾满了晶亮的肠液)

快…要迟到了…她声音沙哑,揪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刚拔出塞子,她红肿的穴口就可怜兮兮地张合著,吐出几缕白浊。

(晨勃的阴茎代替肛塞捅进去时,她直接带着哭腔尖叫起来。校服衬衫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住手…要…要迟…啊!”抗议声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掐着她昨晚被玩到瘀青的乳尖,把精液灌进她抽搐的直肠,又将湿淋淋的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她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喘气时,我往她手心塞了包湿巾)敢拿出来…我摩挲着她后颈的汗湿的短发,放学后就用更粗的惩罚你。

(拳击社的练习场里,弥漫着汗水与皮革的气味。继姐戴着红色拳套,平日凌厉的出拳却因臀间异物显得迟缓。当对手一记直拳袭来时--)

“嗯!”她踉跄后退坐倒的瞬间,肛塞狠狠顶到敏感点。剃短的青碴发尾甩出汗水,她失神跪倒在地,瞳孔涣散地望向天花板。

(我走进场地时,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已晕开深色水痕)

“别…碰…”她想挥开我搀扶的手,却连指尖都在发抖。

我把她架起来时,她滚烫的耳尖擦过我嘴唇,后穴突然绞紧,肛塞在运动裤下显出明显的轮廓。

(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着我们的喘息。刚拔出塞子,她翕张的穴口就“啵”地吐出浊液。插入那刻她猛地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会…有人…啊!”警告变成了喘息。

当我掐着她的腰冲刺时,她被迫用染着瘀青的手臂撑住墙面。

汗珠顺着乳房滴落,在铁制楼梯上溅出细小水花。

(当她发现自己在玻璃倒影里高潮失神的表情时,突然咬住我肩膀抑制呻吟。可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是暴露了一切,尤其是每次顶弄时,她紧绷的臀肉都会“啪”地撞上我的胯骨)

“快点…结束…”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我反而更用力顶进深处,直到她颤抖着潮吹,喷溅的液体顺着台阶一级级流淌下去。

(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楼梯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继姐浑身颤抖着往上爬,可我的阴茎还深埋在她红肿的后庭里,每上一级台阶就狠狠顶到最深处)

“混帐…啊…快放开…”她压低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剃短的鬓角完全被汗水浸透。

我扣住她结实的小腹,感受她肠道剧烈的收缩,在脚步声转过楼梯平台的瞬间猛地插入——

“嗯…!”她突然仰起脖子,被进入的冲击顶得向前一扑,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

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疼,因为我的精液正一股股灌注进她肠道深处。

(拔出来的瞬间,混合著整天累积的白浊与她新鲜分泌的肠液,像融化的果冻般“啪嗒”落在水泥台阶上。她惊恐地看着那滩粘液往下淌,挣扎着想起身继续逃)

“别动。”我舔掉她后颈的汗珠,手指顺着她痉挛的腹肌往下,故意抹了把交合处溢出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你看…这么浓…”

她羞恼地别开脸,可大腿内侧又一阵颤抖,竟在极度紧张中再次高潮,温热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滴落,在楼梯上形成第二滩水渍。

(当我们终终抵达上一层的转角时,透过栏杆缝隙,能清楚看见两名女学生正困惑地蹲在那摊粘液前)“这是…”“黏糊糊的…”

继姊死死咬住自己瘀青的手背不敢出声,而我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轻笑:“明天全校都会知道…拳击社王牌的秘密…”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紧绷的侧脸。她放下筷子,指尖微微发抖,却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们……该结束了。”她的语气比平常更坚决,剃短的头发因为刚洗过而微微湿润,发尾还滴着水珠。

她直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动摇,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很稳,但颈侧的脉搏却跳得很快——她在紧张。

“好。”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删掉了最近的照片和影片。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但眼神仍然警戒。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满意了?”我把手机萤幕转向她,确认删除记录。她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但可握筷子的手却比刚才更用力。

(晚餐后,她快步走回房间,背影比平常更僵硬。我盯着她关上的门,轻轻笑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太天真了。

放学后的操场被夕阳染成橘红色,我坐在单杠上晃着腿,目光锁定在拳击社的训练场。

李晓正在给社员做示范,一个漂亮的右勾拳击中沙袋,汗水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突然,一个畏缩的身影出现在场边。王德智——那个总和在她身后的二年级生,正抱着一瓶宝矿力,像只胆小的仓鼠似的探头探脑。

(有趣的是,一向严厉的李晓看到他,手上的动作明显放轻了。她接过饮料时,那小子居然脸红到脖子根,手指都在发抖)

我掏出手机,翻阅和王德智的聊天记录:

[昨天 21:37]

学长,今天晓学姐夸我作业写得好…我是不是在做梦?

