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冷艳小姨私密授课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裂缝

冷艳小姨私密授课

消毒水的味道。医院走廊尽头那间小休息室,永远散不掉这股味儿。我靠在冰凉的金属柜子上,心里那股更冲的烦躁。

我叫林红,三十八岁,单身,市二院妇产科的医生。

每天看的,摸的,处理的,都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生孩子的血呼啦擦,流产的哭哭啼啼,还有那些检查时张开的腿,松弛的,紧致的,年轻的,衰老的。

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身体?

不过是一堆器官,一套系统。

快感?

痛苦?

都是神经末梢的电流反应。

我像个熟练的修理工,只负责诊断和清理故障。

我这双鞋踩过产房的血污,踩过手术室的无影灯,也踩过家里冰冷的地板砖。

家?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除了我,就剩灰尘和回忆。

失败的婚姻像块烂疮疤,早剜掉了,连疼都懒得疼。

男人?

呵前夫那玩意儿,尺寸也就那么回事,技术更是烂得发指,还他妈软得快。

离婚时我连个屁都没放,只觉得解脱。

一个人挺好,清净。

生理需求?

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想。

那些嗡嗡响的小玩意儿比男人靠谱多了,至少电量不足会提醒你。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我姐,林芳。

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带着她一贯的焦虑:“红啊,小凯最近不对劲,老把自己关屋里,饭也不好好吃,问他啥都不说,愁死我了!你有空帮姐看看他?他最听你这个姨的话。”

小凯。

我外甥。

周凯。

二十岁,刚上大二。

脑子里立刻跳出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姨小姨”叫的样子,虎头虎脑的。

现在?

瘦高个,肩膀有点塌,看人眼神总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青春期后,他就有点蔫儿了。

我姐总说他内向,老实。

老实?

这年头,老实就是窝囊的代名词。

我掐灭烟头,扔进旁边“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回了个“行,下班过去”。

烦躁没散,反而更沉了。

我姐林芳,典型的传统女人,一辈子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

她那个老公,我姐夫,也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这样的爹妈,能养出什么有出息的儿子?

小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男人,没点血性,没点本事,以后怎么活?

像我前夫那样?

废物。

下班,天擦黑。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割人。

我没开车,挤了趟晚高峰的公交。

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我靠着车门边的栏杆,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玻璃映出我自己的影子: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常年夜班有点发青的眼圈,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显得刻薄。

白大褂脱了,换上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裹着这副不算年轻也不算老的身体。

胸还有点料,腰也还没完全垮下去,但我知道里面的零件,早就被生活磨得没什么火气了。

小凯家离医院不远,老城区的一个家属院。楼道里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斑驳。我敲了敲门。是我姐开的,一脸愁容,眼袋快掉到嘴角了。

“红,你可来了!”她一把拉住我胳膊,压低声音,“还在屋里呢,一天没出来了!送进去的饭就扒拉两口。”

我点点头,没多话,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里,姐夫老周在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老大。

他冲我抬了下眼皮,算是打招呼,又转回去盯着屏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习以为常的沉闷。

这个家,像一潭死水。

我径直走到小凯房门口。门关着。我拧了下把手,锁了。

“小凯,开门。小姨。”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医生当久了,命令的语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里面没动静。

“周凯,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加了点力,指关节敲在门板上,笃笃笃。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条缝。

小凯的脸在门缝里露出来,苍白,眼神慌乱地扫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拖鞋。

“小…小姨。”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一股年轻男孩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灰尘的味道。

窗帘拉着,只开了盏昏暗的台灯。

电脑屏幕亮着,但桌面是黑的。

他刚才肯定在干什么,见我来了才慌忙关掉。

“坐。”我指了指他床边唯一一把椅子,自己走到书桌旁,靠桌沿站着。居高临下。我需要这个角度。

他磨磨蹭蹭地坐下,双手夹在膝盖中间,肩膀缩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说吧,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没打算绕弯子,“你妈快急疯了。饭不吃,学不上?想成仙?”

