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冷淡养姐,辣妹青梅,软糯学霸,动运系师姐,还有我那屑屑的宅女师傅,通通被拉入欲河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可谓青梅竹马的养姐,在车祸后双腿不便,被关心捂化内心后,板着脸予取予求new

冷淡养姐,辣妹青梅,软糯学霸,动运系师姐,还有我那屑屑的宅女师傅,通通被拉入欲河

东夏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那年槐诗九岁,雪下得很大。

他第一次去艾家,是母亲带着他。

母亲和艾婷是音乐学院时的同窗,关系极好。

艾素兰是小有名气的独奏家,气质温婉,却带着一股安静的坚定。

槐诗抱着他的大提琴,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艾婷笑着把他迎进去:“这就是小诗啊?来,让阿姨听听你拉琴。”

客厅里坐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艾晴。

她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微微抬眼看着槐诗,神情淡漠,却没有敌意。

槐诗拉了一首简单的练习曲,艾晴听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音准还行。”

从那天起,槐诗每周都来艾家学琴。

艾婷教得极严,却很有耐心。

槐诗手指条件好,进步很快。

艾晴常常坐在一旁看书,或者偶尔指点一句:“弓压再轻一点。”

槐诗起初有些怕她——她总是一副冷冷的模样,话不多。

但时间久了,他发现艾晴其实并不讨厌他。

有时他拉错音,她不会笑话,只会平静地说:“重来。”

三年过去,槐诗十二岁,艾晴十五岁。

他们已经很熟了。

槐诗不再叫她“艾晴姐姐”,直接叫“艾晴”。

艾晴也不纠正,只是偶尔在槐诗拉完一首曲子时,微微点头:“不错。”

槐诗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常常只有他一人。艾家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艾素兰说:“小诗,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平静地持续下去。

直到那年冬天,槐诗十二岁。

父母在高速上出车祸,双双遇难。

消息传来时,槐诗正在艾家琴房练琴。

艾婷接完电话,脸色苍白,抱住他轻声说:“小诗……以后就跟阿姨一起生活,好吗?”

槐诗没哭,只是呆呆地点头。他不想欠人情,但也知道自己无处可去。

从那天起,他正式搬进了艾家。二楼给他安排了房间,就在艾晴隔壁。艾婷把琴房完全腾出一半给他:“继续练,别停。”

日子静静流逝。

清晨,艾婷练音阶,槐诗跟着起床。艾晴起得最早,在餐厅看书,黑咖啡一杯。槐诗下楼,她会淡淡瞥他一眼:“早。”

“早”

槐诗不想亏欠艾家太多。

艾婷想给他买新衣服、新琴,他都摇头:“旧的还能用,不用麻烦。”艾婷叹气,却不再勉强。

艾晴看在眼里,从不评论,只是目光偶尔停留片刻。

琴房里,艾婷依旧教得严苛。艾晴有时旁听,偶尔指点弓法,声音冷静:“这里音色可以再收一点。”

槐诗闷头改。改完,艾晴会微微点头,不说话。

三年后,艾晴十八岁,槐诗十五岁。

他们已经能熟练合奏。

艾晴拉小提琴,槐诗拉大提琴,艾素兰钢琴伴奏。

阳光洒进琴房,梧桐叶子沙沙作响。

槐诗偶尔偷看艾晴的侧脸——专注时眉目清冷,长发垂肩,像一幅安静的画。

那年,他们去谭城参加全国青少年音乐比赛。

艾婷开车,艾晴副驾,槐诗后座抱着大提琴。

归程下大雨,高速湿滑。

一辆货车突然变道,艾素兰急转方向盘,车子失控撞上护栏。

剧烈冲击中,槐诗本能扑向前排,用身体死死护住艾晴和艾婷。大提琴箱重重砸在他肩上,他咬牙没松手。

在昏迷前,他拼尽全力地将她们从受损的车总拖了出来,躲过了后续车的燃爆。

醒来时他在医院。艾婷只是轻微脑震荡,艾晴……双腿被卡在变形的前座,神经严重受损。

医生的话很残酷:感受器几乎完全毁坏,效应器却保留了大半。

她还能控制腿部肌肉,却几乎感受不到触觉和痛觉。

走路会因缺乏反馈而极度不协调,一旦二次损伤,可能彻底瘫痪。

“最好的办法,是尽量不要下地。”医生叹息,“用轮椅,长期康复,或许还有机会重新站立。”

艾素兰当场红了眼,握着艾晴的手颤抖。

艾晴没有哭。她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出院后,家里装了电梯,一楼改成无障碍空间。艾晴的琴搬到一楼,她坐在轮椅上,仍能拉琴,只是再也不能站着演出。

槐诗的伤也渐渐痊愈,肩膀留下一道疤。他每天推着艾晴去康复中心,陪她做那些单调而痛苦的训练。

艾素兰想请护工,艾晴拒绝了,大抵是不喜欢和外人接触,她自从腿受伤后就这样了。

她有些孤僻,或许早就有,只是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更冷了。

出院后的日子,像被拉长的慢板,安静,却带着隐秘的张力。

艾晴拒绝了护工,也拒绝了艾素兰过多地介入。

她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一切:轮椅转得极稳,手臂力量练得比从前更强。

每天康复回来,她会自己洗澡,自己换衣服,动作缓慢却从不求助。

槐诗想帮忙,她只淡淡一句:“不用。”

但槐诗还是每天推她去康复中心,陪她做完所有项目,再推她回家。

路上他们很少说话,偶尔聊几句曲子,或者天气。

艾晴的目光常落在窗外,槐诗的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她身上——侧脸、脖颈、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

晚上合奏成了他们最长的独处时间。

艾素兰渐渐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他们,自己早早上楼休息。

琴房灯光昏黄,弦音低回。

拉完一首,艾晴会轻轻放下小提琴,槐诗帮她把琴盒盖好。

指尖偶尔相触,两人都像没察觉,却谁也没急着抽开手。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空气里开始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悄然升温。

