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的低语:吴紫瑄的堕落日记
Tekstong nobela
第1章从乖乖女到暴露狂的裂变new
黑洞的低语:吴紫瑄的堕落日记
我叫吴紫瑄,25岁,护士。
表面上,我是那个温柔可人、穿著白色制服在医院忙碌的女孩,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温暖。
男友阿伟是虔诚的基督教徒,禁止婚前性行为,总说我是他的小天使,是他纯洁的白月光,会牵着我的手,夸我穿裙子好看。
在同事眼中,我是认真负责的护士;父母眼中,我是个听话懂事的女儿。
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清纯外表下,藏着一个肮脏的灵魂,一个被变态欲望吞噬的吴紫瑄。
我的屁眼,那个逐渐变的又黑又松的洞口,成了我堕落的徽章,记录着我一次次沉沦的罪行。
半年前,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重复着相同的轨迹:早上六点起床,穿上白色制服,赶到医院,记录病人数据、发药、换点滴;下班后陪阿伟吃饭,看他玩手机游戏,然后回家追剧,十点半准时上床。
周末偶尔和同事聚餐,或是陪父母去超市,生活规律得像机器。
我努力扮演好女友、好同事、好女儿的角色,但一成不变的生活让内心深处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虚感,像虫子在啃噬我的灵魂,我觉得生活很无聊,隐约渴望有更多刺激。
第一个契机出现在一个无聊的周末。
我独自在家,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无意中点进一个成人论坛,里面充满禁忌的贴文:有人描述在公园脱光衣服的刺激,有人分享被陌生人羞辱的经历。
我的手指颤抖着滑动屏幕,脸颊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我告诉自己这太变态了,应该关掉网页,但我的手不听使唤,点开一篇关终“公开暴露”的帖子。
作者描述她如何在深夜的公园脱下内裤,赤裸裸地走在小路上,幻想被人发现的羞耻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滑进睡裤,抚摸自己,幻想自己就是那个女人。
当高潮来袭,我尖叫着蜷缩在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内心充满罪恶感,却又无比满足。
从那天起,我开始改变。
我开始穿着更薄、更短的裙子上班,内裤偶尔“忘记”穿,让冷风吹过下体,让衣服摩擦乳头,带来一阵阵颤抖。
渐渐的我变的大胆,起初,我只敢在无人的病房角落掀起裙子,短暂暴露几秒,羞耻感让我脸红心跳,但下体的湿润告诉我,我爱上了这种感觉。
第二个契机发生在一个夜班,彻底点燃了我的暴露癖。
那晚,我负责照顾一位痴呆的老人,陈爷爷,七十多岁,眼神涣散,经常自言自语,偶尔会忘记身处何地。
我帮他调整床位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喃喃道:“小姑娘,你好漂亮……”他的语气迷离,眼神扫过我的胸口,虽然毫无意识,却让我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过,不是恐惧,而是扭曲的兴奋。
我假装无事,继续工作,但内心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我告诉自己这太疯狂了,他是个失智老人,我是专业的护士,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下体湿得让我坐立难安。
夜深人静,病房只有监测仪的滴答声,我站在陈爷爷的床边,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内心挣扎着:如果我暴露给他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会不会说什么?
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得想哭,却也让我兴奋得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整理床单,故意让制服的扣子松开一颗,露出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他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虽然涣散,却让我心跳加速。
我无法抗拒这股躁动。
我走到病房角落,拉上隔帘,背对着他,缓慢地掀起制服裙,露出赤裸的下体。
冷风吹过我的臀部,我故意弯腰,让屁眼和穴暴露在空气中,幻想他的目光刺穿我。
我的内心在尖叫:你在做什么?
这是个老人!
你是护士!
