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海姆达尔:逆转的休息日
Text novel
第1章
逆转海姆达尔:逆转的休息日
1月22日,上午9点47分。
海姆达尔法院,被告第1休息室。
“为什么我会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审判啊!”一个愤懑不平的女声回荡在这间被临时用作休息室的客房内。
在房间内的一张沙发上,一位金发少女正满脸哀怨地向对面的娇小女生抱怨着:“安卡,我今天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取决于你前天究竟有没有真的溜进分析员的房间内。”相比于她,这位被称作安卡的女生,神色倒是显得颇为平静。
不过从其有些紧张到颤抖地声线中,多少也能察觉出其内心的不平静。
“我没有啊!之前我们不是约定好了那天是亲爱的的休息日吗?”一听安卡的话,金发少女顿时一阵跳脚,“我那天真的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啊!”
“我理解,我既然愿意接下委托,就代表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安卡伸手虚压,示意她冷静下来,“但是,芬妮,你要知道你被指控为被告不是没有原因的,很多证据都对你不利。”
说着,安卡伸手按在了自己面前摆在桌子上的几个文件袋,旁边还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
“总之,你先冷静下来,平复心态。相信我就好。”
被称作芬妮的少女此时也随着安卡的话语冷静了些许,原本有些激动的神色也松缓了些许,她对安卡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谢谢你,安卡。”
“不客气,只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就好。”
“唔……”芬妮一听到“约定”二字,原本还带着感激的神色顿时垮了下来,一想到约定是要接下来一个月的和分析员相处的时间都转让给安卡,她就觉得好心痛……
“只要你能拿下这场判决,那就都听你的!”
1月22日,上午10点。
海姆达尔法院,第1法庭。
这间不算宽阔的法庭是用安全部的一间会议室改的,因为时间紧张,所以很多装饰都没到位。
不过审判长席,律师席,检察官席,被告席和证人席都已经就位,而这些席位上该站着的人此时也都已经就位。
审判长席上,世界树目前唯一幸存的董事,陶坐在那张老板椅上,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抹好笑,看着台下一一就位的天启者们和前来围观的后勤部成员们,看了一下一旁电脑上的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之后,伸手拿起木槌,往下一敲。
“现在我……本院宣布,开始审理芬妮一案。”
芬妮此时正站在被告席上,神色紧张地看着法院内,主要是律师席和检察官席。
而安卡此时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律师席上,待陶话音落下,才高声说道:“辩方已准备完毕。”
审判长席靠着墙,律师席和检察官席则分列两侧,证人席在审判长席的对面。
在律师席对面的检察官席上,同样站着一名和安卡差不多娇小的少女,她的脸上则洋溢着笑容:“检方也已准备完毕,陶董——审判长请快点开始吧!”
陶看了一眼安卡,安卡并未理会,只是继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好,那么芙提雅检察官,请进行开场陈述。”
“明白!”被叫做芙提雅的少女笑着回答,接着从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来,开始大声宣读。
“被告芬妮·戈尔登,在1月20日晚11点20分至1月21日早6点40分期间,无视《海姆达尔分析员安全条例》,潜入分析员房间对分析员……作案。检方已准备了她犯案的证据,以及目击证人。检方会完整论证被告的罪行。”
“明白。”
“这是我们对分析员房间内残留液体的分析结果。”说着,芙提雅敲打键盘,将一份文件上传到了法庭的证据平台。
陶瞥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电脑,看到了那份文件后点了点头:“本院受理这份证据。”
【已将证物“液体检测报告”收进法庭纪录中。】
【液体检测报告:该报告记录了对于分析员房间内各处残留的液体的检测结果。其主要集中在床单和被子内侧,只有分析员的液体。】
“现在传唤第一位证人入庭,首先是负责本起案件搜查的卡罗琳情报官。”
话音落下,一位同样身材娇小的少女从观众席上站起,手里拿着一个咖啡杯,带着无奈的神色快步走到了证人席。
不过她很快发现,证人席准备的桌子,自己好像够不到,站过去自己的头只能到演讲台的台面。
卡罗琳有时候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香风突然袭来,卡罗琳扭头看去,却看到一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人,将一个木盒子搬了过来放到了她身边。
这是用来垫脚的木盒。
卡罗琳有时候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交织的善意与恶意。
