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悸动-甜宠家教课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夜色之下的悸动-甜宠家教课
宋惟安站在豪宅门前,手里捏着笔记本,心里忍不住嘀咕。
她的家教经历不算短,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补习的学生家里有喷泉。而且这门铃……怎么长得这么贵气?
她伸手按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叮咚——”,然后门打开,一位标准豪门管家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神情淡定:“宋小姐,少爷在书房等您。”
少爷?
她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大得离谱的豪宅,然后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这堂课的时薪确实是她接过最高的,但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没想到这竟然是个真的会被管家称为少爷的豪门子弟?!
不过钱都收了,她也不好临阵退缩,只能维持专业笑容,跟着管家走进去,沿着铺着昂贵地毯的长廊,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前。
门还没敲,里面就传来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的“学生”。
——她的学生,长得这么好看?!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和家居裤,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钢笔,双腿随意地伸展,靠在椅背上,一副“这堂课能不能让我开心,全看你表现”的气场。
听到门开,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懒洋洋:“老师,好。”
宋惟安刚准备开口,结果那句“你好”还没说出口,视线就不小心落在了对方的锁骨上。
……
——这人锁骨怎么这么好看?!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点。
不行,这不专业!
她赶紧转移视线,清了清喉咙,摆出老师的气势:“你好,季行。我看过你的课表,你目前高三白天在学校,周末补习英文,那我们就从数学和物理开始加强……”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少年突然微微一笑,语气带点随性地开口:“老师,你比我想像中可爱。”
——?!
她的耳朵瞬间变得热乎乎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家教生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老师,我的数学还有救吗?”、“老师,这次考试我怎么准备?”而是直接夸她可爱?!
“啊……呃?”她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声,然后立刻想补救:“这和补习没有关系!”
“有关系啊。”季行语气很自然,唇角微微扬起,“老师长得可爱,学生的学习动力会比较高。”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带来的冲击,脸已经先一步红透了。
“不、不许乱说话!”她努力维持专业度,但声音已经有点发颤。
“怎么是乱说?”季行语气理所当然,“老师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当然不是,但从学生嘴里听到,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急忙低头翻开笔记本,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正轨:“我们……我们还是先看看你的模拟考成绩吧!”
“老师。”
“嗯?”她还没抬头,结果下一秒,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是不是有点害羞?”
她的笔直接掉在地上!
“没、没有!”她整个人绷紧,迅速弯腰去捡笔,手忙脚乱地把笔拿起来,结果刚坐正,发现对面的少年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显的“我就知道”的意味。
“老师很容易害羞欸。”
“你……!”她脸更红了。
——这个学生,是不是有点过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拍了拍笔记本,强行回到正题:“我们、我们开始补习!”这次,季行终于没再逗她,终于翻开了数学课本。
她终于松了口气,但就在她低头写笔记时,桌上的笔突然滚了一下,她伸手去拿,结果季行的手也同时伸过来,两人的指尖瞬间碰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她的手瞬间一抖,全身像是被电到一样。
而这时,对面的少年低笑了一声,语气又低又缓:“老师,你的手好软。”——轰!
她的脑子当场炸开!
耳朵、脖子、脸全都烫得不像话,她飞快地缩回手,语气颤抖:“不、不许乱讲话,快做题!”
季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最后还是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拿起笔,终于开始写题目。她则紧紧摀住笔记本,心跳快得要死。
这份家教……她真的能平安做到学期结束吗?说不定,在那之前,她会先被他那双眼睛撩得腿软下跪。
这堂课,宋惟安感觉自己不是在家教,而是在上生存挑战课。
她明明是来帮学生补习的,结果上课不到半小时,她已经因为对方的随口一句话,笔掉了一次,手抖了两次,心跳快到差点忘记这堂课到底该怎么上。
好不容易让季行开始写题目,她也赶紧低头整理笔记,试图让自己冷静,结果才没过几分钟,旁边那个“豪门少爷”又开口了——
“老师。”
她猛地抬头,以为他有问题要问:“嗯?”
结果下一秒,少年眼皮微掀,语气轻轻的:“你的笔迹很好看。”
“……?”她愣了两秒,完全没跟上这个话题转换,“什、什么?”季行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转动笔杆,然后忽然凑近了点,眼神似笑非笑:“你的字,看起来就像你本人。”
她的大脑还没运转过来,结果他又补了一句:“很可爱。”
——轰!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脸瞬间热了,耳朵也开始发烫,手上的笔一滑,差点又掉下去!
