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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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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

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

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

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

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

楼道里碰见,陈阳会主动帮她提提重物,苏梅客气地道谢,声音温温柔柔的。

后来陈阳借口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松,敲开了她的门。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头发松松挽着,递给他工具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柔软。

陈阳心尖一颤,修水龙头时格外卖力,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旁边哄孩子的苏梅,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哄孩子时微微晃动的肩膀线条。

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

陈阳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

清晨厨房里锅碗的轻响,傍晚苏梅哄孩子洗澡时温柔的低语,还有深夜,当整栋楼都安静下来,隐约传来的、压抑的电视声。

他发现自己下班回来,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缝里漏出的任何一丝属于苏梅的气息。

一个闷热的夏夜,毫无预兆地,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仿佛要把天幕撕裂。

陈阳刚冲完澡,就听到隔壁传来乐乐惊恐的哭声,撕心裂肺,夹杂着苏梅焦急又无力的安抚。

“乐乐不怕,妈妈在呢…是雷公公在打鼓…”

“妈妈…我怕…灯一闪一闪的…呜…”

哭声断断续续,被轰鸣的雷声盖过又浮起,听得人心头发紧。陈阳犹豫了几秒,还是擦着头发,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怀里紧紧抱着抽噎的乐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一抽一抽的。

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歉意,看到陈阳,愣了一下:“小陈?这么晚了…”

“苏姐,我听到乐乐哭了,动静挺大,是不是吓着了?需要帮忙吗?”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关切。

苏梅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些,屋内的灯光昏黄,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唉,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就哭得停不下来…进来吧,外面雨大。”

陈阳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苏梅身上的气息。

他试着逗乐乐,讲些笨拙的笑话,模仿雷声其实是云朵在打架。

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存在分散了恐惧,也许是陈阳这个大哥哥的形象带来了安全感,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在苏梅怀里抽噎着,最终沉沉睡去。

“总算睡了。”苏梅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抱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走出来,背靠着客厅的墙壁,擡手揉了揉眉心,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映出眼底深深的倦意。

“谢谢你啊小陈,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哄到什么时候。”

“没事,苏姐,邻居嘛。”陈阳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腻的锁骨。

被汗水和孩子泪水濡湿的鬓角贴在脸颊,带着一种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慵懒。

那股熟悉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雨夜的潮湿,变得格外清晰,丝丝缕缕钻进陈阳的鼻腔,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躁动。

气氛变得粘稠而微妙。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屋内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喝…喝点水吧?”苏梅似乎也感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带来的压力,局促地转身想去厨房。

“不用了苏姐。”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苏梅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那…那你坐会儿?雨好像小点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阳没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他能看清苏梅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有些苍白的唇瓣。

积蓄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苏梅纤细的身体紧紧箍进了怀里!

“啊!”苏梅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阳只穿着背心的、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又惊又怒,“小陈!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苏姐…我…我喜欢你…”陈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般的莽撞和炽热,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耳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从…从第一眼看到你…就…”

“不行!陈阳!你冷静点!我…我还有乐乐!”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切的恐惧,身体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徒劳地扭动。

陈阳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热力和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心慌意乱,身体深处却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陈阳的手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用力握住了那团他无数次在想象中描摹的、饱满柔软的丰盈。

“嗯…放手…你…你疯了…”苏梅的身体在他大掌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莫名地松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陈阳被这声呜咽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那挺立的凸起,用力吮吸啃咬。

“啊…别…别吸…”苏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心的布料,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会…会有印子…” 这句带着现实顾虑的低语,在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反而像一簇火苗。

陈阳的手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不可思议的湿滑泥泞。

“苏姐…”陈阳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得意,“这么湿…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苏梅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地别过头,紧咬着下唇,没有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最后的阻碍被彻底粉碎。

陈阳一把将苏梅抱起,几步走到客厅那张有些旧的布艺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布料触感让苏梅瑟缩了一下。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在昏暗中,两具身体坦诚相对。

苏梅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曲线丰腴而美好。

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则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欲望,抵在那片早已为他绽放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苏梅看着那狰狞的轮廓,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下方。

“别怕…”陈阳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可能发出的惊呼,同时腰身沉稳而坚定地一沉,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柔软之中。

“嗯…”苏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陈阳手臂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吻里的、沉闷的呜咽,饱含着胀满和一丝痛楚。

陈阳停住,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般的温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稍稍退出一点,又更深入地推进,耐心地开拓着,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苏姐…放松…交给我…”

苏梅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脸庞,紧咬的唇瓣微微松开,泄出一丝颤抖的喘息。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双腿微微打开,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深入。

陈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探索的虔诚和占有的强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沙发承受着重量,发出细微的、令人心颤的吱呀声。

“嗯…”在一次稍重的顶入,深深碾过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时,苏梅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即,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轻…轻点…陈阳…我儿子…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冰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陈阳!

