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虚空坠落new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
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工位老赵的鼾声、窗外高架桥上夜班货车碾过接缝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发黑。
沈渊想喊,嗓子眼像被灌了水泥。
他想站起来,腿像被焊死在椅子上。
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打120,打任何一个号码——指尖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冰凉,光滑,然后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了下去。
牛肉干从嘴角滑落,啪嗒掉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
“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这是沈渊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走马灯,不是人生闪回,不是对亲人的不舍,就是一个干干脆脆的脏字。
连死都死得这么不体面。
——然后他掉了下去。
不是从椅子上滑下去的那种掉。
是整个人,连同意识、记忆、思维,像一颗被拔掉的钉子,从身体这块木板上硬生生拽了出来,然后被甩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
他在坠落,但不知道往哪儿坠。
皮肤上的温度消失了。
重力消失了。
呼吸这个动作本身也消失了——他不再需要呼吸,因为他已经没有肺了。
他只剩下意识,一团透明的、没有形状的意识,漂浮在一片绝对的虚无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坠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直到那道光出现。
不,不是光。
说它是“光”太不准确了。
那东西没有颜色,但比任何颜色都刺眼;没有温度,但比任何火焰都烫。
它从虚空的深处涌上来,像一条沉睡了亿万年的巨蛇骤然睁开了眼。
那股力量撞上沈渊的意识体的瞬间,他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疼。
不是肉体层面的疼——骨折也好、刀割也好、被老板在全员大会上点名批评也好——那些疼都是隔靴搔痒。
这是灵魂层面的疼,是某种远古的、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烫进他灵魂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条褶皱、每一个角落。
沈渊想尖叫。
但他连嘴都没有。
那力量在他灵魂深处翻搅、灼烧、重塑,像一个粗暴的铁匠在锻打一块不成形的矿石。
疼痛的间隙里,沈渊隐约“看见”了一些画面——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灌进意识里的——一片无尽的星海。
星海中漂浮着无数扭曲的影子,有的像人,有的绝对不是人。
影子们在嘶吼,在撕咬,在交媾,在毁灭,在重生。
然后所有画面在同一瞬间崩碎,那股力量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猛地往他灵魂最深处一扎——沉了下去。
安静了。
彻彻底底地安静了。
沈渊的意识在那片虚无中缓缓回过神来,疼痛正在消退,像退潮的海水。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当然他没有手,但那个“活动”的意愿确实传达出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体在虚空中微微转了一下。
“我死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没人回答。
“如果死了,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还是没人回答。
“……投胎排队也不至于排在这种鬼地方吧?”
空旷的虚无中,他的自言自语显得格外荒谬。
但沈渊就是这种人——越是荒谬的处境,他的嘴越是停不下来。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大学心理学选修课上学过的,用语言填充恐惧留下的空白。
然后他注意到,虚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变。
远处——如果“远处”这个概念在这里还成立的话——出现了一条裂缝。
像一块黑色的玻璃上被谁划了一刀,裂缝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混沌的、翻涌的、像暴风雨前的积雨云一般的灰白色。
裂缝在扩大。
然后裂缝在吸他。
沈渊的意识体像一片被卷进龙卷风的落叶,身不由己地朝那道裂缝飞了过去。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拖尾,快到虚空本身都在他两侧拉成了模糊的线条——裂缝吞噬了他。
短暂的,剧烈的,整个意识被像拧毛巾一样拧了一下的窒息感。
然后——空气。
真实的、冰凉的、带着松针和泥土气味的空气。
它灌进他的鼻腔、涌入他的肺叶,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膛上。
沈渊猛地睁开了眼——他有眼睛了,有眼皮了,有睫毛了——阳光直直地刺进瞳孔,刺得他下意识伸手去挡。
他有手了。
十根手指,五个指甲,掌心的纹路清清楚楚。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任何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的事——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
真真切切地疼。
“嘶——”沈渊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个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的身下是一块嶙峋的山岩,灰白色,长满青苔。
四周是密密匝匝的松林,树干笔直,树冠遮天蔽日,日光从层叠的松针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投出一片片斑驳的光斑。
