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变成猫娘的阮梅在黑塔空间站一起尽情的做爱吧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和变成猫娘的阮梅在黑塔空间站一起尽情的做爱吧
阮梅离开了空间站后,穹就负责天天照看那些阮梅造物。
阮梅离开空间站也有一段时间了,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对阮梅产生了一些好感,于是他想借用让阮梅来看看阮梅造物们为借口,希望阮梅能来一趟空间站看看她的造物——顺便看看他。
(以下为两人的聊天记录)
穹:在吗?
阮梅:在,怎么了?
(穹发出了他和阮梅造物的照片)穹:漂亮吗?
阮梅:嗯……(羞涩)
穹:这些造物都表达他们想你了,你要不抽空回来看一眼吧?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
穹:在?
阮梅:哦,好吧,等我过一段时间后有空了就回去看看他们吧。
穹:一言为定~
阮梅笑了:这家伙,明明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穹从来没有像这两个月一样过:他每天至少去列车站四五次——只要有列车停靠就会看一下,他希望阮梅就在这里面,奈何造化弄人,哪一次都不是……
每天穹都会给阮梅发他和阮梅造物的合影,每一次阮梅看完之后都会会心的笑一下,然后趁此机会与穹多聊会天。
但只要涉及到什么时候去星穹列车上,阮梅不是回答下次一定(我希望我的粉丝们不会说这句话,你们懂的~),就是说实验进行中。
但也有好消息:两人的感情随着这两个月来的聊天而不断升温——从最开始的只聊关于阮梅造物,到开始关心对方什么时候在干什么,甚至再到一些个人隐私问题:比如什么时候结婚啊之类的。
每次穹谈到关于结婚的感情,阮梅总会小脸一红,然后娇羞的让穹别谈这个话题——阮梅爱用表情包,所以很容易看到阮梅当时的心里想法和状态。
(两个月后)
这天穹正在列车主车厢上和三月七打王者上分。
忽然丹恒找到了他们。
“呦~丹恒~你是来干嘛的?终于想好好学习本姑娘的技术来帮你上分了吗?”三月七永远是最先问问题的,同时也是最可爱最甜的~(Up是阿七,阮梅,藿藿,银狼,镜流厨~)
“不,我不打王者,打也不用你带……就你那钻石号……”丹恒一如既往的把天聊死……
“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良久,丹恒才打破沉默。
“我是来找穹的,列车口处有一位小姐想见你。”
一听到有人来见他,尤其是一名女的,还是来自列车外的,穹瞬间激动了起来。
“是不是一个穿着旗袍,大腿侧漏的人?”
“是啊。”
“是不是底衣里有黑丝?”
“是啊。”
“是不是拿着把琵琶?”
“是啊……诶不是,你干嘛?”
穹在连续问完三个问题以后,心里已经确信了:来的就是阮梅,没错了。
他一下子冲向了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叫声。
“Wr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 1
三月七和丹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穹:平日里虽然活泼但穹很注意分寸,表情不像丹恒那么冷淡但也不多——可是今天:他也不管有没有撞到人,甚至差点撞到瓦尔特。
“抱歉了杨叔……”他一边跑一边说。
瓦尔特被下了一跳:这孩子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瓦尔特向三月七和丹恒了解了一下情况)
瓦尔特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他绝对不会点破这件事。
而一旁的三月七和丹恒……则是一脸懵……
(穹的房间内)
他翻箱倒柜,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套备用开拓服——他身上穿的太旧了,又打算拿一束花,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毕竟只是关系好,万一表白失败了……可能连朋友都当不了了,又迅速洗脸刷牙……梳头……一切都在五分钟内完成了,完事后又像夜兰的技能一样快速冲到了列车站。
(列车站内)
一名女子正站在车站内,脸上带着平静又不乏一丝羞涩。
她穿着一身旗袍,完美的凸显出了她腿部美丽的肌肉线条,上衣还有连体黑丝(渔网衣服)作为底衣,更能凸显出她那美丽的肌肤,五官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脸上,构成了一副可爱的面庞。
所有在列车站附近的人看到了阮梅,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两眼——这种美丽且可爱到极点的美人,谁要是娶到谁就是上辈子不知道积了多少德。
看来穹是就是这种上辈子积了太多德的人。
阮梅正欣赏着手中的琵琶,突然听到一阵划破空气的脚步声。
她眼前的,是一个灰发少年,正横冲直撞的冲向她,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无辜的路人……
“嘶————”(穹停下脚步急刹车的声音)
阮梅有些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两个月前穹还是个稳重的少年,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阮梅注意到穹手上还抱着一个阮梅造物:是两个月前穹表示最为满意的造物:阮梅糕~
“怎么样,这位小姐~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哦~”(因为反吐真剂,穹不能说出有关于阮梅的句子,不然就会说出与想说的话无关的语句)
“喵呜喵呜~”(阮梅糕的叫声)
看到以自己为原型的造物,阮梅原本洁白的脸颊浮现出几丝红线。
阮梅拉着穹的手。
现在轮到穹脸红了。
“喂喂喂!姐姐姐……咱们……咱们……这是干啥?”
