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淫堕之旅
Text novel
第1章借钱的代价new
女神淫堕之旅
林夕然站在空无一人的旧教学楼顶层教室门口,指尖微微发白。
午后的阳光从脏兮兮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雪白的制服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钱来找祁宸。
祁宸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富二代校霸,家里开着几家娱乐城,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身上带着一股烟酒混杂的痞气。
但林夕然一直以为,他至少能算得上“朋友”——毕竟两人成绩都不错,曾经一起代表学校参加过全市数学竞赛。
那次比赛中,祁宸虽然平时不爱读书,却在关键题目上给了她一些灵感,让他们最终拿了团体第一。
赛后他还笑着拍拍她的肩,说了句“合作愉快”。
从那以后,她对他的印象就不再只是“那个不良少年”那么简单。
可现在,母亲突然生重病,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上。家里已经倾尽所有,她走投无路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他。
林夕然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祁宸正慵懒地靠坐在讲台边的桌上,随手把玩着一支钢笔。他抬头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冷峻的眼睛缓缓滑到她身上。
“林夕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慵懒。“稀客啊。”
林夕然双手握紧,指尖冰凉。她用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跟你借五十万。”
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
祁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她,每一步都像在无形中施加压力。
“借钱?”他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脸,“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这种人吗?怎么,现在来求我了?”
她咬紧下唇,口腔里翻涌起强烈的屈辱感。
表面上,她仍努力维持着解题时那种从容的姿态,声音却微微颤抖:“我…我没有看不起你…而且我会还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上次数学竞赛,我们一起拿了第一……我以为……”
祁宸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深沉,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祁宸挑眉,眼神里满是嘲弄:“小数目而已。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就用点朋友之间的『诚意』来还吧。”
林夕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祁宸已经熟练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爬满全身。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两只细腕,高高按在头顶的黑板上。
“祁宸……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祁宸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别急,校花。既然是来借钱的……那就用你自己来还吧。”
林夕然全身发冷,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下。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响亮。
“我是来借钱的!我可以写借据,我会还的!”她的声音发颤,却仍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祁宸被打得侧过脸,却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声。
他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眼神越来越危险,缓缓逼近她:“借据?林夕然,你以为我缺你那张纸?”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找我借这么多钱,不就是来卖的吗?要不然……你去找别人借啊。我倒想看看,还有谁愿意借五十万给你。”
林夕然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其他管道了。亲戚早已借过一轮,银行贷款因为母亲的病情被拒,朋友圈里也没有人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祁宸是她最后的希望……
祁宸见她久久不语,眼底的嘲弄更深。
他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纸钞,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轻佻:“怎么?不说话啊?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总得有点诚意吧。”
沉默了许久,林夕然终于在极度的屈辱中,声音破碎地开口:“……我……我是来卖的……”
这句话一出口,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彻底碎裂。高傲的学霸、清冷的校花,在这一刻彻底低头。
祁宸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从她胸口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内衣按压在她柔软却饱满的乳房上。
那触感粗鲁却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让林夕然又羞又怕,全身像触电般轻颤,眼泪终于滑落。
“这就对了。卖就要有卖的姿态。”
他掀起她的百褶短裙,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裤边缘,用力扯下。
那一刻,林夕然感觉到下身一凉,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风拂过敏感的部位,让她忍不住轻颤。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
“呜……拿出去……太羞耻了……”
祁宸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紧闭的阴唇,将折好的钞票缓缓塞进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穴口。
硬挺的纸币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强烈异感。
林夕然全身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黑板支撑身体。
那种被金钱侵犯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
她能清楚感觉到钞票在体内一点点被推进去,纸张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感觉到了吗?”祁宸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令人颤栗的压迫感。
“钱一点一点塞进你身体里……”
“林夕然,从今天起,你要庆幸你那些让人羡慕的成绩、骄傲还有你的脸庞,让你的逼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又缓缓塞进第二张、第三张……。
林夕然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渐渐被撑得微微鼓起,那种异物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脑海一片混乱——自己明明只是来借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屈辱的地步?
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竞赛画面,和现在被金钱侵犯的羞耻画面,在她脑中剧烈冲突,让她几乎崩溃。
祁宸看着她眼角泛泪、却强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眼底的兴趣越来越浓。
他低声道:“哭啊,卖逼校花。你的神情不是总是很高冷、不屑一顾吗?现在能用逼换钱,不是该高兴得哭出来才对?”
