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之春
Tekstong nobela
第1章镇海妈妈的睡前教育
港区之春
“嗯♥~夫君…再…嗯~…”
指挥官的头发并不长,不用怎么打理就很干练了,现在却被镇海攥得乱糟糟的,就扎得腿心一片微微痛痒,忍不住更用力地去蹭,将他的脸夹得越来越紧,不自觉攥住他的头发,按着他不许逃离。
原本还是他跪在床边主动给镇海去舔舐,现在已几乎被镇海穿着黑丝的大腿裹起来了。
他是从来不挑食的,光腿,黑丝白丝,厚一点薄一点,过膝袜连裤袜,镇海全都试过,回答全是喜欢。
那种时候他是撒不了谎的。
镇海又问他为什么喜欢,他自己也说不清,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是被踩的时候射得更快。
可现在却由不得指挥官再博爱了,他真希望镇海是光腿或者过膝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脚尖到手指的连体黑丝。
光腿的时候,就是挤得再紧,只要吞咽地够快够努力,就还能靠着镇海扭动的间隙去呼吸一点。
可当潮水一般的爱液打湿了丝料,还有镇海身下软软的一小片阴茸,温热的水液便连成薄薄一层水膜,和大腿一样软,也和大腿一样紧紧挤者他的脸,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了。
窒息让人无法思考,空闲下来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本来就堪称骇人的肉具涨得更硬更大,可肉体终归硬不过高跟鞋。
再怎么抬头再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被镇海卡在两脚之间,连鼓胀的蛋囊都被高跟踩住,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不过一只任人踩在脚下摆弄的囚龙而已。
他看不见镇海现在的样子,也不敢用力挣扎,当然即使用力也没用。从舰娘怀里挣脱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忍着被呛到的痛苦,尝试了多次,才终于传出了半声:
“咕…妈妈,妈妈…”
原本只是从缝隙渗水的船,虽然也是越来越糟、无力回天,但至少还能再挣扎一会儿。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喊,面对的就成了在深海里被撕开了口子的潜艇,只一瞬间就漫灌过来。
尽管被大腿堵住了耳朵,他还是能听到镇海那媚到了极点的呻吟,高潮失禁又让镇海本能地用力,肉棒被踩在鞋底下,又托在脚面上,夹三明治一样挤在双足中间。
他忍着咳嗽拼命地喝,可蓄积的爱液与潮吹液还是淹过了股间三角区,从大腿两侧晃了出去,本来只有下面一处的湿痕,现在成了三处,很快又连成了一大团,白床单又给弄成了深灰,就像他每天的白衬衫。
恍恍惚惚一场暖热甜腥的梦,回神的时候,镇海依然攥着他的头发,只是没有刚刚那么用力了。
镇海引导着他抬起头来,能看到那素净而潮红的脸,唇红齿白,依然喘息着,一团妖艳的莲。
她锁骨上挂了汗珠,两眼里有高潮后的迷离,宠溺又痴狂地追着他的眼神,他害了怕,想要摇头,却忘了她的手。
头发被拽得有点疼了,他脸上粘着的爱液在晃动时汇聚成股,慢慢地流淌下去,又有点痒。
啪——
脚下踩着的可怖肉棒猛然一抬,差点从高跟鞋间弹出来。
镇海打得没太用力,不会给指挥官脸上留下指印,但还是很清脆的一声响,那些流淌到一半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下意识的是要躲的,当然躲不开,可被打了以后,又凑过脸,想要蹭镇海的手。
完全没有什么抵抗,两支纤指就塞进到他口中,他也立刻熟练地吮吸起来。
“坏孩子…”
她抵着脚下那支坚硬巨物,脚踝一扭,蹭掉了上面那只高跟鞋,却仍用脚尖勾着鞋子,卡好角度,再一猜,他的身子一阵颤栗,龟头已经被踩到了脚跟与鞋底之间,卡在高跟鞋里,丝足稍微有一点动作,手指便被他含得更紧三分。
他仰视镇海的眼神渐渐成了祈求哀怜的模样,越可怜,越卑微,军事小姐的微笑就越得意。
她从容不迫地继续,将龟头踩在脚下碾压的同时,另一只美足也活动起来,用高跟鞋坚硬的前端,轻轻踩着那两颗能挤出无尽精液的蛋蛋,指挥官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便如同被挑拣的果子一般,掂掂这个,又摸摸那个,而他连动都不敢动,可是又忍不住动,于是脸上又要挨耳光。
直到他两边的脸上都多了一团红,蛋蛋已经踩到了第十二轮,指挥官已经有了哭腔,镇海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手指。
“妈妈, 我…我有努力在喝了…”他想辩解,可镇海那玩味的目光还是让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太多了……”
“没用的坏孩子…”镇海用力踩着脚后跟,简直就是在泄愤:“刚刚才答应妈妈的,怎么还是把床单弄湿了?”
她又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块完全湿透了的,稍微一压就挤出一汪水的床单。
“是不是故意犯错,想要被妈妈惩罚的?嗯……哼?”
