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被希儿侵犯的无尽高潮地狱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布洛妮娅被希儿侵犯的无尽高潮地狱
油门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别墅区车道上格外刺耳。
布洛妮娅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副驾驶座上那部私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刺眼得像血:327通电话。
全部来自同一个人:希儿。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惯常的冷静压抑住不断加速的心跳。但是完全没用。
隔着西装外套,她能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布洛妮娅用力闭了闭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希儿坐在客厅沙发等自己的样子——不是那个会用怯生生的眼神喊自己“布洛妮娅姐姐”的小希儿了。
现在的希儿,那双眼眸深处带着成年人才能读懂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嘴角若有若无勾起的弧度总让她腿软。
别墅的灯火透过车窗映入眼帘。
暖黄色的光洒在门前的地砖上,本该温馨,此刻却让布洛妮娅的喉咙发紧。
她把车熄火,手指在方向盘上停留了几秒,才松开。
打开车门的瞬间,夜风裹着花园里的栀子花香扑来,却驱不散车厢内积攒的紧张气息。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加速的心跳上。
布洛妮娅提着包,走到家门口。
门没锁。
她推开门,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她常穿的灰色毛绒拖鞋,另一双是希儿的黑色皮质家居鞋。
鞋尖整齐地朝向门口,像是早已为某个迟到的人准备好一切。
客厅里传来轻柔的音乐声,是希儿常听的爵士乐,低沉的萨克斯管音色在空间里流淌。
布洛妮娅站在玄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回来了?”
希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正是这种平静才更让布洛妮娅心头一紧——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沉寂。
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希儿盘腿坐在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深蓝色的家居短裤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着灯光。
希儿的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对布洛妮娅的归来毫不在意。
“今天加班?”希儿又问了一句,语气依然淡淡,却让布洛妮娅后背的汗更多了一层。
布洛妮娅把手袋放在靠墙的边柜上,走到沙发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任何解释在327个未接来电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接做了一件让空气骤然凝固的事——
她曲起膝盖,在希儿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的绒毛抵着她的膝盖骨,布洛妮娅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希儿露出的脚踝上。
她能感觉到希儿的视线终于从电视转移到自己身上,那目光像实质的压迫感落在她的头顶。
“……布洛妮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布洛妮娅突然想出新的企划方案……结果忘记看时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萨克斯的声音在回荡。几秒的沉默漫长到令人窒息。
然后希儿放下酒杯,玻璃与茶几接触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俯下身,伸手捏住布洛妮娅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布洛妮娅被迫抬起头来。
银色的螺旋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灰色的眼眸被希儿蓝色瞳孔中的温度撞上。
希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布洛妮娅小腹紧绷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熟悉的、令她既羞耻又期待的讯号。
希儿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布洛妮娅的下唇,“姐姐就因为这个无视希儿的电话吗?”
“不过——”希儿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往后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那双白皙的脚就在布洛妮娅眼前晃悠,脚趾涂着深蓝色的指甲油。
“既然姐姐回来了,那我们来谈谈‘补偿’的问题。”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327的通话记录,然后将屏幕转向布洛妮娅。
“327个未接来电。”希儿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姐姐打算怎么补偿希儿呢?”
