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奏鸣曲

七月末的一个傍晚。

时值盛夏，但天气并不算太热。

今年似乎是一个不那么热情的夏天。

窗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大风正在穿过树荫。

根据本地风和雨往往结伴而行的规律来看，估计一会儿就要下大雨了。

看着满天的乌云，心里莫名有点忧郁。

高一的小东西可以玩满两个月，高三的老东西可以玩三个月，但是我这个准高三的苦命人却只有一个月的假期。

几乎整个七月份都用于应付学校组织的补课了，所以说能自由支配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天。

百无聊赖的打了几局游戏，我干脆关上电脑，趴在沙发上准备打个盹。

那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墨语，在本市某重高上学。

身高一米七五，带一副黑色方框眼镜，爱好是打游戏和弹琴。

在旁人眼中，我的存在感低的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成绩方面……如果抛开数学不谈，还算个优等生。

不过加上数学，顿时成了稳定在班级二十名的守门员。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其他学科的成绩还过得去，在班上除了要被数学老师拷打，其他时候日子还算过的不错。

仅仅只是躺在沙发上就已经有点倦意了，刚刚闭上眼睛，玄关处就似乎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似乎是轻微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话说沙发上还挺舒服，干脆再躺一会去开门，反正应该是推销员之类的……

大约一分钟后，从玄关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咔哒”一下，门开了。

一个女生拖着行李箱，费力的用钥匙开了门。

可能是因为走了一些路，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

眼神里面带了些幽怨，所以果然是刚才开门太晚了吗……

她很漂亮，隔着口罩都可以看出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一切几乎无可挑剔。

总体来说是比较可爱的类型……气质介于阳光与病弱之间，很有些文学少女的味道。

“您是……？”

我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你的家教。”

她摸出手机，将上面的消息给我看。

那段消息我其实早已看过，由于担忧我羸弱的数学成绩，虽然已经强烈反对过了，但是父母还是请了个驻家的家庭女教师，据他们说是某个朋友的学霸女儿。

不过……这种家教不应该是严厉的四十多岁名师吗，眼前这个女生看起来就比我大个一两岁，是否有点太年轻了？

“放心吧，虽然我不太厉害，但是教你应该还是绰绰有余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眼前的女生将一张本市著名大学的……休学申请书摆在了我的面前。

坏了，好像真的是学霸。

“所以你比我大了三岁啊……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要休学啊。”

不由自主的吐槽了一句。

“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了……休学的话是因为心脏出了问题，目前需要休养。”

她恶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过了好半天才出声。

居然是心脏出了问题吗……难怪总感觉她的脸色很苍白。

“那个……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之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瑜，你可以叫我慕老师。”

“哦。”

我一时有些懵，从今天起，就要跟这位家教学习了吗？虽然说这未尝不是一件美事，但是……

“我还没休息够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

“据我从叔叔那里收到的消息来看，你好像已经放了四五天的假了吧。”

对面的家教老师捏紧了拳头。

“仅仅四五天的休息对于一个刚从苦海里短暂浮起来的人来说还是太短暂了。”

“啊喂……我又不是不允许你休息的，我好歹还是个正常人，不是某些疯子。”

她颇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好好好……”

“那这样吧，我先安顿一下。从明天开始上午两个半小时数学，下午两个小时英语，可以吗？”

“还有英语吗？不是说就补数学吗？”

我瞪大了眼睛。

“但是叔叔刚刚发了消息过来呢。”

慕瑜似笑非笑的把手机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就差点昏过去了。

前面的一大堆客套话都不重要，但是最后一句直接宣判了死刑。

“能否请您给他在数学之外补一下英语呢？”

“……所以说就是这样啦，我已经答应下来了哦，而且叔叔说如果成效不错的话还会给我发补贴的。”

看着笑得像个偷到肉的小狐狸似的家教老师，我顿时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假期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补课一周之后的周五傍晚。

“老师我终于把你的课后题写完了！再不休息的话我快要似了……”

我把写完的习题递给家教老师，像一摊烂泥一样陷进了沙发里。

已经不知道这一周是怎么过的了，做题，讲题，挨训，再改错……我似乎还在过着上课的日子，只不过学习环境从学校到了自己的家。

不过繁忙的一周终究是要画上句号了，我终于有两天时间来喘息一下。

“也让我休息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数学怎么能这么……逆天，给你讲课真是累死了。”

坐在我对面的老师把手上的讲义反复拿起又放下，看得出来她正在强忍着把讲义砸到我头上的冲动。

最后她把讲义随手一丢，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老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你所见我的数学确实是这样的啦。”

我非常心虚的回答道。

到了高二下学期，我的数学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现在还在向着不及格的方向高歌猛进……

