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校生涯
Tekstong nobela
第1章
我的学校生涯
记得高中那会,我学习成绩很不错,是老师们心中重点培养的对象,本以为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到我毕业,没想到,高一还没有读完,我就开始堕落了。
这得从我被校领导选做学生会副主席开始,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学生会里其实就是一群流氓学生。
当时,在学生会里面,有好几个都是混混,家里有点钱,在学校领个差事而已。
我初接触他们时,只觉得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十分的勇敢,也特别的男人,敢作敢当,与他们没多久就混熟了,大家都以兄弟相称。
可能与性格有关,没多久我们就分为了两派,一派由一个叫李双的同学带领,另一派则由我带领。
李双长的很帅,家里很有钱,在学校有点名气,他打架也很厉害,外表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但我们真正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其实就是个色厉内茬的草包,有几个人的时候还能吼几嗓子,要是没人,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的脾气比较好,基本没什么仇人,但我比较仗义,只要是兄弟有事,我肯定会帮忙,所以架也没少打,在学校也算是有点名气。
那个时候,我记忆力特别好,脑袋里能记三百多人的名字,凡是我叫得上名的人,跟我都算关系不错。
但真正跟我铁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叫小猪(简称),小猪长得很帅气,喜欢打篮球,家里也有点钱,不过他不喜欢打架,每次我打架他都不会来,但他对我很好,基本上到了嘘寒问暖的境界,也是这些年来,最令我感动的一个人。
还有一个叫李炎,李炎是体校转过来的,当时打架特别厉害,一个能打七八个,可以说是我这一派的金牌打手,他和我关系特别好,基本钱都和我一起用,他是我最对不起的兄弟。
故事要从分了文理科说起,我那个时候对学习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所以就选了文科,李炎则比较干脆,见我选了文科之后,也直接选了文科,虽然后来我们分到两个班,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摆设。
李炎这家伙在上课时直接把桌子搬到了我旁边,特别牛逼地坐下了。
当时每个班人数都是定好了的,老师赶他好几次都不肯走,最后老师没办法了,就让他坐在我后面了。
新班级的班主任是原来分班之前的班主任,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就胸部比较大吧,当时我都喊她张大姐。
张大姐算是比较仗义的,基本上我在学校的一些坏事,都是她给担着了。
分班之后,新班级里面只有两个女生是原来一个班的,一个叫潘茜,是原来班上的班花,李双追过她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听说潘茜喜欢上了一个叫肖扬的小子,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班主任让她坐在了我旁边,说是让我照顾她。
以前的时候,我没和潘茜说过话,因为李双追过她,我和李双那个时候闹得比较凶,所以自然没有心思去理他追过的女人。
第一天和潘茜一起上课的时候,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简单打量了她一眼,当时只觉得她冰冷冷的,不好相处。
过了两三天之后,是她主动和我说的话,话说开了之后,我发现她性格其实挺好的,人也比较好相处,没几天,我们就玩得特别火了。
她是那种胆子很大的女孩子,上课的时候,都和他男朋友接过吻。
她长的很漂亮,基本可以算是校花了,不过她有男朋友,所以没对她有什么想法,只觉得她漂亮。
那个时候,我喜欢上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叫子星,身材特别好,人也长的漂亮。
看上她是因为有一次她去洗手间,有几个兄弟堵着走廊不让过,正好我路过遇见了,当然我肯定不是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人物,看见兄弟们堵一个美女,想也没想,就上去凑合。
那个时候,做老大就是要什么都领头,我记得自己特别爷们,上去抱着她就不让走。
她那天穿着白色外套,看上去很纯洁。
后来快上课的时候,我们才放开她,大概就是那次,我记住了她,找人打听了一下,她就是我隔壁班的,于是就在上课时间,花大把功夫写情书。
其实我以前也写过,不过那都是帮别人写的,没怎么上心,等我自己写得时候,才发现怎么写都不好使,后来还是潘茜帮的忙,她一个大美人,大校花,每天收得情书可以当小说看了。