他头垂得更低了,后颈的骨头凸出来,显得脆弱。“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我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儿,“失恋了?挂科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他猛地摇头,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急于否认的恐慌。“没有!都没有!”

“那是什么?”我的声音冷下来,“周凯,看着我说话。男人说话要看着对方眼睛,懂吗?别跟个娘们似的。”

他身体一僵,像是被我的话刺到了。

挣扎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灯光下,他眼圈有点红,嘴唇抿得死紧,下巴微微颤抖着。

那眼神里的痛苦和羞耻,浓得化不开。

这绝不是简单的“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我见过。在那些来做流产手术的年轻女孩脸上,在那些查出性病的男人脸上。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绝望。

“到底怎么了?”我的语气稍微缓了半分,但依旧带着审视。我是他小姨,也是看惯了人体和人性阴暗面的医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溺水的人。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小姨…我…我完了…”他崩溃了,声音破碎不堪,“她…她骂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行…”

“谁?谁骂你?”我追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小雅…我前女友…”他哭得喘不上气,“她说…说我…说我太小…弄得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我…软…软得跟鼻涕虫一样…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她跟别人…跟别人好了…还…还把我跟她…跟她的事…都说出去了…现在…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都在笑话我…”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把他自己和我都钩得鲜血淋漓。

他捂着脸,哭得像个被彻底打碎的孩子。

羞耻、愤怒、自卑、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他瘦削的身体里爆炸开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作响。

太小?软?三分钟?废物?

这些词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记忆。

前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些屈辱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夜晚。

那种被轻视、被嘲弄、被当成工具用完就扔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妈的!

男人!

没一个好东西!

老的废物,小的也是废物!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活该被甩!

活该被笑话!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他蜷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那点残存的、属于“小姨”的怜惜,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暴戾的愤怒和…鄙夷取代了。

废物!

周家的男人,都是废物!

我姐嫁了个闷葫芦废物,生了个更废物的儿子!

“哭!哭有什么用!”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哭能让你那玩意儿变大?哭能让你硬起来?哭能堵住别人的嘴?”

他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被女人说两句就怂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逼近一步,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废物!周凯,你就是个废物!跟你爸一个德性!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嗯?”

我的话像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绝望。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还算亲近的小姨,会说出这么刻毒的话。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我胸口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但奇异地,又混杂进一种极其冷酷的、近乎职业性的审视。

我是医生。

我处理过无数女人的身体问题,也间接知道无数男人的难言之隐。

阳痿?

早泄?

尺寸焦虑?

在我眼里,跟感冒发烧一样,是病。

是病,就得治。

只是,眼前这个病人,是我外甥。一个被女人嘲笑、被自卑压垮的、年轻的废物。

我盯着他,目光像X光,穿透他单薄的T恤,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让他抬不起头的“病灶”上。

太小?

软?三分钟?

呵技术问题。

都是技术问题。

G点找不到,刺激不够,控制力差。

跟尺寸关系没那么大。

那些色情片里的都是骗傻子的。

真正的门道,那些女人欲仙欲死的关窍,书本上不会教,那些毛头小子更不可能懂。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冰冷又清晰地缠绕上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我姐指望不上。我姐夫更是个摆设。这小子再这么下去,就真废了。彻底废了。周家的男人,不能都这么废下去。至少…这个小的,还有救。

我是谁?

我是林红。

市二院妇产科医生。

我看过、摸过、处理过的女人下体,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

我知道怎么让女人叫,知道哪里是开关,知道怎么控制节奏。

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秘密,那些能要人命也给人命的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教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让那些女人嘲笑我们周家的男人?

凭什么让这小子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废物?

不,他只是…没人教。

没人真正地、彻底地教过他。

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看着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一股混杂着愤怒、鄙夷、冷酷,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施虐的责任感,在我胸腔里翻腾。

我是他小姨。

我不能看着他废了。

我深吸一口气,房间里浑浊的空气带着他眼泪的咸涩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把眼泪给我擦了。”我命令道,眼神锐利地钉在他脸上,“哭哭啼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慌忙用手背去擦脸,动作笨拙又慌乱。

“废物?”我冷笑一声,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想不当废物,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光,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茫然。

“小…小姨?”