穹绝对是个清纯少年:因为他甚至连不小心摸到了三月七的手都会瞬间脸红然后都会失声尖叫然后一蹦三尺高,现在一个大美人拉着他的手,对他来说简直是……就是……不好用语言描述。
阮梅没有理会穹,她把穹拉到了黑塔办公室……
黑塔和螺丝咕姆都在那里。
“好久不见啊两位~”阮梅高兴的说。
接下来就是穹无论怎样听也听不懂的东西,于是乎他的思维开始不知道飞向哪里了……最后越想越离谱……
(现在是,幻想时间~)
穹看到阮梅正穿着魅惑力十足的旗袍,侧着腿坐在床上,时不时还用自己的手摸摸自己腿上的平滑肌。
“夫君~快来享用人家吧~~”
谁能拒绝这么一个大美人的诱惑啊???
穹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兽欲,他猛的扑到床上,不顾阮梅的反抗,撕裂她身上的旗袍。
阮梅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非常老实的配合着穹的动作,房间内传出了只有情侣间才懂得声音。
直到最后,阮梅和穹翻云覆雨到都无法坐起来,一边相互依偎着,一边说下誓约……
“喂,穹,咱们走吧~”(幻想时间结束,该退出模拟宇宙,返回现实了……)
“啊?啊??哦哦,哦……”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却又失落的表情,然后乖乖的跟着阮梅走了。
(来到了培育室)
阮梅看到了造物们,它们一看到阮梅回来了,争先恐后的叫了起来,仿佛久别了自己的好友,多年未见,突然见到了一样。
阮梅一个个的抱了起来,都摸了摸。
可是阮梅不同于两个月前,在那时她只是把它们当成了试验品一般,根本对它们没有任何感情。
如今,可能因为与穹这两个月内的沟通,使得阮梅原本那颗疯狂到了极点便是冷静的心,得到了一些缓解。
穹只是在一旁看着:他能感觉得到阮梅真的有些变了,不再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了,不再那么冷漠,不再那么没有情感了。
阮梅饶有兴趣的弹了弹造物,它就像一个果冻,稍微弹了一下就疯狂摇摆……
“怎~么~样~这位小姐~~~”穹带着胜利者的语气,冲阮梅兴冲冲的说。
“嗯,很不错,很可爱……”阮梅并非是随便说两句应付一下,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那就好~我还真的怕小姐你不喜欢呢~”穹还是饶有兴趣的对阮梅打趣。
“…………”一分钟的沉默。
“你跟我来一下……”阮梅拉住穹的手,往穹的房间里奔去。(不是等等,阮梅怎么知道穹的卧室在哪里啊?难道……嘿嘿嘿~懂啦~)
“不是等等?姐?姐?!”大惊失色的穹,没想到阮梅会突然拉住他,肯定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穹的房间内)
“穹,你试的跟我打声招呼。”
“啊???”
(此时穹的内心里冒出了114514个问号——不是姐你这药让我说不出我任何有关于你的话吗????)
“今天我感觉很不错。”(你好,阮梅)
(穹内心os:果然还是说不出来啊……)
阮梅拿出了一小瓶药水。
“喝了它~”
阮梅的声音虽然很柔和,但这其中却也充满了命令的口气,她要穹立马喝下去。
穹不好拒绝——一是阮梅眼里透漏出来的杀气,二是因为拒绝自己的未婚妻(穹单方面认为,但马上就成老婆了~)不好……
“阮梅她……不会害我的吧??…………”穹只能内心给自己打气。
穹一咬牙(咬牙还怎么喝?)一闭眼,举杯而尽。
嗯,草莓味,嘎嘣脆~
穹把药水在嘴里搅了搅,品尝着这美味的药水,等到药水里几乎没有药水,全是口水时,才依依不舍的喝了下去。
喝了这个药水,穹一开始没有任何感觉,十分钟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大脑内有关于阮梅的一切,原本在穹的大脑里模糊的记忆却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再过了一小会,关于阮梅的事情,穹完全回想起来了。
“好啦穹~现在再尝试着和我打招呼吧~”阮梅再次微笑着对穹说。
穹愣了一下。
“快叫啊~穹~”阮梅甚至开始对穹撒娇了。
面对眼前这么可爱又美丽的人对自己撒娇……
这谁挡得住啊?
