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找回离家出走的未婚妻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抢走第一次

Text novel

第1章石棺、尘土与苹果派new

找回离家出走的未婚妻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抢走第一次

荒原上没有路标。

蕾缪乐已经彻底放弃了辨别方向。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地图——据说绘制于三十年前,由某个自称'走遍了泰拉每一寸土地'的流浪商人手绘——在这个岔路口上画了一条根本不存在的河。

她站在三个分岔的土路中间,把地图颠来倒去看了四遍,最终得出一个令自己无比欣慰的结论:那个流浪商人多半是个骗子。

“好吧,”

她把地图折好塞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走哪条都是走。”

她的红披风在荒原的风中轻轻扬起,像一面孤零零的旗帜。

身后的琴盒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里头装着一把旧鲁特琴,琴身上磕了三处凹痕,每一处都有一段不太光彩的故事(其中一处是她在试图用竖琴砸开核桃时留下的)。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蕾缪乐轻轻哼起了一支曲子,那是她在某个早已废弃的村落里听来的调子,没有名字,也不知道作者是谁。

她用自己的词填了进去,边走边唱,权当给自己壮胆——虽然她并不觉得害怕。

荒原这东西吧,看着吓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没有路标、没有行人、没有庇护所,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

“饿了啊。”

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半块风干苹果派,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对着空气说:

“诸位听众,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歌手需要补充能量。”

荒原回应她一阵干燥的风。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扫到了远处——在落日余晖的尽头,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平线以下露出轮廓。

不是山,山没有那么规整的棱角。

也不是城,城不会如此沉默。

那是一座废墟。

混凝土的骨架从荒草中刺出来,锈蚀的金属结构在风中有节奏地轻轻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建筑物表面爬满了藤蔓和苔藓,把人类的造物一点一点吞回自然中去。

蕾缪乐的脚步顿了一下。

“废墟啊。”

她歪了歪头,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拍掉手上的碎屑,“行吧,比睡树底下露营强。”

她当然不知道,这座废墟在另一个世界里有另一个名字。

“巴别塔”计划研究所。

但在泰拉大陆上,它只是一处无名的遗迹。

千百年的风沙掩埋了大部分真相,只留下几栋歪歪扭扭的建筑,像墓碑一样戳在荒野里。

偶尔有流浪者经过,多半绕道而行,因为这种地方总让人不太舒服。

蕾缪乐倒是没觉得不舒服,她只觉得待在阴冷的废墟总比被太阳晒成苹果干强。

她继续往里走。

废墟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要庞大得多。

廊道七拐八绕,有些地方已经完全塌了,有些地方的混凝土天花板上垂下密密麻麻的藤蔓,像绿色的幕布。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风化瓷砖和原先是地板的金属残片。

有一处铁门半开着,门后面黑洞洞的,散发出潮湿的气味。

蕾缪乐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打了个喷嚏。

“好吧,这扇门不太欢迎我。”

她继续探索。

当然,在那之前她先吃了那块苹果派,然后躺地上午睡了四十分钟。

很快,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座废墟里又迷路了。

这倒不令人沮丧——比较她从来没有因为迷路把自己困死在某个地方,这就是萨科塔的心态。

但值得警惕的是,她带的干粮只剩下一块干硬的黑面包了。

按照她的估算,如果明天之前没法返回小镇,她就得考虑吃草。

“萨科塔的光环可以当光源用,”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绿色环保无污染,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就在她自己打趣自己时,她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蕾缪乐低头一看,是一块金属铭牌,巴掌大小,一面锈迹斑斑,另一面依稀可以看出几行刻字。

她蹲下来把铭牌捡起来,借着光环的微光辨认上面的字迹,看起来像是古代乌萨斯语和哥伦比亚语变体拼凑的组合。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只认出了一个符号——第二行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标记。

“'B-A-B-E-L'?”

