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女儿的幸福生活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妈妈和女儿的幸福生活
今天是周五,又是两个女儿从学校回来的日子,我精心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满心欢喜地等着两个女儿回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两个女儿先后走了进来,我赶忙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笑容,“宝贝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妈妈做了好多你们爱吃的菜。”
两个女儿却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大女儿林雨馨只是抿着嘴嗯了一声,都没有看我一眼便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女儿林雨馨倒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喊了一声妈妈然后紧跟着姐姐的步伐坐下。
对于两个女儿的冷淡,我都已经快习以为常了,有些尴尬的在原地搓搓手,拉过一把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自己心中其实还是很自豪的,大女儿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发育得相当健壮,白色的上衣紧紧包裹着身体,胸部高高隆起,勾勒出傲人的曲线,修身的裤腿里,修长的双腿充满力量感,相比之下小女儿林雨萌则是矮矮小小的,和我差不多的身高,粉白相间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却更衬得她娇小可爱,裙摆下两条纤细的小腿正悬在空中前后摇晃,大女儿一言不发只顾着闷头扒饭,小女儿倒是偶尔会抬头瞄我一眼,但一注意到我在看着她,马上又会把目光转到碗里。
她们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我还以为她们的学习压力太大没有发挥好,所以才这样闷闷不乐,于是我语气温和的宽慰她们:“乖女儿,成绩并不是最重要的,就算成绩好也没关系,你们永远是我的乖女儿,只要你们生活得开心就好了。”
林雨馨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林雨萌小声的开口“不……不是因为成绩的事情。”
我微微了叹了一口气,两个女儿从小就聪明,估计她们早就已经已经知道了真相,其实她们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是我在医院捡来的,这个秘密我已经保守了十几年,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们,生怕有一天被她们发现。
回想起当年在医院捡到她们的情景,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我去医院看了一点小感冒,拿好药出来的时候,在医院的走廊角落,我听到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声,循着声音找过去,我发现两个被遗弃的婴儿裹在单薄的毯子里,小脸冻得通红,哭得声嘶力竭。
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我的心都碎了,即便我当时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她们抱在怀里带回了家,我给她们取名为林雨馨和林雨萌,这些年来,我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她们身上,我看着她们一天天长大,上学、交朋友,每一个成长的瞬间都让我无比欣慰,两个女儿的到来也给我孤身一人的生活带来了些许温暖,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却没想到,真相还是有可能要浮出水面了。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的思绪中胡思乱想时,大女儿林雨馨突然开口说话了,“妈妈,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碗里的白米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甚至让我觉得刚才是我的幻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女儿林雨萌也急急忙忙地说道:“我!我!我!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林雨萌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生怕我会拒绝。
看着两个女儿期待又不安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今晚我们一起睡。”
到了晚上,浴室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独自倚靠在床上,刚把她们带回家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两个小家伙是扶她,所以在她们稍微长大一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她们一起洗过澡。
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记得林雨馨小时候,特别喜欢粘着我。
每天早上,她都会用她那稚嫩的小手敲开我的房门,然后爬到我的床上,钻进我的被窝,用她软糯的声音说:“妈妈,抱抱。”那时候,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猫。
还有林雨萌,她从小就很调皮。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她偷偷地溜进浴室,把我的化妆品弄得乱七八糟。
当我发现时,她正站在镜子前,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口红和眼影,像个小花猫一样对着我傻笑。
但随着她们渐渐长大,她们变得越来越和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林雨馨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从前那个爱跟我分享学校趣事的她,如今回家后总是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将我隔绝在外,偶尔我敲门询问她的情况,她也只是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简单地应上几句,声音里透着刻意的冷淡,她的眼神不再像小时候那般清澈明亮,总是隐藏着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林雨萌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撒娇,有时我想抱抱她,她都会下意识地躲开,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我能感觉到她还是想和我亲近,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不由自主的远离我。
我曾试图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比如周末带她们去逛街、看电影,可她们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林雨馨说她要复习功课,林雨萌则说和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我知道,这些不过是她们用来搪塞我的借口罢了。
随着我卧室的门被打开,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边,林雨馨抱着我的腰,林雨萌则是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感受到她们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到我身上,上一次和她们这么亲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林雨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的语气有些迟疑,“我和妹妹……我们是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对不对?”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听到这个问题,我心里面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她们早晚也会问我,也时候让她们知道真相了。