“快叫嘛~~”阮梅又开始撒娇了。
穹现在更多的是震惊:原本极为冷淡的一个人,现在却在他的怀里撒娇……
没法了,穹只能顺从阮梅的条件。
“你好,阮梅。”
当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穹震惊了:原本只要说的话里含有阮梅的名字就会被自动替换成别的与他想说的话完全不符的语句。
可是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说出任何与阮梅有关的语句,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看来反吐真剂的解药起作用了呢~~”一旁的阮梅,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她想收敛一下脸上的表情,可她根本做不到。
阮梅突然走上前,抱住了穹,那一对丰满♂,紧贴着穹的胸膛。
穹再一次愣住了……
穹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
紧接着,穹的嘴里想发出一些叫声,但过度的惊喜,让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的鼻孔,耳孔甚至就像蒸汽机一样,疯狂往外面喷出蒸汽。
穹害羞归害羞,虽然这是阮梅的突袭,但穹早就对阮梅产生了极大的好感,所以害羞和吃惊以及拒绝都只是突袭的一瞬间才有的,这些感觉很快就被满足感和内心里一丝丝邪恶的想法所取代,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先是搂住阮梅的背,随后手缓缓的向下移动,先是移动到腰处,再移动到阮梅的“桃子”处……
“啊~讨厌啦~”阮梅一声娇嗔,一把打开了穹的手。
“嘿嘿~手感真好……”穹甚至当着阮梅的面说出了这句话……(都说恋爱让人变成笨蛋……看来这是真的……)
“你……你……你在摸哪啊…………❤️❤️”
阮梅的脸红到了耳根,但另一只手还是抱着穹。
“抱歉……抱歉哈……”穹这与其说是在道歉,不入说是因为愿望得到了满足,而得意忘形……
出人意料,阮梅并没有保怒或者骂穹,却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穹。
一丝眼泪从阮梅眼里涌了出来。
因为阮梅的下巴是搭在穹肩膀上的,她的脸也是靠在穹的脖子上的,所以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阮梅的眼泪。
一瞬间,穹就慌了:阮梅为什么哭了?是因为受到了委屈吗?
阮梅最开始的无声哭泣,一秒内就转化为了小声的啜泣,又转变为了嚎啕大哭。
穹立马就把阮梅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一边拍着阮梅的后背,一边安慰着阮梅。
(阮梅哭了十分钟后)
阮梅揉了揉已经哭红的眼睛,穹只是拿出冰块用来给阮梅消肿。
阮梅忽然不哭了,而是像一个小恶魔一般,笑着看着穹……
“嘿嘿……”
这一声笑,对穹来说,说实话,有点瘆人……
“穹,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喝解药吗~”
带着一脸坏笑的阮梅,让穹心里既温暖又有些害怕。
“因为啊,我现在,不想让你忘记我了啊……”
穹已经感觉到阮梅的诚意了:不想让她的朋友忘掉自己,刚才又这么主动的抱住他,说明什么?
阮梅想让穹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穹~亲亲~”撒娇般的语气传进了穹耳朵里。
啊???
穹当场石化……
阮梅要和他……接吻?
“啊?唔!”
阮梅干脆直接主动,不给穹任何反抗和挣扎的机会。
“唔嗯❤️❤️~唔❤️❤️~哈❤️~~唔~❤️❤️”
阮梅的舌头直接在穹的嘴里来回摸索着,碰到了穹的舌头后,她的舌头就像蛇缠住猎物一般,自己的舌头卷住穹的,然后就是贪婪的吸允着穹的口水。
穹也只是一瞬间大脑有些宕机,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马上加入到与阮梅的唇枪舌战(生理意义上的唇枪舌战)。
穹的力度比阮梅的还大,本来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的阮梅,一下子就被穹打压了上去,换成了她的舌头被穹贪婪的品尝着。
这场战斗持续了十分钟,最后以阮梅彻底失败而告终。
待两人分开时,一条银丝在半空中断裂开来,再看看阮梅的嘴,都有些微微发肿了。
不过,阮梅并没有透漏出任何痛苦或难受的表情,她甚至还有些享受~
“穹~人家都把初吻献给你了~可以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吗?~”
穹怎么可能拒绝呢。
“想啊~十分有九分的想啊~”
(两人稍微腻歪了一会子)
“穹~”
“嗯?”