总之,有了垫脚的木盒,卡罗琳也总算能“正常”地站在证人席上,手里则还是拿着她的咖啡杯,然后闷了一口咖啡。
“证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和职业。”芙提雅忍着笑意说道——她和安卡都不用踩,因为律师席和检察官席的桌子本来就很低。
卡罗琳很想恶狠狠地瞪一眼明显在憋笑的芙提雅,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的名字是卡罗琳,目前担任职位……姑且算是搜查官吧。”
“那么,卡罗琳搜查官,请你开始说明案件情况吧。”
“好。”卡罗琳点了点头。
“本次案件于1月20日晚间与1月21日早晨间发生。1月20日晚九9点30分左右,分析员在我的协助下完成了当日的工作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大约在第二天早上6点40分左右,琴诺来找分析员,却发现分析员躺在床上,神色萎靡。琴诺紧急将其送往医务室,后经查证分析员在前一晚进行了房事。但根据《海姆达尔分析员安全条例》,当天应该是分析员的休息日,没有人和分析员在一起才对。”
【已将证物“《海姆达尔分析员安全条例》”放进法庭纪录中。】
【《海姆达尔分析员安全条例》:该条例是用于保护分析员的人身利益,主要用于限制天启者与分析员无限制的肢体接触导致分析员工作效率下降的问题,其中第7条规定,分析员每月应有一天作为休息日恢复精力,该休息日期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分析员与任何安全部与后勤部成员都不得一起过夜,违反者将被处罚半年内与分析员的相处时间减半,多次违反将直接取消过夜权。】
“根据送来分析员的琴诺的证词,她当时目击到了被告离开分析员的房间,就在她来到分析员房间前。”
陶闻言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芬……被告的确很可疑。接下来请你详细描述一下案发现场吧。”
“没问题。”卡罗琳也点了点头。
——证言开始——
(一阵悬疑的BGM骤然响起)
“法院内请保持肃静,关掉音乐,否则我……本院将强制退庭。”陶连敲了三下木槌。
(一阵悬疑的BGM戛然而止)
“在从琴诺那里得知消息后,我们立刻就赶往了分析员的房间——”
“等等!”
安卡突然一声爆喝打断了卡罗琳,把这位搜查官吓了一跳。
但安卡却没有丝毫停顿,紧盯着卡罗琳问道:“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赶到分析员的房间的?”
“……大约是6点50分左右,我们这中间探查分析员的身体状况,以及询问琴诺还有赶路都花费了些时间。”卡罗琳很快回过神来,思索了一下后便回答道。
“那也就是说中间有10分钟的空档——”
“异议!”不等安卡说完,对面检察官席上的芙提雅却同样是一声爆喝打断了她,接着她从自己的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对安卡问道:“我想,辩方应该是要提出有人会在这段时间里布置作案现场,对吗?”
“……没错。”安卡将目光又投注在了芙提雅身上。
“很遗憾,我们有来自分析员房间外走廊的监控。”芙提雅说着,在面前桌上的电脑上敲了几下后,一段录像便发送到了法庭的证据文件夹内。
【已将证物“走廊录像”放进法庭纪录中。】
【走廊录像:该摄像头安装在分析员房间走廊外,分析员的房间设置在单独的一层,该层除分析员的房间外,其对面是陶董的房间,两侧则分别是分析员的办公室和一间服务器机房。摄像头安装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其可以拍摄到整条走廊的状况。在6点40分到6点50分这个时间段内,走廊空无一人。】
“录像内容很清楚地显示,在琴诺离开房间后的10分钟内,分析员的房间根本就没有第三者进入!”
“因此,辩方的主张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安卡闻言,脸色微变,她没有选择回答,而是迅速操作电脑将录像下载了下来,然后开始静音播放。而审判席上的陶见状,则是敲下了木槌。
“本院同意检方观点,请证人继续证言!”
“咳咳……”卡罗琳似乎没有料到法庭上会有如此“激烈”的辩论,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在陶的提醒下,她还是恢复了过来,干咳两声正了正神色后继续陈述。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分析员的房间并没有锁门,我们很顺利的进到了房间内——”
“等等!”
这次又是安卡的一阵爆喝,她沉声喝问道:“‘我们’是什么意思?你还带了其他人去吗?”
“当然。”卡罗琳这次似乎沉稳多了,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毕竟在听到琴诺说出自己的发现后,我就意识到肯定是发生了违规行为,所以立刻就叫上了当时也在医务室的恩雅——就是刚刚那位给我递木箱子的——还有琴诺一起赶去了分析员的房间。”
安卡紧皱眉头听完了卡罗琳的话,没有选择再度出声反对。
对面的芙提雅见状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卡罗琳说道:“卡罗琳搜查官,接下来呢?你们在房间里看到了什么?”
