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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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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离别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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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满仓走的那天是正月十六。

走的前一天晚上苗苗睡得早。

杨满仓把她抱到自己屋里,给她讲村口大黄狗追兔子的故事,讲到兔子跳进河里游走了,苗苗的眼皮就撑不住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耳朵旁边,呼吸渐渐匀了。

他把被角给她掖好,轻手轻脚退出来,把门带上。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推开了正房的门。

周小菊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明天他要带走的换洗衣裳,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她叠了又叠,叠得跟豆腐块似的。

她低着头,头发散在肩上,发梢上还带着灶房里柴火的烟味。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继续叠。

杨满仓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炕上的衣裳拨到一边。

“别叠了。”

“叠好了你明天拿起来就能穿。”

“别叠了。”

他把衣裳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炕尾,转过身看着她。

屋里点着灯,灯泡是十五瓦的,吊在房梁上,外面罩着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

昏黄的光从灯罩边缘漏下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道柔柔的边。

她今年才二十六,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颧骨微微凸着,嘴唇因为常年缺水而有些干裂,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还是亮的,跟五年前嫁过来那天一模一样。

杨满仓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粗,老茧硬,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停在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我自己来。”

周小菊低下头,手指头摸到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她的手指头也在微微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线头缠住了扣眼。

“笨死了。”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两只手捏住那颗盘扣,粗手指头笨拙地捻了半天,总算把线头扯开了。

他把她的衣襟往两边拨,浅粉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灯要不要关?”她问。

“不关。我要看你。”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说过要看她。

每次都是关了灯摸黑办事,有时候连衣裳都不脱完,把裤子褪到膝盖就完事了。

今天他不光不关灯,还要看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遮胸口。

杨满仓把她的手拿开。

“遮啥遮,你哪儿我没摸过。”

“摸过跟看过不一样……”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那今晚就好好看看。”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生苗苗的时候落下了妊娠纹,小腹上几道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像是干涸的河床上裂开的纹路。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有些下垂,但饱满结实,像两只灌了水的皮袋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暗红色的乳晕微微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了起来。

“别看了……”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菊子。”他叫了她一声。

“嗯。”

“你真好看。”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夸过她好看。她低下头,眼泪掉在炕沿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子。

杨满仓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攥住了他的衣袖。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嗓子眼里带出一声颤颤的哼吟。

他没有应,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亲到胸口。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舌头裹着它打了个转。

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啊……轻点……”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像是被碾碎了的嫩豆腐,每一下碾压都带出一点黏黏的水音。

他松了嘴,抬起头看她。

“疼?”

“不疼……痒……”她的脸涨得通红,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洇到耳根,“你再……再吸一下……”

杨满仓低下头又含住了那颗乳头,这回用了劲,舌头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她整个乳房都跟着颤。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右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晕,来回搓捻。

周小菊彻底软了。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满仓……我下面……下面湿了……”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婚五年,她从来没在床上说过这样的话。

杨满仓从她胸口抬起头来,伸手摸到她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湿热,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把手探进去,手指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咋湿成这样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头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周小菊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你碰我我就这样了……别问了……”

杨满仓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就爱看你这样。”

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带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小裤衩一起扯下来扔在炕尾。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顶着,大腿根夹得严丝合缝。他掰了一下没掰开。

“张开。”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要滴血。

“张开,让我看看。”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腿间那一片湿淋淋的地方,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得透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洞口还在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剥了皮的豌豆。

杨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结婚五年,他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肉唇,指尖刚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疼不疼?”

“不疼……麻……又麻又痒……”她的声音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周小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淫水直接从洞口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别……别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说,两只手去推他的头。

“脏啥脏。”他把她的手拨开,又低下头舔了上去。这回他不光是舔,还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地嘬。

舌头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越来越紧,腰也往上弓了起来。

“满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头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

杨满仓不但没停,反而加了劲,舌头裹着阴蒂快速地舔弄,手指头也探进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把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摸到一块粗糙的肉壁,指腹在上面刮了一下。

周小菊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头,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又热又黏的汁水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淌。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来回荡了好几圈才落下来。

杨满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周小菊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的嗓子哑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自己琢磨的。”

“你以前咋不……”

“以前怕你不好意思。”

“那今晚咋就不怕了?”