不是热烈的表白,也不是刻意的亲近,只是距离一点点被拉近——槐诗帮她调整轮椅的高度时,会多停留几秒;艾晴伸手拿高处的乐谱时,槐诗会自然地替她取下。

目光相遇时,艾晴不再立刻移开,而是安静地看他一会儿。

槐诗十五岁,身体里第一次有了明确而强烈的渴望。

他夜里常常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艾晴的影子——她坐在轮椅上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纤细、白皙,却再也感觉不到温度。

某个冬夜,合奏结束后,外面又下起了雪。艾晴把小提琴放好,这是准备休息的意思。

槐诗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忽然向下定了什么决心。

“要不在睡前,我帮你按按腿部吧,医生说这有助于腿部肌肉的维持与放松。”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

槐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帮你按按?”他声音有些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艾晴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停顿了两秒。

“嗯。”她只说了一个字,转开视线,看向窗外的雪

冬夜的琴房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槐诗蹲下去,像往常一样帮她脱鞋。

黑色细高跟鞋被轻轻褪下,先是左脚,再是右脚。

鞋子里闷了一整天,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高跟鞋的鞋跟极细,鞋面把脚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勒得微微凹陷。

黑丝极薄,贴在皮肤上,几乎能透出脚背淡青色的血管。

艾晴的脚很小,脚型窄而长,脚弓弧度漂亮,因为常年不负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脚掌因为被鞋跟顶了一下午,中央微微红肿,脚心凹陷处积了一层薄汗,黑丝在那里颜色深了一圈,贴得紧紧的,像第二层皮肤。

槐诗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先不急着按,只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脚掌,让体温慢慢透进去。

丝袜滑腻,掌心的热度迅速把脚掌烘得温热,甚至更潮。

艾晴没任何反应——小腿以下没有知觉,她确实感觉不到——只是膝盖上摊着一本旧谱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上面,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变奏。

其实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落在槐诗身上。

槐诗的拇指终于动了。

先在脚心中央缓慢打圈,力度由轻到重,丝袜被压得凹陷进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

他揉得极耐心,像在把一块温热的玉一点点捏软。

脚掌被揉得微微变形,丝袜纤维拉扯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心那层薄汗被揉得更均匀,黑丝贴得更紧,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他又捏住脚趾,一根一根掰开。

大拇指最长,趾肚圆润,被丝袜裹得光滑。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往外拉,再合拢,再拉。

趾缝里的丝袜因为出汗黏在一起,被他手指分开时,会牵出极细的湿痕。

食指滑进趾缝,轻轻刮蹭,丝袜纤维摩擦着趾缝嫩肉,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

艾晴的脚趾在丝袜里并得笔直,一动不动。她继续“看”谱子,手指偶尔翻一页,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读谱。

槐诗换到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双手同时揉按脚心,掌心用力,脚掌被捏得热得发烫。

丝袜脚心处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像浸了水,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着皮革、丝袜和肌肤温热的淡淡气味,带着一点点汗意的咸甜。

艾晴的余光捕捉到他的动作,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目光仍旧停在谱子同一行。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先是极轻地碰触,像试探温度。

丝袜滑腻,带着潮热。

他张开嘴,舌尖从脚背大拇指根部开始舔,湿热地沿着脚弓往上,一路舔到脚踝。

丝袜被舔湿一大片,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艾晴的脚当然感觉不到,但她看见了他的动作——舌尖卷过脚弓时,丝袜被拉起又落下,留下一道湿痕。

她咬住下唇内侧,强迫自己继续“看”谱子,手指把纸页边缘捏得起了细褶。

槐诗舔得更仔细。

他含住大拇指,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尖在趾肚上打圈,再顺着趾缝舔进去。

趾缝里的湿意被他舔得更明显,丝袜黏黏地贴在趾缝间。

他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丝袜边缘,轻轻拉扯,再松开,让丝袜弹回皮肤上。

另一只脚也没放过。

他把脚掌整个含在嘴里,舌尖在脚心凹陷处来回舔弄,丝袜被舔得完全湿透,脚心那层红肿的皮肤在黑丝下清晰可见。

口水混着汗水,把丝袜浸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舔了很久,从脚背到脚心,从趾缝到脚踝,甚至把脚跟也含住吮吸。空气里满是湿热的气味,丝袜脚掌处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艾晴全程“看”谱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看他眼底越来越深的痴迷,看他喉结滚动的克制,看他舌尖卷过自己脚掌时,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强装没知觉,一动不动,神情清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槐诗终于停下,拿纸巾擦拭她的双脚。

丝袜湿得发亮,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脚掌和趾缝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潮红的肤色。

“好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脚热和点了吧。”

艾晴放下谱子,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谢谢。”

耳尖却红得透明。

自从那天开始,揉脚便是每天都有的活动,看着槐诗痴迷的样子,艾晴总觉得槐诗的癖好有点奇怪了,难道是黑丝的口感真的迷人吗?

