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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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暗夜的入侵与女教师的欲望崩坏new
欲望侵蚀
我是凌风。
二十五岁的我,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是一条坦途。
如果不是父亲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我或许已经从那所顶尖名校毕业,坐在市中心最明亮的写字楼里。
可现实是无情的,长期的治疗费用像一头填不满的巨兽,耗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逼得我不得不中途辍学。
前段时间,父亲在耗尽家里最后一分钱后猝然长逝。
还没等我和母亲从悲痛中缓过神来,长期兼职劳累的母亲也垮了。
前几天,她被送进了南川市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两万元,这是预交的住院费。三天内再不补齐,我们只能被迫放弃治疗。”医院的最后通牒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我的所有自尊。
这些年为了给父亲治病,能借的亲戚朋友早已被我借了个遍。
二十五岁、没有毕业证、靠打零工度日的我,在银行那里连最低额度的贷款都批不下来。
走投无路之下,我将目光投向了南川市郊区的风铃国际中学。
那是一所占地极大的顶尖私立贵族学校,里面随便一套教学设备的价值,都足够救活我母亲的命。
这是一个炎热而焦灼的夏天。我潜伏在学校外围,用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死死记录下了所有监控的死角与巡逻的路线。
周四晚上十一点,夜幕低沉。
我背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双肩包,凭借着结实敏捷的身手,撑住围墙翻了进去。
深夜的校园寂静得有些诡异,我压低重心,犹如一头潜行的猎犬,迅速摸到了行政楼的二楼。
听说这边的电脑室配置的都是非常高端的笔记本电脑。
我从兜里摸出工具,冷静而熟练地撬开了电脑室的门锁。
在黑暗中,我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动作利落地将一台台昂贵的笔记本塞进背包。
直到装满第七台,沉重的负重感让双肩包的背带紧紧勒进肉里。
我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准备撤离。然而,就在我刚刚踏出电脑室、准备下楼的刹那,寂静的走廊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急促的脚步声。
因为明天学校就要放暑假了,林安琪为了赶在放假前批改完最后一批卷子,竟然一直加班到了现在。
她下楼的脚步声在听到我带上门锁的异响时骤然停顿,紧接着,一束雪白的手电筒光束毫无征兆地从楼梯拐角死死打在了我的脸上。
“谁在那?!站住!”
一声娇喝划破了行政楼的死寂。
借着刺眼的光晕,我震惊地发现,在这个深夜值守的竟然是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年轻女孩。
她把一头长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显得干练而富有朝气,脸上那张幼态可爱的小脸蛋上此时满是严肃。
她身上穿着一件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奶白色日系棉质短袖连衣裙。
领口是一圈精致的浅粉色荷叶边,胸前系着一个同色的细丝带小蝴蝶结。
裙摆有些蓬松,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上面印着一些带有点童趣色彩的粉色印花图案。
我心头一惊,根本顾不得多想,背紧沉重的背包转身就往行政楼外狂奔。因为保安室在校门正前方,我只能选择往相反方向的操场围墙边跑去。
“抓小偷!别跑!”