咬着果汁吸管,我快速回复:

周末来家里玩吧,姊姊说想请你补习功课。

(发完讯息抬头,正好对上李晓警觉的目光。她皱眉的样子真有意思,像只发现危险的小豹子)

德智!我跳下单杠走过去,那小子吓得差点把书包掉在地上。 听说你上次物理考了年级第一名?

李晓立刻插进我们中间,短发随着动作扬起。 别打扰社团活动。她语气生硬,但耳尖却莫名其妙红了。

(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笑着对王德智说:姊姊最近总在餐桌上夸你呢。)

果然,李晓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拉着王德智快步离开时,我清楚地看见那小子回头投来感激的眼神。

(吹着口哨走向校门,我在手机备忘录记下新发现:)

1. 她会在王德智面前放轻声音

2. 提到饭桌上时她明显慌张

接下来,好好规划怎么让这只小豹子露出更多有趣的表情了。

(夜晚的房间里,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聊天介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终终,王德智的回复跳了出来:

学长…其实我连晓学姐的手都不敢随便牵…[哭脸emoji]

我咬着巧克力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点开云盘,精选了几个标题温和的影片连结发过去。

(十分钟后)

学、学长!这也太…![惊恐emoji]

“女生那里…原来是长这样的吗?”

想着他在萤幕那头面红耳赤的样子,我故意回道:

晓学姐身材可比片子里好多了。

聊天框顿时陷入漫长的沉默。直到我准备关机时,突然弹出新讯息:

学长…晓学姊她…那个…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吗?[脸红emoji]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下次她训练完流汗的样子,你可以多注意观察…

窗外,李晓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开关声。

透过门缝,能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为拳击手套缠绷带。

月光照在她线条优美的后颈上,汗湿的背心隐约透出运动内衣的轮廓。

我悄悄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在相簿里。或许…明天该给纯情的德智学弟发张教学资料?

(连续几周的平静让李晓的防备心逐渐松懈。现在她会在王德智面前自然地摘下拳击手套,任由他帮忙解开缠绕的绷带——这种温顺的模样,以前只有我能看见)

深夜的LINE聊天介面闪闪发光:

[王德智 23:15]

学长…今天训练完我试着亲晓学姊…

[王德智 23:16]

结果她条件反射给了我一记肘击…[瘀青照片]

我轻笑着点开特意准备的文件夹《强势女生臣服实录》,精选了几段女上位却反被压制的片段发过去。

(三分钟后)

[火辣emoji]

原来可以这样…可是晓学姊那么厉害…

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晾衣架的李晓身上,她刚洗完的白色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随着伸展动作清晰透出两点樱红。我按下语音键低声说:

记得她左肩旧伤吗?周三体能测试后…

当她把弱点暴露给你时…就是最佳时机。

聊天框突然跳出新讯息:

但要是又被打怎么办?[害怕emoji]

(我瞥见李晓正揉着左肩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玻璃门上朦胧映出她揉洗发丝的动作)

快速打字回复:

痛是最好的催情剂。

想想看-让全校仰望的拳击女王…

在你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已读标记亮起的瞬间,浴室里的李晓突然打翻了沐浴乳。或许野兽般的直觉让她察觉到,有两条毒蛇正同时吐着信子。

(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校舍后方,将整个体育馆染上一片血色余晖。李晓做完最后一组引体向上,汗水沿着她绷紧的下腭线滴落。她用力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像是想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也一同甩开。)

不远处,王德智局促地抱着她的运动包,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

当他终终鼓起勇气递出毛巾时,李晓接过时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份压抑的烦躁,显然不仅仅是因为训练。

(小心点比较好吧,学姐?我靠在攀爬架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上周偷拍的照片:深夜的道场里,李晓独自一人把沙袋当成某个不存在的人,用近乎暴力的组合拳发泄着。那双平时凌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猛地转头瞪向我,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刻我终终确认:那个总是完美控制每块肌肉的拳击女王,正被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欲望一点点瓦解。

德智,我对着那个不知所措的男生提高音量,上次教你的那招锁技,要不要现在试试?

