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色色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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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体验new
各种各样的色色日常
【队长桑…队长桑!!】
喉咙好痛。
可我一点也没时间管什么喉咙的状况,即使我全身都被河水给弄湿了,头发也因为太多而变得很重,不如说全身都变得很重。
我也只能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昏倒。
【咕呜…醒醒…队长桑!】
比起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能确信的是,平常开始就一直软弱无力的我,现在无力感更强。
眼泪也止不住地从眼球里出来,心脏砰砰直跳,跳到让我胸口发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急哭了,把眼睛从眼前躺在地上微弱呼吸的人身上移开。
那是阿尔特,我们队伍“约定的六芒星”的队长。
我在战场上被敌方将领奥瑞金袭击抓走…然后,阿尔特来救我了。
我和阿尔特一起和奥瑞金对峙,但缺少了使魔莉亚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长桑被奥瑞金的攻击给击中,剑断掉,最后抱着我跳下河里。
……成了现在的状况。
想想办法…什么也好,只要能救到队长桑。
总之先包扎伤口…不对,确保他的呼吸…先该做哪件事啊?
来不及思考,身体先动了起来,我把队长桑已经破碎的上衣盔甲费劲力气脱掉,解开他的上衣贴近耳朵。
能听到心跳声,还没有死。太好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大脑运转到极致,寻找出了能够让他恢复的方法,并且我没有其他选择。
于是尽可能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我用力地开始撕起自己的右手袖子。
【唔唔唔……!!】
…果不其然,撕不开。
本来衣服就不是什么容易撕掉的东西,更何况我本身力气就很小。所以我移动起体内已经见底的魔力,聚集在左手手指上。
本来的话,现在的魔力量已经不够我放任何魔法了的,但是就算在消耗生命力,我也得救下阿尔特。
【嗯…!】
蓝色的微弱的光从我手指处发射到右手的衣袖位置,把四分之一长度的右手衣袖打开了个口子。
【好痛…】
但是微妙地没能调整好方向,同时也在我的手腕处开了个很小的口子,痛觉立马从那里沿神经传来,我的大脑在向我发出警告,导致泪腺分泌出眼泪。
只是点皮外伤出了点血,没有伤到危险的地方,与之相比队长桑的处境可比这危险多了。
虽然真的很痛,让我很难无视这个小伤口的存在,但是我不能去管它。
【嗯嗯…!撕下了!】
凭借袖子上的口子,我终于把布质的衣服袖子给撕下来一部分。还好这个世界的衣服质量并没有像原来的世界那么高。
虽然并不是很完美,但毕竟条件不允许。我再次动用几乎要以生命为代价的底层魔力和力气把它拧干烘干,做成了手帕的替代物。
接着用嘴叼住手帕,把左手放到右手上压在阿尔特的胸口上按压。(因为右手痛,没有很多力气)
这个…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比我想的累多了啊。
我没心思去数按压了几次,总之实在是手酸到需要休息时,先停止了动作,摆好队长桑的头姿势打开他的嘴巴,用手帕清理掉进入嘴里的异物。
也只能用这一次了…完成它的使命后,我一边感谢着一边丢掉了陪伴我没那么久的四分之一块衣袖。
拜托了绫珞…要成功啊…
深吸一口气,对,没有考虑其他事情的余裕了。
我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用我的嘴贴上队长桑的口腔,往里面呼气。然后松开再次深呼吸,继续重复动作。
简单地说,就是心肺复苏。
当然这还没完,我可不是傻到以为只要这样接个吻吹个气就能让他溺水后恢复的人。
打起精神后,我继续开始了按压胸口。
………
……
…
…
…
【咳咳…】
【…!】
太好了!