可是艾晴也在揉脚后的沐浴中尝过了几次,除了黑丝那略带磨砂的质感外,就只有槐诗口水的味道,以及她康复训练时的一点点汗味和在鞋子里闷出来的湿热。

又是晚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裹着全新的黑色丝袜——这次是带一点暗纹的款式,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夜色里的一层薄霜。

脚上是一双尖头低跟鞋,鞋跟只有五厘米,却依旧把她的脚踝勒得纤细而清晰。

槐诗蹲下去,帮她脱鞋。这次的活动提前到了练琴之前,这是艾晴自己要求的,没什么原因,或许只是她想早点看一下少年对他的痴迷。

鞋子褪下时,鞋口处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丝袜脚掌因为鞋头的压迫,趾尖微微并拢,丝袜前端被磨得起了一层极细的毛球。

脚心中央因为鞋底的支撑,微微凹陷,颜色比别处深,贴着黑丝,透出一层潮红。

他把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先不急着按,只用掌心整个包住脚心,让体温慢慢透进去。

丝袜滑腻而凉,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把脚掌烘得温热,丝袜贴得更紧,脚心那道柔软的弧线在黑丝下清晰可见。

艾晴膝盖上又摊了一本谱子,这次是舒伯特的即兴曲。她低头“看”着,目光平静地停在同一页,仿佛在琢磨一个转调。

其实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落在槐诗身上。

在进行了日常的按脚之后,艾晴本以为结束了,但是槐诗却开始按小腿了。

她有些慌乱,但是却没有阻止。

槐诗的双手从脚踝骨开始,包住踝骨凸起的地方,拇指用力按压,再沿着跟腱往上推。

小腿皮肤被丝袜裹得紧致,他掌心贴上去,温度迅速传进去,丝袜小腿部分被烘得微微潮湿,颜色深了一圈。

他揉得极慢,像在品味。

小腿肚柔软得像没骨头,他用拇指沿着胫骨内侧的线条用力按压,再双手整个包住小腿肚,缓慢揉捏,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小腿外侧的肌肉被他捏得微微变形,丝袜纤维被拉扯得沙沙作响。

艾晴的小腿没有知觉,她确实什么都感觉不到,神情清冷,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翻一页谱子,但手指动作的不平稳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槐诗低头,鼻尖贴上小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着丝袜新料的淡淡香味、皮革余温与肌肤潮气的混合气味,干净却撩人。

他终于低下头,嘴唇贴上小腿。

先是踝骨凸起的地方,极轻地吻。

再张开嘴,舌尖从跟腱开始舔,湿热地、缓慢地,一路往上舔到小腿肚。

丝袜被舔湿一大片,暗纹在湿痕下更明显,像夜色里开出的细碎花。

他含住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肉,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再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丝袜,拉扯,再松开,让丝袜弹回皮肤上。

另一条小腿也没放过,他把小腿并在一起,舌尖从左到右来回舔弄,口水把黑丝浸得亮晶晶的,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他舔得极耐心,从踝骨到小腿中段,从外侧到内侧,甚至把膝盖后窝下方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也舔湿。

丝袜小腿部分已经完全潮湿,颜色深得像浸了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艾晴全程“看”谱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看他舌尖卷过自己小腿时,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的克制。

槐诗终于停下,拿纸巾擦拭她的小腿。

丝袜湿得发亮,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的痕迹,小腿肚和踝骨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被烘得潮红的肤色。

他抬头,声音低哑:“小腿也按好了。”

艾晴放下谱子,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谢谢。”

又过了几日,金陵的雪停了,空气干冷,琴房窗上结了一层薄霜。

艾晴从康复中心回来,轮椅停在暖炉旁。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针织长裙,裙料贴身,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大腿,下面是新换的肉色丝袜——极薄的款式,几乎看不出颜色,像一层雾气裹在皮肤上。

脚上是一双平底软皮鞋,鞋面简洁,却依旧把脚踝衬得细而清晰。

槐诗蹲下去,先帮她脱鞋。

鞋子褪下时,鞋里带着康复中心暖气的余热。

丝袜脚掌干净而温热,趾尖并得笔直,丝袜前端光滑无痕。

艾晴没说话,只把一本新拿的谱子摊在膝盖上,低头“看”着,目光平静地停在开头几行。

其实她的余光,从槐诗蹲下的那一刻,就一直偷偷落在他身上。

槐诗按完脚掌和小腿后——像之前几次一样,慢而仔细地揉、舔、擦拭——手并没有立刻收回。

他的掌心停在她的膝盖上方,温度透过针织裙料传进去,烫得惊人。

艾晴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继续“看”谱子,手指偶尔翻一页,动作自然。

槐诗的手指终于动了。

他先隔着裙料,在大腿外侧轻轻按压,像在确认肌肉是否疲劳。

针织料厚实柔软,触感被隔了一层,但掌心的热度依旧清晰地透过去。

大腿外侧的皮肤在温度下慢慢回暖,艾晴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目光仍旧停在谱子同一行。

槐诗的手渐渐往内侧移。

当掌心整个复上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时,一阵细密的酥麻瞬间从接触处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窜,直冲腰窝。

艾晴的腰不自觉地僵了一瞬,腿根极轻地并拢,又立刻强行分开。

她咬住下唇内侧,把这阵突如其来的感觉死死压下去,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专注”地落在谱子上——其实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槐诗微微一愣,他刚刚好像感觉艾晴好像有点反应,他抬头偷看了艾晴一眼,但是艾晴没有任何反应,槐诗也就装作没察觉,继续“按摩”。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力度由轻到重,指腹贴着裙料缓慢摩挲。

那片区域的知觉虽模糊,却真实存在——每一次摩擦都像隔着一层薄雾的火,温热、刺痒,又带着隐秘的拉扯。

艾晴的呼吸乱了半拍,却立刻深吸一口气调整回去。

她微微翻了一页谱子,手指动作平稳,仿佛只是正常阅读。

她的余光偷偷观察槐诗——看他眼底逐渐烧起的暗火,看他喉结滚动的克制,看他手指越来越大胆的试探。

槐诗的掌心终于滑进裙摆下方,直接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知觉像被骤然点燃。

温热的掌心、缓慢的揉捏、指尖偶尔“无意”的刮蹭——每一道触碰都清晰而灼热。

皮肤在掌心温度下迅速升温,隐约渗出一层薄汗,丝袜大腿根部被烘得微微潮湿。

艾晴的腿根开始细微地颤,呼吸越来越乱,却仍旧强装镇定,目光“专注”地落在谱子上。

槐诗的指尖往上滑,停在丝袜与皮肤交界的边缘,指腹轻轻刮过那道界线。

那里知觉更敏锐,一阵尖锐的电流瞬间窜上腰窝。

艾晴的腰极轻地弓了一下,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谱子上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低头,嘴唇贴上大腿内侧。

先是隔着裙料吻,再撩起裙摆,直接贴上皮肤。

湿热的舌尖从大腿中段开始舔,缓慢往上,一路舔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皮肤被舔得湿亮,温度烫得惊人。

艾晴的腿根颤得越来越明显,却仍旧咬唇忍着,神情清冷,一动不动。

槐诗的舌尖终于停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轻轻吮吸,再用舌尖打圈。

快感像潮水一层一层涌上来,艾晴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立刻停住。

她死死盯着谱子,睫毛抖得厉害,耳尖红得透明。

槐诗抬头,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试探:

“这里……按得舒服吗?”