我将当年在医院捡到她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们,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们的表现却是异常的平静,林雨馨语气平和地说道:“妈妈,其实我们很久以前就大概已经知道了,只是想要听你亲口确认而已。”
听到女儿们的话,我心中五味杂陈,我试探着开口“对……对不起,骗了你们这么久,我能感觉到你们现在已经刻意的开始疏远我了,如果……如果你们想要离开我,去找你们的亲生母亲的话,我还是会竭尽全力帮你们的。”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已经轻轻搭上了她们的手,试探着她们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身体猛的一僵,林雨馨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在考虑什么,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问起我来,“那…如果我们现在就离开了你,你一个人怎么办?你不觉得孤单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你们都已经长大,现在已经是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时候,如果你们现在就要离开的话,我也可以放心了。”一想到她们可能就要离我而去,我心里面空落落的,仰头看着天花板“至于我的话,你们不用担心了,我觉得王姨是个很不错的人,等你们离开后,我就和她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一起生活。”我语气故作轻松地说着,希望她们不要为我太过担心。
我感觉到林雨萌的身体开始颤抖,我转过身去。
只见她满脸泪水,两只眼睛眼睛哭得通红,像个受伤的小动物“妈妈,你不要撵我们走,我们不想离开你……”她抽泣着,声音颤抖,我的衣角在她的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仿佛她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我心疼极了,连忙把林雨萌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宝贝,妈妈没有要撵你们走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林雨馨阴沉的声音。
“妈妈,你……”她的语调缓慢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就算是近几年她对我再怎么冷淡,我也没有听过她这种语气。
我回过头去,看到林雨馨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表情显得格外诡异。
“雨馨,妈妈只是在和你们商量未来的事情……”我试图解释,但林雨馨却突然打断了我。
“商量?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她提高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们根没有想过离开你,我们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位置?”
林雨萌在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好好,那就和我一起……”
我安慰林雨萌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雨馨就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动作快得让我猝不及防,眨眼间,我的双手就被她有力地扭到了背后,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试图挣扎,但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我根本无法挣脱。
“妈妈,我们离不开你……”林雨馨的声音冷静得出奇,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试着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而林雨馨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抱得更紧了,指甲甚至嵌入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小女儿林雨萌也有了动作。她双眼通红,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开始把手伸向了我的领口。
“萌……萌,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林雨萌,林雨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固执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先解开了我领口的扣子,然后缓缓地将衣服从我的肩膀上褪下,我的肩膀和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一阵凉意。
林雨馨则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轻声呢喃着:“妈妈,我们爱你,我们不能没有你……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们……”
林雨萌将我的睡衣完全脱掉后,目光落在了我的半漏出来的乳沟上,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抓住我的睡衣准备顺势一把扯下。
“不……不要……不要这样。”我的声音并不能阻挡林雨萌分毫,伴随着双峰瞬间弹了出来,房间时间时间也仿佛静止了,只有两团柔软的乳肉顶着粉红的尖端,伴随着我的身体轻轻的颤抖。
“妈妈……妈妈……好……好美……”林雨萌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我的乳头,我就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你们……你们简直是疯了!快住手!”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呵斥,但林雨馨根本不理会我的叫喊,她的手猛地一伸,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一个乳头,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所有想要继续责骂的话语都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我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林雨馨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肆意地摆弄着,时而用力拧掐,时而快速搓揉。
我的乳头在她的折磨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红又肿。
每一下触碰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疼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
“妈妈,你看,你的胸好软。”林雨馨兴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柔软的肉团在她手中被随意地变换着形状。
“啊……不要……”我终于从疼痛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试图再次挣扎,可林雨馨那强壮的手臂就像铁箍一样紧紧地将我锁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妈妈,你的身体……好漂亮……”林雨萌轻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欲望。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慢慢地伸向我的下体。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林雨萌的触碰。
“不要……别碰那里……”我用尽全力喊道,可声音却因为林雨馨对我乳头的持续折磨而断断续续。
林雨萌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小腹,很轻松的就把我的内裤脱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小女儿的眼前,林雨萌俯身下去,似乎要将每一个毛孔都细细观察一番。
“妈妈,果然……”林雨萌兴奋地低语,她的手指轻柔地在我的阴道口徘徊,伴随着两根手指轻轻的分开,半透明的薄膜在林雨萌面前一览无余,她的舌头缓缓伸出,在外围轻轻地舔舐着。
“妈妈,是留给我们的吗……”林雨馨在我耳边呢喃,她的呼吸炽热而急促。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扶她肉棒抵住了我的后庭,而林雨萌的肉棒也在我的阴道口来回磨蹭。