空气干净得不像话,每吸一口都像在喝冰过的矿泉水。
远处有山。很高的山,山尖没入云层,半山腰处有瀑布垂下,无声无息地挂着——太远了,听不见水声。
沈渊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一件灰扑扑的麻布长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裹在了身上,料子粗糙,样式像古装剧里群演穿的那种。
脚上没鞋,光着的脚板踩在青苔上,凉飕飕的。
“好。”沈渊深吸一口气,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陌生的,但确实是自己的声音。“好,很好,非常好。”
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加班猝死——灵魂坠落——虚空烙印——异世重生。
逻辑链条拉完了,结论只有一个。
穿越了。
“我他妈穿越了。”
沈渊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居然没有太多恐慌。
他这个人有个优点,也是个缺点——适应力强到几乎不正常。
高中转过三次学,大学换过两次专业,工作后跳过四次槽,每次都是一个星期之内跟新环境打成一片。
用他前女友的话说,就是“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什么东西能真正让你慌”。
当然,穿越这事确实超出了“适应力强”能覆盖的范畴。但至少——他还活着。
或者说,他又活了。
“行。”沈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和苔藓。“先搞清楚这是哪。”
他刚迈出一步,左脚踩到一根枯枝,“嘎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松林中格外刺耳。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呼啸声。
像风,但不是风。像箭,但比箭快一百倍。
沈渊连转头的动作都还没做完,眼前就多了一个人。
不,是七个人。
七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落地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空气中陡然炸开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沈渊的膝盖差点弯下去。
他扶住旁边一棵松树的树干,勉强站稳。
七个人。
清一色的灰蓝色长袍,腰束革带,脚踏软靴,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柄长剑。
最前面那人比其余六个高出半头,国字脸,络腮胡,肩宽体阔,虎目圆睁,正死死盯着沈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毒蛇。
“赵队,裂缝在这!”后面一个年轻人指着沈渊身后的方向喊了一句。
沈渊下意识回头看——他身后三丈远的半空中,悬浮着一道约莫两尺长的裂痕。
裂痕的边缘不规则地闪烁着微光,像被撕开的布料一样翻卷着。
他能感觉到那道裂痕在缓缓愈合——它正在合上。
那个被称为“赵队”的大汉一把抽出腰间长剑。
剑身上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
沈渊看到那层光的瞬间,所有关于“穿越”的模糊猜测瞬间变成了清晰的确认——这他妈不是古代,这是修仙世界。
“什么人?!”大汉一声断喝,声如雷震,松林中的鸟雀惊飞了一片。“虚空裂缝处何来凡人——你是从那裂缝里出来的?!”
沈渊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
在任何陌生环境中,前三十秒的第一印象决定后续所有互动的基调——这是他做了三年销售总结出的经验。
面对一群明显比自己强的人,最优策略不是逞强,也不是示弱到令人厌烦的地步。
是坦诚,加上适度的困惑。
“我……”沈渊看着面前七把剑的寒光,后退半步,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我没有武器”的姿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在——”他顿了顿,迅速把“公司加班”这几个字咽了回去,“——还在房间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大汉——赵铁山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抬起左手,掌心亮起一枚巴掌大的玉盘,玉盘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沈渊看不懂的纹路。
玉盘朝沈渊一转,一道无形的波纹从玉盘中扩散出来,从沈渊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玉盘上的纹路亮了。
红色。
刺眼的、浓烈的红色。
赵铁山的瞳孔骤缩。
“域外灵魂频率——”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天魔。”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渊身后的六名巡逻队员同时拔剑。
七柄长剑,七道剑光,从七个方向同时指向沈渊。
空气中的压力瞬间暴涨。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呼吸困难,肩膀发沉,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那不是恐惧——好吧,有一部分是恐惧——更多的是那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时,身体自己就知道危险了。
但沈渊没动。
他的双手依然举在头顶,十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前。
“各位,”他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点吃惊,“我听不太懂'域外灵魂频率'和'天魔'是什么意思,但我能看出来你们现在想杀我。在你们动手之前,能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
赵铁山没说话,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沈渊的咽喉。
沈渊也没等他回答,直接问了:“你们这个……玉盘,测的是灵魂频率对吧?有没有可能测错?”
