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彼利埃的小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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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彼利埃的小心意
虽然说让白鹰人去重樱总感觉有些怪,特别是带着一些特别的战舰的时候,那种意味就更加明显,不过比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享受重樱的特色服务才是第一要务。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的战斗已经让大家积累了不少的疲惫,这弦一直紧绷着迟早会有一天会断掉的,不如找个机会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既然是要放松身心的话,果然还是我们重樱的温泉吧?假如说指挥官能选择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来客们奉上最为上乘的服务。”
天城是这么说的。
刚刚好,指挥官也在发愁自己手里那一大堆手底下舰娘们递交上来的所谓“方案”。
诸如什么泳装派对、化装舞会,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指挥官看都看不过来。
虽然怀疑天城是算计好了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的,不过罢了,作为港区里的一份子,本意都是好的。
当然,指挥官都是把舰娘分着批次送到重樱那边度假的,毕竟海域巡逻和戒备需要一定的人手。
什么?
指挥官自己?
工作这么多哪来那么多时间放假?
不去不去。
“指挥官,新泽西她们已经走了哦。”
今天的秘书舰是蒙彼利埃。
一个以自己的姐姐克利夫兰为榜样的优秀舰娘。
“是吗?”
指挥官敲着电脑,审批着一份份电子档文件,而他手边的那杯咖啡也早就冷掉了。
蒙彼利埃看在眼里,走到了指挥官的身边,眼镜盯着他那表情淡然的侧脸,一边盯着,一边伸出手去打算拿过指挥官手边的咖啡杯。
“等等。”
蒙彼利埃只是刚刚碰到,指挥官就立马扭动视线,看着那蒙彼利埃手指碰到的杯子,拿了过去,仰起头来便是一饮而尽。
“诶…………”
“哈啊~蒙彼利埃,能拜托你再去泡一杯吗?”
“啊,嗯…………”
黑咖啡能够这么干脆的一口喝下去……而且蒙彼利埃自己也看不出指挥官表情有任何的变化,真不愧是把咖啡当水喝的男人。
蒙彼利埃自己是不喜欢和黑咖啡的,因为很苦,从个人喜好上蒙彼利埃其实非常不喜欢这种尝起来只有苦涩味的东西。
要喝咖啡的话……果然还是至少要一点糖的,太苦了嘛。
那么指挥官会不会喜欢喝甜一点的咖啡呢?
蒙彼利埃这么想着,在隔壁房间里等着咖啡机的接口处流出那黑色的温热液体来。
当然,蒙彼利埃在二人的咖啡里都加了糖,特别是指挥官的那一杯,还特意多加了一点糖。
不仅仅是为了改善咖啡的口味,同样也是为了给整天用脑的指挥官补充一些及时的糖分。
“嗯…………”
指挥官小小的抿了一口。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咖啡冷掉了,导致指挥官根本喝不出咖啡味来,甚至说他感觉自己是在和一杯冷水。
所以现在他拿着杯子,在慢慢细品着这杯温热的咖啡。
自然,第一口指挥官就喝出了不对劲。
加糖了。
致死量。
某个忠实的原教旨黑咖啡主义者要是知道指挥官自己在喝这种咖啡,非得过来亲手把这杯咖啡给砸了,然后再给指挥官泡一杯手工制的黑咖啡来。
不过指挥官倒是无所谓。
白鹰嘛,喜欢吃甜的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且她们观念里的那种甜和平常人不一样,要是指挥官来,顶多就只放半勺子的糖,多了太甜了就和喝甜水差不多了,而蒙彼利埃的口味…………
很明显自己手上的这杯是按照蒙彼利埃自己的口味泡的,很甜,而且有点太甜了,甜到指挥官腻歪。
蒙彼利埃…………在盯着自己呢。
举着杯子,放在嘴角边上,眼睛一直在往这边飘过来。
指挥官又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了之前指挥官自己一直习惯着放杯子的位置,道:“下一次和你一样的分量就好。”
“嗯……”
上午的工作,有些无聊。
比起平时还要无聊一些。
毕竟大家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就是去度假了,特别是白鹰阵营还组队去了重樱那边,也就只剩下了一部分人还留在中央港区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不去重樱吗?”