布洛妮娅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数字,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她知道希儿想听什么答案,也知道今晚自己将面对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认命的沙哑:
“希儿想让布洛妮娅做什么……布洛妮娅都答应。”
希儿听了这话,眼里的光似乎更亮了。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布洛妮娅,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抵在布洛妮娅的锁骨处。
黑色的拖鞋在半空中摇晃,她的脚趾微微用力,将布洛妮娅往后推了推。
“那——”希儿拖长了尾音,“姐姐先把自己脱干净,然后去卧室床上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话语里的命令意味浓重得像实质的压力。
布洛妮娅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身体却不自觉地服从——几乎是本能的,她伸手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黑色的职业装一件件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
布洛妮娅的动作有些僵硬,能感觉到希儿的视线像火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当她解开衬衫,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时,希儿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然后她脱下内衣,赤裸地跪在那里,皮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102H的胸部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小幅度的动作轻微晃动。
希儿满意地笑了,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像安抚宠物。
“乖姐姐,去床上吧,希儿马上就来。”
布洛妮娅低着头,站起身,赤脚走向卧室。
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是逃不过被干到意识模糊的命运了——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走进卧室,她看见床上已经铺好了深蓝色的绸缎床单,枕头边还放着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和一瓶润滑剂。
很明显,希儿早就准备好了。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跪到床上,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前倾,按照希儿的要求把臀部高高撅起。
她闭着眼,感到脸颊烧得发烫,淫靡的姿势和等待的煎熬让她的呼吸变得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缓慢地分泌湿润,理智上知道应该羞耻,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传进耳朵,接着是希儿走进来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轻轻合上的咔嗒声。
“啧,姐姐的屁股还是这么翘。”
希儿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布洛妮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囚笼落锁的信号。
布洛妮娅跪趴在深蓝色的绸缎床单上,双臂向前撑开,上半身完全贴合床面,而臀部却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而顺从的姿态。
银色螺旋卷发散落在枕头上,她侧着脸,能看到室内柔和的床头灯光芒映在希儿的影子上——那道影子正缓缓朝床边靠近。
她能听到希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然后床垫微微下沉,希儿爬上了床,坐在她身边。
“姐姐的这个姿势……摆得很标准嘛。”
希儿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布洛妮娅的耳根烧得更红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呼吸变得粗重而不稳。
她能感觉到希儿的目光在自己完全裸露的背部与臀部上游移,那视线带着实质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臀瓣。
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希儿的手沿着她右侧臀瓣的弧度缓缓滑过,从最高点滑到臀缝边缘,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却让布洛妮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只手在她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然收紧五指。
“唔!”
布洛妮娅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希儿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臀瓣柔软丰腴的肉里,力道大到指甲几乎陷进皮肤。
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隐藏其中的隐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的这里……今晚会好好被布洛妮娅照顾的。”希儿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沿着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触到布洛妮娅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阜。
那一刻布洛妮娅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希儿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慢滑过,轻轻拨开两侧饱满的肉唇,触及到中间已经湿润的核心。
那根手指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轻轻打圈,每一次转圈都让布洛妮娅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颤抖。
“姐姐已经湿了呢。”希儿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惊讶,像是在陈述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实,“明明还没做什么……姐姐的小穴就已经在等着布洛妮娅了。”
布洛妮娅咬紧下唇,没有回话。
她感到无比羞耻,因为希儿说的事实——她不仅湿了,而且湿得非常彻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臀缝沾得一片黏腻。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渴望着被进入,渴望着被希儿填满。
希儿的手指终于不再试探——指尖微屈,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呃……!”
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希儿的手指并不粗,但那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还是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
她能感觉到希儿的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探索、旋转、弯曲,指腹刮过内壁敏感的上壁,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突起的点。
“就是这里吧?”希儿轻笑一声,指尖在那个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布洛妮娅没能控制住,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漏了出来,腰肢猛地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希儿却故意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臀交界处,将她的臀部固定住,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
卧室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希儿的手指在布洛妮娅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再插入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布洛妮娅把脸埋在床单里,死死咬住嘴唇,却控制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部正随着希儿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侵入。
“姐姐你知道吗?”希儿低下头,嘴唇贴在布洛妮娅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滚烫的耳廓上,“你今天迟到了三个小时四十七分钟,希儿就在沙发上坐着等你,打了三百多个电话。”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手指却加速了抽送——三根手指并排插入,扩张着布洛妮娅已经足够湿润的阴道,在内壁间发出更加淫靡的搅动声。
“所以今天晚上——姐姐要一直被希儿干到天亮,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布洛妮娅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含着希儿手指的小穴。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也不想拒绝——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更深的侵入。
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低低的鼻音应允。
希儿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她将沾满布洛妮娅淫液的手指递到布洛妮娅唇边,轻声说:“舔干净。”
布洛妮娅睁开迷离的灰色眼眸,看着眼前沾着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口,乖乖含住希儿的指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黏腻的液体。
她的舌面扫过指缝和指腹,将每一丝腥甜的味道都卷进口中,像一只服从的雌兽舔食主人的奖赏。
希儿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欲望更深了几分。
她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伸手从床头柜取来那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将瓶口对准布洛妮娅的臀缝,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暴露的肛门上——
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接着希儿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她后穴的入口处缓慢地揉按着,指尖时而画圈、时而微微施压探入,为接下来的侵入做着准备。
“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希儿低声在布洛妮娅耳边说,“姐姐想被干哪里射?”