阮梅拿出了两块蛋糕。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这块蛋糕……就是我们成为情侣的证明吧~”
两块蛋糕一块是巧克力味的,是穹的最爱,另一块是草莓味的,是阮梅的最爱。
无论是从蛋糕的美观程度还是点缀上来看,都能看出来,阮梅花了很大的力气。
今时不同往日,虽然先前穹吃的那块蛋糕被阮梅下了反吐真剂,但是穹考虑到既然两人都已经是情侣了……那么阮梅应该不会再在里面下什么药了吧?
“应该”不会下什么药了吧?
“哇~看着就很好吃啊……诶,整杯茶给你尝尝~来一杯正宗的——穹的特制茶~”穹感到非常幸福——他能够再一次吃到自己的未婚妻做的蛋糕~
“好啊~我很期待哦~”阮梅一边笑着说,一边看着穹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厨房里。
(厨房里)
穹看着已经配置好的一杯奶茶(都是茶,没毛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一瓶药,陷入了沉思。
这瓶药的作用主要是(主要是,不代表没有别的作用~)可以让食用者变成猫娘,对,就是那种长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还会时常喵喵叫的那种。
这原本是瓦尔特和穹和三月七在仙舟进行任务时无意间从一个宝箱里开出来的,当时三月七不小心喝了一点,然后没过几分钟就变成猫娘了,当时还被穹好好的戏弄了一番,最后还是靠着姬子特配的咖啡解药才恢复成原样。
不过当天晚上的时候,三月七一直抱怨着特别热,随便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了庆功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吃完饭后回到房间内准备睡觉的穹突然听到三月七的房间内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穹强行破开三月七的门……一副春光暴露在了穹的眼前……
最后三月七暴打了穹一顿,还有整整一天生闷气,最后还是穹靠着三月七最想要的皮肤才被三月七傲娇的原谅了。
考虑到药物的危险性,穹主动提出要把这瓶药交给自己保管,那时啊,瓦尔特,三月七,甚至连丹恒的眼睛都发生了114514级瞳孔地震——你一个大男人要这个干啥啊?!
不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吗?
不过最后穹还是坚持着拿下了那瓶药,他背后研究过很多次,不知道有多少只小白鼠遭了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猫娘药水和电脑配件的合体!
(时间回到现在)
穹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药加进去……
一滴……
两滴……
殊不知阮梅已经悄然无声的接近了他……
“嗨~亲爱的~你在干什么~”阮梅突然搂住穹的腰,用着充满魅惑的语气说道。
“唔哇!”
穹吃了一惊,手上的药瓶子也掉了下去……
一整瓶的药全倒进了奶茶里……
“啊……这……这个嘛……调奶茶呢~”
阮梅好奇宝宝般看向了那杯奶茶……
整杯奶茶都散发出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香气,奶茶里沉淀着粉圆,椰果,红豆……等等,奶茶上的奶盖被穹抹成了爱心状,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哇~这是给我的吗?话说你刚刚往里面加的什么啊~”
穹现在进退两难:如果说实话的话,阮梅可能当场就会和他翻脸然后分手,但如果说谎话,阮梅喝下去的话,可能在一夜之间两人就会培育出一个新生命……
怎么办呢……
“啊……当然是给你的啦~我刚刚加的啊……可是巧克力酱和草莓酱哦~”
很明显,穹选择了后一项:欺骗阮梅,让阮梅孕育新生命……
“给你~”
穹递上了奶茶。
阮梅捧着奶茶,高兴的跑到桌子边,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海边玩耍时捡到了一块很漂亮的贝壳一样。
阮梅端正的坐在桌子边,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来嘛~穹~快来坐人家旁边嘛~”
穹恐惧的咽了咽口水……阮梅要是真喝了该怎么办啊??
穹下定了决心,刚想给阮梅说实话,却崩溃般的发现……
阮梅抱起奶茶,已经喝了好几口了……
“嗯~~穹❤️~~这个好好喝啊~~你也来喝几口嘛~”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阮梅还是喝下去了……
“穹~快过来啊~”
带着魅惑般的语气,邀请穹过来,可这语气现在在穹的眼里来看,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没等穹反应过来,阮梅站起来,一把拉过穹,然后坐到了床边,一对丰满包裹住了穹的头。
这种窒息感是穹梦寐以求的,可是他现在没时间享受了。
“来~张开嘴~”
阮梅想把奶茶倒进穹的嘴里。
“呃……那啥……阮梅……”
“还叫阮梅吗?”
阮梅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穹的下巴,两人的脸非常接近,接近到阮梅嘴中喷出的香气都能被穹完全吸收。
“老婆……老婆……我今天……水喝太多了……喝不下……”穹像是对阮梅说,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这样啊……”
稍微沉思了一会,阮梅把巧克力蛋糕推到了穹面前。
“那~就尝尝阮梅特制的蛋糕吧~”
穹已经被吓到连说话都忘了,拿起蛋糕就用勺子一勺一勺送进嘴里……
“好吃吗~”
“嗯……好吃……好吃……”(穹被吓到失神)
阮梅微闭着眼,脸上也挂上了微笑。
忽然,阮梅感到一股燥热。
“咦……有点热喵……喵?”
