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妈妈去瑜伽馆
Text novel
第1章回家new
别让妈妈去瑜伽馆
我叫金木。
十九岁,大一。
我不是那种恋母情节特别严重的小孩——至少我自己以前是这么觉得的。
我妈叫秦婉秋,今年三十七岁,在城东的一所高中教语文,是教研组组长。
因为疫情,学校停了线下课,所有课程都改成了网课。宿舍被封,食堂只送盒饭到楼,我索性办了离校手续,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我家住在城东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爸三年前出车祸走了之后,就我和我妈两个人住。
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空荡荡的,每次回来都觉得冷清。
我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屋里传来一阵音乐声,很轻,像是那种瑜伽冥想音乐,叮叮咚咚的,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檀香味。
我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音乐停了。
卧室门打开,我妈走了出来。
我愣住了。
三个月没见,我妈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上身是淡粉色的运动背心,两根细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我妈穿这么少。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形状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高腰设计,把她腰肢收得极细,然后往下,胯部骤然变宽,丰满的臀肉把薄薄的弹力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丰满圆润,两条腿之间的瑜伽裤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勾勒出那个部位的轮廓。
我妈今年三十七岁。
可眼前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紧致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小木?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张开胳膊想抱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不想抱。
是我下面硬了。
我亲妈穿着瑜伽服站在我面前,我竟然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牛仔裤前面鼓起老大一个包,要是让她抱上来,非顶到她肚子上不可。
“妈……你这一身汗,别抱了,我先去洗洗。”我低着头,侧身绕过她,拖着箱子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哎,你这孩子,嫌弃妈妈了是吧?”她在身后笑。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炸开。
手不自觉往下摸,隔着牛仔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妈的乳沟,我妈的腰,我妈那被瑜伽裤勒出形状的裆部……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操你妈的金木,那是你亲妈。
可扇完这一巴掌,我脑子里冒出另一个念头——操我妈?我他妈的真想操我妈?
我打开手机,翻出以前偷拍我妈的照片。
有她夏天穿睡裙在沙发上午睡的,裙子掀到大腿根,里头是白色的棉内裤;有她在阳台上晾衣服时弯腰露出的乳沟;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背影,浴巾下面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这些照片存在一个加密相册里,密码是我爸的忌日。
我以前偷拍这些,只是觉得我妈好看。可今天,当我看着手机上这些照片,我的手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把那根涨得紫红的鸡巴掏了出来。
我一边看着我亲妈的照片,一边疯狂地撸动。
脑子里想的是她穿着瑜伽服的样子。
想的是那两条紧身裤包裹下的长腿缠在我腰上的感觉。
想的是她胸前那两团肉从运动背心里弹出来的样子。
想着我的脑海里妈妈赤身裸体的画面——那两颗饱满坚挺的乳房,那两粒粉褐色的、微微翘起的乳头,那平摊光滑的小腹,那修剪整齐的、乌黑柔软的阴毛,那两片丰腴饱满的、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大阴唇……
我撸得飞快,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液糊了满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我妈的睡姿照,想象自己掀开那条睡裙,掰开她两条大白腿,把鸡巴狠狠地捅进——
房门响了。
我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音乐停了。
卧室门打开,我妈走了出来。
我愣住了。
三个月没见,我妈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上身是淡粉色的运动背心,两根细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我妈穿这么少。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形状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高腰设计,把她腰肢收得极细,然后往下,胯部骤然变宽,丰满的臀肉把薄薄的弹力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丰满圆润,两条腿之间的瑜伽裤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勾勒出那个部位的轮廓。
我妈今年三十七岁。
可眼前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紧致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小木?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张开胳膊想抱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不想抱。
是我下面硬了。
我亲妈穿着瑜伽服站在我面前,我竟然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牛仔裤前面鼓起老大一个包,要是让她抱上来,非顶到她肚子上不可。
“妈……你这一身汗,别抱了,我先去洗洗。”我低着头,侧身绕过她,拖着箱子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哎,你这孩子,嫌弃妈妈了是吧?”她在身后笑。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炸开。
……
“小木,妈妈去瑜伽馆了,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摔了。精液在那一瞬间喷了出来,射在我手机屏幕上,盖住了我妈那张睡脸。
“知……知道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我洗个澡就睡!”
脚步声远了。大门开了又关上。
我瘫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妈的照片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和……兴奋。
我妈去瑜伽馆了。
瑜伽馆。
一个多月前,我妈开始在小区附近的一家瑜伽馆练瑜伽。
每次去之前都会精心打扮,换上紧身瑜伽服,有时候还会化淡妆。
我以前没多想,可今天亲眼看到她穿瑜伽服的样子之后,我开始想了。
一个三十七岁的寡妇,穿成这样去瑜伽馆。
瑜伽馆里都有什么人?
有男教练吗?
她练瑜伽的时候,那个男教练会不会手把手地教她?会不会碰她的腰?会不会碰她的大腿?会不会……
我从床上弹起来,胡乱擦了擦手和手机,提上裤子就往外跑。
不行!我要去看看!