“听着,周凯。”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你那点破事,在我这儿,屁都不算。是病,就能治。是技术差,就能练。”

他彻底懵了,嘴巴微张着,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明天,”我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明天晚上,等我下班。我来找你。”

“找…找我?”他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本能的恐惧,“干…干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职业性的冷酷,有长辈的专横,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即将冲破牢笼的疯狂。

“干什么?”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他身体最隐秘、最让他痛苦的位置,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教你。”

“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怎么让女人,离不开你。”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台灯的光线昏黄,将他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

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突然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微弱的希望。

我无视他的惊恐,转身,拉开房门。客厅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涌了进来。我姐林芳正担忧地望过来。

“姐,没事了。”我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我跟小凯聊了聊,就是点年轻人感情上的小挫折,钻牛角尖了。明天我再过来开导开导他。”

林芳明显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哎哟,那就好那就好!红啊,还是你有办法!麻烦你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敷衍着,换鞋,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大衣下摆翻飞。

我快步下楼,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身后那扇门关上了,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和羞耻的房间。但我知道,我刚刚在里面,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教他?

怎么教?

用嘴说?用书教?用那些冷冰冰的教学视频?

那些都没用。

纸上谈兵,永远练不出真本事。

要教,就得来真的。

就得让他看到,摸到,感受到。

就得让他知道,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反应,真正的…门道。

我是医生。

我习惯了处理最赤裸的身体,最私密的病症。

道德?

伦理?

那些东西,在医院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里,早就被稀释得近乎透明。

在我眼里,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案。

周凯的问题,是技术问题。是认知问题。是没人给他上过真正的一课。

而我,林红,有最丰富的“教具”,有最专业的“知识”。我是他小姨。我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毒液一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冰冷的坚定。

恐惧?

有但更多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种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年轻男人最脆弱命门的扭曲快感。

我走到家属院门口,昏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我身体里那股邪火。

明天。

明天晚上。

我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幕,没有星星。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

教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用我的方式。

Nagbabasa

Mga kabanata

Married Women / Mature Women / Urban / Nv Xing Shi Jiao / Kuwento / Medyas

冷艳小姨私密授课

Mga view751,034Idinagdag sa Tiktok ProMaxOkt 05, 2026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粘腻水声的、肉体被彻底贯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身体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颤抖…都瞬间停滞! 周凯身下狂野的舔舐动作,也猛地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极致触感,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从我们两人身体最紧密连接的地方,炸裂开来!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没有隔阂!没有阻碍!没有任何缓冲!

Mga nailathalang episode
12
Paano basahin ang detalye ng katalogo ↗

Naka-file sa ilalim

都市剧情人妻熟女女性视角丝袜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淫在东京,华人少年插爆日本美母,拿下可爱女儿!Tekstong nobelaVIP
963.4K

织田萱诗优雅地走在办公区的走廊上,她的出现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光滑细腻的肌肤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一般。她是日本人,20多年前认识了中国丈夫郝江化,两人结婚成家,一年多后就有了女儿郝颖。她一直和丈夫,女儿生活在中国,但是不久后女儿要去国外上大学,他们全家准备移民到国外了。她虽然是日本人,但是说得一口流利地中文,从外表上看,你根本看不出她是个日本人。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藏在无框眼镜后,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却又不失妩媚。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性感的小嘴,涂着淡淡的唇彩,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自信。

Poster para sa 绝色美母杨璐被猪头上司骗奸Tekstong nobela
232.7K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Poster para sa 回老家工作却遇到一堆淫荡的反差婊们Tekstong nobela
332.5K

我叫顾飞,27岁。在外地工作不顺利的我选择回老家工作。什么特长都没有的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没想到回到老家之后却遇到一个又一个美女,阴差阳错都迷上了我的鸡巴。一场场淫荡的邂逅就这么开始了……

