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Tekstong nobela
第1章依然秘密女友new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校门口的夜市在大学开学第一晚显得格外喧嚣,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库存一口气倾销给这些刚挣脱牢笼的准大学生。
程逸他们宿舍四个人拎着几袋烧烤和冰啤酒回到了302宿舍。
这里将是他们未来四年爱恨情仇的发源地,或者说,至少是大部分牛逼的发源地。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气,把夏日的燥热压下去不少。
谢迪是第一个打开话匣子的人,他总是这样,仿佛沉默一秒钟就会让他在这个四人小团体里失去话语权。
他撕开一串烤鸡翅,油亮的嘴唇泛着光。
“哎,我说,今天报到的时候你们都瞅见了吧?咱们这届的姑娘质量可以啊。”谢迪咬下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感觉比上一届强多了,报到处那几个学姐,长得跟咱们高中教导主任似的,看着就倒胃口。”
“可不是嘛,迪哥,”梁洲伟立刻跟上,他那张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急于表现的谄媚,像是生怕慢了半拍就会被谢迪开除粉籍,“我今天看到好几个,那腿,那腰,啧啧,感觉大学生活有盼头了。”他个子不高,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挺了挺胸,好像这样就能离那些大长腿更近一些。
何文典是个老实人,或者说,是个还没被大学这锅大杂烩染上太多颜色的老实人。
他只是闷头啃着烤面筋,听到这话题,脸有点红,但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我觉得都挺好的,人都挺和善的。”
“和善?”谢迪嗤笑一声,把鸡骨头扔进垃圾袋,动作潇洒得像是在签署一份几百万的合同,“老何,你这思想就不对了。咱们来大学干嘛的?学习那是基本操作,找对象,搞联谊,那才是进阶玩法。你看姑娘,不能光看和不和善,你得看”可玩性“。”
“可玩性?”何文典显然没跟上谢迪的思路,嘴里的面筋都忘了嚼。
“就是感觉,懂吗?一种综合评分。”谢迪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你比如说,今天那个穿一身粉色连衣裙的,一看就是乖乖女,这种最多拉拉手,亲个嘴都得脸红半天,没劲。还有那个穿热裤的,太野了,一般人降不住,容易给你戴帽子。咱们得找那种,看着清纯,骨子里又有点东西的,那才叫极品。”
梁洲伟听得连连点头,仿佛谢迪说的不是女生,而是某种限量版手办。
“迪哥说得对,那种反差感才最带劲。迪哥你经验丰富,给我们分析分析,今天最有潜力的几个是哪些?”
谢迪很享受这种被当成“情圣”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口,像是要润滑他那即将开始高速运转的大脑。
“行,那哥就给你们盘盘。新生群里的照片你们都看过吧?就那个叫什么……对,裴玉,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听到这个名字,程逸的眼皮跳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串烤韭菜,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上面的芝麻粒。
“裴玉?卧槽,迪哥,那还用说吗?”梁洲伟的嗓门瞬间拔高,“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一万倍!我今天排队的时候就在她后面,我跟你说,那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还有那高马尾一甩一甩的,我魂儿都快被甩没了。”
“确实漂亮,”何文典也难得地主动发表了意见,脸上带着点向往,“而且她人很好,我行李箱轮子卡住了,她还主动过来问要不要帮忙。”
“看见没,老何,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谢迪连忙接过话头,“她为什么对你和善?因为她觉得你没威胁。这种极品校花,看着对谁都笑,其实心里门儿清着呢。她们就像是珠穆朗玛峰,看着壮观,但不是谁都能爬的。”
“那迪哥你觉得她是什么类型的?”梁洲伟追问道。
“她?”谢迪眯起眼睛,回忆着今天的惊鸿一瞥,语气里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狂妄,“典型的”纯欲天花板“。你看她穿的,鹅黄色的上衣,白色超短裙,一堆小女孩才戴的彩色发卡,打扮得跟个高中生似的,这就是她的保护色。但你仔细看她的身材,那腰细的,那腿长的,还有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跟你们打赌,这种女的,平时看着跟圣女一样,正经得不得了,你要是真把她搞到手,关上门,她能比谁都骚。”
程逸差点没被嘴里的韭菜给呛死。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跟裴玉视频的时候,那丫头穿着小熊睡衣,气鼓鼓地抱怨宿舍的蚊子太多,还扬言要把蚊子做成标本。
骚?这词跟她大概只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真的假的?迪哥,你这么一说我更兴奋了。”梁洲伟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说我要是去追她,有几成希望?”