他恢复呼吸了。
体验到其实心肺复苏是个严重的体力活的我,感觉双手都快累得废掉了。
意识好像还没恢复,伤口的血还没停下来。呜…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先包扎还是救回呼吸啦!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也没办法…
这次就用左手的袖子…大概长度不够。
唔诶不管了!没得选了反正能用什么就用什么!现在的最好的材料是…
我尝试站起身来,但是失败了。
不仅现在双手很难动起来,腿也软的要死。
我只能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从侧面把裙子给脱下来。
长度刚好,材质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不如专业的绷带,但本来这个世界里就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我皱了皱眉,森林里的晚风吹得下半身只剩下胖次和过膝袜的我很冷。
撕破,用我仅存于知识层面的手法完成简单地包扎后,我第一次松了一口气。
……
法袍没了,上衣右手袖子没了,下半身更是半裸状态,全身还都湿漉漉的。更何况现在的我虚弱到来只哥布林我都反抗不了。
真是糟透了的一天…
比起自己的这种遭遇,成功让阿尔特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让我更加感到安心。
并不是说他已经安全了,但至少能阻止失血,重新呼吸,我已经用上了暂时能用的方法。
仔细想想…我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说起来,刚刚的那个可是我的初吻。
当然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不会后悔,但是羞耻感还是在现在爆发了出来。少女心充满了胸口。
心跳得好快…我自己也知道大概不仅是因为累。
我偷偷看了队长桑一眼。
谁让他平常那么照顾我,是我除了爸爸之外第一个那么信任的男性。会…嗯……作为个女孩子会喜欢上也没有办法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要是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缠着我的裙子,而且还被我给献上了初吻,他会怎么想呢…
唔…不要讨厌我就好了。
现在的我没有亚纳尔…没有莉亚在身边,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进行他的委托,保护我的义务。
心里很温暖…
于是,在这种第一次爆发的恋爱心下,我发生了十五年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是因为刚从生命危险中逃脱出来吗,还是给了初吻的缘故。
……难以启齿。
满满地十五年来…我可是……连自慰都没有做过的。
为什么现在会感到欲求不满…唔。
【队长桑…】
对了…我还有那支紧急情况下用的东西。
我把手探进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小小的圆柱体,然后打开上面的盖子。
那是红红的,像口红一样的…不对,就是口红。但是是我凭记忆和莉亚的帮助下强行制造出来的本不该出现在中世纪魔幻世界的东西。
但是我拿出它不是为了涂上用的,虽然有时候会偷偷涂…既然是通过莉亚加工制造的东西,里面就存有魔力。
而且本来就有用这个做成紧急用品的打算。
我吃下半根口红,稍加咀嚼就吞咽了下去。
用了点特殊的制作手法,让它是完全可食用的,所以应该更接近去有口红作用的带魔力的糖果才对。
感受到身体在吸收里面的魔力的温暖,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这里不该久留…刚才在河里差点溺水时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个木屋。
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去那里休息今晚吧。
拍了拍发红的脸后,我把剩下的半根送到了阿尔特嘴里。他下意识地咀嚼着,吞了下去。
虽然不能治疗伤口,总能让他好受一点吧。
【队长桑…听得到我讲话吗?】
再怎么说,我也搬不动他,要想移动到安全的地方的话必须得把队长桑给叫醒才行。
【…】
他好像对我的声音有点反应,脸部肌肉抽动了起来。刚才应该已经把喝进去的水都吐出来了,意识也该差不多恢复了吧?
【…绫珞?】
【!!,能看清这是几吗?】
我用左手比了个三,在他刚睁开的眼前晃动着。
【三…啊?】
他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
……
我现在是处于半裸的状态。
就在没多久前还把初吻给他了。
真是的,我这边都没那么害羞,现在可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总总总总之…我们现在不快点走的话不太好!而且外面怪冷的。能站起来吗?】
我也像他一样转过头避开眼神接触,假装不在意地看向木屋的方向。
离这里很近,走几分钟就能到达。
希望这里不是敌人的领地啊。
【大概能…嗯,先走吧】
队长桑接过我伸出去的左手,顺势站了起来。
…
【我们到了。】
简陋的木屋,看起来长年失修,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幸运的是虽简陋但还算比较完善,看里面的动物皮墙饰,应该是某个猎人在树林中的据点吧。
刚好这些皮可以用来保暖,我的头有点发晕…是冷风吹多了吗。
【队长桑…来这边】
我取下来一块毛皮,垫在床上作为床垫。
队长桑从刚才开始就很少说话,应该是累了吧。希望他能早点休息。
我拍了拍旁边,示意他一起坐过来。然后把他的身体给拉下来,让头落在我的大腿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补偿,而且膝枕这种事情,我这种没什么肉感的腿也肯定没那么舒服。
歉意在身上爬动。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队长桑也不会受伤。
【……那个啊,绫珞】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他用听起来有些吃力的声音说话,握住了我放在他头上的手。
【能不能…先放…开?】
【诶?】
果然是不想要我这种大腿的膝枕吧,这么想的时候,他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很不妙啊…我在落水前喝了那个药水。】
……
我用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在想他说的药水是什么。
然后本来凭借了很大意志力才压住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让我的脸一下子变红。
【喝喝喝喝喝…喝了?刚才?诶?】
所谓的那个药水,指的是我们在黑市里买的特质强化体能药剂。
虽然比普通的体能药剂效果要好很多,但是因为对第一次喝的人有一个副作用而闻名。
会在效果消失后短时间内提升人的…性欲。
听到这种事情后本来我是没打算买的,但队长桑说没问题就拿上了一瓶。事实上,也确实因此而在湍急的河水里救了我们一命。
…所以刚才我会感到欲求不满,是因为队长桑嘴里的那个药剂的一点残留物?仅仅只是嘴对嘴呼吸就让我变成这样,他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
【嗯…所以在想,现在的我不能太接近绫珞…】
【……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也不能放着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队长桑不管,而且他这样估计也睡不着觉。
既然都救了我一命…那我也要负起责任,照顾到最后…才行吧?