赵铁山的眉毛动了一下。
“灵脉探盘乃天工院御制,经正道联盟认证,灵魂频率检测误差不超过万分之一。”他说话的方式像在念文件,干巴巴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你的灵魂频率——”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盘,“与本界修士频率完全不在同一频段,属于标准的域外生命体特征。你从虚空裂缝中坠出,无本界身份,无宗门归属,无灵根灵脉——”
“等等,”沈渊插了一句,“没有灵根是吧?那我连修炼都不能修炼,怎么算天魔?”
“域外天魔不以灵根为根基。”赵铁山盯着他,“百年前天魔入侵,有不下三十只高阶天魔以凡人之躯潜入正道腹地,不动声色地腐化了七名宗门圣女、四名长老、两位掌门夫人——”
“等会等会。”沈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腐化?”
赵铁山的脸黑了一层:“域外天魔的惯用手段。以淫术蛊惑女修,动摇其道心,瓦解其修为,将其变为内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正道联盟两万三千名精锐弟子殒命,六座二等宗门覆灭——就是被这些腐化了的女修从内部打开了防线。”
沈渊沉默了两秒钟。
他的脑子飞速转着。
这些信息太多太密,但他的核心判断能力还在——剥去那些陌生的术语和设定,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百年前遭受过一次重创,创伤来源是“域外天魔”,天魔的标志是灵魂频率异常,而他恰好撞枪口上了。
他是冤枉的。
但“冤枉”这两个字在此刻说出来,大概只会换来一剑穿喉。
“我理解了。”沈渊慢慢点了点头,声音和表情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冷静。
“你们有你们的判断依据,我尊重。但我得如实说——我不是什么天魔,我甚至不知道天魔是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就被扔到了这里。”
“每一只天魔被擒获后都是这么说的。”赵铁山身后一个年轻队员冷冷开口。
沈渊看了那年轻人一眼,没有反驳,而是把目光移回了赵铁山。
“你是队长?”他问。
赵铁山没接话。
“那就是你说了算。”沈渊放低了双手——幅度很小,只从头顶放到肩膀高度——试探性地让姿态稍微放松了一点。
七柄剑同时微动,但没有刺过来。
他继续说:“我不抵抗。你们要关也好,要押送也好,我配合。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没资格提请求。”赵铁山说。
“那就当是我自言自语。”沈渊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跟你——你是执行命令的人,我不为难你。但你们上面肯定有做主的人。让我见他,让我把话说清楚。就这一个要求。”
松林中安静了一瞬。
沈渊观察着赵铁山的表情——这个大汉的面部肌肉绷得很紧,下颌骨的线条硬得像铁浇的。
但他的眼神在沈渊说“不抵抗”和“配合”之后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
执行者最怕的不是犯人有多凶,而是犯人不按常理出牌。
沈渊的态度太平静了,平静到有点反常。
但正因为反常,反而让赵铁山没法直接动手——因为“未作恶的域外天魔不予格杀”是明文规定,而这个人确实什么都还没做。
赵铁山盯着沈渊看了五秒。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副指环——两只半寸宽的银白色环扣,表面刻满和玉盘上类似的纹路。
“伸手。”
沈渊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赵铁山一只手攥住沈渊的手腕——手劲大得沈渊差点龇牙——另一只手把两个环扣分别扣在他左右手腕上。
“咔嗒”两声轻响,环扣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
沈渊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从环扣里渗入手腕,沿着血管往全身蔓延。那感觉像是被人用冰水灌满了每一条经脉——不疼,但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但迟钝了不少,像关节被浇了胶水。
“灵锁。”赵铁山说,“天魔级别专用禁制。戴上之后,你的一切身体机能压制到凡人水平以下。跑不掉的,别动歪心思。”
“我本来就是凡人水平。”沈渊活动了一下被灵锁箍住的手腕,“这玩意儿箍得挺紧,勒出痕了。”
赵铁山没理他。
“六号,记录。”赵铁山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吩咐了一句。
队列最后一个瘦长脸的巡逻队员掏出一卷竹简和一根细如银针的笔,笔尖悬浮在竹简上方半寸,自动书写。
“正历三千一百零二年,秋分前三日,巳时二刻。”赵铁山的声音变成了那种平板的、公事公办的腔调,“青云山脉外围第十七巡逻区,坐标北三十七、西十四。探测到虚空裂缝波动,巡逻队第九组赶赴现场。裂缝坐标处发现不明身份男子一名,自裂缝中坠出,无灵根,无修为——”
他顿了一下。
“灵脉探盘检测结果:灵魂频率非本界,判定为域外生命体。对象暂未表现攻击性,已施加灵锁禁制。”
他转头看了沈渊一眼:“名字。”
“沈渊。”
“年龄?”