“你?”谢迪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长到一米七吧。追裴玉这种级别的,光有钱不行,光有才也不行,你得有手段,懂吗?得让她觉得你与众不同。要是像老何这种老实人战术,顶多拿张好人卡。像你这种硬冲的,人家直接把你当空气。”
“那迪哥你呢?”何文典不服气地问。
“我?”谢迪笑了,他擦了擦手,身体往后一靠,摆出一个深沉的姿势,“我走的是攻心路线。这种女生,你不能急,得慢慢来。先从朋友做起,展现你的成熟、幽默,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才华。等她对你产生依赖了,再找个机会,比如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喝了点酒,一举拿下。到时候,什么清纯玉女,还不是得乖乖在你身下叫哥哥?”
梁洲伟和何文典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仿佛已经看到了谢迪把校花裴玉拥入怀中的画面。
程逸在旁边听着,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蹩脚的单口相声。
他这位室友,意淫的水平可能已经达到了博士后级别。
还攻心,还拿下,他连裴玉喜欢香菜还是讨厌香菜都不知道。
“哎,程逸,”谢迪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程逸,大概是觉得冷落了这位宿舍里身高和颜值都最具威胁的对手,“你觉得呢?那裴玉,是不是你的菜?”
程逸抬起头,把最后一根韭菜咽了下去。
他看着谢迪那张写满了“快来崇拜我”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已经被忽悠瘸了的室友,心中那股好笑的感觉越来越浓。
他的菜?裴玉不光是他的菜,还是他亲自下厨炒好的,就等着什么时候端上桌了。
早在一个月前,新生群刚建起来那会儿,程逸就在群里注意到了裴玉。
她的头像是一只猫,但偶尔会在群里发几张风景照,构图和色调都很有品味。
程逸凭着多年被女生追的直觉,断定这背后是个有趣的姑娘。
他没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加好友,而是观察了几天,发现裴玉在讨论一部小众电影时和别人起了争执,她坚持认为导演的剪辑破坏了原着的内核。
程逸对那部电影恰好也很有研究。
他没有在群里站队,而是私聊了裴玉,开场白很简单:“关于《迷航的行星》,我觉得你的观点很有意思,但可能忽略了剪辑在重塑时间线上的作用。”
这个开头显然引起了裴玉的兴趣。
两人从电影聊到音乐,从文学聊到旅行,发现彼此的品味惊人地相似。
程逸的风趣幽默和恰到好处的知识储备,让裴玉觉得这个网友跟群里那些只会发“同学你好”的俗人完全不一样。
隔着屏幕,暧昧的情愫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
半个月后,程逸在一次深夜长聊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等开学了,我要是跟你表白,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程逸以为她睡着了。然后,他听到了裴玉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得看你表现。”
一周后,他们就在线上确定了关系。
只是裴玉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脸皮薄。
她觉得还没开学就谈恋爱,有点像网恋奔现,说出去总觉得怪怪的,还带着点羞耻感。
她跟程逸撒娇,要求他暂时保密,等两人在学校里熟悉一段时间,感觉自然了,再找个机会公开。
程逸当然是无条件答应,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还是尊重裴玉的想法。
所以此刻,当谢迪像个军事家一样分析着如何“攻克”裴玉这座“堡垒”时,程逸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已经把藏宝图拿到手,却看着一群笨蛋在错误地点挥汗如雨挖宝藏的幸运儿。
他笑了笑,对上谢迪探寻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说:“还行吧,是挺漂亮的。”
这句不咸不淡的评价显然让谢迪有些失望,他可能期待着程逸要么表现出强烈的兴趣,成为他的竞争对手,要么就表示无感,从而反衬出他的眼光独到。
程逸这种“还行”的态度,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还行?”谢迪拔高了音量,“程逸,你这眼光也太高了吧?裴玉这种级别的,放我们高中,那得是全校男生写情书的对象。到你这就一个”还行“?”