“不……不是,……我只是没有时间……”我拼命摇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不适而剧烈地扭动着,我试图合拢双腿,可林雨萌却用力地将我的双腿分开,让我毫无反抗之力。
“妈妈,我……我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林雨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她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地将渗着前液的尖端端对准我的阴道口。
“不要……不要……不能这样,”我绝望的摇头,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两个女儿的束缚。
“妈妈,你会喜欢的……”林雨萌轻声说着,然后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的前端挤进了我的阴道口。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强烈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感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种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强行撑开,那种疼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林雨萌的肉棒只进去了一点点,就被我紧紧地卡住,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努力的挺腰想要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来。
“妈妈,放松点……”林雨萌柔声说道,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可我哪里能够放松,那种被侵犯的痛苦和羞耻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这时,背后的林雨馨也开始了动作,她的肉棒在我的股间急切来回滑动,寻找着入口,“妈妈,我也要……”林雨馨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我感到林雨馨的肉棒抵住了我的后庭,手掌刚刚伸下去想要挡住就被一把扯开,然后用力向前顶去,随着林雨馨的一声低吼,她的肉棒强行挤进了我的后庭。
“呃……”我连发出惨叫的力气也没有,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两种截然不同的撕裂感同时侵袭着我的身体,让我生不如死。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我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两个女儿像是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她们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扶她肉棒,小女儿林雨萌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腰肢,她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挺入都要将整个肉棒都插进我的体内才肯罢休,那根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刮擦着我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阴道口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痕迹。
大女儿林雨馨则从背后紧紧抱住我,她的肉棒在我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
肛门原本就比阴道更加狭窄,被林雨馨的肉棒强行撑开后,我只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在被她的肉棒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妈妈……我要射了……”林雨萌突然开始加速,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地抽动着。
“不……不要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强忍着身体的颠簸,拨开林雨萌额头上汗淋淋的头发,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只……只要不射在里面,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你们还是我的乖……”。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雨萌就搂住我的脖子,我的嘴被她的舌头堵住,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随着她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几乎与此同时,林雨馨的肉棒也在我的后庭里爆发,大量的精液灌满了我的直肠。
我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躺在床上。
当两个女儿缓缓地将她们的扶她肉棒从我的体内拔出时,我那饱受摧残的阴道和肛门失去了填充物,一股股的体液顺着抽出的频率不断往外冒。
林雨馨低头看着我那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抽搐的阴道口,“妈妈,你看,你的这里还在流着呢,你怎么能不珍惜我们的精液呢。”林雨萌的声音柔媚而又淫荡,她伸出手指,轻轻蘸取了一些混合液体,然后送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味着。
“嗯……妈妈的味道……真好。”林雨馨眯起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随后,她又用手指蘸了一些,把湿润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将上面的液体均匀的抹在我的舌头上。
林雨萌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渴求,她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妈妈……我还想……”。
“不……不要……我不行了”我虚弱地摇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可不行自从我们渐渐长大以来,已经好久没有和妈妈亲密接触了,今天晚上就让我们恩爱个够。”林雨馨那轻而易举地把我从床上抱起来,让我跪在她们两人中间。
我那原本就因过度刺激而颤抖不已的双腿,此时更是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的身体紧贴在我的背后。
她的一只手托着我的腰扶,另一只手扶则着自己那沾满体液的肉棒,将肉棒缓缓地对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
林雨馨的手指突然在我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妈妈的你这屁股又白又软,真漂亮,我们之前啊,可是天天幻想着妈妈的身体自慰呢。”
林雨萌也凑过来“就是就是!而且最讨厌了,每次我想要和妈妈亲热一下都会被姐姐凶,她说这样的话可能会吓到妈妈,让我也和妈妈保持距离。”
“不过现在,我们不用再幻想了,妈妈赤裸的屁股近在眼前,小穴还在滴着水邀请我们呢。”林雨馨的指腹沾着我还在往下滴的精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水痕。
“不……不要再来了……”我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疲惫而不停地颤抖。
我的小穴还在为刚才的侵犯而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然而林雨馨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个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我的小穴之中。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林雨萌也跪在我的面前,紧紧地盯着我的嘴唇,她的扶她肉棒在我的眼前晃动着,顶端的前液不断地滴落下来。
“妈妈,你也尝尝我的味道……”林雨萌轻声说道,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地将前端伸向我的嘴边。
“不要……不要……”我拼命地摇着头,试图躲避林雨萌的肉棒。
可她的肉棒最终还是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她轻轻地来回摩擦着,将前液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妈妈,张开嘴……”林雨萌柔声说道。
