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道娇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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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贫穷篇new
世人都道娇妻好
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
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
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
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你别做梦了,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
“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
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多乎哉?不多也。”然后举起双手,翻了一翻。
二十个?!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己还是中学老师,为人师表者,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一定是逗我呢!
“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烦,摇摇头,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
第二天,玉琳下班回来。
我有些疲倦,这些天奔波于人才市场,在各色眼光中陪着卑微的笑容,早衰的脑门上,好象打上了廉价出售四个字,非典过后的找工作经历,永远难以用语言形容。
玉琳看我的脸色,也就没在问什么,她低头叹了口气,道:“不要灰心,你要相信自己。”我苦笑一下,去厨房做菜了。
第三天,她满面春风地回到家,告诉我:她的一个同学今天刚和她联系上,那个家伙混得很好,大学毕业后,先到中央机关干了三年,然后辞职自己办了一家IT公司,现在都已经上市了,他也发了大财,在二环以内买了二套房子,私家车从捷达换成了大奔,现在还买了一辆宝马。
她笑意盈盈地对我说:“他问起我的情况,我说还行,就是老公一直没找着工作,问他能不能帮个忙?”然后她顿了一顿,看着我,胸脯一起一伏,还没等我接上话,她就主动地说出了答案:“他说他那里正好缺一个人事部的副经理,我说我老公原来在机关时就当过行政部的经理(当然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而已),他说那么让我们明天去见见他。”
我直愣愣地,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然后玉琳扑到了我怀里,我们俩拥抱着,哭了起来。命运的转机终于来了!
当天晚上,我们还温存了一回,因为失业一年心情始终很灰暗,我们连房事也不正常了,上次做爱,还是非典之前。
做完之后,搂着妻子青春娇美的肉体,我心里有些歉疚:“对不起,玉琳,好久不做,我有些……”
玉琳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上心的了。”
玉琳才二十八岁,说这个话,连我也不相信。那一夜,我们搂在一起,睡得很香。
第二天,玉琳请了假,先陪我去商场买了件四百块钱的很贵的西装,然后我们到外面吃了肯德鸡,嚼着香香的鸡翅,我向玉琳摆出一个幸福的鬼脸,玉琳突然落下泪来。
她别过脸,轻轻地拭去泪痕,我假装没看见。
下午,我们到了她同学开的那家公司,进门后经过三次通报,我们终于见到了她的大学同学许志。
玉琳表现得很得体,她把我介绍给许总后,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还开了个玩笑,然后就说:“你们聊吧,我先出去。”
许志示意让她等一会儿,他要过我的简历,看了一看,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马上他的秘书就出现了。
许志简短地下了几句命令,秘书很快就叫来一个人,许志介绍说:“这是人事部的李经理,这样,王青,你先和他谈谈吧。丁玉琳女士,你可是贵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了看玉琳,她向我点点头,我象个孩子一样被李经理带走了。
李经理长得很贼,我猜他肯定非常地世故,果然,我们聊了一会儿,正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
他几句现代人力资源管理方面专业的问话,我都答不上来,他便马上转变话题,聊起了机关行政管理那些琐碎之事。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
我暗自发誓,如果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要把这种专业学精,让社会看看,中专毕业的人,也是能干好的!
大概谈了有十多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我们就结束了东拉西扯的话题,他离开后,留下我一个人,等待命运的宣判。
我低下头,对自己的心说道:不要害怕,要坚强些,大不了……
一会儿,玉琳推门走了进来,我无言地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眼光:“青,祝贺你!”