Poster para sa 催眠光谱Tekstong nobela
524.7K

催眠光谱

Married Women

我叫于思,是一个大学毕业三年的社会人。 如今我在一个奢侈品公司上班,算是勉强摆脱了职场新人的名头。 作为一个腿有残疾的瘸子,一个显眼的残疾人,本来能找到这份工作我是心有感激的。 毕竟残疾人在社会上明显不受待见。 直到我知道这个公司大半由我弟妹家族的集团控股,我才知道这又是托了我弟弟的福气。 弟弟比我小三岁,是在我检查出腿部先天残疾后出生的。 虽然爸妈说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我一直觉得他是为了代替我这个劣质品而出生的。 和从小因为残疾孤僻自闭,沉默寡言的我不同,弟弟他从小就很开朗,成绩优秀,运动万能。

Poster para sa 辣妹妻子不会背叛!Tekstong nobela
612K

李韦依旧记得,那是一家喧嚣的夜店里的初次相见。 舞厅内霓虹灯光闪烁不定,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他坐在吧台前握着威士忌,眼神迷醉地扫视着舞池中的人群,试图寻找缓解内心某种空虚的契机。 他平日喜欢安静,不怎么来过这种地方,但或许是好奇,他在朋友的推荐下还是来了。 只是,接连不断的酒水和这充斥欢乐与发泄的喧闹氛围与他仿佛像是两个世界,依旧无法驱散此刻心中的茫然。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他觉得自己浪费了难得的周末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更准确的说,吸引李韦目光的是那女孩凌厉扇出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几乎盖过了音乐。 一个在舞池里揩油的男人被抽得面颊红肿,引得一旁观者吹着口哨起哄嘘声。

Poster para sa 端庄的上海岳母Tekstong nobelaVIP
177.1K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Poster para sa 拯救我的超级英雄妈妈们Tekstong nobela
464.4K

十年前,纽约,海边一栋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内。 “你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前台小姐微笑着对眼前的女士询问道。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性感美人,她穿着修身的ol制服,略微透肉的黑丝和细高跟将她那修长紧致的双腿完美展现出来,包臀裙被她那饱满鼓胀的翘臀撑得鼓鼓的,随着高跟鞋走路的动作而色气地摇晃着。 包臀裙的裙口提到了肚脐的位置,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身,胸前硕大的巨乳在西服衬衫上顶出一个引人注目的凸起。 黑色大波浪在脑后梳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她性感而带有立体感的五官,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细腻,鼻梁高挺,黑框眼镜下的双眼眼深邃而神秘,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Poster para sa 黑桃会Tekstong nobela
145.9K

黑桃会

Married Women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Poster para sa 将黑长直的妈妈、妹妹,以及她们的白毛闺蜜母女都收入胯下Tekstong nobelaVIP
762.3K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Poster para sa 性感美熟丰腴迷人的妻子出差后,我被焖熟肥腴的岳母和肥嫩高傲的小姨子轮流侵犯!Tekstong nobela
932.9K

我叫林檎,我和妻子已经结婚了三年。 虽然那时候的我没有高大的身材,没有宽阔的肩背,没有结实的胸膛,抬手就见肋骨的柴瘦身材上连一丝肌肉轮廓都找不出来,但是我们也依旧恩爱如蜜。 谈起我的妻子苏瑶,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上便早已挂着一身充满膏腴感的丰腴软肉,熟得像是被一层薄薄脂肪温柔包裹。 两只焖熟爆浆的雌熟巨乳垂在胸前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从当初粉嫩的小小一圈,悄悄扩散成深红色的两大片,像两颗熟透了正在往下坠的水蜜桃,走起路来随着步伐甩出肉眼可见的乳浪,连胸衣的肩带都被甩得绷紧。 纤细的小腹上挂着一层柔软的肉膘,站着时不明显,一坐下来就叠成一道浅浅的、让人想用嘴唇去碰的褶皱。

Poster para sa 妻子的堕落Tekstong nobela
209.4K

妻子的堕落

Married Women

我跟阿童结婚已经一年了,婚后两个人一起经营了一家配货站,生意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却逐渐平淡,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像新婚那会,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激烈的在床上翻滚一阵,现在两人就连一个月一次的性爱也平均不上。 这天,一个人的出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人叫做小孙,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他是我的前任。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配货站记账,果然感觉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孙那小麦色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微笑。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小孙最近组了个车队,所以经常往这个城市送货,他没想到配货站的老板娘竟然是我。