一声猫叫从阮梅嘴里传来……
(阮梅内心os:怎么回事?刚刚那猫叫声是我发出来的吗?我为什么会发出猫叫啊?!)
头上和一个身上一个地方也传来了微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的样子……
“唔……好疼喵……”
穹也听到了阮梅的叫声,他转头一看,嘴张得下巴都要砸到脚上了,嘴里还没嚼碎的蛋糕也顺着嘴角落了下来……
阮梅她……已经长出猫耳和猫尾了,猫尾还在后面摇来摇去,更为惹眼。
“穹,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啊喵?喵?!!”
阮梅感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不由自主的摇摆着,她转头一看……
猫尾巴正在空中来回摇摆着……
“呜喵喵!!!这是怎么回事啊喵?!!!”
阮梅一蹦三尺高,情绪十分激动,但下一秒这股激动的情绪就消失了。
因为,药物的另一个作用也开始发作了。
“不行……不行……太热了啊喵…………”
刚从空中落下来的阮梅,现在直接躺在穹的床上一动不动,她脸色潮红,口吐香气,浑身上下都是香汗,眼神迷离,仿佛想马上就和穹进行“生育计划”。
她现在变得十分诱人,穹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面包一样,眼中充满了饥渴。
他现在就像把阮梅摁在身下,然后好好的一点一点的吃掉阮梅。
虽然穹竭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很快他就发现他这是徒劳。
因为,他现在也和阮梅一样,浑身燥热,而且要比阮梅强上好几个档次。
“阮梅……我也……好热……”
阮梅热的都快疯了,她的手在自己手上疯狂的扯着,想脱掉外面的旗袍,从而凉快一点。
猛然间,阮梅想到了什么……
(半个月前)
“好的,药物检测完毕,该药物对于生物间的繁殖有些极大的促进作用。”
坐在实验室里的阮梅认真的看着手上的研究报告——这是她研究的一种未知药物。
它外表就像白砂糖一样,很容易把它跟白砂糖搞混。
阮梅用一只小白鼠进行了实验……
实验持续了一天多,最后还是因为被注入药物的小白鼠被阮梅强行抓到另一个笼子里,母鼠才脱离了这场甜蜜的试炼。
阮梅经过研究发现:这药不但跟白砂糖长得完全一样,就连组成成分上也惊人般的相似,所以阮梅在区分白砂糖和药物时,特意用了两个不同的罐子装着。
结果在做蛋糕时,阮梅不小心把这两个罐子记反了,从而导致蛋糕里本来存在的糖,被药物取代了……
“唔呃……阮梅……阮梅……”
穹已经控制不住了,他迅速的扑倒阮梅。
“喵!你干什么啊喵!!”
阮梅也顾不上自己奇怪的叫声了——当务之急是先控制住眼前这个陷入癫狂的男人。
岂料……两人的力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穹只是握住了阮梅的一个手腕,阮梅就变得甚至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了。
阮梅体内的药物也在逐渐发作,让原本拒绝的阮梅,内心也开始逐渐动摇。
是啊,既然这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那么……为何不现在就享受着这天伦之乐呢?