“你、你管这么多干嘛!好好做题!”她手忙脚乱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找回一点老师的尊严。
季行没回答,只是懒懒地笑了一下,继续写题,但她分明看见这人嘴角那点坏坏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显示有讯息,她瞄了一眼,是好友发来的:“家教第一天怎么样?”
她心里默默回应:“危险!这个学生有点过分!我怀疑我上不了一个学期!!!”她还在努力稳定心跳,结果下一秒,季行的声音又传来:“老师。”这次,她不敢轻易抬头了,警惕地问:“干嘛?”
“你身上好香。”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
“……你、你怎么又开始乱说话!”她手足无措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敢动,结果季行微微靠近了一点,语气懒洋洋:“真的啊,感觉你洗发精是甜的。”
甜的?!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根本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这、这人到底是来补习的,还是来让她心脏衰竭的?!
她全身烫得不行,连腿都开始发软,彷佛血液都涌到某个地方,导致某种地方开始湿润发热……
她僵硬地往后缩了一下,结果椅背挡住了,她没地方退,只能僵在原地。
季行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打量的意味,彷佛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到腿都软了吧?”
她的脑袋直接炸裂,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她语无伦次地摇头:“没、没有!”
“哦?”季行语气故意拉长,然后目光微微往下移了一点,语气若有所思:“可是老师,你刚刚,好像有点颤抖?”
——这个人,绝对发现了什么!!!
她内心疯狂敲警钟,脸爆红,急忙抓起课本,坚持要把话题拉回正轨:“好了好了!别讲有的没的,专心做题!”
季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描淡写:“好啊。”但她分明看到这人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彷佛是发现了某种极具乐趣的“新玩具”。
她总觉得……这堂家教课,未来的走向,会变得很可怕。
这堂课,宋惟安感觉自己不是在家教,而是在玩一场高难度的心跳游戏。
她从没想过补习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竟然会变成一场危险的拉锯战——对象还是她的学生。
从踏进这间书房开始,她的理智就在与身体本能激烈对抗,每次他开口、凑近、低声说话,她的心跳就会失控,每一个反应都比预期来得强烈,导致她现在完全无法专心讲解题目。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她的对面,手指转着笔,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宋惟安试图忽视内心的躁动,努力让自己冷静,笔尖落在笔记本上,却发现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完全没了平常的水准。
这一切……都要怪眼前这个不该这么帅的学生!
她偷偷瞥了一眼季行,结果就这么不小心,又陷进去了。
这人长得太犯规了。
高挺的鼻梁,笔直的下颚线,淡淡的眉眼带着几分清冷,乍看之下是标准的学霸型贵公子,但偏偏,他的唇角又总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种笑意里透着些许漫不经心,甚至有点邪气,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这个人不会是个普通的好学生。
——而这也正是最要命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只是个高冷学霸,她一定能好好上课,不会被影响。
但他偏偏是那种表面是清冷天才、实际上超级会撩的类型,这种男人……是女人的天敌!
她的脑子疯狂敲警钟,内心告诉自己:别再偷看了!你是来上课的!这不是什么豪门贵公子的赏美时间!
结果,就在她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学题时,对面的少年突然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师。”
她立刻警惕地抬头:“干嘛?”
季行微微偏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语气慵懒:“我觉得你好像不太专心。”她的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把笔掉下去。
“我、我很专心!”她语速飞快地强调,像是怕被看穿心思。
“是吗?”季行挑眉,视线轻轻往下落了一点,停留在她紧张地抓着笔记本的手指上,语气随意:“可是老师,你的笔迹变得很乱欸。”
她瞬间愣住,低头一看——
果然,她刚刚写的字歪歪扭扭,跟她平常整齐漂亮的笔迹完全不一样,像是某种手抖病患的产物!
……完了。
她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正在玩她。
而她,已经落入他的节奏。
她耳朵烫得不行,语气慌张地解释:“刚刚、刚刚只是手滑!这个不算!”
“哦?”季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语气淡淡的:“那老师,你刚刚一直偷偷看我,这也只是手滑吗?”
什么?他发现了?!
“我、我哪有偷看!”她死不承认,声音比刚刚还结巴。
“真的?”他慢悠悠地转着笔,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可我刚刚一直看着你,你怎么会不知道?”
宋惟安:……
这、这、这人到底是谁家的豪门纨绔少爷?!