她试着拼出几个字母,发音歪歪扭扭,“……巴别?算了,肯定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或者菜谱。”

她把铭牌收进怀里,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廊道还在延伸,尽头是另一扇门,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扇都要厚重。

那是一扇金属材质的防护门,表面覆盖着干涸的苔藓,铰链上锈迹斑斑,门缝里隐约透出冷白色的光。

冷白色的光。

这意味着有东西在里面发着光。

“……好吧,要么是宝藏,要么是怪物,”

蕾缪乐抱紧了作为源石技艺施展工具的鲁特琴,随时准备弹出几串战斗和弦,“或者更糟——会发光的怪物,守护着根本不值钱的宝藏。那就太亏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门。

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类似哀嚎的声音,铰链上的锈块簌簌往下掉,落进她领口里面,她浑身炸毛般地抖了半天才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那口石棺。

准确地说,那东西并不完全是'石棺'。

它是一个长方体的金属容器,表面覆盖着灰色的外壳,看起来像是某种石材,但质地比石材更加均匀。

容器倾斜着嵌在地板中央,四周散落着断裂的管道和缆线,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容器的盖子上有一块透明的窗口,冷白色的光正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而透过那层透明面板可以看到——

一只手。

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安静地贴在透明面板的内侧。

“看起来不是怪物?”

她小心地靠近石棺,围着它转了一圈。

容器侧面有一些模糊的符号和标记,和铭牌上的字母风格一致,但更大、更潦草,像是一串神秘代码。

还有几处类似控制台的地方有残存的缆线接口,接口周围有高温熔化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或者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强行切断的。

她想了一下,决定把手放在透明面板上,和自己的手重叠在一起。

隔着冰冷的透明材质,她对那只手传递了一丝温度。

“嗨,”

她轻声说,“你别害怕。”

石棺没反应。

“这玩意是从里边打开的,还是从外边打开的?”

她有些无语地踹了踹一边的终端——

石棺内部的冷白光突然开始闪烁,透明面板上的灰尘开始抖动,然后被一股气流吹开。

冷白色的光转为暖黄色的警示色,接着又变成了蓝色、绿色,最后稳定在一圈柔和的白色光芒上。

蕾缪乐往后退了一步,鲁特琴再次握在手里。

“我勒个去……”

石棺内部传来了某种低沉的声响——不是机械的轰鸣,也不是魔法的咒语,而是更接近于……叹息。

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的叹息。

然后,在一声略微尖锐的排气声后,透明面板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蕾缪乐屏住了呼吸。

石棺的面板缓缓滑开,新鲜空气涌进来,带着灰尘和陈腐的味道。

瑞奇托芬的第一反应是咳嗽——他做到了,虽然那声咳嗽听起来像是一个肺部干涸了几个世纪的人在试图重新学会呼吸。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

“嘿,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喂?Hello?Ciao?”

瑞奇托芬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圈淡蓝色的光环,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光环下方是一张脸——一张年轻女性的脸,红发,黄眼睛,头顶上方漂浮着一个光圈。

瑞奇托芬的第一个念头是:见鬼了,一觉醒来上天堂了。

他的第二个念头是:不对,我应该是要下地狱的,天使来干什么?

他的第三个念头是:等等,那对翅膀没有羽毛,像是由光构成的。不对,我怎么这么冷静?我应该恐慌才对。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个'天使'又问了一遍,这次用的是带着古怪口音的意大利语。

瑞奇托芬张开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本想下意识地用德语回答,但好在话到嘴边他又想起了自己在西西里岛养伤时学到的意大利语。

最后,从他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是三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意大利语单词:

“……这是哪儿?”

“你会说叙拉古语?一个会说叙拉古语的莱塔尼亚人?”

蕾缪乐露出意外的表情,“这里是……呃,这个问题有点复杂。简单来说,你在一座地下遗迹的石棺里,而我刚刚把你放了出来。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棺材的棺材里?”

瑞奇托芬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努力让意识适应这具刚刚解冻的身体。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躺在几千年后的那个混凝土实验室中,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披风、头顶光环的年轻女人。

这场景不像是欧洲的任何地方,更不像是在乌克兰的研究所。

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世界。

他缓缓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头晕目眩,身体仿佛被灌了铅。蕾缪乐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慢点慢点,别着急,你在里面躺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突然坐起来会头晕的。”

瑞奇托芬定了定神,用叙拉古语慢慢说道:

“谢谢。”

“不客气。”

蕾缪乐在他面前蹲下来,歪头打量他,“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人提起过了。

在战俘营里,他只有编号。

在巴别塔计划的研究所里,他只有代号。

但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这个看起来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天使——用一种轻松的语调问他的名字,仿佛这是在路边碰到的一个朋友。

“瑞奇托芬,”

他回答,声音沙哑,“雷恩斯·冯·瑞奇托芬。所以天使小姐,我可以上天堂了吗?”