第二天,我系上了领带,成为了许总手下的一个高级职员。
和李经理这样油的男人打交道,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畏惧,然后他确实对我很友善,一直悉心地教我熟悉工作。
我和许总见面很少,但他对我也很和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回避我。
我在玉琳之前,也几乎不谈公司的事,她更没有问过我许志对我的态度或是要表示谢意之类的话。
我想,她可能是为了顾全我的面子或是为了她自己的自尊心。
之后,公司让我去南方一个城市出差了一个月,参加了一个人力资源和客户管理软件的学习班。李经理中间来了一次。
他对这个城市很熟悉的样子,一天晚上,他带上我去一个叫蓝灯的酒吧吃晚饭。
那天晚上,在包房里,我举杯向他表示谢意,感谢他从各方面对我的关照,他坦然受了这杯酒,然后对我说:“不要这样客气,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现在的世道,多交个朋友多条路。”然后他频频向我劝酒,我本来就不胜酒力,很快就有些迷糊了。
我隐约看见他向暗处招了招手,一会儿,一阵香风向我熏来,我本能地一惊,看见李经理已经和那个小姐亲上了。
当一只红艳的香唇也袭上我的脸庞时,我向后闪了闪,本想躲开,一个芳香温软的肉体正好借机压到我的身上……
回来的头天晚上,我几乎没有脸见玉琳,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李经理第二天又带我去了那家酒吧,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在包房门口,那个叫美美的小姐,俏皮地迎上我了,我看着她青春美貌的脸庞和苗条修长的身材,神差鬼使般地,再次失去控制。
我把门刚刚关上,美美就开始脱掉我的外衣。
在那张小床上,我一次又一次地把美美送上高潮,她大声地叫着,并职业地挑逗着我的乳头。
我从来没这样地快活过。
当晚,她要了我的手机号。
我问她:“以后还联系吗?”
美美枕在我的胸口,对我呢声道:“以后,我对你免费,真的,你只要想要,我就给你。”
剩下的半个月时间,真如流水过隙,做梦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真是没想到,回到家里,所有的幸福感,不知怎地,就全化成了强烈的内咎,在我心头沉甸甸的,当玉琳伏到我的身上时,我几乎不能挺立了。
回公司半月后,有一天,许总满脸怒气,指着李经理的鼻子把他叫了出去。
李刚一出门,我就听见许大骂道:“你这个流氓,自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自己去吃好了,为什么把他也带坏了!!那个傻瓜还给那个小姐留了公司电话,公安局都找到这儿了!你让我怎么和我老同学交待!”
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听到这话,心里不知所以地狂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总满面冰霜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我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他的宽大的办公桌前,他低头抽着烟,始终不说话。
“王青,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对不起玉琳!你不配她!”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他剪刀般地眼光绞杀下,我红着脸,低着头,浑身颤抖,心里也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无耻!
“公安局的事,我已经替你摆平了,你以后,就别来了。”
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摇摇摆摆地走向门口。
“等一下。”
我回脸看他,他低头非常为难一样地想了一会,说:“王青,你还会再做出这种事吗?”
我无力地摇摇头。
“这样,你留下来吧。我怕,你被我开了后,玉琳会怀疑是什么原因,最后,如果她知道真相,会受到很深的伤害,你,留下吧。”
我终于哭了出来:“许总,我,我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了。”
许总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请你不要伤害她,你知道吧,她,她是我……”
我耳边一阵鸣响,满脸惶惑地看着许志,看着他的嘴。
“我是她的初恋,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刻骨铭心地相爱过。”
什么?!我傻了。
许志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边,示意我坐下:“我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可是,你知道嘛,我在心里还是把她一直看成我的女友,我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尤其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想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然后我坚持着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对他道:“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我会好好对她的,但是,我希望,我和你的关系,仅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本来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她这样的好女孩吗?配得上吗?”
我低头无语。
“让我们象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面地坦然说出心里话,好不好?”
我受到刺激,坐直了身子,正面对着他,我突然发现,即使是坐着,我和他的高度也差了一大截,许志长得相貌堂堂,方方正正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也是才该是玉琳最般配的爱人吧。
这个念头,一时间让我无比恐惧,我这是怎么了?!