“不……我不要……”我紧闭着双唇,拒绝让林雨萌的肉棒进入我的口中。
可林雨萌却并不着急,她用肉棒轻轻地拍打我的嘴唇,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林雨馨在我身后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她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同时还空出来了一只手,猛的一巴掌抽在我的臀肉上,而林雨萌趁机将肉棒的前端挤进了我的嘴里。
“唔……”我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口腔里顿时充满了一股陌生而又略带腥味的味道。
林雨萌的肉棒在我的嘴里缓缓地前进,不断地撑开我的口腔。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被肉棒紧紧地堵住,几乎无法呼吸。
林雨馨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臀肉,时不时的猛拍一巴掌,“今天……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我们明明这么喜欢妈妈,妈妈却想要我们离开。”她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我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被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与此同时,林雨萌在我面前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肉棒在我的嘴里不断地膨胀,前端的马眼分泌出更多的前液。
“妈妈……你的嘴……好会吸……我也要射了……”林雨萌喘息着说道,她的双手随意的插进我的头发里,将肉棒更深地塞进去。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小穴和口腔里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承受,我试图挣扎,可身体却被两个女儿牢牢地控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随着一阵强烈的抽搐,林雨馨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那股精液的温度极高,仿佛要将我的内脏都融化一般。
我感到自己的小穴再次被大量的精液填满。
几乎与此同时,林雨萌也在我嘴里达到了高潮。
她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剧烈地抖动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被呛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咳嗽着,可林雨萌却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不让我把精液吐出来。
“妈妈……把我的精液都吞下去……”林雨萌喘息着说道,我被迫将林雨萌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的身体倒在床上剧烈的痉挛着,不知道是头发挡住了视野还是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我感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林雨馨将我抱坐在她的大腿上,“妈妈,你看,你的小穴还在一张一缩的,它好像还想要呢……”林雨馨的手指波弄着我的小穴口,她带着一种病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
我无力地摇着头,泪水不断地从脸颊滑落。
“不要……求求你……放过妈妈吧……”我的声音嘶哑而又微弱,可林雨馨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她双手握住我的腰,抱起我又是猛地将我向下一压。
…………
不知道被射了几次,林雨萌已经暂时离开了房间,林雨馨却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般,从背后拉着我的手腕强迫我上半身抬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身体,随着“啪啪啪”的巨响,我的屁股被她撞得不断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哈……哈……好舒服,妈妈的身体好棒,明明之前自己幻想着妈妈撸的时候,可以撸一整晚的,现在才到半夜,就感觉要被妈妈的身体榨干了,”林雨馨在我身后喘息着,“妈妈,这就是最后一发了,快,自己主动要我射在里面。”
“不……我不要……”我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松口,可林雨馨显然没打算给我留任何体面,她掐着我屁股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已经完全嵌入软肉里。
“好啊。”林雨馨低笑一声,突然拔出半根肉棒,又狠狠捣了进去。
“那我就一直操到你说为止!”她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带着黏腻的水声猛地抽出,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里,混合著她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哭声,穴口的嫩肉早就被磨得红肿不堪,现在更是被她操得翻进翻出,连带着小腹都一阵阵抽痛。
意识在剧烈的抽插中逐渐涣散,小穴里的疼痛早已被一种陌生的麻痒感取代。
当林雨馨又一次凶狠地撞击我的子宫颈时,我终于承受不住地呜咽出声:“别……别再用力了…我…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身后的力道骤然放缓,林雨馨的肉棒仍在小穴里缓缓搅动,湿热的呼吸喷在我汗湿的颈窝里,她满意地低笑,双手猛地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上半身都提了起来。
后背被迫紧贴在她汗涔涔的胸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急促的心跳。
她的扶她肉棒被我湿热的小穴紧紧裹着,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快感。
“妈妈的小穴终于肯听话了。”林雨馨的手指暧昧地揉捏着我胸前的乳头,粗糙的指腹磨得我浑身一颤。
她的肉棒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顶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林雨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
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妈妈……我要射了,快……快说。”她在我耳边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小穴里……让妈妈的肚子……怀上我的孩子……”
“雨……雨馨,射……射进来”我羞耻地哭喊着,身体被林雨馨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都在发颤。
“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林雨馨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轻轻研磨着,顶端不断刺激着我子宫口的敏感点。
“啊……射进来……快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在上面挂出了一道道血痕。
林雨馨听到我的话,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她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撞击,她滚烫又坚硬的乳尖在我的肩胛上移动,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着,自己胸前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颠簸。
“妈妈……你终于肯主动求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林雨馨喘息着说道,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反而是从背后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当她再次用龟头碾过那块让我浑身发软的敏感点时,我终于彻底崩溃了,“射……射进来……快射进来啊!!”我失声尖叫着,“雨馨……好女儿……快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小穴里……灌满妈妈……求你了……啊——!!”