“死人才会上天堂,你还没死就这么着急?”

能天使顿了顿,“另外这个光圈是萨科塔族的标志,生下来就有,不要大惊小怪。”

萨科塔族。

拉特兰。

这些词对瑞奇托芬来说毫无意义。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被岁月雕琢得诡异的研究所墙壁、以及头顶那个有着裂缝的穹顶。

阳光从裂缝中照射下来,那是真正的阳光。

“现在是哪一年?”

他问。

“哪一年?泰拉历……呃,让我算算,1099年?”

瑞奇托芬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是问你这个。公元纪年。现在是多少年?”

“公元?”

蕾缪乐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是哪一种历法?我没听过这个词。”

瑞奇托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穿越者——这种概念对他来说当然不陌生,但那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他不看科幻小说。

他看的是医学文献、情报分析报告、以及战后那些堆在集中营图书馆里的意识形态宣传册。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现在得出一个最合理的推论: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慢慢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背。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血管依然在皮下微微搏动。

他还活着,而且是年轻人——因为休眠舱的缘故,二十三岁时进入舱内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衰老。

“瑞奇托芬先生?”

蕾缪乐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白,如果你能再白一点的话大概就能赶上石灰墙了。”

“……我没事。”

瑞奇托芬深吸一口气,“能帮我站起来吗?”

“当然。”

在蕾缪乐的帮助下,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腿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休眠而虚弱得不成样子,但他作为一名军医官,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血液循环正在恢复,体温在回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

“你说你把我放了出来,”

瑞奇托芬扶着石棺的边缘站稳,转向蕾缪乐,“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这么做到的。”

蕾缪乐指了指石棺前面的控制台,“我踹了一脚,它就开了。”

“……你就在一座陌生遗迹里,看到一具石棺,旁边有个控制台,你就踹了一脚下去?”

“不然呢?错过了多可惜。”

瑞奇托芬看了她三秒钟,然后哑然失笑。那笑声不大,夹着几声干咳,却莫名地带着一丝放松。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大多数人应该不会随便跑到遗迹里面乘凉,”

蕾缪乐认真地想了想,“但我比较特殊。”

“看得出来。”

瑞奇托芬扶着石棺走了两步,腿还是有些发抖,但已经能支撑他的体重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蕾缪乐腰间挂着的那把鲁特琴上。

“这把琴……是你的吗?”

“这个?祖传的。据说是第一代拉特兰天使留下的东西。虽然我觉得多半是后人编的,毕竟如果真是那么古老的东西,早就该进博物馆了,怎么可能交给我这种民间吟游诗人?”

瑞奇托芬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那把琴几眼。

“对了,”

蕾缪乐忽然想起什么,从行囊里掏出水壶递给他,“你肯定渴了。先喝点水。然后告诉我——不要对着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瑞奇托芬接过水壶,慢慢地倒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那干燥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然后他放下水壶,看着蕾缪乐的眼睛。

“额,军医。”

他轻声说。

“所以,军医先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在这个世界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乡人,连泰拉历怎么算都不知道。”

“我希望能了解一下现在的历史与科技,”

瑞奇托芬撑着石棺重新站起来,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了,“然后找一份工作。”

“什么工作,军医吗?现在泰拉可太平的很……”

“那就随便吧,先熟悉熟悉这个世界再说。”

瑞奇托芬平静地回答,“你要去哪里?”

“我?”

蕾缪乐低头拨了一下手里的琴弦,“我是吟游诗人,要到处走。不过如果明天再不回镇子上,干粮就要吃完了。”

能天使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忘了忘了,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

她从琴包里翻出那块黑面包,给掰了一块。

“先吃点垫垫肚子吧……”

瑞奇托芬咬了一口,眉头紧锁。

“怎么样?”

“好…”

“好吃还是难吃?”