(李晓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记得——就是那招需要完全压制对手的关节技,当初我演示时,她全程咬破了嘴唇也没发出一丝声音。但现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小腿肌,正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

王德智慌张地摇头后退,这个动作让李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抓起背包大步离开时,将道场的木地板踩得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某种无处发泄的情绪狠狠碾碎。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笑。

很快了…当理智的绳索被烧断的那一刻,这只困兽会自己找上最危险的猎物。

毕竟,能制服猛兽的,从来就不是温柔的饲主。

(周六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我的手机萤幕上。王德智的聊天介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持续了十分钟)

终终,一段断断续续的语音传来:

学长…我还是好害怕…要是晓学姊生气的话…

我轻笑着按下录音键:

记得她每次训练后喝水的样子吗?

那个仰起头时滑动的喉结…

就是你可以亲吻的地方。

(发送完毕后,我将昨晚偷拍的影片截图发了过去——李晓在更衣室独自调整运动内衣时,指尖在锁骨停留了整整三秒的特写)

手机立刻剧烈震动起来:

[惊恐][惊恐]

学长怎么会有这种…!

窗外传来李晓下楼的脚步声。

今天的她罕见地穿了裙子,修长的腿在过膝袜与裙摆间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绝对领域。

她对着玄关镜反复调整领口的蝴蝶结──这种少女般的行为,在平日雷厉风行的她身上显得格外违和。

要出门?我靠在楼梯扶手上问。

她立刻绷紧了下巴:社团联合训练。

但我知道,她背包里装着昨天才买的全新内衣。

(我传了最后一封讯息给王德智)

现在就去她家楼下等。

当她看到你准备好的保险套时…

那条颤抖的裙摆,会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铁门关上的刹那,我拨通了早已预定好的情人饭店电话:

205号房的花束,请换成黑色缎带。

是的…她喜欢被绑住手腕的材质。

(深夜的玄关,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李晓扶着鞋柜的手指节发白。她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些,精心卷过的发尾也散了——显然经历了一番徒劳的挣扎)

手机萤幕亮起,显示德智最后的讯息:

[23:52]

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

字里行间仿佛看见他蜷缩在旅馆床角的模样。

(她颈侧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吻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防线。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还留着戒指的压痕--是临行前特意摘掉的吧)

要热牛奶吗?

我故意让玻璃杯碰出清脆声响。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狼狈的渴望──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看着我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的。

(当她接过杯子时,我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那里的静脉正在剧烈跳动,如同那晚被我绑在床头时的频率)

“他连扯坏你肩带的勇气都没有吧?”我压低声音,看着牛奶表面因为她突然颤抖的手荡起涟漪。

她今天穿的蕾丝内衣,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背包夹层里——我太清楚了,毕竟监视器画面就定格在我手机里。

窗外突然划过闪电。

在雷声炸响的瞬间,她终终崩溃般抓住我的衣领,指甲透过布料陷进我的锁骨。

混合著旅馆沐浴露与精液的气息扑面而来,多么讽刺啊——精心准备的约会,最后只留下这种程度的痕迹。

(当她跪下来解我皮带时,手机又亮了。是德智发来的晚安贴图,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心形符号。我用脚尖把手机踢进沙发底下的动作,让她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呜咽)

看啊,这才是正确的比较方式──不是用温柔去衬托温柔,而是用灼烧般的疼痛让她永远记得:能真正满足这具饥渴身体的,究竟是谁。

(深夜的卧室里,窗外雨声渐大,水滴拍打玻璃的节奏与这个空间里的声响交错共鸣。李晓跪在床边,精心打理的马尾辫此刻正紧紧缠绕在我的指间。她的妆容早已晕开,黑色的眼线被泪水与唾液冲刷,在下颌拖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当我猛然向前顶入时,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指甲在我大腿上抓出红痕。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最初的抗拒后,她竟主动吞咽着向前凑,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透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彻底宣泄出来。

(手机在地板上微弱地震动着,王德智发来的最后一则讯息亮起又暗下:“晓学姐,明天我…”但此刻谁还在意呢?)