休息时间,指挥官吃着刚刚赫敏端过来的点心,看着那坐在对面,大口大口嚼着饼干的蒙彼利埃。
“诶?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你那两位姐姐不是都去了重樱吗?哪怕这个周轮到你当值班秘书舰,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放假的,毕竟你平时出勤率这么高,也不用这么一直勉强自己工作的。”
勉强……
蒙彼利埃有些不喜欢指挥官的这个说法。
就好像自己只是因为职责才留在这里的一样。
“克利夫兰她们应该也是邀请你一起去了的,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批假,让你去找你姐姐…………”
以蒙彼利埃的性子,应该会答应的吧。
毕竟她这么喜欢她姐姐的。
比起和自己相处,果然感觉蒙彼利埃会选择去和克利夫兰一块儿。
“不要。”
本来还想着起身去给蒙彼利埃批假的指挥官,立马被蒙彼利埃拉了回来。
指挥官回过头看着那拉住自己的蒙彼利埃,伸出手去抓住了她拉住自己衣摆的手,接着说:“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
蒙彼利埃偏过头去,但是目光还是聚焦在那眼前的男人身上。心底里盘算着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话。
“我觉得,指挥官是不是也应该去休个假呢?”
“休假?我吗?”
指挥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工作狂人。
港区里的大家都很清楚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专注在港区的大大小小事务上,甚至说一天下来只睡四个小时,最夸张的那段时期,甚至说一天一顿。
要不是后来被女仆队的大家给强制打晕,拉去休息了一段时间,并且保证了绝对不会再这么透支自己的身体之后,女仆队才把他给放了出来。
“嗯,指挥官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放松过了,对不对?”
提及这个,指挥官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对他来说不是很好的回忆。
“说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个回事。”
“那么,在女仆队的大家再次注意到指挥官这一点之前,要不主动去休个假?”
“你这话说的……说的我好像在害怕女仆队的大家一样。”
“难道不是吗?”
“………………”
“所以,和我一起去度假好不好?”
虽然和心底里想说的话不太一样,但是也大差不差。
指挥官,看起来也没有对自己有多少怀疑的态度,那么……
“也好,把你送去找克利夫兰之后,我就去休息一下吧,工作的交接……你稍等一下,我这边还要做一下安排。”
重樱。
著名的温泉乡度假设施。
指挥官本来是打算着把蒙彼利埃送到这里,跟克利夫兰做一下交接之后,就去找点其他东西放松一下的。毕竟温泉……
老实说指挥官不是很愿意待在这里,不只是他不是很喜欢温泉,同样待在这里,天晓得自己会遇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哟!指挥官,你来了啊!”
指挥官在前,蒙彼利埃走在后边。
克利夫兰和其余几个姐妹都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颜色不一的浴袍。
“嗯,克利夫兰、哥伦比亚还有丹佛……圣塔菲和比洛克西呢?”
克利夫兰一如既往的飒爽笑容,手上拿着刚刚一边丹佛递过来的热饮料,像是个男人样的痛饮一番后,她才回答道:“她们俩啊,说是去找好玩的东西去了。”
好玩的东西?
圣塔菲的话,一如既往地还是喜欢八卦吧。比洛克西她应该是去看住圣塔菲,顺带着也去找乐子。
嗯,看得出来她们应该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
“那指挥官呢?本来你应该是在中央港区里处理工作的,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
想了想,指挥官忽然想着开一个玩笑,随后就说:“果然还是大凤的裙下风把我给吹来了吧。”
偶尔的下头可以有效的降低周遭人对于自己的一些过高看法。
自然,指挥官以前也是经常用这种手段去保持与手底下舰娘们的基本距离。
不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办法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难不成,是自己不够下头?
“嘿嘿,指挥官,先说一句,今天大凤小姐可是在这里的,刚刚的那段话你可千万别被她听见哦,不然今天晚上你可有得好受了。”
确实……
大凤的话……
罢了,不谈那些了。
“本来是想着只是让蒙彼利埃自己过来好好休息一下的,不过嘛……”
“指挥官还是很害怕女仆队的大家的。”
蒙彼利埃把指挥官后边那段没说出来的话给补上了。
“所以指挥官也是来这个度假的,是吧?”
“可以这么说……”
“嘿嘿,那么指挥官,要不来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呢?很不错的哦。”
克利夫兰和哥伦比亚围了上来,身上的那股带着几分热气的温泉味也在逐渐包围着指挥官的周围。
“不,这个就不用了,我的话…………”
指挥官的话还没说完,从那走廊的拐角处忽然传来了大凤的声音。
“闻见了,听见了……是指挥官呢,是指挥官来找大凤了吗?”
大凤来了。
她穿着……不如说是披着散垮的白袍,慢悠悠地从那拐角处探出身子来。
刚刚好的目光对视,指挥官只觉得眼里的大凤越来越大,下一刻,她就已经跃到了自己的脸上。
“指挥官大人!您终于来找大凤了!!!”