我害羞地别过头,让他的身体坐了起来。
然后我站起身,瞟到了队长桑的下身。撑得很大,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但是这样子睡不着觉,很难受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队长桑…我帮…】
但是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我说的声音自己都快听不清。
【我帮你…我帮你…呜…】
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我做好了觉悟,直接跪坐在了队长桑的身前,把手放到了他的裤子处。
【等…绫珞?…不行…】
诶!我可是连初吻都丢失了的,成熟的女人了!不再是什么小女孩,所以反正迟早有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择日不如撞……咕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不顾没怎么反抗的队长桑半脱下了他的裤子。就算他不想这么做,但人都抵抗不了性欲的,乖乖交给我就好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我看到队长桑的分身的时候…我失语了。
第一次看到的男人的东西,还是自己的初恋对象,完全立起来的状态。和想象中的差别挺大的。
奇怪的形状和气味,一点也不安分地在空中就像在跳一样地慢慢抖动。更而且,大小实在是…
让我感觉很难以物理意义上的方式做那种事情…
难不成,其实非处的大家第一次都是用魔法来辅助的吗…?不禁这么想了。
【绫珞…我不能…对你…】
队长桑的声音把我从走神中唤醒回来。
虽然我的害羞程度绝对不比他低,但是这种时候我必须得表现得成熟一些。更何况我才是有愧于他的那一个。
【队长桑…没事的…把这个当做救我的谢礼…好吗?不然这样不能休息的吧?】
【我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情才来救你的…】
【我知道啦…那,就当是我想做也好…我也想为队长桑做些什么。】
嗯,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让他放心下来才说的什么谎话,我也因为受到药剂的一些影响…现在正处于这里的十五年人生来第一次欲求不满的情况。
【所以…】
我强忍着羞耻心,用右手…好痛,啊…左手握住了阿尔的分身。
呜…只是被自己划伤了个小伤口而已,怎么这么痛的。
但是因为太大了单只手肯定显得很小,所以这次好好注意地在右手不会感到痛的范围内轻轻握了上去。
【现在队长桑就好好接受我想对你做的事情,好吗?】
说完后,我的双手开始轻轻上下动了起来。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其实我也几乎什么都不懂。就是所谓的,全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的那种。
【……嗯啊】
我的手很小,动起来比较吃力,还好阿尔似乎很舒服的样子,没法反抗地发出低沉的声音忍耐着。
…啊诶,前端有粘液流出来了。
前列腺液,还有硬度和大小甚至还在变得更厉害的阿尔的分身,他的身体掩饰不了他现在很舒服的事实。
我试着稍微加快了点手的动作,阿尔忍耐的声音变得更明显了,莫名的,有些开心。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让喜欢的人感到舒服会是这样的心情。
反正我的手也小,能在这根凶猛的小阿尔上做出各种动作,所以我从单纯地上下动手变成各种转圈,朝凹凸不平的地方交替切换力度按揉。
还有重点进攻龟头…什么的,看起来就很色情的手法。
【嗯啊…绫珞…你哪里学来的这个…??】
【我…我没有学过啊…】
为了避免误会,我也赶紧说出了事实。
虽然我喜欢泡图书馆,但我可从来没有看过什么未满年龄不能看的禁书。
而且看我这外表肯定也不会让借的。
这只是单纯地靠本能而已,我可不是那种色色的孩子…不对,人,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为了避免继续对话的尴尬,我索性把嘴唇接近阿尔的下半身,在闻到超奇怪的味道后,尝试着含在嘴里。
只能吃进去尖端一点…就已经感觉嘴里比平常吃东西还要难受了。但同时阿尔的下半身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何让我有些昏昏沉沉的。
唔…要好好注意不能用牙齿碰到了。
刚才用手掌揉搓的龟头,现在正被我用舌头舔舐,还有用嘴轻轻地吸住。发出了很色的声音。
这样肯定很舒服吧…?虽然我不知道阿尔是什么感受,但光这样做,我就能感觉到我自己的下半身开始湿了。
手和嘴协同合作,一起把阿尔弄得理性蒸发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向我的头移来,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头。
嘿嘿…总觉得,这样做还有些成就感……!??唔噗?