“唉……倒也不用太着急啦。我肯定会帮你把数学补起来的。”

慕瑜叹了口气，给我倒了杯水。

“麻烦老师了。”

看到笨拙的学生不仅没有放弃反而激发了斗志吗……真是执着的人呢。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说起来还有件事要拜托你。明天能带我出去逛逛吗？我对这附近还不太熟悉。”

耳边响起一阵笔尖划过讲义的刷刷声，老师改完了习题，把笔丢在一边。

“诶诶……我带老师去吗？”

我吃了一惊。平心而论，我对我家附近的了解仅限于书店和KFC，此外就是一家周边店。除了这些以外的地方恐怕就是一无所知了。

“不愿意带我去吗？那我要向叔叔告状了。”

她鼓起脸颊佯装生气，不到几秒钟就笑了出来，没有一点说服力。

“好嘛好嘛……我明天带你去就可以了。”

颇为无奈的答应了，虽然知道老师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让在外地工作的父亲知道我怠慢了友人的女儿，估计就生活费而言是要对半扣的。

太可怕了。

“那就这么定了哦。早点去睡吧。”

慕瑜摸了摸我的头。

“老师也早点睡。”

可能是学的太累了，身体刚接触到沙发，眼睛就不自觉的慢慢闭上了。眼前能见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漆黑一片。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客厅的灯被关掉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我身上盖了一床凉被。

不管这么多了，先睡觉吧。

“起床啦起床啦……不是说好今天要去逛街的吗？”

第二天早上，老师的声音先于闹钟声把我叫醒了。

睡眼惺忪的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老师……对不起，睡过头了。”

我顿时睡意全无，从沙发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醒了就快点来吃早饭吧。我煮了一点粥。”

头又被轻轻敲了一下，似乎是对我睡懒觉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可能是这锅粥煮的比较早的原因，现在吃到嘴里刚刚好。带着一丝温热，但是又不至于太烫。

真不错，明明是普通的白米粥，却感觉比家里常做的奇奇怪怪的粥好吃。果然是大道至简吗……

快速的解决掉家教小姐煮的粥之后，我就带着她出门了。

我选择了一条最熟悉的商业街，因为那里看起来比较繁华，东西也很多，当然最重要的，那里有我要买的书……

也得亏月初发了生活费，才有这样一笔闲钱来买书，再拖久一点可就不好说了。

说起来要买的书还真是不少，有《春之祭》，《南明史》这样的历史向作品，有黑魂设定集这种美术类书籍，更有《超技练习曲》这种乐谱，总的来说，想把这些书全都买到手得多走点路了。

那就开始收集这些书吧。

这样想着，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经过一小时的探索后，这些书终于都买齐了。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兴奋，我一阵目眩，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墨语你走的太快了……我完全跟不上你啦。”

背后传来了老师的声音，转头一看，家教小姐正用双手撑住膝盖，时不时的喘着气。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看不到一点血色。

是啊，家教小姐毕竟是病人，不应该带着她走这么快的。

“对不起，老师，我们慢慢走吧。”

我放慢了脚步，慢慢等着她跟上来。

“你经常来这吗？”

“嗯……算是吧，说起来老师有什么想买的吗？”

“想买的东西吗？鞋子和一些衣服。其实你叫我瑜姐就行了，在外面被叫老师很奇怪的。”

慕瑜从挎包里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我看了看她的脚，一双秀气的脚上的居然是一双破损不堪的塑料凉鞋，看起来已经穿了很久了，大概是她的哪个兄弟姐妹不要了才丢给他的。

看起来家教小姐在原来的家里过的肯定不算好。

“瑜姐你如果要买鞋子的话，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就有一家。”

我看了看指示牌，如果记忆没错的话鞋店距离我们都不到一百米了。

“附近就有一家吗……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慕瑜似乎来了精神，脚步比之前快上许多，一下把我甩到了后面。

“小哥您好，是来给女朋友挑鞋子的吗？”

刚一进鞋店就受到了店员的殷勤招待，只不过似乎殷勤的有些过头了……因为是跟慕瑜一起来的，理所当然的被认成小情侣了。

说实话，现在我真想掉头就跑。

但这肯定是不行的，后面还跟着家教小姐呢……

“就是啊……今天让男朋友一起出来帮忙挑一下鞋子。”

慕瑜对店员莞尔一笑。

“瑜姐，你干嘛……”

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想必整个脸已经完全泛红了。“男朋友”三个字一出来，似乎连店员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样就不会被店员一直追着问了。”

慕瑜给出了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理由，脸颊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果然瑜姐你只是想捉弄我而已啊。”

在我默默吐槽时，慕瑜双眼放光的走向了凉鞋专区，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两双鞋走了出来。