艾晴的声音仍旧平静,淡得没有一丝破绽:

“嗯。”

她把谱子往上放了放,像在给他的手和嘴腾出更多空间。

槐诗的呼吸猛地重了,他知道艾晴其实已经感觉到了,但是艾晴没有阻止他。

他试探的问道

“……到什么地方没知觉?”槐诗问,声音更低。

艾晴沉默片刻,依旧没看他。

“腰以下。”

艾晴说完这三个字,就转开了视线,指尖轻轻翻过一页,像是要继续看下去。

灯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槐诗蹲在她面前,手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那句“腰以下”像一枚无声的许可,又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试探着再往上移了一些,拇指轻轻擦过内裤的边缘。

艾晴的指尖在琴谱上停住,假装在数小节线,可眼角的余光却落在那只慢慢深入的手上。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并拢双腿,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中心,先是画圈,再是用指腹来回摩挲,布料早就被体温浸得湿润。

她的手指在琴谱上微微收紧,纸张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槐诗抬头看她。

艾晴的目光仍旧停在谱子上,侧脸安静,耳尖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绯红。

他低下头,把她的裙摆再往上推了一些,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

艾晴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指尖在谱子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细痕。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谱子,可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槐诗用两指轻轻分开花瓣,中指试探着在入口处来回描摹,再慢慢滑进去一点。

那里湿热而紧致,包裹住他的指节。

他抽动得很慢,像怕惊扰什么,又像故意延长这种折磨。

艾晴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立刻停住,假装只是调整坐姿。

当他找到那粒小小的敏感点,用拇指轻轻碾压时,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让槐诗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头,见她仍旧盯着琴谱,睫毛却微微颤动,像在极力忍耐。

槐诗不再犹豫,中指完全没入,另一只手继续在外揉弄。

节奏由慢到快,艾晴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内壁一阵阵收缩,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琴谱上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高潮来得突然又安静。

艾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她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随即立刻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槐诗抽出手指,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大腿内侧。艾晴终于放下琴谱,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淡得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按完了?”她声音平静,甚至带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槐诗心跳如鼓,却配合她:“嗯,促进循环。”

艾晴微微点头,伸手理了理裙摆:“那回去休息吧。”

那天之后,这样的“按摩”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后来某个晚上,槐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跳蛋——他偷偷买的,艾晴偷看到了,没有说话。

槐诗蹲下去,把跳蛋慢慢塞进去。

艾晴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那枚异物。

她继续“看”谱子,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着节拍。

槐诗打开最低档,嗡嗡的轻颤传上来,艾晴的腰微微一僵,却立刻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

他一点点调高频率。

艾晴的呼吸渐渐乱了,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手指在谱子上越按越重。

等她再次无声地到达顶点时,额头已渗出细汗,却仍旧淡淡地说:“今天这首拉完了。”

再后来,槐诗开始用嘴。

他把她抱到琴房的长椅上,让她半躺着,裙子推到腰际。

艾晴靠着软垫,手里依旧拿着一本谱子,目光落在上方。

槐诗低头吻上去,先是用舌尖描摹轮廓,再慢慢探进去。

艾晴没有看着他的动作,却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热流在翻涌。

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椅边,谱子早已在无数次的捏中边缘褶皱不堪。

槐诗舔得极慢极耐心,时而含住那粒小核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深入搅弄。

艾晴的身体一次次本能回应,湿意顺着椅面往下淌。

她始终没发出声音,只在最顶点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被她自己压回去。

事后,槐诗用纸巾一点点替她擦拭。艾晴放下谱子,目光平静地看他:“你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槐诗耳根通红:“熟练生巧。”

艾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动作轻得像雪落。

他们从不说破,也不追问。

只是每一次“按摩”都比上一次更进一步——手指、跳蛋、舌尖,甚至后来槐诗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他的肩膀,无声地承受一次又一次按摩。

艾晴永远假装在看谱子,或者看窗外的雪,或者看天花板。槐诗永远配合她,事后帮她清理,抱她回轮椅。

过了许久许久,也不算许久,也就一个学期左右,没有高中毕业的槐诗在课业的压力下不得不放缓了对艾晴的攻势。

(ps:原着中是艺术生,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压力)

也或许是槐诗觉得现在的年纪不支持他再往前一步了,也或许是他觉得打破这心照不宣都程度不太好。

他们维持腰部以下的分界线,也或许是肚脐以下,槐诗总是会偷偷的多占一点小便宜

秋天悄然来了,金陵的夜晚开始带上凉意。

琴房窗户半开,风偶尔吹进来,卷起艾晴的长发。

她坐在轮椅里,拉完最后一首曲子,把小提琴轻轻放回盒子,揉了揉肩膀,声音淡得像夜风:“今天有肩膀点累。”

槐诗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抬手时露出的脖颈线条,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这是艾晴第一次主动暗示,槐诗也是聪慧的理解了话语中更进一步的暗示。

“我帮你按按肩?”他声音低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坐久了对脖子不好。”

艾晴没回头,只微微侧了侧身,算是默许。

槐诗把手放在她肩上,先是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拇指用力按在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结节上,缓慢地打圈。