“因为明天我就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小菊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忽然撑起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解了半天才把裤腰带解开。

“你躺着。”她说。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粗又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钟,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硬。烫。她握在手心里的是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棒,粗得她的手指头差点合不拢。

她轻轻地上下撸了两下,杨满仓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疼不疼?”她抬头问他。

“不疼……你再动动……”

她又撸了两下,这回加了点劲。

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顶端那滴黏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杨满仓呼吸越来越粗,他伸手去按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周小菊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

可是他的东西太大,她的小嘴根本含不下。她只能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试着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

这味道不难闻,反倒让她浑身燥热起来。她试着把嘴张得更大,把肉棒往里又吞了一截,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牙……牙碰到我了……”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周小菊赶紧把肉棒吐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我不会……”

“没事。你慢慢来。”

她又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紫胀的龟头,这回小心地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只能凭着他的反应来,他闷哼了一声,手把她的头发攥得更紧了,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加快了速度,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口水混着龟头上渗出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满仓的呼吸越来越粗,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周小菊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知道他要到了,赶紧把肉棒吐了出来。

“别……别射嘴里……”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红红地说。

杨满仓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胀的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我要你射里面。”周小菊躺回炕上,两条腿自己分开了,手伸到腿间把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洞口,“满仓,射里面。你走了,让我给你留个种。”

杨满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腿张得开开的,手指头还撑着那两片肉唇,那个湿淋淋的小洞正对着他,洞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涨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洞口上来回磨蹭。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那个洞口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淌,把他整个龟头都打湿了。

“别蹭了……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背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杨满仓把龟头对准洞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周小菊仰起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是被填满,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从腿间一路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心口。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每绞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就跟着叫一声。

“菊子,你这里面真紧……”杨满仓咬了咬牙,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松一点,夹得我受不了了。”

“我……我控制不住……”周小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试着放松下面,可是越放松越绞得紧。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涨大一圈,把她里面撑得更满。

杨满仓开始动了。

他慢慢抽出半截,再狠狠送回去,整根没入。

她的淫水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听在耳朵里格外淫荡。

褥子被两个人的汗浸得发潮,凉席蹭得往炕尾滑。

“满仓……快一点……用力……”周小菊把嘴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操我……用力操我……”

杨满仓被她这几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他加足了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抓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它们攥得变了形。

“啊……轻点……奶子疼……”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杨满仓松了手,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一边嘬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周小菊彻底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叫唤一句比一句浪。

“满仓……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死我了……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汁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拉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剧烈地弹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杨满仓没有停。趁着她还在痉挛,他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开口。周小菊被顶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

“满仓……射吧……射里面……都给我……”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他射了又射,一连射了十几下,精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也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还插在她里面,他不想拔出来,想就这样待着,待一辈子。

“满仓。”周小菊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那道小时候磕在门槛上留下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嗯。”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咋办?”

杨满仓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眼角那道细纹比五年前深了,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弯弯的,带着笑。

“搞大了就生。”他说,“再给苗苗生个弟弟。”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咋带两个孩子?”

“我多寄钱回来。”

“我不要钱。”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上,“我要你回来。”

杨满仓没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菊子,我会想你的。”

周小菊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这个夜晚也画成一个圆,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顺着这个圈找回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是周小菊先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往下坐。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和着她的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

“你慢点……”杨满仓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躺着别动。”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慢慢把整个肉棒吞了进去。

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又叫不出来。

她开始慢慢晃腰。先是前后晃,晃了几下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上下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坐,每一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荡。

杨满仓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她的头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每一下坐下去就哼一声,那声音随着她屁股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歌。

“满仓……你摸摸我……”她拉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指头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捻。她又开始绞了,里面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菊子……我要到了……”

“一起……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又快又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

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头发垂到他的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先到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杨满仓紧跟着也到了,两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好几下,一股热精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

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被镰刀割出来的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深颜色的湿印子。

灯泡晃了一下,是风吹动了灯线,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了一下。

“满仓。”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在外头好好的。别省饭钱,别寄那么多钱回来,自己留点。你要是瘦了我看得出来。”

“知道了。”

“别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知道了。”

“也别跟大刘他们去耍。”

“你怎么知道大刘……”

“大刘那人我还不清楚?他媳妇跟我说的。”周小菊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去,我就不让你再碰我了。”

杨满仓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他没有说“我保证”也没有说“你放心”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外面公鸡打第一遍鸣了。天快亮了。

杨满仓背着蛇皮袋子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周小菊抱着苗苗站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苗苗朝他挥手,嘴里喊着“爸爸再见”。

周小菊没有挥手,只是把手搭在苗苗背上,望着他走的方向。

大刘叼着烟,拿胳膊肘捅了杨满仓一下。

“满仓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舍不得媳妇?”