一双是米白色的一字带中跟凉鞋，另一双是棕色的的波西米亚绑带凉鞋。

她坐在软凳上，将脚上破旧不堪的凉鞋脱了下来，试起了那双一字带中跟凉鞋。

“瑜姐……好了吗？”

等待慕瑜换鞋的时候，我看了一会儿刚买的书。

“还没有……这双鞋子有点难穿。”

慕瑜低着头与这双凉鞋搏斗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

“墨语，能不能过来帮我穿一下？”

“啊？我也没帮女生穿过鞋啊。”

话是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往家教小姐那里走去。

“具体怎么做？”

“这个……你帮我把脚踩进一字带就可以了。”

我按照指示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不禁有些恍惚。

家教小姐的脚很美，这一点是我在这一周里体会到的。平时看她在家里穿拖鞋都令我心神荡漾，更何况现在，与她的脚接触的机会近在眼前。

管他的，先摸一下，就摸一下……

家教小姐的双足精致秀美。

足弓线条优美流畅，令人心醉神迷。

白嫩的足底和粉红的足背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妩媚。

足底薄薄的皮肤之下可见血管。

脚掌处的那道小小的褶皱，像一条细细的沟渠，从脚心处延伸到脚跟，更添了一份诱人的魅力。

纤细修长的脚趾如珍珠般晶莹剔透，淡粉色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白皙的的足踝上还残留着一丝青涩的红，如新生的嫩芽，惹人怜爱。

我就这样贪婪的摸着，感受着家教小姐玉足的细腻与光滑，直到……

“喂……墨语，别一直摸我的脚啊。”

家教小姐羞愤的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抗议。

“抱歉抱歉……”

坏了，失态了。

我偷偷看了看家教小姐，她趴在桌子上，暂时看不见她的脸。

但从手臂中漏出来的一部分脸颊完全变成了绯红色，整个脸颊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还是办正事要紧。

我稳住心神，用力握住家教小姐白皙的脚踝，将她的右脚放进了一字带中，接着是左脚。

“瑜姐，这就弄好了吧……”

慕瑜好容易才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开始的几步很是狼狈，后来就逐渐熟悉了。

“还好选的中跟……选高跟鞋一定会摔跤的。”

接下来是波西米亚绑带凉鞋，这次家教小姐没有再让我帮忙，细致的绑好了所有的带子。

“怎么样？”

家教小姐从裙摆下伸出了她纤细修长的小腿和穿着绑带凉鞋的娇嫩的双足。让我几乎移不开视线了。

“很好看啊……”

我呆呆的回了一句。

看到我的反应，慕瑜抿着嘴笑了起来。

“那就去结账吧。”

我和家教小姐各抱着一双鞋出了门，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是时候去解决午饭了。

“瑜姐，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诶？我都可以啊……墨语你有什么推荐的餐厅吗？”

家教小姐挠了挠头，一副迷惑的样子，也对，毕竟她才第一次来这地方。

“附近有家意大利餐厅，味道还不错，我们可以在那吃。”

“这样吗……那就去试试看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二人进了店，我点了玛格丽特披萨和海鲜面，慕瑜点了一份冰茶和茄子千层面。

店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座位也很软。坐我对面的家教小姐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逐渐从上午的疲惫中恢复过来。

看着逐渐复苏的家教小姐，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师的病确实不轻，仅仅是逛个街体力条都快要清零了……

“墨语，刚才你是故意的吧。”

家教小姐面色不善的盯着我。

“我没有……”

“是吗？是谁在鞋店里面把我的脚摸了七八分钟呀？”

慕瑜脸上还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与之前令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同，现在的家教小姐充满了压迫感。

“那是……那是意外，因为不太熟悉一字带，所以多费了一些时间才把你的脚放进去，不是故意摸那么久的……”

我冷汗直冒，说实话这个借口实在是非常粗糙。但是家教小姐略微点了点头，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难道这就逃过一劫了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长长的桌布下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细微但能被捕捉到。紧接着，双腿之间传来了坚硬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踩着……

得检查一下……

我拉开桌布，看到的赫然是令我血脉偾张……阿不，魂飞魄散的景象。

坐在对面的家教小姐解开了绑带凉鞋繁复的系带，绷直美腿，一只诱人的美足攀上了我的裤裆，像是小猫踩奶一样轻轻的踩着我的私处。

“瑜姐你干嘛呀……这里这么多人，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裤裆处传来的柔软触感差点让我把手机丢出去。

我惊愕的盯着对面的慕瑜，她对我嫣然一笑，脚下动作却一点都不停，隔着短裤轻轻踩着我的肉棒。

“老师……？”

“嗯，怎么了？”

慕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然的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这个……老师你能不能把脚收回去？”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紧张。