“可能我脸盲吧。”程逸随口找了个借口,拿起一瓶啤酒,“来,不说这个了,明天不是要分班吗?希望能跟几个美女分到一个班,不然大学四年也太枯燥了。”
他这话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分班,这可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对对对!必须跟裴玉分到一个班!”梁洲伟激动地举起酒瓶,“为了这个目标,干杯!”
“你得了吧,”谢迪白了他一眼,“就算分到一个班,你也没戏。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能分到一个班,近水楼台先得月,机会确实大很多。”他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程逸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挑战。
在他看来,这个宿舍里唯一对他构成威胁的,就是这个长得比他高,比他帅,看起来还挺淡定的程逸。
何文典则在旁边小声祈祷:“希望能跟几个好相处的同学一个班就行,美女不美女的随缘。”
程逸笑着和他们碰了碰杯,心里却在想,明天见到裴玉,要用什么样的表情跟她打招呼呢?
是装作不熟,礼貌地点点头?
还是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对她挤挤眼睛?
他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感受着那股凉意从喉咙一直窜到胃里,压下了心底那点因为室友的愚蠢言论而升起的燥火。
夜渐渐深了,烧烤吃完,牛逼也吹得差不多了。
梁洲伟和何文典已经爬上床,开始跟家里人或者高中同学发微信。
谢迪则进了厕所,十几分钟了,不知道是吃坏了肚子还是在干什么。
程逸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玉发来的微信。
“我们寝室在讨论男生诶,我刚刚顺嘴提了一下你,她们居然都知道,说特别帅,嘻嘻,我的眼光真好~[得意]”
程逸看着手机屏幕上裴玉发来的那行带着小表情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他能想象出那丫头此刻正趴在床上,晃着两条白皙的小腿,一脸“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没有去提宿舍里这几位卧龙凤雏对她的不堪评价,那只会让裴玉不舒服,而且显得自己很没品,居然和这样的人住一个寝室。
所以他只是顺着她的话发了条消息过去。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她们是不是还在讨论怎么才能要到我的微信?”
消息发过去没几秒,裴玉的回复就来了,是一个翻着白眼的兔子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话:“自恋狂,不理你了,我室友叫我去洗漱了,晚安。”
程逸笑了笑,回了个“晚安”,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了一边。
厕所的门“嘎吱”一声开了,谢迪一脸满足地走了出来,看样子还有些虚脱。
他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剩下半瓶的啤酒,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把目光投向了程逸。
“程逸,我跟你说,追裴玉这种事,就得讲究个出其不意。”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情圣”的角色里,“明天分班要是真能跟她一个班,我保证一个月内拿下。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程逸心想,你一个月后要是能跟裴玉说上三句话都算我输。他面上只是配合地点点头:“那先提前祝你成功了。”
“那是必须的。”谢迪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打了个响亮的嗝,心满意足地爬上了他那张铺着花里胡哨床单的床。
宿舍的灯熄了,只剩下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哼着。
黑暗中,程逸能听到谢迪床上偶尔传来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和几声猥琐的偷笑,他大概又在新生群里视奸裴玉的朋友圈。
程逸翻了个身,觉得有点好笑,心说明天我让裴玉把朋友圈三天可见你不就炸了吗?
第二天一早,梁洲伟是第一个从床上蹦下来的,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却写满了亢奋。
“迪哥,程逸,老何,快起了!今天可是决定命运的日子!”