林夕然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哭出声来。
屈辱、恐惧、无助,像潮水般狠狠淹没了她。
曾经的清冷与高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人格、尊严、骄傲……全都被无情打碎。
Reading
Chapters
8 chapters available
Keep watching
催眠App:高冷女白领被修改常识疯狂求操
萧逸被一阵白光包围着,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正缓缓飘在空中,意识有些清醒,又好似尚在梦中,忽而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似幻觉般。 “喂!我说萧逸,你死没死啊?!”那个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听起来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喊一样,萧逸甚至都能感觉到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 “唔…” 萧逸微微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些,同时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这时,萧逸只觉得脑海之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随后眼前豁然一亮,周围的情形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原本因为困倦而带来的昏沉感觉一扫而空,萧逸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靠,你是?”萧逸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梨花木床上,眼前是一个身穿锦华绸缎头盘龙髻,眉如弯月肤若雪,手如柔荑做绵长,肌如白玉做明窗的女人。 那女子有着仿佛新月一样的细长双眼,只是那双黑色眸子竟显得很是深邃迷人,仿佛无底幽潭一般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那女子黛眉轻舒,神态安详,明明是闭着眼,更让萧逸惊悚的是,此女朱唇微张,露出一口整齐的洁白牙齿,竟然还有两根触手般的物体从后颈里伸出来,带着丝丝粘稠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只身一人去印度
都市
去年夏天,我一个人背包旅行,抢到一张超便宜的印度转机票。德里机场安检区像蒸笼一样热,我只穿了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还在发抖。 我被两个女安检员直接拦住,指着我胸前的登机牌说:“Transit. Special check. Come.” 屋里站着三个印度女兵。她们皮肤古铜发亮,高高竖着马尾,左鼻翼各戴一枚银色鼻环,在灯光下冷冷发光。最前面的Priya最高,胸前名牌写着她的名字,制服紧绷在饱满胸部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她身后Anjali和Meera同样高挑、同样飒爽,嘴角带着坏笑。 Priya用下巴指了指我:“脱。只剩内裤。” 我心脏狂跳,却不敢反抗。独自一人在国外,万一被扣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吊带背心从头上掀掉,短裤褪到脚踝踢开。现在我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光脚站在三个高大、黝黑、强壮、带着鼻环的女兵面前。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Anjali先绕到我身后,双手从我锁骨一路滑下来,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她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我的屁股、股沟,然后直接把手伸进内裤边缘,假装检查,却故意用两根手指拨开我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暮色四合,圣叶大学的校园渐渐笼罩在橘红色的晚霞之中。 林霜月从艺术史系的教学楼里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的高腰长裤,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前襟微微绷紧,勾勒出D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而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曲线。 几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却又不敢直视那双冷冽的丹凤眼。 林霜月对这些视线视而不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校门口。 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溪晚在家等着我。
支配与臣服
都市
林晚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习惯用冷酷而精准的手段掌控一切,包括床上的男人。 她喜欢把男人锁住、玩弄到崩溃,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彻底反转、操到哭着求饶。 这部小说将以【支配与被支配的反转】为核心。
暗巢警犬
都市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我叫李伟,今年42岁,在台北一家外贸公司担任部门主管。 工作压力极大,常年出差,回家后疲惫不堪。 和妻子小兰结婚二十年,夫妻生活早已名存实亡。 我下面经常软绵绵的,坚持不了几分钟就缴械,小兰虽然从来不抱怨,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藏着的渴望,我不是看不见。 女儿晓晓22岁了,正在读大学,谈了个叫小杰的男朋友,看起来斯文乖巧,我还挺放心的。 虽然我和小兰不在同一公司,但小兰和小杰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并且小杰还是小兰的下属。 命运发生改变的那一天晚上,我出差忙完,回酒店房间刷手机,百无聊赖地点进了一个冷门却流量不低的成人论坛。 置顶的视频标题让我很感兴趣:《丝袜母女性奴调教实录-第二期》。 封面是一双被肉色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隐约可见湿痕。 我心跳骤然加速,总觉得那腿型……太熟悉了。