但羞耻感像烈焰,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转过身,假装检查他的点滴,解开制服的上两颗扣子,让胸部几乎完全露出。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喃喃道:“好……好看……”这句话像电击,我的手不自觉滑向腿间,隔着裙子抚摸自己,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我咬紧嘴唇,压住呻吟,腿软得靠在墙上。
回到更衣室,我脱下制服,对着镜子赤裸地站着,幻想陈爷爷突然清醒,看到我这副模样,甚至粗暴地羞辱我。
我的手指疯狂抚弄下体,脑海中闪过他涣散的眼神,闪过他可能说出的下流话语。
我尖叫着高潮,泪水滑落,内心充满罪恶感:我怎么会对一个失智老人做这种事?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身体的躁动无法抗拒,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
Nagbabasa
Mga kabanata
Patuloy na manood
在酒吧畅饮的我们竟然变成了美少女?
Group Sex
“诶,儿子们,最近学业都完成了吧,你们爹在网上蹲了这么久终于搞了个好东西,今晚我请客,去酒吧爽一晚上,庆祝我们…呃,庆祝我这前几天潘多拉变出了终极刷新、终极唤醒、你摸不到和最终形态。” 某个不知名的三人宿舍,一个张扬的男人一脚踢开了门。手里还挥舞着三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本体是用黑钻做成的,中间还有用烫金草书勾画出的拉丁文,能勉强分辨出是“梦乡”这两个单词,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而他也一脸兴奋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个庆祝的理由。 他叫白念,最近刚刚搞到了一间极为神秘的酒吧的邀请函。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位舍友,想要去潇洒一番。 “?” 还在作图的沈二被白念的声音吵到转了一下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满面红光白念的模样,随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别搞,我这边那傻逼图纸马上要搞好了,我们小组作业就指着这张图活下去了。”
开心聊天群
Group Sex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酒店顶层套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柔软地洒落在深色地毯上。 林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动作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易容。 她先摘下平日里那头标志性的浓密长卷假发,露出下面精心剪短的黑色直发——发尾只到耳下,干净利落,少了平时的优雅张扬,却意外地衬得她脖颈更加修长白皙,带着一种低调却精致的成熟韵味。 她用梳子仔细梳顺短发,又喷上少量定型喷雾,让发型显得自然柔和,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干练。 接着是妆容。 她卸掉白天精致锋利的职场妆容,重新化上一层完全不同的风格:雾面豆沙色唇膏让原本薄而锋利的嘴唇变得饱满柔软,淡棕色的烟熏眼影微微晕染,突出她细长的眼型,却弱化了平时的锐利。 原本知性冷艳、带着距离感的气质,瞬间转变成一种低调而成熟的妩媚——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既优雅,又藏着隐秘的诱惑。 最后,她脱下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修身窄裙,换上一条剪裁简单却贴身的灰色连衣裙。
绑定戒色系统的我似乎搞错了什么
BDSM Training
林砚盯着视野里突然弹出的淡蓝色面板,手指捏着刚翻开的小黄书,指节泛白。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晃了晃头,以为是昨晚熬夜出现了幻觉。可那行“坚守元阳不泄”的字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视网膜上,连带着括号里的属性值都清晰得扎眼——堪比怪物的身体素质和魅力,但出于某种天意的修正,他的忍耐力和智力都只是堪堪达到正常人类的标准而已。 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起,不带任何情绪:“无需怀疑,本系统旨在通过戒欲修行强化宿主潜能。当前触发任务:完成戒色第1 天。倒计时:23小时59分” 林砚猛地从书桌前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冲到镜子前,镜中的少年身形挺拔,皮肤是常年不晒太阳的冷白,睫毛密长,垂眼时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这和“戒色”有什么关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行“元阳不泄”。他不过是个刚上高二的学生,对异性的身体可还抱着满满的期待和欲望,怎么就突然被安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 “疯了……” 他喃喃自语,转身想回到书桌前,却被晾在椅背上的校服绊了一下。校服领口蹭过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挠,视线却无意间扫过窗外。
椎名与朋友父亲的偷情援交
BDSM Training