写了情书之后,这玩意容易上瘾,我他妈天天写,天天叫人送给子星,可是子星却从来没有回过一次信,最后没办法了,我只有叫潘茜把她约到操场上,我们见面谈了谈。
当时我以为她没看我的信,于是我就问她是不是都把我写得信都给丢了,谁知她当时就哭了,后来晚上潘茜给我厚厚的一叠信,说都是子星收集的。
我收到信的时候,就特别后悔,隐约感觉自己做错了,那些信一封都没少。
那段时间,我比较迷恋《传奇》,常和兄弟们翻墙出去上网,我们学校是封闭化管理的,住校生出校门特别不容易。
自从和子星这件事以后,我就没太把女人放心上了,每天和李炎出去上网。
只到有一天,有个兄弟找我,说是要打肖扬。
我和肖扬算认识,不过也只是见过两面,没说过什么话,他一般去找潘茜的时候,会和我打个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想说算了,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而且还叫了二十来号人。
晚上,我们一大群人在校门口堵肖扬,李双这家伙消息挺灵通的,也叫了十几号人过来凑热闹。
晚自习下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肖扬才向校门口走来,他大概不知道我们在堵他,看到我之后,居然向我走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没让他走过来,就让李炎把他推倒了,然后一大群人就开始上去揍他。
李双肯定是认识肖扬的,看见肖扬被凑了之后,立刻落井下石,也招呼着人一起上。
一时间,校门口乱成一团。
后来学校保安来了,将一群人分了开来,保安跟我和李双都很熟,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们别闹太过分。
我们见打的也差不多了,本来两边人都准备散的,可我和李双本来就是两派,刚才人又多,免不了起了些冲突,刚开始还只是互相骂两句,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然后两帮人便打起来了,我当时也顾不了太多,冲上去就干李双。
保安见我们闹大了,便找人去找我们班主任,我和李双打了一会,两人都吃了亏,我本来就不想和他打,所以叫上李炎直接出了校门,去网吧上网。
晚上大概两点多钟,小猪来找我,问我是不是把肖扬打了,我当时也没否认。
小猪当时骂了我几句,然后就把手机给了我,说潘茜有话对我说。
那个时候,学校里面没几个人有手机,我也没有。
“周正,你是不是找人打肖扬了?”我刚一接电话,潘茜就哭着问我。
“是别人要打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推脱道。
“我问你,你到底打他了没有?”潘茜对我哭吼。
“我没动手打他。”我答道,当时我的确没有打他。
“你在那里?”潘茜问道。
“我在网吧。”我不耐烦地说道。
“我出来找你。”潘茜不容我犹豫说道。
“学校关门了,你怎么出来?”我随口道。
“你给保安打个电话,让他们放我出去。”“首先,保安给不给我这个面子我都不知道,再说了,这个时候保安早锁门睡了。”“我翻墙出去。”“你找我有么事?电话里面说不就可以了。”我不耐烦道。
潘茜出来,肯定要和我闹,当时我正和人玩传奇。
“你敢做不敢认吗?”潘茜道。
“什么叫敢做不敢认?我没打他就是没打他。”“我想去看下肖扬,他妈妈都哭了。”潘茜道。
“你要去就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随口道。
“我出不去,你帮下我。”“我要玩游戏,没时间。”我拒绝道。
“周正,你到底帮不帮?”潘茜有些怒了。
我不想和她闹翻,只得道:“你等一会,我打个电话,看有没有人能送你出来。”“别人我又不认识,不安全。”“那我让小猪去总可以了吧。”我无奈道。
“我和小猪又不是很熟,你现在回学校,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潘茜不依不饶道。
“好吧,你等会。”我挂了电话,让小猪帮我玩游戏,然后独自一个人回学校。
回学校有两条路,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小路是从学校的后面翻墙出去,要路过一片农田,大路则是直接从大门走。
因为一个人,我没有走小路,直接从大门进了学校。
到了女生宿舍后,我彻底无语了,学校宿舍一楼是锁上的,要从二楼翻墙下来,我们男生要么在宿舍没锁的时候出来,要么就从二楼跳下来。
“潘茜,你下不来,我看还是算了吧,肖扬明天又不是不来学校,你明天再看他就行了。”我在宿舍楼下低声喊道。
“你不要这么大声,你们是怎么下去的?”潘茜问道。
“我们从后面洗手间翻出去的,你要不要试试?”我笑道。
“那么高,怎么翻下去?”潘茜为难道。
“你以为老子们上网容易,这么晚了,还叫我回来。”我抱怨道。
“你别抱怨了,你们是不是真的从后面翻下去的?”“骗你干什么,你去把被子丢地上,我到后面告诉你怎么翻下来。”我看她不肯放弃,于是道。
“好吧。”潘茜点了点头,走进了宿舍,我走到女生宿舍后面,看着她把一床很干净的被子仍了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潘茜,你傻啊,你丢个不要了的呀,这睡的被子丢了,我看你明天睡什么?”