安全词
都市
林予安是个独立强势的摄影师,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在感情里却永远在等——等他先亲她,等他先碰她,等他问那句可以吗。交往两年,江辞温柔克制得无可挑剔,两人床上床下平等得像一份精心校准的合同。但她脑子里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会趁他不在家时对着镜子用相机背带绑住手腕、拍下照片又删掉的自己。她幻想被支配、被命令、被绑住从后面进入,却怕说出口。她怕的不是他拒绝,而是说出来的那个瞬间,她要面对一个事实:那个在外面披着独立女性铠甲的林予安,身体里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的人。 江辞也怕。他曾在梦里把她按在墙上弄哭过,醒来后盯着天花板愧疚到天亮。他隐约感到她想要更多——她偶尔把手按在他手腕上、她看有捆绑镜头的电影时眼神会多停两秒——但他每次试探她都退缩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害怕自己。 直到一个周六下午,他在她淘汰的旧手机里翻到了那批没删干净的照片。 那天晚上他转过身看着她——手里没有绳子,只有一句我想认识她。 她用两年没说出口的欲望,换来他一个掌心朝上的邀请。然后她把手放了上去。 【版权声明】
被儿子同学调教成肉便器的淫母
每日上新
四十岁的丰满人妻李婉秋,长期被丈夫冷落,性欲压抑。在儿子同学陈宇的温柔攻势下逐渐觉醒,沦为他的地下情人兼性奴。少年变态的调教让她一步步堕落,彻底成为只属于他的淫荡肉便器。
送上门的反差母狗
都市
读研的日子,真是挺苦闷的。毕业答辩好不容易结束了,回到在外面租的房子,终于可以放松一下,所以我又登上了那个好久没登录的网址。 嘿嘿,大家都懂的,虽然我是个漂亮文静的女孩纸,但是谁的手机里,没有那么几个悄悄藏起来的网址呢? 说起来,我在这方面的口味还真挺重的。一般程度的AV什么的,已经没有兴趣了,倒是那些一般人都受不了的sm啊,冰恋秀色啊,慕残什么的,能让我不由自主的内心悸动。
被宝贝儿子操到腿软
每日上新
天真善良的章晨被自己父母亲手送上财阀家少爷的床,惨遭凌辱后怀孕,生下儿子成柏意。 对家人失望的她,把全部的亲情全部寄托在她的儿子身上。 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儿子一个人,结果反过来被自己的儿子给操了……
掌心娇艳极品美母的禁忌征服与沉沦
每日上新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鲁迅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娇妻沉沦
都市
终于终于,这辆破车载着四千多公里的风尘缓缓、缓缓地慢下来。 “扑哧”一声,它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浊气,然后,浑身猛一激灵,火车戛然而止。几乎顷刻间,冷冷清清的站台一下子布满黑压压的脑袋。人头,数不清的人头如同蚂蚁、如同潮水,挤兑着、推搡着,像艺术大师的行为作品,让人对自身的存在深感悲哀。
赘婿重生之总裁绿帽老婆给我开后宫
每日上新
当冰山女总裁发现自己是天生的“绿帽奴”,听到重生赘婿的心声,发现自己是个绿帽奴。为了自己的赘婿老公开后宫。
礼物
都市
凛冬已至,锦大校园的上空飘起了细碎的雪粒,放眼望去,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阶梯教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暖气开得很足,呼呼地往外吹着热风,将室外刺骨的寒风隔绝在外。 思政课老师站在讲台上,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大学时的趣事,语气里满是热忱。台下的学生大多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鲜少有人抬头认真聆听,可老师依旧兴致满满,丝毫没有因为冷场而减少半分热情。 林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热烘烘的,甚至有点闷。她把自己脖子上戴的针织围巾一圈圈摘了下来,塞进了桌兜里。 课桌上摆着初中习题册,旁边研算纸上圈圈画画,她正在备课,等下课要去一个学生家里做家教补课。 等她把最后一道要讲的题整理完,下课铃正好响起,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教室。 一瞬间,教室里吵吵闹闹,老师笑着说了声下课,林沐晴合上书,跟室友们一块儿收拾好东西,跟着人流往外走。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从客厅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十八魔(努力的十八魔)的身上,将她那身古风貂蝉的cosplay服饰映照得如梦如幻。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自然垂落,微微侧身,感受着光线在肌肤上跳跃的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夏日气息,窗外蝉鸣阵阵。 十八魔的思绪不由飘回几天前,那通电话的叮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电话那头是走路摇的声音。 “十八魔,拜托你了,我弟弟阿杰和阿明这暑假在家闲着,我得出去拍外景,实在走不开。你是coser圈的熟人,又是网红,他们肯定喜欢你。帮我照顾他们几天,就当散心,顺便带带他们玩玩。”走路摇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俩是小鬼头,十五六岁了,精力旺盛,你懂的,别让他们太闹腾。” 十八魔当时靠在沙发上,笑着应道:“行啊,走路摇,你放心,我又不是没带过小孩。阿杰和阿明?听起来挺可爱的,我正好没事,过来陪他们转转。”她挂了电话,心想这不过是件小事,帮个忙而已,谁知一到这儿,就被那两个小色鬼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