“啊……嗯……”
虽然大凤的确是有些热情过头了,不过到底来说其实也只是对自己感情的一种表达,自己也不能说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而且……
假如说是大凤的话……
“大凤,赶快从指挥官的身上离开!你不觉得这样指挥官会感觉很麻烦吗?!”
“才不会!大凤深爱着指挥官,指挥官也同样深爱着大凤,指挥官大人绝对不会觉得大凤会很麻烦的!对吧?指挥官大人?”
“嗯,这样,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去休息吧。蒙彼利埃,既然我把你带到了克利夫兰这里,接下来你就去跟着她吧,这边我没问题的。”
“诶?可……可是……”
本来是打算和指挥官一起,在二人相处的时候找个好机会表达自己心意的蒙彼利埃,这下子可被指挥官的一句话直接给浇灭了热情。
而且,那个大凤…………腻在指挥官的怀里,还对着自己露出了那种……啧!
重樱人就这样,老是喜欢搞一些这种东西,上不得台面!
“好了,就这样吧,蒙彼利埃,工作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指,指挥官……”
明明还打算邀请指挥官去泡……起码去一起吃点东西的,可……
看着指挥官和那大凤一起离开的身影,蒙彼利埃忽然心里一阵低落。
“姐姐,你是怎么看指挥官的?”
房间内,蒙彼利埃问着那边正在吃着夜宵的克利夫兰,同时也吸引住了那旁边打着游戏的哥伦比亚和圣塔菲。
哥伦比亚只是侧过眼睛来看着这边,圣塔菲则是像是闻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一样,直接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比洛克西她脸上不在意,但是很明显把耳朵给侧了过来。
大家都很在意大姐克利夫兰是怎么看待指挥官的。
“我,我?!”
克利夫兰看样子对于蒙彼利埃忽然间抛出来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
四周都是随着问题的提出而趁机围过来的妹妹们,克利夫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我的话…………”哽哽咽咽半天,克利夫兰才一词一顿地回答道:“他,指挥官只是把我当做他的好兄弟而已,没,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啦……”
“诶唷,大姐,蒙彼利埃问你是怎么看指挥官的,指挥官怎么看你我们还不知道吗?”圣塔菲对于八卦的热爱程度堪称之最,几乎是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圣塔菲。
“咳咳!我,我的话…………蒙彼利埃,你问这个干什么?”
克利夫兰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要被自己这么个五妹给下套,干脆就转移话题,让那边提出问题的蒙彼利埃接过去。
“我,我的话……”
“嘿嘿嘿,蒙彼利埃,你也喜欢指挥官吗?”
“唔……”
“咩哈哈!不用说了哦,这么简单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嘛!”
“既然喜欢的话,那你和指挥官告过白吗?”
告白……
蒙彼利埃看向了那边的克利夫兰,随后便是一声叹气。
克利夫兰看了,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接着问那蒙彼利埃:“怎么了?你向指挥官告过白了?”
“嗯。”
“怎么样?”
蒙彼利埃只是有些幽怨地看着那边自己向来敬爱,但如今却感觉有些…………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感情,蒙彼利埃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姐姐,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
克利夫兰歪头。
圣塔菲也跟着歪头。
哥伦比亚转过头去,接着打游戏。
比洛克西则看着眼前的姐妹们,满眼淡然,也不知道心底里在想什么。
“机会?”
“指挥官,好像总是在用克利夫兰姐姐来搪塞我们,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诶?!我,我吗?!”
“哥伦比亚,你不这么觉得吗?!”
哥伦比亚慢慢回过头来,脸色可谓是相当的不好。盯着那蒙彼利埃的眼神感觉已经不能说友好,简直就是巴不得让蒙彼利埃赶紧闭嘴。
“诶?!原来哥伦比亚姐姐之前也和指挥官告过白吗?!”
圣塔菲这家伙,嘻嘻哈哈的,一点没有染上大家那种有些阴郁气质的表现。
“有,有过,但…………情况和蒙彼利埃的差不多吧,也是和克利夫兰姐姐有关。”
圣塔菲满脸疑惑:“诶~怎么都是和克利夫兰姐姐有关啊,你们是怎么被拒绝的?”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周围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刺在了圣塔菲的身上,立马圣塔菲就直接打了个冷战。
似乎,自己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又去踩了什么不该踩的雷区…………
“哈啊……我想大家被指挥官拒绝的理由都大差不差吧?”
比洛克西这个时候发话了。
其他人也能够知道比洛克西的意思,于是都收回了对圣塔菲那种几乎怨恨的眼神。
“应,应该都是我吧?想想也感觉差不多就这样了。”克利夫兰转过头去,本来是想着去和蒙彼利埃再说几句的,不过那边的蒙彼利埃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看样子是…………喝醉了?