这种语气、这种从容的试探、这种游刃有余的挑逗感……他真的只是个高三的学生吗?
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在当老师了,而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还完全逃不掉!她强行稳住声音:“不说这个了,继续看题目!”
季行轻笑了一声,终于没再追问,而是低头写起数学题,彷佛真的进入了学习模式。
宋惟安总算短暂地松了口气,内心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全程盯紧数学题,绝对不会再被影响。
可是……
就在她的警惕度逐渐下降的时候,季行突然又抬起头,语气低低的:“老师,你身上好香。”
——咚!!!
她的心脏跳出了一个过载警报!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惊恐:“……你、你说什么?”
“我说,”季行微微向前倾了一点,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语气很慢,很轻:“你的味道,很甜。”
他靠得太近,她能感觉到他说出“甜”那个字时的气,落在她锁骨边缘,像舌尖轻舔。
她整个人瞬间湿到脚踝发麻。
她的呼吸瞬间停住。
这人、这人到底是……?!
“你、你怎么会突然讲这种话!”她的语气完全崩溃,脸红得要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晕倒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老师应该是用很甜的洗发精。”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奇怪的变化了——
她发现,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并拢了。
她想动,却发现只要轻轻一夹腿,内裤就黏得让她发颤。
那湿润的闷热像是要把她的秘密整个泄出来——但对面那人,偏偏还在笑。
她想逃,想站起来,想转移话题,可是她刚刚一动,两腿间就传来微妙的闷热感,那股隐秘的湿润让她瞬间僵住,根本不敢乱动!
完了,她又变得……不正常了!
季行静静地看着她,视线淡定地落在她紧绷的小腿上,然后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场“补习课”,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宋惟安坐在椅子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眼前的数学题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一页,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讲到哪里了。
脑子里,全是那句——
“老师,你的味道,很甜。”
季行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低沉、缓慢,带着某种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撩拨感,像是明知她会害羞,还故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真的有了反应。
她的腿不知何时又开始微微发软,紧贴的内裤有些湿润,她能感觉到那股隐隐的闷热,甚至微微有些贴着她的肌肤,让她连动一下都不敢。
——不行,这样下去太丢人了!
她强行让自己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题,你有思路吗?”
季行没说话,拿着笔慢悠悠地转了一下,语气懒洋洋:“老师,你的脸红得很明显。”
宋惟安:……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险些把笔掰断!
这个人——又开始了!
“没有!”她死不承认,语气有些炸毛,“这是光的折射问题!你快点解题!”季行轻笑了一声,终于不再逗她,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写了几笔,像是真的在思考数学题。
宋惟安连忙趁这个空档冷静自己快要崩溃的心跳,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题目,努力把注意力从对方刚刚那句“你的味道很甜”中拉出来。
她笔尖还在纸上动,可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喘:“他是不是……闻出来我湿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人才刚安静没几秒,接下来的行动更让她招架不住——“老师,这题我不会,你过来看看?”
她下意识凑近,结果才刚低头看他的笔记本,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边,紧接着,季行的声音低低地响起:“这么近,你还能忍住不颤抖?”
什么叫“还能忍住不颤抖”?!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能叫补习吗?!
她根本不敢动,因为只要她稍微侧一下头,他的侧脸就会直接贴上来!
她的心跳瞬间失控,脸红得快要滴血,偏偏某个地方也越来越热,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
“这题……这题用函数解……”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忍不住微微吞了口口水。“嗯?”季行微微侧头,视线刚好与她撞上。
近距离对视,她才发现他的瞳色比她想像中还深,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腿更软了!
她飞快地后退,语无伦次地说:“你、你自己算!”
然后她再也坐不住了,拎起包就跑!