“妈妈……我这就……把我的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林雨馨大声喊道,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猛地向上一顶,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颈上,我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咬住了林雨馨的肉棒,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最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不止。
林雨馨满足的松开了我的腰,我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晃动,还在痉挛着的屁股高高翘起,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地流淌出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后,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散发着汗味和精液腥味的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和脸颊两侧,眼前有了一丝光亮,是林雨萌撩开了我眼前的头发,“妈妈,张嘴,啊~”。
我张开了嘴把吸管咬住,贪婪地吞咽带着凉意的冰水,这才稍微缓过神来,抬起头,对上林雨萌含着水光的眼睛。
“妈妈,慢点喝,别呛着。”她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软糯,另一只没端杯子的手轻拍打着我汗湿的后背。
玻璃杯渐渐空了,她却没立刻离开,反而蹲在床边,手指在我后背轻轻穿梭。“妈妈……”她突然开口,“我和姐姐,你更喜欢谁呢?”
这个问题我浑身一僵,如果是平时,我会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我两个都一样喜欢,可是现在此情此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杯子被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妈妈对我和姐姐的爱一样多,对不对?”也不愧是长久以来的朝夕相处,对于我的回答哪怕我不开口她们也能猜个大概,她的手顺着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腰上,“既然这样,妈妈像刚才求姐姐那样,求着我射在里面才行。”
“什么?不……呃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跪坐在我的大腿上,攥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往我流着精液的小穴里怼,穴口根本挡不住,龟头“噗叽”一声就滑了进去。
“啊!”我疼得弓起背,却被她死死坐在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把整根肉棒吞进我红肿的小穴里。
“呜……雨萌……拔出去……不要……”我拍打着她的小腿,手腕却被她反剪在背后,“妈刚才让姐姐射里面了对不对?现在该轮到我了……快求我,像求姐姐那样求我射进去……”
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肉棒在我小穴里来回蹭着敏感点,床单被我蹭得越来越皱,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不……不要……你们是……呜……是我女儿啊……”我哭喊着试图推开她,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胯下的抽插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那又怎么样?”林雨萌咬着我耳垂碾磨,声音又甜又狠,“妈妈刚才被姐姐操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吗?”她突然把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顶到子宫颈,“快说!求我射进去!说你喜欢被我操!”