……
Reading
Chapters
4 chapters available
Keep watching
本书类型,多女主,校花公司女神总裁,中年胖老头,单黄毛,调教,暴露,凌辱。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都市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可馨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们曾同坐在一张课桌度过了高中的最后日子,那时的她是全班最挑剔最孤傲的一个。 行动做事总是独断专行眼里容不得别的人,所以很多同学都躲着她,甚至连男同学也是。 而我却是众星捧月似地身边总聚一大帮人。 我们这些一伙的,在一起玩,大多就是胳膊和胳膊勾在一起,头碰头地,小声嘁嘁喳喳,不时翻起眼睛,向某一处瞟一下,十分机密的神色。 而她却一副不屑跟我们为伍,依就是独往独来的模样。 中秋节时,突然接到通知说要开同学会,对于时下这流行的聚会我一向不感兴趣,其中最让我提不起精神的是我们班里没那个男生让我能刮目相看心泛波澜。 总是拗不过组织者再三的邀请,带着走马观花应付了事的心情,我到达了聚会的宾馆。 我是故意晚到了一个小时,而且为了这么个聚会地特意逛了时装街做了个新颖的头把脸美容了一把,我穿上一身湖兰色的套装裙,围着一条白云似的长纱巾,白皮鞋白手袋衬托着我俯视芸芸众生的目光,白色是高贵的呀。
绿母控的天堂
都市
我叫钱坤。我的家庭像是一台长期运转、零件生锈的旧机器,每一个齿轮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惊喜。 父亲在老家县城的一家国企上班,单位是铁饭碗,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他那一代人信奉“规矩”,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就是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没出过半点差错。 为了让我避开小县城狭窄的眼界,他们决定让我去市区最好的高中冲刺高考。 于是,我成了那个被切割出去的齿轮。 初中在县城时,我是老师眼中稳坐年级前三的“苗子”,是家里的荣耀,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高一那年,母亲为了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公寓。 父亲则留在县城,半个月或一个月才开车来看我们一次。 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没带来预想中的自由,反而让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成了我和母亲之间的一座孤岛。
无常合欢谱
调教
“最近,我感受到了危机感。”面无表情的女孩放下手中的杯子,虽然对面的友人很想提醒她同样的开场白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使用过,不过她只是叹了口气——对,现在已经不是悠哉吐槽朋友的时间了。 “爱丽丝亲?”卡尔黛西亚……斯宾塞尔搅动着杯里金色的奶茶,回想起了在零岛看到的那一幕,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严峻:“小芊,我真的没想到爱丽丝亲那么厉害。” “在我看过的作品中,拥有青梅竹马属性的女主角往往敌不过所谓的天降系……我很担心阿策。”秦芊柏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平淡的焦虑“说实话,我认为有必要采取更加激进的举措。” 动画看太多了吧小芊。金发的女孩在心中吐槽,处于一种拱火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打算逗一逗眼前的少女。 “小芊你是打算把公孙就地正法吗,你看,这种时候已经没有时间慢慢积累感情啦,要出重拳啊出重拳!你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就地正法,这样他再木头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魅力和心意的,你要是拿不下注意的话我还能给你推荐厉害的导师你看怎么样啊?”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凌辱骚货女教师
都市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胡邱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三十年,最熟悉的触感是汗。 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被人羡慕的、在肌肉纹理上滚动的汗珠…是他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却还是止不住地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那种汗。 油腻的、咸涩的、混合着发霉床单上残留的死皮和尘螨尸体气味的汗。 他出租屋里的床单已经三个月没洗了…不是不想洗,是楼下公共洗衣机的投币口需要三块钱,而三块钱够他买一包最便宜的方便面。 他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200斤的身体陷在凹陷的床垫里,肚腩像一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廉价背心的下缘挤出来,堆在腰带上。 他侧躺着,能感觉到肚皮叠成两层,皮肤和皮肤之间闷出一层薄薄的油腻汗液。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那台手机屏幕碎了两个角,右下角漏光,每次滑动都有0.3秒的延迟。 就这0.3秒,已经足够让一个在招聘软件上抢岗位的人从候选人变成淘汰者。 “操!” 屏幕再次卡住,灰色加载圈转了四十七秒还没停。
我的母亲沈波
都市
窗外,城市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程沈知全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依然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和薛洋聊着。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沈知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而话题的主角,正是他的母亲沈波。 程沈知盯着电脑屏幕,QQ消息提示音一下接一下地响着,薛洋的文字在对话框里跳跃,带着几分兴奋和揶揄。 “沈知,你妈今天来接你的时候,我可算是开了眼了。”薛洋的消息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那身材,啧啧,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我在校门口看见好几个男家长眼睛都直了,盯着你妈看,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程沈知手指顿在键盘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皱了皱眉,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你瞎说什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夸张?得了吧!”薛洋的消息秒回,带着一股不屑,“你没看见那些叔叔们的眼神,个个跟饿狼似的。我跟你讲,你妈往那儿一站,气场都不一样,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跟画报里的模特似的。” 程沈知咬了咬牙,脑海里不由浮现母亲沈波的身影。 沈波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确实比其他家长多了几分清丽的气质。
午后的阳光有些燥热,我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视线却一刻也离不开身边的奶奶。李春霞今年五十二岁了,可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身为舞蹈老师的她,腰肢依旧纤细得惊人,而那对D罩杯的豪乳随着步伐在薄薄的真丝衬衫下微微晃动,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二十厘米的巨龙已经有些不安分地跳动起来。奶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对我宠溺地一笑,那张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透着成熟妩媚韵味的脸蛋凑了过来,轻声问道:“小宇,怎么一直盯着奶奶看?是不是累了?” “不累,奶奶你今天真好看,街上的男人都在看你呢。”我趁机挽住她圆润丰满的胳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奶奶有些羞涩地抿嘴一笑,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嗔怪道:“臭小子,连奶奶的玩笑都敢开了,走吧,再去前面逛逛。” 路过一家名为“秘密花园”的店铺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橱窗里展示着一套极度火辣的黑色蕾丝猫娘情趣制服,三点式的设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尤其是那开裆的蕾丝内裤,看得我浑身燥热。我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再也压抑不住,拉着奶奶的手就开始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