拿过刚刚蒙彼利埃喝过的罐子一看,带酒精的饮料……
“唔嗯……指挥官,指挥官…………”
半眯着眼的少女,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周遭的姐妹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另一边。
“哈啊……”
炙热的喘息,淫糜的空气、暧昧的氛围。
大凤一直以来都是指挥官私底下的秘密情人之一。
港区里可以说除了指挥官、小黄鸡以外就只有舰娘们了。
一日复一日在这些国色天姿的女性周遭工作,积累下来的压力和欲望总要有去发泄的一刻。
自己一个人处理…………怎么想都感觉要是自己这么做了纯粹就是自己脑子有病。
明明港区里有这么多愿意对自己投怀送抱的舰娘,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挑几个来专门做自己的情人呢?
啥?戒指?
誓约的话……那种东西日后再说,现在的话自己还是想多多和舰娘,形形色色的国色天香们多相处。
要是和哪位誓约了,本着一夫一妻的道德观念和社会制度,恐怕到时候自己要是再遇到了对自己xp特攻的舰娘的话,自己说不好会出轨什么的。
“指挥官大人~~”
趴在指挥官怀里的大凤贴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轻口浅咬着指挥官的锁骨。
肩膀上已经满是她的牙印,后背的话……指挥官早就习惯了,甚至说都已经默许了大凤这么做了。
刚刚才完了事,二人躺在那铺在地上的床铺里,沉浸在刚刚的那份激烈的余韵之中。
“大凤……大凤的身体有让您满意吗?”
“嗯,大凤最棒了。”
“哈啊~~~”
哪怕只是一句称赞,都可以让大凤兴奋到几乎癫狂。
自然,现在的大凤也是这样子的姿态。
凑上来,咬住了指挥官的耳垂,刚刚还被指挥官折腾到已经说是没有力气的四肢,此刻再次攀附在指挥官的身体上,来回在指挥官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接触着。
“指挥官~还想和大凤做吗?今天晚上,大凤的身体任由您摆布哦~~”
“大凤有这个意思我很开心,不过在此之前,”说着,指挥官抱着大凤,从那床铺上坐了起来,随后看着那大凤,抖了几下那丰腴的躯体,特别是看着那随之乱颤的两团洁白之后,指挥官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相当配合地响了起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呵呵,指挥官是饿了吗?那,要不大凤亲自去给您下厨,做点您喜欢吃的东西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也好久都没有吃到大凤做的东西了。”
“在那之前,我们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指挥官肯定也感觉不舒服的吧。”
“那你可要老实一点,我不想到时候说是洗澡,结果又是洗了一个多小时的那种。”
“嘿嘿嘿…………”
大凤这丫头,看上去确实有点疯癫样,不过她毕竟也只是缺乏了一些安全感,寻求着自己的承诺罢了。
只要给了该给她的那些东西,那么大凤自然就会变成像是吾妻那样的大和抚子。
起码在能力上是这样的。
洗完了澡,大凤先行一步穿好了浴衣,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曲子的小调,从浴室里离开了。
指挥官随后随意地穿……或者说是披好了那为自己专门准备的大号浴衣,走出了浴室。不过才刚刚出来,指挥官就遇到了那克利夫兰。
“嗯?克利夫兰?你怎么在这里?”
“指挥官,你刚刚是和大凤在一间浴室里的吧?”
“碰巧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
可疑,非常可疑。
克利夫兰的直觉在告诉他,指挥官和刚刚那个满脸写着开心的大凤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证据,更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罢了,那些事情之后再说,现在先把事情解决。
“指挥官,有点事情需要你去解决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当然,不过是什么事情?”
“这个嘛……你去了就知道。”
跟随着那克利夫兰,指挥官来到了看样子是她们几姐妹休息的房间门口。
总感觉,那克利夫兰有些神秘兮兮的。
“先说,是什么事?”
“蒙彼利埃有事情找你。”
“蒙彼利埃?”
打开房门,指挥官看到了那边桌子上乱糟糟的一堆零食,还有那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说怎么了的蒙彼利埃。
“她喝酒了?”
“算是吧,念叨着你呢。”
“有什么事情会比你还重要?我是说对于蒙彼利埃来说。”
后半句很多余哦。克利夫兰心底里忍不住吐槽。
“你猜呢?”
“我不清楚,毕竟对她来说的话…………我印象里她可是三句不离克利夫兰的。”
“是吗?那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啊?有什么不同吗?”
克利夫兰汗颜。
果然还是之前自己的姐妹们对于自己太过于看重了,导致指挥官对于自己姐妹们的印象变成了今天这样子。
“指挥官先进去看看吧,一会儿我们会回来看看情况的。”
“非要我不可吗?”