她的鼻息滚烫急促,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呛咳与呜咽。

但越是痛苦,她的双手就越发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就像要确认这是现实而非幻梦。

当我居高临下地看见她糊掉的睫毛膏混着唾液拉出银丝时,突然明白了:这哪里是屈服?

分明是藉我的暴戾,来惩罚那个在旅馆里不敢撕碎她的自己。

当最后她瘫软在地毯上干呕时,我抓起她汗湿的下巴,在唇齿间尝到了血与威士忌的味道——看来在来找我之前,她已经独自在便利店买醉了。

多么讽刺啊,那个在擂台上所向披靡的拳击女王,此刻正用我裤脚擦拭自己失控的涕泪。

深夜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将纠缠的肢体投映在墙上,形成一幅扭曲的剪影。

李晓的双腕被我用她的拳击皮带紧紧捆在身后,曾经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手,此刻只能紧又松地松开。

说,你想要什么?我扬起手,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泛红的掌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疼痛中颤抖着迎合。

“……干我。”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耻辱与渴求的矛盾。

听不见。

我两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干燥紧绷的后庭,感受她瞬间的痉挛,指节顶弄时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她前面流下的爱液,顺着大腿滴落,最后润湿了我的手指。

“啊--!”她仰起脖子,汗水黏着散乱的发丝,…大鸡巴…干死我…

桌上的手机萤幕亮着,LINE通话介面显示着唯一一个连线者-王德智。

镜头只对着她被撑开的臀缝,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而她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正不受控制地摆动,仿佛在主动吞吃这份折磨。

德智那边始终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透过扬声器传来。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他在听呢,你猜…他会不会认出这是谁的小穴?

她突然绷得更紧,后穴绞得我发疼,带着哭腔的喘息支离破碎──此刻的她,终终彻底坠入了欲望的深渊。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继姐被汗水浸湿的背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但腰臀却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高高翘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皮带勒紧的手腕已经磨出红痕,可抗拒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不是抗拒,而是沉溺。

“德智,”我对着手机扬声器低笑,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大腿内侧,逼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你觉得呢?女生这时候……真的需要被问意见吗?”

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他愈发急促的喘息。

当我故意放慢顶弄的节奏时,继姐的腰竟不自觉地往后追寻,被扩张的后穴贪婪地绞紧,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在听见德智的呼吸时猛然一颤——像是终终意识到,电话那头的青涩男友,此刻正听着她如何被彻底开发成另一副模样。

(我单手掰开她湿透的阴唇,指尖揉搓着充血的小核,对着镜头展示她如何滴水。“看清楚了,这才是女人真正想要的。”电话那头传来德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接着是压抑的闷哼——他射了,仅仅因为几秒钟的画面。)

继姐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绞得我生疼。

她崩溃般哭喊着高潮时,我贴着她耳边轻声说:“恭喜,你的纯情男友……现在永远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屏幕上,通话时间仍在持续。德智没有挂断,只有沉默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在那头──听着,记着,幻想着。

房间笼罩在沉重的喘息与汗水的咸腥中。我的阴茎从她微微抽搐的后庭抽出,带出一道黏稠的精液丝线,落在她泛着红痕的臀瓣上。

我将湿润的龟头顶在那处粉嫩的禁地,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手机萤幕亮着微光,显示着与德智的持续通话,镜头却只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知道女友正在被人破处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只要你求饶,我就挂断电话。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湿的浏海黏在额头。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的回应是用力分开双腿,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那紧致的处女地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当我缓缓推进时,能清晰看见她光滑的背部弓起,被皮带束缚的手腕在床头划出凌乱痕迹。

撕裂的疼痛让她咬破了嘴唇,却又在鲜血溢出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吮。

他在看吗?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得不成样子,让他看清楚…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操开苞的…

床单上晕开的血迹像朵盛开的彼岸花。

当我的手机震动,显示德智发来好厉害…的讯息时,她竟然笑了,那笑容妖艳而破碎,仿佛在亲手将自己钉上欲望的十字架。

(昏黄的灯光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带出她小穴内粉嫩的媚肉,像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绽放又收缩。爱液在交合处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撑开她湿润的后庭,冰冷的空气灌入刚刚高潮过的直肠,让她全身剧烈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德智…德智在听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快意,让他…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玩坏的…