艾晴的上半身知觉完好无损,按到酸胀处时,她的肩膀会极轻地缩一下,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颤影。

她没出声,只是闭了闭眼,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槐诗的手法很稳,从肩颈到背脊,一点点往下。

他故意让掌心贴得更紧,感受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艾晴的家居服领口不高不低,按到锁骨附近时,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凉而滑。

按着按着,他的手自然地往前移,从肩膀滑到上臂,再绕回前面,停在锁骨下方。

艾晴的呼吸顿了极短的一瞬,却没有阻止,只是把目光落在窗外半开的叶子间,像在数夜风吹动的次数。

槐诗的胆子一点点变大。

他从后面俯身,双手沿着她的锁骨往内,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复上胸前那两团柔软。

隔着布料,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住,缓慢地揉捏,像在确认形状和重量。

艾晴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往后靠在他胸口,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仍旧没说话,睫毛低垂,耳尖却迅速染上绯红。

槐诗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越来越重。

他开始加重力道,先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粒小点,轻轻捻转,再用掌心整体碾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艾晴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把她的家居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掌直接贴上光滑的肌肤。

那温度烫得惊人。

艾晴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仰得更深,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像无声的缠绕。

槐诗一手继续揉弄一侧,另一手绕到前面,掀起衣服下摆,直接复上另一侧的乳房。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发颤。

他先是用指腹描摹乳晕的轮廓,一圈一圈,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来回捻动,时轻时重。

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点燃了什么。

她的眉心蹙起浅浅一道褶,嘴唇被咬得泛白,喉头滚动,却死死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胸前的两点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颜色变得深而艳。

槐诗低头吻她的耳后,舌尖舔过耳廓,再往下,沿着脖颈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先是整掌包覆用力揉捏,再用指尖专门挑逗那两粒已经敏感得发胀的小点,时而捻转,时而轻拉,时而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紧眼睛,头靠在他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一场即将失控的浪潮。

偶尔,当槐诗故意加重力道捏住乳尖往外轻扯时,她的腰会无意识地弓起极浅的一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他玩了很久,从揉到捏,从捻到拉,从单手到双手并用。

艾晴始终没出声,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的忍耐有多艰难。

最后,槐诗把她的衣服往下拉了一点,低头含住一侧。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快速颤动,再用力吸吮。

艾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发间,无意识地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扣得更深。

她仍旧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可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他的掌控。双手都不自觉的抱上槐诗的头。

好半天,槐诗才松开嘴,抬头看她。

艾晴的眼睛半睁,瞳孔深得像夜色,脸颊染着薄薄的红。

她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轻而沙哑:

“……按完了?”

槐诗喉结滚了滚,低声答:“嗯。”

艾晴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目光落向窗外,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抱我回去。”

槐诗弯腰抱起她。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仍旧绯红的耳尖。

冬夜的琴房比平时更静,暖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炭,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像余烬的叹息。

槐诗按完艾晴的肩膀后,帮她把家居服理好,又用纸巾仔细擦拭了腿间的湿痕。

长椅上洇出的那小滩混合液体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湿甜的腥味。

他起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克制的平静:“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艾晴靠在长椅软垫上,长发散了一肩,胸口起伏还未完全平复。

她没立刻回答,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淡,却带着一点罕见的柔软,像雪地里突然透出的一缕光。

槐诗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槐诗。”

艾晴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他肩上。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回身。

艾晴没看他,目光落在炉火余烬上,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

“抱我一下。”

槐诗没说话,只安静地走回去,俯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身。

槐诗抱得极紧,却又带着克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都揉进去。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乳尖还硬着,摩擦间带来细微的刺痛。

艾晴的手搭在他背上,指尖冰凉,却没推开,也没更用力,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任他抱。

槐诗低头吻她的发顶,再顺着鬓角往下,吻到耳后。艾晴没躲,也没迎合,只是闭着眼,任他吻。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潮热的颤。

他的吻越来越重,从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

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掌心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指尖一碰就沾上黏腻的湿意。

艾晴的腰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放松,神情依旧淡得看不出波澜。

槐诗把她放平在长椅上,自己压上去。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

唇瓣相贴,先是极轻地厮磨,像在确认温度,再慢慢加深。

舌尖探进去时,艾晴的嘴唇微微张开,迎上来。

湿热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舌尖缠在一起,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槐诗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艾晴的胸口完全贴上他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吻到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顺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再往下,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艾晴的腰弓起极浅的一弧,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声,尾音发颤,却立刻咬唇压回去。

槐诗的手往下,撩起裙摆,褪掉她的内裤。

艾晴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微微肿胀,入口处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他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龟头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来回碾磨,顶端被湿意包裹得发烫。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睫毛抖得厉害,腿根无意识地颤,却仍旧强装镇定,没发出声音。

槐诗停下动作,龟头仍抵在入口处,没再推进。他抬起头,与她分开双唇。

两人对视。

没有一句话。

槐诗的眼睛深而认真,像在问最后一次确认。艾晴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水光,她没移开视线,也没眨眼,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空气像被拉长,暖炉的余烬轻轻爆了一声。

艾晴的指尖极轻地动了动,搭在他臂上,不是推开,而是微微收紧。

那是答案。

槐诗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回应。

他扶住自己,顶端缓缓推进。

艾晴是处女,入口紧得惊人。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

槐诗停住,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安抚。

艾晴的指甲陷进他臂上,却没哼痛,只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刺痛咽回去。

槐诗极慢地推进,每进一点都停一停,让她适应。

处女膜被顶破时,只有一丝极细的刺痛,像针扎,随即被更强烈的饱胀感淹没。

艾晴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艾晴的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层层叠叠裹住他。槐诗能感觉到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顶,艾晴的腰就颤了一下。

他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浅浅的,只让龟头反复摩擦入口,再一点点加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琴房回荡。

艾晴的腿根被撞得轻颤,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长椅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艾晴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嗯……啊……”声,声音又软又黏。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带着一点水光:

“槐诗……你,不嫌弃我吗?腿这样……”

槐诗的动作没停,低头吻住她,声音低哑却坚定:

“不嫌弃。我爱你,艾晴。”

艾晴的眼泪滑下来,却没哭出声。她抱紧他,腰肢主动迎上去。

“嗯。”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槐诗重新动起来,这次更深。

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得艾晴的身体轻颤。

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淫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

“嗯……啊……”艾晴终于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槐诗……好深……哈啊……”

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湿热的颤,每一个尾音都像钩子,勾得槐诗腰眼发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吞掉那些细碎的喘息。

艾晴的舌尖生涩地回应,带着一点被逼到极限的慌乱,却又舍不得推开。

槐诗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滑到胸前,掌心整个包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乳尖被他拇指碾压,来回捻转,时而轻拉,时而重按。

艾晴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内壁本能地绞紧一下,裹得槐诗低喘出声。

“艾晴……你这里好硬……”槐诗声音哑得不成调,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乳头这么翘,是不是也想要我咬?”

艾晴没回答,只咬唇更用力,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腰却诚实地往上送了一点,内壁死死吸住他,像在求更多。

槐诗低头含住那粒肿胀的乳尖,用牙齿极轻地咬住,舌尖快速颤动,再用力吸吮。

艾晴的腰猛地弓起,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龟头上。

“啊……嗯哈……”她声音碎得不成调,“槐诗……别、别咬……好麻……里面……更麻了……”

槐诗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再狠狠顶进去时,龟头精准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琴房里回荡得越来越清晰。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湿腻的闷响。

“艾晴……你里面好会吸……”槐诗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胸口,“吸得我……不想拔出来……”

艾晴的眼泪滑得更多,却不是疼,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深处炸开的快感。

她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腰肢主动迎上去,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槐诗……再、再快一点……”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点破碎的急切,“里面……好痒……顶深一点……啊……”

槐诗托高她的臀,让角度更深。

龟头一下下撞到子宫口,撞得艾晴全身发抖。

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股沟滴滴答答落在长椅上,很快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花瓣被撑得红肿,入口处一层白沫,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

艾晴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浪:“哈啊……槐诗……好舒服……里面……好热……要、要去了……嗯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顶穿了……”

槐诗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他低头吻她脖子,声音低哑:“艾晴……叫大声点……我想听……”

艾晴的泪水滑进鬓角,她终于放开一点,声音拖得长而颤:“槐诗……啊……好棒……鸡巴……好粗……操得我……好爽……哈啊……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艾晴的腰猛地弓成极致的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烫得槐诗腰眼发麻。

她尖叫出声,声音碎得不成调,却甜得让人心颤:“啊啊啊——槐诗——要去了——里面……要坏了——!”

槐诗被绞得几乎失控,却强忍着没立刻射。

他放慢节奏,让龟头在最深处轻轻研磨,延长她的高潮。

艾晴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淫水一股股涌出,浇得长椅湿了一大片。

“艾晴……再来一次……”槐诗低喘着,声音带着一点坏,“我还没够……”

他翻了个身,让艾晴坐在他身上,自己仰躺着。

艾晴的腿没力气,只能靠他双手托着腰,慢慢上下。

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艾晴的腰软得几乎坐不稳,只能靠在他胸口,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槐诗……太深了……啊……我、我动不了……”艾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扭腰,小幅度地磨,“里面……又热起来了……”

槐诗托着她的臀,帮她上下,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艾晴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湿热一片。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艾晴的腰猛地一颤,内壁又是一阵疯狂痉挛:“又、又要去了……槐诗……一起……射进来……啊——!”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射得艾晴又是一阵尖叫。

“哈啊……槐诗……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里面……满满了……”艾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波波从深处涌上来,又缓缓退去。

艾晴靠在槐诗怀里,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湿热一片。

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在长椅上,滴答、滴答,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满是湿甜的腥味,混着两人汗水的温度,久久不散。

槐诗没立刻动,只是低头吻她额头、眼泪、唇角,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

艾晴闭着眼,任他吻,指尖扣在他臂上,没松开。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却仍带着一点细碎的颤,喉咙里偶尔溢出极轻的叹息,像高潮后还没散尽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槐诗才轻轻退出。

退出时,穴口一张一合,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艾晴的腰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槐诗起身,从旁边拿了温热的毛巾,先替她擦拭腿间。

动作很慢,很温柔,指尖偶尔碰触到敏感的地方,艾晴的腿根会无意识地颤一下,却没躲。

他擦得极仔细,从花瓣到入口,再到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点一点,把混合的液体拭去。

毛巾很快湿了,他又换了一块,继续擦。

艾晴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他,声音轻得像梦呓:“……槐诗。”

槐诗低头吻她的手指:“我在。”

他擦完腿间,又擦她的小腹、胸口,再到脖颈的汗水。艾晴没动,任他动作,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

清理完后,槐诗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他胸口。

他从旁边拿了干净的毯子,裹住两人。

艾晴的头靠在他肩窝,长发散了一身,带着一点汗湿的温度。

槐诗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发,低声问:“冷吗?”

艾晴摇头,声音淡却带着一点餍足的软:“不冷。”

她顿了顿,又极轻地补了一句:“……抱紧点。”

槐诗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后。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听暖炉余烬偶尔爆出的轻响,听窗外雪落的声音,听彼此的心跳慢慢同步。

过了很久,艾晴的声音才响起,很轻,很慢:

“槐诗……以后,也这样,好吗?”