我骂道。
“我明天再去买,我下来,你到下面接住我。”潘茜道。
“好吧,你小心一点。”说着我走到了被子前。
潘茜穿着一条过膝的裙子,上身是一身特别宽大的T 桖,我站着下面看着她小心翼翼从窗户里面出来,当她一条腿迈出来了的时候,我立刻震惊了,我居然看到了她粉红色的内裤。
“慢点,你别往下看,你脚下有一条电话线,你踩在电话线上,然后跳下来。”
我道。
“电话线在哪里?我的脚踩不到。”潘茜有些害怕,说话有些颤抖。
“就在你脚下,别到处乱蹬,灰都进我眼睛里了。”我在下面说道。
抬头看了看,可以看见潘茜十分性感的大腿,还可以看到她的粉红色内裤。
潘茜只有十四岁,虽然发育得很早,不过她并没有穿胸罩。
宽大的T 桖下,刚好可以看到她浑园的乳房,还有粉红的乳头。
“嘭”一声,潘茜摸了半天没有摸到电话线,居然掉下来了,而我因为看她T 桖里面,也没有接住她。
“对不起!”我随口道。
“好疼!”潘茜坐在被子上,捂着腿叫道。
我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忙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
潘茜很喜欢开玩笑,我怕她是骗我,不过看她紧邹着得眉头,眼角泪水都出来了,知道不是开玩笑,连忙问道:“潘茜,很痛吗?”“恩,动不了了。”她哭道。
“你先别动,坐一会看看。”说着我抱着她,将她扶着坐好,让她把脚从屁股下拿出来。
看着她脚像断了一样,在那里甩来甩去,我心里只冒冷汗,要是她腿摔断了,这事可就有些大了。
“潘茜,你先别哭。”我安慰道。
“好疼。”潘茜眼睛眨巴地眨巴地看着我,然后泪水不停流下来。
“叫你别出来。”我说着把她腿缓缓拉直,用手按了按问道:“疼不疼?”
“疼!”她叫道。
“有没有这么夸张,你认真一点,不跟你开玩笑的,疼就疼,不疼就不疼,你腿要真骨折了,只有给老师打电话了,那咱们明天可就等着看好戏吧。”我说道。
“你再按按。”我拿起她的腿,轻轻地按了按,却见潘茜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于是大着胆子捏了一下,谁知潘茜一下把我推开,摸了摸我掐她的地方道:“你疯了,好疼。”说着她拼命地揉了揉。
“我看你腿应该没什么事。”我道。
“真的?”潘茜说着站了起来。
“是吧?”我笑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以后要变残疾了呢。”潘茜说着从被子上跳了下来。
“快走吧。”我催促一声,带头和她一起向后院走去。
“怎么不走大门?”潘茜问道。
“大门太高了,你翻不出去,要是把保安吵醒了,那就悲剧了。”我道。
我和她走到学校的院墙前,看着大约两米来高的院墙,我邹了邹眉道:“潘茜,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听好消息。”潘茜说道。
“好消息就是,只要咱们翻过这道院墙就自由了。”“这墙好高,怎么翻出去?”潘茜道。
“我有个兄弟,比你还矮,不过他翻这墙比我还快。”我道。
“真的?”潘茜有些不相信。
“我骗你做什么,我翻这墙,最快也要0.5 秒,他0.3 秒就可以了。”我笑道。
“你骗人的吧,有这么快?”潘茜道。
“骗你是小狗,你踩我肩膀上,我把你顶过去。”我说道。
“你顶的起吗?”潘茜有些怀疑道。
“你多少斤?”“82. ”“那应该没有问题,来吧,快点,别被校领导发现了。”我躬下身子。
潘茜抿了抿嘴唇,撩起裙子踩到了我背上。
她穿的是平板鞋,踩在肩膀上并不疼,我慢慢往上顶。
“墙那边是田,地上有草,你直接跳下去,不会有问题的。”我说着将潘茜顶到了院墙上,看着她蹲在院墙上,摄手摄脚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
“你先过去,然后接住我。”“好吧。”我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脚在墙上一撑,手抓住院墙,用力一压,身子在半空一滚,人已经到了院墙的另一边。
“你这只要0.1 秒吧。”潘茜惊讶地说道。
“这墙我天天翻,早就练地炉火纯青了,要是不快,还不被人鄙视死。你下来吧,我接住你。”说着我张开双手。
潘茜将两腿伸了下来,我刚好又看到了她的裙底,粉红色的内裤被勒地比较紧,看以看见一些双腿间的细肉。
这次没有失手,我顺利的将潘茜接住了,她紧紧地抓住我很久,才放开。
感受着她柔软的乳房贴在胸前,我下面都硬了。
“好黑!”潘茜在我耳边说道。
一阵谈谈的处女体香传入我的鼻子里,我有些沉醉。
“周正,你不会喜欢我吧?”潘茜颤巍巍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喜欢子星。”我放开潘茜道。
“不喜欢还抱我这么久,趁机揩油啊?”潘茜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谁揩油了?你身材又不好。”我和她边走边聊。
“我身材不好?我才14岁,子星都17了,而且胸部也没我大。”潘茜骄傲地说道。