Poster para sa 贤妻良母的外表下淫荡放浪喜欢出轨乱交的痴女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购物日在商场与指挥官走散之后勾引路人欲拒还迎的超简单堕落人妻母猪送炮轮奸Tekstong nobela
134.5K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Poster para sa 真实炮王日记Tekstong nobela
974.6K

真实炮王日记

Married Women

我叫林深,97年的。算是个炮王,大概也算是个渣男,每睡一个妹子都有记录的习惯,有点集邮的感觉,一整本日记本已经快写满了,感觉蛮有成就感的。开个文分享一下我的真实经历,可以相信也可以当做看个趣,毕竟网络世界三分真七分假,真假也没那么重要。前几年的故事凭着记忆去写,细节姿势想不起来的会虚构,文笔略粗口黄暴,玩法还是很多的…

Poster para sa 独立女性综合症Tekstong nobela
717.7K

露西尔·马扎尔现在十分沮丧,这位黑发护士刚刚又被自己的新上司给责骂了一顿。那个粗鲁的家伙经常这样一副居高临下地样子对自己说话,自从开战后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像他这样如此颐指气使并且一副性别歧视的态度的人。老实说,因为过去太久了,她已经不记得有男人这么和她说话的时候自己的感受了,她奶奶曾经把这样的说话方式称为“男人说教”,不过那似乎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战前的一切感觉似乎都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露西尔坐到自己的工作储物柜前,思考了一下目前可以的选择,但辞职并不在这其中:被分配到这家医院可是对她战争期间服役的奖励,这个国家经历了可怕的两年内战,但是勇敢英雄的祖国与居住在这上面的坚强人民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Poster para sa 被儿子意淫的母亲才不是骚货Tekstong nobelaVIP
855K

陈雪琴是一位高中英语老师,今年39岁。 “叮咚——” 门铃准时响起。陈雪琴放下手里的红笔,抬腕看了眼表,下午三点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两分钟。她起身时动作从容,藕色真丝衬衫与黑色西裤的搭配得体又干练,长发简单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带着高中老师惯有的沉静与条理。她踩着柔软的居家拖鞋走向玄关,步伐平稳,没有一丝慌乱。为了儿子,她已经跑过六家三甲医院、找过九位主任医师,今天这位是她托了老同学从北京请来的“最后一张王牌”。透过猫眼,她看见一个比资料照片更年轻的男人。白色衬衫、黑色公文包,眉眼清朗,气质沉稳。

Poster para sa 女友的高贵总裁美母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竟要考验我的性能力Tekstong nobela
863.7K

C国,S市。 S市是当今世界最繁荣的城市之一。夜色之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在S市地皮最昂贵的地段里,一座高耸的商业大楼矗立于此,那便是C国最有名的商业帝国——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大楼的最顶层,宽阔而豪华的办公室里。 在最中央的办公桌前,一名美艳无双的成熟女子翘腿而坐,低头翻开着一份文件。这名女子约摸三十七八,虽年近四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她身穿一套名贵的女式西装和包臀裙,乌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但这身典型的商业女强人打扮,却难掩盖她那高挑丰满、爆乳巨臀、足以让任何男性都血脉喷张的身材。 这个女子虽然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之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强势和傲然,让人倍感压迫。她就是秦雅卿,赫赫有名的秦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C国豪门秦家的掌舵者。

Poster para sa 高冷美丽的妈妈怎么会听从一个学校生的命令!Tekstong nobelaVIP
14.7K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尘埃。我叫余硕,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坐在我旁边大呼小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浩。 孙浩这人,性格大大咧咧,讲义气,就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属于那种老师看见叹气、家长看见摇头的类型。正因为如此,我妈一直都不太待见他,总觉得他会带坏我。但我俩从小玩到大,这层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断的,所以我还是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喊他来玩。 “哎,余硕,别光顾着打游戏,给你看个好东西。”孙浩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神秘兮兮地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