站在黑漆漆的走道上,椎名遥遥的看了一眼已经关了灯,应该是已经睡觉了的夕酱父母的房间,一想到那位有些严肃的中年男人魁梧的身体和那肿胀的裤裆。 “咕……”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小穴微微发热,椎名红着脸一路来到浴室,随手和上门故意没有锁,为了等着说不定会出现的被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强暴的展开,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照着镜子脱下自己的衣服,等到全身赤裸之后,椎名仔细的打量着镜子里那漂亮优雅的身躯,脸颊微微泛红,椎名故意挺起自己的腰,然后手指放下去将自己无毛的馒头小穴瓣开,看着里面湿润的红色穴口,椎名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变态,居然想在自己朋友家来自慰。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Married Women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隔壁优雅人妻
Married Women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学校生婉秋
BDSM Training
二月的南城,天光总是透着一种暧昧的灰,像是没洗干净的旧床单。婉秋站在玄关,听着防盗门咔嗒一声落锁,爸妈去外婆家的脚步声消失在狭窄的楼道里,那一刻,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间屋子瞬间变得庞大而空旷,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微光中跳跃。她能闻到家里那种熟悉的气味:过期的报纸味、厨房还没散尽的油烟感,以及自己身上那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汗水气息。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虽然家里空无一人,但这种仪式感能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安全。书桌上堆满了高考模拟题,那些枯燥的文字此刻像是一群面目可憎的苍蝇,而她只想把它们全部赶走。婉秋把那身略显臃肿的高中校服脱掉,蓝白相间的涤纶面料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静电,刺刺的。
娇妻变形记
NTR
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超能力,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学仪式掌握其力量的人,称作超凡者。 城市异常管控局是由国家支持的官方超能力机构,用来约束管理超凡者,避免这些人对正常的社会生产造成严重危害。 温小桃的老公陈元是城市异常管控局中的一位职员,但他不是超凡者,只是一普通人。 城市异常管控局里也不都是超凡者,总有些文书、善后与协助工作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但是超凡者的超能力可不认你是不是普通人,这份工作实际上面临的风险一直很大。 温小桃其实一直想让陈元换一份不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但是这年头哪里又能轻松找到一份工资高又轻省的工作呢? 特别是两人结婚后背上了房贷车贷,陈元的异常管理局工资越来越重要了。 好在这几年陈元的运气都还不错,几次意外都算是有惊无险度过去了,除了一些小伤痕,至今都全须全尾。 老公用命在养家,温小桃很是心疼,也想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但一次『勇敢』的尝试,却直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Mature Women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这篇约稿并不算是独立于正篇的番外或者if线。 可以将这篇约稿当成是“确实发生了的、但相关的记忆被完全抹去”的一个事件,时间线就紧接着上一章的结尾。 前两章应该会是纯粹的铺垫,大概不会有任何的肉戏,就算有,占比也会非常低,而第三章就是陆汐和田二勇的本垒事件,之后也会陆续将各个黄毛的本垒事件完成。 虽然尺度会一点点增大,但之后的剧情并不会全部都是本垒,大概就是这么个基调。 差不多就这些废话。
罗丽海洋
NTR
荆州市科技大学,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里面的学生更是男的赛潘安,女的赛西施!刘叶,今年31岁,是该学校的老师,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为人亲和,很受学生的欢迎!今天是开学的日子,本来不是他负责迎接新生,但班主任临时有事,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 虽然是下午,但已经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刘叶坐在接待处的椅子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女学生姣好的身材,看的他是心里痒痒! (晴晴,三班在这)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刘叶的思路,他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两个女学生走过来!其中一个还拽着另一个,两人拖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老师,这里是三班吗?)没多时,两个女孩就来到了刘叶的面前,其中一个性格活泼的女孩看着刘叶问到! (好漂亮的女孩)刘叶这才仔细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想到!说话的那个年纪大概二十一二岁,身高166左右,另一个的样子实在是太惊艳了!大大的眼睛,脸型有点婴儿肥,标准的娃娃脸!身高也在167左右!此时正低着头!似乎有点害羞! (啊,对对对,这里就是三班,我姓刘,你们可以叫我刘老师,你们是新来的学生吧!)刘叶压制住心里的想法!看着两人