禁忌的身份,近在咫尺的威胁,身下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紧致的包裹,混合成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刺激得更加亢奋,猛地用力顶撞了一下,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的巢穴!

“啊!”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的手背都绷出了青筋,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只剩下无声的、哀求的眼神。

陈阳喘着粗气,动作却像脱缰的野马,更加凶猛迅疾。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苏姐…夹得我好紧…你里面…好湿…好热…是不是也想要我这样…嗯?”

苏梅羞耻得无以复加,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身体却在诚实而激烈地回应着,花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细碎的、压抑的呜咽不断从她紧捂的指缝间溢出:“嗯…嗯…你…慢点…啊…那里…别…”

陈阳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战栗的点,变换角度,龟头狠狠碾磨上去。

“唔——!”苏梅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陈阳的腰,脚趾紧紧蜷缩,捂住嘴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悠长而破碎的闷哼!

身体内部仿佛有电流炸开,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在极致的紧张、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陈阳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快感如火山喷发!

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感让苏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汪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变得淅淅沥沥。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暧昧的体液腥膻气息。

苏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旧吊灯,巨大的羞耻、后怕、恐惧,以及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阳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余韵和温软,感受着那被自己内射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传来的悸动。

隔壁卧室,传来乐乐翻身时模糊的呓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

“乐乐…”苏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用力推搡着陈阳,“起来…快起来!”

陈阳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动作间带着狼狈和仓皇。

苏梅也慌乱地拉上裤子,整理着被扯得凌乱的睡衣,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阳。

“苏姐…我…”陈阳穿好裤子,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

“你…你快回去!”苏梅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和后怕,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让人看见…求你了。”

陈阳像得了特赦令,又像是被驱逐,狼狈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家。

冰冷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苏梅压抑的喘息,那句如同魔咒般的“我儿子还在睡觉呢”带来的致命刺激,还有她身体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和紧致…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而隔壁,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和他自己如雷的心跳。

那夜之后,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而危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陈阳更加留意隔壁的动静,脚步声、开门声、水龙头的声音,都成了他解读苏梅心绪的密码。

苏梅则刻意回避着他,在楼道里碰见,眼神总是飞快地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但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洪水冲开,就再也无法合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晒着。

陈阳听到隔壁传来吸尘器嗡嗡的声响。

他知道,乐乐去上幼儿园了,这个时间,家里只有苏梅。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和运动裤,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看到是陈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极快隐去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涟漪?

“小陈?有事吗?”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苏姐…我…我钥匙忘带了,房东说还得等会儿才来…能在你这儿待会儿吗?”陈阳找了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手心微微出汗。

苏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侧身让开,声音很轻:“…进来吧。”

门在身后关上。

吸尘器还在客厅中央嗡嗡作响。

陈阳看着苏梅弯腰去关吸尘器的背影,那包裹在运动裤里的浑圆臀部,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腰肢曲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欲火。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啊!”苏梅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苏姐…”陈阳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手已经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T恤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向上,复上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别…陈阳…吸尘器……”苏梅挣扎着,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并不坚决。

“正好…盖住…”陈阳喘息着,摸索着关掉了吸尘器。

然而,机器轰鸣声的骤然消失,让屋内瞬间陷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落针可闻的寂静,反而将两人间那点暧昧和紧张无限放大。

他一把将苏梅转过来,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

苏梅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身体便在他的热吻和揉捏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带着点笨拙地回应着。

陈阳的手急切地解开她T恤的纽扣,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质胸衣,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

他贪婪地埋首其中,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吮吸啃咬着那挺立的蓓蕾。

“嗯…轻点…会…会有印子…”苏梅仰着头,脖颈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襟,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苏姐…你好香…”陈阳含糊地低语,手却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的湿滑。

“这么湿…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

苏梅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羞耻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更加湿润的触感,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将苏梅抱上旁边那张铺着旧桌布的餐桌。冰凉的桌面激得苏梅身体一颤,低呼出声:“冷…”

“马上…就热了…”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身进入那早已熟悉却依旧让他疯狂沉溺的温热紧致。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研磨,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吮吸。老旧的木质餐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摇晃声。

“嗯…”苏梅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在陈阳一次刻意加重的、深深碾过敏感点的顶入时,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向上弹起,“你…轻点…桌子…会响…”

这带着恐惧的提醒,听在陈阳耳中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里,撞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猛!