槐诗吻她的耳廓,低声答:“好。一辈子都这样。”

艾晴没再说话,只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扣紧。

夜深了。

槐诗抱起她,回一楼的房间,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从后面抱住她。毯子盖好,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温度慢慢交融。

艾晴的背靠着他胸口,手指扣着他的手,没松开。

槐诗吻她的后颈,低声说:“晚安,艾晴。”

艾晴闭着眼,声音轻得像雪落:

“晚安。”

窗外,大雪无声。

琴房里的长椅上,那滩混合的液体在夜色里慢慢干涸,留下一小片隐约的痕迹。

弦音早已停歇。

————

“结束了?为啥是艾导第一个啊”

“呃,因为我比较怕她,而且天命之书上她是第一个出现的诶。”

“呜呜呜,明明第一个出现的是姐姐我诶,小槐诗你怎么可以始乱终弃啊,呜呜呜”

“你那个时候就用个臭乌鸦形式出现,天天肥宅快乐水和爆米花,立绘那么好看也不给占一点便宜,如果在旮旯给木里面可攻略对象中你的头像估计都是灰色的,你落地的时间都比某些抽卡二游的卫星时间还久,该罚。”

“诶,那下一个不会就是我了吧,不要啊,槐诗,你要记住,兄弟就是兄弟,老婆就是老婆,如果兄弟变成老婆了,那老婆就是兄弟了啊。”

“???……好兄弟,你头怎么尖尖的”

“啊啊啊,打死你”

“话说,槐诗,这个是其他世界线吗,我看听白说她好像的确逛过你和艾晴成为姐弟的世界线”

“呃,这个是我用能力模拟出来的,虽然我记得以前我也做过和艾晴在没有超凡的世界相恋的梦。”

“下次偷偷模拟些艾晴看了会打我的给你们看,你们不要告诉她(小声)”

“……槐诗,你今晚来琴室。”

Nagbabasa

Mga kabanata

Married Women / Mature Women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Uniforms / Kuwento / Pure Love / Medyas / Doujin

冷淡养姐,辣妹青梅,软糯学霸,动运系师姐,还有我那屑屑的宅女师傅,通通被拉入欲河

Mga view647,881Idinagdag sa Tiktok ProMaxOkt 05, 2026

以槐诗为主角,每位妻子为女主角的其他世界线。无论是被捂化的冷淡养姐,视作好兄弟的损友青梅,暗恋主角的软糯学霸学妹,还是身材姣好的运动系师姐,或者那屑屑的宅女师傅,最后都会和主角坠入欲河。 天启预报的同人,槐诗的无数可能性的一部分。不过没有阅读门槛,基本和原文没关系了。人设可以不够还原,当原创看也没问题。 人物设定: 槐诗:主角,父母双亡,无妹有房,会拉大提琴 艾晴:性格冷淡,因车祸双腿瘫痪,嘴硬,母亲教过主角大提琴。 傅依:主角同学,损友,父母离异,父亲是公安局长,和主角经常一起打游戏。 罗娴:主角师姐,健身房老板,性格沉稳。 莉莉:主角迷妹,研究学者,软糯香甜。 鸦姐:主角引路人,屑女人,性格屑。 小白:不知道写不写

Mga nailathalang episode
3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剧情纯爱调教人妻熟女反差丝袜制服同人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想要惩治性欲过强的两位婚舰于是把她们关到vr里雷普,却最终创造出了……Tekstong nobela
289K

“咕唔……!” 风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呼啸着。 因为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的原因,往日里那极为温柔,夏日时期许着它们更多留恋的风儿此刻也仿佛变成了某些凶神恶煞的妖灵一般,带着一种让男人想要继续迈腿奔跑——或者说是“逃命”的声音,在提督的耳边嘶吼着。 没错,此刻的提督就是在逃跑。 在这个属于他这位【提督】所管辖的【港区】里面,逃跑着。 再不快点、再不快点……! 要是被抓到了的话……! 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的啊!!! 在这个港区里面几乎没几个人醒过来的清晨,天边都仅仅只是刚泛起了一阵好看的鱼肚白罢了。 此刻的男人,怀中抱着自己的衣服,在港区的走廊里,逃命着。

Poster para sa 温柔贤惠的妻子卡芙卡被调教淫堕成为崇拜雄壮大鸡巴的骚浪母猪Tekstong nobela
655.2K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

Poster para sa 贤妻良母的外表下淫荡放浪喜欢出轨乱交的痴女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购物日在商场与指挥官走散之后勾引路人欲拒还迎的超简单堕落人妻母猪送炮轮奸Tekstong nobela
134.5K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Poster para sa 大过年与腓特烈妈妈激烈乱伦!浓精灌花房,引得妈妈高潮连连,再吃下奶汤水饺,开启浴室二周目,做爱做到昏天黑地Tekstong nobela
147.9K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Poster para sa 列克星敦的淫乱结婚纪念日Tekstong nobela
220.3K

对于每一对结了婚的情侣来说,结婚纪念日总是相当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不管是回忆当初爱情的美好,还是享受婚后的温馨生活,都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而对于提督与列克星敦来说,在结婚纪念日里去补拍一套婚纱照,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初结婚时因为战事紧要,只能在港区的教堂进行一场简单的婚礼,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么在这个结婚纪念日里,提督自然是要与列克星敦一起补上这个遗憾。 与深海的战事旷日持久,即使到了现在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战事,战争带来的伤害也让人类社会有了不小的改变,就比如说现在,因为人口的庞大损失,让战后浮现了各种推进人口生育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鼓励结婚的男女情侣,可以在公众场合露出下体,以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结合,对于这一点,不管是提督还是列克星敦,都相当的赞同。

Poster para sa 列克星敦的淫乱婚礼Tekstong nobela
869.9K

“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Poster para sa 将黑长直的妈妈、妹妹,以及她们的白毛闺蜜母女都收入胯下Tekstong nobelaVIP
762.3K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Poster para sa 唐舞麟的后宫(苏小白自改版)Tekstong nobela
835.3K