小穴里的肉棒又硬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我呜咽着求饶,“雨萌……妈妈没有,刚才……刚才是被你姐姐……艹得受不了了……”
我以为这样说能让她停下来,可林雨萌的眼睛却越发明亮,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那这么说……只要也把妈吗艹到失去理智……妈妈就会像刚才那样求着我内射了?”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把我紧紧的按在床上,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我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我失声尖叫,身下的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好棒……就是这样……”林雨萌喘息着,趴在我背后死死的压住我让我无法逃避她的撞击,“妈妈……快……像刚才那样……只会哭着求饶……只会……啊……只会想要我射进去……”
“雨萌……快……停下来……”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却没有换来小女儿的一丝怜悯。
“不行……还没到时候……”林雨萌舔了舔嘴唇,“妈妈还没有像刚刚那样……我还要……要更用力地操你……直到你……直到你只会喊我的名字……到时候……你只要看着我的肉棒……就会发情……就会只会想着被我操……”
她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意识在林雨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彻底成了断线的风筝,小穴里那根又烫又硬的扶她肉棒像是带着倒刺,每一次拔出都要刮得我内壁嫩肉翻卷,再狠狠顶回来时又精准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我死死咬着嘴唇,“慢点……雨萌……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
“妈妈不行了?”林雨萌趴在我身上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妈刚才被姐姐操昏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她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打成绵密的泡沫,每次肉棒拔出时,嫣红的嫩肉都被带着外翻,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又跟着插进去的肉棒被狠狠怼回去。
“雨萌……妈妈……妈妈要你射……射进来”,林雨萌听到这话,狠狠吻住我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胯下的抽插变得疯狂起来,肉棒在我湿漉漉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妈妈……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都射给你……”林雨萌猛地捏住我已经被打得肿胀的臀肉,指腹用力碾压过滚烫的皮肤,“射进妈妈的身体里……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啊——!!!”
“呜啊——!!”我不受控制地尖叫,浑身肌肉绷紧,一股清亮的淫水从被灌满的小穴里喷溅而出,林雨萌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肉棒还插在我痉挛的小穴里微微抽搐,直到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尽数射了进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精液立刻从被撑大的小穴里涌出来。
“妈妈,雨萌射完了,这下该我了。”林雨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压了上来。
……
窗外早就已经艳阳高照,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我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阴道和后穴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身边的景象——林雨萌和林雨馨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睡在我两侧,两人都没穿衣服,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交缠在我身上,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挣扎着从她们怀里坐起来,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摸起来滚烫滚烫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不用想也知道,全是她们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我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她们轮流骑在我胸口,抓着我的奶子夹着肉棒磨蹭,最后对着我的脸全部射出来,前后夹击抱着我在家里面乱走,两根肉棒随着颠簸一上一下的捅进去,甚至还强迫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插得翻白眼的丑态。
“唔……”这时林雨萌因为怀抱里的人消失,伸手往前抓了抓,迷迷糊糊的嘟囔,“妈妈~,我还要再射一发”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我猛地抓起身边一个柔软的丝绒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雨萌的屁股狠狠砸了下去。
“啪!”枕头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雨萌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愤怒的表情,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嘟囔道:“妈……大清早的怎么了嘛……”
“怎么了?!”我气得手都在抖,又抡起枕头朝着林雨馨的后背打去,“你们看看你们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还是人吗?!我是你们的妈妈啊!!”枕头一下下落在两个女儿身上,我打得又急又快,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畜生!白眼狼!我白养你们这么大了!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雨馨也被打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妈……你干嘛……”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扶她肉棒在阳光下半硬不软地晃荡着,上面还挂着昨晚的精液痕迹。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我嘶声尖叫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黏腻的触感让我想起昨晚被她们按在地上操弄时,瓷砖上流淌的淫水和精液。
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妈妈!”林雨萌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腰“你不要走!我们错了!你留下来好不好!”
林雨馨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粉色,扶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她就这样一把把我抱起摁在床上坐下,给林雨萌使了个眼色,后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林雨馨的力气,被她牢牢按在床上坐着,她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随意在地上的狼藉里找了一件还算过得去的衣服给我披上。
“妈妈,早餐好啦。”林雨萌不一会儿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牛奶麦片,另一只手里还有一个鸡蛋,刚煮好的鸡蛋还冒着热气,烫得她把鸡蛋在手里面不停的翻滚。
林雨萌把鸡蛋放下,舀了一勺麦片递到我嘴边,我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长发甩到林雨萌脸上,“我不吃!你们滚开!”
“妈妈~”林雨萌委屈地瘪瘪嘴,“你昨天晚上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你个白眼狼!你还知道……”我刚把头转过来瞪着林雨萌,就被她趁机一勺子塞进嘴里,连忙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妈妈,慢点吃。”
她们一个抱着我,一个喂着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可是昨晚被她们按在床头操到晕过去的画面还在眼前晃,扶她肉棒撞击宫颈的钝痛、精液射进肠道的灼热感、屁眼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妈,尝尝这个。”林雨馨把剥好的蛋白掰成小块,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偏过头躲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自己会吃。”
“哎呀妈妈,你手还软着呢。”林雨萌娇嗔着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蛋白往我嘴里送“让我们喂你嘛,就像小时候你喂我们一样~”
吃完早餐,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林雨馨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林雨萌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
“妈妈,我们……。”林雨馨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昨天……”
林雨萌也跟着小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她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了揉我的肚子“我们下次一定记住戴套的”
“你还想着有下次?!滚!都给我滚出去!”林雨萌还想往后躲,却被我一把揪住睡衣后领,像拖小鸡似的往门外拽:“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滚去客厅反省!”