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啊…别…别那么深…”苏梅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桌沿,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快感冲击的破碎,“会…会被听到的…楼下…楼下王阿姨耳朵很灵…”

陈阳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热气钻进她的耳蜗:“听到什么?听到苏姐被我操得流水的声音?还是…这张老桌子快散架的声音?”他的话语直白而粗粝,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和掌控欲。

苏梅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水汽:“你…混蛋…”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湿润柔软,花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陈阳被这诚实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梅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呜咽和灭顶的快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汹涌的浪潮中剧烈颤抖,最终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峰,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陈阳也闷哼着,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播撒进她身体的沃土。

喘息稍定,巨大的空虚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来。

苏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整理着衣服,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和墙壁,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邻居窥探的眼睛。

陈阳也迅速穿好衣服,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做完坏事后的沉默和紧张。

“你…你快走…”苏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看他。

陈阳点点头,拉开门,像一道影子般溜了出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扇门后的禁忌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掉。

每一次隐秘的欢愉,都带着末日般的颤栗和无法言喻的甘甜。

他们沉溺在这危险的游戏中,在恐惧与欲望的钢丝上越走越远,不知何时会坠落,也不知是否真的想停下。

—— 完 ——

Married Women / Urban / 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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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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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

Poster para sa 大屌小子与十五个美人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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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健从小父母离异由职业妇女的妈妈一手带大,正值青春期的他对男女充满憧憬、好奇!阿健只能从色情影片或书刊中获得性爱的轮廓! 他初尝禁果是在国三,对象竟是妈妈的密友也是看着他长大待他像亲儿子的干妈。缘何十余年后阿健那根童年小鸡,竟茁壮粗大得插入她那久旱的肥穴嫩逼,她性感迷人的樱桃小嘴竟饥渴似的把阿健的鸡巴吞进吐出。 原本坚守妇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乱的欲海无以自拔,难耐冷落终而演出“红杏出墙”成为不守妇道、变成风骚淫荡的淫妇,自动献上成熟性感的胴体与干儿子阿健缠绵做爱。为人妻子的贞洁就臣服阿健的鸡巴下,浸淫在不伦的禁忌游戏中!

Poster para sa 凛冬女帝的拜金母猪生活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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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旁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虽然和她在一起多年了,但每次一想起她答应我的请求时,我感觉我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回想起来都不禁嘴角上扬,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她美丽,她气质脱俗,她高傲,和她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愿望。 “亲爱的~” 一声声甜美的呼唤融化了我的心,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有些冷酷和不善与人交谈,但她那颗热心无时无刻都在温暖着我。 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她如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地挽住我的脖子。四目相对之时,火热的嘴唇慢慢地靠在一起,在春风和煦的天气之下,交换着对方的眷恋。

Poster para sa 作为歌坛大魔王的妻子竟然是媚黑婊?演唱会结束后背着丈夫与黑爹偷偷摸摸拍摄媚黑av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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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Poster para sa 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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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Poster para sa 欢迎光临“栖木咖啡厅”,清纯巨乳的女儿和爆乳肥臀的妈妈,将为您献上能忘记一切烦恼的“私人订制”特殊服务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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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化作一缕缕金色的丝线,懒洋洋地洒在柏油马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息,知了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演奏着单调的交响乐。 在这片娴静的住宅区里,一个身影的出现,足以让这幅夏日风景画变得生动起来。 少女的名字叫作樱井千奈,今年刚满十八岁。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亚麻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白皙饱满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宛如小鹿般的杏眼,总是带着一丝天然的无辜与好奇,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善意。小巧的鼻梁下,是樱花瓣一样柔软饱满的嘴唇,不笑的时候也微微上翘,给人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Poster para sa 我的学校外传住家婶婶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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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喂?”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 “陈俊生!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凌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还没……” “马上起来!你大婶婶今天到我们家,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好好配合她工作,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婶婶一个人来的吗?” “废话!还能有谁陪她来?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开会了。”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天花板,我想起了那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大婶婶。她独自生活在乡下老家,很少来城里。据说她今年才三十五岁。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走进厨房,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部惊人的规模,目测至少有G罩杯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