“分析员的房间里显得非常凌乱,可能是因为被琴诺从被子里直接抱出来,分析员的被子是被掀开的。”
说完这句话,卡罗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什么。
然而她并没有等来预料的打断,因而只得继续说道:“我让恩雅叫来了两名警卫封锁了现场后,便前去派人逮捕了被告。”
“等等!”安卡再次打断了卡罗琳,“请问为什么这时突然选择要逮捕被告?你们明明才刚刚勘察了现场不是吗?”
“因为我们发现了决定性的证物。”卡罗琳摇了摇头,“我们在现场,也就是分析员的房间内发现了芬妮小姐的一条内裤。”
【已将证物“芬妮的内裤”放进法庭纪录中。】
【芬妮的内裤:一条金色的内裤,经核查是芬妮的一条内裤,被发现时就在分析员的被子上。】
“哼哼,安卡希雅,如何?看你要怎么反驳?”芙提雅此时脸上的兴奋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了——毕竟只要能拿下这场判决,她就能获得连续三天和分析员一起过夜的权力。
“哼……”但此时,安卡却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突然双手重重地一拍桌面,接着左手伸出一指卡罗琳,爆喝道:“异议!”
“卡罗琳小姐,你认为这是决定性证据,是因为觉得这是被告在犯案时脱在分析员床上的吗?”
“……是,是啊。”卡罗琳被安卡希雅突然爆发的气势震得一愣一愣的。
“哼,但很可惜,你的推论是错误的!”安卡希雅却是再度一拍桌面,大声说道,“如果这真的是被告在犯案时脱在分析员的房间内的,那么它就不可能在分析员的被子上!”
“什么?!”
“辩方,请你解释你的主张!”陶用力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木槌,目光落在了安卡希雅身上。
安卡淡淡一笑,对对面神色变得凝重和惊疑的芙提雅说道:“道理很简单,如果这真的是被告留下的,那么内裤应该脱在被子内,而不是被子外!”
“被告犯案的时候,都进行到脱下内裤的环节了,难道还要刻意将内裤脱在被子外吗?!”
“异议!”
芙提雅伸出右手当即一拍桌面,高声反驳道:“怎么不可能?犯案时如果两人情到深处,来不及进到被子里,就在被子上开始犯案也不是没可能!”
“异议!”
安卡希雅摇了摇头,冷笑道:“各位请看一下证据平台上的液体检测报告!”
“检测……报告……啊!”
“哼!”安卡希雅再次双手用力一拍桌,接着左手一指芙提雅。
“如果是在被子外就开始犯案,那么液体检测报告为什么只有床单和被子内侧上沾有液体呢!”
“难道双方情到深处的时候,还要刻意注意只在床单和被子内侧留下痕迹,而不去肆意挥洒各自的热情吗?!”
【交头接耳——】
“砰砰砰!”
“肃静,肃静!”
Reading
Chapters
Keep watching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
BDSM Training
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
与港区女仆们的淫靡时光!在餐厅,姑娘们的闺房,会议室,乃至浴室里与皇家女仆们尽情性爱吧!