“诶，可是墨语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脚呢，刚才在鞋店才摸了那么久来着……”

慕瑜歪着头，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啦！”

话还没说完，我就对上了慕瑜含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般，让我更加窘迫。

我咬住嘴唇，恶狠狠地瞪向对方，希望能让这个调皮的家教小姐收敛一点。

但这样的表情反而让慕瑜更加愉悦，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停止了调戏，正当我以为她玩够了，长舒一口气时，却感觉又一只脚踩上了我的裤裆，低头一看，不出意外的，家教小姐的另一只美脚已经伸入我的胯间。

“干什么呀……”

“什么都没干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她明知故犯的态度让我既恼火又无奈。

那只罪魁祸首的玉足正在若有似无地挑逗着我的下身，偶尔还故意用脚趾剐蹭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理智告诉我应该制止这一切，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长出一口气，慕瑜的美脚正隔着一层内裤踩着我的肉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慕瑜时不时的勾勾脚趾，轻点在我的龟头上。

“你脸色不太好呢……要我帮你看看吗？”

“瑜姐……不要再调戏我了。”

慕瑜红着脸继续挑逗我，看得出来她自己也有点害羞。

肉棒被内裤卡得发疼，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会射出来。

这也难怪，由于心理障碍，我平时几乎不导，现在面对慕瑜的美足攻势自然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多导几发……”

我在心中发出了悲鸣。

慕瑜加了些力度，美足像在碾烟头一样轻碾着我的肉棒，我不由得叫出了声来。

“很喜欢被踩吗？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继续踩你吧。”

此时笑吟吟的看着我的慕瑜在我眼里简直像个小恶魔一样。本来忍受下身的快感已经够难受了，她还在用语言不断的挑逗。

“不是……那个地方，被这样弄都会变大吧……”

非常没有说服力的辩解，因为被踩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还不承认吗？其实是我的脚弄得你很舒服吧。”

不行了，在被踩下去真的要射了。

我可以肯定这一点。

不能再被慕瑜牵着鼻子走了。

我咬了咬牙，暂时压下了下体的射精欲望，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唔嗯……好痛！你赶快给我放开……”

慕瑜皱起了眉头，看来是我用力过猛了。一只脚被抓住，她俏脸微红，羞恼的低声抱怨。

“我不，除非你把脚收回去。”

我肯定不答应，对面的慕瑜可是我现在的家教，如果被她弄射了，那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僵持了半天，慕瑜趁我集中精神抓住她一只脚的时候，悄悄分开了另一只脚的脚趾，隔着短裤夹住了我的龟头。

这一下直戳要害，极度舒爽的我不得不松开了手。

“哼哼，这不是把手松开了吗……”

慕瑜俏皮的将肉棒夹紧，想看看我进一步的反应。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呀，要不要我先让你休息一下？”

慕瑜无比温柔的声音现在在我听来就是恶魔低语。

在即将爆发的时候停住，这分明就是寸止……我只能低着头死命硬撑，同时在心里默念着刚才买的《超技练习曲》的曲名：前奏曲，甚快板，风景，马捷帕，鬼火……事到如今“射出来”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实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延缓这个过程，至少不要在服务生靠近我这桌的时候射出来……

“墨语，忍得很辛苦吧。”

慕瑜温柔的戳了戳我的脸，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的看着她。

“不要那么紧张啦，我的意思是可以不用忍了哦……”

“我真的……没事。”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句话。

话音未落，慕瑜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玉足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交替施压。

左脚拇指抵住顶端打着圈，右脚则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

这样的刺激对几乎没有经验的我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住、住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不受控制地挺动了几下。

“这就受不了了吗？”

慕瑜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恶意加重了力道。

“瑜姐……求你……”

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甚至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慕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脚趾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击中要害。

很快，她就感觉到双脚之间的硬物跳动得越发剧烈。

“墨语你该不会是要……”

“等，等等……啊！”

慕瑜来不及阻止，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的身体猛地弓起。

大量的温热液体浸透了布料，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慕瑜的裸足上。

“好像玩过头了……本来没想做到这一步的。”

慕瑜有些恍惚的看着湿了大半的脚底，一股时隐时现的石楠花的气味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脸有些发烫，被家教小姐挑逗得直接射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帮我把脚擦干净，擦不干净的话……课后作业翻倍。”

良久，慕瑜把几张纸巾丢给我。

“对不起……”

虽然这事是家教小姐弄出来的，但是既然把她的脚弄脏了，还是应该道个歉。

“不用道歉啦……下次不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我的脚了，会被其他人当成变态的。”

慕瑜莞尔一笑，摸了摸我的头。

看着眼前这只温柔的小恶魔，我突然有了种预感，这个暑假乃至于以后的日子，似乎会变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