她强装镇定说再见,转身后腿都快站不稳,然后——
他忽然叫住她,走近,轻声说:“老师,你刚刚裙子湿了……下次小心一点。”她当场炸裂:“……他真的知道了。”
她完全不想知道季行当时的表情,只知道自己这堂课绝对撑不住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补习地狱”,回家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
### 宋惟安的公寓她一回到家,就立刻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扑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水雾还没起,脸却早已红得不像话。她的指尖碰了碰自己锁骨与脖颈交界的地方,然后猛地一颤——
因为她突然想起刚刚季行凑近她时的气息。
那里,是刚刚季行呼气时擦过的位置。
那一口热气、那低低的嗓音、那轻到近乎贴唇的距离……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行。
她摇头,甚至开始自己跟自己说话:“冷静、冷静、你是研究生、是资深的家教老师……”
她拼命甩甩头,想把脑子里的画面甩掉,但越甩,那些画面越清晰——他靠过来时微挑的眼神、语尾带笑的那句“老师,你是不是害羞了”、手指不经意碰到她时的温度……还有他说她“好香”时,那种像是压在她耳骨上的声音。
还有他的嗓音,懒懒的,低低的,像是故意压低了音量,让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朵……
她的腿,不知不觉又夹紧了。
更难忍了。
可是,冷水浇下来后,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变得清醒,反而……
越来越难受了。
她喘了口气,转身猛地扭开莲蓬头,让冷水狠狠洒下来,冰凉的水珠击打在她肌肤上,她却没觉得清醒,反而像是——
如果那不是水,而是季行的手指……
水从她锁骨滑下、经过胸口、腹部、最后滴在她内裤上。
她低头一看,心脏骤停——
那块布料,早就湿透,黏在身上,还透着浅浅的颜色。
她几乎能想像——
如果季行就在她身后、发现了这种状态,他会怎么说。
“老师……你这里,也这么湿喔?”
那句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她整个人像被雷打中,狠狠一震。
“啊啊啊!”她猛地拍自己脑袋,脸烫得快熟了,“你疯了!宋惟安你疯了!!”她靠着墙喘气,水继续往下冲,但她的大腿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她咬着唇,手指下意识地滑过小腹,却在碰到内裤边时立刻缩回——她现在,只要再碰一下……可能就会忍不住了。
可是,她不敢碰。
水声还在哗啦啦地流,淋在她的锁骨、胸口、下腹,一寸一寸冲刷着原本用来“冷静”的念头。
但越冲,她越热。
越是想忘记,脑海里那个人的声音却越清晰——
“学姊,你身上好香。”
“你的洗发精是甜的吧?”
那声音贴在她耳边低语,像真的有一个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俯身、贴近、慢慢地──往她腿间探去。
她全身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落到腹部,水珠顺着手腕滑下,流进她的大腿根。
那里早已热得不像话,内裤湿湿贴着,像已经在等待什么进入的样子。
她喘了口气,身体不受控地往墙上靠了靠。
手,滑下来了。
她的指尖穿过冷水,越过肚脐,顺着耻骨边缘,缓缓触到内裤底部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那一瞬,她差点整个人软下去。
“……哈啊……”
她轻轻地呼出声音,声线发颤,身体像是找到了等待已久的碰触点。
她将指尖更往里探了一点,触到最敏感的那一块柔软时,腿猛地一紧,整个人颤了起来。
她咬着唇,闭上眼。
脑海里,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楚——
季行,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她,唇角勾着,眼神像知道她所有秘密。“老师,你刚刚,好像有点颤抖?”
“你的笔迹……是不是因为湿了才写不稳?”
“你腿并那么紧,是不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指尖终于划开湿透的布料,轻轻压上早已湿软发胀的蓓蕾。
“唔……啊……不行……”
她喘息着,但指尖已经不肯离开。
她轻轻地、细细地揉着,像是怕被发现,又像是欲拒还迎地撩弄自己。
她在浴室里靠着墙,水流还在冲,整个世界却只剩下──那一只手,还有脑海里那个少年,压着她喘息的脸。
“你这么湿,是不是想要我?”
“小穴想不想……被我舔?”