我和潘茜都是文科,班里只有四五个男生,平常女生胆子都很大,有什么都会聊。
“我不喜欢胸大得女人。”我道。
“不喜欢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你,对了,你刚才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什么?”潘茜问道。
“你不是不听坏消息吗?”“我只是先听好好消息而已。”“你明明知道要翻墙,为什么还穿裙子,粉红色呀粉红色。”我摇头道。
“你都看到了?”潘茜一点也不惊讶,淡淡道。
“我要是瞎子我就没看到。”我笑道。
“你不晓得闭上眼睛,对了,这里这么黑,你怎么看的路?”潘茜问道。
“我们天天走,以前都是一大群人,所以总有人记得路,今天就你和我,我估计有点麻烦。”我道。
“不会有鬼吧。”“鬼我不知道,不过路上会遇到两个坟茔堆,你别踩上去了,不吉利的。”我随口道。
“坟茔堆?不是吧。”潘茜说着抓住我的手不肯放了。
“咳咳!某人刚才不还说再下揩油的吗?”我笑道。
“让你揩下油又不会死,要是被鬼摸了,那不更倒霉。”潘茜说着抱地更紧了。
“要不我背你走吧,你胸部贴在我背上,给我按摩按摩,我们都不吃亏。”
我开玩笑道。
“还说不喜欢胸大得女人。你过来背我走吧,不过你不准说给肖扬听,不然他不日死我。”潘茜说着就往我背上爬,我只得蹲下,让她爬了上来。
她的胸部果然如约定那样,紧紧地贴在我背上。
“你力气好大。”潘茜赞道。
“我以前有此和人打架,把腿给伤了,我爸爸背过我,我也感觉他力气好大。
对了,为什么不告诉肖扬,我们又没做什么?“我道。
“你这都不懂,我给他带这么大地绿帽子,他还不日死我?”“你明知道给他带绿帽子,你还这么干?”“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潘茜说着将头搭在我肩膀上。
“你喜欢肖扬吗?”我问道。
“你喜欢子星吧?你不懂感情,我爱肖扬。”潘茜说着咬了我一下。
“你安分一点好吧。对了,问你一个问题,你不准生气。”我说道。
“问吧。”“你……是不是处女?”我问道。
“原来你要问这个,我当然是,肖扬说了,我们结婚那天再做。”潘茜说道。
“看不出来,你们表面这么开放,其实也这么保守?”我惊道。
“你是不是处男?”潘茜问道。
“如果打飞机不算的话,那我应该算一个吧。”我答道。
“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男生是不是喜欢用营养快线的瓶子,然后在卫生间……“潘茜迟疑了一下。
“有人这么干过。”我尴尬地说道。
“你做过没?”潘茜问道。
“我也想,不过那瓶口太小,硬了之后根本放不进去。”我笑笑道。
“那么大?”潘茜惊道。
“不算大吧,对了,你们下面那个多大?”我问道。
“你是说尿尿的地方?和铅笔差不多大吧。”潘茜答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肯聊,原来你们女的下面那么小,这么插进去的?”我感觉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原来你们男的这么大?”潘茜道。
“你不是经常坐肖扬腿上吗?难道他没有硬过?”我问道。
“我都坐他膝盖上。”潘茜道。
“其实,今天打肖扬是我主意。”我突然说道。
“我早知道了。”潘茜说着掐了我一下。
“你不怪我?”我道“刚开始有点,不过我知道,你人其实挺好得,所以过去算了,你以后不能再打他了。”潘茜说着靠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困了。
我见她闭上了眼睛,便不去打扰她,默默地背着她走。
“你喜欢子星吗?”突然,潘茜问道。
“应该喜欢吧,怎么了?”我问道。
“你眼中除了兄弟,难道没有女人吗?”潘茜问道。
“有啊,我其实很想强奸她的。”我说着“嘿嘿”笑了笑。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出来,然后你把强奸了。”潘茜突然很认真地说道。
“要是她报警怎么办?”“你强奸她后,真心跟她认错,她对你有感情的,生米煮成熟饭了,只能嫁给你。”潘茜说道。
“你就喜欢瞎扯。”我说着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又揩油。”潘茜说着打了我头一下。
“你和子星接过吻没?”潘茜问道。
“没有,我还有初吻呢。”我说我笑了笑。
“我们吻一个吧。”潘茜突然说道。
潘茜真的很美,在这样的夜里,她慵懒地样子就像一个大明星,让人怦然心动。
看着她说要和她亲吻,我心中有些跃跃欲试,虽然有些对不起子星。
“不许告诉子星。”我说道。
潘茜道:“你也别告诉肖扬。”从我背上下来,饶到我的前面,伸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口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有些冰冷,我下意识地抿了一下,突地,它像灵巧的小蛇一样钻入了我的口中,缠绕着我的舌头,开始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长吸。