谢迪慢悠悠地从上铺探出头,他显然对梁洲伟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很不满,但一想到今天可能发生的美事,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分班结果早就定了,又不会因为你起得早就把裴玉分给你。”
“我这不是为迪哥你着急嘛,”梁洲伟嘿嘿一笑,谄媚地说道,“今天迪哥要是跟裴玉分到一个班,那就是天作之合,咱们302宿舍的荣光啊。”
何文典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分到哪个班不都一样上课,希望能分到几个好相处的同学。”
“老何你这格局就小了,”谢迪一边穿衣服一边进行着他的每日说教,“大学里,跟谁一个班,就决定了你未来四年的社交圈和资源。你想想,你要是跟一帮屌丝肥宅在一个班,那你天天就对着这帮猪哥能好受吗?但你要是跟裴玉这种校花在一个班……”
程逸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只是安静地洗漱,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
他心里其实也有一丝忐忑,不知道自己会和裴玉分在哪个班。
最好当然是在一个班,省得他还要找借口跑去别的教室“偶遇”。
不过就算不在一个班,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人已经是他的了,无非是过程稍微曲折一点,反而多了几分情趣。
四人收拾妥当,浩浩荡荡地朝着教学楼前的公告栏走去。一路上,谢迪的嘴就没停过。
“我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今天我跟裴玉必在同一个班。这叫缘分,懂吗?挡都挡不住。”他推了推眼镜,一副神棍的模样。
“那必须的,迪哥出马,一个顶俩。到时候迪哥你负责攻克裴玉,剩下的那些,我们帮你看着。”梁洲伟跟在后面,像个摇旗呐喊的狗腿子。
程逸和何文典走在最后面,对前面的二人转已经见怪不怪。
公告栏前早已是人山人海,几十个新生挤作一团,伸长了脖子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挤不进去啊!”梁洲伟个子最矮,在人群外围蹦跶了几下,只看到无数个后脑勺。
“看我的。”谢迪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嘴里喊着“麻烦让让,让让”,就跟一条泥鳅似的往人群里钻。
程逸看着他那瘦小的身板在人缝中左冲右突,竟然还真被他挤出一条路来。
“迪哥牛逼!”梁洲伟见状,连忙跟上。
程逸和何文典则不慌不忙地等在外面,这种事急也没用。
过了大概五分钟,谢迪和梁洲伟灰头土脸地挤了出来。谢迪的眼镜都歪了,但他脸上兴奋无比。
“怎么样怎么样?”何文典急忙问。
“人太多了,看不全。我就看到我跟你,还有阿伟,咱们仨在一起,”谢迪喘着气说。
“咱们仨一个班?那太好了!”何文典松了口气,和熟悉的室友在一个班,总能让他安心不少。
“程逸呢?”梁洲伟问。
“没瞅见,可能在别的班吧。”谢迪随口说着,显然,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又等了一会儿,人潮稍微退去了一些,程逸才从容地走了过去。他身材高大,视野开阔,很快就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程逸,工商管理二班。”
果然和他们分开了。程逸心里没什么波澜,他又顺著名单往下找。很快,他在工商管理一班的名单里,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裴玉。”
名字后面跟着宿舍号,确认无误。
程逸的嘴角刚要翘起,目光却凝固了。因为他在裴玉那个名字的下方,看到了几个同样熟悉的名字。
谢迪。
梁洲伟。
何文典。
他们四个,竟然全都在工商管理一班。而自己,孤零零地在二班。
这算什么?老天爷是谢迪的亲戚吗?还专门给他创造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程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觉得无语。这戏剧性的巧合,比他昨晚想象的任何一种情况都更加离谱。
“怎么样程逸,你哪个班?”谢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程逸转过身,看着他那张期待的脸,平静地说道:“二班。”
“二班啊,那可惜了。”谢迪嘴上说着可惜,接着又问:“那你看到裴玉在哪个班了吗?”
程逸还没回答,旁边的梁洲伟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名单,他指着一班的名单,嗓音都因为激动而变调了:“卧槽!迪哥!你看!裴玉!裴玉在一班!跟咱们一个班!”