BDSM Training
窗外的寒风把玻璃吹得微微震响,这细微的躁动反而衬托出了屋内那股几乎凝固的暖意。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混合着红茶醇厚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草药味——那是赫敏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就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赫敏并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挤进了我身边的空位。她今天没穿那套繁琐的女仆装,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脚尖正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 “呼❤️……” 赫敏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梗。白色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湿润润的。她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确认不烫后,才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妊娠前线
BDSM Training
随着前线格里芬和铁血的战事逐渐稳定,指挥官也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回应最喜爱的战术人形对自己的爱意,那位秘书官从指挥官加入格里芬以来就一直陪伴在指挥官左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在战场上指挥室的配合中都如同琴瑟和鸣,似乎在人和人形间也有中协议连接着,让他们名副其实地成为了对方的另一半。 S09区的格里芬基地内灯火通明,洋溢着难得的热闹与喜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与火药清洁剂混合的独特味道,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与少数基地里的人类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共同庆祝着指挥官与黛烟这场迟来已久的誓约之礼。 黛烟静坐于主位之侧,一身正红色的中式传统婚服,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和性感巨乳犬耳娘大姐姐爱宕的幸福生活
BDSM Training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
BDSM Training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推开澡堂大门的瞬间,一股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并没有预想中空旷的水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刻意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尖叫。 “哎呀……好痛……呜……❤️❤️” 我赤裸着上身,循着声音看去。金狮正以一种极度考验髋关节柔韧性的“鸭子坐”姿势,瘫软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所谓的“女仆风褶状泳衣”。那布料少得近乎羞辱,胸前那两块可怜的白色蕾丝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肉,大半个北半球连同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随着她故意急促的呼吸,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硬生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BDSM Training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校园模拟
BDSM Training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周末探班却被毒舌护士英仙座反锁在值班室口交射鞋
BDSM Training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大褂的领口处,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听到门轴转动的响动,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嫌弃却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提着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脸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着……跑到这种全是细菌的地方来干什么……❤️?笨蛋……❤️”
把我的温柔监护人尼可调教成性奴
Contrast
晨光如融化的黄金,从古老宅邸的彩绘玻璃窗斜斜洒入,将浮尘染成一片跃动的星海。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尼可那双澄澈如秋日晴空的蓝色眼眸。 她已起床,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床沿。 阳光亲吻着她的金发,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位误入凡间的天使。 “早安,我的小懒虫。”她的声音没有通过嘴唇发出,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再不起床,今天的作业可就要堆积如山了。” 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发出满足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书卷的清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表面冷淡其实温柔体贴,如此可爱的妖精少女贝劳森林,就该被我按在办公室和温泉池抓住双马尾后入爆炒啊
BDSM Training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后后后崩坏书
BDSM Training
“呼——德丽莎,体检报告出来了,你的崩坏能确实稳定在一个极低的安全值……但是……” “但是?”德丽莎歪着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特斯拉,你坐在德丽莎的旁边,悄悄给特斯拉使着眼色。 “但是,因为崩坏能过低的时间太长了,寄宿在你身体里的崩坏兽细胞出现了危险。”特斯拉收到你的暗示,心领神会的抬起头,信誓旦旦的对德丽莎说着。 “诶!那要怎么办啊!”德丽莎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一个比较不推荐的方法是用这个……嘿咻。”特斯拉从旁边的柜子里拽出一个和胳膊一样粗的巨大针管,“呐,注射。” “诶诶诶诶诶!这也太太太恐怖了!别,别的方法还有么!”德丽莎一幅子要哭出来的样子挣扎着。
蜿蜒古老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地驶来,车轮碾过官道的声音惊起了道路两侧的鸟儿,扑腾着翅膀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挂在车头的车铃在风中摇曳,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声响。 驾驶马车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他的面容端正,鼻梁挺直,眼睛清澈有神,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英俊的轮廓,身上穿着一袭剪裁得体、质地华贵的衣裳,每一丝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细腻的面料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可见这位年轻男子身份非凡。 车厢里,两位少女欢声笑语的打闹声不时传出,听着车厢里的欢笑声,年轻男子也不由得会心一笑,和她们在一起,这趟浪迹天涯的旅途永远都不会感觉无聊。
碧翠子的特殊服务♡
BDSM Training
在繁重的训练中流了一整天汗的昴,正快步穿过暮色中的阿拉姆村返回库林德宅邸。肌肉的疲惫沉重,脚步自然变得迟缓,但心情却很轻松。通过契约,从在两人共享的房间里等待的碧翠丝那里传来的甜蜜呼唤,正在他胸膛深处温暖地回响。想快点见到她。怀着这份心意,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走过宅邸的走廊。 “碧翠子,我回来了——!” 在门前出声,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昴的动作僵住了。 从门的那一边,隐约传来了声音。 甜美、慵懒、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啊……昴……♡” 那毫无疑问是碧翠丝的声音。平时说话带着傲娇口吻的她,此刻却用仿佛蜜糖般甜美、快要融化似的声音,呼唤着昴的名字。
A night raid on Yabuharu turned into a drain on him.
BDSM Training
在绿洲的宁静氛围中,经过下属人形们的提议,教授最终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决定在绿洲中展开一场战斗演习。他迅速而高效地将演习的双方分配妥当,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然而,当教授拿到演习的相关文件时,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文件上赫然写着,他将与薮春对战。薮春的实力在绿洲中早已是众所周知,教授深知她的厉害。为了在这场演习中取得胜利,教授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计策。 他打算在演习开始前的晚上,偷偷潜入薮春的植物园,对她进行一次出其不意的偷袭。这样一来,或许他就能在演习中占据上风,赢得胜利。
金狮的“母性溢出”:从救赎者神坛跌入情欲深渊
BDSM Training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
BDSM Training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