“指挥官,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现在的情况,怕不是指挥官的话解决不了的吧。”
这话说的。
弄得好像蒙彼利埃现在这种情况和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一样。
罢了,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先去看一看蒙彼利埃的情况吧。
这么想着的指挥官,踏入了房间内。
而就在指挥官刚刚穿过门框,身体已经完全进入房间内的那一刻,身后的房门猛然关上。
指挥官被吓了一跳,向后看着那关上的房门,假如想的没错,应该是锁上的。
指挥官试了试,果然打不开。
“指……指非管?”
蒙彼利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上去就知道这小丫头的酒量相当不好。
“你啊,喝不了酒就别喝这么多,喝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此前遇到克利夫兰的时候,指挥官就把身上的浴衣好好打理了一下,现在看着起码不像之前那样子纯纯就是披着半垮的模样。
走到了蒙彼利埃的身边,指挥官蹲了下来,为着那已经把身上浴衣快要脱了个干净的蒙彼利埃穿好衣服。
不过才只是刚刚拉起衣角,指挥官的手就被蒙彼利埃给拉住。
少女那张白净又姣美的笑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娇红,平日里那种冷静又可靠的神色现在已经被那种少女所独有的那种害羞与踌躇所代替。
四肢微微颤动,小幅度的扭摆。眼镜盯着那边的那个男人,嘴角边上吐露出的那些吐息在逐渐让她越发燥热。
“指挥官…………”
“嗯?”
“好热……帮我脱掉……”
“热吗?”
本来可能的设想里,指挥官应该是听到蒙彼利埃那句话后,应当是害羞加避让的。不过很明显,他太轻车熟路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很热。”
“是你喝多了,不能脱哦,酒喝多了就会这样,但是一旦因为一点燥热就把衣服脱掉了,人可是很容易就会感冒生病的。”
“诶~~可是人家热嘛~~”
“那也不行!一会儿我要好好查查是谁让你喝酒的,到时候可要好好惩罚她才行。”
老练,冷静。
或者说,他压根没把眼前的少女当做是女人?
至少他的脸上哪怕是看着蒙彼利埃那尽显的春色之后,也没有发生哪怕一点明显的变化。
“指挥官~~”
“穿好,听话。”
指挥官开始为蒙彼利埃穿好衣服。
但是蒙彼利埃很不配合。
像个想要撒娇要玩具,但是就是得不到的小孩子一样。
指挥官没辙,只好是先行作罢。
“指挥官…………”
“嗯?”
“你对我怎么看的?”
“很不错的战士。认真、可靠,在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同时也关心自己的姐妹,很不错的人。”
“这,这样啊……”
但是这不是蒙彼利埃想要听到的。
她想要听到的是……
“指挥官,你喜欢我吗?”
指挥官的脸色变了。
深呼吸之后,指挥官恢复了淡然的表情,接着回答着蒙彼利埃的问题:“当然,作为指挥官,我非常欣赏你…………”
“不对!指挥官,不是这个…………为什么?指挥官,你为什么老是回避我的问题?”蒙彼利埃想着起身,但是双手一软,又瘫软在了地上。
指挥官也没办法放开那蒙彼利埃,只好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听着她的声音:“你,你明明……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我又想得到什么回答的,可为什么指挥官老是回避我?”
指挥官早就知道。
蒙彼利埃想说的,想要表达的,想要听到的。
自己的回答也其实很简单,自己早就想好了,但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也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不然可就太伤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了。
可……
“指挥官,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可为什么……”
指挥官的表情淡然。
蒙彼利埃没看见,可能是因为她还在喝醉的状态,也可能是因为她故意去忽视了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
“因为比起我,你更喜欢克利夫兰。”
“诶?”
指挥官也知道自己说出来这段话,很有可能会破坏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但,很抱歉,情人还是少一点比较好,其他人的心意,自己也实在是没办法顾及,毕竟自己能够投入的精力也实在是非常有限的。
“从很久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你总是嘴边挂着克利夫兰,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无论做什么也赶不上你所崇敬的克利夫兰大姐头,所以我早就放弃了。”
“放,放弃了什么?”
“以前对你的那些小心思。”
有点伤人了,有点不是人了。
但,嗯,不这么做,又怎么会有后来的故事呢?
“指挥官,喜欢我吗?”
“以前。”
蒙彼利埃有些不知道怎么做了。
“现在呢?”