“二十五。”
“二十五?”赵铁山的眉头皱了一下。在修仙界,二十五岁是连炼气三层都不一定到的毛头小子的年纪。“修为?”
“没有。真的没有。”沈渊摊了摊手——灵锁的分量让这个动作显得迟缓,
“你那个盘子不是已经测出来了吗?没灵根没修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从虚空裂缝中坠出?”赵铁山身后的年轻队员又开了口,语气里的嘲讽毫不遮掩,“赵队,别跟他废话了。域外灵魂频率板上钉钉,管他是天魔本体还是天魔投射体,押回去让长老们处理就是了。”
“闭嘴,三号。”赵铁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年轻队员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出声。
赵铁山重新看向沈渊:“按照正道联盟《域外生命体处置条例》第十七条——未有明确作恶行为之域外生命体,不予当场格杀,应封印修为、押送至最近的甲等宗门进行收容审判。”
“那最近的甲等宗门是……?”沈渊问。
“青云宗。”
赵铁山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往西北方向的山脉深处扫了一眼。
沈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些没入云层的山尖之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建筑的轮廓,飞檐翘角,半隐在云雾中,像是从水墨画里直接揭下来的。
“赵队长。”沈渊喊了他一声。
赵铁山正在收好灵脉探盘,闻声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你做这行多久了?”
赵铁山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巡逻队——四十七年。”
“四十七年。”沈渊点了点头,“那你见过不少天魔了?”
赵铁山终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沈渊。
那双虎目里有审视,有警惕,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概是好奇。
四十七年的巡逻生涯,他确实擒获过几只域外天魔。
那些天魔要么凶悍暴虐、张嘴就是血腥煞气,要么阴鸷诡诈、满口都是蛊惑之辞。
没有哪一只天魔,会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举着手,跟他聊天。
“你跟我见过的那些不一样。”赵铁山说了一句。
“因为我不是。”沈渊接得很快。
赵铁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盯着沈渊又多看了两秒。
“走不走得了路?”他问。
“灵锁有点沉,但能走。”
“那就走。”赵铁山转身大步朝林中走去,“从这里到青云宗山门,正常脚程两个时辰。”他停了一步,回头瞥了沈渊一眼,“你是凡人脚程的话——大概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不是八小……”沈渊把“小时”两个字咽了回去,“走就走。”
他迈开步子跟上去。灵锁的沉重感从手腕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步都像脚底绑了沙袋。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步伐不快但稳。
六名巡逻队员自动分成两列,三人在前三人在后,把沈渊夹在正中间。阵型严密,每个人的右手都虚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鞘。
松林很深,阳光打在树干上呈金褐色,松针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偶尔有风穿过树冠,卷起一阵松脂的清香。
沈渊走在队伍中间,表面上安安分分地赶路,脑子里其实一刻没停地转着。
修仙世界。域外天魔。灵魂频率。虚空裂缝。正道联盟。
这些信息碎片正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拼图。
他虽然不是网文的重度读者,但偶尔也会在通勤地铁上翻两章修仙小说消磨时间,基本的设定框架他不陌生。
灵根、修为、宗门、长老、仙道境界——这些词他都见过。
问题是——小说里的穿越者要么自带金手指,要么有系统面板。
他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灵锁箍住的手腕。白花花的,别说金手指了,连根多余的手指头都没有。
没有灵根,没有修为,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有的是一个“域外天魔”的帽子和一副灵锁。
开局直接坐牢。
沈渊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那口气叹得不算太沉——至少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余地。
这也是他做销售时学到的另一条经验:最差的情况不是被客户拒绝,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他至少有一个“押送到青云宗接受审判”的机会。