“好难吃……”

不过即使时间漂流后的第一餐如此寒酸,瑞奇托芬还是把它吃得渣都不剩。

“那么,”

他吃完拍了拍手,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扇被音波解锁的石门上,“如果方便的话,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已经在地底下待够了,想去看看太阳。”

“当然。”

蕾缪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向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走吧,瑞奇托芬先生。”

雷恩斯·冯·瑞奇托芬——一个走过了战争、集中营、国家机密项目和跨越世界奇迹的前德军少校,握住了这个世界里他第一个见到的人伸出的手。

那只手的温度比他想像中要暖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沿着蕾缪乐来时的路往回走。当他们终于从那个坍塌的洞口爬出地面时,瑞奇托芬停下脚步,抬起头来。

这个世界的天空比他想像中要高远。

阳光不灼热,风不刺骨,远处的紫色灌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天边有几只他不认识的飞行生物正在盘旋。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不是欧洲,不是苏联,不是研究所狭窄阴暗的地下室。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他在这片陌生土地上,唯一认识的人,是一个正在他身边哼着不知名歌谣的红披风吟游诗人。

“你在哼什么?”

“即兴创作,不要在意。我还需要更多灵感才能写出像样的诗。”

蕾缪乐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吧,你吃了我的干粮,也就意味着我们得在原本的计划之前回到最近的镇子,不然就得挨饿。”

瑞奇托芬跟上她的步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长时间盖在石棺里有些发硬的皮鞋,又抬头看看前方的路。

“那现在要什么时候回到小镇?”

“明天晚上之前,这样还能赶回去吃晚餐。”

瑞奇托芬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这种情绪了——期待。

“没问题。”

他轻声为自己重复道。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紫色灌木丛的尽头。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披着红披风,一个穿着褪色的研究员制服。

在灰烬谷的古老传说中,从未记载过这样一对旅人。

但传说这种东西,不正是从某一天、某一次意料之外的相遇开始的吗。

而在遥远的北方,一座名为'七重金门'的要塞深处,某位至今仍被人称为'狼帝'的孤独统治者正对着他的地图皱眉。

一只尚未被击落的大恶魔仍在天空中盘旋,而那位注定要成为'破翼者'的猎人,此刻还浑然不觉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已经遇到了交点。

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

Reading

Chapters

11 chapters available

剧情 / 调教 / 反差 / 制服 / 同人

找回离家出走的未婚妻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抢走第一次

Chapters11Views557,649PublishedSep 27, 2026

荒原上没有路标。 蕾缪乐已经彻底放弃了辨别方向。她那张引以为傲的地图——据说绘制于三十年前,由某个自称'走遍了泰拉每一寸土地'的流浪商人手绘——在这个岔路口上画了一条根本不存在的河。她站在三个分岔的土路中间,把地图颠来倒去看了四遍,最终得出一个令自己无比欣慰的结论:那个流浪商人多半是个骗子。 “好吧,” 她把地图折好塞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走哪条都是走。” 她的红披风在荒原的风中轻轻扬起,像一面孤零零的旗帜。身后的琴盒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里头装着一把旧鲁特琴,琴身上磕了三处凹痕,每一处都有一段不太光彩的故事(其中一处是她在试图用竖琴砸开核桃时留下的)。

Filed under

剧情调教反差制服同人

Keep watching

Poster for 欲火纵横:斗破Text novel
465.6K4 chapters

加玛帝国帝都城外,那座象征着萧家与纳兰家族恩怨的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刘岩身着一袭朴素的黑袍,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深邃而又隐隐透着雷光的眼眸,仿佛将你与这沸腾的世界隔绝开来。三尺长剑紧贴腰间,其上散发的冷冽之意,与你体内那冰雷交织的斗气相互呼应,平添几分孤傲与漠然。 刘岩没有急于进入场地,而是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在距离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历史铭记之地。你的目光穿透层层人影,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一个身着月白衣裙,清丽绝俗的女子,和一个稍显青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是纳兰嫣然与萧炎。

Poster for 淫欲纵横:永劫Text novel
988.6K11 chapters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Poster for 重樱雷雨夜的淫靡“双狐”丼~Text novel
853.1K3 chapters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Poster for 长风的樱夜归航Text novel
850.6K15 chapters

雨下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摧城压顶的暴雨,而是重樱海域春季特有的、绵密如丝的细雨。它模糊了大海与天空的界限,将整座母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灰色之中。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浸泡在稀释的墨汁里,远处的栈桥、起重机、以及静静停泊的舰船轮廓,都只剩下淡淡的剪影。 指挥官搁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时,窗玻璃上的雨痕已经将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揉碎了。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面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休整日。 这个词对于港区来说,意味着大部分舰船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难得的闲暇,或三两结伴去食堂消磨时光。对于指挥官而言,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平日里被演习报告、委派任务和装备申请挤压的文书工作,终于有机会集中处理完毕。