林安琪在后面踩着平底鞋紧追不舍。
风铃中学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大,深夜的操场空旷无比,保安室离这里隔着几栋教学楼,她的喊声根本无法惊动前面的保安。
但我高估了自己承受七台笔记本电脑短跑的体力。
沉重的背包装得满满当当,加上我对校内复杂的绿化带地形并不如她熟悉,在接近操场最边缘的监控死角围墙时,我明显的体力下滑让身后的脚步声陡然逼近。
就在我准备抠住围墙借力上攀的刹那,一只柔嫩却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小手,狠狠抓住了我双肩包的尼龙织带。
“我看你往哪跑……”她喘着粗气,小脸憋得通红,死死拽住不放。
“松手!”我低喝一声。转过身,用坚实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她握在织带上的纤细手腕,试图强行将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也就是在我的掌心与她细腻透亮的皮肤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的那一瞬间,我体内忽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自从父亲病逝后,我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里莫名多出了一些异样。
而此时,随着我强烈的精神集中,那股蛰伏在体内的奇异气息,竟顺着我的手臂青筋化作一缕轻微的酥麻电流,轰然通过皮肤接触面传了过去。
她好似被这股古怪的酥麻电了一下似的,那双原本抓得极紧的纤手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指突然一软,整个人竟然顺着背包的边缘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来不及多想,抓紧机会抓着背包,两脚踩着围墙边的绿化树木,几下便攀上了高高的围墙顶端。
这里的围墙是一个彻底的监控死角,四周簇拥着半人高的灌木丛和茂密的绿化带树木。
我骑在墙头上,借着昏暗的月光往下看去,原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追踪,却发现她此时正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草地上。
她两只小手有些痛苦地撑着膝盖,原本严肃认真的小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那饱含胶原蛋白的细腻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原本洁白整齐的牙齿死死咬着红润的小唇,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拉得很长、类似于呻吟的痛苦喘息。
“好热……好热……我这是怎么了……”她一边颤抖着呢喃,一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连衣裙领口那个精致的粉色丝带蝴蝶结。
我抓着背包,听着那声在夏夜微风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反差的娇啼,心里猛地一震。
我咬了咬牙,看着她那副娇小脆弱的模样,担心我的古怪能力把她弄出什么生命危险,索性一把将沉重的双肩包扔到了围墙外侧,翻身又从两米高的墙头上跳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我过去半蹲在草地上,伸手扶住她那单薄的肩膀。
可我的手掌一碰到她,她那隔着棉质连衣裙的娇躯就剧烈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皮肤烫得吓人,情欲的气息和她身上原本淡淡的汗味与体香混杂在一起,在炎热的夏夜里迅速发酵。
“别……别碰我……走开……”她用尽最后的理智想要推开我。
可她那点力道打在我结实的小臂上,像是在欲迎还迎。
她弯着腰,高高的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脸颊一侧,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里面湿润而清新,不断吞吐着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急促白气。
看着这位在风铃国际中学平时极力维持形象的女老师,此时却在草丛里露出了如此放荡而崩溃的反差姿态,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我身体里那股莫名多出来可以用意念控制的气息,能瞬间将女性最深处的欲望放大无数倍?
为了验证这个有些疯狂的猜想,我黑眸一沉,再次伸出右手,死死扣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藕臂。
我摒除脑海中的杂念,将全部的精神力轰然集中在掌心。
果不其然,那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化作一缕清晰的温热气息,顺着她的手臂皮肤,毫无阻碍地一头撞进了她单薄的娇躯里。
这一记精神力的全额灌注,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鸣,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彻底瘫跪在了地面的草皮上。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失焦,眼角逼出了大片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晶莹泪水。
在极度空虚的驱使下,她竟然当着我这个小偷的面,一只颤抖的小手有些失控地直接探进了自己那条奶白色连衣裙下方,隔着纯棉的内裤,开始在自己天生窄小的私密核心处使劲抚摸摩擦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此刻却在荒凉围墙下自我慰藉的幼态女教师,我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野性在刹那间战胜了理智。
我俯下身去,强行托起她那张潮红、满是泪痕的面庞,没有任何温柔,粗暴而强势地直接吻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变……变态……放开……”