我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希望你骗她,如果你有勇气,就要面对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次使劲地点点头。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应该向她承认错误。”
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力地低下头:“你不要逼我,许总,如果我说出真相的话,她会离开我的。我求求你了。”
“象你这样的人,不会使她幸福的。”
我看着他无比权威的眼光,满含屈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带着这个恶毒的诅咒,我回到了家里。
一整天巨大的压力,使我终于垮了,我倒在床上,心里很奇怪地想着:我之所以能进这家公司,原来要归功于许志对玉琳的旧情,那么,玉琳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点呢?
她当然不会告诉我,她怕我自尊心受不了。
他们原来好到什么程度了呢?
刻骨铭心地相爱?
玉琳是否倒在他的怀里过?
他们是否亲吻过呢?
不,他们不会的,玉琳是纯洁的,玉琳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玉琳从没有和他温存过……
那一夜,我无眠,看着黑暗,脑子里疯狂地滋长出无数的怪念头。
“玉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黎明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叫醒了她。
玉琳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什么事?”
“你和许志,原来是什么关系?”
玉琳看了我一会儿,她找出一条毯子,披在光滑的身子上。
“你能告诉我吗?”
玉琳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连声追问:“你为什么问这个?许志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说,你们曾经相爱过,很长时间。”我实在说不出刻骨铭心这几个字来。
我觉得很恶心。
玉琳冷着脸,没有回答,转身就睡了。
我看着她修长光洁的肉体,突然间想找一个鞭子,狠抽她一顿。
这段时间,我感到非常地孤独,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我学得很快,那套软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我玩得精。
我在操作软件中,获得了莫大的乐趣,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一种东西,让我沉浸其中,虽然它只是一套人事与客户综合管理软件。
过了三个星期,李经理突然间寻了一个由头,和我发作起来:“你他妈的,鸡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管不了,老子能管得了吗?害得老子惹了一身骚,停发两个月的奖金,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
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生存是第一位的。
34岁的中专生,除了这里,哪儿还有我的位置。
晚上,李叫我:“王青,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
我陪着他,进了一间小酒馆,落座之后,李拉着我的手:“哥们,你救救我吧。”
我一愣,问道:“这是从何讲来?”
“许总要开了我了。”
“什么?!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
“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我的前任,就是先停发奖金,然后就被开了的。”
许总骂我是衣冠禽兽。
“为了我的事?”
“对。”
我无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许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再说,我怎么救你?”
他过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么?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了,你这人,不实在,没法跟你交心。算我白认识你了。”
我们干喝了一会酒,我突然脱口而出:“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以前的了。”
“这才算男子汉。我跟你这么说吧,许总还没结婚,他到现在还爱着你老婆呢。他们以前都上过床了。要不怎么叫刻骨铭心。”
“你他妈混蛋!”我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瞧瞧,又急了吧!一起打过炮的,你又跟我玩虚的了吧。”他再次把我拉回座位上。
“你敢和我说,你老婆和你第一次时,流血了吗?你是男人,就说实话。”
“没有。那是因为她以前做过激烈的运动。”
“对,很激烈的那种。”他低声地笑着,好象拼命压制着。
“我……我抽你。”
“抽吧。”
我浑身冰冷,脑袋痛苦地发木,不知为什么,连胳膊也动不了。
“你别看姓许的那天,那么义正言辞地教训你我,你知道,我面试你的那一天,原来计划谈半小时的,你小子……不说了,结束完面试后,我去汇报,一推开门,就看见……”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说了。
“你看见什么了?”我红着眼,急急地问道。
“女人,不都是那块肉嘛,你也玩过别的女人,那就别怪你老婆红杏出点墙了。”
可能是我捏着他的手太用劲了,他歪着嘴道:“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呢。来,别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我闷头喝了一大口:“你胡说!”
“算我胡说,算我胡说。你啊,太小家子气,你自己抱着个大美妞玩了一个月,你老婆和别人抱一会,你就急成这样!”
“你别说我,你呢!”