她放弃了抵抗,而是顺从的看着穹,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体。
穹早已饥渴难耐,他只需略一出手,就撕开了阮梅外面的旗袍,一瞬间,阮梅身上就只剩一件连体黑丝挡着。
可是这连体黑丝穿了跟没穿一个样——它只挡住了阮梅的前面和下部的穴口,不,都不能说档了——阮梅硕大的乳房透过黑丝上的洞格外明显,就连她乳房的“樱桃”都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阮梅是初行房事,外加上药物让阮梅变得浑身上下都躁动不安,所以她的穴口处也分泌了一些粘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穹本想把黑丝也给撕了,但为了增加情趣,他只撕开了阮梅胸前的黑丝,阮梅的巨乳解脱了束缚,在穹还未完全撕开时,乳肉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穹直接上手揉。
“嗯嗯啊❤️❤️~~唔❤️❤️~喵哈❤️❤️~~轻❤️❤️~~轻一点嘛❤️❤️~~好舒服喵❤️❤️~~~”
阮梅的巨乳大到穹一只手都塞不下,有一部分的乳肉从穹的手指间隙间漏了出来。
同时,阮梅也十分配合的用脸脱下了穹的裤子,让她没想到的是,穹的裤子一脱落,他的巨龙就挺拔而出。
阮梅用眼衡量了一下,那至少也有23cm长。
作为一个只在一些本子里看到过男性生殖器的阮梅来说,这足以震惊她两年半了。
(阮梅内心os:骗人的吧?穹的怎么这么大啊?这要是插进来的话,人家会坏掉的吧?喵~)
穹注意到了阮梅头上的猫耳,穹对于猫娘的抵抗力是几乎为零。
他手上持续揉捏着阮梅的巨乳,而头却低了下去,轻轻的咬住了阮梅的一只猫耳。
这一咬,直接让阮梅浑身上下像触了电一样浑身颤抖,瞳孔立马变成爱心状。
“唔喵喵❤️❤️❤️~~嗯啊❤️❤️~~别咬❤️❤️~~别咬啊❤️❤️~~嗯唔❤️❤️~~~啊❤️❤️~~好酥服❤️❤️~~嗯唔❤️❤️❤️~~”
阮梅越叫,穹咬的越起劲,而且穹还不是好好的捏,他在阮梅没注意的时候偷袭一下,用指甲掐一下阮梅的“樱桃”。
“唔哦哦哦哦❤️❤️❤️❤️❤️~~~~喵喵喵❤️❤️❤️~~~”
这一下直接让阮梅原地抽搐,她对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动作幅度大到穹都有些压不住她。
看着这诱人的乳粒,穹甚至还用嘴好好的咬了咬还嚼了嚼。
“呼昂❤️❤️~~啊啊❤️❤️~~不能用咬的啊喵❤️❤️❤️~~~”
这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等到穹终于住手时,阮梅的巨乳被穹捏的通红,乳粒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粉嫩。
阮梅微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两眼都有些往上翻白。
“哈啊❤️❤️~~哈啊❤️❤️~~”
穹感觉自己下面的巨龙越来越燥热了,他提起龙头,看着阮梅还微张着的嘴,趁她不注意,一口气塞进了阮梅嘴里。
“唔唔唔❤️❤️~~唔❤️~~”
阮梅甚至没来得及说出话,就被穹的巨龙塞满了嘴,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在阮梅嘴里弥漫开来。
穹能感觉到并没有顶到阮梅口腔的最深处,于是他一用力,巨龙鱼贯而入,占据了阮梅的喉咙眼。
“唔唔❤️❤️~~唔❤️❤️~~”
巨龙一口气顶到喉咙眼,对于阮梅这个做爱新手来说还是太超前了,她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开始慢慢允吸着穹的巨龙的龙头。
利用她在本子里学到的经验,她的允吸熟练,穹甚至感觉比平时他对着阮梅的照片导还要舒服上上千倍。
“嗯~好舒服啊阮梅老婆~~嚯,没想到阮梅看着这么纯洁,背地里却这么骚呢~~”
“唔唔唔唔❤️❤️~~(翻译:才……才没有这么骚呢❤️~~人家只是太喜欢你而已啦❤️❤️~~喵❤️~)”
阮梅允吸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把巨龙全吐出来再快速的吸进去,吸进去的同时还熟练的用舌尖快速在龙头顶部游走几圈,这让穹舒服到发出了呻吟。
穹突然感到巨龙处传来一阵酥麻感,他要射了。
穹双手固定住阮梅的头,用力一摁,一步顶到了阮梅的喉咙最深处。
“唔!❤️喵❤️~”
穹双手拽着阮梅的头发,快速的来回摆动着,阮梅压根没经历过这阵仗,当场就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眼泪都从她的眼角处滑落下来几滴。
“啊啊啊啊~阮梅我要射了~~全都给我喝下去吧~~”
刚刚说完,一股浓厚的乳白色浊液喷进了阮梅的嘴里,一下子就灌满了,可是穹还有一大半没有释放出来,于是理所当然的,穹拔出了巨龙,用手撸动了几下,然后剩下的精液全喷到了阮梅的脸上,脸上的精液又顺着脸颊,慢慢滴落到阮梅的巨乳上。
刚刚能重新获取新鲜空气的阮梅,此时大张着嘴,贪婪的呼吸着氧气,急到甚至忘了嘴里还有精液没咽下去,精液在阮梅张嘴的一瞬间全漏了出来,洒落到了她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房在肚子上缓缓滑落,再到阮梅的穴口处,最后滴到了床单上。
“呼❤️~呼喵❤️❤️~~”
阮梅喘着粗气,用手指蘸了点脸上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吸吮着,咂了咂嘴,细细的品尝着精液的味道。
“好喝吗,阮梅?”