【姆姆…!】
我睁大了眼睛。
阿尔的手稍微施了点力,让我的嘴内变得充满了他的下体。
本来我以为刚才含住龟头已经是极限了,但是我在他的手下被迫吃进去了将近半根,让我明白了刚才的嘴里满满的什么的都只是玩笑话。
这样几乎让我产生呕吐感的,彻底塞满嘴内的,让我感到下巴都快要脱臼了的,我想才是真正的口交的开始。
但是我自己可一点都不舒服…因为嘴内被强行进入的异物感,眼泪流出来了。
我没有在抱怨啦…而且这也不算哭,嗯,只是眼睛它自己要流出一点东西来而已,就像阿尔刚刚的前列腺液一样。
实在是半根就极限了,再吞进去的话,说不定我就要吐出来了。
【绫珞…抱歉,没事吧?】
【姆似…的…】
我稍微把嘴往外伸了一点,勉强说出不清楚的话来。我也知道这大概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只要他感到舒服我就开心了。
【杆决怎摸样…唔姆…】
这样子说话真难啊…
【唔…要出来了…】
【嗯…在嘴腻…粗来吧?】
我全神贯注地持续着口交,在我嘴里变得比刚才更热更硬了,被唾液弄得黏黏的,和嘴唇以及舌头接触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队长桑托住我的头,主动地动起来,在我的嘴内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膨胀到极限的半身喷涌出非常热的粘稠液体出来,让我还以为差点要窒息了。
【咳咳…噗咳…】
滚烫的异物在不小的动能下进入喉咙的感觉太糟糕了。
我没能承受住阿尔的射精,下意识地把嘴收回来,结果导致没有射完的余下的东西都到了我的脸上或者衣服上。
呜…好奇怪的味道,真的一点也不好吃,还很热,脸上感觉很糟糕。
我用双手把嘴里剩下的没吞进去的精液给捧住,仔细地观察起来。
要是用高倍放大镜看的话,还能看到几亿个精子细胞在我手上游动吧?
真是不可思议…从这种角度来看,我的手上身体上和嘴里都有很多个还未成为生命的生命。
【……唔,绫珞…你这样也太色了…】
【诶??】
是这样的吗…
……等等,
【为什么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呀…?】
不是射一发就会好下来的吗?
按常理来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
【呀…?!】
我被阿尔给抱住,推倒在了床上。突然的行动让我吓了一跳,他有些粗暴地按住我的身体。
【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下去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初体验就要没了。一个晚上把自己的好多第一次都交出去…?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但是…如果是阿尔的话,我还是很放心的。
【唔…】
我按下去住害羞的心情,主动地脱下内裤,张开了双腿。
【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吧…?】
【对不起…】
【道歉太多了啦…没事的,不用太在意的。】
他一只手朝我的上半身摸来,另一只手挑逗起我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下面。
不,说起来就算是胸部,我也没有除了洗澡的时候被莉亚碰之外的其他人摸过。
所以…这不是蛮害羞的,而是我其实现在就想找个洞钻进去的程度。
【啊呜…嗯…】
胸部第一次被男人摸了…虽然我的身材很贫乏,但是还是很害羞。不如说正是因为很平所以才…呀啊…
【阿尔…等等……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私处被爱抚的时候,明显的难以承受的刺激感流入大脑里,让我不由得发出声音来。
他愣了一下,突然像木头人一样停在了远处。
…难不成,我刚刚脱口而出了阿尔?