布洛妮娅咬紧下唇,心脏疯狂跳动。她知道希儿在问她——想被插小穴高潮,还是后穴。
安静的空间里,润滑液滴落的回响和她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小穴……想被希儿插小穴高潮……”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颤抖得像一片风中落叶,那几个字几乎被羞耻切割得支离破碎。
话音刚落,她便将臀部向后送去——那不是一个被动的承受姿势,而是主动的、渴求的、充满淫荡意味的迎奉。
圆润的臀瓣在深蓝色绸缎床单上向后拱起,腰肢塌陷得更深,勾勒出一道淫糜至极的弧线。
绸缎接触到她因为羞耻而滚烫的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正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希儿的手指在她体内停顿了一瞬——那一瞬的静止让布洛妮娅几乎要疯掉,她能感受到自己内壁正在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几根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希儿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既然姐姐这么想被干——”希儿的声音带着轻笑,“那希儿就满足姐姐。”
希儿直起身,双腿分开跨跪在布洛妮娅臀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在外面呼风唤雨、此刻却像雌兽一样撅着屁股等待被干的冰山总裁。
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到发疼的肉棒——那不是男人的性器,却是属于希儿的、能填满布洛妮娅小穴的完美工具。
紫黑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笔直耸立,青筋在柱身上暴起狰狞的纹路。
她用龟头对准布洛妮娅那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入口,轻轻抵住。
那灼热的触感让布洛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龟头正顶在自己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仅仅是接触就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希儿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慢画圈,沾满淫液的龟头每一次划过阴唇都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布洛妮娅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伸直,足弓紧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姐姐的小穴……好湿啊。”希儿轻笑着说,左手按住布洛妮娅的腰臀交界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嫩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都还没插进去,水就已经流成这样了。”
布洛妮娅没有回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的布料里,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哀求——龟头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理智崩解一分,羞耻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
然后希儿的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呃啊——!!”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撞击在布洛妮娅宫颈口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感刺激得身体猛然弓起——脊椎弯曲到极限,头部向后仰起,银色螺旋卷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灰色的眼眸瞬间失神,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截香舌无力地垂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剧烈收缩着,痉挛般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像是抗拒又像是欢迎。
希儿在插入的瞬间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布洛妮娅的小穴太紧了,紧到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攥住她的肉棒,温热湿润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她的马眼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宫颈口那团软肉正顶在自己龟头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姐姐的里面……夹得布洛妮娅好舒服。”希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她稳住身形,双手握住布洛妮娅的腰侧,拇指按压在腰眼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糜的水声。
布洛妮娅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动,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
深蓝色绸缎床单被抓出凌乱的褶皱,布洛妮娅的手指死死攥住布料,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希儿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嗯……嗯……啊……”低沉的呻吟从布洛妮娅喉咙里挤出,她咬住枕头的一角,试图压抑住声音,但希儿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快感堆积到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
希儿的抽送开始加速,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猛烈挺动,睾丸撞击在布洛妮娅白皙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汗水顺着希儿的脖颈流下,滴落在布洛妮娅光滑的背脊上,沿着脊椎沟滑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姐姐……姐姐的小穴……夹得太紧了……!”希儿的声音带着喘息与兴奋,她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布洛妮娅背上,嘴唇贴着布洛妮娅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嗯?”