在嘴唇贴合的刹那,她娇躯僵硬到了极点。
她的修养和教师自尊让她羞愤欲死,她闭紧了整齐的白牙,两只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的结实的胸膛上,拼命想要向后仰头躲避我的掠夺。
然而,她越是抗拒,我便吻得越发狂暴。我的大手死死扣住她脑后的高马尾,逼迫她承受这个充满支配感的强吻。
我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由于极度敏感而渐渐发软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探进她那湿润、充满了清甜奶香与淡淡咸湿眼泪味道的口腔深处。
我的舌尖死死勾连、缠绵着她那条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发软的小舌。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
她身体诚实到了极点,那条敏感的舌头一旦被我吸吮包裹,便迅速化成了一滩春水,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闭着眼睛,颤抖的睫毛上全是泪水,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彻底依靠在我的怀里,任凭我贪婪地刮蹭过她的上颚。
从她红肿的唇缝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声细细的、带着破碎哭音的软糯鼻音,将这场高傲女教师的秩序,在深夜的暗巷里撕碎得体无完肤。
我缓缓松开她那两片被我吸吮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她拉出一条长长、亮晶晶的银丝,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他们整个人背对着我,双手无力地趴在冰冷的围墙砖块上。
我单手一扬,直接将那条印着淡粉色童趣印花的连衣裙下摆,大范围地完全掀到了她的腰间。
视觉上的强烈反差在这一刻刺痛了我的眼球。
在昏暗的月光下,她那一面圆润、天生娇小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
我大手往下,动作利落地将她那条紧绷的纯棉内裤直接褪到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膝盖处。
由于内裤死死束缚在膝盖上,她的两条美腿根本无法完全分开,只能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紧闭却又不得不高高撅起下体的姿态。
一处外阴线条干净、阴唇粉嫩的私密核心,此时正因为内心的羞耻与极度的情欲而疯狂分泌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我扶着那挺翘的边缘,昂扬的肉棒早已被她身上情欲的气味榨得坚硬如铁。
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找准了那处因为天生娇小而显得极度窄小的入口,对准那处温润包裹感极强的通道深处,腰腹狠狠往前一挺,直接一杆到底。
“啊——!痛……好痛……呜呜呜……”
伴随着一层阻力的破裂,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崩溃哭喊。
由于是第一次承受男人的体量,也是第一次被彻底破瓜,她体内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最深处的紧致软肉,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痉挛性抗拒咬合。
那种全方位密不透风的窒息包裹感,爽得我整个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不要……你出去……好疼……救命啊……”她十指死死抠在围墙的缝隙里,泪水将眼前的砖墙全部打湿。
她一边哭着说拒绝的话,一点点承受着体内极具威压的滚烫。
我高大的身材与她娇小玲珑的体型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力量差。我大手死死扣住她柔嫩的胯骨,开始自后方发动了一轮轮沉重的推进。
每一次下腹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地响彻整片监控死角,都将她撞得向前位移,高高的马尾在半空中狂乱地晃动。
她虽然嘴上在哭喊求饶,但她那极度诚实、敏感的身体却由于超能力的催化而快速适应。
内壁不自觉地放松、湿润度疯狂增加,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层层递进的泥泞水泽声。
“变态……啊哈……里面……里面好烫……要坏掉了……呜呜……”
她那充满了压抑后的反差淫语,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在我毫无保留的狂轰乱炸下,她的哭腔逐渐变得高亢而破碎,内壁的软肉犹如章鱼的吸盘般在一瞬间彻底绞死,子宫口爆发出了最密集的终极痉挛。
眼看着她就要迎来最疯狂的高潮爆发,我黑眸一沉,在极度紧致的咬合中低吼一声,在最极限的关头强行将肉棒从她体内全数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片黏腻、亮晶晶的白浊与体液。
我拍了拍她有些虚脱的丰臀,翻身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直接躺在了身下有些湿润的草地上。
“老师,刚才都是我主动,现在……该轮到你了。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动。”我仰视着她,眼神中满是好整以暇的笑谑。
此时的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已经被刚才挂在半空中的高潮残余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种直达云端的空虚感和体内泛滥的酥麻,让她这个平时严肃认真的特级女教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骨气。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无助地转过身来。