之前一直都因为不太好意思,所以一直喊的队长桑。不会轻易说出这个爱称的。
【…呜】
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他,所以干脆把身后的枕头给拿起来用力盖住眼睛。
结果我的私处又开始被欺负了,阿尔的手指插进来两根,四处拨动着里面的肉,我能感受到里面在不断地分泌出液体,试图润红让痛觉减轻。
【嗯啊…等…不要…不要用手指继续…动了…】
这样弄的话我会变奇怪的…未知的快感,让我感到有些害怕。而且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想让他快点进入我的体内…然后结束好好休息。
呜…明明是第一次,却要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匆匆忙忙地完成什么的,女人大失败啊我。
【我知道了…】
阿尔好好地听了我的话,把手抽出来用来分开我的大腿。
…
比较暗所以看不太清,但是这个,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比想象中的紧张多了,因为根本不是物理上能进来的大小吧?
事到如今,我还在因为被张开大腿而感到害羞…
咳咳,不管怎么说,你马上也是要成为真正成熟女性的人了啊绫珞…放松…放松!
我深呼吸,在本来就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再一次做好了心理准备。
【嗯…可以进来了…阿尔…】
反正藏不住了,这一次我主动地用上这个称呼。
阿尔接受到我的许可后,把他的下体对准了我的私处,然后腰部用力。
嗯嗯嗯……果然…就像想象中的那样很粗,就算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做好了准备,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进来。
【啊…】
好强的压迫力…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拉住他的手腕,但是并没有任何用处,我的体内在被逐步地塞进来。
【呜呜…啊…】
有点疼…好粗啊这个…等…疼…呜…!!比想象中的疼…
现在又说不出口不行,还好我事先把脸藏进了枕头里,他看不见我的表情。我咬着牙忍住我最不擅长应对的痛觉。
【啊啊……!】
【抱歉…很疼吗?】
【不…不疼…还好…嗯…】
我强颜欢笑,汗水和泪水把枕头给弄湿了一点。
这个触觉…太深了吧?身体里可以被进来这么深的吗…?还在前进…唔诶??还能进来?
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深度让我感到害怕,不禁有了进来这么深我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的疑问。
但是包容性也同样比我想的强了很多,本来感觉物理意义上不行的事情我的身体还是做到了。
【呜嗯!…】
啊…被顶上了最深处了。
肚子真的被塞的满满的,呼吸都做不到。
充实感从腹部开始一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在子宫和阿尔的分身接触的一瞬间让我屏住呼吸,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整个脑子都用来感受体内的东西了。
【没事吧…绫珞。】
【没……没事的。】
其实很有事,真的很有事!
好痛!
而且好害怕!
但是又有和阿尔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背德感,幸福感。
【放松点,我会温柔的…】
【e…嗯…】
【果然很痛吧…手在发抖。】
【诶…?】
不好,这该怎么掩饰过去。
【这是…嗯…右手有点受伤了的痛啦…对,和阿尔没关系的。】
【是吗…】
倒也不是说完全没关系,不过这是我自己没掌握好距离的问题。
反而还因此获得了个蒙混过关的理由,我觉得挺赚的。虽然的确很痛,手也好现在整个身体也好。
【那我开始动了?】
【嗯…不用太在意我的…按照阿尔喜欢的做就行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就算自己痛了也无所谓。
比起照顾我的情况,我更希望阿尔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
他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想麻烦他任何事情。
【啊…嗯…!!】
阿尔的下体在我的体内动起来时,我的呼吸才重新得以开始。
他动的很慢很慢,就像刚刚插进来时候的那样,温柔地让我适应。
又粗又热的棒状物体在体内移动的奇怪感觉,让现在的我在痛觉的隙间尝到了点奇怪的快感。令我轻哼出声来。
是因为体质还有相性之类的原因吗?总觉得比我以前听说的痛觉轻一点,也没有特别感到快感。
但是腰部还是放松不下来,腿在不安分地扭动着,腹部夹紧又感到有些痛,身体却告诉我不能不夹住。
总之,第一次算是很让我心情复杂的体验,因为我不知该如何来描述它,也不知该怎么去应对。
【阿尔…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最喜欢你了。】
于是乎,我避开了身体的感觉,尝试向阿尔表达我的心情。
当然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但是我也找不到其他什么可以说的了,而且如果放到之后的话我说不定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说不出来。
嗯…这就是趁势啦,趁势。
【嗯…】
阿尔的话,不一定也对我抱以恋爱的感情吧。
虽然他并不是那种特别受女性欢迎,到处有人追捧的人。但也不是性冷淡,现在就可以很好地证明这一点。
保护欲,怜悯心,同情心,作为冒险者的前辈与后辈,年龄上的差距,他个人的性格。阿尔会这样保护我的理由可能性会有太多…
也许对他来说我只是这几年冒险生涯中遇到的其中一个人而已,但对我来说阿尔却是我除莉亚外第一个交到的值得信赖的人…
……即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们能多待在一起,我想我也能做到。
所以实际上,对于现在我和他之间的交合,该抱以歉意的不是他而是我…
宛如在强迫他离不开我一样,强制让他好好对我负起责任一样…诸如此类的愧疚感超过了痛觉和快感,爬上我的脊背。
【阿尔…】
我难以独自承受这份自责,却只能通过让他分担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负担,这同时又让我更加自责。
紧紧地用双手抱住阿尔十分宽阔的背,我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而流出的眼泪流下来,又让有些湿的枕头给变得更加湿了。