房门被我狠狠甩上,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大腿内侧还在撕裂般的剧痛,那里的嫩肉被她们磨得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很是勉强。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3
Patuloy na manood
子母系统
每日上新
我叫张深,今年十九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生长在梧桐墅这栋满是荣光与温情的顶级豪门大家庭里,家里长辈个个都是行业翘楚、身份斐然,唯独我和刚毕业的四姨、还在读书的小姨,是家里最普通的小辈。 从小被全家人呵护长大,我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纵张扬,性格偏内敛温和,心思细腻敏感。 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偶尔翻看的书籍、刷到的影视剧情,都会悄悄影响我的思绪。 但我从没有那些浮躁龌龊的杂念,只是懵懂地对亲密关系、双向奔赴的温柔抱有纯粹的好奇与憧憬。 十九岁的人生,干净又单调,实打实的母胎单身,从未接触过恋爱,至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 家里最小的小姨名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和我在同一所重点大学读大三。
萧逸闭关百年成就武道天人合一之境,百年后破关而出,开启现代都市肏屄之旅!
母子试婚
都市
这是一场以“为你好”为名、以“约法三章”为界的禁忌实验。 母亲拿自己当最后一张牌,儿子在背德边缘试探底线——两人都在演一场心知肚明的戏,直到某个午夜,沈超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问她:“刚才那一口,是儿子亲妈,还是老公亲老婆?”
美母的骚动蜜壶
都市
讲述了高中生步梦和母亲凪沙之间禁断又禁忌的爱情故事。 那是从步梦小时候开始的。偷窥单身母亲凪沙淫荡的痴态……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每日上新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林婉清是踩着十点钟的签到钟点进医院的。 她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从双闸社区赶来,二十分钟的路程,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后背的护士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块,白色的面料贴在脊背上,有些凉,又有些黏。她在员工通道门口停了车,摘下头盔,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把鬓角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重新塞回去,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表情贴回脸上,推门进去。
小鸟的巢穴
都市
“好了,亲爱的,你觉得你会喜欢你的新家吗?”德文的妈妈绕到车旁问道。 “喜欢?这简直太棒了!”这位18岁的少年笑着说。 “等你看到后院的湖就知道了。来吧,我带你去看看。”莱西说着,牵起了他的手。 这片房产令人叹为观止,湖面开阔,群山林立,然而当德文和他妈妈站在水边时,他正忙着欣赏另一种风景——他的母亲。 莱西宛如女神。她长得像39岁的艾米莉- 布朗特。她的身材就像一位女神母亲应有的那样——宽大的臀部,修长匀称的双腿,还有男孩所能想象到的最丰满、最柔软的乳房。 “看看这景色。”莱西说道,凝视着窗外的山丘。 见儿子没有回应,莱西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她的胸部看。
贤母良妻
都市
龚明,又恢复意识,那是种夏天中暑失去知觉,然后醒来的带着茫然的感觉。 感知周围一片漆黑,睁不开眼,想挣扎,身体毫无反应,那种感觉糟糕透了,“身不由己”这个成语在心里闪过。 在心里默念“冷静”三遍后,龚明的注意力开始探索周遭环境,依然控制不了身体,身体触觉告诉他,滑、润、湿包围着他。 手里还黏糊糊的抓着一条软滑滑肉团。
夏日的傍晚,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屋内,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沈义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随意地换着电视频道,耳边传来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姐夫~晚饭什么时候好啊?我都快饿死了~郭紫衣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那件T恤虽然宽松,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对不符合年龄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跳动而上下晃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萧逸被一阵白光包围着,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正缓缓飘在空中,意识有些清醒,又好似尚在梦中,忽而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似幻觉般。 “喂!我说萧逸,你死没死啊?!”