将一切献给他人
NTR
青梅竹马想让我吃醋同人IF线。 作者不更新,我自己满足自己。 如果那时候…汐瑶有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我的妈妈,妹妹,青梅,就连我…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萧冰冰
BDSM Training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学院骚货争夺校花之名
BDSM Training
新南学院是一所文科学校,乃是整个国家西南部的知名高等学府,由于是文科的原因,各个院系的鲜妍自然是美不胜收,而更为全国所知名的,乃是新南学院最独树一帜的校花名。 每一位被评为校花的女神无不是美貌绝伦,成为新媒体们众星捧月的对象,隐隐有全民女神的势头,不少当红女星便是以此踏上星途,一个文科学校因为这个校花评选,一度盖过了不少艺术院校,因此每一个貌美如花的女生无不对这百花齐放的学院趋之若鹜,成为香饽饽的学校自然也有不少以录取之名,行谋取利益的勾当,关系户也有不少。 一张美人榜在校园里贴出,台下的围着一群学生议论纷纷,有开心的,有羡慕的,有男性对着大饱眼福的,更有嫉妒和恶毒的眼神从阴暗的角落里传来。 一个拥有一米七多的超模身材,却身着无比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身后四五个一看就是舔狗的男性阿谀下坐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戴着墨镜口罩的女人看不出五官,身材却好到爆炸,不过身穿黑色的抹胸,简单地遮住乳头,而肆无忌惮地裸露着南北半球的一对雄伟巨乳却是极具特色——无比地挺拔伟岸,足足有38e罩杯也显得拥挤的规模,雪色的肌肤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平时没有少砸各种护肤品的效果。
这里是整座联邦都很重要的地方,一般只有总统一类的人物可以在这里演讲。而此刻,屹立最高处的女子,铿锵着声音,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的记者,长枪短炮,焦灼的视线死死盯着台上的这个女子。 没错…就是我拯救人类的大英雄,同时也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一边汇报着工作,我的嘴角也勾勒起淡淡的笑容。这样的我,让那些记者闪光灯的闪动频率愈发加快,毕竟一身做工精致的纯白海军指挥官制服,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把紧致的小腹,突出的双峰修饰得动人无比。再加上裁剪整齐的齐肩绿色短发,稍稍带着些英气,五官端正的面庞,给人营造出一股女强人的氛围。 再加上那深埋在齐膝黑裙下的黑丝连裤袜,莫名给人一股色情的感觉。可是这股色的感觉却被我身上的正气所覆盖,我佩戴着勋章,密密麻麻,无数场战斗的功勋排列在我的胸前。可是没人知道的是,在这身高贵的纯白衣物下,同样也是种种印痕。
在丰乳肥臀连裤袜异世界生活的故事
Incest
作者也算是看了快二十年小说了,十八禁的平常的都看了很多,平常的小说写过,但十八禁的没有写过,所以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XP。 这是一颗不论男女,都长着一副丰乳肥臀下流身体的星球,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式便是位于下体的性器。 因此,将性器暴露出来的做法便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传统,得益于这个历史悠长的传统。 这颗星球的人们原本对于性器外露是无所谓的,但随着文明的发展,秩序、文明与羞耻感也登上了舞台。 这是区分人类与野兽最根本的东西,所以伴随着文明等级的提升,人们对于性器外露这件事看得越来越重。 于是人们毫不意外的分成了两派,裸露派和遮掩派,两派的形成则造成了社会的撕裂,因为不管是高层还是底层,几乎都参与了这场学术的争论。 裸露派表示裸露性器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也是男女双方寻爱的重要途径,我们不应该压制传统。 遮掩派则表示裸露性器,这让我们人类和那些生活在野外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并且裸露的性器形状也会在孩子之间造成无形的攀比和自卑感,只要穿上遮挡物,就能解决。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BDSM Training
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今年已经步入中年的我。出生在西北的一个算是比较偏僻的小镇上面。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那边的人,除了在有些贫瘠的土地里,种点农作物,好像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可以做了。 在我的印象里面,大家都很穷。吃饭的时候,能吃上全部都是白米饭的日子,其它不多。 更多的是,白米饭 里面夹杂着土豆,还有地瓜这样的杂粮。 因为这些杂粮好种,产量也大。不过也得亏是这些吃的,才养活了我们那 一片贫瘠的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 其实社会是这样的,大家都很穷的时候,也就都不觉得穷了,因为大家都一样。 所以日子也过得很是单纯。 基本上也不会有攀比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