见面了,就有谈的空间。
有谈的空间,就有操作的余地。
他正这么想着,队伍前方的赵铁山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赵铁山说。
六名队员同时立定。
沈渊差点因为惯性撞上前面那人的后背,堪堪刹住脚。
他往赵铁山的方向看去——大汉的手又摸上了腰间的灵脉探盘,盘面上的纹路微微闪动,像在接收什么信号。
“宗门传讯。”赵铁山沉声说,“虚空裂缝处灵能波动已被戒律堂察觉。青云宗已派遣接引弟子至山门等候。”他回头看了沈渊一眼,“走快点。”
“您都说了我是凡人脚程——”
“三号、五号。”赵铁山打断了他。
两名队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沈渊的胳膊。
“嚯——”沈渊的话还没说完,脚底就腾空了。
两名巡逻队员架着他,像拎小鸡一样在松林间疾速穿行。
风声灌满耳朵,松针刮过脸颊,他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道飞速后退的模糊色带。
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看见松林尽头有一片巨大的石阶,石阶尽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门——石质牌坊,宽逾十丈,上面三个大字被云雾半遮半掩。
但沈渊还是看清了。
——青云宗。
赵铁山踏上石阶的第一级台阶,脚步声沉稳有力。他头也不回地朝山门内高声通报,声音在群山间回荡:
“正道联盟巡逻队第九组队长赵铁山,押送域外天魔疑犯一名,请戒律堂接收!”
山门两侧的值守弟子同时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被两名队员架着、两脚悬空、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的沈渊身上。
沈渊在半空中吹了吹糊在嘴上的一缕头发。
好嘛。
这下是真到了。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23
Patuloy na manood
穿越到苍梧大陆这片高武世界,已不知过去多少载春秋。林霄偶尔恍惚,仍觉这一切恍如一场大梦。 梦的起点,他孑然一身,在血与火的夹缝间拼命求存。而梦到如今,他已端坐于冰冷的龙椅之上,指尖拂过岁月的刻痕,阶下是大干皇朝万邦来朝的赫赫威仪。他已成传奇本身——武道上,他是这片大陆屈指可数的大宗师,距离那传说中“陆地神仙”的至高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 当然,传奇帝王的岁月并非只有金戈铁马。那些陪他走遍漫漫长生路的红颜,才是这人间至美的风景。 皇后萧青璇温婉贤淑,将后宫治理如水般澄澈安宁;穆婉莹总在他倦意袭来时,悄然递上一盏恰到好处的热茶;苏浣纱最爱拉着他指点江山,细数天下潮起潮落;而性情最为清冷的冷冰艳,也唯有在面对他时,那双冰封的眸子里,才会漾开一抹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江山在握,美人在侧——那些年的血汗征伐,终究都酿成了回甘。
侠女录
调教
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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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妹
都市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被催眠暴奸的温柔美母
每日上新
“老爸,妈妈为什么和张强玩游戏,都不教我写作业啊?” 我跪在茶几前,快把笔帽咬破,都还是没解出作业本上的鸡兔同笼问题,不免有些泄气。 “昂。”老爸翘起的二郎腿又换了一条,瞥了我一眼后,继续玩着他的手机,“儿子,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能因为你妈是老师,就想方设法的走捷径,人生哪有捷径可言?你今天少吃一点苦,未来就少收一份甜……” 有时候,我觉得老爸比妈妈更像老师,但他说的总是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云里雾里的话。 听得我目瞪口呆。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这里把林美艳改成了林忆的亲生母亲,而不是系统生成的。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张霆是市场部的一名业务主管,三十出头,平时最喜欢在公司里猎艳。 长得油头粉面,嘴巴又甜,在女同事间风评一直不好,却总能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占到不少便宜。 这天公司突然请来一个风水师,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一眼就看呆了。 那个叫洛竹馨的风水师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棉麻长袍,头发简单挽成低髻,看起来素净端庄,可那身材在他眼下根本藏不住。 宽松的袍子被她胸前那对夸张丰满的巨乳高高顶起,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则是圆润挺翘的肥美翘臀,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把那诱人的臀浪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霆躲在工位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暗暗吞了口口水。