“还是喜欢,只不过可能仅限于朋友吧。”
蒙彼利埃没再说话了,只是盯着那边的指挥官。
本来指挥官还打算帮着收拾一下那桌子上的那一大堆东西的,但是在下一刻,指挥官忽然被扑倒,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那怀里的人,是蒙彼利埃。
此刻的蒙彼利埃已经褪去了身上那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少女的春色现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他也没想着去遮住眼睛或者说是去拿什么东西去盖住那少女的身体,反倒是用着相当沉稳的声音,说:“你想做什么?”
“果然,指挥官还是像她们所说的那样子呢……”
“什么?”
“指挥官装傻充愣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说面对霸王硬上弓,指挥官又该如何面对呢?”
“诶?”
少女矫健的身后迅速地压制住了那挣扎满了半拍的男人,紧接着外边也传来了响动。
门一拉开,是克利夫兰她们。
指挥官有些懵,不太明白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这是要闹哪出?
“喂,克利夫兰,你这是要做什么?”
“指挥官,抱歉了,妹妹们对你的心思,你其实都知道的吧?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诶?!不,不是!”
话还没说完,哥伦比亚、比洛克西就直接冲了上来,连手带脚地把指挥官给按在了地上。
而蒙彼利埃也趁势抓住了指挥官的身体,开始往他的身上爬。
“克利夫兰!你赶快让她们走开!我说!你别只是看着啊!”
指挥官的求助丝毫没有让那边的克利夫兰有半分的动作,不如说,看着眼前指挥官被自己姐妹给按在地上,那副任由摆布的姿态,着实让克利夫兰有些…………蠢蠢欲动。
“指挥官,你最好别在让我看着你,不然我不好说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接下来会不会去帮着她们可能都是个问号。”
指挥官的浴衣被三人协力拉扯着,不花费多少功夫就被脱下。指挥官身上的那些唇印、咬痕还有各种痕迹都暴露无遗。
几人看愣了。
“这是……”
“很明显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呢。”
“是大凤吗?指挥官……”
指挥官不说话,把头撇开想着去当鸵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既然都提到了那个可能性之后,不做否认便是间接性地承认了。
“果然……指挥官口口声声说不会对舰娘下手,说什么要维持风纪,结果自己却私底下和其他人有着这种关系呢。”
“指挥官,今天晚上,你想要怎么度过呢?”
“能让我回房间过吗?”
“让你回去找大凤?接着和她颠鸾倒凤?”
蒙彼利埃此刻已经从指挥官的衣服底下,掏出了那姿态稍显可爱的指挥棒来。
本来是想着能够和指挥官以两情相悦的情况做这种事情的,可为什么现在只能用这种手段了呢?
到底来说都是指挥官的错,要不是指挥官一直拒绝自己,一直都在诱惑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作为罪魁祸首的指挥官,今天必须要为变成这样的自己负起责任来。
“比洛克西,好好按住他。”
“没问题!”
“喂!蒙彼利埃,别,别这样!”
聒噪了。
一边的哥伦比亚按住了指挥官的头,动作有些笨拙,但对于目前这样子的指挥官来说,哪怕不够熟练,那也足够了。
吻住嘴部,用舌头深入指挥官的嘴内,搅乱他的内部,让他不会再用这张嘴说出那些伤害姐妹们的话来。
蒙彼利埃看过那些片子。
记得,是慢慢含入,不要用牙齿去碰到它,然后用舌头去不断地舔舐,这样子很快就可以让指挥棒精神起来。
果然,只是蒙彼利埃几个回合的骚弄,指挥棒就迅速充血,在蒙彼利埃的嘴里变成了相当巨大的硬物。
吐出来,那指挥官的大家伙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几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可能也就克利夫兰在看了几眼之后,就选择背过身去。
也不是说她不愿意看,而是说她打算为姐妹们放哨,毕竟接下来的事情,估计动静不会小的。
“蒙彼利埃,你先来?”
“嗯……”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是喝醉的情况,脸上的红晕尚未有半分退却,甚至说比之前更甚一些。
调整着身位的同时,蒙彼利埃也在脱下那些早已松松垮垮的和服,将自己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哥伦比亚松开了指挥官的双唇,拉出的银丝变得越来越细,最后断开,落在了指挥官的嘴边。
“喂!蒙彼利埃,别,别这样!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子不是吗?”
“可说到底,把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不就正是指挥官吗?”