清晨,阳光明媚,微风徐徐,这是个美好的一天。 一栋豪华的私人别墅里,一个少妇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如瀑如绸的及地长发或披散或束为蝎辫搭在胸前,纯粹、不染凡尘,水汪汪的一双明眸迷惑人心,失去灵魂时自带惹人怜爱的气质,冠绝群芳、空灵绝代,颦笑间美艳不可方物,眼波流转之中柔媚万千。 清纯的脸上正带着欢快的笑容,嘴里哼着喜欢的歌曲,高耸的乳房正将碎蓝色的围裙高高的顶起,雪白的皮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围裙包裹的那一块。性感而又高贵,清纯而又典雅。 这正是小舞,小舞如今的身份是玲珑公司董事长,也是唐舞麟的母亲。 现在是一个身价过百亿的女富豪,小舞没有请保姆,她喜欢自己做饭给孩子们吃,这让她觉得温馨。

Poster para sa 艳仙路(无绿改)Tekstong nobelaVIP
995K

主要修改: 【绿母文修改为母子文】 【重新排版分章、人工校对】 修改者的话: 最喜仁妻的文,女主是那种很淫荡的那种,肉戏和淫语也是颇具风格。 我的修改旨在无绿的前提保留还原原文的肉戏,且尽量的让剧情不要有太大的漏洞,情节尽可能的连贯。 这书后期写的十分淫乱(实在好奇的可以看看原文),修改难度不低,因此本改文后期在剧情连贯上有所欠缺,有种分集情景剧的感觉。 本改文中,设定为男主得到某金手指(类似催眠,请勿细究),以此欺骗母亲做网红从而实施涩涩行为,但这所谓网红事业中的直播、视频、图片男主并没有给他人观看,仅仅是自己收藏。 我也许还可以花更多时间去打磨,思考如何把本文改的更好,但我还是倾向于将更多时间花在其他改文或是生活中其他地方。 个人修改,自娱自乐,或许会有疏漏,望包含!

Poster para sa 唇色不乱Tekstong nobela
348.7K

唇色不乱

Married Women

夜已深,整栋写字楼仿佛沉入了城市黑夜的沉默心脏中,只剩顶层角落那间会议室,独自亮着一盏冷色的灯。 萤幕上的进度条缓缓移动,像一只疲惫的蜗牛,拖着沉重而毫无生气的身躯,在时间的玻璃轨道上爬行。 会议桌前,只有她一人。 林媛,三十二岁,集团公司战略副总监,办公室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外套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一丝不苟,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并不靠性感取胜,却偏偏一举手一投足都自带令人屏息的锋利美感。

Poster para sa 抖m美母才不想和儿子上床呢Tekstong nobelaVIP
835.5K

午后的阳光慵慵懒懒的洒进大楼,照在了几个正在聊天摸鱼的人身上,正在他们聊的开心之时,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其中一人好奇的偏过头去看,却是吓了一个激灵:“纪总好!” 随着一句句的问候,纪琪萱从人群中走过,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向着周围人点头示意。她身材高挑,穿着一套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短发自然地错落,精致的妆容与强势的气场相得益彰,彰显出职场女强人的气场。西装外套微微收腰,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内搭一件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锁骨和一抹诱人的肌肤。随着她的步伐,胸前的曲线微微颤动,与她那丰满的身材及丰盈的臀部一起,展现出她独特的女性魅力。

Poster para sa 周末探班却被毒舌护士英仙座反锁在值班室口交射鞋Tekstong nobela
505.5K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大褂的领口处,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听到门轴转动的响动,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嫌弃却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提着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脸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着……跑到这种全是细菌的地方来干什么……❤️?笨蛋……❤️”

Poster para sa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Tekstong nobela
961.6K

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Poster para sa 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Tekstong nobela
138.1K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Poster para sa 为了心爱的妻子斯卡蒂的性福而对妻子那越发过分的交配请求大度无比的博士绝对不会是绿奴!Tekstong nobela
456.5K

我的妻子——斯卡蒂,在与单男的第一次见面时便接吻并吞下了他的精液,尽管他们宣称是因为这场交配性爱过于激烈与尽兴才一不小心违反了我与他签订的条约——不能接吻,不能将精液射进斯卡蒂的体内,但介于蒂蒂也为他求情所以也就原谅了他那一次。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实际上当我第一次带着妻子斯卡蒂和他在高档餐厅见面,当我去卫生间后那男人便强行拉着我妻子的手让她带他去卫生间,并在之后将她强行拉进男卫生间的隔间,雄性的嘴唇毫无顾虑地亲吻吮吸着我那美丽冷艳妻子那柔软精致的嘴唇,白皙娇嫩的手掌也被他强求握住他那早早探出裤外的生殖器。那形如马根粗壮如柱的阳具刚一勃起就散发出浓郁腥臭的雄臭,鼓胀起来竟有将近30cm之数,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着这根长到夸张的驴屌,轻轻将那气味嗅进鼻腔便惹得脑海一片空白。

Poster para sa 百合园圣娅——在老师生日当天,身为老师热恋女友的涩狐狸圣娅,会送给老师怎样一份满怀爱意的大礼呢~?Tekstong nobela
97.8K

“沙沙…沙沙…~~” “哈♡、哈♡、哈啊♡…~~” 基沃托斯的正中央,那象征着联邦理事会总部的夏莱大楼中,本应是人去楼空的周五晚上,却在某一层楼、某一间依旧亮着光的办公室中,响起了一阵阵不那么寻常、也不那么雅观的声响。 “沙沙…嚓嚓…♡~~” “呜嗯嗯嗯嗯♡~~!?老、老师…现在,还不行…不可…噫嗯嗯嗯嗯♡~~?!!” 在这早已被女孩的纵情娇喘声、被银色的手铐铐住脚踝的双足不停磨蹭着沙发声、以及那从女孩的身上不停发出着的奇异而颇为淫靡的刷刷声响中,令人燥热难耐、让人欲火四溢的春光,早已充斥在了办公室的角角落落。

Poster para sa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Tekstong nobela
462.2K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Poster para sa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Tekstong nobela
678.2K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