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万敌掰直计划
Tekstong nobela
第1章烧烤摊闲聊与掰直念头初生
翁法罗斯·万敌掰直计划
奥赫玛城郊的夜,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罗兰暮色所包裹。
悬锋人的烧烤摊,是这片广袤草原上唯一跳动着温暖光晕的孤岛。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油脂滋滋作响的焦香,混合着大地兽鞭独特的、略带腥膻的野性气息,被夜风一吹,便成了勾魂摄魄的邀请函。
星,也就是那位名震寰宇的开拓者,此刻却毫无救世主的架子。
她一身利落的开拓者制服被随意解开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丝诱人的乳沟。
她手持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肋排,啃得满嘴流油,那双闪烁着星辰般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纯粹的食欲与满足。
坐在她对面的白厄,这位以优雅,绝美的救世主,正像一位小孩一样,与一只烤得焦香的大地兽爪搏斗,吃得同样不亦乐乎。
“说真的,星,”白厄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仿佛只是随口聊聊天气,但他手中那串被他故意咀嚼得“咔嚓”作响的大地兽鞭,却充满了暗示性,“万敌那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星挑了挑眉,一口咽下嘴里的肉,用油亮的袖口擦了擦嘴角,饶有兴致地看向白厄:“哦?怎么个不对劲法?是决斗的时候又把你揍得鼻青脸肿了?”
白厄轻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是烤火的热气,还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羞恼的画面。
“比那更糟糕。上次在训练场,他明明可以一招制胜,却非要跟我贴身肉搏,那身肌肉硬得像石头,蹭得我浑身难受。结束后,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什么‘白厄,你最近又瘦了,得多吃点’,那眼神……啧啧,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在关心我的营养均衡。”
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绝佳猎物时的光芒。
她放下肉串,身体前倾,双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继续,我喜欢听细节。他还有什么‘可疑举动’?”
“可疑?”白厄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大地兽鞭咬断,咀嚼的动作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快感。
“他简直是把‘可疑’写在了脸上。你不知道,他私下里那些‘男情人’都快排到悬锋人部落了。上次我无意中撞见他和一个侍从在兵器库,那侍从给他擦汗的样子,暧昧得能滴出水来。还有,他喝醉了以后,总喜欢搂着壮汉的肩膀,大谈特谈什么‘兄弟情深’,但那眼神,分明是饥渴的狼看见了鲜嫩的肉!”
星的内心戏已经上演了一出完整的限制级电影。
她脑海中,万敌那身如同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那双在决斗时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深邃眼眸,以及那传说中如同大地之根般粗壮的……嗯,想象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的瞬间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我的天,白厄!”星猛地一拍桌子,笑得花枝乱颤,“你这是给我送了一个天大的宝贝啊!一个隐藏的、巨根的、傲娇的、gay王储!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玩具!”
白厄看着星那副色迷迷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狡黠。
“我只是陈述事实。不过,以你这位‘救世主’的手段,把他从‘歧途’上拉回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星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不是开拓星海的理想之火,而是纯粹的、原始的征服欲。
“拉回来?不,不,不!姐要做的不是拉回来,而是要亲手把他掰直!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让他知道,姐姐的‘深沟’可比他那帮男情人的‘窄巷’舒服多了!这不仅仅是拯救,这是一场光荣的‘直男救赎大作战’!”
两人越聊越起劲,白厄更是添油加醋,把万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解读成“深柜”的信号,描述得活灵活现。
星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万敌在她身下从抗拒到沉沦,从嘴硬到求饶的完整过程。
“好了,姐要行动了!”星突然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襟,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她凑到白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在外面给我打掩护,顺便偷窥助攻。我要去厨房,给我们的‘gay王’来个突击检查!”
白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堪称“恶魔”的微笑,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祝您武运昌隆,伟大的开拓者。我期待着一场好戏。”
星转身,迈着轻快又充满目的性的步伐,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烧烤摊的后厨。
厨房里,热气蒸腾,肉香浓郁。
万敌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烤架前,身上系着一条与他魁梧身形极不相称的、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围裙。
这反差萌的画面让星差点笑出声。
火光映照下,他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沿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肌上,再沿着那清晰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围裙之下。
他那双操控着烤肉夹的大手,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声调,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悄然靠近。
“万敌哥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娇媚入骨。
万敌的肩膀猛地一僵,手中的烤肉夹差点掉进火里。他转过身,看到星那副媚眼如丝、满脸堆笑的样子,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可疑的红晕。
“星?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厨房,闲人免入!”他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试图用烤肉夹指着她,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星完全无视他的驱赶,反而更加大胆地贴了上去,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轻轻蹭着他的坚实的手臂。
“人家饿坏了嘛~外面的肉串都吃腻了,想吃万敌哥哥亲手烤的……超大肉串~”她特意在“超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万敌围裙下的某个部位。
万敌的脸更红了,像一块被烤透的红炭。
他慌乱地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却被烤架挡住了去路。
“胡、胡说八道!肉都在这里,自己拿!别、别靠近我,你这开拓者比黑潮还烦人!”
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星心中的征服欲更是被激到了顶点。她决定抛出杀手锏,直击要害。
“万敌哥哥,你别装了。”星突然收起笑容,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既神秘又暧昧的语气低语:
“白厄都告诉我了。他说……你其实是gay,背地里男情人一大堆。我不信,所以特地来……亲自验证一下。”
“什么?!”万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一把推开星,手中的烤肉夹挥舞得像一件武器,脸上是震惊、愤怒和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
“那混蛋!他看我不把他揍成一根大地兽鞭!我万敌,堂堂悬锋王储,未来要娶妻生子的,怎么可能是……是那个!”