蒙彼利埃扶正位置,阴唇迎上那红热的部分,淫汁伴随着那缓缓的顶入,继而流出,逐渐遍布、覆盖着那显得有些焦躁的指挥棒上。
刚开始的插入并不顺利,可能是少女的第一次的原因,导致她的穴内一直很紧张,密闭着似乎是拒绝着如此巨物的深入。
但本人却非常期待,享受着。
做梦都想要和指挥官做的事情,现在终于是能够和他做到了。
伴随着感官上的逐渐习惯,还有那巨物不断地拓展与加深,少女的子宫终于是和那闯入的硬物来了一个无比亲密的接触。
那一下的触碰,那种烧脑的触感直接让蒙彼利埃一时间失了神。
“指挥官…………”
蒙彼利埃轻声呼唤着身下人,而他,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此刻正在被身边的姐妹比洛克西强吻着,根本分不出来注意力来回应自己。
无妨,自己也不需要他再来回应自己了。
少女扭动着纤腰,随后前后挺动着,努力使那抵达少女花园最深处的闯入者能够和自己最为宝贵的地方进行最为亲密的接触。
子宫口在被那龟头不断地扩张着。每一次的扭动都是在让那尚且羞涩的子宫变得越发开发。
期待着。
自己和指挥官互相亲密的这一天。
迷恋着。
指挥官这份给予自己的,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怀的快感。
爱着您。
期望有朝一日,您能够对着我,对着蒙彼利埃求婚的那一天。
少女在心底里默默地许下这个愿望,随后开始大张旗鼓地扭动腰肢,一离之前那处女特有的羞涩与紧张,抽插的动作如同时无师自通一样,热烈而真诚。
指挥官呢?
他则被昔日的可靠护卫们压在那身下,不断地被她们当做自慰棒一般使用着。
当然,他依旧信赖着她们,他也清楚目前的这些情况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自己只是咎由自取。
可……
罢了。
事情既然发生了,那还不如接受,想办法去善后好了。
第二天。
一大早,指挥官从那乱七八糟的床铺上醒来。
身边的人是蒙彼利埃。
她看着自己身边醒来的心上人,脸上羞红。
“醒了?”
“嗯。”
“昨天晚上,抱歉……大家……”
“没事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也和你们说的那样子差不多,我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那,那之后…………”
指挥官摸了摸蒙彼利埃的脑袋,那对看似是兽耳的头发随之摆动。
“先休息吧,昨天晚上的事情……嗯,我之后会给你答复的。”
“嗯……指挥官……”
另一边。
圣塔菲找到了大凤,自然,被晾了一晚上的大凤自然是一脸的不耐烦。
“大凤,别生气嘛,毕竟她们也得手了,到时候找指挥官也不只是我,她们都会帮着给你打掩护的啦……”
“哼!没想到我居然要把我最亲爱的指挥官让出去给那些狐狸精偷吃,明明光有你一个人就够麻烦了!”
“喵哈哈…………”
—— 完 ——
Patuloy na manood
本书为Night of Revenge(魔女复仇之夜)游戏同人小皇叔。 男主文! 男主文! 男主文!重要的事说三遍! 目前暂定会把游戏内出现过的妹子都收入后宫,有一说一这个游戏里的妹子就没有长的不好看的。 “这本书虽然是游戏的同人文但是并没有阅读门槛,或者说负门槛,没玩过的我十分推荐你去玩一下,以上。”
分析员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莫尔索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怀中。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天文馆内特有的、略带陈旧纸张和星尘的微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莫尔索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胸膛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平稳起伏,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本就燥热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可恶,这个家伙的体温怎么这么高,简直像个行走的暖炉!而且…而且他抱得也太紧了吧!勒得本小姐的B罩杯都快变形了!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最近我刚升职。正当我忙着在新办公室安顿下来时,人力资源部的一位男士走过来祝贺我,并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看到有新面孔来掌舵真不错,”那人说道,“我听说你很厉害。我还看到桑德拉最近被重新聘用,将为你工作。真是太棒了。” 那人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非深知内情,我真会以为这个混蛋是在对我母亲说些暧昧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桑德拉的儿子。 让我解释一下:我母亲成年后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为不同的律所和公司担任法律助理。 她负担了我的学费,还动用各种关系帮我弄到了这份工作。 在这里工作几年后,我被提拔到了管理岗位。 妈妈之前是在另一个部门工作,直到几个月前,那个部门不幸被裁撤了。命运弄人,他们又把她招回到了我的部门。
女帝的新衣
露出
根据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衣》改编。
闷热的空气混杂着灰尘与廉价香薰的气味,在一间位于杂居公寓三楼的摄影棚内滞涩地流动。 五条新菜将自己魁梧的身躯蜷缩在一堆堆叠的道具箱后,阴影恰到好处地将他吞没,只露出一双因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窥探着前方那片被灯光照得雪亮的区域。 他的呼吸声压得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重而压抑地搏动着——跟踪女友这种事,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干。可那些流言蜚语就像藤蔓,一点点缠绕上来,让他喘不过气。 五条新菜必须亲眼确认,确认喜多川海梦,那个在他面前总是阳光开朗、活力四射的女友,绝不是传闻中那般不堪的女孩。