“没有。”

“得了吧,眼睛都红了。”大刘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到了城里哥带你出去耍耍,泻泻火。城里那洗头房的小娘们儿,个个奶子大屁股圆,比咱这村里的土娘们儿带劲多了。”

杨满仓把脸转向车窗,没搭腔。

班车卷起一路黄土,从山道上颠了下去。

村口的大柳树越来越小,周小菊抱着苗苗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连柳树都看不清了。

山梁挡住了村子,挡住了那些黄土房,挡住了村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杨满仓把脸埋在手心里,手指头使劲搓了搓眼睛。

蛇皮袋子里装着两件汗衫、三条内裤、一双新布鞋,还有周小菊天不亮起来烙的几张葱油饼和六个煮鸡蛋。

饼还是热的,隔着蛇皮袋子都能闻到香味。

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到鸡蛋旁边一个布包,叠得方方正正的,是那条被她昨晚垫在身下、被两个人的汁水浸透了的蓝布褥单。

她把褥单洗干净了叠好,偷偷塞进了他的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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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废物!成绩次次不行!”妈妈抬起肥臀,肉棒从妈妈的肉穴中划出来不少。 “每次都让妈妈失望!废物!嗯~❤”妈妈重重地坐了下来,丰满的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 “啊❤~~看来妈妈平时对你太仁慈了!!”她又抬起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妈妈…我也不是只……” “每次成绩都像鬼一样!还敢顶嘴!”妈妈冷笑着又是一记深坐,肉棒好像又深入了不少…… “妈妈我认错了!下次不敢了!”我咬着牙抵抗着妈妈的榨精,敏感的肉棒爽得控制不住,感觉又要射了…… “你的保证?次次都是这样,一点都没起作用!”妈妈雪白的美腿此时有力至极,腰部发力,带动着软糯的肥臀快速上下拍打,啪啪啪的撞击着我的身体,吞吐着我的大肉棒,肉穴中的美母壁肉好像都随着妈妈腰部的用力而绷紧,正裹着我的大肉棒套弄着,我感觉魂儿都要被妈妈的肉穴给从鸡鸡处吸走了…… “哼!肉棒还挺大!妈妈也来感觉了!” “哼!别挣扎了,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你到一滴都射不出来为止!”妈妈一边收紧了花穴快速拍打抽插着我的肉棒,一边继续说道:“我就不信这样都不能让你收收心,老老实实学习去!” “要是下次没有一点进步,那妈妈再榨得你下不了床!”

Poster para sa 精英律师妈妈为校霸做无罪辩护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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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节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有些刺痛眼睛,但我顾不上擦。视野里只剩下那个橘红色的球体,还有几步之遥的篮筐。冲刺,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指尖即将触碰到篮板——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上我的侧腰。 世界瞬间倾斜。耳边是刺耳的哄笑和口哨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向坚硬的水泥地面。剧痛从右腿炸开,尖锐得让人窒息。我蜷缩着,眼前发黑,只能模糊看到几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围拢过来。 “就这点本事,还想进校队?”一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是张强。他蹲下来,那张带着痞气的脸凑得很近,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听说你昨天在训练赛上很出风头?” 我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但右腿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我瞬间脱力,冷汗瞬间浸透了球衣后背。 “强哥问你话呢!”旁边一个跟班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我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没等我缓过气,张强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喜欢跳是吧?”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目光落在我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腿上。

Poster para sa 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学校生的命令!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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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尘埃。我叫余硕,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坐在我旁边大呼小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浩。 孙浩这人,性格大大咧咧,讲义气,就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属于那种老师看见叹气、家长看见摇头的类型。正因为如此,我妈一直都不太待见他,总觉得他会带坏我。但我俩从小玩到大,这层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断的,所以我还是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喊他来玩。 “哎,余硕,别光顾着打游戏,给你看个好东西。”孙浩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神秘兮兮地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块。

Poster para sa 寡嫂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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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

Married Women

林佳秋的丈夫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失去丈夫的她心情郁郁,几个月一直孀居在家。 原本过着平静的生活,让林佳秋没有想到的是,去年参加的一次宴会,她被丈夫的远房堂弟、梁家主支的长子梁致恒瞧见了容貌,一眼看中。 这天她决定去后山踏踏青,转换一下心情,却不料,被梁致恒逮到了机会,行那逼奸寡嫂的戏码……

Poster para sa 忍辱负重的OL美母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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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Poster para sa 催眠师的遗产(续写)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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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已久的姐姐已经变成了大美女,而我却发现了她的秘密……原来她居然被人催眠调教成这样的,而我破解了催眠师的手段,继承了他的遗产,还有可人的学妹、慵懒的御姐、高冷的女神、丰润的淑女等着我?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嘻嘻 ———— 二创,原作是《催眠师的遗产》,这本书很老了,网上已经找不到来源,因此我会把1-4章转载过来。 原作者未知,由第一会所作者BIC精修,本文在精修版本上进行续写。

Poster para sa 儿子患了多精症。母亲作为榨精科的医生改如何治疗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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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