他嘴上虽然强硬,但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围裙前那一片微妙的、正在悄然隆起的起伏。
她心中窃笑不已,知道自己的“掰直计划”已经成功迈出了完美的第一步。
这头看似凶猛的雄狮,其实内里藏着一只害羞的小猫。
“哦?不是吗?”星故作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落在他那顶起的“帐篷”上,坏笑着说:“可你的身体……好像很诚实呢。万敌哥哥,别紧张,姐姐很温柔的。来,让我看看,你这根‘王储之杖’到底有多厉害,好不好?”
万敌的直男防线,在星这番直白又火辣的攻势下,已经开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张着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功能似乎都下线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和身下那根越来越不听话的“王储之杖”在叫嚣。
厨房里的烤肉香气,此刻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别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味道。
星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15
Patuloy na manood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星第一次登上星穹列车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既有对未知旅程的兴奋,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列车的内部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舒适,柔和的灯光洒在抛光的金属地板上,映照出她略显局促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金属的清冷气息,这是属于星穹列车的独特味道。 “嗨!你就是星吧?欢迎加入我们!”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她的遐思。 星抬头,看到一个粉发少女正向她奔来,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喜悦与好奇。 她穿着一套简洁而时尚的服装,背着一个大大的相机,整个人都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 “嗯,我是星。你好。”星有些拘谨地回应。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剧情
早泄妻子埃吉尔满足不了指挥官。结婚纪念日深夜,积压整日欲望的指挥官将白丝修女怨仇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撞破奸情的埃吉尔意外觉醒绿帽性癖,从此主动献夫——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舰娘床上,旁观服侍,甚至参与其中。
跨越星河的爱恋
剧情
“这……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停云的意识,像是一叶飘摇在无星之海中的孤舟,每一次试图靠岸,都被冰冷的数据流与模糊的记忆碎片推得更远。最后的景象,是罗浮码头刺眼的霓虹与货箱碰撞的金属悲鸣,然后,是一个巨大到遮蔽了星空的、令人作呕的倒影——那怪物竟然在模仿她的笑容,一种咧到耳根的、虚假的欢愉。再之后,便是无尽的坠落,灵魂被撕扯成亿万片的光屑,散落在宇宙的寒寂里。 “……好重……” 她挣扎着,试图从意识的泥沼中抽身。一种冰凉的、粘稠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将她禁锢。她想动,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悬浮在一种怪异的平衡中,连最微小的指尖颤动都耗尽了力气。
肉欲纵横:斩神
每日上新
夜幕降临,红缨的豪华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我独自一人,内心的躁动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白日里与守夜人众人的相处,尤其是红缨那飒爽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这份隐秘的渴望在黑暗中滋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鞋柜。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拉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杂着皮革、运动鞋特有的橡胶味,以及女性身体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鞋柜里,红缨和司小南的鞋袜整齐地摆放着。我一眼便看到了属于红缨的那双,深色的运动鞋旁,静静地躺着一双洗涤后仍带着她体温残余的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柔软而贴身,仿佛还残留着她奔跑时的汗水与力量。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长风的樱夜归航
剧情
雨下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摧城压顶的暴雨,而是重樱海域春季特有的、绵密如丝的细雨。它模糊了大海与天空的界限,将整座母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灰色之中。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浸泡在稀释的墨汁里,远处的栈桥、起重机、以及静静停泊的舰船轮廓,都只剩下淡淡的剪影。 指挥官搁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时,窗玻璃上的雨痕已经将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揉碎了。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面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休整日。 这个词对于港区来说,意味着大部分舰船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难得的闲暇,或三两结伴去食堂消磨时光。对于指挥官而言,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平日里被演习报告、委派任务和装备申请挤压的文书工作,终于有机会集中处理完毕。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本文十四行诗为重度病娇、极端肉戏、无底线调教向。包含大量指奸、镜子play、墨水灌穴、后庭开发、刻字、失禁喷水、子宫调教、堕落等要素。维尔汀好可爱啊诶嘿嘿,滥情的司辰就应该比病娇小狗狠狠调教口牙!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黄金性斗士
剧情
“曾经,她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安详。曾经,她代表着智慧与胜利——” “可如今!她任由自己的堕落,将灵魂出卖,只为了换取肉体上的快感。雅典娜!你已不再是我们女神,而是一个下贱的女巫。至此,我们不再以你的名义战斗。而是以我,教皇的名义。” “现在,以教皇的名义,剥夺那你的权柄,永生停留在教皇厅中,为自己的过去赎罪。而由你亲自培养的那对姐妹,已经沦为邪恶刽子手的,星华与星诺。就让她们为了救你,而自投罗网吧。最后她们注定,会被正义与荣耀的黄金圣斗士们,击溃。” “星华……星诺……听得到吗?” 雅典娜的求救声如同一根灼热的针,直直刺入姐妹俩的脑海。
永恒侍奉
剧情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理所当然。 它的根基并非暴力与压迫,而是深入每一个细胞的生物学本能。两百年前,在名为“娲”的女性化超级AI的协助下,中国汉族男性完成了对全球的征服与基因改造。一种全新的生命法则,由此被镌刻进全人类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个秩序被内化为本能,奉献被定义为荣耀的世界。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