“我老婆现在天天和别人抱一起,我不急,那是她现任老公。”
我又喝了一口酒:“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事,我们公司又要裁人了。你已经被列上去了。我也可能被列上,我猜。人事部和办公室可能要合并了。”
什么?失业?我一惊,原以为那次痛彻心肺的屈辱,能够换回这份工作,没想到,还是……
我摇摇头:“失业就失业吧。”心里面,说不出的一个令我浑身搔痒难耐的念头,冒了出来。
老婆的第一次,原来是给了他!
再玩两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这个念头明皙起来,我突然间觉得非常恶心,跑到洗手间就吐了起来。
晚上,玉琳回到家里,修改完学生作业,正准备洗簌睡觉。
我看见她换上半透明的睡衣,突然再次想起那个邪恶的念头: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我为什么非要对得起所有人呢!
我扑上去,在玉琳的惊叫中,抱起她,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提枪上马,狠狠地干起她来。
玉琳一开始满脸不解,后来看着我凶恶的脸色,她却好象平静了,只是平静中带着几丝很深的悲哀。
“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了?和我说实话。”
“许志。”
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种无言的悲怆,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当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软了之后,我突然间抱着她,抽泣起来:“我不想失去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
玉琳温柔地抚慰着我。
“你们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许志和你说了什么?!”
玉琳定定地看着我,逼问我。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啊。
“我要被开了。我要被辞退了。”我喃喃地说道,“你帮帮我吧,”我一面说着,一面想起玉琳这么多年,始终在骗我。
一种报复的心理涌了上来。
“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你,你再去和他睡觉!”我满脸狰狞地说道,“你骗我,你有种接着骗我!你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处女,面试那天,你为什么和他拥抱亲吻!你这个婊子!”
玉琳泪流满面,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时,许志把我叫了过去,他关上门后,背着身子,沉声说道:“上午玉琳给我打电话,很伤心,电话里哭了起来,她问我为什么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我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讲了。她说,可以原谅你,因为她以前,和我曾经相爱过,算是扯平了。”
我绝望地坐在沙发上。天啊,贫穷真是一种最大的罪恶。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这样一句话。
“王青,我们看看,怎么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一种方案是你离开公司,我们所有人,把所有的事情全忘掉,能忘掉多少是多少,一种选择是,你把玉琳让给我。还给我。我给你一大笔钱。”
我不要他的臭钱,我只要一份工作。一份证明我的能力的工作。
“我不想和玉琳离婚,你要是喜欢她,你就接着睡她,我只想干好我的工作。”
“我准备提你当办公室的经理,你会干好这份工作的,你回去吧。”
许志脸色淡淡地说完之后,接着看起他的报表来。
我和玉琳进入了冷战状态,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
终有一天夜里,玉琳从恶梦中惊醒,一下子抱起了我,我搂着玉琳温软轻滑的身体,不说话。
玉琳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哭了。
“玉琳,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大家都一样。我也对不起你。”
我们开始做起爱来。
……
“玉琳,我不行了”
“没事,我再弄你一会儿。”
……
“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立不起来了。”
“算了。”
之后,我抱着玉琳,假装随便地问道:“你和他做过几次?”
……
“几次?说吧。我心里都接受这个事实了,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十来次吧。”玉琳本想回避这个话题。
我的阳具突然间硬了起来。
“你和他有过高潮吗?”
“你……”
玉琳本要发火,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阳具上,她终于意识到什么。
她慢慢地伏上我的身子,我搂着她的轻腰:“你和他原来也这么干过吗?”
玉琳缓缓地坐了上去。
“对,他原来也这么干过我。”
“你觉得谁弄得你最舒服……”
“当然是你,哦,是他,他把我干得爱液四溅,我每次都被他弄到高潮。”
“你到底被他弄过几次,小浪女?”
“好多次,我最爱他的家伙了。”
“我,我顶死你个小浪女!哦……”
“顶死我吧,我要,我要……”
“你还要他干你吗?”