她再也忍不住。
手指一寸寸地往下滑,探入自己最深的私密处,两根指头沾满了湿润的爱液,在里头缓缓抽动。
“嗯啊……季、季行……”
她终于唤出声。
那名字从唇间泄出时,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蜜穴里传来一波强烈的收缩。高潮,瞬间爆开。
她整个人僵住,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指尖还深埋在体内,穴口剧烈地抽搐,把她的高潮一寸一寸挤出来。
水流继续打在她身上,冲不走的,是指尖下湿濡颤抖的欲望。
而她额头抵着墙,声音颤着低喘:
“怎么办……我完了……我真的……想要他。”
她只能僵着、喘着,一边发痒,一边被自己的想像折磨得快泄出来。而最让她羞耻的是——
她竟然真的、真的开始期待下一堂课了。
期待那个少年再凑近她、再撩她、再让她……湿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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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幺儿的我,被姐姐大人变成了小男娘
Incest
我叫叶潼潼,今年刚满十五岁,是个从小就被宠坏的小公主——至少大家都这么说。 我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皮肤白嫩,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眨巴眨巴的时候,妈妈说我像个小洋娃娃。 头发是深栗色的,发尾带着自然卷,我特别喜欢扎成双马尾,一边一个,系上粉色的蝴蝶结,走起路来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衣服嘛,当然是小裙子啦。 我衣柜里清一色都是粉嫩嫩的款式——粉色的蓬蓬裙、浅紫色的蕾丝裙、鹅黄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黑色小皮鞋,往那儿一站,谁看了都会说:“哎呀,潼潼真像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可惜啊,童话里的小公主可不会像我这样,整天调皮捣蛋,上蹿下跳。
接受仙人的救赎吧!魔法少女们
BDSM Training
在浩瀚无垠的大千世界,无数位面如星辰般闪烁,各具奇观。其中一方天地,神明显化,垂青世间。得神明眷顾宠爱的幸运儿,将被赐予伟力,化身为凡人仰望的“英雄”。 在这方天地,有一国度名曰“东瀛”。或许是那独特的“二次元”宅文化浸染之故,获得神明青睐的,竟多是容颜姣好、艳冠群芳的少女。因此,本就如凤毛麟角般的超级英雄,在东瀛大半竟是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奇妙存在。 而东瀛的古都京都,更是魔法少女云集之地,她们曾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然而,所谓超级英雄,并非亘古有之。至少十数年前,神明赐福仍是禁忌,触犯着神明间的铁律,神明亦不会无故垂怜凡人。一切的剧变,源于十年前——某个邪气森然的未知位面,悍然入侵。
我的飞机杯会满足我想要凝胶连体黑丝触手服皮物的女友的幻想
BDSM Training
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回老家工作却遇到一堆淫荡的反差婊们
Married Women
我叫顾飞,27岁。在外地工作不顺利的我选择回老家工作。什么特长都没有的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没想到回到老家之后却遇到一个又一个美女,阴差阳错都迷上了我的鸡巴。一场场淫荡的邂逅就这么开始了……
重生2005潜规则黎妙语卖身给自己
BDSM Training
“我闺女过来兼职,能开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山有点蒙。 不过随即一阵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常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小角色。 好在身为穿越者,系统必备。 默默修改了众人的常识,常山淫笑道:“青哥,这可不好说,你得让妙妙过来我验个货,我才好说能开多少钱啊,不过我们这洗浴中心开工资基本上都按次数的。” 闻言,被修改了常识的黎树青也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见状,常山也是淫笑起来。 这个时间,黎妙语初吻应该还在,甚至是手都没牵过,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总是仗着自己高挑傲人的身体,用巨乳压在矮个子体格的我脑袋上,使劲欺负我的青梅竹马
BDSM Training
如同栖息在野树上的猛禽一般,一对沉甸甸圆鼓鼓的奶袋子不知何时落在了我的头顶上!绵软的乳形、充满弹性的乳肉因为自身分量的缘故如同面团一样向四周摊开,将结实饱满的形状与其夸张重量沉沉地均匀地分散在我的脑袋上,就连鼻腔里都闻到了奶子上的淡淡清香味! “啊啊啊,快拿掉,快拿掉,不要把奶子放在我的头顶上,会长不高的!” 睡梦中逃跑的我一个猛地坐了起来,踢出小脚趾不小心撞在墙壁上痛的我得浑身哆嗦。 “啊啊啊啊~” 我抱怨着捂着小脚,摁了一下手机,现在才凌晨三点。 又是这该死的噩梦!仿佛是什么预兆一样频繁地出现,烦死了…… 哎~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她的原因才害我做了这样可怕的噩梦!
淫妻小紫的出轨记事本
Married Women
日期是一个月前,我如实呈上吧: 10月9日 小峰,很奇怪吧,在这里给你留言,我不知道你甚么时候会看到,但是无所谓,我会一直等,等到你看到,等到你t解并同意我才会付诸行动。 首先,无论如何,我爱你,我们的爱情永远忠贞不渝,我从未背叛,我相信你也从未背叛过我,虽然我知道你经常外出应酬,但是据我t解,你从未迈出最后一步,即使是逢场作戏也没有,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我也一样,花花世界无数诱惑,似乎只有我们在坚守我们的爱情,这是值得我们骄傲的事情。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些问题,但我相信我的老公一定会搞定,一切都会过去,无论如何都有一个爱你的人,在你身后支持你,在你身边陪伴你,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还有性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