这一声喊叫像是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谢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公告栏前,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在确认了无数遍之后,他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就说!天意!这他妈就是天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喜,引得周围不少人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谢迪那夸张的笑声在吵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梁洲伟在一旁附和着,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何文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拉了拉谢迪的衣角,小声说:“迪哥,小声点,好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我这是高兴!”谢迪一把推开何文典的手,走到程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像是安慰,更像是炫耀,“程逸啊,可惜了,你要是也在一班,咱们兄弟几个就能一起见证我抱得美人归的壮举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跟裴玉约会,可以带上你当个僚机。”
程逸心里一阵恶心,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肩膀,躲开了谢迪的手,淡淡地说道:“那就不必了,我没兴趣当电灯泡。”
“哎,别这么说嘛,”梁洲伟凑了过来,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笑,“迪哥这是看得起你才让你跟着。你想想,以后迪哥跟裴玉成了一对,咱们整个宿舍都跟着沾光。”
程逸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活宝,突然觉得跟他们计较很没意思,就像一个成年人没必要去纠正两个幼儿园小朋友谁的奥特曼更厉害一样。
他只是觉得有点不爽,这种不爽并非源于嫉妒或危机感,而是一种自己的女朋友被一群苍蝇嗡嗡围着的感觉。
“不在一个班也没什么,”何文典走过来,试图安慰程逸,也像是在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反正大课很多都是一起上的,到时候还是能天天见。”
“老何你这就说错了,”谢迪立刻反驳道,“天天见和朝夕相处那能一样吗?我们跟裴玉在一个班,以后小组作业,班级活动,那都是增进感情的机会。程逸在二班,顶多算个脸熟的校友。这起跑线就不一样了,懂吗?”
程逸笑了笑,没说话。起跑线?你们还在讨论起跑线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奖杯在终点线旁边乘凉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程逸的目光越过谢迪的肩膀,看到了那个让他心情由阴转晴的身影。
裴玉和她的三个室友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清纯又亮眼的打扮,鹅黄色的泡泡袖上衣,白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扎着高马尾,额前的刘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和身边的室友说着什么。
程逸迅速调整好表情,按照约定,他现在应该和她上演一出“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的戏码。
然而,他低估了那对卧龙凤雏的行动力。
“卧槽,是裴玉!”梁洲伟第一个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谢迪的眼睛也亮了,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挤歪的眼镜和衣领,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梁洲伟紧随其后,像个要去护驾的太监。
“裴玉同学,你好!”谢迪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裴玉和她的室友们停下脚步,看到突然冲过来的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丝讶异。
“你好,请问你是?”裴玉的目光在谢迪和梁洲伟身上扫过,礼貌而疏远。
“我叫谢迪,他叫梁洲伟,我们都是工商管理一班的,以后就是同学了。”谢迪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仿佛他们已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在班里,还请多多关照。”
这个动作让程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裴玉显然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自来熟。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直接驳人面子,只能犹豫着伸出自己的手,准备轻轻碰一下就收回来。
但谢迪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在裴玉的手伸出来的一瞬间,谢迪一把就握了上去,而且不是礼节性的虚握,是结结实实地将裴玉那只小巧白皙的手整个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我靠!