她那娇小、近乎幼态的身材跨坐在高大健硕的我身上,视觉上的对比明显到了极致。
她哭着,两手无助地抓着我衣服的下摆,那种既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又因为极度快感而无法停止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内心独白中彻底崩溃。
“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放荡的女人……求你……给我……”
她颤抖着,一只小手死死按在我坚实的胸口借力,另一只娇嫩的小手则有些慌乱、羞耻地主动扶住了那根沾满了她自已蜜液的滚烫肉棒。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挪动着屁股,将那处窄小的核心对准尖端,一点点、极其顺从地主动自己整根坐了下去。
“啊哈——!进去了……好深……呜呜呜……”
由于那条内裤依旧挂在她白皙的膝盖处,她的两条长腿根本无法完全分得太开。
这种受限的坐姿,让她的甬道内部变得比刚才还要紧窄、敏感到极限,每一次她主动扭腰、上下挪动起伏,饱满的冠状沟都能精准无比地重重顶在她最娇嫩的花心上。
初次承受如此大体量的酸胀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林安琪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娇弱的娇躯剧烈打摆。
她试图轻微挺起柔嫩的腰肢借力来逃避更深处的压迫,可超能力的滚烫气息却在这一刻疯狂反扑。
生理上的极端空虚彻底战胜了抗拒,她那布满内壁细腻褶皱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在肉棒上层层咬合、吸吮,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泽声。
“啊……嗯哈……不要这样……呜呜……”
夏夜的微风中充斥着她身上的洗发水香气与情欲的甜腥。
林安琪无助地抓着自己有些散乱的发丝,十指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抠进了我胸前的皮肤,划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她开始有些本能地加快了臀部挪动的频率,以一种极度被支配的姿态,自发地顺着肉棒上下起伏,主动去用最深处的花心刮蹭那滚烫的顶端,将自己整个人彻底推向崩溃的深渊。
“啪啪啪——!啧啧……”
在这片无人的绿化带深处,这位平时在讲台上充满活力的可爱女老师,此时正跨坐在一个小偷身上,一边主动摇摆着屁股,一边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失控的哭喊:
“不要……不要看我……受不了了……啊啊!要死掉了……要去了!!啊——!!”
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在连续几十次毫无章法的疯狂自坐摇摆后,她体内那处窄小的通道在一瞬间彻底绞死,子宫口开始一波波疯狂地痉挛、收缩,爆发出了最密集的终极吸吮,死死卡住我肉棒的前端。
大片温热的汁水如同失控的泉眼般轰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被那种濒死般的疯狂绞吸感和湿润的滚烫热流瞬间死死包裹,本就隐忍到极限的我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体内的洪流再也无法压制。
我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掐紧她那不足一握的细腰,腰腹往上狠狠一挺,迎着她高潮的密集痉挛,对准她最娇嫩的花心最深处,将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物,轰然、尽数地全数暴射了进去。
“呀啊——!!”
狂暴的浊物尽数浇灌在子宫口上,烫得她娇躯剧烈挺直,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疯狂在痉挛中剧烈颤抖的动作在半空中狂乱地晃动。
随后,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两眼失焦,呜咽着从我身上滑落,面色发白、汗水死死粘着脸颊,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瘫软在了一边的草地上,喉咙里只剩下近乎梦呓般的微弱哼唧。
我从草地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拉上休闲裤拉链,将自己身上整理得不留一丝痕迹。
我缓缓蹲下身去,看着此时挂在她脖子上的那枚风铃国际中学的工作证——初二(一)班班主任,特级英语老师,林安琪。
我伸手帮她把那条有些褶皱的奶白色连衣裙下摆重新拉好,盖住了她那双依然在不断打颤、挂着内裤的白丝长腿。
我凑到她那一侧满是泪痕的耳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林老师,今天值班辛苦了。不过……最后这一下,看可是你自已坐上来、主动要我操你的哦。”
听到这句话,瘫在草地上的林安琪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那双涣散的眼里蓄满了无法言喻的羞耻与屈辱,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转过身,动作利落地翻过了高高的围墙。
在深夜十二点的燥热晚风中,我跨过监控死角,在墙外一把抓起那个装满了七台高配笔记本电脑、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
这一次,我不仅带走了能救我母亲命的巨款,还在这座最顶级的贵族学校最深处,将一位最年轻有为的女教师,彻底打上了属于我凌风的支配烙印。
我把包跨在肩上,头也不回地隐入了南川市市郊的黑暗归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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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虫
BDSM Training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