夏末的夜晚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城老街的大排档灯火通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劣质炭火和羊油烧焦的辛辣味道。 林昭坐在摇摇欲坠的蓝色塑料凳上,面前那张泛着油光的桌子擦了三遍还是粘手,他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里那点温吞的茶水。 这种地方总是喧闹得过了头,隔壁桌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啤酒箱声嘶力竭地划拳。 林昭抬腕看了看表,正打算发个微信问问阿强到哪了,一个粗犷且熟悉的声音就穿透了嘈杂的人浪,直接扎进他的耳朵里。 “昭子!嘿!这儿呢!” 林昭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晒得黝黑、穿着花衬衫的壮实男人正用力挥着手。 那是阿强,林昭的小学死党,两人快五年没见了。阿强看起来比以前更粗犷了,身上带着股被社会洗练过的油滑气,但他此刻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显然不只是因为见到了老朋友。
望着一位位性感丰腴的美女从上百万甚至是千万的豪华轿跑上下来,坐在出租车的一位司机双眼流露出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司机身材高大健壮,一头乌黑短发,眉毛粗犷而浓密,双眼锐利,鼻梁高挺,薄唇紧闭,脸部线条分明,五官立体,散发出不羁的男性魅力。 司机名叫王杰,魔都的一名出租车司机。 “师傅,去新达商场!” 突然车门被打开,一道奇怪生涩的声音传来。 王杰回头看去,顿时眼前发亮,落座在后排的乘客竟是一位来自外国的大洋马。 金黄色的长发,褐白分明且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引人入胜,娇润细嫩的粉脸白中透红,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 让人向往不已。 价值不菲的短袖搭配着超短裙,更加凸显出肌肤雪白,纤纤柳腰的丰满身材。 丰满如蜜桃般翘挺的巨乳比足球都还要大,浑又富有弹性的臀部,匀称修长的双腿被巴黎世家的黑丝所笼罩,玲珑柔软的的双脚踩着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九零的高度。 颀长曼妙、风姿绰约的体态之下,充满撩人幽香的长发,精雕细琢过的姣美脸蛋,浑身洋溢着迷人的异域风情。 洋妞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多岁,完美的S形曲线身材简直是极品,让任何男人都会热血沸腾、欲火焚身。
依然赴君怀
都市
夏日的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柄锋利的明晃晃的刀刃,斜斜地切入昏暗的卧室空调的冷风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勉强压制着窗外早已开始攀升的燥热。 你躺在床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直到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将你彻底拉回现实。 “哒、哒、哒”,那声音规律、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势,最终停在了你的床边。 费可,立刻睁开你的眼睛。 你的闹钟已经尽职尽责地响过三遍了,而我现在没有耐心在这里看着你继续浪费时间。 熟悉的声音在你的正上方响起,冷冽、悦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严厉。 你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依然那双居高临下的锐利红瞳。 她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细长的镜腿压在她如雪般白皙的耳廓上,为她原本就极具攻击性的艳丽面容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知性。
淫武神洲
每日上新
杨星由一个地球现代高中生,因一场登山事故坠崖,变成了神洲大陆上一个初涉武道的少年,有淫邪蛊虫相伴,还意外救了华山弟子,获得了功法和人脉。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