(我将手机镜头拉近,特写下她不断开合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白浊。当我突然加快节奏时,她失控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混合著液体拍打的声响,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德智耳中。)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当我作势要停下时,那双被绑住的手腕却拼命向后抓挠我的大腿。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场公开的羞辱。

再…再深一点…她呜咽着哀求,完全不顾及电话那头男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当我的手机亮起,显示德智发来我…我又射了…的讯息时,她竟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终终完成了某种扭曲的献祭。

(通话切断的瞬间,李晓像被按下什么开关似的,浑身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她原本压抑的闷哼骤然转为高亢的浪叫,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放纵--)

“咿呀——!不行…太深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完全走调,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我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她更激烈的反应,水声混合著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要、要疯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再…再快一点…求你了…!

当我突然加快节奏时,她的叫声骤然拔高:

咿咿咿——!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

(就在我猛地拔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背部弓起惊人的弧度。白浊的精液呈放射状喷射在她汗湿的肌肤上,与此同时——)

噗嗤!哗啦--!

一道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痉挛的小穴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出夸张的水花。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大张着不断痉挛:

“啊啊啊…停…停不下来…!”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浪叫,太…太多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手机萤幕亮起,德智的新讯息弹出:[学长…那个女生叫得好骚…下次能不能让我也…试试看])

她涣散的目光扫过萤幕,沾满精液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双腿仍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那个在众人面前强势的继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继姐越来越失控的浪叫。通话结束后,她像是彻底卸下了伪装,整个人沉溺在情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啪!

又一记巴掌重重落在她早已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嗯…!再、再用力点…!”她扭动着腰肢,将红肿的臀部翘得更高。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落,在台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当我故意将手掌偏移,指节擦过她充血的花唇时——

咿呀——!!!她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仍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花唇红肿不堪,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臀瓣上交错的红痕和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形成鲜明对比——)

“哈啊…哈啊…”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却仍下意识地撅起臀部。

当我恶意地用指尖划过她敏感的后庭时,已经虚脱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颤抖…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而床头那部静默的手机里,还保存着德智最后传来的消息:

[学长…那个声音…太刺激了…]

她涣散的目光扫过萤幕,被玩坏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强势的继姐,此刻正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疯狂的夜晚…

(周五傍晚的玄关,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将跪伏在地的胴体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李晓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细汗,精心锻炼的腰臀曲线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周的指痕)

她听见开门声时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那废物…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染成栗色的发尾随着颤抖扫过腰窝,那里还留着我上周留下的咬痕。

(我故意用鞋尖挑起她下巴,看见她眼里翻涌的欲火几乎要烧毁理智。她今天涂了德智送的草莓味唇膏,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斑驳不堪)

“母狗的小穴…好痒…她突然抓住我的裤脚,指甲在上面刮出细痕,里面还留着那个废物的…求您…用您的…全部挤出去…”

(当我拉着她项圈拖行时,她竟像真正发情的母犬般四肢着地爬得飞快。手机从她包里滑出,亮起德智发来的消息:[晓晓,我会去买壮阳药的…])

多讽刺啊,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友,正跪趴在卧室地毯上,后穴含着上周用的最大号肛塞,前穴却空虚地翕张着,滴落混合精液与爱液的浊流——就像她永远填不满的欲望深渊。

而那个可怜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精液正被更粗的性器,一寸寸顶出他女友痉挛的子宫。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时,我的龟头正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李晓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抓起话筒,而我已经开始缓慢地碾进那片禁忌的温软--)

喂…妈…她的声音带着可疑的颤抖,小腿肌肉因强忍快感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家里…嗯…都很好…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滚烫的子宫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当她母亲问起我的近况时,我恶意地顶弄了一下——)

!她猛地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紧话筒,他…哈啊…他很乖… 一滴汗珠顺着她绷紧的颈线滑落,砸在溅满爱液的地板上。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关心的叮嘱:别总忙着拳击训练… 话音未落,我又一次整根没入,她子宫口翕张的触感清晰可辨——)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起来,脚趾在地板上刮出几道湿痕。