“要,我要,我好想要他的东西。”
“我已经和他说了,他想干你就干你。”
“我要到了,我……我……我……你让他干我吧。”
“我也要射了,宝贝……”
“哦,哦……”
过后,我们无比疲倦地拥抱着睡着了。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我当上办公室主任后,才感觉工作着竟然是这样地美好。
我的青春再次焕发出来。
做爱也可以这样美好,当我和玉琳做爱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志强壮的身体、浑圆的腰肩,仿佛看见他正搂着玉琳,把他又黑又粗的鸡巴向玉琳的小洞里塞,玉琳则扭着娇躯,仿佛不堪挑逗,情热至极,一面用淫水润滑他们即将交合的部位,一面放浪地与他肌肤相亲,缠绵至极。
直到有一天,许志邀请我和玉琳周六去他在京外的别墅去玩,我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就盼望的那件事情,即将发生了。
“玉琳,你去吗?”
玉琳红着脸,不说话,扭身去了厨房。
我追了过去,半搂着她:“去吧,咱们不是天天晚上念叨着他的名字吗?”
“我就不去!”玉琳半嗔半羞地说道,掩着脸跑开了。
看着她的动人情态,我心里象是倒了五味,说不出是苦是涩,当然,下面的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
晚上,我们吃完饭,我一度打定主意,不去他家,也不再提这事了。工作诚可贵,老婆价更高。
觉前,玉琳洗了个澡,披件睡袍上了床。
她的脸,红红的,好象是刚喝了酒。
我们的身体刚接触到一块,好象过电般,我就硬了起来。
“不再说那个名字,好吗?”
当我准备插入时,玉琳垂着眼帘,低声对我道。
我点点头。插了进去。
这时,不知为什么,我的阳具就软了。
我和玉琳面面相觑。
玉琳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红着脸点着我的额头:“你真是个贱命!好吧,咱们去吧。”
那天晚上,我和她破纪录地做了五次。
第二天早上,我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请他派车来接我们。
许志亲自开车,来到楼下,按了几次喇叭。我和玉琳看了看,她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心里泛起无比的酸楚。
“玉琳,你去吧,我不想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
玉琳扑到我怀里。
许志在楼下,没再按喇叭。他一直等着我们。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我苦笑了一下:“我陪你去吧。”
玉琳好象也解脱了,她踮起脚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道:“这样,老公,我把他当成你就行了。”
我心里又有些激动,把他当成我?!
“你会完全放开了跟他做吗?”
玉琳红着脸,低头不语。
玉琳坐在他的旁边,一开始只看着车外的景色不语,许志不断地和她聊着过去的老同学,一路上,他们慢慢地热乎起来,我基本上插不上嘴。
到了别墅后,许志领我们先是参观各个房间,一会儿他指着一间客房对我们道:“夜里两位就安歇在这间吧。我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
两间房中间,有一扇门,门是朝我们那间开的。
玉琳看看我,我也看看她。
许志脸上浮上一丝奇异的笑容。
玉琳羞红了脸,朝我身边挪了挪。
我也不再说什么。
心里又巴着夜晚早点来,又特别害怕那一刻。
仿佛那一刻之后,我会彻底地失去玉琳。
晚上,我们喝起了红酒,举杯之间,许志数次向玉琳投以深情的目光,玉琳不安地看着我。我低下头吃饭。
而后,我们又玩了一会儿桌球,许志越打越油,我一次次地大败。许志最后收杆,拍拍我的肩:“王青,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十一点左右,他把我和玉琳领到房门前,“祝两位晚安了。”
我们都没答腔,关上门后,玉琳也没有和我说什么,拿起一件半开的睡袍,径直走向浴室。
她洗了好长时间,出来后,把头发弄干了,然后披上睡衣,走到床边,我傻傻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心中一时悲痛难耐,一时燥狂无比。
她把我轻轻地放到床上,对我道:“今天晚上我有事,你先睡吧。”
我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我不答应。”并且把手伸向她半天的怀里,正摸到她尖尖翘起的小乳头,欲向她求欢之时,玉琳轻柔地推开了我,“我会把他当成你的。”
“一会儿还回来吗?”