“嗯……除了有点咸……好像就没有其他味道了喵❤️~~”
穹看着阮梅的巨乳,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丝邪恶的想法。
他再一次推到了阮梅。
“唔?穹~你还要干什么啊喵~~”
推到了阮梅后,穹把自己的巨龙插进了阮梅的双乳之间,然后开始来回抽插。
“喵?喵❤️~~”
虽然这样无法让阮梅得到生理上的满足,但是黏糊糊的精液在她的乳房变摩擦着,能够让阮梅在精神上得法极大的满足。
乳房之间由于精液,导致穹每动一次就会发出黏糊糊的液体摩擦声,原本乳白色的浑浊的精液,在摩擦之下,慢慢的被磨成了白浆,也变得略微清澈了一些。
穹抓住阮梅的双乳,来回摆动着,液体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知怎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充满了阮梅的头脑,她想阻止,但是生理上的需求又让她来不了口,嘴里只能发出一些享受的声音。
穹来回摆动阮梅的巨乳的幅度越来越大,阮梅的眼睛也闭的越来越紧,最后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传来,穹捏紧了阮梅的巨乳,然后一滴不漏的全喷到了阮梅的脸上和头发上。
“唔喵~”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星核猎手卡芙卡的败北凌辱
BDSM Training
卡芙卡站在星际商城的熙攘街道上,目送银狼兴奋地朝游戏商店跑去。那银发少女像风一样掠过人群,只留下一句“阿拉哈托新出了游戏?等我回来!”紫发的星核猎手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转身慢悠悠地在原地踱步,享受着这片刻的闲暇时光。 几缕紫色的发丝调皮地拂过她的脸颊,职业装的丽人微微侧头,带着手套的纤细玉指缓缓抬起,将它们拢到耳后,露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这位杀手丽人的五官如同雕刻般精致,鼻梁高挺,线条流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显得冷漠,正好处在神秘与优雅的交界。
埃吉尔的“逆鳞崩坏”深渊誓约~
BDSM Training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油脂,将整座港区死死包裹在窒息的静谧之中。唯有指挥官办公室的窗隙间,漏进几缕惨白得近乎病态的月光。那光线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是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疲惫不堪的轮廓。 指挥官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长达数日的精神高压并未让他像机器那样崩坏,而是将他的灵魂抽离成了一具空壳。依然在批阅文件的手,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种刻在骨髓里的、麻木的惯性。周围堆叠如山的文件散发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的苦涩,这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如同漫过头顶的沼泽,令人绝望。 就在这令人发疯的死寂即将彻底吞噬一切时—— “咔哒。”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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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本文系列为影游《美女,请别影响我成仙》的同人绿文,玩过原作的代入感会更强,没玩过也没关系。 角色会基于本人的XP进行微调修改,出场角色会有‘净无欲(鹤幻宗掌门)蓝云柔(大师姐)白绾绾(二师姐)闻人澜珂(小师妹)尹瓶儿(圣女)潘素琴(豆腐西施)’
开拓者穹与符玄,桂乃芬在绥园双飞,淫乱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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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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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基沃托斯的美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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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在基沃托斯堪称奇迹的午后。 没有爆炸声,没有紧急通讯,甚至连平日里最爱突袭夏莱的学生们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集体缺席。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金色。 您,基沃托斯唯一的老师,正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桌上的咖啡尚有余温,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 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一个轻柔得如同风拂过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午安,老师。看来我来的时机,并未打扰到您片刻的安宁。” 您睁开眼,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知何时,百合园圣娅已经俏生生地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淫日方舟——终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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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转包出去,这个也转包出去,怎么还有人要低容电池的!我不是统一标准谷地只能用高容电池了嘛!”管理员在物资调度终端上确认着今日要配送的物资清单,黑色短发在操作时微微晃动,抑制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不时撇起的幅度暗示着她的不耐烦。 “滴滴——”传送带送来最后一个货箱,粉色的外包装格外醒目,管理员公式地开启自己终端的扫描功能:“收件人:伊冯,源石研究园实验室。” “嗯,等等,这粉色烧龙买的什么?”因为是熟悉的人的包裹,管理员稍微增强了自己的源石技艺输出,准备满足一下自己的偷窥欲。
纯洁爱恋对于干员性欲的影响相关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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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办公室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混合着消毒水、咖啡和淡淡信息素的复杂气味,很多干员都反馈过这个突兀但是“并不令人反感”的味道,大管家老猫同志表示这是博士特制的一种熏香,可以凝神静气,于是大家也都接受了。 那信息素的味道来源,比较复杂,其中之一的玫兰莎此刻正赤着双足,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内里则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白皙的肌肤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整理文件的动作,胸前那对鸽乳如刚做好的布丁般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没有胸衣的束缚,早已被磨得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嵌着一枚小小的罗德岛标志。