当父母终终挂起时,她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麦克风砸进地板上那滩透明液体里。

(通话时间显示7分38秒-足够她的子宫被操开两次,也足够德智送她的草莓味唇膏,全数蹭在我的阴茎根部。而此刻,那个纯情的男友正站在药店柜台前,认真咨询着如何延长到三分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布满汗珠的背脊上切割出金色的条纹。李晓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嗯…都听您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子宫还沉浸在刚才被贯穿的快感中,湿热的内壁不时痉挛。

我的精液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恶意地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的浊液,在她迷蒙的视线中,将那黏稠的液体涂在她今早刚涂的唇膏上)

记住,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满意地看着她因敏感而颤抖的耳垂,待会德智吻你的时候…他尝到的会是我的味道…

(她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身体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爱液。床头的手机亮起,是德智发来的消息:[晓晓,我买了电影票,今晚七点…])

多么讽刺的画面啊——此刻她正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努力夹紧双腿试图留住体内的白浊。

而那个天真无邪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将成为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仪式。

当他们在戏院接吻时,我的精液会顺着她温热的子宫,悄悄染上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

(午后的保健室弥漫着消毒水与情欲交织的古怪气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晓紧绷的小腹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她的下半身被绿色帘子隔开,无毛的阴阜泛着水光,像颗成熟的蜜桃——)

德智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时骤然放大,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学长…这真的可以吗?”他颤抖的手指解开裤链时,完全没注意到帘子上方,那双因紧张而攥紧床单的、他再熟悉不过的手。

(当他笨拙地插入时,李晓浑身僵直,牙齿深深陷进枕头。我站在一旁,欣赏着她小腹因被进入而出现的微妙起伏——那具德智爱抚过无数次的身体,此刻正被他当作陌生女人侵犯)

两分钟后,当德智的精液从她痉挛的穴口溢出时,我故意掀开帘子一角。

李晓潮红的脸庞立刻别过去,但已经晚了——德智正痴迷地盯着我青筋暴起的阴茎,完全没注意到枕头上那绺熟悉的栗色发丝。

(当我开始操弄时,金属床架撞击墙面的节奏盖过了她的呜咽。德智坐在一旁,裤链还敞着,眼里闪着病态的兴奋:学长…她里面…好紧…)

多么完美的堕落。

她的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德智竟激动得射在了自己裤子上。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被操到失禁的陌生女人,今早还温柔地替他系过领带…

(德智的视线死死黏在我收缩的阴囊上,喉结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动上下滚动。当最后一股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时,李晓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学长好厉害…”德智的裤裆又湿了一片,他却浑然不觉地凑近,居然…一滴都没流出来… 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他女友的子宫正像最贪婪的容器般,将我的精液牢牢锁在生命孕育的殿堂。

(当他踉跄着去更衣室时,保健室的门把手上还沾着李晓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我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刺…激…她失神的瞳孔微微收缩,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沾满口红的嘴角突然神经质地抽动,双腿间又溢出一股混合著两人精液的浊流。

(窗外传来德智哼歌的声音,他正为偷腥成功而雀跃。而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他深爱的女友正用颤抖的手指,将我的精液一点点抹在自己红肿的阴蒂上——)

多么完美的闭环。

当放学铃响起时,德智会牵着刚训练完的女友回家,而我的子嗣正在她体内静静游动着。

至终那个天真的男孩呢?

他只会疑惑女友今天为何格外抗拒他的爱抚…

—— 完 ——

BDSM調教 / 都市 / ギャップ / Yin Duo / 痴女

引诱继姐堕落

ビュー742,807Tiktokプロマックス への追加日2026年10月06日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过世,母亲一个人拉拔我长大,在我高中这年,她在工作的咖啡店认识了我现在的继父,一位到处旅行的作家,也是单亲。 母亲跟继父从交往到结婚快到我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在某一天就被母亲说要搬到继父家住,这样可以同时照顾我跟继父的女儿,她叫李晓。 (在傍晚的新家走廊,沉闷的撞击声从二楼尽头的房间规律传来。我闻到淡淡的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目録の詳細を読むには ↗

以下にファイルされています

都市调教淫堕痴女反差

見続けてください

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9.3万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偷袭了睡在床上的妻子,结果发现是岳母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VIP
15.2万