玉琳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松开手,她向我摆摆手,走向那扇门,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睡袍间,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细细的腰身,丰腴的乳房,长长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扇紧锁的门,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很快就听见玉琳的轻喃低语,慢慢地变成了娇喘吁吁,我正担心玉琳会遭到他尽情的蹂躏,没想到玉琳很快地便放开了声音,云雨之声中,满耳是玉琳尽情酣畅的叫床声。
“好志哥,好哥哥,你玩死我吧,哦,我不怕,我不怕,尽情玩我,哦……”
“对,对,就是那里,我老公捅不到的地方,你插,插吧……”
“哦,嗯,别逗我,别逗我那里,那里脏,哦,舒服,舒服死了。”
“志哥,别,别,这样,哦,天啊,我爽死了,让我死吧,我心甘情愿,被你玩死!”
我蹲在床边,一声流着泪,一面打着手枪。
云雨之声,时歇时停,终于,到了半夜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也打了两炮。
这时,房门开了,玉琳和他在门口再次深吻了两分钟,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
“宝贝,他没弄坏你吧!”
“傻瓜,怎么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我想睡一会儿再洗。”
那一夜,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
天亮的时候,我一边查看着玉琳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
第二天夜里,我弄了半天,还是不行,玉琳偎到我怀里,看着我的脸色,一会儿悄悄地说道:“要么,要他来一次?”
我看着她春情难掩的神色,点点头。
玉琳走到那扇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门开了,许志光着身子站在门口,惊喜间正要抱着玉琳的娇躯,玉琳向他摇摇手,把他领到我们的床前。
“你来弄我吧,当他的面弄一会儿。”
许志上下打量我一下,咧嘴一笑:“没问题,老婆。”
他让我先让一下,坐到床前。“来吧。”
玉琳看看我,撒娇道:“老公,别那么紧张嘛!”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玉琳赤裸着身子,一会儿蹭到许志的怀里,一会儿坐到我们中间,让我抚摸她,我渐渐地也沉浸到这种淫浪的气氛里,亲吻着她,玉琳抬起屁股,让他尽情地猥亵着,慢慢地发出喘息声。
“哦,哦,不要用手指,用那个嘛。”
“用什么?”许志故意问道。
“用你的鸡巴,蹭我,但不许插进来,讲好了的,今天我是我老公的。”
许志抬起鸡巴,在玉琳的玉洞口,反复地摩擦着,玉琳越来越有些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当我的老公面干我,求你,那个点,不要弄了,我要失控了。”
“王青,想不想让我不戴套干你老婆?”
“啊,不!”玉琳先反对,然后一转身,把他已经半插进的鸡巴甩了出来。
“不行!”
“玉琳,你爱我吗?”我突然间问了一句,玉琳一愣,“当然爱你。”
“你实话实说,你还爱他吗,你的志哥?”
玉琳微笑地看看我们俩,“爱。”
“那你就让他干你吧。怎么干都行。你们也是相爱的。”
“你老公都同意了,你还说什么?”
许志一面说着,一面再次把玉琳抱到了怀里。
“你们都坏死了!好吧,干吧,你干吧。全射进去吧,别浪费了!”
玉琳一面轻轻地皱着眉,一面迎着他的鸡巴,坐到了他怀里,并轻轻地叫了一声:“哦!”