程逸清晰地看到,谢迪那双瘦小干枯的手覆盖在裴玉柔嫩白皙的手背上,形成一种强烈得令人作呕的视觉反差。
就像一块发霉的干姜,贴上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甚至能想象到谢迪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汗液,正黏腻地沾染着裴玉的皮肤。
程逸的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甚至有一种冲上去把谢迪踹飞的冲动。
裴玉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她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但谢迪却握得很紧,还轻轻晃了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说:“你的手真软啊。”
这句话让裴玉身后的几个室友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同学,你可以放手了。”裴玉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谢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
他的目光越过裴玉,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程逸,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
这就是差距。
梁洲伟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裴玉同学,以后我们迪哥罩着你,在班里没人敢欺负你。”
这番对话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裴玉的目光也看到了程逸。
她脸上的那一丝不快迅速被得体的微笑所取代。
她像是完全忽略了谢迪和梁洲伟,径直朝着程逸和何文典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泉水,洗去了刚才所有的油腻和尴尬,“你们也是我们专业的同学吗?”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谢迪和梁洲伟,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想不通,为什么裴玉在应付完他们之后,会主动去跟那个被分到二班的程逸搭话。
何文典老脸一红,有些结巴地说:“我……我叫何文典,在一班。他叫程逸,在二班。”
“你好,我叫裴玉。”裴玉的目光落在程逸身上,眼神清澈坦然,仿佛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她朝着程逸伸出了手,这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社交礼仪。
程逸看着她,心里的那股火气瞬间被一股暖流所替代。他知道,这是裴玉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找回场子,也是在不动声色地划清界限。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玉的指尖。
和刚才谢迪那贪婪的全握不同,程逸只是礼貌地触碰了一下。
“你好,我叫程逸。”他松开手,对她笑了笑。
这个笑容很淡,但落在裴玉眼里,却带着“你做得很好”的赞许。
“原来你在二班啊,那有点可惜了。”裴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她转头对她的室友们说,“我昨天跟你们说的那个很帅的男生,就是他。”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裴玉的几个室友立刻用一种好奇又八卦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程逸,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谢迪和梁洲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程逸心里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这位女朋友,平时看着清纯无害,关键时刻却像个小魔女,报复心强得很。这一招“杀人诛心”,实在是高。
“好了,我们先走了,回宿舍再聊。”裴玉朝程逸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她的室友们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地尴尬。
看着裴玉远去的背影,谢迪的脸色阴沉得不行,梁洲伟也不敢再说话,悻悻地站在一旁。
回宿舍的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直到进了302的门,谢迪才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妈的,装什么清高!”他低声骂道,“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给脸不要脸。老子主动跟她握手是给她面子,还他妈摆个臭脸!”
“就是,”梁洲伟立刻附和道,“肤浅!这种女的,一看就是外貌协会的绿茶。”
程逸把背包扔在椅子上,懒得理会这两个人的酸言酸语。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裴玉发来的微信。
“气死我了!那个叫谢迪的也太恶心了吧!居然抓着我的手不放,油腻死了,我回来洗了三遍手![愤怒]”
程逸看着屏幕,笑了。他敲打着键盘回复道:
“没事,因为你刚刚那一下,他现在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哼,那还差不多。”裴玉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假装不认识我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演技不错哦~[坏笑]”
程逸回复道:“彼此彼此,不过,你当众说我帅,不怕别人误会吗?”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裴玉发来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再说了,我就是故意要让那个谢迪不爽。谁让他碰我的手了?我的手只能给你碰![傲娇]”
程逸看着裴玉发来的那条带着傲娇语气的消息,笑了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他这位小女友,看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其实牙尖嘴利,还带着点小爪子。
他正准备回复,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等等,你们四个不会是室友吧?求求了,千万不要。[祈祷][祈祷]”
程逸苦笑着,故意晾了她半分钟,然后才慢悠悠地打字回复:“很可惜,是的。工商管理一班的谢迪、梁洲伟、何文典,工商管理二班的程逸,齐聚302宿舍。”
消息发过去,裴玉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发来一长串省略号,后面跟着一个捂脸哭泣的表情。
“唉,本来还想着以后我们公开了,大家还能一起出去玩呢。你那两个室友那么恶心,想想都烦。”
程逸还没来得及安慰,裴玉的消息又来了。
“而且我刚刚听我们宿舍的女生说,那个叫梁洲伟的,开学前就在新生群里加了好多女生的微信,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问人家身材好不好,腿长不长,被好几个人拉黑了。”