深夜归家的我满怀期待地潜入卧室,想给熟睡的妻子一个“惊喜”。昏暗的月光下,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侧卧着,柔软的发丝散落枕边。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从背后环抱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直到她醒过来,我才在月光中看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竟然是岳母林婉秋!原来妻子临时出差,岳母来家里帮忙照看,累了便在主卧休息。而此刻,我已经插入了……

娇妻变形记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7.6万

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超能力,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学仪式掌握其力量的人,称作超凡者。 城市异常管控局是由国家支持的官方超能力机构,用来约束管理超凡者,避免这些人对正常的社会生产造成严重危害。 温小桃的老公陈元是城市异常管控局中的一位职员,但他不是超凡者,只是一普通人。 城市异常管控局里也不都是超凡者,总有些文书、善后与协助工作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但是超凡者的超能力可不认你是不是普通人,这份工作实际上面临的风险一直很大。 温小桃其实一直想让陈元换一份不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但是这年头哪里又能轻松找到一份工资高又轻省的工作呢? 特别是两人结婚后背上了房贷车贷,陈元的异常管理局工资越来越重要了。 好在这几年陈元的运气都还不错,几次意外都算是有惊无险度过去了,除了一些小伤痕,至今都全须全尾。 老公用命在养家,温小桃很是心疼,也想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但一次『勇敢』的尝试,却直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VIP
1.3万

老婆回娘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我和她。她对我的厌恶、嫌弃、不屑全写在那张精致冰冷的脸上——在她眼里,我这个穷酸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妈妈。但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用我那根让她妈妈欲罢不能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击碎她的骄傲。 从“我很恶心”到失控呻吟,从鄙夷的眼神到泪流满面,从高傲拒绝到身体诚实地渴求,我要亲手把这个看不起我的小母狗调教成只认我肉棒的泄欲工具。

开心聊天群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0.3万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酒店顶层套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柔软地洒落在深色地毯上。 林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动作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易容。 她先摘下平日里那头标志性的浓密长卷假发,露出下面精心剪短的黑色直发——发尾只到耳下,干净利落,少了平时的优雅张扬,却意外地衬得她脖颈更加修长白皙,带着一种低调却精致的成熟韵味。 她用梳子仔细梳顺短发,又喷上少量定型喷雾,让发型显得自然柔和,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干练。 接着是妆容。 她卸掉白天精致锋利的职场妆容,重新化上一层完全不同的风格:雾面豆沙色唇膏让原本薄而锋利的嘴唇变得饱满柔软,淡棕色的烟熏眼影微微晕染,突出她细长的眼型,却弱化了平时的锐利。 原本知性冷艳、带着距离感的气质,瞬间转变成一种低调而成熟的妩媚——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既优雅,又藏着隐秘的诱惑。 最后,她脱下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修身窄裙,换上一条剪裁简单却贴身的灰色连衣裙。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7.5万

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黑洞的低语:吴紫瑄的堕落日记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4.8万

我叫吴紫瑄,25岁,护士。表面上,我是那个温柔可人、穿著白色制服在医院忙碌的女孩,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温暖。男友阿伟是虔诚的基督教徒,禁止婚前性行为,总说我是他的小天使,是他纯洁的白月光,会牵着我的手,夸我穿裙子好看。在同事眼中,我是认真负责的护士;父母眼中,我是个听话懂事的女儿。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清纯外表下,藏着一个肮脏的灵魂,一个被变态欲望吞噬的吴紫瑄。我的屁眼,那个逐渐变的又黑又松的洞口,成了我堕落的徽章,记录着我一次次沉沦的罪行。 半年前,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重复着相同的轨迹:早上六点起床,穿上白色制服,赶到医院,记录病人数据、发药、换点滴;下班后陪阿伟吃饭,看他玩手机游戏,然后回家追剧,十点半准时上床。周末偶尔和同事聚餐,或是陪父母去超市,生活规律得像机器。我努力扮演好女友、好同事、好女儿的角色,但一成不变的生活让内心深处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虚感,像虫子在啃噬我的灵魂,我觉得生活很无聊,隐约渴望有更多刺激。

我的“清纯”女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1.6万

又发现一个好玩的内容,在这个故事中,敬请见证我们的主角林洛,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把他最喜欢的清纯女友江怀月,调教成身心都属于他的堕落小女友吧。纯爱党放心看,有牛算我输。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76.6万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都市催眠师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7万