拉菲的“过载反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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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茶几上那几瓶昂贵酒液折射出的霓虹光斑,随着低音炮的震动在墙壁上乱晃。梅克伦堡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腿大张着,那是个极其嚣张、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身上那件为了今晚特意定制的黑色皮质紧身衣勒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这层不透气的第二层皮肤做对抗,发出极其淫靡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皮衣硬生生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半球被勒得充血泛红,随着她挥动鞭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皮衣边缘剧烈地晃荡着,像是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哼哼哼~怎么了?被本小姐这身‘夜之魔女’的究极战斗服吓傻了吗❤️❤️?” 她手里的鞭子并不怎么有威慑力地在我面前甩了个响,鞭梢堪堪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味和她身上那股甜腻奶香的热风。
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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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印第安纳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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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致命的危险,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现在才让提督明白,他看着自己面前打扮的相当危险的印第安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瞳孔不住的颤抖着,脸上烫的吓人,同时心脏也仿佛会随时跳出胸膛一样。 “司令官,您这反应是怎么回事呢?” 有着健康的褐色皮肤,耀眼的金色长发,以及健美的身材,全身上下充满着野性美的大姐姐将和自己比起来娇小许多的提督壁到了墙角,同时伸出双手,将他困在自己怀抱组成的小小空间之中,戴着金色美瞳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角,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雌豹一样,危险又美丽。 “印第安纳,别这样……”
跨越星河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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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停云的意识,像是一叶飘摇在无星之海中的孤舟,每一次试图靠岸,都被冰冷的数据流与模糊的记忆碎片推得更远。最后的景象,是罗浮码头刺眼的霓虹与货箱碰撞的金属悲鸣,然后,是一个巨大到遮蔽了星空的、令人作呕的倒影——那怪物竟然在模仿她的笑容,一种咧到耳根的、虚假的欢愉。再之后,便是无尽的坠落,灵魂被撕扯成亿万片的光屑,散落在宇宙的寒寂里。 “……好重……” 她挣扎着,试图从意识的泥沼中抽身。一种冰凉的、粘稠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将她禁锢。她想动,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悬浮在一种怪异的平衡中,连最微小的指尖颤动都耗尽了力气。
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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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您惊喜”的狡黠笑容。 “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办公椅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向后仰靠时,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
漆黑与纯白的绝美碰撞,女人味的战争究竟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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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挥洒进入了房间,拥有优秀生物钟的提督在早上七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从狮子的被窝中醒来,感受到她白花花的大长腿和手臂依然搭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其中一个傲人的圆球就这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提督不禁汗颜。 (E国舰娘们的淑女教养总会在床上被推翻……) 每次从E国舰娘的床上醒来,提督的脑海里都会在闪过这句话的同时想起萌新之时去别的提督港区内实习时,那位老咸鱼声嘶力竭地呐喊。 “这里是皇家窑子!不是来给你逛海军的!!!” 看着他拼尽全力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意思的呐喊状态,那时仍是萌新的提督只是以为他在说一个笑话,憋笑憋得很辛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前辈哦哦噢噢❤!!穴儿要坏了咿咿❤————!!要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房间内,大床上,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正驰骋耕耘在一名有些娇瘦的粉发少女身上,此时身在底下的少女几乎的悲鸣尖叫着浑身颤抖,猛烈的痉挛,脸上挂满了极乐过后几近崩溃的泪水和鼻涕,原本娇俏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皱巴巴的有些扭曲,像是在水里面憋气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不断呼吸着涌入肺里的新鲜空气,那雪白的胴体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颤抖,双腿之间的泥泞疯了一般的被双手捂住,不敢再让那侵入的大鸡巴深入半分。 “额呃呃呃啊……不行了…我…前辈……你太…呼…我得休息…就这样吧…呜呜呜…今天就…就这样吧…”
雌小鬼柴郡在指挥官谈正事时不自量力想要独品指挥官的肉棒不料惹怒指挥官被中出成了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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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清晨,阳光驱散了薄雾,给港区洒上了一层明亮而清爽的光辉。 或许是昨夜的“大战”有些晚,指挥官醒来时,节日的气氛已经弥漫在空气中了。 等他清醒过来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为建武准备的礼物还需要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亲自去挑选那件最合心意的物品。 带着一丝因稍稍耽搁而产生的紧迫感,他匆匆整理好着装,快步走向了港区那家节日期间依旧保持营业的大型商店。 推开装饰着冬青和红色浆果的玻璃门,温暖的空气和欢快的圣诞音乐一同涌来。 与平安夜的喧嚣不同,此刻的商店虽然依旧人来人往,却多了一份从容和惬意的节日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