那个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听起来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喊一样,萧逸甚至都能感觉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 “唔…” 萧逸微微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些,同时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这时,萧逸只觉得脑海之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随后眼前豁然一亮,周围的情形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原本因为困倦而带来的昏沉感觉一扫而空,萧逸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靠,你是?”萧逸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梨花木床上,眼前是一个身穿锦华绸缎头盘龙髻,眉如弯月肤若雪,手如柔荑做绵长,肌如白玉做明窗的女人。 那女子有着仿佛新月一样的细长双眼,只是那双黑色眸子竟显得很是深邃迷人,仿佛无底幽潭一般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那女子黛眉轻舒,神态安详,明明是闭着眼,更让萧逸惊悚的是,此女朱唇微张,露出一口整齐的洁白牙齿,竟然还有两根触手般的物体从后颈里伸出来,带着丝丝粘稠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温暖的季风H版
都市
这也是一个同人的同人。 原着中,男主重生后和被霸凌的温暖最后走到一起。 作者将原着中,和温暖的H放在了开头。而其他的女主,都将被不同的意外给H掉。 这是一个纯肉的给兄弟们冲的中篇,剧情只有关键节点的。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良母攻略
都市
午休时间,高二三班的教室后排乱成一锅粥。 周文海被几个男生按在课桌上,不知道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他笑得差点从桌上滚下去,一边挣扎一边喊:“别别别——我错了错了,真错了!” “你小子还知道错?”同桌林驰骑在他腿上,回头冲旁边喊,“相机呢?谁有手机?快给他拍下来,这表情绝了!” “拍了拍了!”有人举着手机笑。 周文海拼命扭动身体,想从几个人的压制下挣脱出来。他的校服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得微黑的皮肤。他整个人仰躺在课桌上,后背硌着一本翻开的数学课本,腰腹用力想坐起来,又被林驰一把按了回去。 “救命啊——”他故意扯着嗓子喊,眼睛却在笑。 就在他第三次试图翻身的时候,手臂猛地从林驰的钳制中滑脱出来,力道没收住,右手带着惯性朝旁边甩了过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背擦过了什么东西,柔软的,带着一点温热。
母亲的淫荡
都市
其实我早就发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了奇怪的变尽化!至于该怎样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只感觉妈妈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爱的人儿似的露出异样的神采! 而且我也常在半夜醒来时,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刚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妈妈独自一人把我带养长大,所以才会依赖我! 但渐渐的我发觉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某种让我一想到就兴奋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得听我慢慢的说来了!从小我就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夜归的影子
都市
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五月的和风从敞开的门扉涌入,带着庭院里紫阳花的湿气与青草被午后阳光蒸腾出的微腥。寺岛健吾站在高柳家的玄关前,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那是刚才香奈在车站前替他整理领带时,指尖无意间勾开的。 “妈妈,我们回来了。” 香奈的声音像初夏溪水般清冽,却又带着某种怯生生的柔软。她侧身让开半步,露出身后玄关的完整景象。健吾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肩膀向前延伸,然后——时间凝固了。 玄关的磨石子地面泛着水磨石特有的温润光泽,几双拖鞋整齐地排列在鞋柜下方。更深处,客厅的和式拉门半敞着,能瞥见米色榻榻米的一角,以及矮桌上插着几枝菖蒲的素烧花瓶。但这些细节都在瞬间失焦、模糊、褪色为背景。 唯一清晰的,是站在玄关内侧的那个身影。 高柳早百合——香奈的母亲,正微微欠身,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绽开一个温婉到几乎能融化午后阳光的笑容。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长裙,棉麻质地,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长及肘。可就是这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却呈现出某种惊心动魄的轮廓。 健吾的呼吸在喉间停滞了半秒。
林媚瑶,是无数男人梦中都无法触及的绝色尤物。 她冷艳高贵、温柔端庄,肌肤胜雪,身材丰满熟媚,曾是无数男人追逐的对象,却最终选择了江涛,诞下儿子江绵。 在外人眼中,她是贤妻良母,是把儿子捧在掌心、细心呵护的完美母亲。 然而,没有人知道,从江绵出生那一刻起,她就制定了周密秘密计划。 她不信任任何男人。 唯有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才是最干净、最安全、最无法背叛的。 这是一场从摇篮开始的、漫长而扭曲的占有。 而江绵,注定永远逃不出自己亲生母亲精心编织的、甜蜜又恐怖的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