都市催眠师

BDSM調教

六点半,下班铃响起,林辰一个人背着包走出大厦。夏天的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只觉得刺眼。脚步没来由地拐进旁边一条老街,那里有个开了二十多年的旧书店,他以前心情差的时候总喜欢来这儿坐坐,闻闻纸张的霉味儿。 书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看见林辰,他乐呵呵地招呼:“小林,又来了?今天有新货,一箱子老书,刚从乡下收的。” 林辰随便翻了翻,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写着《古法催眠秘录·眼术篇》,书页边缘都毛了,墨迹却还清晰。他随手翻开,第一页就写着:“眼神为引,心念为媒,凝视三息,可令对方心神恍惚……” 老头瞥了一眼:“这书民国时候的,解放前老催眠师传下来的,听说当年上海滩好几个大佬都偷偷学过。五十块,拿去吧,当个收藏也行。” 林辰鬼使神差地掏出五十块钱。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把书塞进包里,心想:就当解闷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试着对着镜子练习。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点幽光。他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很困。” 话音刚落,他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 林辰猛地一激灵,坐直身体,心跳如鼓。 “这……不会是真的吧?”

灵异复苏-草翻女鬼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62.1万

细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斜斜扎进太平街青石板缝里。路灯昏黄,照得两侧老骑楼的飞檐滴水兽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空气里混着橘子洲头飘来的江腥味,又夹杂着远处烧烤摊的孜然辣椒香,熟悉得让人发慌——因为今夜,这座城市所有熟悉的味道底下,都多了一股淡淡的尸臭。 郑重把连帽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双手插兜,脚步不紧不慢地穿过雨幕。 他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七,宽肩窄腰,卫衣下的肌肉线条随着走动微微起伏,像一头随时能扑出去撕碎猎物的豹子。卫衣是纯黑的,胸口印着一行几乎被雨水冲花的白字——“老子天下第一”。裤子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却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也粗如儿臂的巨屌沉甸甸坠在两腿之间,每迈一步都让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太平街尽头,一座三层木结构老戏园子孤零零立在黑暗里。门楣上“梨园旧梦”四个字被雨水泡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色。门没锁,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幽幽的红光,像有人在里面点满了蜡烛,又像有人在里面流了满地的血。

我的兄弟是首富之子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9.4万

初中时候的好兄弟,在某一天突然得知自己是首富那遗落人间的儿子,离去四年之后,他带着自己亲爹给予自己的财富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飞黄腾达的日子终于来了吗?

疼爱我的母亲被弟弟干到子宫失守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VIP
28.1万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将一切献给他人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VIP
64.6万

青梅竹马想让我吃醋同人IF线。 作者不更新,我自己满足自己。 如果那时候…汐瑶有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我的妈妈,妹妹,青梅,就连我…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被幺儿操翻的女经理柳罄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85.5万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23.2万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爱慕的大奶女星居然住在我家附近?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95.5万

“Hello大家好!”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尾音上扬,带着故意拖长的撒娇感。她没做自我介绍,只是对着镜头比了个双V字,手指白嫩细长,指甲涂着亮粉色的甲油。然后她转过身,把手机举高,镜头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拉画面先扫过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粉色锁骨链,然后是那件白色短袖T恤。衣服本身是可爱的款式,胸前印着一只抱着草莓的卡通兔子,兔子脸被撑得变形了。因为美宇的胸实在太大了,那件短袖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领口处虽然遮得严实,但两团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棉质布料下顶出极其嚣张的弧度。兔子图案被拉宽,草莓被挤成了椭圆形。衣服下摆本来应该是宽松的,但在她身上却微微翘起,因为前面那两坨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把布料全都顶了起来,腰倒是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下面那条极细的腰线。 镜头继续往下。她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了毛边,长度刚好包住大腿根,堪堪遮住屁股。但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把牛仔短裤撑得紧紧的,走路时裤子的缝合线微微绷出痕迹。两条大白长腿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大腿饱满紧致,走动时内侧的软肉轻轻蹭到一起又分开,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女友的扶她前辈把我女人一个个夺走我只能跪在当绿帽贡奴 のポスターテキスト小説
35.5万

“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