Poster for 跨越星河的爱恋Text novel
44.9K2 chapters

“这……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停云的意识,像是一叶飘摇在无星之海中的孤舟,每一次试图靠岸,都被冰冷的数据流与模糊的记忆碎片推得更远。最后的景象,是罗浮码头刺眼的霓虹与货箱碰撞的金属悲鸣,然后,是一个巨大到遮蔽了星空的、令人作呕的倒影——那怪物竟然在模仿她的笑容,一种咧到耳根的、虚假的欢愉。再之后,便是无尽的坠落,灵魂被撕扯成亿万片的光屑,散落在宇宙的寒寂里。 “……好重……” 她挣扎着,试图从意识的泥沼中抽身。一种冰凉的、粘稠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将她禁锢。她想动,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悬浮在一种怪异的平衡中,连最微小的指尖颤动都耗尽了力气。

Poster for 擅长捉弄人(戴绿帽)的高木同学Text novel
976.6K5 chapters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Poster for 七丘谕女的彻底恶堕——高傲月光女神到残星会专属肉便器母狗Text novel
126.2K1 chapter

七丘城矗立于群山环抱之间,宛如一轮永不坠落的苍月,银辉洒满夜空。城中谕女尤诺,便是那轮月光的化身——她拥有窥见未来的预言之力,从不向宿命低头。湛蓝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金色的月桂冠与闪烁的星辰吊坠在发间轻轻摇曳,映照出她那张清冷傲娇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的装束极尽色情与诱惑:胸前仅有一片极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雪乳,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到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轮廓,以及紧紧勒进股沟的细白绑带,将她圆润翘臀挤得更加饱满诱人。

Poster for 媚药下的坎特蕾拉精奴觉醒,与长离闺蜜双飞侍奉,在高潮痉挛中被漂泊者连续子宫灌精❤Text novel
889.6K1 chapter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Poster for 神秘学贵族奥黛丽的神秘学幸福Text novel
166.6K5 chapters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Poster for 当香香软软的昔涟变成哦吼吼拉米尔(?)会发生什么~与昔涟一起的520的纯爱邀约Text novel
928.8K1 chapter

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柔和的粉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精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Poster for 开拓者在可可利亚面前亵渎布洛妮娅的黑丝美腿,并捕获闯入的希儿一起3pText novel
409.5K1 chapter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Poster for 海瑟音和刻律德菈在大浴场的淫靡群交Text novel
175.1K2 chapters

“噢噢噢!!!女皇大人的肉穴真是太爽了!!!” 奥赫玛的皇宫内部,上演着香艳的一幕。身穿奥赫玛军服的男人正在激烈的打桩,对着奥赫玛的女皇,自己的上司,刻律德菈。而刻律德菈身上的华服已经被海瑟音整理摆放在了一边,刻律德菈的身上布满了香汗和淫水,油光发亮的。 “嗯~年轻人的性子就是这么急啊~……哎呀……顶到子宫了~……” 只见男人高速做着抽插的动作,大肉棒插在刻律德菈的汁水四溅的小穴内,原本应该是正常后入位刻律德菈,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刻律德菈使劲撑起身躯,翘起在剧烈的抽插之下红肿不堪的屁股,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泄欲侵犯。

Poster for 烟云祈梦·魔堕Text novel
78.2K1 chapter

魔种的阴影再次笼罩大陆。 云梦泽边境的古战场上,三道倩影并肩而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们诱人而甜腻的体香,与战场的肃杀之气交织成一种禁忌的魅惑。 公孙离一袭天水碧衣裙,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挺拔的酥胸,那对雪白柔软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素纱轻缎披风随风轻扬,隐约勾勒出她纤细却极具弹性的腰肢与圆润翘挺的臀瓣,腰间烟炉烟壶叮当作响,手持金饰“离人泪”笛。她温柔却坚定地站在最前方,纤瘦窈窕的身姿如水墨画中走出的玉兔,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肌肤如玉般滑嫩细腻,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光泽。

Poster for 跟金发辣妹琳奈从树林做到教室后,以成功入学为借口,让琳奈身带情趣用品邀请千咲参加宿舍的色情派对,从下午做到晚上疯狂性爱后将二女收为漂泊者的性奴Text novel
547.2K8 chapters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