【绫珞…放松点…让我拔出来,要射了…!】
我被他的话给从自卑中拉回现实。
我该怎么办…
若想让他继续一直能待在我身边的话,我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我…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啊呜…!】
一如既往地,我的自我厌恶战胜了欲望。
阿尔的半身从我体内抽出,之前嘴内品尝过的滚烫的粘稠液大量喷涌到了肚子上,把完整度已经算是最高的上衣给弄脏了。
……
要说和阿尔做不舒服,现在这个满脸彤红喘气到让人怀疑是否还能保持清醒的我客观上否定了这一点。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现在我哭出来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舒服和痛…
同时对自我的厌恶到达了巅峰,导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阿尔……】
我以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向他道歉,吞下口红和稍作休息恢复的体力彻底被耗尽,现在动弹身体都成了问题,成了双腿张开,重复啜泣和喘气的复读机。
今天一天改变了许多。
唯一没有改变的事情,只有我是个混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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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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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妊娠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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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前线格里芬和铁血的战事逐渐稳定,指挥官也终于能够抽出身来,回应最喜爱的战术人形对自己的爱意,那位秘书官从指挥官加入格里芬以来就一直陪伴在指挥官左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在战场上指挥室的配合中都如同琴瑟和鸣,似乎在人和人形间也有中协议连接着,让他们名副其实地成为了对方的另一半。 S09区的格里芬基地内灯火通明,洋溢着难得的热闹与喜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与火药清洁剂混合的独特味道,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与少数基地里的人类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共同庆祝着指挥官与黛烟这场迟来已久的誓约之礼。 黛烟静坐于主位之侧,一身正红色的中式传统婚服,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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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
指挥官117的母猪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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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精神状况变得不太正常的指挥官117将自己的舰娘们调教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猪的故事~
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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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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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原神-饥渴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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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与精灵风纪委员的色色除魔~迷情调教堕落
BDSM Training
“妈的,被包围了——喂,你可别扯我后腿喔。”张胜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将手中长剑的剑尖对准眼前的异形怪物们。 “你才是!” 少女回应张胜,挥舞一下刚出鞘的长剑,剑刃在太阳映照下反射光芒。 “我要快点突破这些恶魔回家看看,我很担心奶奶的情况。” 两人站在左右两排都有房屋的街道间,被少女称为“恶魔”的怪物们包围。怪物拥有牛头人身的雄壮外表,张胜姑且称他们为牛头人。有成年人身高的他们常以牛角对人冲撞,挥舞拳头攻击。 神奇的是,街上行人以及小鸟、野生猫狗等动物纷纷倒地呼呼大睡,牛头人也没有攻击,甚至会绕过他们袭击张胜与少女。 这是个有恶魔存在的地球。
淫罗大陆
Married Women
这是一个淫力纵横得玄幻世界!
旅行者空和爱可菲清晨厨房的完美早餐:俏皮小女友爱可菲的欲望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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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
BDSM Training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