镇海刚刚才在指挥官的口舌侍奉中潮吹绝顶过,泄出了一夜的恼火,现在她坐着说话不腰疼,他却被卡在将射未射的悬崖边上,龟头和蛋蛋被刺激着,却又不敢射,痛苦不堪时,又被她按到身下。
这被舰娘爱液浸透了的浓郁雌香早就不知不觉刻在了他骨子里,能直接引到一切极乐与悲哀。
镇海脚下那滚烫的触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能听见精液一股股射出时呲在鞋子上的声音,高跟鞋几乎被冲掉,脚下那一点空间瞬间被灌满。
尽管已经射了一夜,指挥官的精液仍然浓稠得可以成坨,溢出的浊精落到另一只脚上时,落在哪就附着在哪,简直是粘住了,即使是在光滑的高跟鞋面上,一团团的胶质白浊也流淌地很慢。
他在镇海两腿间如窒息般大口喘息着,被爱液浸透了的丝袜和床单全闷在他面前,每一口呼吸都被女军师那熟媚的味道灌满。
不再需要镇海按着他的头了,他顶着高跟鞋,主动把脸往前挤过去,喘息之间还有轻声的呢喃,可是精液涌动的声响太大了,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都射尽了,镇海才听清了他说的话:
“妈妈…妈妈…”
真乖呢。
之前一直是让指挥官叫“娘子”,叫“姐姐”,也就是这几天里,一时兴起,让指挥官喊了一次“妈妈”,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应该说,指挥官真是骨子里的抖M呢。
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被压倒,被掌控,被凌辱的滋味?
尤其是被打耳光的时候,兴奋得简直不像样子,即使是以前用高跟鞋根去戳马眼的时候,指挥官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啪——”
即使已经射过了,脚下的那根坏东西依然是硬的,它就是这样贪婪,永不满足。
指挥官平日里是温文尔雅、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舰娘生气的老好人,他积攒的那些负面情绪大概全憋到了身下这根坏东西上,要在床笫之事上朝舰娘报复回来。
当然,她似乎也没资格责备指挥官,对所有尝过指挥官滋味的舰娘来说,那都是能让人沉迷其中变成废人的毒药,谁也不能免俗…
嗯……
好像企业她…
嘁,不管那种傻子。
“啪——”
又是轻轻的一耳光,脚下踩着的肉棒像一支船桨,又在精液聚成的海潮里摇晃起来。
“让你射了吗?”镇海压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
“妈妈…我…”他目光躲闪,想要给自己开脱,可还没开口,镇海就又碾了碾脚跟下的龟头,他便只剩喘息。
镇海轻轻揉着他的脸,又忽然一笑,低下头咬住他嘴唇。
他终于得了饶恕,于是更殷切地朝镇海表忠心,几乎不用镇海自己做什么动作,他便已自己活动起来,含住镇海的舌尖轻轻吮吸着,又忽而翻搅缠绵,动作也极尽温柔,他已经很熟练了,本能地知道镇海喜欢什么节奏。
吻得最亲密时,镇海又拍了拍他的脸,随即身子后倾,将他也拖到了床上,胸膛压着镇海那两团丰润的美乳,又加上舌吻,几乎喘不过气了。
唇分时,当然又是拉开一段水线,这次并没有拉得很细很长,而是他刚松开口,镇海就又亲了上来,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将那段水线也吃掉了了。
等到镇海终于亲了个够时,他已迷迷糊糊躺在了镇海的膝枕上,屋里没有开灯,他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星星,还挺亮的,屋里能大概看清东西,可眼前很快就成了一团黑。
脸上是绵软的覆压,一粒有点硬的什么东西撑起了连体黑丝的料子,从他侧脸蹭了过来,他随即温顺地含在嘴里吮吸。
雪白的奶肉,殷红的乳尖,隔着黑丝——这算是巧克力草莓奶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就闭上眼睛享受。
虽然没有奶水,他依然吮得非常起劲。
当作美味的软糖来吃那也是相当享受的。
“妈妈…”
一点很细的触感,是指尖,从他的胸口一只滑下去,很快就消失了,然后肉棒就被抬了起来,被笼着龟头的时候他不禁轻颤,手丝那滑溜溜的触感真让人着迷。
镇海妈妈没有让他得意太久,很快就松开了龟头,对着棒身就是轻轻一巴掌。
借着月光,她在他大腿根和胯部看到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圣路易斯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做这种恶劣的事情会很有成就感吗?
还有女仆团也是——今晚应该是贝法吧?她为什么不清理掉?
万一被指挥官自己发现的话,那该多热闹?
真是渎职。
怀着这莫名的义愤,她又托起了指挥官的脑袋,将乳肉尽可能地塞到他口中,直到他呜呜地求饶起来。
“坏孩子…知道她们一直在偷吃吗?”
乳尖好像被咬了一下,她娇喘着,没太在意,摸出一支钢笔来压到指挥官的下身。
“身上还有她们的味道呢…自己真的闻不出来吗?”
笔尖在那个单独的一横下面加了一竖,镇海想了想,干脆补足四笔,成了一整个正字。
“是不是自己知道,而且还帮那些偷腥猫瞒着妈妈?嗯?”
乳头被他用舌尖拨得倒来倒去,忍耐不住的痒。
她干脆用笔尖划过指挥官的冠状沟,被美乳压住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连带着肉棒也一起颤抖。
“没出息的坏孩子…床单也弄湿了,不经允许就射精…被骂还这么硬…就喜欢被骂,是不是?”
缓缓转过身子,骑在指挥官腰上,镇海扶着肉棒,隔着黑丝顶在那早已湿透了的蜜穴穴口。
床单什么的,见鬼去吧…
大不了就甩锅给大凤…
至于现在…
她痴迷地压下身子,伏在指挥官耳畔:
“夫君…你永远都是我的…”
肉棒顶着丝料拓开穴肉的快感,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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