程逸想了想,这事儿听着确实像是梁洲伟能干出来的。那家伙看着贼眉鼠眼,心里估计早就把全系女生都意淫了一遍。
“怎么一上大学就遇到这种普信男了,他们俩刚才看我的样子色眯眯的,好没礼貌。你没生气吧?”裴玉的消息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程逸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清楚得很。
裴玉虽然长相清纯,之前也没谈过恋爱,但她绝对不是什么天真迟钝的女孩。
现实又不是什么黄色小说,像她这种校花级别的漂亮女生,从小到大身边围着的苍蝇蚊子数不胜数,她显然比谁都了解这些青春期男大学生脑子里那点龌龊想法。
她这么问,是怕自己会因为这两个傻逼的行为吃醋生气。
裴玉如此的关心和体贴更让程逸暗爽不已。
“没事,”他回复道,语气尽量显得云淡风轻,“他们就是没怎么跟女生接触过,有点压抑。你当他们是动物园里没见过世面的猴子就行了。”
“噗,猴子?”裴玉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发了个笑出眼泪的表情,“你这个比喻也太损了。不过……猴子这个词还挺贴切的。”
程逸笑了笑,正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裴玉突然发来一条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哎,程逸,我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
“我想整一整他们俩。”
程逸有些疑惑,回了个问号。
“你想想啊,”裴玉的消息飞快地弹了出来,“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很难追,觉得追到我特有面子吧?那个谢迪不是一眼就很装很有自信的样子吗?”
“所以呢?”程逸隐约猜到了点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啊。”裴玉发来一个恶魔的表情,“我偶尔不经意地”钓“一下他们,给他们一点希望,让他们觉得自己行了。然后等到他们最得意,觉得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我们再突然公开关系。你想象一下他们那表情,肯定比吃了屎还难看,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很棒?”
程逸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呆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裴玉会提出这种计划。这丫头的小魔女属性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这个计划听起来确实很解气,充满了恶作剧的快感。
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虽然本质上是裴玉想整蛊那两个傻逼,但执行这个计划的前提,不就是增加了裴玉和他们接触的可能性吗?“钓”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互动。
“你确定?没必要为了那两个屌丝浪费时间吧。”程逸理智地分析道。
“不是浪费时间呀,是找乐子。”裴玉的语气听起来兴致勃勃,“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特别是那个谢迪,居然还敢抓我的手,我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程逸沉默了。
他能理解裴玉的心情,换作是他,也想看谢迪和梁洲伟吃瘪。
但他一想到裴玉要主动去跟那两个人周旋,哪怕只是虚与委蛇,他心里就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可这样一来,你跟他们接触不就多了吗?那个谢迪,肯定会得寸进尺。”程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放心啦,我有分寸的。”裴玉发来一个拍胸脯保证的表情,“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真让他们占到便宜。就是偶尔回个微信,小组作业的时候说两句话,或者在路上碰到的时候对他笑一下,这种程度就够了,你不会是不相信本小姐的能力吧?你想啊,到时候他们越得意,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这才有意思嘛。”
程逸看着裴玉发来的消息,想象着那个画面。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非常有诱惑力。
谢迪那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打他的脸,绝对比揍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依然萦绕在他心头。
他感觉自己很矛盾,一方面觉得这个计划很爽,另一方面又本能地排斥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超出必要范围的接触,哪怕只是演戏。
“怎么样怎么样?你同意吗?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开始演了。”裴玉催促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程逸看着屏幕,犹豫了片刻。
他想,或许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裴玉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孩,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而且,这个计划的主导权在她手上,那两个蠢货不过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猴子。
况且,如果他现在强烈反对,反而会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信任她。
“行吧,”他最终回复道,“你想玩就玩吧,不过说好了,别玩脱了。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停止,然后告诉我。”
“耶!就知道你最好了!”裴玉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
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程逸躺在床上,心情有些复杂。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裴玉对着谢迪微笑,裴玉在微信上回复谢迪的消息,裴玉在小组讨论时和谢迪坐在一起……
程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突然觉得自己答应得有点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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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女主角发情的教室(续写)
Group Sex
因为《欢迎来到女主角发情的教室》原作者太监了,而且原作是日文,所以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用日本轻小说翻译风格续写本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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