布洛妮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作为回应。
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出来,混着唾液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湿痕。
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羞耻心——臀部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小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肉棒,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体外,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
希儿的抽送猛烈到整个床都在摇晃,床头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布洛妮娅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毫无意义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要……要去了……”布洛妮娅的声音支离破碎,“希儿……布洛妮娅要去了……!”
“那就去吧。”希儿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绕到布洛妮娅身前,手指捏住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射给姐姐看。”
话音刚落,布洛妮娅的身体猛然绷紧——脊椎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抬起,小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希儿还在抽送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足背青筋暴起,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潮后的布洛妮娅全身泛着潮红,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趴在床上,臀部还微微撅起,小穴依然在一收一缩地夹着希儿插在里面的肉棒。
希儿俯下身,亲吻着布洛妮娅湿润的后颈,舔去她皮肤上咸涩的汗珠。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维持着那种酥麻的触感。
“姐姐这才第一个高潮呢。”希儿含着布洛妮娅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今晚……还长得很。”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布洛妮娅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动作。
她先是缓缓抽出被压在身下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希儿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阴道中旋转了半圈,龟头刮过仍然敏感的内壁嫩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然后她艰难地翻身,插在体内的肉棒随着体位的改变在阴道里扭转抽动,发出咕啾一声湿润的声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深蓝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布洛妮娅终于面对着希儿。
灰色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银色螺旋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潮红的肩头。
她没有犹豫,伸手搂住希儿的脖子,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唇瓣相贴的瞬间她便将舌头探入希儿口腔,舌尖勾住希儿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在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希儿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吻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扣住布洛妮娅的后脑,加重了这个吻。
Nagbabasa
Mga kaban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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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uloy na manood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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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沃托斯,圣三一学园自治区,深秋的午后。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金灿灿的暖意。光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尘埃柱,无数细小的微尘在其中缓缓飘浮。老师将目光从桌上的文件堆中抬起,视线穿过那层浮动的金色光幕,落在窗外那棵大银杏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收回了视线。 站在门口的是羽川莲见。她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色的水手服式制服,领口和袖口的红色镶边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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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夜幕降临,红缨的豪华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我独自一人,内心的躁动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白日里与守夜人众人的相处,尤其是红缨那飒爽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这份隐秘的渴望在黑暗中滋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鞋柜。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拉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杂着皮革、运动鞋特有的橡胶味,以及女性身体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鞋柜里,红缨和司小南的鞋袜整齐地摆放着。我一眼便看到了属于红缨的那双,深色的运动鞋旁,静静地躺着一双洗涤后仍带着她体温残余的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柔软而贴身,仿佛还残留着她奔跑时的汗水与力量。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剧情
早泄妻子埃吉尔满足不了指挥官。结婚纪念日深夜,积压整日欲望的指挥官将白丝修女怨仇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撞破奸情的埃吉尔意外觉醒绿帽性癖,从此主动献夫——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舰娘床上,旁观服侍,甚至参与其中。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匹诺康尼的梦境裂缝像一道流血的伤口,在虚空中扭曲着。火花感觉到阿哈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 “啊哈哈——!去吧,我的小玩偶,去往你真正该在的舞台!” 她白色的长发在失重中狂乱舞动,像爆炸的焰火。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破碎的星光,却只有玩味而危险的笑意。 她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失控的坠落。 “既然是欢愉星神的邀请,那当然要盛装出席啦~”她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带着戏谑的颤音。 当她睁开眼,已经身处二相乐园的中央大道。 永昼的霓虹将天空染成迷幻的紫色,永不落幕的烟花在头顶爆开,每一朵都绽放成阿哈的笑脸。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甜腻的香气和某种原始的腥味,让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