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杀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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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捕杀欲念
“小唯…舒服吗…”
男人附着着因情欲而嘶哑的嗓音尤为动听。
鹤玉唯带着娇羞状甜甜的笑了,脸上带着情欲的红。
男人被这个笑容迷的有点出神,随后低下头亲吻上了那娇嫩的唇瓣,身下的少女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甚至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像个可爱的小羊羔,可以让他拆之入腹。
就像现在这样,她在他身下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因顶到敏感点的轻微颤动,因愉悦而发出的勾人低喘,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她是他的。
她又高潮了,仰着头发出了欢愉之音,白嫩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紧,让他能够更深的抵入那令人发狂的紧窄穴道。
他细细感受着高潮抽搐的穴肉,那是让他蚀之入骨的感觉,湿滑软嫩的媚肉争先恐后的缠绕着他胯下的欲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榨出来。
正当他吻的难以自拔的时候,锋利的刀割破皮肉捅进人类躯体的闷声响起。
“砰——”
钝器击打肉体的闷响在耳边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愣住了,错愕地瞪大双眼。
鲜血顺着刀刃流淌,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疼痛终于姗姗来迟,一刀刀剜在他的神经上。
他想动,却发现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惊愕、恐惧、绝望、愤怒、不解…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淹没。
这具身体背叛了他。
“嗬…嗬…”
脖子上斜着插入的一把刀让他的生命特征在流失,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处溢出,他努力的想吐出一个字,可吐出来的却是鲜血。
他自己的鲜血。
扑通的一声。
男人丧失了行动能力的躯体被鹤玉唯推翻,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跌软在地。
他费力的抬眼看着蹲下身子的少女。
她随便擦了一下满脸的鲜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还在温柔的笑着,笑容里有几分真情实感的难过。
“亲爱的你已经有杀掉我的念头了。”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不行,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抱歉。”
软唇轻启,娇柔温润的嗓音流出,带着刚做完爱的缠绵甜腻。
这样的嗓音一般在两个人欢爱完之后他拥她在怀时发出的。
而现在他倒在血泊中,她在给他道歉。
鹤玉唯摁了摁手上的手环,看了看弹出板面上的猎杀人数。
她踩着男人的血泊笑了。
“艹…命挺硬啊。”
少女的脸庞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动,她举起沾满鲜血的手臂,动作机械而精准。
“扑滋”一声。
刀拔出脖子,血喷出来,划破空气。
暗红色。
她面无表情,举起胳膊,再捅进去,刀捅进肉里。
闷响。
她脸上溅满血珠,混着脑浆碎屑,暗红痕迹滑下脸颊。呼吸急促,像台故障的机器。每次喘气都带血腥味。
男人瘫软下去。瞳孔散开。嘴角渗出血沫。最后一刀。了结。
他的脑袋裂开。脑浆混着血。像砸烂的瓜慢慢淌。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像排尽最后一点活气。
鹤玉唯看着前男友的尸体。摸出烟。点燃。
烟雾缠上手指。她眯起眼。深吸。把情绪和烟一起咽下去。
咔嗒!