干了几十下后,玉琳示意我上,我挺着鸡巴,一下子插进她湿滑无比的小穴里。
很快,就射了进去。
许志紧接其后,把玉琳干得人仰马翻,几乎人事不醒,几百下后,在玉琳到达高潮的一刻,一次次地把他精液,挤进玉琳深深的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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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都市
林晚秋站在瑜伽馆前台的时候,心跳得有些快。 42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身高168cm,体重54kg,常年瑜伽让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美乳即便裹在宽松的衬衫下,仍能看出惊人的分量。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下身是及膝的黑色铅笔裙,成熟优雅,却又隐隐透着熟妇特有的丰润风情。 “您好,我预约了下午三点的私教课,教练是沈厉。”她声音温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前台小姐笑着点头:“林女士对吧?沈教练已经在私教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林晚秋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虚。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好,更紧致,更柔软,更……能在床上更好地取悦丈夫。
如今回看之前写的文 过于青涩 所以改了一下 丰富了一下内容使人物动机更加合理使女主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推着走 像个工具人增加更多两人早就认识的细节 使故事更自洽一些肉戏微微修改了一下 让它更通顺 更合理一些
泡沫之夏
都市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可以XX魅魔吗?
都市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水性杨花的女主在高中处了十几位男友,这些男友都只是惦记她的身子,面对舔狗的嘘寒问暖,女主毫不在意,直到大学,女主进军直播,收获不少粉丝后,在一次与粉丝见面时,被粉丝轻浮,而男主至此内心的绿帽癖也彻底爆发…
传统,守旧,刻薄,的妈妈,如何在打压式教育里攻略她……
“哥哥,该起床了。” 晨曦轻声地说:“杨警官的电话,说要找你。” “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睡觉时就开着窗吧。”卧室拉着遮光窗帘,空气闷热难闻,看到被窝里的青年翻身,她皱了皱鼻子,“我刚进屋时,差点没喘过气来。” “啊……抱歉。” 晨歌迷迷瞪瞪地说,“你说电话是吧……我手机呢?” 晨曦将手机递出来,微笑说:“喏,不过杨警官已经挂断了。” 晨歌坐起来,从妹妹手里接过电话,只觉得视线模糊得很。果然是没洗脸的缘故。他擦了擦眼角,打开通讯录。看到晨曦拉开窗帘,他抬起头来,叹道: “今天阴天啊。” “是啊,明明才大清早,却这么暗。”
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清晨,紫薇观修炼台上,晨光洒落,梅花香气萦绕。裴昭霁身着道袍,步履轻盈,来到修炼台督察弟子修行。她高挑的身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黑白道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太极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蜀锦缎带随风微动,翘臀的弧度在道袍下依旧醒目。她的秀发高挽,梅花花钿点缀眉心,脸上淡雅的妆容透着仙子般的清冷,目光却带着一丝威严,扫视台上的弟子。 韩琪在台上打坐,裴昭霁远远注视,朱唇微抿,似有失望。她深知韩琪三年未破筑基,远不及寰冲、寰宇的旋照之境。她缓步走近,纤手轻抚道袍下摆,语气柔和却带着责备:“琪儿,你怎的还是如此懈怠?筑基三年未破,怎能让为娘放心?”她停顿片刻,目光柔和下来,似在回忆往昔:“为娘春后将赴洛京,百家大典需一年有余,你若不突破,如何随为娘入世?”她的话语中带着期望,却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璀璨极光
都市
男主穿越星际世界,因为极其阳刚的身体与脸,便征服了整个星球。不管是女人,男人,伪娘,扶她,全部成为了他的rbq……
“噢噢噢!!!女皇大人的肉穴真是太爽了!!!” 奥赫玛的皇宫内部,上演着香艳的一幕。身穿奥赫玛军服的男人正在激烈的打桩,对着奥赫玛的女皇,自己的上司,刻律德菈。而刻律德菈身上的华服已经被海瑟音整理摆放在了一边,刻律德菈的身上布满了香汗和淫水,油光发亮的。 “嗯~年轻人的性子就是这么急啊~……哎呀……顶到子宫了~……” 只见男人高速做着抽插的动作,大肉棒插在刻律德菈的汁水四溅的小穴内,原本应该是正常后入位刻律德菈,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刻律德菈使劲撑起身躯,翘起在剧烈的抽插之下红肿不堪的屁股,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泄欲侵犯。
莫名其妙的调教
都市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他的指尖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人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棒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口腔里微微跳动。舌头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肉毯,稳稳地托住棒身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