七丘城矗立于群山环抱之间,宛如一轮永不坠落的苍月,银辉洒满夜空。城中谕女尤诺,便是那轮月光的化身——她拥有窥见未来的预言之力,从不向宿命低头。湛蓝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金色的月桂冠与闪烁的星辰吊坠在发间轻轻摇曳,映照出她那张清冷傲娇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的装束极尽色情与诱惑:胸前仅有一片极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雪乳,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到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轮廓,以及紧紧勒进股沟的细白绑带,将她圆润翘臀挤得更加饱满诱人。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崩坏:星穹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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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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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翁法罗斯的星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星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挂坠——那是匹诺康尼版本开拓任务结束时,流萤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挂坠发出了短波指令,引导着细长的黑色穿梭机跃迁至一片被极光色彩包裹的荒废星云。 在一艘代号为'圣埃尔摩'的古老星舰内部,舱门开启。没有想象中的肃杀,只有银狼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慢死了,由于你开盘时间过长,我的速通纪录已经领先你三个版本了,星。” 星走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地板。 走廊里,复古工业风的灯光投下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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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王艳刚送走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西装革履的,油光满面,嘴里还叼着根雪茄,活像个暴发户。她心里暗骂一句“龟儿子”,脸上却还挂着职业假笑。 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她松了口气,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噔噔噔” 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公司的老总李总,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王艳心里又是一阵腹诽:“装什么逼”,脸上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总,各位领导,好巧哦。” “是小王啊,送客户回去了?”李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她只想吐。 “是嘞,刚走。合作谈得巴适得很,一切都搞定了。”王艳娇滴滴地说着,心里却在骂:“老不死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今天真的是好无聊啊~大家都出去做任务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在一处宏伟且庞大的工业基地深处,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设备运转时的嗡鸣声和金属的清新味道。各种精密的机械臂、闪烁着数据流的 holographic 显示屏、以及悬浮在半空的无人机控制台,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如同未来科幻电影中的场景。然而,在这满是冰冷科技感的实验室里,却坐着一个格外耀眼、充满活力却又散发着浓烈诱惑气息的女孩——伊冯。 伊冯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那张高级人机工学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雪白的纤细手指在鼠标上懒洋洋地滑动着。她通过无人机实时监控着基地四周的动静,但显然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周六上午,小维在宿舍里开着空调睡懒觉,梦里正在和男友涩涩,马上要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被熟悉的铃声吵醒。 “我们之间的回忆,全部都小心的收集……” “嗯~”春梦被打断,小维气呼呼地摸到枕边的手机,也没有看是谁的电话,迷迷糊糊地接起来问道:“喂~谁啊!” 听出了小维的语气有些不好,电话那头的玲玲微微一笑,打趣道:“小懒猪,你不会还没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啦!”
出处:《僵尸百分百》第一话。 献给喜欢的凤沙织小姐!写了一篇男主天道辉对凤沙织小姐念念不忘,因而穿越回来,成功拯救上一世惨死的心仪女神的故事。这是耗时一个月的细细打磨、情节完整度比较高的一部if线故事了。这部动漫刚开播的时候就超爱凤沙织小姐(还有三个小空姐),觉得这个角色有很多可以深挖的细节——外表是成熟性感的前辈御姐,经典ol穿搭,性格脾气很好,对男主很关照,一副仿佛女主的模样。 然后画风一转,揭示她暗地里却是社长的情妇,不仅工作时间在办公室和社长偷情,末世爆发那天还和社长在家里乱搞,而且乳房上的牙印说明,恰恰是因为放荡乱搞,她才凄惨殒命,要是她那会没有和社长在一块可能就没事了,太可惜了……这种角色多面性的割裂和反差反而让人欲罢不能,而且因为这种荒唐又糜乱的方式被夺走生命,感觉非常讽刺,也非常惋惜。
勾引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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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离最近迷上了班里头的女神,大家都说班上的女学霸苏莱可能性冷淡,清冷禁欲。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苏莱每天都穿短裙不穿内裤,故意在上课的时候对着他岔开腿,诱惑他看她的小逼,还把手伸到小逼上面,给他看着她自慰!天天如此。 …… 1v1双处,清冷贫穷想要钓金龟婿的学霸女神vs学渣大屌帅比有钱富二代男女主太穷了,所以导致女主有点拜金的感觉,想试试这种风格的,不合适的,直接点叉,不要骂了。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