什么东西被轻轻丢在了地上,伴随着细微的声音。
滴——滴——
好像是…倒计时的声音…
第六感如同警钟般狂乱地叫嚣,后颈汗毛竖起。血液轰鸣。警报在骨髓里尖叫。
她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瞳孔紧缩。
倒计时在耳畔炸响。像子弹上膛。
烟蒂掉入了血泊熄灭,那根烟仿佛带着所有的思绪和情绪一同燃尽,血波的沉默成为它最后的慰藉。
她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兔子,绷紧双腿,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奔跑,前面就是窗户,刚好这里是一楼,她的脚步匆忙而有力,每一步是在与时间赛跑,长发随着奔跑而飘扬,衣摆随风翻飞。
跳窗逃跑一气呵成。
在神经紧绷到极限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宛如天崩地裂,震得地面都在颤动,尘土和碎片如暴雨般从天而降,她条件反射的一趴,身体瞬间被浓烟火气所包围,心跳在爆炸的轰鸣中几乎停止,大脑一片空白。
好疼…小腿进了一个小碎片…爆炸结束了,得继续跑…
她不敢犹豫,重新撑起身子顾不得被爆炸轰的混浊大脑开始逃亡。
脚步声好近…太近了…越来越近…
移动速度远超过她…
她根本跑不过这个人。
鹤玉唯猛的转过了头。
一个矫健的身躯如同风暴中的猎豹,冲破了爆炸的烟尘和碎片直直的向她追捕而来,随着他的不断接近,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鹤玉唯,比起她的慌乱脚步,追捕者却像是漫步云端,他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仅仅只是一眼。
就让人双腿发软。
那双漆黑的眼中闪烁着游刃有余的愉悦光芒,仿佛在享受一场禁忌的猎捕盛宴,随着每一次追捕的深入拉近,他的愉悦之情愈发高涨,充满着势在必得的气息,嘴角上扬的弧度揭示出一种漫不经心的优越感和玩乐感,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讽刺。
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鹤玉唯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个激光弹,这已经是她身上最后一枚武器了,前男友的武器甚至没来得及拿走。
回头,启动,瞄准,发射,一道淡蓝色的激光从激光弹里射出,直直的朝着青年攻击射去。
青年瞬间蹲下身来,以敏捷的身手巧妙地避开了头顶上直直射来的攻击,他的双腿在地面轻轻一蹬,仿佛弹簧般迅速弹起,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绷紧,双腿重新划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紧接着,他如离弦之箭般直线冲刺,开始紧追不舍地追捕。
鹤玉唯发现自己的攻击更加刺激了这个青年,让他兴奋的情绪加剧高昂。
激光弹已经碎裂失效了。
巨大的恐慌之下,眼泪如同被狂风推搡的细雨,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它们滚落脸颊,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激烈。
怎么办怎么办…
死定了…
逃跑是没用的,她跑不过的。
腿上猛地刹车,她直接转身正面对着青年举起了双手。
青年躯体上散发出的兴味感猛地下降,就连追逐的速度都慢了不少,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和双腿纹丝不动的少女,他直接停下了奔跑。
一步一步的朝着鹤玉唯走来。
月光下,身姿挺拔的青年缓步前行,他的身影被光影交织成了一幅暗黑画卷。
手臂和脖颈上独特的时尚黑色纹身若隐若现,和在黑夜白的发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黑夜中的猫眼,透着深邃而神秘的气息。
白手上的时尚五金戒指和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泛着光泽,修长高大的身材比例完美无瑕。
鹤玉唯高举的臂膀随着青年的走近越来越软。
“不跑吗?”
面前的青年轻轻地从衣兜中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弹了出来,他的动作随意,黑眸里的玩乐情绪已经转变成了随心所欲感,但浑身的上下杀意丝毫不减。
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踩在了鹤玉唯的心上,那股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出现如同黑夜中的风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动荡和不安。
他彻底走到了她的面前。
脖子上传来了刀尖的触感,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见血。
冰冷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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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某个原创女巫杜鹃战胜了安娜和夜莺,成为了罗兰王后的世界线。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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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帮,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因为黑水帮本来只是从事海运业务的民间帮派,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水派的业务被其它帮派不断挤压,为求生存的黑水帮不得不另辟捷径,逐渐成为了贩卖奴隶的地下帮派,与下樱和帝国都有暗自交易,甚至其业务更是开展到了更北面,那个臭名昭着的沙漠城市塞拉曼。 虽然黑水帮的总舵在大桓王朝内陆上,不过如果牵扯到奴隶贩卖的话,他们往往会在海中不知明的孤岛上举行,为了避人耳目。这些孤岛看起来就是由一些礁石组成的荒岛,上面偶有人际,也只是建了几个看起来平常无比的小屋,完全无法让人想象其中的内幕。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上磐着一支玉钗,手臂上各缠着一条白丝带,看起来就像个仙子的年轻女子轻快地在礁石上飞跃,然后落在小屋门前,她先是敲了敲门,听得里面没有人回应之后。女子就轻轻一掌,竟然直接将木门整个撞碎,可见内力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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