“是她的舌头?”我心神大震,没想到她会把舌头伸进来,甜甜地香津送入我的口里,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咬住她的舌头死死不放。
“嗯~ ”她呻吟了一下。
我们一直吻了大概五分钟,快窒息的时候才分开,从来没有和人如此接吻,原来女人的舌头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你没有刷牙吧,好臭。”潘茜说着擦了擦嘴。
“你妈,老子的初吻好吧。你的舌头好甜。”“呵呵!”潘茜闻言呵呵笑了起来,腰都笑得直不起来。
“你笑什么?”我问道。
“你果然是初吻,我明天告诉子星,就说我抢了你男人的初吻。”潘茜道。
“你,你怎么可以反悔。”我郁闷地说道。
“好了,我们走这么久了,还有多远?”潘茜问道。
我四处看了看,只觉眼前一片黑,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我们可能迷路了。”我说道。
潘茜闻言一急,忙道:“你别吓我,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放心吧,我们一直往前走,总可以走到头的。”我说着向前走去,潘茜忙拉住我的手跟了上来。
“今天晚上算是被你浪费了。”我答道。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想肖扬。”潘茜低头道。
“没事,反正祸是我闯的。”“你真的喜欢子星吗?我帮你吧!”潘茜道。
“好啊,你觉得子星漂亮吗?”我问道。
“中等偏上吧,没我好看。”潘茜说地十分得意。
“那是当然,你是校花,她最多也就是个班花。”我说着笑了笑。
“其实她不适合你,王莎挺适合你。”潘茜说道。
“得了吧,王莎是校花级人物,不必你差,我高攀不上。”我说着摇了摇头,确实王莎很漂亮,不过我感觉和我关系并不大。
“其实你人也不差,只是你老想着打架,很讨厌。”潘茜说道。
“你这话前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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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10
Patuloy na man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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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调教
都市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他的指尖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人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棒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口腔里微微跳动。舌头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肉毯,稳稳地托住棒身的重量。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街霸猫儿
调教
不同世界观的猫儿你就当做是同位体。 简单的说就是同一核心身份(灵魂/起源),但因环境差异而在经历、能力或细节上产生分化的“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 唉…海王猫儿不满足现状,终于将罪恶的双手迈向了其他宇宙.jpg
“真是好棒的天气呀~” 行走在路上,许久没有出过港区的萨拉托加兴高采烈地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一如她在港区内被驱逐舰的小姑娘们评为的“小恶魔”称号,兴奋地说着。 “哼哼,萨拉托加可真是精力充沛呢,比菲尔还像是驱逐舰呢。”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走在后方的列克星敦带着米娅和菲尔普斯,看着前面只要在一起就会三句不和吵起来的星座和萨拉托加,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的妹妹从前几天就开始吵着想出来玩,自己也确实架不住加加数天的软磨硬泡,列克星敦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萨拉托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